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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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聽說你忙著準備考試，考完了吧？考得如何？”
談子江冷不丁想起這茬，便主動開口問道，覺得學生應該很在乎考試這類日常。
“嗯，就今天剛考完，還好吧——至少對於我來說，並沒有之前想象的那麽難。”
靈爍兒雲淡風輕地答著，總覺得是自己高估了這次考試的難度。
“看來是個學霸。”
短短十幾分鐘聊天下來，談子江基本可以判斷，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孩，不是一個笨女孩。相反，從她的言談舉止中，不難發現，還是個很有獨立思想的大學生。
談子江開始在自己的記憶力搜索，自個上大學時的光景，可匆匆“搜刮”了一圈，卻並沒有什麽特別不一樣的發現。也是，他一個學醫的，滿心鋪在了學業上，所謂的業餘時間，也沒什麽特別的個人消遣，所以，豈會有空閑時間去關註班上其他的同學，尤其是女生。
談子江的視線有那麽一剎那，忽然有點模糊：他在的班級上，當時有女生麽？
他答不上來。
“學霸……哈哈，不確定，但起碼，我並不笨。”
靈爍兒聽到這個詞從眼前這個男人嘴裏出來，頓覺一陣新鮮感，忍不住接了過去，自我調侃起來。
從小到大，在家裏學習，基本上每個老師都對她的學習能力讚賞有加，從來沒有人說過她笨——除了自個的大姨。可大姨，是真的很聰明。
“呵呵，倒也不謙虛，挺有意思的一小孩。”
談子江說的都是自己此時此刻心裏想的，倒也不避諱直接說出口。
“這位談叔叔——您就不能直接叫我名字麽？動不動‘小孩小孩’地叫我，我很不習慣！”
靈爍兒抗議地很是認真，讓人不得不“正視”。
“好吧，那就不再叫你‘小孩’咯。”
談子江稍覺別扭，面前這個女孩突然改口“您”，看起來像是真的很在意稱呼。
“你的名字，是哪兩個字？”
談子江稍稍正了正色，一本正經地詢問。
“閃爍的爍，兒子的兒。”
靈爍兒微樂，解釋道。
“好的，挺特別的。”談子江下意識地停頓了下，繼續道，“那我以後就叫你靈爍兒了。”
“不啊——這樣叫多見外！”
話音剛落，靈爍兒立馬“抗議”！
“嗯？什麽？”
談子江不解，一臉茫然地看著面前的女孩。
“請把姓去掉。”
女孩一臉嚴肅地“糾正”著。
“爍兒？”
“對，就這樣叫，距離近多了。”
笑容再一次回到女孩臉上，兩顆小虎牙甚是俏皮。
“好吧，我懂了，那就叫你爍兒吧，呵呵。”
談子江莫名跟著笑了。
“那談叔叔——”
靈爍兒心裏緊接著蹦出一個想法，話說一半卻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嗯？怎麽了？”
談子江以為自己又哪裏說得不對了。
“算了，本來我也想直接叫你名字——可好像很別扭，嘿嘿，叫不出口。”
靈爍兒倒也真誠，不藏著掖著，還很自然地給自個找了個臺階下。
“額……”
談子江不知道怎麽接這個話題。
“還是叫叔叔吧。”
“還是叫叔叔吧!”
兩個人幾乎同時說道。
說完，互相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哈哈大笑起來。
“晚上要一起吃飯麽？”
可能覺得和眼前這個女孩聊得有趣，又覺得挺舒服，談子江主動約一起吃晚飯。
“額……”
靈爍兒顯然並沒有料到，這個看似靦腆甚至有些孤僻氣質的醫生竟會主動約自己吃飯，一下子有些拿不定主意——打從來這個學校的第一天開始，大姨就跟她約法三章，晚飯一定要回家一起吃。
到昨天為止，她都是遵守這個約定的。
“怎麽了？不方便麽？”
談子江覺察到女孩的為難了。
“額……也不是，只是，我已經和大姨約好了，今天回家一起吃飯。”
靈爍兒略顯抱歉地笑笑，實話實說。
“這樣啊——我以為你是住校生，原來你也是本地人。”
談子江有些意外。
“我不是本地人，只是大姨和我一起在這邊暫時安了個家。無論怎樣，我不能放大姨鴿子——下次吧，叔叔，可以一起約吃中飯。”
在一切未進入正軌前，靈爍兒才不願意讓大姨知道談子江與自己的“互動”，所以，暫時，不能讓大姨覺察到這個“醫生”的存在。
“原來如此。”談子江恍然大悟，又想到一層，“那我送你回去？”
“額，不了，我大姨會來接我。”
又是略帶抱歉又不失禮貌地微微一笑。
“行吧，是個很有原則的——人。”
談子江硬生生在最關頭，把想說的“孩子”兩字換成了“人”字，一絲別扭。
“嘿嘿。”
靈爍兒不置可否：大姨於她，是最重要的。
“改天，有機會，去你學校看你——順帶，看看你們學校的環境。”
談子江很是自然地說道，殊不知讓聽的人心頭一緊。
“真的？”
靈爍兒雙眼都睜大了一圈。
“嗯？當然是真的。”
談子江迷糊，不知何來這麽一問。
“所以，談叔叔，你是知道我們學校的？”
方才的“死心”一下子就覆燃了！
“嗯？我不知道啊……你不是不願意說麽？”
談子江更加迷糊了。
“哦——對，我給忘了……行吧，改天、改天有空帶你轉轉……學校吧……”
靈爍兒的聲音慢慢小了下去，全身上下都覺得有些不自在。
顯然，如果談醫生不知道自己的學校，要去自己學校轉轉，並不可能——他壓根就看不見自己的學校！
“沒事吧？”
靈爍兒談到自個學校的反常表現，讓談子江心裏不得不有些“重視”起來，眼看著她情緒有些低落下去，不免關切地詢問。
“沒事——改天，改天帶你逛，談叔叔。”
靈爍兒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還要在這個話題上再三強調一次。
心裏著實尷尬極了。
“好的，你方便時再逛。忙的話，不逛也沒關系。”
談子江說完看了看時間。
不知不覺間，已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我們走吧，談叔叔。”
靈爍兒琢磨著是時候回去了，一下子也沒其他別的話題可以開聊，索性就撤了。
“好的。”
談子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兩人起身，一前一後離開了桌子。
談子江這才發現女孩身高不矮，估摸著有一米七，加上瘦削，顯得更加修長。
“談叔叔，再見。”
已經到了門外，靈爍兒側身，微微一笑，道別。
“真的不要我送你過去麽？”
不知怎的，談子江心裏有些不放心，於是再一次詢問。
“不了，我回學校拿個東西，大姨也快到學校了。”
靈爍兒還是堅持不讓對方送。
“好的，路上註意安全。”
談子江本想再追問學校是否就在附近，後轉念又覺得似乎不太合適，便打消了念頭。
“好的，談叔叔，你也一樣。”
靈爍兒“意味深長”地瞅了眼前這個醫生一眼，而後轉身，快速離去。
談子江顯然接收到了女孩眼神的“用力”，停在原地，目送她融入熙熙攘攘的街頭。
這個女孩——有事。
如此總結著，談子江轉身離開了咖啡館門口，大步走向停車場。
一上車，就開始糾結。
這個點，談子江想回家裏和奶奶吃飯，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妥。
他若真回家去吃晚飯，他的老祖宗這麽機靈，一下子就能發現自己沒邀請人家女孩吃飯，肯定又要生一大通氣。
如此想著，談子江還是決定回自己的工作室看看。
談子江的工作室內。
一片漆黑。
羅伯特全身異常緊張地盯著自己面前某處，似乎所有的機械零件都被一種無法名狀的力量給封鎖住了。
黑暗中的那個高個子，從出現在這個工作室內，到此刻，一個字都沒有說。
可即便如此，還是給工作室內的機器人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以及恐懼感。
不能怪羅伯特。
打從它出現在這個工作室開始，除了主人和主人的奶奶，它還未見過第三人。
而眼下，第三人出現了！
還是憑空出現的！
太匪夷所思了！
羅伯特極力思索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此人是何人？
來自哪裏？
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這之後又將去哪裏？
思索的結果是：毫無結果。
羅伯特開始擔憂，因為有一點，它明白，也是它目前唯一能想明白的：這個不速之客是來找主人的。
而顯然，它的主人事先並不知道會有這樣一位“客人”上門拜訪。更加不會理解，未經允許，這個“客人”擅自待在了工作室半小時的行為！而且還封了工作室內所有的光線。
黑壓壓的。
僵硬的身體。
僵硬的空氣。
僵硬的一切。
羅伯特甚至都無法確定：
處在黑暗中紋絲不動的不速之客，是否有在呼吸？
又是否有感知到在離他兩米之遙的地方，有站在一個有思想的機器人？
如果這個時候，主人回來，它該怎麽做。
怎麽做，可以確保主人不被嚇到。
又或是怎麽做，可以確保眼前這個不出任何動靜的“客人”對主人“無害”。
這個時候，院子裏想起了汽車的聲音。
羅伯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它的主人回來了！
幾乎於同時，羅伯特感知到黑暗中的那個人微微側了側身。
無聲，卻帶動了空氣的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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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子江冷不丁想起這茬，便主動開口問道，覺得學生應該很在乎考試這類日常。
“嗯，就今天剛考完，還好吧——至少對於我來說，並沒有之前想象的那麽難。”
靈爍兒雲淡風輕地答著，總覺得是自己高估了這次考試的難度。
“看來是個學霸。”
短短十幾分鐘聊天下來，談子江基本可以判斷，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孩，不是一個笨女孩。相反，從她的言談舉止中，不難發現，還是個很有獨立思想的大學生。
談子江開始在自己的記憶力搜索，自個上大學時的光景，可匆匆“搜刮”了一圈，卻並沒有什麽特別不一樣的發現。也是，他一個學醫的，滿心鋪在了學業上，所謂的業餘時間，也沒什麽特別的個人消遣，所以，豈會有空閑時間去關註班上其他的同學，尤其是女生。
談子江的視線有那麽一剎那，忽然有點模糊：他在的班級上，當時有女生麽？
他答不上來。
“學霸……哈哈，不確定，但起碼，我並不笨。”
靈爍兒聽到這個詞從眼前這個男人嘴裏出來，頓覺一陣新鮮感，忍不住接了過去，自我調侃起來。
從小到大，在家裏學習，基本上每個老師都對她的學習能力讚賞有加，從來沒有人說過她笨——除了自個的大姨。可大姨，是真的很聰明。
“呵呵，倒也不謙虛，挺有意思的一小孩。”
談子江說的都是自己此時此刻心裏想的，倒也不避諱直接說出口。
“這位談叔叔——您就不能直接叫我名字麽？動不動‘小孩小孩’地叫我，我很不習慣！”
靈爍兒抗議地很是認真，讓人不得不“正視”。
“好吧，那就不再叫你‘小孩’咯。”
談子江稍覺別扭，面前這個女孩突然改口“您”，看起來像是真的很在意稱呼。
“你的名字，是哪兩個字？”
談子江稍稍正了正色，一本正經地詢問。
“閃爍的爍，兒子的兒。”
靈爍兒微樂，解釋道。
“好的，挺特別的。”談子江下意識地停頓了下，繼續道，“那我以後就叫你靈爍兒了。”
“不啊——這樣叫多見外！”
話音剛落，靈爍兒立馬“抗議”！
“嗯？什麽？”
談子江不解，一臉茫然地看著面前的女孩。
“請把姓去掉。”
女孩一臉嚴肅地“糾正”著。
“爍兒？”
“對，就這樣叫，距離近多了。”
笑容再一次回到女孩臉上，兩顆小虎牙甚是俏皮。
“好吧，我懂了，那就叫你爍兒吧，呵呵。”
談子江莫名跟著笑了。
“那談叔叔——”
靈爍兒心裏緊接著蹦出一個想法，話說一半卻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嗯？怎麽了？”
談子江以為自己又哪裏說得不對了。
“算了，本來我也想直接叫你名字——可好像很別扭，嘿嘿，叫不出口。”
靈爍兒倒也真誠，不藏著掖著，還很自然地給自個找了個臺階下。
“額……”
談子江不知道怎麽接這個話題。
“還是叫叔叔吧。”
“還是叫叔叔吧!”
兩個人幾乎同時說道。
說完，互相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哈哈大笑起來。
“晚上要一起吃飯麽？”
可能覺得和眼前這個女孩聊得有趣，又覺得挺舒服，談子江主動約一起吃晚飯。
“額……”
靈爍兒顯然並沒有料到，這個看似靦腆甚至有些孤僻氣質的醫生竟會主動約自己吃飯，一下子有些拿不定主意——打從來這個學校的第一天開始，大姨就跟她約法三章，晚飯一定要回家一起吃。
到昨天為止，她都是遵守這個約定的。
“怎麽了？不方便麽？”
談子江覺察到女孩的為難了。
“額……也不是，只是，我已經和大姨約好了，今天回家一起吃飯。”
靈爍兒略顯抱歉地笑笑，實話實說。
“這樣啊——我以為你是住校生，原來你也是本地人。”
談子江有些意外。
“我不是本地人，只是大姨和我一起在這邊暫時安了個家。無論怎樣，我不能放大姨鴿子——下次吧，叔叔，可以一起約吃中飯。”
在一切未進入正軌前，靈爍兒才不願意讓大姨知道談子江與自己的“互動”，所以，暫時，不能讓大姨覺察到這個“醫生”的存在。
“原來如此。”談子江恍然大悟，又想到一層，“那我送你回去？”
“額，不了，我大姨會來接我。”
又是略帶抱歉又不失禮貌地微微一笑。
“行吧，是個很有原則的——人。”
談子江硬生生在最關頭，把想說的“孩子”兩字換成了“人”字，一絲別扭。
“嘿嘿。”
靈爍兒不置可否：大姨於她，是最重要的。
“改天，有機會，去你學校看你——順帶，看看你們學校的環境。”
談子江很是自然地說道，殊不知讓聽的人心頭一緊。
“真的？”
靈爍兒雙眼都睜大了一圈。
“嗯？當然是真的。”
談子江迷糊，不知何來這麽一問。
“所以，談叔叔，你是知道我們學校的？”
方才的“死心”一下子就覆燃了！
“嗯？我不知道啊……你不是不願意說麽？”
談子江更加迷糊了。
“哦——對，我給忘了……行吧，改天、改天有空帶你轉轉……學校吧……”
靈爍兒的聲音慢慢小了下去，全身上下都覺得有些不自在。
顯然，如果談醫生不知道自己的學校，要去自己學校轉轉，並不可能——他壓根就看不見自己的學校！
“沒事吧？”
靈爍兒談到自個學校的反常表現，讓談子江心裏不得不有些“重視”起來，眼看著她情緒有些低落下去，不免關切地詢問。
“沒事——改天，改天帶你逛，談叔叔。”
靈爍兒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還要在這個話題上再三強調一次。
心裏著實尷尬極了。
“好的，你方便時再逛。忙的話，不逛也沒關系。”
談子江說完看了看時間。
不知不覺間，已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我們走吧，談叔叔。”
靈爍兒琢磨著是時候回去了，一下子也沒其他別的話題可以開聊，索性就撤了。
“好的。”
談子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兩人起身，一前一後離開了桌子。
談子江這才發現女孩身高不矮，估摸著有一米七，加上瘦削，顯得更加修長。
“談叔叔，再見。”
已經到了門外，靈爍兒側身，微微一笑，道別。
“真的不要我送你過去麽？”
不知怎的，談子江心裏有些不放心，於是再一次詢問。
“不了，我回學校拿個東西，大姨也快到學校了。”
靈爍兒還是堅持不讓對方送。
“好的，路上註意安全。”
談子江本想再追問學校是否就在附近，後轉念又覺得似乎不太合適，便打消了念頭。
“好的，談叔叔，你也一樣。”
靈爍兒“意味深長”地瞅了眼前這個醫生一眼，而後轉身，快速離去。
談子江顯然接收到了女孩眼神的“用力”，停在原地，目送她融入熙熙攘攘的街頭。
這個女孩——有事。
如此總結著，談子江轉身離開了咖啡館門口，大步走向停車場。
一上車，就開始糾結。
這個點，談子江想回家裏和奶奶吃飯，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妥。
他若真回家去吃晚飯，他的老祖宗這麽機靈，一下子就能發現自己沒邀請人家女孩吃飯，肯定又要生一大通氣。
如此想著，談子江還是決定回自己的工作室看看。
談子江的工作室內。
一片漆黑。
羅伯特全身異常緊張地盯著自己面前某處，似乎所有的機械零件都被一種無法名狀的力量給封鎖住了。
黑暗中的那個高個子，從出現在這個工作室內，到此刻，一個字都沒有說。
可即便如此，還是給工作室內的機器人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以及恐懼感。
不能怪羅伯特。
打從它出現在這個工作室開始，除了主人和主人的奶奶，它還未見過第三人。
而眼下，第三人出現了！
還是憑空出現的！
太匪夷所思了！
羅伯特極力思索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此人是何人？
來自哪裏？
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這之後又將去哪裏？
思索的結果是：毫無結果。
羅伯特開始擔憂，因為有一點，它明白，也是它目前唯一能想明白的：這個不速之客是來找主人的。
而顯然，它的主人事先並不知道會有這樣一位“客人”上門拜訪。更加不會理解，未經允許，這個“客人”擅自待在了工作室半小時的行為！而且還封了工作室內所有的光線。
黑壓壓的。
僵硬的身體。
僵硬的空氣。
僵硬的一切。
羅伯特甚至都無法確定：
處在黑暗中紋絲不動的不速之客，是否有在呼吸？
又是否有感知到在離他兩米之遙的地方，有站在一個有思想的機器人？
如果這個時候，主人回來，它該怎麽做。
怎麽做，可以確保主人不被嚇到。
又或是怎麽做，可以確保眼前這個不出任何動靜的“客人”對主人“無害”。
這個時候，院子裏想起了汽車的聲音。
羅伯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它的主人回來了！
幾乎於同時，羅伯特感知到黑暗中的那個人微微側了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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