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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本丫心跳龍女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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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伯通八早勒令尹家長別居,他回了以前和楊過同~居的石屋。前幾天西貝熊返谷時通報了我們歸來的消息,他把屋子又收拾一通。西貝熊和墨明住一塊,無論他們回不回谷,於氏天天收拾。

換言之七棟石屋只有我那棟布滿灰塵,我勤勞我自力更生,提了一大桶水去打掃。

小龍女例行散步,尹家長殷勤護駕,招來嬌妻嫌棄。於氏沒湊熱鬧,她那三寸金蓮護不了駕,明智地帶著襄丫玩耍。

晨風吹過七星屋區,秋陽一地時傳細語,真是歲月靜好現世安穩……如果沒有楊過趕不急把周伯通拉去書房密談。

可惱!破小子把我那點私隱連底兜,說的那個詳細,姓周的還一再詢問細節,你他喵的有這功夫煩小龍女去!

直說了小半個時辰,周伯通來了句廢話:“一會我給她打打脈。”

楊過道:“那是自然,你可別笑話她,她心思細,郁著了可不好。”

周伯通不以為然:“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毛病,多的是女人經血不調,想生養都得調養一番,不然生下娃兒也是母病子弱。”

楊過嘆道:“我也覺得是沒養好,可她說是練功……”

周伯通嗤之以鼻:“是是是!傻練少吃,瘦成骨架,鐵定經血不調。再說墓主陰,姑娘家住墳墓,找死呢!幸虧龍兒出來了,剛照面那會風一吹能飄走,如今養得多好,看那胎相脈相,肚裏準是個胖小子。”

楊過沒口吹捧是周伯通調養的好,抱怨我趕他去海邊,請周伯通幫他想個法子打消我的念頭,說沒他盯著,我不會好好吃東西。

周伯通笑道:“你只管去。這丫頭,定是發愁她及笄的事,不樂意你盯著。就她那個頭,別人及笄長熟,她到十六七都不定成。調養這種事,最緊要得放開心思,我勸你莫把她嫁給大武俠,整天想著承香火,愁過頭有礙壽數。”

楊過沈聲道:“我已經跟敦儒把話說開了。當年那種情形,小丫沒準在娘胎裏就虧了,先天不足,承不了武家香火。”

周伯通沈吟道:“待我替她打過脈再看看。若真是先天不足,你就這麽陪著她?”

楊過聲音苦澀:“是,我想娶她為妻。以前我不懂,才到古墓她就撮合我和掌門,我以為她閑著沒事瞎操心。後來她一路替我張羅媳婦,我以為她急著嫁給敦儒。萬沒想到她早擔心自己不好生養!她多喜歡娃兒,卻說不想生,我這心跟刀紮似的!”

周伯通嘆道:“她就會死鴨子嘴硬,你莫在她面前擺這付嘴臉,順著說懂不?”

楊過著惱:“如何順著?她說想要個嫂子疼她,可別的姑娘進不了我的心,湊合著過是誤了人家!我滿心想告訴她,不敢說。她那性子,我怕一說她從此躲著我。你說,她要我隨雕師跑去大老遠練武,會不會是想從此遠著我?”

周伯通拍桌:“女人心海底針,最怕這種曲曲腸,一點小事弄的天樣大!我冷眼瞧著,她一多半是心思郁結整的。你們這種情形還有個法子,有些女人左右調養不見效,收養了別人家的娃兒,有後了,心思放開了,肚裏揣上了!”

楊過聲音裏帶上笑意:“是這理,我師父替我收養了一個娃兒,姓了歐陽。改天我再收養幾個,姓楊,自己一手一腳教出來,跟自家生的不一樣?”

淚水不知不覺濕臉頰,我總是不自覺地把楊過當成孩子,其實他早已長大,在我沒察覺的時候懂得了克制自己的感情,為心儀的人考慮。他想教武當山那些娃兒,恐怕是為我,並不是我以為的賭口氣。

倒是我,貪戀他的溫暖又不願邁出那一步!我得仔細想想,愛情多變,邁出這步就不能計較太多。往遠裏說,他會轉世會忘光前緣,喜歡上別人幾乎是註定的,個中苦痛我必須能獨自承受。萬不能想的天花亂墜,末了覺得太虧,誤人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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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午飯時,我懇勸楊過前往海邊——大丈夫一諾千金,哪有出爾反爾的?他當小人沒關系,大雕會煩死我,連我打掃石屋它都追後頭叨叨。

我這麽勸楊過:“雕兄展翅一扇千裏,它天天返谷中,天天讓它帶飯給你吃都行,你就當是在谷中閉關。”

大雕不悅:“海裏多的是食物,比你整的強多了,俗食養不了靈,不帶!”

我迎風流淚,拜托它將來關照轉世楊過,沒說這輩子便交給它,修靈這種事,欲速則不達好不好。沒奈何,我拿靈丹誘惑它,大雕得寸進尺討要晶石。周伯通聽不到靈語但能看到我們手爪亂舞,在一邊亂湊和,楊過趁機開溜整地。

如今情花谷除了菜地,還在角旮旯弄了些糧地,小龍女認為她有必要為離開許久的楊師弟做向導,尹志平嚇得臉白臉青……

鬧哄哄拖到靠晚,大雕要去接西貝熊了,冷酷地一爪整暈楊徒弟,抓起便走。

走了是非角色,情花谷恢覆秩序。

我空前忙碌,替大雕煉新丹是小Case,給楊過做點心也不費事,但小娃落地後所需的一應之物不能指望那對夫妻,小龍女不拿針,尹家長只會縫簡單衣衫,而嬰兒皮膚嫩線頭都會磨傷。雖說襄丫用過的照用,怎麽也得整些新的。還有尿布,使用這時代的不好,隆冬將至,一次性棉包才保暖又方便。再則我得借這些事和於氏多溝通,如此這般在接生時才方便得手,不然就我這麽個沒出閣的丫頭,連產房都進不了。

為保萬一,我悄悄對於氏下催眠術,令她對我惟命是從。

期間八卦心起,問了她的舊事。她的不幸狗血俗套:皇後想要A寵妃生產時一屍兩命,她從命是死,不從是死,還會禍及家人。要知道嬪妃誕子,穩婆向來三四個,還有一堆太醫在外面候著,這麽多人,個中少不了有皇帝的心腹、A寵妃的死忠,皇後沒法全拿捏住,她下黑手難以瞞天過海。穩婆謀害皇家子嗣,別說她一家子,九族都可能被誅。為了家人不死她“不小心”觸怒B寵妃,被拖下去杖斃,如果沒“大仙”插手她老早成了白骨。僥幸留下一命,她不敢再用原姓,新身份是“被休棄的克夫克子寡婦於氏”。

閑話少敘言歸正傳,小龍女的預產期在十二月初,這時我已登堂入室,天天和於氏一塊住在準產房的外間。

十二月五號下半夜,夜空寒風呼嘯,小龍女陣痛開始。

我沒驚動正好眠的於氏,悄入內間,仿科技時代的“無痛分勉”以晶流模擬溫熱水流裹住她:生產完全不痛不可能,但這招能大幅緩解疼痛。

因為不大痛,小龍女沒當個事,以為是尋常胎動,趕我去睡。

我一雙利眼看得分明:瓜熟將落。頭胎生上十多個小時都可能,天亮後尹志平必定跑來圍著小龍女轉,平添麻煩,必須將之隔絕於產房外。

幹這勾當非大雕莫屬,我悄發心訊以一顆晶石雇它回谷當保鏢。

天放光時,小龍女處於陣痛間隙,吃了蛋煮飯閉眼打盹,我收了隔音屏。

果然外面吵吵嚷嚷,嚇得我趕緊再落下。往外間一走,於氏立在棉簾低垂的窗邊,微帶不耐地回話,瞧情形嘴都說幹了。

我奔窗前示意她讓開,掀簾開窗……好家夥,雪地裏立著四條漢子:尹志平、周伯通、楊過、西貝熊,還有小不點襄丫,裹一身紅的丫丫興奮地沖大雕舞爪。

我手指楊過瞪大雕:“他不是去海邊了,怎麽回來了?”

大雕報告:“西貝正修沒我帶著去不了十堰,讓我徒弟守門……”

“不成!翹一天班算什麽,我能信任的惟有你。”言罷我又瞪周伯通,轉成人語:“敬愛的祖爺爺,你沒接過生也該聽說過,我‘娘’剛發動,離生早著。聽,她叫都沒叫,守這塊發傻啊?”

周伯通肚一凸:“即早著我乖孫進屋瞧瞧不成?你個二子P不懂,麻溜滾出來!”

楊過幫腔:“什麽‘男不入產房’太荒唐了,當爹的接自家娃兒出世天經地義。好妹子通融一二,‘爹’為這一刻不知做了多少準備……”

我擡手制止圖謀插隊發言的準爸爸:“發白日夢不打緊,去廚房發,順便燒兩鍋開水熬碗參湯備著。其二,‘娘’正小睡集聚力氣,誰特麽再吵吵……神雕兄,你一翅扇倒,不用管什麽不許對凡人出手,有責任我擔著!”

馬屁雕昂首:“我不能冒犯西貝正修!”

西貝正修立道:“我支持茆鄚。誰不聽話,你打暈,我拖走。”

我愉快地頷首關窗,話說有時“同道”這種生物還是蠻管用。其實參湯、清水之類我早已備好,用晶能便可加熱,但總得給那幾只找點事做。

小龍女年二十三正處誕子最佳年齡段,身體又好,每天做產前操,開宮口沒受多少罪,三個多時辰後宮口全開。

產婦不叫就生出孩子太奇葩,我劈手收了隔音屏。於氏一個勁叫小龍女用力,鼓勵她只管亂喊。小龍女配合一半,死活不吱聲。

我想收了減痛晶流又怕弄巧弄拙,只好自己模擬產婦慘叫。小龍女受驚猛用力,一只約摸六斤半的小子“呼”地落草……

替產婦凈身依然我幹,打娃兒PP交給於氏。小龍女聞哭聲生氣了,下令把孩子給她。於氏裹好娃笑瞇瞇呈上,小龍女一瞧又受驚:“好醜!”

於氏叨叨常識,小龍女充耳不聞,含淚重覆:“醜!醜娃……”

可嘆尹志平、周伯通為娃兒起名從春到冬還定不下來,小龍女一通怨念,萌包子小名便成了“醜娃”。

話說小龍女雖比尋常產婦受罪少許多,到底折騰了七八個小時,很快帶著傷感入睡。

於氏安頓了娃兒去倒血水,我收拾首尾用晶能潔凈。尋常產婦坐月子,光是產房那股味道便叫人受不了,小龍女有潔癖,何苦讓她活受罪?還得燒旺炭火,雖然晶流能令屋子恒溫,咱不能讓凡人覺得不正常。

忙碌半晌打理好了,血腥味卻不肯散:於氏沒武功傍身,又是三寸金蓮,先前倒在兩只大桶中的汙水,她只能勺入洗腳盆一盆盆端出去。

我擺手讓她歇著,拎桶出屋。

外面只有守關的大雕和臉色發白、抱著襄丫的楊過。

我問:“孩子爹呢?這會又不急了!”

楊過答:“他看到血水暈倒,敦儒背他去了丹房,伯通去埋胎盤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安利一下,~(≧▽≦)/~新文寫五個妖女奇男演繹傳奇,女強男強。第一卷“危路妖花開”。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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