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三十四個封印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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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隔壁打工的話,太麻煩了。

聽說隔壁打工還分陣營, 沒事還得派分|身出去做任務, 本體只能待在上面, 哪裏都不能去。

比起豐玉彥現在的情況還要無趣,這是他無法忍受的。

至少在這裏他能到處走動, 他能研究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豐玉彥是想徹底斷開和迦勒底的聯系的,可惜那裏的禦主並不想就這麽放棄,這也是她和她的英靈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

“你是說……除了你和織田信長, 還有立香和第三位英靈?”豐玉彥坐到了沖田總司的對面, 代替了原本坐在這裏的沖田組打刀, 所有無關人士都被他請了出去。

兩人的面前放著付喪神泡的茶,被豐玉彥提了一路帶回來的燭臺切展現了出色手藝後, 關門退到了外面。

他關上門的那一刻, 對上了其他同僚好奇的目光, 燭臺切無奈地搖了搖頭, 表示自己什麽都沒有聽到,他進去的時候, 無論是自己的主君還是那位“沖田總司”, 兩人都沒說話。

“啊啊啊!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清光崩潰地把自己的小辮子都快抓禿了, 平日裏亮閃閃的紅眸都暗淡下來。

見到沖田桑是很開心,但絕對不是在這種情況下遇見啊!

清光想過,在出陣的時候碰到, 然後遠遠地看一眼就好了。

結果現在……變成女孩子的沖田桑找上了門,還坐下來跟他們現在的主君聊起了天。

太修羅場了, 修羅到清光不知道怎麽評價。

安定看著關上的門,註視了很久,最後把手搭上了清光的肩,指著本丸另外一個方向建議道:“不如去手合場打一場冷靜一下吧,在戰鬥的話,可能就沒時間思考別的了。”

清光點頭答應了,兩個人先一步離開了會客室的門外。

門內的談話還在繼續,可氣氛卻不如付喪神他們預料那樣爭鋒相對,兩人心平氣和地聊起了那個名叫藤丸立香的少女,她是個怎樣的人。

“Master的話,很刻苦、認真。”作為早期來到迦勒底的英靈,總司覺得自己很有發言權,“來到迦勒底的英靈多少有些生分,可Master都用自己的熱情去感化了他們。”

總司看向自己對面的男子,她和他只有在作為引導者的時候有短暫的相處,再之後他就跟著master去修覆特異點了。

迦勒底的羅曼醫生是這麽說的,可裏面似乎還有別的隱情,這都是他們這些英靈不知道了的。

接著便是,從特異點歸來的隊伍缺失一人,迦勒底的禦主哭得像個孩子一樣,橘發的少女發誓她一定要去問個明白!

這也是總司坐在這邊的原因了,迦勒底總共挑選了三人跟著立香來這個未知的世界,分別是她、織田信長和牛若丸。

非常不幸的是,她們才剛到這個世界,就完全走散了。

她來到了這座本丸的門口,信長聽這位紅發Caster的說法,是出現在了一個名叫萬屋的地方。

牛若丸和master就下落不明了。

總司看著茶杯中豎起的茶梗,希望自己的禦主和同僚不要遇到麻煩。

豐玉彥認為自己拒絕的意思表達得夠明顯了,他不知道迦勒底的禦主為什麽還要親自來,是為了親耳聽一下他無情的回絕嗎?

“那你可以回去告訴立香了,我不會,也不可能留在迦勒底。”豐玉彥明確地表達了自己的態度,他皺著眉頭下達了趕人的指示,“就算她親自過來也是沒有用的,我和她的契約本來就是一個錯誤。”

這個錯誤的鍋時之政府不靠譜的傳送系統還得背一半,要不是他們出了岔子,他豐玉彥也不會面對現在的局面。

“我希望漩渦君再考慮一下,master她真的是個很好的孩子。”

“她再好也沒有用,迦勒底不適合我。”豐玉彥挺直了上身,他撐住桌子把身體微微前傾,隨著他的嘴角勾起,豐玉彥綻放了一個溫和的笑容,“我討厭被束縛,而我觀察過迦勒底,英靈的活動範圍太小了。”

整個英靈的世界好像就是這麽一個小小的迦勒底,太憋屈了。

相反,時之政府給他提供了出去的機會,他可以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去各個世界逛逛。

漩渦豐玉彥本就不是一個會安居於一處的人,生前被責任所桎梏,他安排完了所有,才灑脫地去做自己感興趣的事。

他既然已經逃離了那個圈,就不再想回去了。

總司眉頭緊鎖,她沒辦法反駁這句話,她來到迦勒底這麽久,除了少數幾次清除特異點,她幾乎都沒有出去過。

白茫茫的雪山,也沒什麽好看的。

一個向往自由的人,她該用什麽理由來幫助master留住他呢?

正當總司苦惱的時候,他們所處的這間房間的房門被人拉開了,豐玉彥的近侍刀緊張萬分地走進來匯報:

“抱歉……打擾了,事態緊急,主君又有人找上門來了。”

金發的打刀跑得很急,他頭頂的兜帽都跑掉了,他一面撐著門喘氣,一面說:“是……是織田信長。”

還是女孩子的織田信長。

長谷部先一步把宗三給帶回了本丸,對於他提前回來,本丸沒什麽人註意,因為那個時候沖田總司已經到了本丸了,幾乎整個本丸都去看熱鬧了。

長谷部在庭院裏煩躁地兜著圈子,看得宗三實在煩了,抄起腳邊的小石子丟了過去,差點砸到他。

“你這麽急匆匆地把我帶回來,是發生了什麽嗎?”宗三坐在長廊下,長谷部剛剛不知道跟其他人交流了什麽,單獨把他帶開了。

長谷部擡頭看了宗三一眼,又低下頭轉圈子去了。

你讓他怎麽說,說剛剛自己和主君碰到織田信長了嗎?

哦,還是女孩子的織田信長。

如果再要補充一下的話就是,帶著本體的他的,會使用火繩槍的織田信長。

長谷部是覺得一切超出了他的接受範圍,他不認為這些事情能讓宗三坦然接受。

這可是那個男人啊……哦不對,那個女人……也不對,那個少女啊。

“……也不知道主君怎麽樣了。”糾結了半天,長谷部只能說萬屋發生了動亂,主君讓他們先回來。

長谷部拙劣的謊言很快被宗三拆穿了,宗三冷笑了幾聲,反問道:“那身為主控的你,怎麽會把主君給拋下了呢?”

“因為打不過。”長谷部回答得很實誠,整個本丸就戰鬥力來說,最厲害的就是他們的主君了。

宗三正想在實力方面嘲諷他這位同僚兩句,本丸的大門方向突然像炸開了一般,爆發出激烈的說話聲。

——發生了什麽?

兩位付喪神同一時間看向大門的方向,長谷部和宗三對視了一眼,還是決定去看一下。

如果是敵人……個屁啊,是修羅場好嗎!

長谷部想把宗三再帶回去已經來不及了,他手忙腳亂地拉住自己的同僚,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開口說話。

而在他們的正前方,或者說整個本丸付喪神的正前方,位於本丸大門的位置站立了一名少女,她毛毛躁躁的,肩上的槍給門板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漩渦豐玉彥呢!讓他出來!”黑發的少女氣鼓鼓的,她肩上的槍炮火力全開,眼看著就要攻擊了。

能不氣嗎,被人當猴子一樣耍,翻了兩座山,算上再回來就是翻了四座山了,才終於找到正確的路。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她織田信長,鮮少有這麽難堪的時候呢!

紅色的眼眸裏燃起了憤怒的火光,少女英靈把大門拍得陣陣作響,她叫囂著讓自己的目標趕緊出來,不然她就要放寶具了。

寶具是什麽?本丸的付喪神不清楚,他們只知道現在急需一把刀出來主持局面,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把燭臺切推了出去。

好歹是織田組的刀,應該沒問題的吧?

跟燭臺切一起站出去的還有鶴丸,這位好事的白發太刀搭住燭臺切的肩,摸著下巴頗有興致地說:“織田信長誒,女的誒!光忠你看到了嗎?”

“我看到了,你可以不要再把分量壓在我身上了嗎?”燭臺切抽離了自己的肩膀,清了清嗓子走到信長面前,用盡可能親切的語調說,“請您冷靜一點,我們已經派人去通知主君了。”

信長揮停了槍炮,她耐著性子打量了面前的黑發男人幾眼,又看了看湊到她面前耍寶的白發男人。

織田·英靈·信長慢吞吞地開了口:“是你們啊,之前在那個人多的地方倒沒有看清,怎麽你們都變成了人形呢?”

“燭臺切光忠、鶴丸國永……這裏倒是有不少熟悉的刀劍啊。”

信長的眼睛睜大了,她的尾音上揚,有著克制不住的興奮:“太有趣了,這裏真是太有趣了,哈哈哈——”

在大笑過後,她突然冷靜了下來,收起了已經架好的火繩槍,拿長谷部的本體支著地面,看向了右邊,那裏緩緩走來兩振刀劍。

是長谷部和宗三,就算長谷部試圖把身後的粉色同僚遮起來,也於事無補,信長已經看見了。

她數了一下,算上能把站在後面的短刀,這裏出現的跟她有關的刀劍,就已經多達五把了。

她算是清楚了,為什麽迦勒底會選她來。

搞事唄,前主和現主,沒有比這個更修羅場的組合了。

前主和刀,現在就差個現主了吧。

信長向前走了幾步,本丸裏的付喪神都警惕地後退了幾步,她走幾步,他們就退幾步。

這滑稽的場面最終止於現主的出現,豐玉彥環著手臂,快步走到信長面前,他沒想到這位英靈來得這麽快。

“喲,汝終於願意出來了啊?”信長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順便沖豐玉彥背後那位招了招手,“你竟然比我早到,沒能勸動這個男人嗎?”

總司沒有回答,可信長從她的臉上讀出了答案。

“既然語言上談不攏的話,果然只能上拳頭了吧。”張狂萬分地表露戰意,信長決定用武力脅迫了。

作為回應,至始至終都表情淡漠的豐玉彥挑了挑眉,反問道:“在這裏嗎?”

在場的有幾十振刀劍,戰鬥力夠不夠強另說,至少能造成點傷害。

更何況……踏入了他布置的結界中,到底誰給這位英靈小姐的自信,在他的地盤,她還能打得過他?

作者有話要說:

並不會打起來

然後迦勒底選英靈只是覺得日本英靈會方便,然後弄巧成拙了

信長分分鐘要打起來只是性格原因,你看總司不就很溫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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