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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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燎，你知道煥去哪裏了麽？”
上午一個小時課程結束後，課間休息時間，靈爍兒稍稍整理了下筆記，轉頭，發現身邊的煥不見了，便趕緊問坐在另外一邊的商燎。
“嗯？”
商燎擡起頭，把註意力從書本上移了出來。
“我沒註意……可能去廁所了吧……”
他確實沒有留意。
“喔——”
靈爍兒不再問其他人，用雙手撫了撫課本的封面，而後決定去廁所看看。
“……”
商燎聽到動靜，再一次轉頭過來，看到靈爍兒已經起身，走開了。
“你去哪裏？爍兒！”
“我去下廁所。”
靈爍兒回頭，小聲回答。
“哦好。”
商燎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出了教室門，靈爍兒趕緊往女廁所跑去。
剛進門，迎面就出來一個女生，兩個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便撞一起了。
“……煥！”
靈爍兒努力站穩，發現自個撞上的人正是煥，便大聲喊了她一下。
“你眼睛怎麽了？”
“……沒怎麽。”
煥下意識雙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有些撞疼了。
“你也來上廁所？”
“嗯——是——你哭了？”
煥的雙眼四周全是淚水，只是奇怪的上面也有，靈爍兒忍不住問。
“沒有——剛才用自來水沖了下眼睛而已。”
煥沒有辦法，只好實話實說。
“……喔，你眼睛怎麽了？不舒服麽？”
靈爍兒關切地問，還稍稍靠近了些，再一次細細瞧了起來，完全忘記這些天沒什麽盡量避開直視眼前這位同學的雙眼的事。
“沒有，我只是盯著黑板看久了，腦袋有些發脹——所以，用水沖沖眼睛，可以稍微清醒些。這樣，下半堂的課，精神也容易集中些。”
煥不動聲色地講著，盡量不讓眼前一臉好奇的同學起疑。
“喔……這樣啊……我下課幫你去醫務室問問。”
靈爍兒若有所思地說。
“問什麽？”
煥一陣緊張。
“問下談醫生，有沒有洗眼液之類的日常護理用品，這樣就可以不用自來水沖洗，也衛生點。”
在家裏，靈爍兒看見過有一段時間，大姨都會用洗眼液，清洗眼睛，當時，她因為好奇詢問過，才知道還有這樣的眼睛護理液。
“額，不用了吧。不是眼睛問題，是腦袋覺得脹——可能昨天沒怎麽睡好。”
煥低頭看了看時間。
“你不是上廁所麽？趕緊吧，沒剩幾分鐘下半堂課就要開始了。”
忍不住催促道。
“喔——好……那你先回教室吧。”
靈爍兒稍覺尷尬，只好故意進去側身，待了一會兒，意識到煥已經走開，才敢出來。
並非腦袋發脹，而是兩個眼睛太熱了——熱得人視線都發暈，望出去，黑板一片模糊。沒有辦法，煥只好趁課間休息時間，到廁所用自來水“涼”下雙眼。雖然不知道效果會不會持久，但顯然短時間內，水的涼意有帶走了雙眼的熾熱。
接下去的下半堂課，還有一個小時，希望能堅持住。
煥的心裏暗暗祈禱。
這個情況，從昨天上課就開始了，只是今天這種感覺似乎更加強烈了。
煥的心裏多少有些擔憂，但也只能自己消化——她不想麻煩其他人。
如果等會下課情況沒有好轉，她或許會考慮去醫務室找下談醫生，讓他幫忙看看。但按照昨天的情況來看，兩個眼睛這種反常的熾熱應該很快就會消失。
所以，還是靜下心來，好好上課。
都會過去的。
“你回來了。”
煥擡頭，朝快速走回位置的靈爍兒，說了一聲。
聽到煥這麽說，商燎也忍不住擡頭來看。
“是的，還有兩分鐘，嘿嘿。”
靈爍兒嘴裏回應著同學的話，視線卻緊緊地落在同學的雙眼上。
似乎沒有剛才那麽發紅了——希望沒什麽事情。
下課鈴聲響了一會，便停了下來。
教室裏，同學紛紛起身，準備離開。
靈爍兒擡頭望了一眼講臺，看到有三四個同學已經圍著講臺邊的老師，手裏都拿著課本，許是在請教一些不懂的問題。
“走吧，一起去餐廳吧，下午是體育課！我們等會可要多吃點。”
商燎起身，招呼著自己班的幾個同學，一臉笑容。
“爍兒，走吧。”
煥也跟著站了起來，看到靈爍兒還坐在位置上，便提醒道。
“好——”
靈爍兒利落地把課本放進自己的背包，而後擡頭沖身旁站著的煥笑了笑。
她的眼睛，似乎沒什麽問題了，一點都沒法紅了。
意識到靈爍兒似乎在瞧自己的雙眼，煥便也沖她抿嘴一笑，自己的眼睛，果然如剛才所料，恢覆了，一切不適感都不見了。
這樣，就不用去醫務室了。
煥的心裏，自然比上課前輕松了許多。
“穆燈，你和我們一起去餐廳吃麽？”
想起些什麽，商燎轉頭，問坐在最外面位置的穆燈。
“……”
穆燈並沒有開口回應，而是朝商燎點了點頭。
靈爍兒下意識地側身過來瞧了瞧，然後沖穆燈盈盈一笑。
“那我們走吧。”
“走嘍！”
見穆燈已經走出座位，安耐不住性子的白烽開心地朝幾位小夥伴喊了一聲，而後立馬跟了上去。
“班長，今天體育課是什麽項目啊？”
五個人剛拿著各自的飯菜在位置上坐下，白烽就迫不及待地詢問。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游泳吧。”
商燎低頭稍稍思考了一會，擡頭答。
“游泳？！”
“游泳？！”
幾乎於同一時間，煥和靈爍兒擡頭，驚呼道，惹得穆燈立馬轉頭來看她們兩個。
“怎麽了？你們兩個反應這麽大？”
商燎沖兩個女生溫暖一笑。
“我不會游泳啊！”
靈爍兒搶先一步回答。
“我也是！”
煥點頭附和。
“額……這樣啊——穆燈，白烽，你們兩個會麽？”
商燎下意識去詢問另外兩位小夥伴。
“當然會！我最喜歡游泳了！”
白烽點了點頭，又看了看不會的兩位，忍笑回了一聲。
“……”
穆燈點了點頭，還是沒有說話。
“哈哈，先吃飯吧，可能不一定是游泳課……我只是隨便猜測的。”
商燎確實沒有百分百確定，純屬個人猜測。
“……”
靈爍兒和煥互相對視了一眼，沒再說什麽，各自低頭去“搗鼓”自己的飯菜。
“其實不會也沒關系，學學很快的。對吧？白烽！”
各自吃了幾口後，商燎開口問了一句。
“是的！保證輕輕松松就可以學會！”
白烽很是配合地答。
“……”
靈爍兒和煥又互相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仍沒說什麽，而後各自低頭繼續進食。
“不過我覺得很有可能是柔術。”
白烽拿起碗裏的雞腿，咬了幾大口，咀嚼了一會後，停下來說。
“柔術？”
靈爍兒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一臉疑惑地去看白烽。
“柔術是什麽？”
商燎擡頭，和白烽對視了一眼，會心一笑。
“柔術，就是運用我們身體的柔韌性，進行對抗和格鬥的一種運動。”
白烽耐心地解釋道，而後繼續去啃剩下的雞腿。
“是的，主要用來提高我們自身的防禦能力和攻擊能力。”
商燎補充道。
“所以，不是個人單獨運動嘍？”
煥擡頭，問。
靈爍兒看了她一眼後，也一起去看商燎，等他回答。
“是的，如果真是柔術，應該會分組進行吧。”
商燎點了點頭。
“幾個人一組？”
靈爍兒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覺得怎麽都有些別扭，她還從未進行過這樣的運動。
“剛開始，一般都是兩個人成一組，互相練習。”
商燎瞧出兩個女生似乎有些擔憂，便盡量以輕松的口吻向她們解釋。
“放心吧，都會有專門的保護設備，老師會在現場，不會受傷的。”
“……好吧。”
靈爍兒顯然對這個從未接觸的“柔術”並不怎麽來勁。
“是女生和女生一組？男生和男生一組吧？”
煥也有些擔憂。
“應該是，不過後期可能不止停留於雙人練習，到那個階段，你們覺得自己‘柔術’能力強的，也可以不僅限於同性之間的練習，誰強就跟誰練！也很有意思的！”
白烽一臉期待地回答。
“白烽，你以前上過‘柔術’課啊？”
靈爍兒忍不住問。
“上課倒沒有，但我家裏，幾個兄弟姐妹，還有一些長輩，平時也會時不時玩‘柔術’練習，所以，我想，如果真是‘柔術’課，應該也差不多吧。”
白烽瞧了一眼手中的大雞腿，已經被他啃得所剩無幾。
“……哦。”
靈爍兒低低地“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低頭去吃自己盤裏的菜。
“‘柔術’應該比游泳課好玩——對於你們不會游泳的人來說。”
商燎暗暗瞅了一眼低頭悶聲進食的靈爍兒，說道。
“嗯？怎麽說？”
煥對商燎的話很感興趣，便擡頭問他。
“你們知道‘柔術’最重要一點是什麽麽？”
商燎目光炯炯地問幾個小夥伴。
“不是身體柔韌性麽？”
靈爍兒擡頭，第一個把商燎的問題接了過去。
“嗯——不是……”
商燎沖她淡然一笑，否定了她的回答。
“不是柔韌性麽？”
煥也加入了這個新開的問題。
“不是……”
商燎還是微微一笑，否認了這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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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一個小時課程結束後，課間休息時間，靈爍兒稍稍整理了下筆記，轉頭，發現身邊的煥不見了，便趕緊問坐在另外一邊的商燎。
“嗯？”
商燎擡起頭，把註意力從書本上移了出來。
“我沒註意……可能去廁所了吧……”
他確實沒有留意。
“喔——”
靈爍兒不再問其他人，用雙手撫了撫課本的封面，而後決定去廁所看看。
“……”
商燎聽到動靜，再一次轉頭過來，看到靈爍兒已經起身，走開了。
“你去哪裏？爍兒！”
“我去下廁所。”
靈爍兒回頭，小聲回答。
“哦好。”
商燎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出了教室門，靈爍兒趕緊往女廁所跑去。
剛進門，迎面就出來一個女生，兩個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便撞一起了。
“……煥！”
靈爍兒努力站穩，發現自個撞上的人正是煥，便大聲喊了她一下。
“你眼睛怎麽了？”
“……沒怎麽。”
煥下意識雙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有些撞疼了。
“你也來上廁所？”
“嗯——是——你哭了？”
煥的雙眼四周全是淚水，只是奇怪的上面也有，靈爍兒忍不住問。
“沒有——剛才用自來水沖了下眼睛而已。”
煥沒有辦法，只好實話實說。
“……喔，你眼睛怎麽了？不舒服麽？”
靈爍兒關切地問，還稍稍靠近了些，再一次細細瞧了起來，完全忘記這些天沒什麽盡量避開直視眼前這位同學的雙眼的事。
“沒有，我只是盯著黑板看久了，腦袋有些發脹——所以，用水沖沖眼睛，可以稍微清醒些。這樣，下半堂的課，精神也容易集中些。”
煥不動聲色地講著，盡量不讓眼前一臉好奇的同學起疑。
“喔……這樣啊……我下課幫你去醫務室問問。”
靈爍兒若有所思地說。
“問什麽？”
煥一陣緊張。
“問下談醫生，有沒有洗眼液之類的日常護理用品，這樣就可以不用自來水沖洗，也衛生點。”
在家裏，靈爍兒看見過有一段時間，大姨都會用洗眼液，清洗眼睛，當時，她因為好奇詢問過，才知道還有這樣的眼睛護理液。
“額，不用了吧。不是眼睛問題，是腦袋覺得脹——可能昨天沒怎麽睡好。”
煥低頭看了看時間。
“你不是上廁所麽？趕緊吧，沒剩幾分鐘下半堂課就要開始了。”
忍不住催促道。
“喔——好……那你先回教室吧。”
靈爍兒稍覺尷尬，只好故意進去側身，待了一會兒，意識到煥已經走開，才敢出來。
並非腦袋發脹，而是兩個眼睛太熱了——熱得人視線都發暈，望出去，黑板一片模糊。沒有辦法，煥只好趁課間休息時間，到廁所用自來水“涼”下雙眼。雖然不知道效果會不會持久，但顯然短時間內，水的涼意有帶走了雙眼的熾熱。
接下去的下半堂課，還有一個小時，希望能堅持住。
煥的心裏暗暗祈禱。
這個情況，從昨天上課就開始了，只是今天這種感覺似乎更加強烈了。
煥的心裏多少有些擔憂，但也只能自己消化——她不想麻煩其他人。
如果等會下課情況沒有好轉，她或許會考慮去醫務室找下談醫生，讓他幫忙看看。但按照昨天的情況來看，兩個眼睛這種反常的熾熱應該很快就會消失。
所以，還是靜下心來，好好上課。
都會過去的。
“你回來了。”
煥擡頭，朝快速走回位置的靈爍兒，說了一聲。
聽到煥這麽說，商燎也忍不住擡頭來看。
“是的，還有兩分鐘，嘿嘿。”
靈爍兒嘴裏回應著同學的話，視線卻緊緊地落在同學的雙眼上。
似乎沒有剛才那麽發紅了——希望沒什麽事情。
下課鈴聲響了一會，便停了下來。
教室裏，同學紛紛起身，準備離開。
靈爍兒擡頭望了一眼講臺，看到有三四個同學已經圍著講臺邊的老師，手裏都拿著課本，許是在請教一些不懂的問題。
“走吧，一起去餐廳吧，下午是體育課！我們等會可要多吃點。”
商燎起身，招呼著自己班的幾個同學，一臉笑容。
“爍兒，走吧。”
煥也跟著站了起來，看到靈爍兒還坐在位置上，便提醒道。
“好——”
靈爍兒利落地把課本放進自己的背包，而後擡頭沖身旁站著的煥笑了笑。
她的眼睛，似乎沒什麽問題了，一點都沒法紅了。
意識到靈爍兒似乎在瞧自己的雙眼，煥便也沖她抿嘴一笑，自己的眼睛，果然如剛才所料，恢覆了，一切不適感都不見了。
這樣，就不用去醫務室了。
煥的心裏，自然比上課前輕松了許多。
“穆燈，你和我們一起去餐廳吃麽？”
想起些什麽，商燎轉頭，問坐在最外面位置的穆燈。
“……”
穆燈並沒有開口回應，而是朝商燎點了點頭。
靈爍兒下意識地側身過來瞧了瞧，然後沖穆燈盈盈一笑。
“那我們走吧。”
“走嘍！”
見穆燈已經走出座位，安耐不住性子的白烽開心地朝幾位小夥伴喊了一聲，而後立馬跟了上去。
“班長，今天體育課是什麽項目啊？”
五個人剛拿著各自的飯菜在位置上坐下，白烽就迫不及待地詢問。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游泳吧。”
商燎低頭稍稍思考了一會，擡頭答。
“游泳？！”
“游泳？！”
幾乎於同一時間，煥和靈爍兒擡頭，驚呼道，惹得穆燈立馬轉頭來看她們兩個。
“怎麽了？你們兩個反應這麽大？”
商燎沖兩個女生溫暖一笑。
“我不會游泳啊！”
靈爍兒搶先一步回答。
“我也是！”
煥點頭附和。
“額……這樣啊——穆燈，白烽，你們兩個會麽？”
商燎下意識去詢問另外兩位小夥伴。
“當然會！我最喜歡游泳了！”
白烽點了點頭，又看了看不會的兩位，忍笑回了一聲。
“……”
穆燈點了點頭，還是沒有說話。
“哈哈，先吃飯吧，可能不一定是游泳課……我只是隨便猜測的。”
商燎確實沒有百分百確定，純屬個人猜測。
“……”
靈爍兒和煥互相對視了一眼，沒再說什麽，各自低頭去“搗鼓”自己的飯菜。
“其實不會也沒關系，學學很快的。對吧？白烽！”
各自吃了幾口後，商燎開口問了一句。
“是的！保證輕輕松松就可以學會！”
白烽很是配合地答。
“……”
靈爍兒和煥又互相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仍沒說什麽，而後各自低頭繼續進食。
“不過我覺得很有可能是柔術。”
白烽拿起碗裏的雞腿，咬了幾大口，咀嚼了一會後，停下來說。
“柔術？”
靈爍兒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一臉疑惑地去看白烽。
“柔術是什麽？”
商燎擡頭，和白烽對視了一眼，會心一笑。
“柔術，就是運用我們身體的柔韌性，進行對抗和格鬥的一種運動。”
白烽耐心地解釋道，而後繼續去啃剩下的雞腿。
“是的，主要用來提高我們自身的防禦能力和攻擊能力。”
商燎補充道。
“所以，不是個人單獨運動嘍？”
煥擡頭，問。
靈爍兒看了她一眼後，也一起去看商燎，等他回答。
“是的，如果真是柔術，應該會分組進行吧。”
商燎點了點頭。
“幾個人一組？”
靈爍兒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覺得怎麽都有些別扭，她還從未進行過這樣的運動。
“剛開始，一般都是兩個人成一組，互相練習。”
商燎瞧出兩個女生似乎有些擔憂，便盡量以輕松的口吻向她們解釋。
“放心吧，都會有專門的保護設備，老師會在現場，不會受傷的。”
“……好吧。”
靈爍兒顯然對這個從未接觸的“柔術”並不怎麽來勁。
“是女生和女生一組？男生和男生一組吧？”
煥也有些擔憂。
“應該是，不過後期可能不止停留於雙人練習，到那個階段，你們覺得自己‘柔術’能力強的，也可以不僅限於同性之間的練習，誰強就跟誰練！也很有意思的！”
白烽一臉期待地回答。
“白烽，你以前上過‘柔術’課啊？”
靈爍兒忍不住問。
“上課倒沒有，但我家裏，幾個兄弟姐妹，還有一些長輩，平時也會時不時玩‘柔術’練習，所以，我想，如果真是‘柔術’課，應該也差不多吧。”
白烽瞧了一眼手中的大雞腿，已經被他啃得所剩無幾。
“……哦。”
靈爍兒低低地“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低頭去吃自己盤裏的菜。
“‘柔術’應該比游泳課好玩——對於你們不會游泳的人來說。”
商燎暗暗瞅了一眼低頭悶聲進食的靈爍兒，說道。
“嗯？怎麽說？”
煥對商燎的話很感興趣，便擡頭問他。
“你們知道‘柔術’最重要一點是什麽麽？”
商燎目光炯炯地問幾個小夥伴。
“不是身體柔韌性麽？”
靈爍兒擡頭，第一個把商燎的問題接了過去。
“嗯——不是……”
商燎沖她淡然一笑，否定了她的回答。
“不是柔韌性麽？”
煥也加入了這個新開的問題。
“不是……”
商燎還是微微一笑，否認了這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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