凡煙小說

☆、chapter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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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璞到底沒有評價屈崢,葉箋知道,按照他的性格,是不可能會問出答案,也就對他說的話照做不違。

但葉箋沒告訴顧璞,那天之後,她私地下還撞見過屈崢一次,準確來說,是屈崢找的。

當時葉箋講話客客氣氣的,他也應該不知道葉箋那天看到了他在雜物房做的那檔事。

後來,屈崢越靠越近,手也不老實起來,沿著葉箋的腰際上去,話裏眼裏都是對她的挑逗,葉箋當下折著他的手臂,惡狠狠地,“我卸胳膊的本事,能讓劉醫生忙活至少十分鐘,你信嗎?”

劉醫生是院裏的骨科坐鎮。

屈崢沒想到葉箋看起來清清秀秀的,裏面竟然這麽烈,而且,握著他手臂的力氣,不小,甚至還有種比他一個大男人的力氣還要大的感覺。

眼看手上越掐越緊,屈崢服軟,心裏卻在陰鶩地盤算著什麽,最後,露出了個陰測測的笑容。

論起職稱,屈崢是副主任醫生,而顧璞,是主任醫生,雖然掛號的時候一律都是稱呼的主任,但時間久了,哪個醫生態度怎樣,病人心裏跟明鏡似的。

慢慢的,同為心胸外科室,顧璞的診室外面排滿了人,而屈崢的,卻只有寥寥幾個外來不熟悉情況的病人偶爾走動。

所以,一連好幾天,顧璞和葉箋都是睡在宿舍。

國慶長假,院裏把假期給了顧璞,說是屈崢自願頂那幾天的班,院裏一想,屈崢好歹是一個副主任醫生,顧璞來了之後,每天就那麽可憐的幾個號,也算是趁顧璞休息這段時間,挽回挽回點。

顧璞自然沒推脫。

十一當天人流量太多,不是出行的好時間,顧璞就陪葉箋回了一趟家,留了一宿,第二天才帶葉箋出去。

葉箋問顧璞去哪,他只說是去見一位故人,順便帶她出去放放松。

前陣子顧璞買了輛車,回了廣東之後,他倒沒讓葉箋開車。

葉箋也不會主動提,畢竟坐車,總比開車的要舒服。

跑小長途,葉箋睡一陣又和顧璞聊一陣,偶爾怕他困了,她會開個橘子或者薄荷糖什麽的餵給他。

走了一路,醒來發現顧璞又給開上山。

住山上的故人啊,葉箋這麽一想,還沒見面,她就自動把那人仙化了。

盤山公路很需要技術,尤其是這種水泥地上還帶了泥沙的,邊緣又沒有護欄,只有一些稍微高些的植物標示路的界線的山路,真的只要方向盤稍微打岔,整輛車就沖出去了。

葉箋全程警惕得不行,偏顧璞全不放心上,甚至還有心思和她開玩笑,“早些年找朋友辦事,也是來這種小村莊,當時迷路了。我打電話問他在哪。

他利落地告訴我,很近的,就只有兩座山。

我信以為真,結果,足足開了五個多小時,才找到他。”

“那我們還有幾座山才到?”葉箋順著問了句。

顧璞笑出聲,居然還騰了一只手出來揉她的腦袋,“你真是一點也不解風情。”

葉箋大駭,管不上風情,把他的手拿下來,就放回方向盤處,叮囑,“你小心看路,要不你靠邊停一下車?我坐後面,怕幹擾你開車。”

顧璞一副你是認真的表情看她,見她臉上沒有開玩笑的神色,才沈下聲說,“葉小姐,幹擾這個詞的詞性,你是不是弄錯了?”

葉小姐這個稱呼,明明應該是客氣和疏離的,但每次顧璞念出來,葉箋都有種顧璞和她在調情的感覺。

顧璞肯定也是知道的,所以,才故意這麽說的。

葉箋原本繃著的神經就像浮在水面的草芥,浪一翻,就被卷到海底,只剩下滿臉的燥熱,她偏頭看向窗外,不理會他那個不是問題的問題。

顧璞看她一眼,壞笑地看著前面的路,繼續逗她,“葉小姐,能告訴我,你高考語文作文幾分?”

葉箋臉上的熱又漲了幾分,經不住逗,“能別用那個代稱嗎?”

顧璞很好商量,“你轉過來看著我,我就不叫。”所以他就是蓄謀已久的。

葉箋敗下陣來,也沒暇理會自己臉上是有多紅,她擔心顧璞再叫一下,她的心臟受不了刺激一下子驟停。於是,扭過頭,瞟他一眼,又透過他那邊的車窗看外面,總之,就是,不敢明目張膽地,盯著他。

“剛才那個稱呼很難聽?”他扭頭檢查一眼,見她有在看他,雖然沒達到他的要求,但他知道她現在這樣,已經是極限,也就沒再要求。

葉箋搖頭,“不是。”

“那是為什麽?”

葉箋瞪圓眼睛看他,她就不信他不知道。

“顧璞。”這回是真的惱羞成怒了。

“嗯。”顧璞通體舒暢地應了聲。

上到半山腰,人家漸漸多了起來。

終於有點村子的感覺,葉箋剛想問,還有多久才能到,卻發覺顧璞降了檔位。

邊上是一戶人家。

“你在這裏下車,等我或者你先進去也行,我先去停車,我們今晚就住這裏。”顧璞指了指那個門戶大開的地方。

接著就是車門解鎖的聲音,葉箋推門出去,一想,自己不認識人,就索性等在旁邊。

顧璞停好車出來,牽著她進去,領著她打完招呼,葉箋才知道,顧璞說的那位故人,原來年紀和顧老爺子差不多。

話裏行間,葉箋才得知顧璞曾經和老人住過一段時間。

山裏水質好,做出來的豆腐尤其嫩滑,老人的兒媳婦燒了一桌子菜,就有一半是和豆腐有關。

老人家裏坐的還是那種舊式的長凳,一條坐板一米多,兩頭腳下各踩了條腳柱,一個人坐旁邊就特容易翹起來摔下去。

葉箋和顧璞幫不上什麽忙,就坐到靠墻的一邊,占了一條長凳,和老人聊天。

晚上,院子外面有人在放煙花。

因為市裏禁煙花爆竹的緣故,葉箋好久沒見過煙花,她一聽到□□沖上天那劃出弧度的聲音和撐開的爆炸聲,渾身就像被點著似的。

她剛起身想要到外面,坐在她旁邊的顧璞突然扣住她的手,跟著起身,“我陪你去。”

葉箋反握住他的手。

放煙花的是老人的兒子和孫子。

門口上面正對的是二樓小陽臺凸出來的部分,遮擋了大半部分視線,葉箋不敢驀然把頭給探出去,怕煙花屑掉下來。

她看準時機,在老人孫子點下一個煙花之前,拉著顧璞到院子外面,恰巧能看到煙花的全貌,又不至於會有東西掉下來的地方。

兩個人剛站穩,院子裏頭就躥出來一點火光,帶了點白煙,一路沖到半天,跟著砰地一聲就炸開。

第一次嘗試煙花在自己頭頂炸開,葉箋感覺整個地面好像顫了一下,然後湛黑湛黑的天空噌地一下就被點亮了半張,各色各彩的亮光緊接著像細絲一樣由一個點輻射開來,直到消失無蹤。

葉箋在煙火炸開那一瞬下意識縮那麽一下脖子,等爆炸聲過去,她就攥著顧璞的手,激動地晃著示意他趕緊看。

顧璞理解不了為什麽葉箋放個煙花也能激動成這樣,但看著煙光裏她仰頭笑得甜甜的,又怕又要看的小糾結模樣,心情不覺也大好。

沒看見顧璞有任何反應,葉箋在煙花散時借院子裏傳來的光看他。

卻發現他在看著自己,黑夜裏,她還是能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睛,甚至,明白他眼底翻滾的東西為哪樣。

“跟我來?”

他給她拒絕的機會,自己走前幾步,撐開兩個人拉著的手臂,只要她用一點力,就可以掙脫。

但沒有,葉箋明知道他接下來是要幹嘛,還是跟他過去。

顧璞找了個隱蔽的墻後,將她抵到墻上,眷戀地摩挲著她的耳朵,喃喃低語,“你從來都,不知道矜持兩個字。”

“你放手,我這就走。”她話裏有了幾分惱意,似乎動了真格。

顧璞壓得更用力,吻上她之前,貼著她嘴唇,暧昧地說,“想都別想。”

這一下,親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好在,村裏的人晚上基本不怎麽出門,才沒撞見角落那處的香艷糜悱。

煙花早在十五分鐘前就結束了,所以當老人一家人見到顧璞背著葉箋回來的時候,原本一副了然的表情在聽到顧璞說葉箋拐到腳後立刻變得滿臉緊張,不是去拿藥就是搬凳子。

搞得葉箋挺不好意思的,她就是剛才煙花停了之後,沒適應突然暗下來的環境,暈乎乎地,一腳踩空到旁邊一條用來排水的空溝。

不是很嚴重,只是顧璞太過緊張。

顧璞在老人的指點下,將她的腳包了厚厚一層裹了草藥的紗布,然後,把她搬到今晚休憩的地方。

過了幾個小時,眼看快要洗澡,早蠢蠢欲動的葉箋終於摁耐不住,想要先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紗布蹭掉,再告訴顧璞是他綁得太松紗布自己掉下來的,結果,她折騰了好一陣,最後發現只能借助工具才能把它弄掉。

不上不下之際,出去有一段時間的顧璞進來,手裏還拿了好幾個保鮮膜。

葉箋不動聲色地把作案痕跡沖淡,也不知道顧璞是發沒發現,雖然他是什麽也沒說,但走近之後,明顯眼神古怪地看了她那個地方好幾秒,葉箋表面淡定得不行,其實內心抓狂得可以。

這下,今晚非得乖乖裹著這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快樂~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月黑風高,開車容易翻陰溝裏。

搞對象之後,顧主任可是越來越騷,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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