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鬼怪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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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玉霞拍打了幾下沙發，忙著讓座，笑道：
“韓慶來去明水鎮接你了。剛才他打過電話來了，你們兩人相互錯過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記得我！那時候，在無州二中，我們是同班同學。雖然天天見面，可惜，我們很少講話。說實話，那時候你的文學才華，就已經展現出來了。我還記得那個姓胡的壞蛋，在語文課堂上，經常把你的作文當範文念，我對你很仰慕的呢！”
我有些詫異，問道：
“姓胡的？你說的誰啊？”
“胡建啊！那個老流氓啊！咱們的語文老師啊！”
我搔掻頭發，呵呵笑道：
“咱們語文老師是老流氓嗎？你不要亂說話，可不能隨便汙人清白！”
劉玉霞忙著沏茶，聽了這話，不由得放下了茶壺，猛一拍手，嗔怪道：
“他不是老流氓誰是老流氓？麻痹的，就是這個萬惡的胡建，把我當時那樣一個黃花大閨女，生生地破了身子！他甜言蜜語，把我叫到他的單身宿舍裏，玩弄了我好多次！我當時還他媽以為，這是真摯的愛情呢！哪裏想到，他還玩弄了咱們那個級部的好多女同學！這個家夥真是該死！”
“臥槽！我還以為這都是傳說呢！胡老師還真把你睡了呀！”
“千真萬確！老娘的第一個男人就是這個天殺的！要不是他，我後來也不至於那麽放蕩不羈，生活糜爛不堪，換了那麽多男人啊！”
“天啊，這竟然不是謠傳！看來嘛，一切謠言都是有一定根據的，無風不起浪啊！對了，你啥時候知道我成了作家的？”
劉玉霞給我斟了一杯茶，端到我的面前，甜甜一笑道：
“當初在無州的時候，我就多次從《無州日報》上，讀到過你寫的小說詩歌。後來我在齊州與韓慶來結了婚，你也開始在文學網站上發表長篇小說，我就更成了你的忠實讀者。你的每一篇文章，我都會認真拜讀的。你是不知道，上高中的時候，我就偷偷喜歡你，可惜你傻乎乎的，根本就不理睬我。”
“是嗎？我可是一點也不知道啊！那時候我腦子單純，光知道看書學習了。你什麽時候嫁給韓慶來的？有孩子了嗎？”
“嗯，我們一起生活已經三年了。不過還沒有孩子。也不知道是他的毛病，還是我的毛病。我們還沒有去查。韓慶來咋呼著，近期就準備去醫院查查。
不過，我心裏有數，肯定是韓慶來的毛病。我以前跟過好幾個男人，懷過好幾次孕的，不過都流產了。
但是也難說，韓慶來以前的女人，也是給他懷過孕的。誰知道怎麽回事。這幾天天氣真熱，眼看就到夏天了，你趕緊寬寬衣服吧！”
劉玉霞拉住了我的袖口，不由分說，給我脫了外套。後來又給我解開了領帶。她圍著我忙個不停，好象我們原來就是至親好友，甚至曾經是親密戀人似的。
我感覺到，劉玉霞明顯地帶有一種挑逗的神態。但我出於對她風流韻事的厭惡，對她並沒有什麽意思。何況，這幾天在王石門的筆會上，比劉玉霞更純潔更漂亮的宋紫玉，對我的引誘，我都沒有上鉤；劉玉霞這個傳說中的著名破鞋，怎麽會觸動我的心呢？
劉玉霞在那張茶幾上，擺上了好多點心。還有一大瓶無州產的匯源果汁，一壺鐵觀音，一碟小甜餅和一盤糖炒栗子。我們在沙發上坐下來，挨得很近。我可以近距離欣賞劉玉霞賣弄風情的嬌態。她翹著二郎腿，修長的大腿確實非常誘人。
我們一邊喝茶，一邊吃點心，劉玉霞還不停地抽上一口煙。她幽幽地說道：
“韓慶來等待你來，就象苦難的奴隸期待著解放一樣。我對你這麽說，一點也不誇張。這半年來，他老是嘮叨你個沒完。每當接到你的書評文章，或者和你聊了天，他就激動萬分。他對你的作品簡直著迷了；而且，把我也弄得對你有點神魂顛倒了。”
我詫異地問道：
“他是怎麽知道我的？我畢竟還是一個不知名的作家，出了無州，沒有多少人知道我啊！”
“呵呵，當然是我告訴他的。我經常對他說，我們無州地靈人傑，不僅平地冒出了泰山，還出了一位文學大師，那就是你，偉大的郭一鳴！我可沒有告訴他，我們是老同學呢！”
“為什麽不告訴？”
“我有我的小心思。動機暫時不告訴你。呵呵，很簡單，我怕他吃醋啊！我跟你說，後來韓慶來就從網上搜了你的小說讀，越讀越覺得你是個空前絕後的大師，是可以與蒲松齡、曹雪芹、魯迅、莫言那樣的大家相提並論的傑出人物。”
“哈哈，過獎了！”
“所以去年，韓慶來就鼓起勇氣，給你寫了一封長信。從此你們倆來來往往，就成了筆友。你們倆所有的交流，我都認真看了。甚至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真相，你們的好多次聊天，其實是我和你聊的！韓慶來允許我使用他的QQ號。你想不到吧？哈哈哈！”
“天啊！你們兩口子真是怪人！為什麽這麽熱衷與我聊天？我又不能解決任何實際問題！”
“我知道。我們都明白。在這個小地方，我們夫妻倆陷入了難以自拔的困境。一切都與我們過不去。我們倆都是無州人，明水鎮的無州老鄉並不多。在這個鄉下中學裏，我們格格不入，似乎是一對神經病，所有人都和我們作對。
韓慶來性格耿直，是一個最標準的書呆子。他老是和同事結怨。在這裏，只要你和學校裏的幾個頭頭鬧翻了，哼哼！什麽評優樹先，晉升職稱，入黨提幹，總而言之，你就什麽好事也不用想了！
我沒有工作，一家子只靠他的那點死工資生活。丈夫的厄運，自然也連累了當老婆的，我也受到大家的排擠。要不是我從前夫那兒，得到了一小筆定期生活補貼的話，我們肯定都已經餓死了。”
我插嘴問道：
“什麽？齊州的工資水平，不是比我們無州還高一些嗎？教師工資雖然不算多高，可和挨餓這個事，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吧？從一進門，我就想問你了，你們為什麽生活在這個偏僻的村子裏？為啥不在章州城裏買套房子？哪怕是貸款呢？”
劉玉霞嘆了一口氣，說道：
“唉，還買房子？哪裏有錢啊？誰願意租賃鄉下這種破房子住啊？你以為韓慶來是發了陶淵明的雅興，歸園田居，寫詩作賦，附庸風雅啊？
實際上我們是沒辦法了，韓慶來在學校裏混了這麽多年，還只是個二級教師啊！領導就是不給他晉升職稱，非說他胡亂寫小說，誹謗了學校的聲譽！
二級教師一個月就發四千塊錢。更可怕的問題是，這幾年工資到我們手裏的時候，就只有一千塊錢生活費了。”
“什麽？咋回事？”
劉玉霞搖頭道：
“唉！孩子沒娘，說來話長，要是詳細講這個故事，恐怕幾天幾夜都講不完。簡短截說吧，以前，韓慶來認人不準，感情熾烈，交了個不正幹的朋友，給人家幹買賣擔保貸款六十萬元。
結果那個朋友破了產，逃跑避債去了，銀行裏就認準了我們這個擔保人，查封凍結了韓慶來的工資賬戶，一個月只發給我們一千元生活費。從此我們的生活就跌入低谷了，迫不得已住在了農村。”
“臥槽！這麽倒黴啊！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啊？”
“就是前年啊！從此之後，韓慶來突然一下子變得對我冷漠無情起來，似乎對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了。而我呢，也似乎生了怪病，我感覺一個可怕的鬼怪，已經附在我的身上了。”
我不禁呵呵笑道：
“一個鬼怪？什麽樣的鬼怪？不可能吧？”
劉玉霞嚴肅地說道：
“是的，一個鬼怪。難道你還不信嗎？大作家，你不是經常在自己的作品裏，寫到鬼怪附體的故事嗎？當然了，對你來說，可能只不過是講講故事而已。但是，鬼怪是確確實實存在的。你編造的那些鬼怪故事，恰巧完全是事實！”
“哈哈哈！難道我是歪打正著？自己瞎編的故事，不料還真實發生了？怪不得學校裏有些神經病，嫌我寫他們的風流故事，難不成那些流氓腌臜事，他們還真幹了？所以就受不了了啊？”
劉玉霞也哈哈大笑，拍著我的手背，說道：
“郭一鳴，你肚子裏也有一個鬼怪，只不過你自己不知道罷了！當然，還是不知道的好。呵呵，你的鬼怪，就是你創作的靈感啊！
而我的鬼怪則拼命折磨我。他讓我活著，只是因為我一旦死了，他就無法繼續折磨我了！他總不能折磨一具屍體吧！郭一鳴，你這樣瞪著我幹嗎？我神經完全正常啊！”
“你覺得這個鬼怪是誰啊？”
“毫無疑問，他就是胡建那個老流氓的鬼魂！他在我心裏一直不停地指責我，仇恨我到公安局，告發了他玩弄女學生的事！”
“難道真是你告的他嗎？”
“嗯，也是，也不是。其實是李艷，就是我們鄰班的那個高個子美女啊，第一個告發他的。後來警察來學校調查的時候，李艷讓我也去作證。
我出於胡建對我感情不專一的仇恨，也就狠下心去了，證明他是個老流氓。後來老流氓被開除了公職，不久就覺得沒臉見人，索性自殺了。
從此之後，他就變成了那個鬼怪。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他沒有去跟著李艷，折磨她；反而跟上了我，這都十幾年了，他就一直在我肚子裏折磨我！”
“天啊！這件事你並沒有什麽錯。他也算是罪有應得吧！他是怎麽折磨你的呢？你憑什麽認為他在你的肚子裏呢？”
“與你故事裏寫的情節完全一樣。就是在肚子裏折騰，讓我魂不守舍，心浮氣躁，生不如死，抑郁成疾啊！我跟你說啊，以前我跟過兩個男人，離婚的時候，他們都給了我一定的經濟補償。
但是，就因為這個可怕的鬼怪，這幾年我把所有的錢，幾乎都花在精神病院和精神病醫生身上了。在無州，這類醫學專家是鳳毛麟角，很難找到的。
我們來到齊州後，齊州雖然有幾個著名專家，可是收費太昂貴了，我們交不起治療的費用。
但是你也知道，溺水的人啊，是連一根微不足道的稻草都想抓住的！盡管他也知道，這其實救不了他的命。
我就是這樣，繼續在不停地尋找救命稻草啊！——啊，韓慶來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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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詫異，問道：
“姓胡的？你說的誰啊？”
“胡建啊！那個老流氓啊！咱們的語文老師啊！”
我搔掻頭發，呵呵笑道：
“咱們語文老師是老流氓嗎？你不要亂說話，可不能隨便汙人清白！”
劉玉霞忙著沏茶，聽了這話，不由得放下了茶壺，猛一拍手，嗔怪道：
“他不是老流氓誰是老流氓？麻痹的，就是這個萬惡的胡建，把我當時那樣一個黃花大閨女，生生地破了身子！他甜言蜜語，把我叫到他的單身宿舍裏，玩弄了我好多次！我當時還他媽以為，這是真摯的愛情呢！哪裏想到，他還玩弄了咱們那個級部的好多女同學！這個家夥真是該死！”
“臥槽！我還以為這都是傳說呢！胡老師還真把你睡了呀！”
“千真萬確！老娘的第一個男人就是這個天殺的！要不是他，我後來也不至於那麽放蕩不羈，生活糜爛不堪，換了那麽多男人啊！”
“天啊，這竟然不是謠傳！看來嘛，一切謠言都是有一定根據的，無風不起浪啊！對了，你啥時候知道我成了作家的？”
劉玉霞給我斟了一杯茶，端到我的面前，甜甜一笑道：
“當初在無州的時候，我就多次從《無州日報》上，讀到過你寫的小說詩歌。後來我在齊州與韓慶來結了婚，你也開始在文學網站上發表長篇小說，我就更成了你的忠實讀者。你的每一篇文章，我都會認真拜讀的。你是不知道，上高中的時候，我就偷偷喜歡你，可惜你傻乎乎的，根本就不理睬我。”
“是嗎？我可是一點也不知道啊！那時候我腦子單純，光知道看書學習了。你什麽時候嫁給韓慶來的？有孩子了嗎？”
“嗯，我們一起生活已經三年了。不過還沒有孩子。也不知道是他的毛病，還是我的毛病。我們還沒有去查。韓慶來咋呼著，近期就準備去醫院查查。
不過，我心裏有數，肯定是韓慶來的毛病。我以前跟過好幾個男人，懷過好幾次孕的，不過都流產了。
但是也難說，韓慶來以前的女人，也是給他懷過孕的。誰知道怎麽回事。這幾天天氣真熱，眼看就到夏天了，你趕緊寬寬衣服吧！”
劉玉霞拉住了我的袖口，不由分說，給我脫了外套。後來又給我解開了領帶。她圍著我忙個不停，好象我們原來就是至親好友，甚至曾經是親密戀人似的。
我感覺到，劉玉霞明顯地帶有一種挑逗的神態。但我出於對她風流韻事的厭惡，對她並沒有什麽意思。何況，這幾天在王石門的筆會上，比劉玉霞更純潔更漂亮的宋紫玉，對我的引誘，我都沒有上鉤；劉玉霞這個傳說中的著名破鞋，怎麽會觸動我的心呢？
劉玉霞在那張茶幾上，擺上了好多點心。還有一大瓶無州產的匯源果汁，一壺鐵觀音，一碟小甜餅和一盤糖炒栗子。我們在沙發上坐下來，挨得很近。我可以近距離欣賞劉玉霞賣弄風情的嬌態。她翹著二郎腿，修長的大腿確實非常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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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慶來等待你來，就象苦難的奴隸期待著解放一樣。我對你這麽說，一點也不誇張。這半年來，他老是嘮叨你個沒完。每當接到你的書評文章，或者和你聊了天，他就激動萬分。他對你的作品簡直著迷了；而且，把我也弄得對你有點神魂顛倒了。”
我詫異地問道：
“他是怎麽知道我的？我畢竟還是一個不知名的作家，出了無州，沒有多少人知道我啊！”
“呵呵，當然是我告訴他的。我經常對他說，我們無州地靈人傑，不僅平地冒出了泰山，還出了一位文學大師，那就是你，偉大的郭一鳴！我可沒有告訴他，我們是老同學呢！”
“為什麽不告訴？”
“我有我的小心思。動機暫時不告訴你。呵呵，很簡單，我怕他吃醋啊！我跟你說，後來韓慶來就從網上搜了你的小說讀，越讀越覺得你是個空前絕後的大師，是可以與蒲松齡、曹雪芹、魯迅、莫言那樣的大家相提並論的傑出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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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你們兩口子真是怪人！為什麽這麽熱衷與我聊天？我又不能解決任何實際問題！”
“我知道。我們都明白。在這個小地方，我們夫妻倆陷入了難以自拔的困境。一切都與我們過不去。我們倆都是無州人，明水鎮的無州老鄉並不多。在這個鄉下中學裏，我們格格不入，似乎是一對神經病，所有人都和我們作對。
韓慶來性格耿直，是一個最標準的書呆子。他老是和同事結怨。在這裏，只要你和學校裏的幾個頭頭鬧翻了，哼哼！什麽評優樹先，晉升職稱，入黨提幹，總而言之，你就什麽好事也不用想了！
我沒有工作，一家子只靠他的那點死工資生活。丈夫的厄運，自然也連累了當老婆的，我也受到大家的排擠。要不是我從前夫那兒，得到了一小筆定期生活補貼的話，我們肯定都已經餓死了。”
我插嘴問道：
“什麽？齊州的工資水平，不是比我們無州還高一些嗎？教師工資雖然不算多高，可和挨餓這個事，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吧？從一進門，我就想問你了，你們為什麽生活在這個偏僻的村子裏？為啥不在章州城裏買套房子？哪怕是貸款呢？”
劉玉霞嘆了一口氣，說道：
“唉，還買房子？哪裏有錢啊？誰願意租賃鄉下這種破房子住啊？你以為韓慶來是發了陶淵明的雅興，歸園田居，寫詩作賦，附庸風雅啊？
實際上我們是沒辦法了，韓慶來在學校裏混了這麽多年，還只是個二級教師啊！領導就是不給他晉升職稱，非說他胡亂寫小說，誹謗了學校的聲譽！
二級教師一個月就發四千塊錢。更可怕的問題是，這幾年工資到我們手裏的時候，就只有一千塊錢生活費了。”
“什麽？咋回事？”
劉玉霞搖頭道：
“唉！孩子沒娘，說來話長，要是詳細講這個故事，恐怕幾天幾夜都講不完。簡短截說吧，以前，韓慶來認人不準，感情熾烈，交了個不正幹的朋友，給人家幹買賣擔保貸款六十萬元。
結果那個朋友破了產，逃跑避債去了，銀行裏就認準了我們這個擔保人，查封凍結了韓慶來的工資賬戶，一個月只發給我們一千元生活費。從此我們的生活就跌入低谷了，迫不得已住在了農村。”
“臥槽！這麽倒黴啊！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啊？”
“就是前年啊！從此之後，韓慶來突然一下子變得對我冷漠無情起來，似乎對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了。而我呢，也似乎生了怪病，我感覺一個可怕的鬼怪，已經附在我的身上了。”
我不禁呵呵笑道：
“一個鬼怪？什麽樣的鬼怪？不可能吧？”
劉玉霞嚴肅地說道：
“是的，一個鬼怪。難道你還不信嗎？大作家，你不是經常在自己的作品裏，寫到鬼怪附體的故事嗎？當然了，對你來說，可能只不過是講講故事而已。但是，鬼怪是確確實實存在的。你編造的那些鬼怪故事，恰巧完全是事實！”
“哈哈哈！難道我是歪打正著？自己瞎編的故事，不料還真實發生了？怪不得學校裏有些神經病，嫌我寫他們的風流故事，難不成那些流氓腌臜事，他們還真幹了？所以就受不了了啊？”
劉玉霞也哈哈大笑，拍著我的手背，說道：
“郭一鳴，你肚子裏也有一個鬼怪，只不過你自己不知道罷了！當然，還是不知道的好。呵呵，你的鬼怪，就是你創作的靈感啊！
而我的鬼怪則拼命折磨我。他讓我活著，只是因為我一旦死了，他就無法繼續折磨我了！他總不能折磨一具屍體吧！郭一鳴，你這樣瞪著我幹嗎？我神經完全正常啊！”
“你覺得這個鬼怪是誰啊？”
“毫無疑問，他就是胡建那個老流氓的鬼魂！他在我心裏一直不停地指責我，仇恨我到公安局，告發了他玩弄女學生的事！”
“難道真是你告的他嗎？”
“嗯，也是，也不是。其實是李艷，就是我們鄰班的那個高個子美女啊，第一個告發他的。後來警察來學校調查的時候，李艷讓我也去作證。
我出於胡建對我感情不專一的仇恨，也就狠下心去了，證明他是個老流氓。後來老流氓被開除了公職，不久就覺得沒臉見人，索性自殺了。
從此之後，他就變成了那個鬼怪。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他沒有去跟著李艷，折磨她；反而跟上了我，這都十幾年了，他就一直在我肚子裏折磨我！”
“天啊！這件事你並沒有什麽錯。他也算是罪有應得吧！他是怎麽折磨你的呢？你憑什麽認為他在你的肚子裏呢？”
“與你故事裏寫的情節完全一樣。就是在肚子裏折騰，讓我魂不守舍，心浮氣躁，生不如死，抑郁成疾啊！我跟你說啊，以前我跟過兩個男人，離婚的時候，他們都給了我一定的經濟補償。
但是，就因為這個可怕的鬼怪，這幾年我把所有的錢，幾乎都花在精神病院和精神病醫生身上了。在無州，這類醫學專家是鳳毛麟角，很難找到的。
我們來到齊州後，齊州雖然有幾個著名專家，可是收費太昂貴了，我們交不起治療的費用。
但是你也知道，溺水的人啊，是連一根微不足道的稻草都想抓住的！盡管他也知道，這其實救不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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