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叫起名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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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來人兇神惡煞的舉著刀往她走來,嘴角不懷好意的在月色下可怖醜陋。這一群人都穿著流浪武士的裝束,看不出是哪夥人的手下。

原本還想要裝柔弱,走和女主一樣的身嬌體柔易推倒路線的魏思嬋無奈下暴露出兇殘的女漢紙本性。她這個身份還真是讓她痛並快樂啊!

在戰國斬妖無數,她的戰鬥意識已經刻入腦子裏,抽出式神的動作自然流暢。下一秒,她手中的紙人化作粗壯巨大的騰蛇,吐著森冷的信子迎向襲擊而來的武士。

顯然沒見過會妖術的人,剛剛還英勇無畏的武士頓時委頓在地,滿目驚懼的指著魏思嬋顫巍巍的叫喊,“妖,妖,妖怪!”

武士明顯被嚇破膽的樣子取悅了居高臨下打量的魏思嬋,不過她還是好意的糾正,“不是妖怪,是巫女。”

“妖怪,妖怪。”

對方明顯嚇得不輕,看起來精神都不太正常了。搖頭嘆息,魏思嬋耐著性子問道,“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此時此刻,齋藤已經解決完其餘的人,不慌不忙的走了過來。不著痕跡的給魏思嬋投去一瞥,包含了少許詫異,不過很快就恢覆正常。

“妖怪……妖怪……”

“算了吧,椿,看起來這個人已經精神失常了,留著也沒用。”

皺眉,“我的弓箭和式神是驅鬼除魔用的,不是用來殺人的。”

“那麽我來吧。”手起刀落,齋藤動作幹凈利落,很快解決了地上的人。

有些難受的背過身去,魏思嬋平緩了下受驚的情緒。她不是真正的巫女,不會有桔梗過分的慈悲心,雖然看到無辜的生命死於眼前會難受,但她明白,若是這個人不死,也許下一次死的會是她。

“嚇到你了?”齋藤收起□□,淡淡的關懷了一句。好像經過這場變故,和眼前的少女關系親近了不少。“這段時間還是不要回神社了,你已經被人盯上,回了神社會給那裏的人帶來麻煩。”

“好。”

來的時候亦步亦趨的跟在齋藤身後,回去的時亦是如此。月色正好,魏思嬋擡頭遙望,“齋藤君,今天是滿月呢。”

“啊,是。”

議事完畢的土方和近藤剛巧碰見跟著齋藤回屯所的椿,很快發現齋藤衣服上的血跡,土方眉頭皺了起來。

“這麽快就被人盯上了嗎?”

點了點頭,齋藤率先回了房間換衣服。臨走前不忘交代,“所以這段時間,椿可能要在屯所借住。”

椿?土方仔細咀嚼了下齋藤的措詞,最後一言不發的點頭,和近藤先生交代了幾句,就準備帶著魏思嬋尋找多餘的房間。

“不用麻煩了,土方先生,我就暫時住在總司那裏就好。”

“哈啊?”就連打算走人的近藤勇聽到椿的話後也驚的停下腳步。驚訝的掃視她好幾圈後,才尷尬的詢問,“椿,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我和總司一起就好。小時候也不是沒一起睡過,不用擔心啦。”隨意的擺擺手,她根本就沒在意這種事情。

土方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對面的女孩了,巫女難道都這麽不食人間煙火嗎?對方懂不懂什麽叫男女大防?怎麽說總司今年也是16歲的少年,怎麽可以讓這倆人睡在一個屋子?!

聽了椿的解釋,近藤勇覺得更加尷尬了,“椿,你聽我說……你和總司,那時候是因為武館房間不夠,而且那時候你們都還小……所以……”

“現在也沒事啊?”裝作不明白近藤話裏的意思,魏思嬋扮豬吃老虎的擺上一副呆萌呆萌的表情,“我和總司關系那麽好,他肯定不會介意的!”

他不介意我們介意啊!新選組組長近藤勇默默垂淚。他是不是錯了,當初就不應該讓椿這麽純潔的孩紙和總司那熊孩子同住一個屋檐。

看著土方還想說什麽的表情,魏思嬋趕緊借機開溜,“那就這樣吧,今天很晚了,近藤先生和土方君也早些休息。我先告辭了。”

一路順著院子走來,穿過長廊,跨過門檻,魏思嬋對著一排房子止步不前。她剛剛忘記問總司住在的房屋是哪間。躊躇來躊躇去,她還是害怕敲錯房門會尷尬。

所幸,就在她沮喪的無以覆加的時候,靠右側的和室的木門被緩緩拉開。沖田面帶笑容的調侃道,“喲,椿,多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嘛!”

見到故人很親切,魏思嬋三步跨坐兩步進了總司的房間。“你可是變了不少。”

“這麽晚了你不回神社睡覺,在院子門外轉什麽?”慵懶的靠在榻榻米上,沖田目光柔和的看著已經開始打哈欠的椿,“還是說回去的路上發生了什麽?阿一還真是不盡責。”

困倦的擺了擺手,魏思嬋熟門熟路完全沒有作為外人的自覺,徑自攏了攏頭發脫了外袍鉆進了還有餘溫的被窩。總司這個混蛋,看她在院子裏轉了半天才開門,絕對是故意的。“路上被人跟蹤,那些人被齋藤君都解決掉了,我大概最近要在屯所多住上幾日,多關照喲,總司。”

這下輪到總司傻眼,“你在屯所住,隨便跑來我房間做什麽!”

“又不是沒一起睡過,再說今天很晚了誒,來你這裏很方便啊。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是誰小時候說以後要娶我的?!”

“……”

竟然被記得這麽清楚,總司背過的面容不自覺嘴角弧度又大了幾分。“當然啦,因為我可是很喜歡椿的。”

一夜好夢,魏思嬋一睜眼就看到總司隨意靠坐在門口的身影。困意闌珊,她瞇著眼咕噥道,“總司昨晚沒睡嗎?”

“是啊。椿睡的那麽香,我要是和你擠在一張床上會影響你吧?”

小氣鬼,真記仇。“知道了知道了,今天我就讓近藤先生幫我準備多餘的房間。想當年你這麽大的時候……”一邊比劃著,魏思嬋一邊偷笑,“咱倆擠一個被窩也沒見你這麽別扭。果然是越大越不可愛。”

“還是椿自己先逗我的,下次再這樣殺了你喲。”

沖田起身,隨意拍拍有些褶皺的衣服,拿了墻上早已經洗幹凈的新選組外袍準備出門。一晚上沒睡,他還真有點困,偏偏今天值班回來後還有另一個目擊者沒有解決。椿愈發會比以前給他惹麻煩了。

臨走前,沖田略有不放心的交代,“那夥人不會輕易放過你,最近你就呆在屯所裏,少出去些。”

“切,啰嗦。剛剛不是說要殺了我嘛?現在就擔心啦?”不屑的撇過頭,魏思嬋難得矯情一回。看到總司臉上開始僵化的笑容,她才擺了擺手放過對方,“逗你的。早些回來。”

“啊恩,自然。”

魏思嬋不知道總司他們怎麽和雪村千鶴談的話,不過看那一屋子緊閉的門,陣仗應該比昨天的自己差不到哪裏去。無所事事的在屯所裏轉了一會兒,她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風間千景,你怎麽會來這裏?”

“哦?你能到這裏,我為什麽不能。”

這次風間穿的很正式,得體的和服一絲不茍,他身後還跟了兩個同為鬼族的手下。這樣強烈的氣息,略帶敵視的目光,魏思嬋下意識從懷裏掏出式神紙人一副隨時待戰的表情。

“你似乎每次見到我都會擺出這樣一副生人勿近的嘴臉。椿,你認為你是我的對手嗎?”被這樣的表情弄得很不愉快,風間不著痕跡的把玩了下腰間的□□。“還是說……”猛地貼上去,風間瞇起狹長的鳳眸扣住椿的肩膀,“你是故意想引起我的註意?”

被風間微微上挑的尾音弄得渾身雞皮疙瘩豎立,她冷淡的瞥了眼對方近在咫尺的臉,“你不這樣犯病,咱們也許還能愉快的玩耍。”

“……”

此話一出,風間略感語塞。面前的女人就是這樣,總是會說出一些奇奇怪怪且冷場的話來。把他藏匿許久的好奇心勾起。不過這一次,“我不是來找你的,近藤在哪,讓他出來見我。”

“自己找!”

身後的不知火玩味的笑了。“風間,哪裏認識的小姑娘,這麽有趣。說起來,你最近可是連尋找女鬼的下落都擱置了,就因為這個女人?”

“不知火,你應該了解我鬼族的規矩。”

聲色俱厲,不知火知道自己臣服的男人生氣了。於是收起話音,“我去找近藤勇。”

不知火走後,風間下意識看了眼已經走遠的魏思嬋。若是這個女人不是人類的話,他應該會很樂意納她做自己的王妃吧?

呵。

魏思嬋不知道近藤先生和風間他們談了些什麽,一整個下午,房門都處於緊閉的狀態。直到夜幕降臨,雪村千鶴被風間前景三人護在中間,似乎是要被帶出屯所?

她正巧拿了弓箭準備出門清理那些羅剎,剛好看到這一幕。離得有些距離,不過在看到雪村手腕上綁著的麻繩時,她才意識到情況的不妙。

尼瑪,女主走了,她上哪找劇情去?!雖說劇情已經因為她的出現被毀成了渣渣,但好歹大方不向一直進展的不錯。女主走了,觸發劇情的NPC不見了,他們這群人是打算卡帶組團死這的節奏嗎?

來不及多想,魏思嬋拉弓搭箭,一聲不吭的射。出帶著濃郁靈力的箭矢。飛箭疾馳,射落掉風間幾許金色發絲,隨後又擦著雪村千鶴的臉頰釘在了身後的房柱上。雪村本就委屈的面容在這一箭的驚嚇中更顯得楚楚可憐。

氣鼓鼓的瞪著數米之外的風間千景,魏思嬋能夠想象到她現在的表情是怎樣的兇神惡煞。

“風間千景,你給我把女主留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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