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越本身成績優異，教教顧樂小學課程自然完全不吃力，再加顧樂為了“玩那個”，學得非常認真，一堂課下來十分順利。

“沒想到你記性真的很好啊，”淩越擼著他的腦袋，有心給他獎勵，“先玩那個，還是下去？”

顧樂從他腿上跳下去，往自己房間跑：“當然是玩那個啦！”

他心情好的時候跑起來總是動靜很大，小書房地板是木質的，“哐哐哐”的聲音聽來簡直像小馬駒在奔騰。

淩越隨便收拾了下書桌，就去找他。

他到的時候，顧樂已經在床上躺好了，襪子還脫了一只。

淩越有些好笑：“怎麽脫一只穿一只。”

“脫一半想起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晚點還要穿，嫌麻煩我就沒繼續脫了。”

顧樂說著話，掉了個頭，晃著腳丫支到床靠上。

淩越坐到床上，伸手握住他的腳腕，幫他把襪子脫下來：“穿個襪子而已，這都要偷懶。”

他脫完襪子也沒松手，盯著他的腳看，顧樂動了動腳沒收回來，就有些調皮地拿腳往他臉上湊。

淩越腦袋往後，微微皺著眉，像是很嫌棄。

“臭嗎？”顧樂有些奇怪他的反應，這只腳動不了，就用手掰了另一只上來聞。

“……”

淩越被他奇葩的舉動弄得無語，沒再關註他的腳了，松開手，彎腰去脫自己鞋襪。

顧樂往裏面滾了滾，趴在床上期待地望著他。

淩越又解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把袖子挽起來，才轉身上床。

不知為何，顧樂看得有些緊張，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翻了個身，變成了躺著等待對方的姿勢。

床不大，對方只爬了兩步，就來到他身邊，坐著從上往下看他。

顧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對方，原本自由舒展的雙臂不由自主地呈現出緊繃狀態，像是蓄著力，時刻準備反擊似的。

淩越的視線由他臉上游離到他身體及雙肩部分，忽然笑了一聲，說：“別緊張啊，你這樣我都不好意思下手了。”

他一笑，顧樂就傻乎乎也跟著笑：“我——啊！”

他張開嘴才剛要說話，淩越居然就趁這機會襲擊了他！

“哈啊……我……哈哈哈……慢……”

顧樂斷斷續續地笑著叫他停，但根本不管用，最後還是被狠狠玩了個爽，氣若游絲地癱在床上，連手指都難動彈。

淩越看起來倒是一點不累，還問他：“休息下再來？”

顧樂眼珠子看著他轉了轉，也不知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淩越伸手去摸他紅撲撲的臉頰，又順著那臉往他耳朵去，輕輕捏了下。

顧樂剪了短發後，這對耳朵就露在外面，顯得又白又脆，總勾得淩越想叼著舔。

他舔舔唇，猶豫要不要趁對方沒有反擊之力的時候嘗嘗味道——以顧樂的屬性，只要被舔舒服了，就百分百會嚷著讓他多舔幾下……

他慢慢俯下身，正要將自己的想法付諸實踐，外面陡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讓人頭痛的叫嚷：“哥，小樂！”

他進房後鎖了門，除非顧爸特意帶了鑰匙來找他兒子，不然都要在外面敲門等。

忍住想罵臟話的沖動，淩越翻身下床穿了鞋襪，走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淩澤，他完全沒有感受到自己哥哥的低氣壓，一邊往裏面走，一邊抱怨：“哥，小樂能說話你都不跟我說，要不是老爸老媽告訴我你來給他補課，我都不知道！”

顧樂的房間他來過，他先看窗臺，見沒人才往其他地方看去，發現人在床上躺著。

床上亂糟糟的，顧樂躺著又沒動靜，淩澤不由轉過身小聲問他哥：“他睡著了？”

淩越看過去，顧樂眼睛半閉著，就順勢點點頭：“我們出去說。”

淩澤看看顧樂一直沒反應，只好跟人出去。

兩人來到外面，淩越帶著他往小書房去，邊走邊問：“今天周一，你怎麽在這？”

“我們樓的管道壞了，我們教室剛好就在廁所旁邊，臭得上不了課，所以放了半天。”

他說著話，還下意識用手在鼻子前扇了兩下，大概真的很臭。

淩越沒什麽表示，只說：“才放半天就好好在家呆著，過來這裏幹嘛？”

“過來找你們玩啊，”淩澤很不服氣，“小樂能講話，我陪他聊天也好，你憑什麽不告訴我？”

兩人進了小書房，淩越轉身把門關上，看著他：“你要想再挨一頓打才長記性，我不介意現在就動手。”

“！”

淩澤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他哥。

“爸媽讓我直接休學過來給他補課，你以為我是來玩的？”

他表情和語氣都很冷肅，搞得淩澤瞬間心裏慌慌的，說：“我玩半天，就要回去上課的……”

“還沒聽懂？”淩越往前一步，嚇得淩澤立刻後退，“我現在沒書讀了，得在這裏把顧樂教會，才能回去讀——你再來影響我，我打完直接叫爸媽把我換成你，把你關在這裏教顧樂，教到他上初中為止。”

淩澤驚呆了，回過神來立刻說：“我不會影響的，我就今天放假來看一下啊，你現在跟我說影響，我下次就不來影響你了……”

他說著說著都想抓著淩越的手哭求了——雖然他總想著親近顧樂，但要把他關在這裏教顧樂一直到他上初中，想想就覺得很可怕好嗎！

淩越心裏煩躁，這家夥每次都是一嚇就慫，但偏偏不長記性，基本一個月不到就故態覆萌，也不知道這次能撐多久。

他轉身打開門：“你現在走還是玩一會再走？”

門都開了，當然是現在走了。

淩澤往外面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跟他保證：“我下次就記住了，不影響你。”

淩越點頭，沒再欺負他。

兩人走到樓梯拐角處，淩越沒送他下去，但囑咐他：“一會顧叔叔問起你怎麽剛來就走，你就說你下午還要上課。”

“顧叔叔不在，劉叔放我上來的。”

“那如果一會劉叔這麽問你，你就這麽答。”

“哦。”淩澤往下走了兩格，回頭看他，“哥，你在給小樂補到上初中前都不回家了嗎？”

“……”

淩越今天就回家的，但他看著對方等答覆的樣子，心想大不了晚點回家再嚇一頓算了，就含糊應道：“是。”

“哦。”淩澤有點高興又有點莫名其妙的難過，懷著矛盾的心情下樓去了。

淩澤看著人消失在拐彎，才回去找顧樂。

一進屋，就聽顧樂在床上嚷嚷：“我休息好了！”

大概是之前的撓癢癢大戰讓他熱了，淩越鎖好門走過去的時候，顧樂居然脫了外衣，只穿著一件小背心——

白生生的胳膊隨著顧樂在床上翻滾的動作晃花人眼，他看起來快活又期待：“再來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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