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高接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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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老板回房休息了一個小時，打電話叫起我，要了車，動身返回無州城。本來原定計劃是晚飯後返城的。
我想了想，大致猜出了原因。司機發動車子後，我開玩笑道：
“錢大哥是不是嫌煩，不想再見那兩個牛逼哄子啦？”
錢老板皺眉道：
“牛逼哄子是什麽？”
我呵呵笑道：
“奧，一不留神，說了我們無州土話啦！牛逼哄子就是誇誇其談，把一說成十，乃至說成百，甚至無中生有，特別擅長吹牛的人啊！”
錢老板微笑道：
“嗯，你說的不錯。我對這兩個人也是這種感覺，不是很靠譜。你跟這兩位朋友是不是知交呀？”
我搖頭道：
“哦，不是。我們只是生意上有過交往而已，知交倒還談不上。”
我便說了一下趙峰、孫小槐二人的情況，又問道：
“大哥覺得這二人的經濟頭腦如何呀？”
錢老板沈吟道：
“唉，也很難說。恐怕不是正經做生意的主兒。”
我聽出了錢老板含蓄的話外之意，笑了起來。我心想，錢老板不愧是位老辣的港商，識人方面果真是很有一套的。
錢老板敏感地瞅了我一眼，問道：
“老弟在想什麽呢？”
“哦，還不是想合資企業的事。現在這麽好的時機，能盡快辦成就好了。”
“玉成，不要著急，得按部就班來，欲速則不達嘛！”
回到城內，送錢老板到龍園賓館住下後，我就回了家。
…………
打開房門，卻見齊秀面帶憂色，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歪在沙發上，對我愛搭不理。我便柔聲問道：
“你這是怎麽啦？又遇上什麽不順心的事了？該不是小琴又惹你了吧？”
齊秀嘆口氣，說道：
“齊鐘剛才打電話來，說股價跌了。唉……”
我不以為然地說道：
“股價漲跌是很正常的現象嘛！”
“可是，這次不是一般的漲跌，跌得很兇呢！”
“管它跌得兇不兇，與你有什麽關系？”
齊秀憂心忡忡地說道：
“怎麽沒關系？齊鐘賠了嘛……那麽我也就賠了。唉！我跟你說實話吧！齊鐘投資股市後，剛開始牛氣十足，賺了不少錢，讓我也動了心，就拿出了我的五十萬元私房錢，都是你平時給我的錢攢起來的，交給齊鐘合夥炒股。齊鐘賺，我就賺；齊鐘賠，我自然也就賠了。你說我能不急嗎？”
我冷冷看了齊秀一眼，發怒道：
“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男人？這樣的事也不事先和我商量啊？你有多少腦子，還自己去做買賣？你哥哥是個什麽人，你還不知道嗎？辦事一點兒也不穩當，你還給他錢炒股？不賠才怪了呢！以後還有你哭的日子呢！”
我立刻掏出手機給齊鐘打了個電話，問問他炒股的情況。齊鐘一聽見我的聲音，便連聲訴苦道：
“哎呀，成哥！真是吃不透這股市。前幾天還牛氣沖天，突然間就跌了。簡直是直線下滑呀！我可咋辦？”
我冷靜地問道：
“你手中的股票都拋了嗎？”
齊鐘說道：
“拋了大約一半。主要是拋盤太大，來不及全部拋出去。我真怕這支股票崩盤了呀……”
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呀，用不著這麽驚慌嘛！這是正規股票，垮不了的。這麽大的公司，國家不會隨便就讓它破產的。真要宣布破產，股民們不造反嗎？他們不可能那麽做的。你冷靜下來，開動腦筋嘛！現在你這個股票的交易情況如何？”
齊鐘嘆口氣，說道：
“價格很低。眼看就要停盤了。真是吃不透，不知道怎麽操作才好……”
我沈吟了一會兒，說道：
“你選那些價位低的股票，吃進一些看看。”
齊鐘有點遲疑，說道：
“什麽？成哥，你想出奇制勝？萬一……”
我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你既然敢炒股，就得有膽量。萬一什麽？已經賠了，再賠還不是個賠字？你怕什麽呀？跌了自然會漲的嘛！”
齊鐘連忙說道：
“嗯嗯，成哥，我聽你的。”
…………
放下手機，我拍拍守在旁邊的齊秀的臉蛋，說道：
“好啦，你去放好熱水，我要洗個澡。好好睡一覺。這幾天陪錢老板，可是累壞我了。明天一早，我還要去齊州機場送他呢！你也洗一洗，幾天沒碰女人，我還挺想你的呢！”
齊秀撇嘴道：
“嗯哼，李老大，別裝純潔的了，你在外面花天酒地，還少得了美女伺候嗎？”
“看你說的，對我咋這麽沒信心？再說了，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有沒有在外面放水，咱倆親熱親熱，你不就知道啦！哈哈哈……”
齊秀嬌媚地斜睨了我一眼，扭腰擺臀地去了盥洗間……
…………
第二天清晨，我陪錢老板去了齊州遙墻國際機場。
按說，只需要派我的司機去送錢老板就行了。但是呢，我這樣思謀著：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要討錢老板的歡心，我當然要鞍前馬後，高接遠送。絕對不能因為一些細枝末節，讓錢老板不高興，而使我這段時間的努力功虧一簣，付諸東流。
所以，錢老板來的時候，我就是親自到遙墻機場去接的；現在呢，我又親自陪送。人心都是肉長的，果然讓錢老板笑逐顏開，一臉讚許。
一切順利，班機正點飛走了。我望著騰空遠去的飛機，回想了一遍這些天來，我對錢老板的接待、陪同、晤談，感覺都沒有出什麽差錯，錢老板應該是滿意的。
合資企業意向性的計劃，基本上都談妥了。只剩下投資項目等幾個實質性的問題，尚未敲定。接下來，我只有耐心等待錢老板的最終決定了。
我心裏既充滿了熱切的企盼，又有點無可奈何，嘆了一口氣，命令司機驅車返回無州。
汽車剛到口鎮，還沒到無州城的時候，我接到了齊鐘打來的電話。他聲音顯得很興奮，語速很快，說道：
“成哥，你可真是神機妙算，都快跟上諸葛亮啦！今天早上股價來了個反彈，我把昨晚吃進的股票趁機拋了出去，狠狠賺了一筆，把這幾天賠進去的都給彌補了。”
我緩緩問道：
“那麽現在呢？股價還在繼續上漲嗎？”
齊鐘說道：
“沒有，也許早上反彈得太猛了，又跌了下來。我準備趁低再吃進一些。成哥，你看行不行？”
我呵呵笑道：
“喲，你小子終於知道征求大哥的意見了哈！不過，還是你自己看著辦吧，我畢竟對股票領域不熟悉。”
齊鐘笑道：
“成哥，憑你的冷靜和判斷，你要是親自上陣炒股的話，肯定能賺大錢！”
我淡然一笑道：
“人的精力都是很有限的，幹了這個就幹不了那個。我生意這麽忙，可沒工夫整天研究股市行情。你也別給我戴高帽子了，咱們也不是外人，誰還不知道誰那兩下子呀！
不過我還是要告誡你一句話，鐘子，不要賺了點錢，就忘乎所以。股市同賭場是一個道理，輸贏全憑運氣，其實是沒有常勝將軍的。你還是冷靜一點好。”
齊鐘連忙答道：
“我知道，我知道。成哥放心吧！”
我忽然想起了在萬福山度假村，孫小槐同我談起的發行股票的事情；又想到錢老板說，股市很容易被人操作的話。我不由地掂掇起來：
既然有這樣的大好機會，我這樣的人精，縱橫江湖二十年，總不能跟財神爺交臂失之吧！看來我得好好研究一下股票，抓住時機，進股市露一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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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大致猜出了原因。司機發動車子後，我開玩笑道：
“錢大哥是不是嫌煩，不想再見那兩個牛逼哄子啦？”
錢老板皺眉道：
“牛逼哄子是什麽？”
我呵呵笑道：
“奧，一不留神，說了我們無州土話啦！牛逼哄子就是誇誇其談，把一說成十，乃至說成百，甚至無中生有，特別擅長吹牛的人啊！”
錢老板微笑道：
“嗯，你說的不錯。我對這兩個人也是這種感覺，不是很靠譜。你跟這兩位朋友是不是知交呀？”
我搖頭道：
“哦，不是。我們只是生意上有過交往而已，知交倒還談不上。”
我便說了一下趙峰、孫小槐二人的情況，又問道：
“大哥覺得這二人的經濟頭腦如何呀？”
錢老板沈吟道：
“唉，也很難說。恐怕不是正經做生意的主兒。”
我聽出了錢老板含蓄的話外之意，笑了起來。我心想，錢老板不愧是位老辣的港商，識人方面果真是很有一套的。
錢老板敏感地瞅了我一眼，問道：
“老弟在想什麽呢？”
“哦，還不是想合資企業的事。現在這麽好的時機，能盡快辦成就好了。”
“玉成，不要著急，得按部就班來，欲速則不達嘛！”
回到城內，送錢老板到龍園賓館住下後，我就回了家。
…………
打開房門，卻見齊秀面帶憂色，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歪在沙發上，對我愛搭不理。我便柔聲問道：
“你這是怎麽啦？又遇上什麽不順心的事了？該不是小琴又惹你了吧？”
齊秀嘆口氣，說道：
“齊鐘剛才打電話來，說股價跌了。唉……”
我不以為然地說道：
“股價漲跌是很正常的現象嘛！”
“可是，這次不是一般的漲跌，跌得很兇呢！”
“管它跌得兇不兇，與你有什麽關系？”
齊秀憂心忡忡地說道：
“怎麽沒關系？齊鐘賠了嘛……那麽我也就賠了。唉！我跟你說實話吧！齊鐘投資股市後，剛開始牛氣十足，賺了不少錢，讓我也動了心，就拿出了我的五十萬元私房錢，都是你平時給我的錢攢起來的，交給齊鐘合夥炒股。齊鐘賺，我就賺；齊鐘賠，我自然也就賠了。你說我能不急嗎？”
我冷冷看了齊秀一眼，發怒道：
“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男人？這樣的事也不事先和我商量啊？你有多少腦子，還自己去做買賣？你哥哥是個什麽人，你還不知道嗎？辦事一點兒也不穩當，你還給他錢炒股？不賠才怪了呢！以後還有你哭的日子呢！”
我立刻掏出手機給齊鐘打了個電話，問問他炒股的情況。齊鐘一聽見我的聲音，便連聲訴苦道：
“哎呀，成哥！真是吃不透這股市。前幾天還牛氣沖天，突然間就跌了。簡直是直線下滑呀！我可咋辦？”
我冷靜地問道：
“你手中的股票都拋了嗎？”
齊鐘說道：
“拋了大約一半。主要是拋盤太大，來不及全部拋出去。我真怕這支股票崩盤了呀……”
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呀，用不著這麽驚慌嘛！這是正規股票，垮不了的。這麽大的公司，國家不會隨便就讓它破產的。真要宣布破產，股民們不造反嗎？他們不可能那麽做的。你冷靜下來，開動腦筋嘛！現在你這個股票的交易情況如何？”
齊鐘嘆口氣，說道：
“價格很低。眼看就要停盤了。真是吃不透，不知道怎麽操作才好……”
我沈吟了一會兒，說道：
“你選那些價位低的股票，吃進一些看看。”
齊鐘有點遲疑，說道：
“什麽？成哥，你想出奇制勝？萬一……”
我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你既然敢炒股，就得有膽量。萬一什麽？已經賠了，再賠還不是個賠字？你怕什麽呀？跌了自然會漲的嘛！”
齊鐘連忙說道：
“嗯嗯，成哥，我聽你的。”
…………
放下手機，我拍拍守在旁邊的齊秀的臉蛋，說道：
“好啦，你去放好熱水，我要洗個澡。好好睡一覺。這幾天陪錢老板，可是累壞我了。明天一早，我還要去齊州機場送他呢！你也洗一洗，幾天沒碰女人，我還挺想你的呢！”
齊秀撇嘴道：
“嗯哼，李老大，別裝純潔的了，你在外面花天酒地，還少得了美女伺候嗎？”
“看你說的，對我咋這麽沒信心？再說了，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有沒有在外面放水，咱倆親熱親熱，你不就知道啦！哈哈哈……”
齊秀嬌媚地斜睨了我一眼，扭腰擺臀地去了盥洗間……
…………
第二天清晨，我陪錢老板去了齊州遙墻國際機場。
按說，只需要派我的司機去送錢老板就行了。但是呢，我這樣思謀著：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要討錢老板的歡心，我當然要鞍前馬後，高接遠送。絕對不能因為一些細枝末節，讓錢老板不高興，而使我這段時間的努力功虧一簣，付諸東流。
所以，錢老板來的時候，我就是親自到遙墻機場去接的；現在呢，我又親自陪送。人心都是肉長的，果然讓錢老板笑逐顏開，一臉讚許。
一切順利，班機正點飛走了。我望著騰空遠去的飛機，回想了一遍這些天來，我對錢老板的接待、陪同、晤談，感覺都沒有出什麽差錯，錢老板應該是滿意的。
合資企業意向性的計劃，基本上都談妥了。只剩下投資項目等幾個實質性的問題，尚未敲定。接下來，我只有耐心等待錢老板的最終決定了。
我心裏既充滿了熱切的企盼，又有點無可奈何，嘆了一口氣，命令司機驅車返回無州。
汽車剛到口鎮，還沒到無州城的時候，我接到了齊鐘打來的電話。他聲音顯得很興奮，語速很快，說道：
“成哥，你可真是神機妙算，都快跟上諸葛亮啦！今天早上股價來了個反彈，我把昨晚吃進的股票趁機拋了出去，狠狠賺了一筆，把這幾天賠進去的都給彌補了。”
我緩緩問道：
“那麽現在呢？股價還在繼續上漲嗎？”
齊鐘說道：
“沒有，也許早上反彈得太猛了，又跌了下來。我準備趁低再吃進一些。成哥，你看行不行？”
我呵呵笑道：
“喲，你小子終於知道征求大哥的意見了哈！不過，還是你自己看著辦吧，我畢竟對股票領域不熟悉。”
齊鐘笑道：
“成哥，憑你的冷靜和判斷，你要是親自上陣炒股的話，肯定能賺大錢！”
我淡然一笑道：
“人的精力都是很有限的，幹了這個就幹不了那個。我生意這麽忙，可沒工夫整天研究股市行情。你也別給我戴高帽子了，咱們也不是外人，誰還不知道誰那兩下子呀！
不過我還是要告誡你一句話，鐘子，不要賺了點錢，就忘乎所以。股市同賭場是一個道理，輸贏全憑運氣，其實是沒有常勝將軍的。你還是冷靜一點好。”
齊鐘連忙答道：
“我知道，我知道。成哥放心吧！”
我忽然想起了在萬福山度假村，孫小槐同我談起的發行股票的事情；又想到錢老板說，股市很容易被人操作的話。我不由地掂掇起來：
既然有這樣的大好機會，我這樣的人精，縱橫江湖二十年，總不能跟財神爺交臂失之吧！看來我得好好研究一下股票，抓住時機，進股市露一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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