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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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堯坐在沙發上,喬躍川去廚房洗著手重新準備做飯:“還剩些食材,應該夠吃,你要是餓的話…”

他話說道一半沈堯走到他身後抱住他的腰輕挑的說道:“你破壞了我的艷遇,就給我吃這個?”

喬躍川掰開沈堯抱著他的手,語氣不善的說道:“別鬧了。”

沈堯拍拍手向外走去,無聊的說道:“既然你不打算賠我就算了,我在出去在找個便好了。”說罷便要開門離開。

喬躍川從身後伸出手抓緊他握著門把手的手,聲音低沈的問道:“你一定要這樣是不是?”

沈堯轉過身靠著門,手指在他襯衣上從上往下一顆一顆扣子的往下劃,輕松說道:“男歡女愛,很正常不是嗎。”

“好,這是你說道。”喬躍川咬著牙,眼睛猩紅的把沈堯拽到臥室狠狠的扔到床上,沈堯從床上半坐起來,雙臂撐著身子看著喬躍川。

喬躍川啪的一聲摔上門,沈堯不為所動的看著他,故意沖著他緩緩張開了雙腿。暧昧的笑著。

喬躍川雙手握緊拳頭,狠狠砸向了墻壁,他轉身沖著沈堯吼道:“你知道我今天為了這頓飯準備了多久嗎?你知道我今天等了你多久嗎?你知道你一直沒來我多害怕你出什麽意外嗎?”

他的質問一聲高過一聲,而後自嘲的笑道:“而你呢,你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做什麽嗎?你想做什麽?啊?”喬躍川將沈堯按到床上壓著他將雙臂舉到頭頂。

“你就這麽饑渴難耐嗎?”他咬著他看著沈堯一字一頓的問道。說罷他松開一只手,向著沈堯身下探去:“這就是你想要的?”

沈堯瞪著他挺著胸膛毫不留情的說道:“是啊,怎麽,喬總要親自上?”

喬躍川恨不得把眼前的人吃到肚子裏,他厭惡沈堯現在的語氣,現在的態度。

他發狠的咬著沈堯的唇分開他的齒關,兇橫的在他口腔裏亂撞,另一只手胡亂著的扯著沈堯的衣服,將沈堯的腿分向自己身體兩側。

沈堯急的咬了口喬躍川的舌頭,一股血腥味道蔓延在兩人口腔中,喬躍川低喘著看著沈堯,沈堯開口說道:“怎麽,喬總又想像上次一樣硬來?這可不行,上次為了讓你爽,我可是很疼的,又是發燒又是出血。那會兒我愛你,你想怎麽樣我都願意,現在,我怕是沒那個義務配合你舒服了,你要想做,把東西準備好。還是說,你就喜歡幹的我出血?”

喬躍川捂住沈堯的嘴趴著他身上頭埋在床上,痛苦的喊道:“夠了,夠了。”

傷人的那些話語,何嘗不是在傷自己,他別傷口撕碎,渾身淌血。

眼淚無聲的順著眼角溢出,喬躍川松開手,緊緊抱著懷裏的人,哀求道:“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沈堯偏過頭,看著窗外的閃爍的燈火緩緩說道:“你說的那些我都知道。”

曾經,我為了給你做蝦仁炒雞蛋學了一周,忙了一天,我一直在家等你,把菜熱來熱去,就想著你回來能吃到一口我親手做的熱菜。可我看到的,卻是你和別的女人接吻的視頻。

遷墳那天,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城北住著的公公婆婆們,他們從小看著我長大,哪裏就是我的避難所,可是我要對著每一個時日無多的親人,讓他們離開活了一輩子的地方。

你說你會來。我一直坐在我媽媽墓前等你,希望她可以見見你,見見我愛的人。

那天雨很大,後來遷墳的工人都說不能在等了,我頂著大雨在媽媽墓前等了你五個小時。

我一身濕的趕回來,家裏沒有人,怎麽聯系你都聯系不上,我就在客廳裏守著電話,不停的看著各臺的新聞生怕你出什麽事。

“喬躍川,我也想問你吶。你到底有沒有心啊?”淚水順著眼眶溢出掠過耳輪滑落地發絲裏。

喬躍川貼著沈堯的唇親了又親,與他額頭相抵,淚水啪嗒啪嗒的落在沈堯臉頰上,他抱著沈堯哭著反覆著說著對不起。

沈堯也不做任何反抗,溫順的任由對方抱著。

喬躍川側躺著從後面緊緊摟著沈堯的腰,讓他的背緊貼著自己的胸膛。

靜謐的夜裏,呼吸聲格外綿延,喬躍川握著沈堯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一下下摩挲著:“這段時間,我很想你,每一天都很想。你之前說養只金毛,我覺得不好,要是生氣了,你真的帶著他離家出走我怎麽辦?不過你要是想養寵物,我們可以養也行,但離家出走不能帶它得帶我。”

喬躍川抱著沈堯又說了很多,最後它摟著沈堯握著它的手說道:“堯堯,我愛你。在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沈堯沒有回答,他起了起身子,看到沈堯安穩的睡著,他將人轉過來面對著自己,摸了摸對方的眉眼、鼻梁、臉頰,最後在沈堯唇上輕輕落下一吻,輕聲道了句晚安。

過了很久,沈堯感覺到喬躍川的呼吸漸漸平穩,他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睡的跟孩子一般的人。小心的從對方懷裏出來,離開前他聽到喬躍川在夢中喃喃的說著別走。

外面的天色微微亮,樓下沒什麽人,整個城市好像都還在沒有醒,沈堯在熹微的晨光中離開了。

沈堯離開沒一會喬躍川便醒來了,懷裏以空,整個家裏都找不到人,他給沈堯打電話,對方電話一直關機。

他起身穿好衣服準備出門去找的時候沈堯的秘書敲響了他的門。秘書將一個牛皮紙袋遞給他。說是沈先生讓他送來的。

“他去哪了?”喬躍川接過紙袋放到鞋櫃上準備出去找人。

“沈先生坐了今天最早的航班出國了。至於去了哪個國家我並不清楚。”

秘書走後,喬躍川拿著牛皮紙袋失魂落魄的走到沙發上坐下,自嘲著說道:“出國了?出國了?”

他打開紙袋,二份簽署好的文件掉落下來。裏面還有一部手機,手機裏的電話卡是沈堯之前用的號,開機後收件箱滿滿的都是喬躍川發給他的短信,最上面的一條短信顯示著本機號碼,喬躍川點了進去。

“除非你願意,否則沒人能夠傷害到你;除非你願意,否則沒有人能夠左右你的選擇。躍川,文件裏的是兩份合同,一份是城北的地,一份是你公司的股權轉讓,我都已經簽好了。我所做的一切,心甘情願,不怪你。”

喬躍川一下午一動不動的只是守著手機不停的給沈堯打電話。晚上十點的時候,電話終於撥通了,他啞著嗓子吼道:“你在哪?”

沈堯笑笑說的:“東西收到了嗎?”

“我問你你在哪?”

“東西收到了就好。”

喬躍川哽咽而脆弱的說道:“那不是我想要的,堯堯,你到底去哪兒了?”

沈堯頓了半天後只說了句“那不是你要的,卻是我能給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 除非你願意,否則沒人能夠傷害到你;除非你願意,否則沒有人能夠左右你的選擇——源自羅斯福夫人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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