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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你家姑奶奶抓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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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大雕先帶走郭巨俠並非舍己救人,而是忽必烈的正目標是他。“游俠陽立地”乃路人甲,“桃花島弟子程英”了無名氣,郭巨俠沖天一“飛”,大幫高手肯定忙著射大雕,我們趁著他們晃神的一剎便可開溜。就算溜不掉,不過片刻大雕就回轉了。

誰知自私的大雕硬是第一個救“煉丹的”,早知道半粒靈丹都不給它!

跟自私雕戰鬥徒損靈力,我緊急掏出曾溫過水的晶石:“給你避毒,下去助戰!”

“好!”自私雕歡叫一聲,彎啄叨住晶石,晶能立馬通貫全身。

隨著一陣風,我被拋入一個林子。才要抓狂,喜見系在樹上的汗血寶馬、烏雲踏雪和夜照玉獅子,一隊手持大砍刀的蒙古兵環繞寶馬看守。

未勞我出手,大雕或抓或扇將他們全幹倒。

三匹馬中汗血寶馬是馬王沒得說,看似最弱的夜照玉獅子短途速度比它差不了多少,強悍耐力好的烏雲踏雪反倒最慢。我要把三匹馬都帶走,只能騎烏雲踏雪。

汗血寶馬有靈性,緊傍我跑。夜照玉獅子不敢跟馬王並排,乖乖落後一頭。

很快接近戰鬥地,密集箭雨從四周射來。我舞飄帶舞到手酸,殿後的大雕怒罵:“什麽劣貨!四條腿還不如我兩條腿快!”

那是,區區凡馬誰比得過你。我勵志:“不經箭雨哪能修成正果?沖啊!堅持到底就是勝利!!!”

“勝利”確實在前方——布成八卦陣的元兵圍成大圈,好似銅墻鐵壁一般,圈子中心不是兩個,而是三個手持盾牌的人跟無數高手搏鬥,揮舞大鐵錘的中年人不住呼喝:“你們向外闖,我斷後!”

斷你喵的後,要不是你,郭巨俠和楊過早沖出來了!

怪道人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如果我沒猜錯,這個豬隊友就是黃老邪的六弟子馮默風。原著中他潛伏在元軍大營,為救郭巨俠戰死。這裏不知道他怎麽來的,變成郭巨俠、楊過玩命救他。

沒辦法,楊過和郭巨俠無法來與我會合,我只能奏起臨行前西貝熊給我的保命晶石,心痛地念叨:姑奶奶還有一粒、還有一粒……

驀起的金光籠罩三匹戰馬,眾元兵驚呼:“妖法!”

妖你個頭!我奮起晶能掃開缺口,暴叫:“雕兄,把那個鬼喊的使錘男抓去襄陽!”

雕爺不幹:“管他死去,我保煉丹的!”

知道戰場上最氣人的是什麽,就是碰到這種不聽令的兵!

話說臭雕該保的本是楊過,現在竟敢只保煉丹的,真是人、呃,雕不為己天殊地滅的最好寫照。

片刻戰馬旋風般奔到中場,郭巨俠第一個躍上汗血寶馬,楊過旋即躍向我身後。

惟豬隊友不思逃命亂揮大鐵錘,我怒揮飄帶卷起他扔上夜照玉獅子,同時借勁竄過去,這種渾人不押著,他鐵定蹦下馬送死。

論逃命夜照玉獅子還是行的,有晶能罩身我也不需要盾牌,先於汗血寶馬第一個沖出了包圍圈。

我扭頭回望,楊過落在了最後頭,臭雕仍是不管該保的緊隨在我的馬後掃箭雨,豬隊友又拼命掙紮且大吼:“你是誰?!”

我狂怒,一耳光扇過去:“你家姑奶奶!立奔襄陽!再拖後腿,老娘親手宰了你!”言罷我反身飛掠,豬隊友有盾牌還跑在最前頭,若還死掉只能怪他該死。

大雕以疾風護住我,呱呱吹捧:“正修就是正修,厲害!”

厲害個P,晶能馬上用完,難道我最後一粒晶石也要耗在今天?

烏雲踏雪論速度可恨,就這一會落後汗血寶馬五個馬身,追兵幾乎緊貼馬後。

楊過右手持盾牌護牢馬腚,左手持棍撥打箭矢,汗水濕透頭套。見我掠來,厲叫:“抓走她!”

大雕揪住我的領子,我狂叫:“諾言!!!”

修真界“諾言”不能開玩笑,雖說裝傻扮癡毀諾的大把,給人當面點出來還公然毀諾就不同了。雕爺嘎嘎大叫將我扔向烏雲踏雪,楊過被迫扔了盾牌來接,追兵們立馬飛撲,兵器橫飛眼見沒命!他喵的顧不得什麽戒殺了,我奮起最後一點晶能狂掃……

烏雲踏雪驀地厲嘶猛竄——晶能不繼,它PP上挨了□□一紮!萬幸大雕及時落到它的身後,翅風掃倒一片。

楊過緊緊拴住我,但聞他心跳撲嗵嗵,耳邊風聲呼呼過,不時有高手從兩側竄上來,又被楊過擊開。眼見著汗血寶馬已變成領頭馬,氣得我直想揍烏雲踏雪幾拳。

猛然我醒過神:我們運輕功比騎這匹破馬快多多……但我好像累過頭了,楊過也好不了多少……傻了!大雕可以一爪抓一個帶走我們嘛!

才要出聲,看看玩命狂奔的烏雲踏雪又說不出口。於是狠狠喘幾口氣,昂首發穿雲破霧之聲:“郭靖騎汗血寶馬!追‘陽立地’有P用!”

這一聲起大作用,雖然後頭仍是窮追不舍,卻沒有人再攻擊我們,大概是忽必烈沒下達擊殺“陽立地”、“程英”有賞——聽,追兵們邊追邊狂呼亂叫:“擊殺郭靖,元國第一勇士!”、“擊殺郭靖,賞銀萬倆萬戶侯!”……、雖然他們懶的攻擊我們,還是有零星箭矢射~來,估計是射郭巨俠失了準頭的箭,汗血寶馬著實厲害,快變成一黑點。豬隊友還能看清背影,但願夜照玉獅子能再撐一陣,他喵的這點路不至於力竭吧?

烏雲踏雪先前只是受了點輕傷,潛力爆發越跑越快。大元好馬也不少,看上去好似我們領著元國精騎浩浩蕩蕩殺奔襄陽城。

我瞅著不對勁,言:“哥,別跑了,去邊上樹林歇著。”

楊過不肯停:“郭伯父見不到我們會回頭。”

這他喵的怎麽辦?大雕為我們做出決定:“這只劣貨人家當寶,它死不了!走!”言罷一爪一個騰空而起,烏雲踏雪陡然失去重量,立馬停下扭頭找主人。

我心一擰,飄帶一卷,堪堪將它的腰腹卷住一並升空,馬兒失聲厲嘶。

大雕也呱呱叫:“再來一粒晶石!”

去你喵的休想,我自個只剩一粒!雕爺不幹了,鬧別扭將我們放下。

放就放,怕你個喵,這裏距追兵已逾三四千米,襄陽城近在眼前。

北城門索橋已放下,郭巨俠、豬隊友皆立馬橋頭,焦急地朝滾滾煙塵處張望。看到我們連人帶馬從空中落下也不詫異,馬身一側讓我們先過了橋。

總算死裏逃生了,我憋著氣尋雕。雕爺恬不知恥先我們入城,還呱呱求賞:“正修太不夠意思!再來一粒晶石嘛,我要修覆!”

我恨恨:“晶石有!現在卻只有靈丹,必得再過個三年,我們才能一塊兒去一個地方取晶石!”——絕對不是騙雕,我這不是以為桃花島產晶石嘛,有雕爺隨時可以去,卻得帶上郭襄兄妹,以免撞上黃老邪起沖突。

。 。 。 。 。 。 。 。 。 。

雕爺賴在了植物房,因為這些花草是用晶能催長的,靈氣濃郁。

但聞刁雕哭天喊地:“晶石護爛草,這是幹啥啊幹啥……”

沒人理睬它,我閉眼躺在植物房的榻上、楊過躺在腳榻上——烏雲踏雪把我們載到武林盟時,我手軟腳軟眼皮直打架,楊過便把我抱進了房子擱在榻上,然後自己咕咚栽倒。西貝熊判斷他受了內傷,不宜移動,於是他就癱在腳踏上。

我幾乎沒動用自身靈力,只是不爭氣的小身板累壞了,故此對周圍發生的事情還是有所知的。比如“神醫”曲馮琴跑來想為我們療傷,被“陽老大”三言兩語打發走;耶律齊試圖為楊過運功療傷,被西貝熊制止;然後熊試圖替我凈~身,我驀地睜開眼惡瞪他一眼,他只好由我臟兮兮胡睡。

還有驚險一幕——西貝熊替楊過擦身後出去倒臟水,刁雕鬼鬼祟祟地用啄撥弄我腰間的丹袋,我立馬翻個身把內藏惟一晶石的寶袋壓在小肚皮下……

昏昏糊糊躺了兩個多時辰,身子仍是酸軟不堪。門吱呀一響,西貝熊端了一碗甜米湯進來,給楊過灌下。

我沒力氣感應,直接問:“他怎樣了?”聲一出口,軟啞得好似冰潭中雪魚滑動!

西貝熊皺了下眉,取出一粒靈丹遞給我,我擡手想接,手卻抖得像風中的枯葉。

雕一啄奪了靈丹塞入我口中,無限鄙視:“自找的!西貝正修為你修覆,瞪眼不要。我想餵你一粒丹,藏什麽似的。袋裏有晶石對不?小器!”

我哼哼:“我沒有,西貝正修才有。以後你聽他的吧,哼,有石(食)便是主!”

西貝熊撫了下雕脖:“貓正修的腦子糊塗了,忘了晶石是配發的。雕兄,你是預備正修又有任務,也該有晶石配發嘛。”

刁雕目光躲閃,不正面回答,滔滔抱怨它過得如何清苦,得幸遇上兩位正修,怎麽也該照顧一下它雲雲。

我心酸成醋,身為正修以前何曾缺過晶石,如今落地不如雕,臭雕還敲竹杠。更可恨一口一個“貓正修”,好像我是從貓修來的,其實“貓兒”不過是我的呢稱。

心酸過頭身子不酸了,我挺身坐起:“我叫茆鄚(MaoMao),配發的晶石已經用完,找我要只能三年後再說。”

西貝熊目光一閃,我有些尷尬,但打死我也不會在刁雕面前承認自己是流放犯,那多沒沒面子。話說熊捧雕才說它是“預備正修”,其實它修成人身後還要考核及格才能成正修,以它現在的地位根本不知道正修圈的事。

我厭厭躺下,傲慢吩咐:“麻煩給杯水!”

刁雕獻殷勤,搶著用爪子抓起大茶壺給我灌水,一邊道:“毛毛正修,你已經修到沒什麽毛了,還是貓正修好聽。”

西貝熊撲哧一樂,我氣得差點嗆著,推開茶壺冷聲問:“楊過怎樣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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