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爭取住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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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這個學校還真的不一般吶。”靈爍兒轉動著手裏的銀制櫻花勺，往嘴裏送了一點玉米濃湯，擡頭問道。
“嗯？哪裏不一般？”靈燃有些心不在焉。
“哪裏都不太一般。”靈爍兒輕輕皺了皺眉，似在回想白天在校園裏的各種所見。
“你說說看。”靈燃試著引導，孩子肯定是發現了什麽。
“你看，大姨，說是入學的時間，我在那麽大一個校園裏，半天下來竟看不到什麽人，偶爾迎面走來幾個，也怪怪的…靈爍兒的一雙眉皺得更緊了，手裏的銀制櫻花勺已在半空在懸了許久。
“怪怪的？”靈燃不知孩子所指何意。
“對啊，他們看我的眼神——很怪！像是、像是看到了什麽奇怪的生物一樣？”靈爍兒有點咬不住自己的用詞是否可以精確表達心裏的想法，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可能對新生感到好奇吧。”
“不、不對——或許，或許這是一種好奇的表達，但我總覺得，他們的好奇怪怪的。”靈爍兒再次把銀制櫻花勺放到眼前的玉米濃湯裏，盯著湯面，似乎想從中得到一些啟發。
“都是學生，沒什麽好奇怪的。”
靈燃的話眼下也只有她自個懂，孩子還被“蒙在鼓裏”，有這些細鎖的觀察與發現，再正常不過，她也用不著太過“用力”地配合。
“好吧，我自己會弄清楚，這些奇怪！”
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未正式上學的靈爍兒短短半天下來，就對這所學校充滿了強烈的好奇——不把這層令人好奇的面紗揭開，她絕對不會罷休！
“對了，學校有給每個學生安排宿舍，都是單人的，供大家日常休息或者晚間留宿，你白天沒課時，可以選擇去宿舍休息。”靈燃若有所思地看著面前的孩子，心裏顯然並不情願孩子晚上也留宿在學校裏——總覺得不夠安全。
隱校裏，除了他們這一族，還有其他超能力人類種族。他們被稱為“異族”。雖然近百年以來，這些種族都是“臣服於”他們這一族，但終究不是一般人類，血統又不及他們隱族來得純粹正宗，指不定什麽時候這些超能力人類就給這個和平的世界制造出意料之外的失控和混亂來。到時又得他們一族出面收拾殘局。所以，不得不防。
十八年前，正是這些混亂的超能力人類種族，起了叛亂，勾結了外面普通世界裏的不一般勢力，聯合起來，才發生了那次動亂。
歷史無情，卻極度真實。
如果那些在校的其他超能力人類種族，或隱士一族自己內部有不懷好意之徒，知道了爍兒的真實身份，那將會是有多危險！
靈燃心裏來回思忖著，關於爍兒身上到底有幾分她父母的能力，她也咬不準。或許，在這個新城市未來的某一天，她會看到這份隔代力量的現形。
“可以啊！我都還從來沒住過校！”
誰曾想孩子聽到這個兩個眼睛都亮了，連連點頭表示選擇住校！
“你再考慮下，大姨並不想讓你住校。”靈燃及時表達了自己內心真實的意見。
“為什麽？”孩子的笑瞬間楞在半空。
“因為覺得不安全吧。”靈燃倒也不遮掩。
“不安全？大姨，我是上學，是住學校裏面——不是住學校外面嘍！難不成這個學校裏還有怪獸不成？”
“……”靈燃清了清嗓子，“也不是，只是過去這麽多年，大姨都習慣和你兩個人一起生活在一個屋子裏……你如果選擇住校，就剩大姨一個人住這房子了——你也看到了，這房子不小……”
“……”
輪到靈爍兒面露難色，望著自個大姨充滿期待的眼神，她的內心還是有股力量想堅持自己的想法。
“你看，我們這個新家，離學校並不遠，即便走路，也十幾分鐘的路程——壓根就沒什麽住校的必要，你看呢？”
“對——”靈爍兒頓了頓，心裏一亮，“學校離這個家確實很近，所以，大姨，我可以選擇隔日住校，隔日回來睡！”
“……”
看來孩子對住校生活充滿了好奇，靈燃心裏開始動搖，從小到大，她從來不是喜歡打壓孩子積極性的教育模式。
“大姨——你就答應我吧！我今年都二十歲了，是時候該學著獨立起來了。”
“……”
原來孩子想的是這個！
靈燃心裏多少有些驚訝！
“怎麽樣？大姨，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答應我咯！”靈爍兒已起身離開自己的座位，繞過半個圓桌，靠近自個大姨，撒嬌地輕晃這位視自己如命的家長的手臂。
“好吧。”靈燃終於點了點頭，“但是你也要答應大姨，任何時候，都不能跟大姨斷了聯系！不然，大姨會擔心的！”
“好的！沒問題！大姨，我是成年人了，自然行事會有成年人成熟的樣子，絕對不會讓你擔心的哇！”孩子拍著胸脯保證。
“回自己位置繼續吃飯吧。飯吃完，我們再去學校一趟，做個體檢。”靈燃故作輕松，說的雲淡風輕，仿佛談論的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生活小事。
“體檢？晚上？”剛坐會位置的靈爍兒一聽這話，有些意外。
“嗯，是的，檢查下身體。”
“這個學校好奇怪，晚上安排體檢……大姨，我們平時每年的身體檢查，不是都白天做的麽？”靈爍兒想到自己每年生日，總會有私人醫生上門來給自己和大姨全身檢查，誤以為所有的體檢都會在白天進行。
“是的——許是最近開學，那些老師事情太多，忙不過來——體檢又不是一件小事，安排在晚上，比較有空閑時間認真對待吧。”靈燃說的條理清晰，仿佛事實就是如此一般。
“好吧，那就去吧，反正晚上也沒什麽事！正好還可以看看校園裏面的夜景！”靈爍兒又找到了自嗨的樂趣點。
靈燃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苦笑。
兩個小時後，靈燃看著靈爍兒從學校的體檢室出來，有些始料未及。因為從孩子進去，到此刻出來，正好過去整整十分鐘。
才十分鐘？！
就體檢完了？！
靈燃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過去的十分鐘裏，體檢室只有焰和爍兒兩人。因為她自己在隱士一族裏能力並不低，在場可能會影響到焰檢查時能力的發揮，所以，她理性地選擇了留在室外等。
如此快速結束要麽意味著孩子身體並沒有多大問題，要麽就意味著……
“大姨，我檢查完了！”靈爍兒一臉輕松地蹦跶到自己大姨身旁，站定，匯報。
“好的，沒什麽事吧？”靈燃脫口而出。
“沒事！”“沒事！”
兩個“沒事”不約而同響起。
靈燃擡頭，見焰一臉笑容地也走了出來；朝她點了點頭。
“爍兒，你先去附近校園裏晃一圈吧，等會回去了我打電話給你。”靈燃輕輕拍了拍孩子的肩膀。
“好的！”靈爍兒正求之不得，“那我就先撤啦！校長，麻煩您了！再見！”
“再見！爍兒！”焰笑得一臉明媚，毫無一點不自然的痕跡。
兩個大人望著孩子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孩子不會碰到危險吧？”
靈燃有些不放心——畢竟話說回來，她對這個學校，談不上多熟悉，十八年過去了，更別提知根知底了。
“不會，這是校園裏，沒有人敢輕舉妄動，再怎麽地，也是我們隱族的地盤，沒有人那麽傻——你這個家長就放心吧！”焰已經走近，笑著安慰老友。
“所以，爍兒身體情況怎麽樣？”白天那種無法言喻的奇怪感再一次襲上靈燃心頭。
“也算不幸中的萬幸，這孩子的情況並不嚴重。”焰仔細拿捏著自己說話用詞的分寸。
“並不嚴重是什麽意思？”靈燃的一顆心卻還是緊繃著，松懈不得。
“這樣說吧，到目前為止，這些新生代的孩子裏面，爍兒的原始基因受到的損害是最小的——對孩子的生命構不成任何威脅。”
“……”靈燃意外地說不出話。
“可能是因為這孩子特殊吧。”焰話中有話。
靈燃自然懂她話中含義。
“所以，爍兒不來這裏上學，也沒關系，對吧？”
“有關系。”焰回答得異常斬釘截鐵，“不構成生命威脅，不代表這孩子的原始基因沒有受到任何攻擊和損傷！按照目前的情況，還是需要留在學校，通過一些列定制的鍛煉讓原始基因徹底覆原，而這孩子身上身為隱士一族的潛能也會在這個學習過程中被喚醒，這有利於日後她有保護自己的力量。”
見靈燃不說話，焰繼續補了一句：“燃，我這麽說你能懂麽？”
“能。”
靈燃知道，孩子留在學校裏，和其他新生代一起學習，覆原原始基因，是一件沒得選擇的事了。
“而且，隱士一族，向來是群居，獨居不適合，也不合適。”焰這話說得輕重恰當。
見燃不回應，又嘗試著補了一句：“當然，除了煉——”
“別提這個人！靈燃粗暴地打斷了這個話題。
“好吧，燃——有些事，是時候該放下了。”
焰知道十幾年過去了，灼的死，身為姐姐的燃心裏一直無法釋懷，甚至於事關孩子的父親的任何一個字，都不能在燃面前提及。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想試著勸勸昔日並肩作戰的好友。放下，對誰都好。尤其是對這一切一無所知的孩子。
總有一天，孩子會主動要求直面自己的身世。到那時，靈燃還是要坦然面對往事。如若大人都不肯釋懷，孩子又如何試著去接受。
這樣的道理，焰堅信，像燃這樣的聰明人，肯定能明了。
所以，還是那句話：心底多年的憤怒和不原諒，遮住了靈燃本有的那種理智。
於焰心中，無論何時，靈燃永遠是整個隱士一族最理性的那個——除了十八年前那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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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哪裏不一般？”靈燃有些心不在焉。
“哪裏都不太一般。”靈爍兒輕輕皺了皺眉，似在回想白天在校園裏的各種所見。
“你說說看。”靈燃試著引導，孩子肯定是發現了什麽。
“你看，大姨，說是入學的時間，我在那麽大一個校園裏，半天下來竟看不到什麽人，偶爾迎面走來幾個，也怪怪的…靈爍兒的一雙眉皺得更緊了，手裏的銀制櫻花勺已在半空在懸了許久。
“怪怪的？”靈燃不知孩子所指何意。
“對啊，他們看我的眼神——很怪！像是、像是看到了什麽奇怪的生物一樣？”靈爍兒有點咬不住自己的用詞是否可以精確表達心裏的想法，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可能對新生感到好奇吧。”
“不、不對——或許，或許這是一種好奇的表達，但我總覺得，他們的好奇怪怪的。”靈爍兒再次把銀制櫻花勺放到眼前的玉米濃湯裏，盯著湯面，似乎想從中得到一些啟發。
“都是學生，沒什麽好奇怪的。”
靈燃的話眼下也只有她自個懂，孩子還被“蒙在鼓裏”，有這些細鎖的觀察與發現，再正常不過，她也用不著太過“用力”地配合。
“好吧，我自己會弄清楚，這些奇怪！”
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未正式上學的靈爍兒短短半天下來，就對這所學校充滿了強烈的好奇——不把這層令人好奇的面紗揭開，她絕對不會罷休！
“對了，學校有給每個學生安排宿舍，都是單人的，供大家日常休息或者晚間留宿，你白天沒課時，可以選擇去宿舍休息。”靈燃若有所思地看著面前的孩子，心裏顯然並不情願孩子晚上也留宿在學校裏——總覺得不夠安全。
隱校裏，除了他們這一族，還有其他超能力人類種族。他們被稱為“異族”。雖然近百年以來，這些種族都是“臣服於”他們這一族，但終究不是一般人類，血統又不及他們隱族來得純粹正宗，指不定什麽時候這些超能力人類就給這個和平的世界制造出意料之外的失控和混亂來。到時又得他們一族出面收拾殘局。所以，不得不防。
十八年前，正是這些混亂的超能力人類種族，起了叛亂，勾結了外面普通世界裏的不一般勢力，聯合起來，才發生了那次動亂。
歷史無情，卻極度真實。
如果那些在校的其他超能力人類種族，或隱士一族自己內部有不懷好意之徒，知道了爍兒的真實身份，那將會是有多危險！
靈燃心裏來回思忖著，關於爍兒身上到底有幾分她父母的能力，她也咬不準。或許，在這個新城市未來的某一天，她會看到這份隔代力量的現形。
“可以啊！我都還從來沒住過校！”
誰曾想孩子聽到這個兩個眼睛都亮了，連連點頭表示選擇住校！
“你再考慮下，大姨並不想讓你住校。”靈燃及時表達了自己內心真實的意見。
“為什麽？”孩子的笑瞬間楞在半空。
“因為覺得不安全吧。”靈燃倒也不遮掩。
“不安全？大姨，我是上學，是住學校裏面——不是住學校外面嘍！難不成這個學校裏還有怪獸不成？”
“……”靈燃清了清嗓子，“也不是，只是過去這麽多年，大姨都習慣和你兩個人一起生活在一個屋子裏……你如果選擇住校，就剩大姨一個人住這房子了——你也看到了，這房子不小……”
“……”
輪到靈爍兒面露難色，望著自個大姨充滿期待的眼神，她的內心還是有股力量想堅持自己的想法。
“你看，我們這個新家，離學校並不遠，即便走路，也十幾分鐘的路程——壓根就沒什麽住校的必要，你看呢？”
“對——”靈爍兒頓了頓，心裏一亮，“學校離這個家確實很近，所以，大姨，我可以選擇隔日住校，隔日回來睡！”
“……”
看來孩子對住校生活充滿了好奇，靈燃心裏開始動搖，從小到大，她從來不是喜歡打壓孩子積極性的教育模式。
“大姨——你就答應我吧！我今年都二十歲了，是時候該學著獨立起來了。”
“……”
原來孩子想的是這個！
靈燃心裏多少有些驚訝！
“怎麽樣？大姨，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答應我咯！”靈爍兒已起身離開自己的座位，繞過半個圓桌，靠近自個大姨，撒嬌地輕晃這位視自己如命的家長的手臂。
“好吧。”靈燃終於點了點頭，“但是你也要答應大姨，任何時候，都不能跟大姨斷了聯系！不然，大姨會擔心的！”
“好的！沒問題！大姨，我是成年人了，自然行事會有成年人成熟的樣子，絕對不會讓你擔心的哇！”孩子拍著胸脯保證。
“回自己位置繼續吃飯吧。飯吃完，我們再去學校一趟，做個體檢。”靈燃故作輕松，說的雲淡風輕，仿佛談論的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生活小事。
“體檢？晚上？”剛坐會位置的靈爍兒一聽這話，有些意外。
“嗯，是的，檢查下身體。”
“這個學校好奇怪，晚上安排體檢……大姨，我們平時每年的身體檢查，不是都白天做的麽？”靈爍兒想到自己每年生日，總會有私人醫生上門來給自己和大姨全身檢查，誤以為所有的體檢都會在白天進行。
“是的——許是最近開學，那些老師事情太多，忙不過來——體檢又不是一件小事，安排在晚上，比較有空閑時間認真對待吧。”靈燃說的條理清晰，仿佛事實就是如此一般。
“好吧，那就去吧，反正晚上也沒什麽事！正好還可以看看校園裏面的夜景！”靈爍兒又找到了自嗨的樂趣點。
靈燃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苦笑。
兩個小時後，靈燃看著靈爍兒從學校的體檢室出來，有些始料未及。因為從孩子進去，到此刻出來，正好過去整整十分鐘。
才十分鐘？！
就體檢完了？！
靈燃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過去的十分鐘裏，體檢室只有焰和爍兒兩人。因為她自己在隱士一族裏能力並不低，在場可能會影響到焰檢查時能力的發揮，所以，她理性地選擇了留在室外等。
如此快速結束要麽意味著孩子身體並沒有多大問題，要麽就意味著……
“大姨，我檢查完了！”靈爍兒一臉輕松地蹦跶到自己大姨身旁，站定，匯報。
“好的，沒什麽事吧？”靈燃脫口而出。
“沒事！”“沒事！”
兩個“沒事”不約而同響起。
靈燃擡頭，見焰一臉笑容地也走了出來；朝她點了點頭。
“爍兒，你先去附近校園裏晃一圈吧，等會回去了我打電話給你。”靈燃輕輕拍了拍孩子的肩膀。
“好的！”靈爍兒正求之不得，“那我就先撤啦！校長，麻煩您了！再見！”
“再見！爍兒！”焰笑得一臉明媚，毫無一點不自然的痕跡。
兩個大人望著孩子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孩子不會碰到危險吧？”
靈燃有些不放心——畢竟話說回來，她對這個學校，談不上多熟悉，十八年過去了，更別提知根知底了。
“不會，這是校園裏，沒有人敢輕舉妄動，再怎麽地，也是我們隱族的地盤，沒有人那麽傻——你這個家長就放心吧！”焰已經走近，笑著安慰老友。
“所以，爍兒身體情況怎麽樣？”白天那種無法言喻的奇怪感再一次襲上靈燃心頭。
“也算不幸中的萬幸，這孩子的情況並不嚴重。”焰仔細拿捏著自己說話用詞的分寸。
“並不嚴重是什麽意思？”靈燃的一顆心卻還是緊繃著，松懈不得。
“這樣說吧，到目前為止，這些新生代的孩子裏面，爍兒的原始基因受到的損害是最小的——對孩子的生命構不成任何威脅。”
“……”靈燃意外地說不出話。
“可能是因為這孩子特殊吧。”焰話中有話。
靈燃自然懂她話中含義。
“所以，爍兒不來這裏上學，也沒關系，對吧？”
“有關系。”焰回答得異常斬釘截鐵，“不構成生命威脅，不代表這孩子的原始基因沒有受到任何攻擊和損傷！按照目前的情況，還是需要留在學校，通過一些列定制的鍛煉讓原始基因徹底覆原，而這孩子身上身為隱士一族的潛能也會在這個學習過程中被喚醒，這有利於日後她有保護自己的力量。”
見靈燃不說話，焰繼續補了一句：“燃，我這麽說你能懂麽？”
“能。”
靈燃知道，孩子留在學校裏，和其他新生代一起學習，覆原原始基因，是一件沒得選擇的事了。
“而且，隱士一族，向來是群居，獨居不適合，也不合適。”焰這話說得輕重恰當。
見燃不回應，又嘗試著補了一句：“當然，除了煉——”
“別提這個人！靈燃粗暴地打斷了這個話題。
“好吧，燃——有些事，是時候該放下了。”
焰知道十幾年過去了，灼的死，身為姐姐的燃心裏一直無法釋懷，甚至於事關孩子的父親的任何一個字，都不能在燃面前提及。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想試著勸勸昔日並肩作戰的好友。放下，對誰都好。尤其是對這一切一無所知的孩子。
總有一天，孩子會主動要求直面自己的身世。到那時，靈燃還是要坦然面對往事。如若大人都不肯釋懷，孩子又如何試著去接受。
這樣的道理，焰堅信，像燃這樣的聰明人，肯定能明了。
所以，還是那句話：心底多年的憤怒和不原諒，遮住了靈燃本有的那種理智。
於焰心中，無論何時，靈燃永遠是整個隱士一族最理性的那個——除了十八年前那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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