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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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平看她的飯量, 從中也明白了她的身體真的是好的差不多了。維持著強大的神魂力量其實也是很消耗能量的,芳兒她又不像自己這樣基本上都是從外界獲取能量, 她更喜歡直接吃飯來獲取能量。

孟清平好笑的想, 這個貪嘴的小丫頭,等以後她的身體強度夠了, 把封印的神魂之力解封後,看她還怎麽只靠吃飯獲取能量!再想到她不得不從外界吸收能量時的郁悶模樣, 孟清平的嘴角翹的更明顯了。

晚飯後倆人又把自己拿回來的大包袱給打開, 裏面有給家人準備的不同禮物。

分完禮物之後又到張芷蘭屋裏,把沒花完的錢大部分都交給了她。

張芷蘭接過他倆手裏的銀子, 滿臉慈愛的對他們說:“我先給你們存著, 等以後你們成親了再交給你們的媳婦。”

李元逸可不同意他娘的說法:“娘, 給您就是孝敬您的, 以後就算是有了媳婦也是交給您。”

孟清平雖然不準備以後把娶了芳兒後再把自己掙的交給別人,但好聽的話他還是很會說的:“師娘,以後給媳婦的我們再掙, 這些就是孝敬您的。”

張芷蘭笑的眼角都露出了魚尾紋,這些銀子她還真的不稀罕,可兩個孩子的這片心意她可稀罕的緊:“好,你們孝敬我的我就收好。”

話雖這麽說, 她又不差銀子自然不會用到孩子們的, 先給他們攢著,等以後還是他們的。

到了晚上孟清平又悄悄的去了芳兒那裏,就把自己剩下的銀子也拿了過來, 直接遞給她。

李芬芳接過後,一入手就知道裏面是什麽,有點懵逼的問他:“師兄,那幹嘛?”

“這是交給師娘之後剩下的,都給你了。”

李芬芳一把又給他塞了回去:“我不要。”這要是五兩十兩的她就收下了,可他現在給的最低也有五十兩,那就不能收了。

孟清平搖頭輕笑:“給家裏買完東西,剩下的一大半給了師娘,這些我在又用不著不給你我給誰去?”

“你可以放著啊!我就攢了不少,你就不會自己放著?”

“我京城的家雖然被封了,可爹爹還給我準備了幾處別人不知道的地方,那裏的東西可不是一絲半點。哪裏還用放著這些,這些給你你就自己留著,和你之前攢的都放一塊,以後身體也好了,出去的幾乎也多了,想要什麽就買,以後我得來的孝敬了師娘之後,剩下的還都是你的。”

李芬芳還是不要:“你爹爹給你準備的那是你爹爹的,這些是你自己掙的,我又不缺吃喝,從小到大也攢了不少,我為什麽要你的!”

孟清平就坐在椅子上,好像李芬芳說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笑的不行,過了一會才道:“芳兒,你可知我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你是唯一一個能讓我照顧的人。要知道在前世,我若是給誰端一杯茶,都夠他炫耀半輩子的。那照顧你這麽長時間,能換算多少銀子啊?”

李芬芳把嘴一撅,哼了一聲才說道:“那是你自願的,我可沒有讓你照顧我。”

孟清平眼中的笑意加深:“對啊,我就是自願的,我就是願意照顧你,也願意把掙來的銀子給你花,對我來說照顧你可比這些銀子值錢多了,你連我的照顧都能欣然接受,為什麽就不要這些不重要的東西呢?”說到這裏他語氣一低:“再說了,我不給你又能給誰呢!你的前世雖然在末世,可今生的家人都是你自己的。我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除了叔叔就再沒一個親人了,可和叔叔之間還有了隔閡。”

他說道這裏用有些悲傷,又有些期待的眼神看著她:“芳兒,我覺得能碰到你就是上天給我的最好的禮物。在我心裏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芳兒,你也別和我見外好不好?”

孟清平知道這父女倆一樣,都是吃軟不吃硬,看著她聽完自己說的話之後,就把放到桌子上的那包銀子給拿了起來,壓下要翹起的嘴角,後世的那些男人們不都是把收入都交給家裏女人收著的麽,作為好男人的自己,怎麽會不把收入上交呢!

李芬芳聽了他的話想到的卻是他那些強大的神魂之力,還在自己這裏呢,和那些神魂之力比起來,這些東西簡直就是一粒塵埃。

因為冬天沒下什麽雪,換防的隊伍大年初六就出發了。望著越來越遠的隊伍,老爺子李成德深深的嘆了口氣,因為他知道,如果今春還是雨水少的話,那麽今年還是太平不了。

還沒過十五李家村就忙了起來,每家一天的活計上午都要忙完,下午除了六十歲以上的還有十歲以下的不用去訓練,其他不管男女有一個算一個都得去訓練。不同年齡段不同性別都有不同的訓練方式,李家村有的是地方。

本來就恢覆的差不多的李芬芳,經過孟清平在家的那幾天,也已經把身體給修覆好了。

雖然定的是十歲以上,其實像芳兒這樣七八歲的孩子也都去訓練了。

李芬芳也和別人一樣從最基本的開始,畢竟她的身體雖然是修覆好了,但是和別人比起來還真的不算多強壯。

可她有基礎啊,沒用幾天就把一起開始訓練的孩子都拋到了後面。

不過她在大家一起訓練的時候卻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畢竟何家莊的事還沒有解決,只要再給她半年的時間,李芬芳就有信心能成為李家村的一個底牌,所以她就把每天的基礎訓練都放到了下午。

每天早上就在家練習四肢的力量,晚上就開始打坐練內功。

雖然她覺得自己學習能力很強,那些書本上的東西幾乎看兩遍就能全部記住,根本就不用每天再去學堂上課了。

可她的想法並沒有被大伯批準,既然基礎的都完全記住了,那就開始學深一點啊,反正就是上午還是讓她接著道學堂裏跟著大家一起去學習。

對此李芬芳表示出強烈的反對:“大伯,不是說女子是不能可科考的麽,那我為什麽還要學那麽多?再說了,就算是女子能科考了,就現在這世道,我往哪裏考去啊!”

李長澤先把幾本書放到她面前,才說道:“芳兒,大伯知道你是一個聰明的孩子。你也應該知道你爹現在的身份,和以前已經完全不同了。身為瑯州統帥的閨女,也應該和以前的教育方式不同才行,這樣說你總懂了吧?”

李芬芳認命拿起大伯放在自己面前的書,想著又要過那種每天學很多一點用處都沒有的東西,心裏雖然覺得浪費時間,但還是對李長澤說道:“大伯我懂了。”

不管什麽時候特權都是存在的,爹爹就如同前世自己所在的基地的元帥一樣,他的子女不管是有能力的人才,還是沒有一點能力的草包,雖然大家都會對他們客氣一些,在基地中也有著別人沒有的特權,可背地裏那些草包在大家口中可就是別樣的說法了。李芬芳可不想讓大家提起瑯州統帥的閨女的時候,就像前世大家說起基地元帥的草包兒子一樣,那可不是從來都是天才的自己願意看到的,所以還能怎麽辦呢,就接著學唄!

整個春天依然沒有下雨,夏收時的糧食產量直接比往年少了一半。更讓人擔心的是今年幹旱的地方並非瑯州一處,此次幹旱幾乎涵蓋了大延的每個州府。

夏天雖然也下了幾場雨,可是雨量都小的很,根本解決不了旱情,但也比一滴雨不下要好的多,最起碼秋糧算是保住了一半!

經過一夜的打坐,李芬芳感覺自己的內力又有了一點的提高。她是身體經過這大半年的鍛煉也已經超出了普通人太多。

在她第一次找三哥切磋的時候,就狠狠的坑了他一次!當時被自家妹子三五招就給撂倒在地的李元達,感受到了從出生以來這操蛋的人生給他的最大的惡意。

他們四兄弟中,大哥和老四屬於那種能達到大成的資質,自家和二哥就沒有那麽好的資質了,可要是比起別人也是不算差的。

可今天自己卻被從小就體弱的妹子給幾招打敗了,李元達開始有點懷疑人生。

李芬芳拉起躺在地上的哥哥,一臉認真的問他:“哥,你說以我現在這種水平,在咱們村能不能起到一張底牌的作用?”

本來還在自艾自憐的李元達聽她這麽問,突然也意識到了什麽,好好的想了一會才驚喜的說道:“能,當然能了!”

這會的他哪裏還有剛才的沮喪,真的是恨不得一蹦到屋頂,不過還是硬生生的壓下心中的激動,拉著芳兒就去找自家爹去了。

正在屋裏列這次換防名單的李長澤,聽到兒子說的話有點不敢相信,雖然之前芳兒確實對自己提過要做村裏的底牌,可當時他以後是孩子說的是她在計謀上面的突出能力,誰能想到她竟然能在三五招之內打敗元達。

雖然元達跟他同歲的清平和元逢比起來差了點,可是和別人比起來還真的不差什麽,甚至還要比別人更優秀一些。

可就是這個自小就習武,雖然不算天才但也算是優秀的一個十三歲的少年,楞是被自小就體弱而且剛習武半年的小姑娘給打敗了!

雖然有點不敢相信,但他知道這倆孩子不是那這種事情開玩笑的人,眼含熱切的對他們說道:“你們再比試一番讓我看看。”

李元達雖然內心是反對的可還是同意了,畢竟這種事不是親眼看到的,別人說的再清楚也讓人不敢相信啊!

倆人也沒出屋,直接在李長澤書房裏擺開了陣勢。從開始到結束根本就沒有擺陣勢的時間長,李元達就又一次的被自家妹子給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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