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三十五個封印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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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好像快要打響了,付喪神們摸出了自己的本體握在手中, 只要審神者一聲令下, 他們就會攻上去。

就算那是織田信長又如何, 他們現在是審神者的刀了。

不過這場戰鬥最終沒能打起來,明明都箭在弦上了, 最後還是被打斷了。

打斷了這場戰鬥的是有些哭哭啼啼的小天狗,身為出陣隊伍中的一員,回來的時候他是騎在巖融脖子上的, 在靠近門扉的地方, 他才跳了下來, 一溜煙沖到了豐玉彥的面前。

根本沒管周遭古怪的氛圍,他一把抱住豐玉彥的大腿, 眼淚汪汪地說:“主、主君!嗚哇——”

也就喊了豐玉彥一聲, 今劍把腦袋埋在了豐玉彥的身上, 半天不願意把臉擡起來, 任憑豐玉彥怎麽問,他都沒有後文了。

“發生了什麽?”醞釀好的氛圍被破壞殆盡了, 擡起碧眸看了信長一眼, 豐玉彥發現對方也收起了武器後, 才蹲下身子問今劍。

小天狗只顧著自己傷心,一句話都不肯說。

無奈之下,豐玉彥把今劍抱了起來, 他把詢問的目光投向了後來進門的巖融。

這位高個的薙刀摸了模後頸,不知道怎麽解釋的他幹脆把人讓開了, 讓他身後的那位女士暴露在豐玉彥的視野中。

穿著暴露的少女身上披著甲胄,最毛茸茸的是刀的刀鞘,她像是感受不到寒冷一般,一雙藍眸看向豐玉彥,禮貌地點了點頭。

“牛若丸,前來報道。”

她的身份呼之欲出了,以牛若丸為乳名的,在歷史上也只有一人,那便是源義經。

在場的付喪神不知道是第幾次感嘆了,記憶中的人物變成了女性,還是以這種姿態降臨的。

想必今劍會哭哭啼啼的,也跟這位日本歷史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悲劇武將有關了吧。

今劍像是終於哭夠了,抱住豐玉彥的脖子不肯下來,他自來這個本丸開始,還從未受過如此巨大的打擊。

有什麽比,被原主否認自己的存在更難過、悲傷的事嗎?沒有了。

空出一只手拍了拍今劍的背,豐玉彥拖著懷中孩子的屁股把他抱抱牢,擡了擡下巴,示意巖融趕緊把發生了什麽說出來。

他就知道今劍哭了,源義經作為英靈第三人找到了本丸,然後呢?

“就是……”巖融裂開一嘴鯊魚牙,有些犯了難,他不知道怎麽開口才能不觸及今劍的傷心事,“反正是件很覆雜的事情啦,主公。”

這邊還在糾結今劍和牛若丸之間發生了什麽,那邊的三名英靈終於發現了盲點,開始爭論起來。

——這麽大個立香呢?她們的master去哪裏了?

首先發言的是沖田總司,她皺著眉頭說:“我一開始便出現在了這裏,我以為master在你們那裏。”

接著是織田信長,她雙手環胸,說得理所當然:“master那個小丫頭,不應該跟在你們身邊嗎?”

最後是牛若丸,她困惑地看著兩名同伴,發出了疑問:“master不是跟著你們的嗎?”她出發的時候距離立香最遠了,當她出現在戰場上,並且沒有看到禦主的時候也沒有覺得奇怪。

在她的認知中,另外兩名英靈一定把master照顧得很好。

結果等三人碰頭的時候才發現,她們把master弄丟了。

“所以……”總司吞了吞口水,說出一個結論,“我們分別被傳送到了三個不同的地方,而master也沒有跟我們在一起……”

master可能有危險!這是總司唯一的想法,這位幕末的天才劍士突然焦躁起來,總覺得有些事情超出她們的掌控了。

不管她們的禦主手撕影從者的戰鬥力有多麽強大,在她們眼裏,她仍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少女。

“要求助嗎?”冷不丁地插了一句,牛若丸意有所指,她側過頭看向人多的地方,在那裏有著這個本丸的主君和付喪神們。

求助這裏的人,還是說她們自己去尋找master。

“那就問一下唄,汝還有更好的辦法嗎?”信長對之前的劍拔弩張毫不在意,她率先走向了豐玉彥所在的位置,準備去問個究竟。

反正她就是這樣的人,不拘小節。

不過,她們的master究竟在哪裏呢?

出陣的隊伍遇到了突然出現在戰場上的牛若丸,對方以優雅的身姿斬落一隊溯行軍,踩著高高的木屐落在他們的面前。

“請問,這裏是哪裏?”少女英靈背著光,付喪神們甚至看不清她的臉。

只有今劍和巖融有所反應,今劍更是驚呼出聲,三兩下跳到了少女面前,興奮地湊了上去說:“義經公!好久不見!”

少女捏著毛茸茸的刀鞘,目光略過高大的薙刀身上,她似乎認出了他是誰,露出有些犯難的表情。

輪到今劍時,她迷茫地問:“你是誰?”

身為源義經的護身刀,同時也是自刃刀,今劍被源義經問,他是誰。

牛若丸看陌生人的眼神刺痛了小天狗的心,好似有什麽東西提前被揭露了,血淋淋的事實被擺在了他的面前。

他今劍,不存在於歷史之上。

接下來無論發生了什麽都沒能提起今劍的興致,悶悶不樂的他在回到本丸後,看到主君紅色的身影後,終於憋不住哭了出來。

避開大部分付喪神,豐玉彥終於從巖融的嘴裏了解了事情的真相,聽巖融說明白後,他揉了揉今劍的頭發,輕聲寬慰道:“你還能成為我的刀。”

“我一人的刀。”

這一句話仿佛點醒了今劍,他牢牢抱著豐玉彥的臂膀不願意松開,把整個人擠到了豐玉彥身上,他擡起小臉,一雙紅眸因為豐玉彥的話重新煥發了光彩。

“主君,一個人的刀嗎?”豐玉彥的話再一次定義了今劍的存在,小天狗也覺得自己剛剛是鉆牛角尖了。

他因為自己在歷史上不存在而走近了一條死胡同裏。

還好,他還有主君。

今劍用甜到發膩的孩童嗓音,開開心心地撐住豐玉彥的肩頭,像是許下承諾一般,說:“約好了喲,我會成為主君一人的刀。”

什麽您的眼中也只有我一人這種話被豐玉彥無視了,安撫完了懷中的小短刀,豐玉彥把他塞回了巖融手中,讓巖融帶著今劍去散散心。

“小孩子還是要開心點,帶他去後山上轉轉吧,跟九喇嘛玩一下也沒問題的。”恢覆本來體型的九喇嘛都能讓短刀玩滑滑梯了。

處理完本丸付喪神的心理問題,豐玉彥才起身走到了隔壁的房間內,看著房間內一個兩個三個英靈,開口問道:“你們的目標改變了?不再是帶我回去了?”

“那是master的意思,我們只是來幫忙的。”牛若丸恭敬地坐在那邊,她稍微被科普了之前發生過什麽。

她覺得沒有真正地打起來,一切就還有商量的餘地。

而且總司說,這位Caster還是可以交流的,比迦勒底那幾個語言不通的berserker好。

“希望你能幫我們找一下master,拜托了。”總司鄭重地提出了請求。

這個刀劍的世界太大了,跟她們以前前往的特異點完全不同,她們與禦主的契約都變得微弱起來,更不要談找到她了。

更何況,這個世界的設定好像也不允許她們到處亂跑,會跟信長一樣引起騷亂的。

定定地看了三名英靈一會兒,豐玉彥一個響指招來了狐之助,提心吊膽的狐之助接到指示趕緊跑了進來,然後它聽見審神者大人這樣說:

“來,聯系一下時之政府,幾位迷路的英靈找不到她們的master了,讓他們幫忙找一下了。”

“漩渦君!”

狐之助的小腦袋左顧右盼,他快把頭甩成撥浪鼓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麽辦。

嗚哇,這可是沖田總司、織田信長和源義經啊!這樣的大人物怎麽能怠慢呢!

這樣想著,狐之助爆發手速給時之政府寫了封簡訊,讓他們那邊務必盡快派人來幫忙。

救命啊!他們這個本丸,真的好可怕啊!

之前說到了,少女義無反顧地踏上征程,然後來到了未知的世界。

可不是未知的世界嗎?橘發少女發現自己的左右都是圍墻,頭頂的天花板時不時會抖落粉塵下來,嗆得她打了好幾個噴嚏。

她選擇往前走,無盡的長廊與回廊,她走了好久都沒有看到盡頭。

立香揉了揉酸酸的小腿,她試著往反方向走,這一走便遇到了奇怪的生物,可她沒有慫,作為能手撕影從者的禦主,她直接沖了沖了上去,把這黑漆漆的生物給按在了身下。

“咦……是刀嗎?”反手抽出了敵方的武器,立香把難以操控的薙刀、大太刀都扔了,留了脅差和打刀防身。

一直走啊走,就在立香要絕望的時候,她終於看到了人影。

不是那些黑漆漆的奇怪生物,是一個黃發的小孩子。

他穿著黑色的軍裝,下半身是正裝短褲,兩條大白腿露在外面,這個孩子正蹲在地上,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立香走近了,她拍了拍那孩子的肩,那孩子的反應把兩人都嚇了一跳。

“嗚哇啊,你是人是鬼!”

“哇,我當然是人了,你是誰啊!”

黃發的短刀推了推紅框眼睛,他把地上的金色錢幣放回了箱子裏,站起身來自我介紹說:“我的名字是博多藤四郎!是在博多發現的藤四郎。雖然是短刀,也很有男子氣概!”

“不過……你看上去好像不是審神者啊?”

立香一頭霧水,什麽博多,什麽藤四郎,什麽審神者?

作者有話要說:

迦勒底以後還是要去的!這個副本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

不然怎麽打第四次聖杯戰爭對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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