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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敢犯門規揍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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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全真教掌教繼承人,殺人如麻……至少殺人無數,這種主兒居然暈血,實在叫人無語。暈就暈罷,大可扇一耳光喚醒,但理當由父親埋的娃兒胎盤卻由周伯通代勞,西貝熊還把他弄去丹房治療,估計不是一般性暈倒。

我冷然斜眼:“讓他給‘娘’接生?”

楊過目光游移:“這麽多血,‘娘’真沒事?”

我搶過襄丫:“少烏鴉嘴!‘娘’好得很,倍而順產,不信你去打脈。”

於是“如父長兄”成為第一個入產房的男人,把於氏驚的臉青臉白,哪有兒子跑進娘親月子房的?

我以悲催羞愧的神色表示無辜,換來於氏同情的眼神。緊接著我真的悲催:破小子見到初生嬰兒,冒出和小龍女一模一樣的“好醜”!小龍女還可說是第一次不懂,破小子分明見過初生的郭破虜兄妹,那會怎麽不說“好醜”?

可惱襄丫也跟著學舌,害的小龍女又兩眼汪汪,竟成林妹妹了!

所幸醜娃爭氣,一天一個樣,展眼變成漂漂娃,卻依然保留純屬汙蔑的小名:愛子心切的尹家長認為小名越賤越好養。

楊過見證了醜娃變萌娃的過程,撤潑打滾說快過年,不能殘忍無情喪心病狂把他丟去荒涼的海邊。我只好勸大雕,大雕滿腹悲憤,獨自跑去我們的隱居洞穴“修身養性”,免得失控一翅扇死毫無上進心的臭徒弟。

醜娃起了一堆、久定不下的大名,最後由假兄長真師叔楊過拍板:尹青峰。

青從“清”,可納入全真教第四代弟子範疇;清少三點水,“青”字定為古墓派第四代弟子排序,後面的五六七□□十代弟子的排序都有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楊過興沖沖給孫婆婆寫信報喜,順便把瑜娃的名加多一字:歐陽青瑜。郭襄也得了沿從古墓派的字:青香。

嬰兒每隔一個時辰就要餵一次,為了小龍女坐好月子,我搶了夜間帶醜娃的活。他爹暈血時動作太快撞破頭,起初無力跟我爭,康覆後爭不過我,怨念叢生。

小龍女奶水足,醜娃一只吃不完,襄丫在接近斷奶的年紀又吃上人乳,但她不識好歹更中意肉羹蛋羹米糊。兩娃夜裏都放大廚房睡,便於閑操心的周伯通之流隨時監視。楊過認為我整夜不睡有礙養生,搶了下半夜活,我怕他業務不熟,備上睡椅陪護。

時近年底,身為烏家女婿、谷中長老的墨明不得不“出關”應酬一二,這陣西貝熊幫他坐鎮外面那一攤,他乖乖呆家裏。

大概怕大早見娘一天心情糟,墨明每天靠晚去探裘千尺,再跑師父這兒透口氣,故此某只二十四孝師父吃過晚飯就奔去書房等徒弟。

這天周伯通拎著精心泡制的點心開路後,尹家長又企圖賴廚房,楊過揪了他開路:“趕緊給‘娘’送吃的,哪有得了娃兒忘了娘的?”

尹家長咕噥:“那邊有爐子,於嫂整天做。”

楊過叱道:“這跟你送的是一回事麽?走啦!”

兩只出了屋,邊行邊說悄悄話。

楊過低語:“讓著點小丫成不?整一天你還抱不夠?”

尹家長悲憤:“白天我能抱幾下?你沒瞧見於嫂那張臉,老子進自家屋子怎麽了?抱自己的兒子怎麽了?哪來許多莫名其妙的規矩,我的兒子我還不能抱麽?我三十多歲的人,第一個娃!等生多幾個,送你們一個都成……”

我心生憐,轉過年尹家長三十二歲,在古代能當祖父了,才有第一個娃兒,變成深井病有情可原。只是不許你進月子房又不是於氏定的規矩,不許你抱醜娃,是怕你個大男人傷到小嬰兒。要怪,怪這個時代怪你自己,一看就不著調,見到血水都暈,誰信你?

但聽楊過打哈哈:“不用客氣,我長子給了我師父帶,你的長子給我們帶,咱‘父子’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我晃著搖籃有些發傻,這次回來周伯通沒跟我搶襄丫,我以為是男人過了帶娃兒的癮頭生煩了,莫非也是楊過求告的?

唉,我哪是喜歡帶娃兒,是人間娃兒易折:初生的頭一個月最難,前三個月、第一年也是一步一坎!到瑜娃那麽大都不敢說站穩了,小兒常見病七災八難的,我完全是為著他們順暢些。還有小龍女別休息不好落下月子病,那樣我身邊豈不是一片陰郁。

不跟這些俗人廢話,反正說下大天來他們也不信我最正確最高超。哼,等醜娃免疫力提高了讓他爹帶著過夜,讓姓尹的明白這是多麽辛苦的差事!

現在有更重要的工作:年後一定要把楊過打發去海邊升級,免得大雕受打擊過甚,怒而放棄破小子。

勸人要個好環境,我因地制宜挑了根剩柴、再加根細藤制成單弦,熔了段蠟燭做成一枝盛放的臘梅。

別指責我泡制劣質產品,這都是楊過的錯。古人講“君子六藝”,前道士尹家長都會彈琴哄嬌妻,楊少蝦對“樂”一竅不通。我花那麽大功夫教他唱歌,他只學會吼。周伯通曾試圖點化他,他把人家上好的古琴弄斷了弦。

午夜時分楊過一身寒氣如期而至,我奉上燉了兩個時辰的燉品,垂首輕撥單弦。

楊過搓搓爪子,以傳音入密道:“咱白天彈,娃兒在睡呢。”

我悲催:“催眠曲都聽不出?香娃拉巴巴、醜娃尿濕,都是我彈琴哄睡。”

“不會沒換尿布吧?”破小子伸出兩只冰冷的鬼爪企圖抱娃,我舉琴阻攔,然後耗了大個時辰做的柴琴報銷。

我沒了繞圈子的興致,直截了當下令:“過完年就去海上練武!‘娘’滿了月子‘爹’要回屋,你不走,於氏住哪?”

楊過痞痞道:“跟伯通睡、跟墨明睡,書房廚房哪兒不能睡?”

這話大有歧意好不好?是你睡還是於氏睡?我鼓起眼:“正經點!自家人胡說八道不打緊,於氏是外人,她話少不代表沒看法!”

楊過咕咕喝燉品,喝罷嘴一抹:“你也知道她是外人,她一看就是出自大戶人家,哪呆得慣窮山溝?眼見過年了,過兩天就讓她回十堰吧。”

我直眉直眼瞪著他:“你以為坐月子是開玩笑啊?!”

破小子蠻不在乎:“不就是不出屋不洗澡不洗頭,天天好吃好喝?都快半個月了,看都看會了。跟你說,志平哥受不了她,快炸毛了。再說谷主初一不來初二準來,留著她,人好藏,哪樣東西沒藏好便露餡。”

那倒是,不只綠萼會來,她丈夫辛磊是周伯通的記名弟子,一準來拜年。於氏穿戴用物跟我們大不相同,做事習慣也不同,她又勤快,不只墨明和西貝熊住的屋,很多地方都留有她的痕跡,來次年前大掃除才能抹凈痕跡。

我沮喪道:“好吧。怪了,‘爹’有理由,你和墨明怎麽也看她不順眼?還汙蔑人家是花癡,我可沒看出來。”

楊過眨眨眼:“墨明也就那麽一說。不是她不好,別扭。那眼神,居高臨下的,好似我們都是沒教養的野人。”

是麽?我還是沒看出來。罷了,男女審美觀不同,紅樓名騷賈寶玉說過大嫂都是“死魚眼珠”,咱不能指望此間名騷拿大嫂當珍珠。

我不再糾結,扯回主題:“你得去海上,雕兄對你期望很高,別傷了它的心。若它不理睬我們,也沒法送走於氏。”

楊過報告:“雕師就在洞穴,我去找過它了。事有輕重緩急,家裏兩個小娃兒,正磨人的年紀,待他們長大些再說。雕師通情達理……”

我臉都白了,那只刁雕“通情達理”絕對代表放棄!當下我厲聲打斷:“這麽多大人還帶不好兩個娃?你擔心什麽我明白,醜娃滿月我就及笄,我已經和敦儒……”

正此時襄丫“呀呀”叫喚,醜娃跟著嚶嚶順便尿濕棉包,令我意識到忘了用心感傳訊把兩只娃吵醒了。

一通忙亂,楊過勒令我呼嚕。我意志堅定,拒絕轉移註意力,舊話重提:“你有沒有想過雕師在你身上費了多少心血……”

楊過打斷:“明白!我在海邊大受啟示,需要琢磨清楚,光傻煉是白耗時間。好妹子,及笄不著急,你記不得生日,誰知是哪天?到明年此時再辦。成親更不急,掌門二十二歲成親,你比掌門早不像話,反正谷中人都當你已是石家婦。”

我一顆心撲撲跳,過八年我一定肯定靈~肉合一了,用不著楊保鏢了……呔,我怎麽這樣卑鄙無恥?

楊過又道:“不帶娃兒不知煩,我算怕了。以後我可不要娃兒,收幾個徒,起碼要十歲往上,徒弟服侍師父!你看伯通多得意,地都不用自己掃。”

我吶吶無語,剛才我還良心發現,想著是不是替他生個娃。唉,我不要生孩子除了地球讓人絕望,還因為修士無法優生優育,除非修到大成,不然肉~身的養份養靈,生出來的孩子身體很差,多病多災;靈嘛,轉世的不可能入這種劣質身體,統統是再普通不過的原始靈。硬要生,太他喵的不負責了!

我心一橫:“明人不說暗話,你要喜歡我,納妾!娃兒不用你帶……”

“閉嘴!”楊過怒氣勃發:“成天價胡思亂想,你以為叫你聲‘小姐’就了不起?古墓派是師伯創的,不是你!門規是掌門定的,不是你!我是你師兄,你是本門第三代最小的小不點,敢犯門規不用掌門發話,我先揍扁你個禍害!”

燈花嗶嗶啵啵發出輕微的爆炸聲,我兩眼發黑心如鼓撞:他沒說錯,我可不正是禍害!楊過的姻緣線是我斷掉的,如果不是我自作聰明搞三搞四,他就算跟小龍女不成也不會談到婚事就逆反,桃花多多總有一朵成正果。到這步田地,我還想“借腹生子”,得多卑鄙才會幹這種事,別的女人憑什麽做妾?

楊過伸手在我眼前搖搖:“別嚇人!訓你兩句就這嘴臉。好啦好啦,哥不就是怕你犯糊塗?被你從小煩到大煩出毛病了,生怕一個錯眼你就弄出禍事!要不這麽著,過了年,一塊去海邊。”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安利,~(≧▽≦)/~新文寫兩個妖女三個小子演繹傳奇,女強男強。第一卷“危路妖花開”。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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