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我失憶了奈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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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躺在腳踏上死人樣一動不動,令我一頭霧水:說他受了傷,我和他共乘一騎回來,怎麽會了無察覺?好吧,西貝熊為某種原因往重裏說,其實楊過只是內力耗損過多,而我因累慘對此沒察覺。問題又來了,如果楊過沒大問題,兩個多時辰了,我都能坐起來了,他怎麽還這付德性?如果西貝熊沒撒謊,楊過真的受了沈重內傷,他怎麽除了替楊過擦擦身什麽不幹?難道打譜效仿狗血文男主對潛在情敵弄死一個是一個?

本丫沒法自戀到這程度,西貝熊不可能為了那啥付出“心修盡毀”的代價。就算他神經病發作了,刁雕也見死不救?楊過是它的徒弟!

有心用靈力探探,實在疲乏,我幹脆開門見山詢問。

西貝熊淡定道:“他累了。他習了修真入門,在有晶息的地方休息更易恢覆。”

??跟我一樣?好像長跑教練說過女的倒下抽兩鞭又能爬起再跑,男的一倒真不行。喵了個咪的別從不生病的楊哥哥這一倒身體徹底毀了!

驚懼之下我咬牙伸靈力相探,查出他有幾處表皮淤傷,外帶昏睡穴被點。

刁雕不大高興:“查啥查,我徒弟有那麽差?今天又沒什麽了不得的家夥,如果不是你非要沒事找事回頭轉,他不會緊張到脫力。”

西貝熊叉開話:“雕兄,我身上的晶石要用於執行任務,等兩個月後任務結束,有剩再分些給你。你放心,能不用我絕對不會用。”

大雕立馬嘎嘎叫:“貓正修就亂用!浪費上好晶石,你看這些爛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天材地寶BLaBLa……”

這是防毒植物,你它喵的不懂少呱呱!有心向刁雕說明,這家夥用喊魂法能發出人聲,別跑回情花谷告訴尹家長他們襄陽城危險,然後周伯通擔心寶貝徒弟,挑撥刁雕對蓉郡主玩“一爪搞定”,然後兩只娃沒了……

刁雕抱怨完“爛草”又控訴我在戰場上糟蹋晶石,字字血聲聲淚好像晶石是它的。

我暗自惱恨,今天無論是楊過的計劃還是我的計劃都上佳,摻一塊就亂七八糟。最糟糕騎了三匹寶馬去,不然就算沒雕爺助陣,郭巨俠武功那麽高,即使輕功比古墓派差那麽一星半點,楊過帶兩下也能溜掉。

喵了個咪的,排場這東東硬是不能要……喳,都是刁雕的錯,如果它不把我拋到栓三匹馬的林子裏,馬扔了就扔了。不對,沒有馬,疑為馮默風的豬隊友帶不出來,那只不知量力的家夥胡亂掙紮,本丫用晶能都費了點事才將他按馬上。這王~八蛋不會是元人奸細吧?沒有他,憑楊過和郭巨俠的武功八早逃出來了。

錯,罪魁禍首是黃老邪!豬隊友招招拼命不像奸細,遙想馮默風幼離師門,肯定是黃老邪七大弟子中功夫最差的,如果他有程英一半的本事也不至於這麽狼狽。

忽聽西貝熊問:“你能寫封信嗎?”

我傻了一下,西貝熊道:“雕兄出來大半天了,你寫封平安信讓它趕緊帶回去,免得尹志平他們擔心。”

我立馬覺得手酸到快斷,哼哼:“你寫嘛,我補句話就是了。”

西貝熊眼亮了亮,語調輕快:“成,你喝碗粥,洗個熱水澡。去廚房洗,那塊暖和。”

我囧,這家夥高興個啥?本丫是手酸並不是信任你!呃,這點小事無所謂信任不信任,吃飯洗澡再睡覺。唉,如果有個按摩師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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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陽光絲絲縷縷從被花草遮擋的窗口游移而入,可以想象房裏茂盛的植物何等明媚熱烈,這是多少日子以來首度冬陽高懸的天氣,我卻不敢睜眼,因為有只終於睡夠的羊正在火氣沖天打理花草,好像要把花草催生到漲破房間。

怎麽辦?解決辦法鐵定不是認錯,這方面本丫劣跡斑斑,估計哭啞喉嚨都沒用。不如反過來吼他一頓,把錯全推到他頭上!但以我目前的武力值,不等吼出來就會被鎮壓。要是能裝成發噩夢哇哇一通就好了,可恨昨晚因為身子太酸,我不得不盤坐調息,沒聽說過調息也能說夢話,誰能把兇羊調開一下,讓我倒頭變睡姿?

榻上拉門一響,一顆熊頭鉆過來:“大哥在忙什麽?瞧你那臉,貼門上能避邪。”

一聽這口氣這稱呼,我忙放靈力窺查,果然竊聽銅管沒了。

但見楊過鼻噴兩管粗氣:“讓我自省一會!等等,拿罐酒給我。”

西貝熊做出遇知音的嘴臉:“酒鬼所見略同,亂燉燒好了,小弟弄了幾罐燒刀子,咱們去廚房喝兩杯,莫影響小三兒調息。”

吃午飯了?熊戰友我錯了,你是世上最好的熊人!如果能給我一碗亂燉、再來桶洗澡水就更好了!

“在隔壁,先吃兩只紅薯填個肚吧。”

這心訊帶點戲謔,驚得我差點睜開眼,怎麽忘了西貝熊能接受到我的散發思維?都是疲勞過度智商下降。

楊過黑沈著臉跟著西貝熊吃香的喝辣的去了,未幾廚房響起拼酒聲。我恢覆敏智,悄悄拉開榻上小門,悄無聲息鉆了過去。

熊房空寂無人,火盆上溫著大壺熱水,火盆邊有浴桶茶杯,但最吸引我的是埋在碳灰中的噴香紅薯。從昨天辰時到現在,可憐我只吞過一顆靈丹喝了碗粥,能不餓?

我扒拉出紅薯,皮都沒剝嗷嗷亂啃,深刻領悟“民以食為天”。

突然房門被人一腳踹開,我驚回首。該死的,楊少蝦你不好好喝酒跑這兒來幹嘛,不知道我還沒準備好答辯詞?

“你誰啊?我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楊少蝦瞪著我不出聲,我再接再厲:“別以為我失憶了就可以欺負我!我是女的,你是男的,你不可以搶我的紅薯,不可以看我洗澡,男女授受不親,出去!”

楊少蝦慢條斯理搓了搓手掌,我打個激靈:“救命!!!非禮啊……”

西貝熊竄來拖住要發飈的楊過:“據我卡算,這位女俠還有很多狀況要出。咱們喝酒吃肉去,等她發作完了再算賬。”

我一P股坐地下,然後看到墨明、耶律齊、陸無雙三張表情各異的臉出現在門口,於是使勁閉閉眼重新睜開:“我是俠女嗎?真的是嗎?是不是有行俠仗義的事找我?等我吃飽再說。不要這樣盯著人家嘛,這很像采花賊!雖說我長得如花似玉擋不住愛慕……”

楊少蝦鼻子快氣歪,麻溜退出,西貝熊緊跟其後“砰”地關上門。

我呼出口長氣,福至心靈,三兩口吞光紅薯,倒水洗刷,邊洗邊扯著嗓子高唱:“小白菜啊地裏黃,兩三歲啊沒了娘,大哥二哥一臉兇樣……”

求同情求理解我申訴——昨天我哪有錯了?有錯都是醜雕的錯,醜雕有錯都是某只羊亂指揮,發布和我相反的指令!你說我應承過聽某只羊指揮?呸,不知道我心情一緊張就會患失憶癥嗎?你說我有這個病以後不能上戰場?沒問題,只要某只羊不去,我一定不會去,我是很膽小很怕死、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標準淑女。

三九天氣熱水不配合,沒一會就冷了,還好我說的快。我穿衣梳頭,給甜棗:“跟著女俠走,腳步越來越輕越來越正確!跟著女俠走,有肉有魚有好酒……”

有人敲門,是墨明,我笑容可掬:“這位大俠,小女失憶了,臟水往哪倒?”

墨明滿臉糾結:“本大俠代勞,您老歇著。‘陽二俠’說因‘陽女俠’、就是我小妹您的病勢沈重無藥可治,從今兒起禁足房中。”

哼,憑一只羊能關住我?罷了,不跟兇羊計較,萬一被點穴有點麻煩。

我坐下來優雅地做刺繡,昨天把準備送給楊過的新年禮物托大雕帶回去孝敬周伯通了,得再做一個,好讓楊少蝦消了那口惡氣。

其實昨天的過程雖然驚險,結果還是不錯的,比原著強多了,郭巨俠和楊過都沒有受重傷,馮默風更沒有死在元軍大營,可惜這些話沒法對人說。

楊過已經不在廚房,獨自拎了罐酒呆在屋頂上扮瀟灑。就在我頭上的屋頂,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麽老實。哼,屋頂是瓦,祝願他踩爛瓦跌下來栽個大跟頭!

西貝熊推門而入,手端一碗熱騰騰的亂燉。我知恩圖報地笑點頭,巴巴接過來。熊勾了勾唇角,弧度很小,澀澀的,像一個小心隱藏的心酸。

我難受,不知道我心很冷我總是心太冷,無論如何咱們也回不到從前?

西貝熊坐下來,拿起針線做備用防毒套裝。

我坐立不安,幹巴巴問:“那個跟我們一塊回來的是不是馮默風?”

西貝熊點頭。我沒話找話說:“他沒事吧?”

西貝熊答:“有,他去北城了。”

我傻了一下才反正過來,撇嘴道:“就他那武功只會給別人添麻煩。臘月二十五了,你說郭芙會不會回來過年?”

西貝熊悶悶:“寧可元國高手來襲!”

我無精打采道:“別這麽說她,有時我覺得自己跟她半斤八倆,克制不住地闖禍,智商低的只能從豬那兒找回點優越感。”

西貝熊盯了我一眼,出聲道:“大哥對你失去了信任,我可沒能耐幫你求饒。你怎麽搞的,戰場上只能有一個指揮,這種常識性錯誤也犯。”

我無言以對,重覆橫理:“誰叫他讓雕師先抓走我?他明知我是什麽性子!”

正此時巡院的墨明奔進門,壓低聲道:“敦儒兄,耶律巡使來找她哥,說武二俠和郭姑娘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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