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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起名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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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小姐看起來脾氣不是很好。剛剛新八只是出於公事,還請椿小姐不要介意。”

論笑裏藏刀這項技能,在座的各位就屬山南最拿手。君子如玉的風範,不愧是軍事級人物。

“不敢。”謙遜的低頭,魏思嬋決定靜觀其變,不再說話。

屋子中氣氛略有幾分冷淡,沖田若有所思的勾著唇角,多年未見,椿的脾氣還是這麽擰。真是一點都沒變吶。

近藤勇撓著頭和稀泥,“其實椿不是外人,當初在武館,幸虧有她照顧總司,新八以後可不能再對人家女孩子用那種口氣說話了。”

一句不滿牽扯出來的陳年往事,在座的眾位內心開始燃燒起熊熊的八卦之火。一道一道若有所思的目光隱晦不隱晦的投放到沖田所在的位置,都被沖田自動無視掉。

“天色很晚了,椿要不然今天就留在屯所住一晚?”近藤調轉話題,關心的詢問道。

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魏思嬋過分專註的偷瞄總司被打斷,腦子空白了須臾,回過神來,她急忙擺手,“近藤先生好意心領了。椿就住在離屯所相隔一條街的觀霧神社,以後有什麽事差人去找我就好。”

“阿一,要不然你送一下椿吧。”

一直抱劍沈默降低存在感的齋藤領命,從屋子的最裏面穩步跨了出來,站在門口對著魏思嬋淡淡道,“走吧。”

……呃……

土方感覺還有不妥,似乎是對近藤先生這麽輕易的放人而略感不滿,準備伸手阻攔的動作被面上笑嘻嘻的沖田一把擋住。“土方先生就是老愛這樣大驚小怪才會成天板著臉。走吧,我都快困死了。”

“總司就先去休息吧,山南、土方,你們來一下。”近藤吩咐完,率先起身去了書房。

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魏思嬋才不緊不慢的走出和室,笈上木屐走到等候半晌的齋藤身邊。“走吧。”

近藤勇的書房很簡潔,墻上掛了兩幅不知名的書畫,房間一角的花架上放了一盆剛開的素心蘭,純木質的房屋倒有幾分文人墨客的雅致,可見屋子主人也是位心思細膩的。端坐在上首,近藤面色凝重。

“山南,土方,你們也知道,新選組明裏是效忠於幕府,而其實質是天皇的眼線,當初決定投奔天皇的決定……”

“和那位巫女椿小姐有關?”山南面上微微笑著,不緊不慢的接過話頭。

土方歲三若有所思,比近藤還要凝重的面容稍稍松動了些,“這就是近藤先生放了椿的理由?雖然現在知道了真相,但是貿然放人這種事還是太冒失。”

和事老的笑著,山南扶了扶眼鏡,“既然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土方君還是不要太在意了。總司說的沒錯,土方君就是老愛較勁,把自己弄得很累。”

“山南君……”土方赫然。

齋藤一是個話少的主,惜字如金。魏思嬋一路被他領出了屯所,別扭了一路的她終於忍不住出聲,“齋藤君就送到這吧,神社離屯所不是很遠,今天天色已晚,齋藤君盡快休息,免得延誤明天的工作。”

“無妨。”

“……”

被簡單的兩個字噎了半晌說不出話,魏思嬋再接再厲,“我以往一個人穿街過巷都沒有什麽問題,所以齋藤君不用擔心。不要把我當成普通的女孩子看。”

話音剛落,走在前面兩步遠的齋藤停下腳步,紫色的劉海在月光下停止擺動,略顯落寞的眼眸把視線投註過來。

“椿小姐似乎也知道羅剎的事情。”

她當然知道羅剎的事情,要不是那種奇怪的變若水,她又怎麽會如此辛苦。點了點頭,魏思嬋不動聲色的回望回去。

“椿小姐的力量很特別。”

“這是巫女的靈力。羅剎同屬鬼族,我的力量自然可以消滅它們。”

了然的轉回身,“原來是這樣。”走了兩步,齋藤開口,“今天晚上的事情,椿小姐還是不要讓其他人知道為好。”語氣裏不乏警告。

“就算你們不說,我也知道該怎麽做。何況,我比你們早到京都,自從7年前,我就在京都裏消滅這些殺人的怪物。換句話說,除了新選組外,還有別的人在研究羅剎的秘密。”

似笑非笑的看到齋藤的背影猛地一震,魏思嬋用寬大的袖袍遮住半張臉只留下一雙意味不明的眼睛。“不過,雖然消滅了許多羅剎,到目前為止,我還從未見過另一夥擁有變若水的人。”

這一次的齋藤終於少了剛剛寡淡的樣子,微帶急切的上前兩步隔著衣服抓住魏思嬋的手腕,“此話你可當真?!”

皺起雙眉,不滿的看著被攥住的手腕,魏思嬋掙了掙,許是齋藤意識到自己的唐突,下一秒手就松了開來。“抱歉。”

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無妨。你和總司是很好的朋友,我也是,近藤先生也是。何況這些事情本來也沒什麽可以隱瞞的。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今天出現在小巷裏並不是偶然,我在這7年中一直都在獵殺羅剎而已。還有就是,齋藤君真的只要送到這裏就可以了。”

為了盡快回到神社,椿特意趕了小路來走。和平常的小巷一樣,這裏落滿雜物,且沒有燈火。周圍的房屋也已經熄燈,黑乎乎一片,除了月光淺薄的灑落一些外,再也沒有其他。暑伏已過,深夜的風沁涼的鉆進衣領。

齋藤一不理會魏思嬋絮絮叨叨的勸誡,迅速的拉過對方的手跑了起來。連自己被跟蹤都不知道的笨女人還能誇下海口的說可以保護自己。剛剛會問那些無意義的話也不過是為了讓跟在身後的人放松警惕而已。

當然,也並不是所有的話都毫無意義。

沒準,現在跟在他們身後的武士就是研究羅剎的幕後黑手。

被放出來的羅剎都消失在眼前女人的箭下,或多或少,會引起對方的註意。這樣不可小覷的力量,那個人一定不想白白浪費。總司的故友,還真是個會惹麻煩的存在。齋藤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他在出門前並沒有穿新選組的外袍。

遠遠跟在後面的武士們看到被跟蹤的目標察覺想要逃跑,拔腿便追。

齋藤一一路帶著不明所以的魏思嬋穿街過巷,小路僻靜又難走,此時天色已晚,路上沒有燈火,很容易在奔跑中磕磕絆絆。魏思嬋的步伐哪裏趕得上齋藤,被拽的腳步踉蹌,眼看就要跌倒在地,齋藤一一把扶住。

半抱住椿的身體。齋藤眼色虛飄後很快恢覆鎮定,身後的武士們就在這附近,此時天色又黑,一時半會雖然不容易察覺,不過拖下去被發現也是遲早的事情。如果近藤先生今晚沒讓自己跟著,估計這個女人就回不去神社了。

見齋藤一停下,魏思嬋終於能夠喘口氣。剛想開口又被對方死死扣住肩膀躲進了落滿木桶的死角。

齋藤湊近魏思嬋的臉頰,溫熱的鼻息落在她的耳廓,弄得她一陣不自在。“你……”

好吧,嘴也被捂住了!

“噓,我們被人跟蹤了。”

原本想要奮力掙紮的魏思嬋聞言,一下子停住想要扒開對方胳膊的動作,呆楞的表情讓寡言少語的齋藤有幾秒的忍俊不禁。所幸天黑對方看不見,齋藤嘴角微勾的同時不忘警惕的打量四周圍情況。

“這裏離屯所不遠,等下那些人若是發現,我會阻擋他們一會,你不用管我直接去屯所。”

其實魏思嬋可以告訴齋藤她有很厲害的式神,根本不需要害怕。不過話到嘴邊又被生生咽了回去。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在知道被保護了之後會有那麽一絲愉悅。

“他們有幾個人?你能對付的了嗎?”

“聽腳步大概7到8個。”後面的問題齋藤沒再回答。

此刻姿勢暧昧,齋藤相當於把她護在懷中,從她這個角度剛好看到齋藤俊逸的側臉。鬼使神差的,她踮起腳尖伸手幫對方把擋住左眼的劉海往旁邊撩了撩。

察覺不妥,魏思嬋連忙為自己辯解,“怕你等下殺人不方便,現在幫你整理好了。”

“謝謝。”

口氣疏離淡漠亦如初見,不過魏思嬋還是能從剛剛整理劉海的動作中感受到齋藤的僵硬。為了讓氣氛不那麽尷尬,她訕笑著說了一句,“不客氣,不客氣,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能亂嘛!”

“……”

有種想打臉的沖動。

追蹤他們的武士已經搜索到這附近,就在死角不遠處的路口。魏思嬋能夠聽見自己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聲,緊張的攥緊了齋藤的衣服後又松開。

就在下一秒,齋藤拔出□□沖向敵人,把對方打了個措手不及。魏思嬋不敢耽誤,貼著小巷的墻壁,提心吊膽錯著身子躲開武士們的刀刃。一到安全地帶,連忙往屯所的方向跑。

跟蹤的人見她想跑,更加拼命的攻擊齋藤都被他一一阻擋下來。魏思嬋本以為可以順利的前往屯所報信,不料,從拐角一個巷子裏突然殺出了落單的武士。

那是剛剛在追蹤他們時,落單的最後一人。

作者有話要說: 說好的雙更。妹子們記得留言收藏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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