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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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躍川當即開車去了沈堯家等著,很晚的時候沈堯才應酬完回了家,喬躍川攔下他車跟他說:“我有話要給你說,給我一分鐘的時間。”

沈堯看著他回了句沒時間,便升上車窗開了進去。

喬躍川站著外面等了整整一夜,沈堯出門上班時仍舊沒有搭理他。

喬躍川去買了沈堯最喜歡吃的東西,送到樓下讓前臺幫忙通知,前臺卻只在掛了電話後跟喬躍川說道:“對不起,沈總今天不見客。”

接連幾天,喬躍川都會定點出現在沈堯家前,公司樓下,午飯餐廳。如果沈堯願意跟他說話他便多說幾句,若是沈堯不願意,他便靜靜看著他。

午飯時間沈堯下樓吃飯看到喬躍川拿著雜志在樓下等,他心煩的走過去說道:“喬總是公司不忙嗎?沒事跟我耗著有什麽意思?還是說喬總又想要什麽了?”

喬躍川翻開雜志,指著圖上的一家餐廳說道:“這家是新開的,我們一起去嘗嘗吧。上次吃鐵板燒的時候你不是嫌那家不好吃嗎,我看著家評價不錯。”

沈堯將雜志甩手扔到沙發上,瞪著喬躍川說道:“你到底要幹什麽?”

喬躍川頓了片刻,認真的說道:“我有話想跟你說。關於我們倆的事”

沈堯跟他對視片刻後說道:“好,你定時間地點,我去。”

喬躍川沖著沈堯開心一笑,聲音聽著也輕快了起來,他說道:“我們回家吃吧,你想吃什麽告訴我,我來做。”

他們約好了周六在喬躍川家裏吃飯。

周五喬躍川起了個大早,他想提早出去買些水果,這樣明天一早時間也足夠充裕。

其實說白了他就是緊張,超市的購物車被堆的滿滿當當,他恨不得把能買到的,沈堯喜歡吃的全部都買回去。

門口的超市離家不遠,喬躍川沒有開車,而是步行前往,東西買完後他把商品放到超市配送區,留了自家地址。

拎著草莓和香蕉出了超市,剛走到樓下,便看到了尹千陽的車。人剛走近,尹千陽便下了車,問道:“當真出去了?我還以為故意躲著我連門都不開了呢。”

喬躍川掂了下手中的水果說道:“怎麽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你都不接我電話,我怎麽說?”說罷他向上指了指說道:“不請我回家坐坐?”

喬躍川咬了下嘴唇,猶豫了下說道:“家裏亂,還沒收拾呢,去外面吧,請你喝咖啡?”

尹千陽看著他眼裏有些失落,卻也只是點點頭表示同意。

兩人各自點了杯喝的對坐很久,尹千陽看著喬躍川放在旁邊的袋子:“出來買水果啊?”

喬躍川點了點頭:“明天約了堯堯回家吃飯,都是他喜歡吃的。”

尹千陽看著喬躍川的模樣很努力的讓自己笑了笑:“家裏密碼換了。”

喬躍川點了點頭:“之前被堯堯大鬧了一通,整個家都重新裝了,順帶著密碼也就換了。”

有些事,不需要過多的解釋,聰明人大多都是一點即通。

尹千陽攪拌著杯中的咖啡:“躍川,你說如果沒有後來的事情,我們是不是就能一起畢業、工作、然後順其自然的走到一起?”

“或許吧。但是該發生的事情確實發生了,尹家出事,你出國,我們分開,到現在,或許緣分沒到吧。”喬躍川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愛沈堯,我現在真的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他面前,我想幹幹凈凈的跟他在一起,往後餘生都守著他一個人。”

尹千陽眼底有些晶瑩的淚珠打轉,他放在勺子,唱了口咖啡說道:“糖放多了,有點太甜。果然喝慣你的調配方法,自己一放要不太甜,要不太苦。”

喬躍川把自己那杯推給他:“我很久不沖咖啡了。喝點酸奶吧。”

尹千陽笑著把杯子推了回去:“我不是你家那小孩。”

兩人談了很多,所有的事情都說清後,喬躍川覺得一身輕松。

出了店門,兩人本該相對而行,尹千陽拍了拍他的肩膀,張開手臂說道:“能抱下嗎?”

未等喬躍川反應,尹千陽向前一步抱住了他,並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這回把人追回來,可別在弄丟了。爸爸的事,始終都要謝謝你。”

喬躍川抱了抱尹千陽,擡手拍了拍他的背:“應該的,我們是朋友嗎。”

尹千陽沖他釋然一笑:“是,是朋友。”說罷他笑著一邊跟喬躍川揮手一邊走遠。

喬躍川在原地看著人走遠,掂了掂買給沈堯的水果高興的向著自家的方向走去。

對面的車在路邊停了很久。司機看著自家主子還盯著窗外看,忍不住問道:“沈總,我們還不走嗎?杜總他們已經全到了,就等您了。”

沈堯約了杜總公司開新項目的樓盤方案,路上恰好經過這裏,司機停著車等待綠燈。沈堯坐在車裏,隔著玻璃和馬路雖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麽,但兩人的表情、動作沈堯卻看了個真切。

紅燈變成綠燈,綠燈跳轉紅燈。沈堯回了神,跟司機說道:“開車吧。”

周六一早沈堯安排秘書去辦了很多事情。喬躍川收拾家裏布置餐廳。

他們只定了周六在家吃飯,卻沒有說是中午還是晚上。喬躍川給沈堯打電話,之前的號碼依舊關機,他便只好兩頓都準備了。

10點的時候喬躍川把需要長時間燉的肉提前開火燉上,還煲了湯,因為不知道沈堯什麽時間來,不過菜炒起來也快,不急。

備用的食材都準備好,他坐在客廳等著人。

一點多的時候,喬躍川給沈堯的助理打了電話,助理那邊顯然很忙匆匆說道:“沈總應該晚上回去吧,之前他讓我安排孫叔晚上去沈宅接他。”

喬躍川收拾了廚房洗好的食材,心裏想著早知道就早點打電話問問了。

人果然一遇到關於心愛人的事情,都容易謹小慎微。

傻,太傻。

他將所有的東西重新放到冰箱裏。

家裏所有的東西被沈堯鬧完後都換了新的,喬躍川重新裝修的時候將所有的布置、家電都買的和之前一樣,仿佛之前那件事未曾發生一樣,但新的就是新的,就像新家電色澤明顯偏亮、新紙摸起來明顯剌手。

之前冰箱上貼著的戀愛守則早被沈堯撕成了碎片,喬躍川在房子重新裝好後按照之前的內容重新寫了一份,貼在了冰箱上,眼前這份只有喬躍川一個人的手印,看起來格外孤單。

有些東西還是成雙成對的好。

喬躍川按照秘書說的時間計算著沈堯到的點,做好了飯菜。從八點半等到十點半,飯菜反覆熱了無數次,家門卻從未響過。

喬躍川跟秘書要了沈堯的新號碼,他連著打了一個多小時都沒有人接,他擔心沈堯出什麽事,又在深夜跟秘書要了沈堯司機的聯系方式。

他電話打過去的時候,對方早就睡下了,最後迷迷糊糊跟他說了一個夜店的名字。

喬躍川拿著手機和車鑰匙直接下樓開車去了司機說的那個夜店。

將近十二點,正是整個夜店氣氛最高昂的時候,喬躍川帶著一身怒氣在夜店裏找著沈堯。

他本身就壓著心底攢動的火苗,一路上喝的醉醺醺的男男女女時不時的刻意往他身上撞,更有膽大的直接拉住他,問他要不要晚上一起玩。

他不耐煩的推來來人,本有的怒火上澆了一勺油。

喬躍川是在二樓角落的一個雅座裏看到沈堯的。

沈堯靠著一個樣貌出挑的男人,端著酒杯跟旁邊的人說著話,他看著那個男人笑著湊到沈堯耳邊含笑的說著什麽,手不安分的在沈堯腿上腰側亂摸,而沈堯全然不在意的跟對方碰了杯,繼續跟一旁的人說說笑笑。

喬躍川走過去一把拉過沈堯,甩了一踏子錢扔到桌上。不顧沈堯的反抗直接把人扔進車裏。

喬躍川上車落所,將人關在車裏,沈堯拍著車門吼道:“停車,開門。”

旁邊的人絲毫不為所動,車子開到心海花園樓下停好,喬躍川壓著怒火說道:“下車。”

見沈堯不動,他走到副駕駛的位置將沈堯拽了下來,沈堯折騰的推著喬躍川,車門劃過喬躍川的手臂,鮮血順著傷口流了出來,他毫不在意,拉著沈堯下車直接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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