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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情花谷過大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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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整進了死胡同,不管怎麽做都是個錯。但重來一遍我會放棄拐楊過當保鏢嗎?不可能!那就是欠楊過欠定了,而我所能做的補償“轉世”沒法征求他的意見,洗去記憶的下輩子他想不想要得打個大問號,他想要的是我超不純粹的愛愛。

債多不愁,反正我是個騙子,反正我貪戀他的溫暖,反正他沒法愛上別人……不好說,哪天他的逆反病痊愈,男人愛好都是開後宮。

沒關系,我輕輕地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反正那時我能自保用不著保鏢了,順便賴了債……他喵的,怎麽想想就火大?一定是我品德高尚,欠債不還過不了自己這一關,我要超額還債,教會他忠於感情、做一只高尚的忠犬。

把感情問題胡嚕理順,我跑去隱居洞穴找大雕,懇求它不要拋棄楊劣徒。

刁雕梗著脖子長篇大套發牢騷,總結一下就是它脆弱的小心靈受了重創,需要晶石予以修覆。我苦嘰著臉奉上兩粒,它喵的,一年三百六十五日,還有漫漫五年,這麽下去,我從小白花那兒討來的晶石會兜底空!

但該送的禮還得送,比如不受爺們見待的“死魚眼珠”於氏,人家多盡職,炒魷魚總得給個遣散費。

為節省,我不勞貪雕牌座駕了,自行前往周伯通的谷外寶坑淘寶,這家夥風~流美名傳天下,肯定有許多花裏胡哨的東東,悄悄摸幾件他不會發現的。

往外一走,發現絕情谷已封谷,要獲谷主特許才能出外。於是我又跑了趟谷主府,然後發現綠萼有了四個多月身孕!

谷主頭胎、陸無雙快成親、醜娃將滿月,昂八郎當的禮物都得備好。

更悲催的是姓周的枉有風流名,存的最多的是老酒,其次武器,再其次金碇銀碇,硬是沒存一件女人喜歡的首飾!

我一肚苦水兩眼發烏,只好取了朱子柳送我的美玉折扇大卸八卦,再將蒼漁隱送的、已拆成珍珠的那條“項鏈”取出,配以自制金鏈改頭換面。話說每枝扇骨、每顆大珍珠都能變出一件拿的出手的小珍品。

閑話少途,於氏走後展眼年關到。小龍女八早認為自己好得不能再好,迫於群眾壓力依然不能出屋,所幸她生性喜靜,沒鬧太大情緒。

為照顧小龍女,年夜飯安排在她的屋子:西貝熊要與手下過年沒回谷,墨明要去谷主府過年,七星屋區只有五個大人兩只娃,外間綽綽有餘。

大災年對絕情谷的生活多少有些影響,比如以前常去的幾個集市沒了,那兒變成了義軍的地盤,有時又是元軍地盤。

當然,以情花谷幾只的武功,非要買年貨可赴宋國。但當家的太上當家的沒興趣,歷一年多奮鬥“石氏”一門糧菜泰半能自給自足,其它日常所需除了綠萼送的,還有墨明西貝熊從武當山陸續帶回來的,像衣衫之類幾年無需添置。

故此年夜飯全部是情花谷出品,像自種的稻谷飯,小溪裏的魚蝦螺,還有在情花禍害下頑強生存的田鼠刺猬烏龜等,配上冬筍蘑菇青菜籮蔔,整出八大盆。這些東東沾染了靈氣格外鮮,香噴噴放在下有火爐保溫的鐵皮桌上。

一應東東擺好,將小龍女從裏間請出來。她雖然不能洗澡洗頭,可以擦擦身,加上晶流潔凈,並沒有太大味道。

醜娃已經餵過睡著了,可以放入搖籃中,他爹卻頑固地把他抱懷裏。我要照顧小龍女加襄丫,周伯通輩份高又是主廚,張羅大家吃喝由楊過負責。

首先一人一碗米飯,再斟酒,男的斟周伯通釀的老酒,我和小龍女斟沒什麽度數的谷中果子酒。舉杯一碰襄丫有意見了:“要!香、酒!要……”

“你也知道酒香?”楊過用筷子沾了下酒,在我意識到他想幹什麽前,破小子的筷子尖已經碰到襄丫的小舌頭。

襄丫包子臉皺巴成一團,兩只圓眼冒淚花,奶聲奶氣控訴:“壞!”

周伯通立即給了“壞人”一巴掌,從我手中搶過襄丫,吆吆喝喝變出只小酒碗、錯,是做成碗狀的蜜餅,這家夥做點心的手藝沒得說。

襄丫掛著淚珠花瓣嘴一彎,抓了餅碗瞇眼磨乳牙,還第一次清晰地發出連貫詞:“爺好!好吃!爺吃!”居然把沾了她口水的蜜餅往周伯通嘴裏塞。

周伯通不以為忤,喜洋洋示威地傲視我。

我心胸寬闊不予計較,僅僅提醒:“她已經吃了碗肉汁米糊,啃多點心別撐壞肚。”

周伯通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舉起襄丫:“你還敢說!想讓香娃跟你一樣貓舔食啊?祖爺爺好容易養胖的娃兒,到你手上才多久,瘦了一大圈!”

襄丫咯咯傻笑,那抓著蜜餅的小爪子粉嘟嘟,一只爪五個洞洞,我用腳指甲發誓丫丫非但沒瘦,還有過胖之險。

小龍女仗義:“小姐回來後香娃沒病過,五月她拉過肚,七月出痱子,八月都沒消。”

嬰兒一點小毛病不生是不可能的,我回來後她沒生病是秋涼了、長大些了,再說我也只是上半夜帶帶。但有榮譽不撈是傻子,我呱呱育兒經,順便汙蔑周伯通P不懂,誰讓他老用這句話誹謗我?周伯通臉紅脖子粗抗辯,襄丫舞動胖胳膊胖腿伊呀助威。

尹家長眼裏閃動喜悅的光芒,了無誠意地勸和:“先吃,菜擺久不熱呼。”一邊單手給媳婦舀養生鮮魚湯:“多喝點,專替你做的。”

楊過搖了下腦袋,往他面前空空的碗裏夾菜,再往我碗裏夾一堆,再給周伯通夾幾筷,一臉忍隱道:“都趕緊吃!吃飽再吵!”

我暗暗愧疚,以楊過的年齡性別沒可能熱愛帶娃話題。於是乖巧聽勸大口吃菜,順便把不喜歡的悄悄移到小龍女碗裏,她必須營養均衡不能挑嘴。

為免被楊過捉現場,我呱呱最安全的本谷開春種植事宜,以求混淆視聽。沒想到小龍女就此發表演講,講了足有一盅茶功夫,這對她來說史無前例的長,看來長久不讓她碰惟一擅長的種植憋屈壞了。

周伯通僅僅學會種菜法,農耕常識欠得很,糧地是西貝熊整的。但聽他無限憂慮地說起蝗災,楊過閑閑普及常識,告之蝗災嚴重是屍體太多整的、蝗蟲天敵很多不吃果林等,諸如終南山華山等地無損。

周伯通惱火地痛罵元宋開仗是找死,順便臭罵全真教的徒子徒孫們。楊過接腔說義軍由全真教統領,氣勢如弘雲雲。

尹志平臉色陰睛不定,自入谷他連集市都不曾去過,從不主動詢問外面的情形,但身為“石氏”家長跟谷中人總會有接觸,絕情谷封谷是因鬧蝗災天下大亂,他沒法不知道。

楊過幾次告誡我嘴上要帶把鎖,今天卻主動講,可勁粉飾太平。他也不想想,尹志平何許人物,能被他蒙過去?

關鍵時刻還是要靠本丫啊,我叉開話題提到醜娃快滿月,詢問該如何慶賀。

事關小寶寶,大家積極性大發,七嘴八舌熱烈討論。

還沒討論出子午寅卯,醜娃小腿一蹬哇哇。一瞧沙漏,哇塞,快戌時半了,不知不覺吃了一個多時辰,可憐小嬰兒強忍饑餓到現在,沒發不爆發。

他爹娘忙往裏間去換尿布、餵奶,襄丫打了個小哈欠,平日這時她已經呼呼。

周伯通吩咐我們把剩菜收收,去廚房做雜繪繼續喝酒、守歲,自己把襄丫一裹開路。

我沒管飯桌,往鐵皮湯婆子中灌滿沸水、塞入搖籃,讓楊過搬去廚房:於氏走後帶娃地點換成小龍女這棟石屋的外間,這兒有醜娃專用的小搖籃,周伯通搶走襄丫,兩娃共用的大搖籃自然得返回廚房。

楊過卻只管收菜,笑哈哈叫尹家長趕緊出來,說帶娃兒是女人的活。

我斜了他一眼,夜間沒他們的事,是楊過呆在這棟屋不合適,尹志平宿夜怕他和小龍女“情不自禁”,婦科病泰半是“情不自禁”搞出來的,月子裏出事一世病歪歪。

尹家長受過足夠多的警告,很快出來搬走大搖籃。

醜娃生活習慣良好,吃飽就睡,標準一只小豬豬。一個時辰後,我見小龍女睡的安穩,便沒吵醒她,給醜娃餵了次羊乳,再次哄睡。

子夜時分遙遙傳來炮仗聲、準確地說是竹炮炸響,絕情谷不產鞭炮,今年買不到年貨,各家將竹子扔進火中代鞭炮,傳到情花谷聲音微弱。

我怕周伯通也玩竹炮鬧醒娃兒,擡手落隔音屏,不期感應到楊過出了廚房朝這邊來。我忙掀棉簾悄開門,一道流影從風雪中急撲而至,一閃入屋。

破小子提著只食籃,以傳音入密報告:“過年餃子!”

喳,去年在襄陽過年都沒吃子夜新舊之交的餃子,果然是和平環境窮講究。我瞅瞅掀開的食籃,餃子皮深紅,是高梁面做的,看著瑩潤柔滑,給人驚艷感,標準的周神廚產品。餡是蝦肉羊肉兩種,非我所喜,奈何好意難卻,我以成仁殺氣大口吞。

楊過不悅,沈下臉親自動手:“這種餃子要沾點蒜醋!來,張嘴慢嚼!”

沾了醋也就那麽回事,我圖謀轉移他的註意力:“怎麽你跑來,‘爹’呢?”

楊過沈默了一會,言:“他喝醉了。他不是笨蛋,估也能估到全真教現在的情形。金國滅亡那會元國便野心暴露,全真七子在重陽祖師墓前誓言為國為民玉碎。丘師祖對他恩重如山,他又放不下家人……”

尹志平要走早走了,倒是你個破小子,一口一個重陽祖師、丘師祖,你是古墓派傳人好不好!我淡笑:“恩重如山?丘真人收他為首徒是他根骨好,有望培養成一流殺器,他在全真教何曾為自己活過一天?所有全真教門徒都是送死的炮灰!”

楊過揉了揉額頭:“是啊,所謂民~族~大~義,說下大天還是人殺人。就算以殺止殺搏得天下安定,也安定不了多久,從古到今泰半時間都是戰爭,弄到人人喋血如魔,不想殺人的沒本事惟有死,有本事的也只能隱居一角。我勸他,全真教的未來在明~教,他幫墨明守好家比什麽都強。”

我心大定,相似的話他是第二次說,破小子真的成熟了。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安利,~(≧▽≦)/~新文寫兩個妖女三個少年演繹傳奇,女強男強。第一卷“危路妖花開”。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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