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真相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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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馨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道:“馬□□在那段時間一直糾纏我,我受不了便躲到流風那裏,誰知道他以為我是去找流風告狀,想跑來阻止,結果倒被流風發現了端倪,他死皮賴臉滿口混話,流風一時氣憤便與他吵了幾句,沒想到他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說得越加過分,連流風一家人都被他罵了進去,流風忍不住推了他一把,兩個人差點打起來,我去拉人,還被甩了一下撞在書桌上腰間青紫了許久。馬□□怕動靜鬧大,便收了手走了。”

步辰嘴角抽了抽,馬大竟然看上自家外甥的女人,還光明正大地和外甥吵架,這人真是……步辰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

這麽惡心的老色鬼,別讓他遇到,否則也讓他來個“血光之災”!

不過看樣子,馬□□似乎又沒嫌疑了啊,馬□□不可能吵完架回去想想,惡從膽邊生又去拿了□□來毒司馬流風吧。

步辰還是問道:“馬□□走後沒回來?”

杜馨搖頭:“沒有,我陪著流風說了一會兒話,勸他喝了雞湯才走的,因為生氣他連雞湯也沒有喝完,還說氣都氣飽了,喝不下。事情皆因我起,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向他道歉,便勸他早些睡下後也離開了。”

線索又斷了,在腦海中理了一遍,照步辰看,最大嫌疑人還是杜馨,司馬流風喝的雞湯還是她勸著喝的……啊啊,他果然沒有當偵探的天份,這真相也太難找了吧!

杜馨走後,步辰一時睡不著,躺在床上來來回回對這一關的人事物進行分析。司馬流風、杜馨、馬□□、馬太太、方小蘭、馬寶寶等等……

直到半夜步辰都沒理出個所以然來,總覺得有什麽重要線索他還沒有知道,他肯定漏掉了一些重要的東西。

還有司馬流風,他現在都不敢回馬家,他又要怎麽去救司馬流風?

將近半夜時分,房內的燈光並不明亮,昏黃的光線將一切都顯得朦朧了。

吱呀——

步辰被聲音吸引了註意,轉頭去看,卻見房門無聲地開了。

“誰啊?”

步辰叫了一聲,沒有人回應。

腦海中快一步浮現聊齋等等相關故事內容,甚至更可怕的“鬼話連篇”之類,頓時叫步辰嚇得想把頭縮進被子裏……別說他膽子小,任誰在這種不熟悉的民國風的屋子裏遇到這種情況都會害怕!

不過……真有鬼他好像也能看得見吧?

步辰又把腦袋伸了出來,既沒有人也沒有鬼,他松了一口氣,門肯定是沒關好被風吹開了。

從床上起來,步辰準備去關門,正在此時,一團眼熟的輕煙從門外歪歪扭扭地飄了進來。

“司馬流風?”

步辰驚訝地叫了出來,趕緊從床上跳下來,想伸手去碰他,一團輕煙又叫他無從下手。

幸好很快司馬流風便化作了人形出現在他眼前。

步辰只看了一眼便閉了閉眼睛,司馬流風的身體淡得幾乎透明,還有幾處已經破開了洞,如果不是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沒有變化,步辰幾乎快要認不出他來了。

“你……還好嗎?”

“不好。”司馬流風看著他,“很不好,為了救你,我被那個那只貓差點咬死,又遇上那個妖僧回來,差點被再次關進玉瓶裏。”

“……對不起。”步辰確實拖累了他。

“我這次受了重傷,如果不治好,很快就會魂飛魄散。”司馬流風平靜道。

步辰自然是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攻略對象魂飛魄散。

“怎麽治?”

“你!”司馬流風指他,“給我陽氣。”

陽氣?

怎麽給?接個管子一頭放氣一頭充氣嗎?

步辰楞住眨巴著眼睛的樣子,顯得很呆萌。

司馬流風從他的眼中看出了他的疑惑,他什麽也沒說,嘴角彎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

步辰後退了一步,他不明白司馬流風突然靠近他是什麽意思,雖然兩人碰觸不到對方,但身體被穿透的感覺真的很奇怪,步辰不喜歡。

步辰退一步,司馬流風又進一步,步辰再退,司馬流風再進。

步辰頭頂的問號越冒越多,這個司馬流風是怎麽回事,不說話一直朝著他走近是什麽意思?

直到退到退無可退,步辰的小腿撞到床沿,一屁股坐倒在床上。

“你一直靠過來要幹嗎啊?”

“給我陽氣。”

司馬流風往前一湊,將步辰將要出口的不耐之詞全部堵在口中。

“唔……”步辰驀地瞪大了眼,向後一躲,卻仰摔在床上。

他剛才竟然感覺到了司馬流風的溫度!

這不科學,他現在有肉體,怎麽可能碰到鬼魂!

不對,他的關註點不應該在這裏,他的關註點應該是……司馬流風親他是怎麽回事!

司馬流風在他一楞神之際已經爬上了床,他俯下身,嘴唇再一次堵住步辰的唇瓣。

冰冷的觸感讓步辰一個機靈,他再次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司馬流風。

為什麽會碰得到,這不科學!司馬流風為什麽會親他,這更不科學!

司馬流風用舌尖描繪著步辰的唇形,不時探入雙唇之間,試圖撬開步辰的牙關,步辰卻緊緊地咬著牙絲毫不放松。

這般糾纏在一起總不是辦法,步辰伸手去推,沒想手掌卻穿透司馬流風的胸膛什麽也沒有碰到。

“怎麽——”會這樣?

步辰才一動,司馬流風的舌頭的便乘機攻城略地,一下探入他的口中,開始試探式的親吻就此結束,司馬流風仿佛突然之間變身為一頭饑渴的野獸,他兇狠地將步辰的口舌吞噬,長舌在步辰口中肆意攪動,因為太過用力和兇狠,帶起陣陣水澤聲,步辰被吻得只能發出嗚嗚的抗議聲,來不及吞咽的口水一直流到脖子裏。

他想掙紮,身體卻被狠狠地制住,他連一根手指頭都反抗不了。

不知吻了多久,步辰的舌尖快要被吮得麻木,激烈的火焰席卷全身,司馬流風終於放過了他。

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驟然失去壓制,步辰竟然從心底裏升起一股淡淡地失落。

摔,他這是要化身為抖M的節奏嗎!

不等他再想,司馬流風以更加兇狠的姿態再次壓了上來。

“給我陽氣,這樣,你明白了嗎?”司馬流風的手按在步辰的胸前,掌心之下正是步辰胸前的茱萸。

這還能有什麽不明白的!這不就和無數鬼故事裏,女鬼找書生OOXX,吸走人家陽氣的橋段一樣嗎!

系統,這設定你還可以再狗血一點嗎,我鄙視你的智商!

司馬流風的手指動了動,步辰臉上一熱。

摔,他一定是太久沒有和五姑娘相互了解,所以才會這麽饑渴。

司馬流風再次吻了上來,冰涼的手指掌探入衣中。

“唔……”

步辰迎著司馬流風的舌頭纏了上去,理智逐漸遠去……不就是給陽氣嗎,就當是還司馬流風當初的舍身相救好了。

似乎自從發現自己只對男人有反應之後,步辰的節操一直在掉,如今他似乎都不再糾結和男人這回事。

冰火兩重天……

步辰暈暈乎乎的腦袋裏只剩下這五個字,還有“一定要宰了司馬流風”這個念頭。

好不容易等到兩人同時發洩出來,步辰渾身癱軟在床上只剩下喘氣的份。他可以感覺到最後那一刻有什麽東西流向了司馬流風,只是他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便喘著氣什麽也沒說。

終於結束了。

步辰的頭發全被汗水打濕了,他吃力地轉過頭,看向司馬流風,只覺得司馬流風的身體似乎凝實了一些。

有用就好……步辰累得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

而吸了陽氣的司馬流風什麽也沒說,□□著盤腿坐在床上,似乎是在修煉?

過了盞茶時間,他終於睜開眼來。

步辰有氣無力地問道:“怎麽樣?”

司馬流風垂眼體會了一下,再看向步辰舔了舔嘴角:“你太弱,陽氣不夠。”

步辰:“……”弱你妹啊弱,是不是想我呸你一臉口水!

不等步辰將之想法化作行動,司馬流風已經再次將他翻轉在床,擺弄著他的身體趴在床上。

步辰:餵,我不喜歡這個姿勢!

良久之後,步辰被折騰完畢。

步辰有氣無力:“夠了沒?”

司馬流風:“還不夠。”

繼續……

步辰垂死掙紮:“餵,你給我差不多點就夠了啊!”

司馬流風:“還不夠。”

再繼續……

步辰氣若游絲:“……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已經夠了……”

司馬流風:“不夠。”

再再繼續……

步辰:“……”

司馬流風:“……不夠。”

步辰認命:“您繼續,給我留口氣就成……”

司馬流風:“……”

不是步辰假裝,以前步辰就算一夜十次也不會有問題,因為他得到的血族體質可以從對方的□□中獲得能量、修覆身體,所以只有累死的小攻,沒有累壞的步辰,可司馬流風只是一只鬼,根本沒有□□,於是,步辰悲催了。

從某些方面來說,司馬流風就是步辰的克星啊。

步辰幾乎一晚上沒有睡覺,最後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等到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中午時分。

杜家伺候步辰的下人見他一直不醒,便去稟告了杜馨,杜馨擔心他身體又出問題便強行將他叫醒了。

步辰睜開眼睛不見司馬流風,倒見了他的未婚妻,心中總有種微妙的滋味。

“步真人你沒事吧?”杜馨倒並未察覺出他的情緒不對,只是看著步辰的臉色忍不住擔心。

“我?我沒什麽事。”身上也幸好是幹爽的,衣衫整齊,不然步辰更要恨死司馬流風了。

“只是你的面色……”杜馨起身拿了塊鏡子遞到步辰手裏。

步辰莫名其妙,拿起鏡子一照,差點把自己給嚇個半死。鏡子裏這個面色慘白,眼下泛著青黑,活像被妖怪吸幹了精髓的人是誰!

司馬流風!

步辰嘴角抽抽,這死鬼還真想把他吸幹啊!

“我沒什麽事,你不用擔心,這……這只是因果循環,我還之前欠下人家的債。”之前司馬流風救了他一命,他就當還人家的救命之恩。

杜馨見他不想多說,便也識趣地不多問。

步辰從床上起來,雙腿剛一著地就摔了下去。

步辰:“……”

幸虧杜馨一直註意著他,看他起來就伸手去扶,否則步辰這一下子肯定要狠狠摔到地上,摔斷鼻梁不可。

步辰忍著某處的難受忍得臉都僵了:“謝謝……”

杜馨將他扶坐到床上,把他坐下那一瞬間的不自在盡收眼底。

“步真人不必和我客氣,步真人今日……今日不舒服,馬家也沒有什麽消息傳來,就躺著休養吧?”

除了說好,步辰還能說什麽呢。

杜家的下人也已經習慣這位“真人”一天到晚躺在床上休養,熟門熟路地將步辰的飯菜送來,順便伺候洗漱。

一切打理完畢,倒水的丫環端著臉盆出去,卻差點與站在門外的杜馨撞個正著。

杜馨這才如夢初醒,讓丫環小心走路,自己又看了一眼步辰的房間,默默走開……步真人面色狀態怎麽看都是長久縱欲過度的樣子,可杜家哪來的人能讓他一夜之間縱欲成這樣?以前看志怪小說,和聽老人們所說的鄉野傳聞,只有妖精鬼怪才有這本事,吸取男人的陽氣,將人弄得形容枯槁,形銷骨立,步真人又是接觸這些東西的,難保不是……

杜馨加快了腳步,她這些年接觸的人事物覆雜,對於男男之事她並不是一無所知,步辰將醒時一瞬間看她的怪異目光,坐下時的不自然……步辰說司馬流風為了救步辰受了很重的傷,步辰說他是因果循環,還欠下的債……她拒絕讓自己想起這些“妖精鬼怪”裏還有她的未婚夫司馬流風。

有時候不得不說,女人的直覺準得可怕。

待到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步辰一人,他才有時間去想司馬流風去哪裏了。

這算什麽?一夜情?不,一夜情,好歹還帶了個“情”字,他算什麽,只是司馬流風補充陽氣的工具!

用過被丟的步辰癱在床上越想越生氣。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步辰又開始擔心,司馬流風是不是又遇到什麽危險了?

嗷,這樣想的他簡直太賤了!

這樣過了兩天,步辰終於待不住了,第三天一早起來,他自覺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便與每日必來探望的杜馨說了一聲,便準備回馬家看看情況。

杜馨本想勸阻,但到了嘴邊的話不知為何又收回去,況且她也時刻擔心著司馬流風的安危,便什麽也沒有再說。

步辰雖覺得杜馨有點奇怪,也沒有深究,略整理便出發了。

光明正大地送上門去這種傻事步辰是不會做的,他已經想好了,只用一招,偷襲。

才走出大門,正好撞上一個一臉兇惡相,一看就覺著不是好人的家夥。

“步真人,您老出門呢?”陳哥也看到他了,笑嘻嘻地迎了上來。

步辰“嗯”了一聲,不準備搭理他。

可越是不想搭理,他越是要粘上來。

陳哥本來是要進門的架勢,這下也不進門了,索性跟著步辰出門。

“步真人要去哪啊,小的陪您老一起去?”

“不需要,只隨便逛逛。”

“哎,小的幾代都是這裏人,對這裏熟悉,真人您想到哪裏隨便逛逛,小的都能帶您去……這個方向沒什麽好逛的,再過去就是馬家。”

步辰步子一頓,倒無法從姓陳的臉上看出來說這話是存心還是無意。

陳哥只是笑:“往這裏拐不遠處有條河,那裏倒是挺適合逛的。”

步辰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除了房子,什麽也瞧不見,更不知道是不是真有河。忽聽身後悶哼一聲,然後是一聲重物倒地聲。

步辰一驚回頭,只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拿著根木棍子一臉解氣的樣子,而姓陳的已經撲倒在地上不醒人事,手裏還拿著塊破石頭。

杜行將棍子往地上一扔,模樣很拽地對步辰道:“你不是什麽大師,什麽真人嗎,怎麽算不到有人要敲你?”

步辰暗自驚了一下,沒想到這姓陳的還想打他主意。對於杜行,他雖沒有太多好感,但好歹看在他救了他一次的份上就不給他難看了。

“本真人算到今日出門遇貴人,能夠化險為夷。”

杜行樂了:“你還能算出來我是貴人?”

步辰很後悔這隨口一謅,就引了個小尾巴跟著。

一路都快走到馬家了,杜行竟然還跟著他,嘴巴裏說個沒完。關於之前說的杜行是個紈絝子弟,敗家子,步辰表示完全是亂說,杜行根本就是個在四處尋找存在感的熊孩子。

步辰無奈:“杜少爺,你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杜行撇嘴不爽道:“回家回家,你能不能不要一起念著讓我回家?你又不是我姐,幹嗎老管我回不回家!”

“行,我不管你回家,你別跟著我就行了。”步辰本來也沒想理這熊孩子。

這樣一說杜行又不高興了,擋在步辰的去路:“不行,我就要跟著你,我聽說我姐想讓你幫忙查害死司馬流風的真兇,我跟你去,我幫你一起查!”

步辰笑了:“就你這樣子?你不去給我搗亂就行了。”

杜行一激動臉都紅了:“誰說的,我這樣子怎麽了,我照樣能幫忙!”

步辰打量他:“你姐想查是誰害死了司馬流風我能理解,你又是為什麽,你跟司馬流風關系很好?”

“才不是,我才跟他沒關系。”杜行搖頭,“如果不是他救過我姐,我姐又喜歡他,我才懶得管他是怎麽死的,一天到晚板著張棺材臉,說起話來嘴巴又壞,被人弄死也正常!”

少年,給你點個讚!

這姐弟兩人,明顯弟弟更有看男人的眼光嘛。

杜行的聲音低下去:“不過他死後,我姐的日子更不好過了,為了給他報仇,查真相,我姐她……”

杜行揉了揉眼睛,一副跟定了步辰的樣子。

步辰:……少年我能理解你,但你也不能跟著我啊!

甩脫不掉這跟尾巴的步辰無奈地找到馬家的圍墻,開始爬墻。

杜行牙關緊咬,雙腿打顫:“好……好了……沒啊……”

步辰努力向上夠圍墻:“還差一點,你再高點!”

杜行的雙肩快要被踩斷了,有心罵人卻不敢松氣兒:“我就長……這麽……高,高不……了了……”

步辰踩著杜行,再三努力終於爬到了墻上。

抱著自己大腿的男鬼疑惑地轉頭,步辰對著他笑了笑:“沒事,借道借道。”唔,近看更恐怖了!

步辰爬的墻正是方小蘭和男鬼約會的那堵墻,這裏地處偏僻,幽靜無人,絕對是偷偷潛入的最佳地點。

杜行跌坐在地上,仰頭:“餵,你把我弄上去啊!”

這才安撫好自己被嚇到的小心臟的步辰朝著下觀擺手:“我看我暫時沒辦法把你弄上來了,你先等等再說。”

杜行:“……你剛才不是這麽說的!”明明說好了上去就把他弄上去的,怎麽可以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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