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二章 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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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肚子不合時宜的響起,我瞬間不好意思起來,埋進他懷裏。

他輕笑一聲,安撫的摸了摸我的背,貼著我的耳朵輕聲說:“等著,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我點了點頭,魏錚起身出去,不多時端著食物進來,我把沈琰交給我的紙條交給他後狼吞虎咽起來,餓的有些狠,吃了兩口就被噎住,魏錚急忙拍了拍我的背,遞上一口茶,剛喝了兩口,又有傳令兵急匆匆掀簾而入匯報軍情,敵軍又一次入侵,魏錚提起刀穿好鐵甲帶好頭盔,摸了摸我的頭又大步走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聽著遠處若影若現的聲音,匆匆吃了兩口也坐不住了往前方走去,還未走出營房大門,就被人攔住了,說什麽都不肯放我過去,無奈的只能站在門口,向他們詢問戰事卻也不肯告訴我,看著軍營裏守衛森嚴的將士,又看著遠方不斷猜測著戰事,出不去那也只能呆在魏錚大帳裏等他。

跑了一晚又被人捆了一早上,內心雖憂慮但躺在床上還是睡著了,再醒來時已近黃昏,魏錚還沒有回來,出了大帳,看見小兵來回穿梭,門外的擡著傷兵往軍醫那走,放下傷兵的又急匆匆往戰場沖去,來回穿梭卻一點都不慌亂。

進了軍醫的大帳,卻沒看見許大夫,也不知道離昧帶著那孩子怎麽樣了,看著軍醫手忙腳亂的樣子,還是快步走了上前,幫起了忙,傷兵雖多,但大多不致命,偶爾才有那麽一兩個傷重的,很奇怪的是居然還有燒傷的,忙忙碌碌間已至深夜,當最後一個傷兵包紮治療完,腰都累得直不起來了,老軍醫幫我按了按腰,舒展了下身子,就往大帳走去。

到了大帳,卻發現裏面站滿了人,都在商量軍機,我也不好進去,就在門口候著。

等了很久,也沒見他們說完,貼靠在大樹下坐著看月亮,想起那次在馬銜山和魏錚看月亮,一彎銀鉤上弦月美的醉了人心,今晚上月亮卻是又大又圓跟玉盤一樣,難得這麽平靜的坐著。

“在看什麽?”魏錚的聲音從後邊傳來。

“談完了?”我笑著回過頭看他。

他走過來坐我旁邊,小心翼翼的牽著我的手,點了點頭但沒有說話,他的手上繭子很厚,粗糙的磨得人總是癢癢的,他身上的鐵甲雖已去除,只穿著甲胄,但是血腥味還是很濃,看著他疲倦的面容,還是問道:“前方戰事如何?”

“無事,這邊有我,邊境有魏賁,丘澤有熊冬蕭,戶縣有劉跖,四面都圍著,他們被困著也不過是強弩之末,耗盡了他們的元氣也就不戰而勝了。”魏錚細長的眼睛輕輕一瞇說道。

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樣子,我也放心了很多,晚上也有些冷,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魏錚一看我冷的有些發抖,拉起我就往大帳走去,進了大帳,卻看見桌上溫著一壺酒,還擺著兩道小菜,狐疑的看著魏錚。

魏錚有些不好意思,紅了臉,咳了一聲說道:“還沒慶祝你虎口脫險呢,今晚不會再有戰事,淺嘗幾口是可以的。”說完走到桌邊端起酒壺給桌上擺著的兩個杯子倒滿了酒,我拿起一個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他笑了一下,拉著我坐下,給我碗裏布了菜,酒一入肚,就感覺火燒火燎的,頭也有些暈,趕忙吃了兩口菜,這才舒服了些。

我舉起酒杯,看著他晶亮的眼眸對他說:“第二杯,慶祝你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說完,又想起那天他被箭弩釘在地上的情景,心裏又一陣酸楚,咬了咬唇,仰頭,將酒吞進肚子,辣的我呼了口氣,他狠狠將我抱進懷裏,我都感覺到被勒疼了,他心臟跳的很快,震的我心臟都跟著一起跳快了,抱了一小會,他慢慢松開懷抱,,我推開他,又滿上了第三杯酒,舉起,但把心裏那句:願我們永不分離的話咽在了心裏,不好意思說出口,有些害羞的將第三杯酒喝了下去,三杯酒一過,頭就開始發暈,魏錚餵我吃了兩口菜後,舉起酒杯,我頭暈喝不下,他堅持的端著酒杯笑瞇瞇的看著我,喝完一杯後,他又哄著我喝了兩三杯,不一會,我就暈了,暈暈乎乎間只聽到他說什麽不要怪他,願意放手之類的話,然後就逐漸沒了意識……

頭痛的像要炸開,睜開眼,發現自己在馬車裏,駭的瞬間清醒,猛地坐起來,發現手邊有一封書信,是魏錚留的,上面說知道我與皇上情深,而皇上在一得知我逃離後就安排了人來接,也是對我有情,還說什麽讓我好好珍惜,祝我幸福。氣的我只想撕了這張紙,笨蛋,這個笨蛋,誰讓他這麽瞎做主張,誰讓他成全了,誰讓他這麽善解人意了,氣的我全身都抖得不行,掀開簾子,隨行的護衛卻牢牢拖住我說道:“芮大人,馬車已走了一夜,也已經回不去,更何況我們是受了陛下的令,是絕不能讓你回去的。”我急得眼淚都要下來了,不管不顧的要掙紮開,護衛一句得罪了後,肩頸處重重一通,瞬間我就暈了過去。

再醒來已到黑夜,也深知回去無望,難過的抱著腿,握著魏錚的信縮在馬車裏。

馬車整整走了六天才到了金陵,城內還是一片繁華,絲毫未受影響,馬車不停歇的一直走到了皇上在宮外的別苑,一進門,就有兩個手腳麻利的丫鬟和小廝前來迎接,跟著他們走到廂房,洗漱用膳過後待在房間裏發呆,我不知道皇上安排我到這是有什麽意思,但我也明白他不會是對我有意思才會這麽做的,那究竟是為什麽呢,思前想後,卻始終不明白。

在別苑裏百無聊賴的呆了三天,我也不想出門,也沒有人來找我,諾大一個院子卻像無人般寂靜無聲,更加孤單,牽掛著魏錚,卻又什麽消息都探不到,在這樣下去,我一定會被急死的。

又過了兩天,黃昏時在書房裏寫字,突然房間裏陸陸續續進了一批人,端著皂,花瓣,罩衣,還有一些熟悉的東西,我內心慌亂起來,不斷默念著不要是我想的那樣,可是當浴桶擺進房屋時,我全身的血仿佛是被凍住一般,看著他們熟練的在水裏放入放松的藥草,又撒上花瓣遮蓋氣味,兩個宮女又向我走來,我下意識要拔腿就跑,可還是咬著牙站住,這是皇上的別苑,我跑,能跑去哪?

內心一片苦澀,看著她們越走越近,內心的恐懼被不斷放大,推開她們的手,又看到門衛守衛的士兵,終還是咬著牙,任她們將我扶到浴桶邊,褪去衣衫,泡進浴桶裏,熱氣裊裊間,頭漸漸昏沈起來,隨身伺候的兩個歲數較大的宮女個頭雖小,勁卻很大,牢牢按住多次想要起身的我,熱水不斷更換,皮膚也整個被泡的皺了起來,在我感覺骨頭都要被泡酥了時,她們終於將我攙扶出了浴桶,這時我手腳已經麻軟無力。

當我看見小宮女端著托盤的東西向我走過來時,我整個人都要崩潰了,推著她們,要往外跑去,卻被一左一右的那兩個年長宮女牢牢按死,跪在床上,手腕擰到背後捆死,眼角餘光看到那個東西被浸在香膏裏,內心恐懼越來越深,當身後被不斷試探著擴充,終忍不住嗚咽出聲,最開始的緊致疼痛,到後面終能容忍那浸在香膏裏的東西時,整個人已經癱在了床上,當香膏一點點被體溫融化,房間裏也彌漫出一股股膩人的甜香,當整個東西進入身體時,我已經顫抖的跪不住了。

兩個宮女將床邊的兩個香爐點燃,房間裏的甜香瞬間淡了很多,但房間裏卻感覺悶的不行,漸漸透不過來氣……

待一切弄好,她們放下帷幔便退了出去,房間裏只剩我一人,身後的東西磨人,不多時便感到一陣陣灼人的熱度,燒的心臟一跳一跳的,大口大口吸氣卻還是呼吸不上,床前帷幔一層又一層,香爐裏的香味道越來越重,身體也開始變得不像自己的身體,難耐的蹭著床單,頭越發昏沈,咬著下唇,逼著自己冷靜,嘴唇都咬出血,卻還是抵不過身後那一陣陣的折磨……

不知道這樣的折磨要多久,天氣沒有多熱,我卻感覺整個人像被水煮過,渾身熱的大汗淋漓,床單都濕了,身後也是麻癢一陣,灼熱一陣,難耐的蹭著身子,卻終不得解脫,嗚咽著哭著,想求人放了,卻也不知道求誰,過了很久,再也耐不住,只能不斷地哭,卻又因身體的折磨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漸漸的眼前的一切,也都像旋轉般不停的跳躍,眼前花的什麽都看不清,只想趕快來個人救救我,這種折磨人的難熬真真快要把人折騰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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