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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見他人形的模樣一樣,卻像是多了什麽。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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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避免被沾染上,還是將他扔遠一點好。

範喜目光沈凝,見那修仙者遠走成一個點,一聲淒厲的聲響傳來:“你們絕對會比我死的更慘!”

說完,突然一聲“嘭”響,那黑點擴散成一道霧氣,迅速的消散開去了。

範喜將金絲網往他的方向甩出去了,比他還慘?呵呵!

那就靈魂也別想逃脫了!

金絲網迅速的伸展開來了,這上面有用鯤之鰭新補的一塊,雖然比不上原來的,但是速度卻是不受影響,快如流星,只是一瞬,一聲魂魄的低嘯:“你這狐妖,連我的魂魄都不放過,我等著你比我更慘!更慘!”

範喜懶得看他一眼,將金絲網收回來了,其中一個網眼之中閃過一道流光。

小人參精心有餘悸的看向範喜,瑟縮了一下,趕緊收回來視線。他現在的神色,實在是陰沈的嚇人。

澤生面上露出一沈,那修仙者的話,聲音不小,可以說得上是尖銳,他自然是聽到了的,居然還有個這樣的詛咒。

說起詛咒,就不能不想到這回的妖族大劫,也是一個詛咒引發的。

這還真的應驗了啊!

澤生從鯤鵬族知道不少的事情,關於詛咒,也有一些了解,所謂詛咒,其實也是禁制的一種,不過因為加上了預言之力,就多了幾分神秘的色彩,詛咒是以對敵人造成傷害而存在的,其形式有很多種,不過萬變不離其宗。

隨著咒師的靈力越高,其詛咒的條件就可以越清晰,應驗程度會越高,其受詛咒的期限也會更長。

詛咒之力一旦發出,的確很少有落空的。

澤生回想了一下這回妖族大難的始末,也有些迷糊了,不知道妖族是受到詛咒之力,還是自己鬧騰的,如若不是妖族不顧一切的追殺璠璽,很多事情也不會發生。

可大家為什麽會追殺他,也是因為想要將詛咒解除,讓其成立的條件不存在。

可再往深裏追究,大家為什麽會覺得璠璽就是這詛咒的禍根呢?

澤生理不清楚了,也許是因為天狐族對他的態度,連族人都對他抱著鏟除之心,大家幹嘛不都去踩幾腳?再加之他本來就樹敵頗多。

可天狐族對璠璽的態度,是因為他天降煞星的命格,這命格又從何而來?是天狐族的占蔔預言之術……禍根的根源,還是因為妖族內部。

澤生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不禁去想,也許給妖族立下八百年詛咒的咒師,並不需要多少靈力,天狐族的預言,在妖族根本就不是秘密,這施咒之人,只需要有敏銳的洞察力,知道妖族的心理,摸清楚秉性,再挑撥一番,就可以了?

可不論如何,他也不敢輕視詛咒之力。

他看向範喜,見他沈著一張臉,將金絲網收入囊中了,目光之中沒有恐懼害怕,竟然帶著一絲嘲諷。

剛才他的一番舉動,和那修仙者的話,並未避著眾修仙者和妖,大家聞之,此時倒是神色出奇的一致——幸災樂禍。除了貓妖瑤瑤和羅琦。

貓妖低咒了一聲,一腳踹開襲擊而來的修仙者,力道和狠勁遠不如先前了,面上雖然掛著冷笑,但是眼神卻黯淡下來了,飛升是妖族畢生的信念,融入骨髓的夢想啊,就這麽被生生掐斷了,她也是妖神之境,距離妖仙,比之先前的修煉過程來說,也只有兩步而已,卻再也不能達到了。

將礙事的修仙者踢開了,瑤瑤走到羅琦面前,那羅琦倒是十分沈穩,神色淡淡,攬住她的肩頭道:“這有什麽好傷心的,這麽多年我們不都過來了麽,這些時光比之人世間的普通夫妻,已經是長久了,瑤瑤,我知足了,就算是不能飛升,沒有壽與天齊,也是開心的。”

瑤瑤撒嬌似的嘟囔了幾句,最後在羅琦的深情註視之下,也只好撇撇嘴:“都是那該死的咒師已經飛升了,不然找到他,將他殺了,也能夠除了詛咒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是要讓範喜聽見卻是足夠了。

當初玄虛子的上界身份被揭開,瑤瑤也是知道的,她自己靈力不敵範喜,這話也是試探範喜的意思,她倒是沒有想過範喜妖尊之力,和鼎體女的實力,能夠殺掉已經飛升的修仙者,但是加上她和羅琦呢?

未嘗不是沒有希望的。

而且,她自認,從未對範喜有過不友好的地方,反倒是因為都是人、妖相戀,對範喜的觀感並不差。

她回到妖族來,盡心盡力的幫著妖族對付修仙者,一來,是有讓貓族回歸妖族的打算,她們貓族本來也是妖族的一支,因為對生肖之位有不滿,被妖族除名了,在外飄零,這樣的日子並不好過,而她是貓族的領袖,必須要為族人謀後路。

二來,也是聽說出了範喜這樣一號狐妖,他的妻子還是個人類,也想著趁機找找範喜,和他結盟。

他們兩對的境況十分相似,都是人、妖相戀。同是受到詛咒,跟範喜也是一樣,又有共同的目標,結成同盟才是明智之舉。

可惜,範喜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就收回了視線,沒有一絲友好的跡象。

羅琦知道她在想什麽,牽著她的手,上前來,正要跟範喜說話,卻見,範喜突然看向他們身後,目光一厲。

兩人趕緊回頭看去,原來是老狐王出現了!

老狐王和璠麟交換了一個視線,就聽璠麟問:“父王,你怎麽來了?這裏孩兒能夠處理,這玄虛子,今日必定死不得,跑不掉!”

老狐王緩緩道:“家裏放心不下你,你母親的身體已經好轉了,就催著我過來看看。”雖然面上帶著威儀,但是語氣之中卻滿是慈父心腸。

璠麟點點頭,“父王受累了。”

老狐王又道:“我兒,此地不宜久留,務必速戰速決才好,今日我們父子共同禦敵!”

璠麟應下來了。

其實,老狐王還有別的話沒有說完,他並不擔心玄虛子,這老匹夫早就是疲乏不堪,拿下他也是早晚的事情。

他來,是因為占蔔中出現兄弟相殺的情形,才匆匆趕來了。

他養大的兒子,他自己心裏十分清楚,璠麟雖然性子謙和,卻實則自尊心十分的強,他從小就是如此,璠璽雖然不在天狐族,但是這個名字可是從來不陌生,自小這孩子就跟璠璽比較,一心要超越他,每每見之必要廝殺一番,這回被璠璽重創之後,他就一直悶悶不樂。老狐王也是發現天狐族的鎮族之寶不見了,知道他肯定是要找璠璽麻煩的,才匆匆趕來了。

現在璠璽已經是妖尊之境,豈是他一個妖神能夠對付的?璠璽對天狐族已經沒有半點情誼,上回璠麟僥幸不死,已經算是他命大了。這次,就算是他拿了鎮族之寶,恐怕也沒有多少勝算。

老狐王心中滋味難明,他囑咐了一句,也加入了戰局,沖玄虛子厲聲道:“敢欺負本王的妻兒,就算是上界來的仙君,本王也不會放過!”

說完,和璠麟一左一右的夾擊玄虛子,兩父子上陣,果真是十分了得,玄虛子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接連中招,很快就往外逃走,老狐王趕緊追上前去。

璠麟卻停下來,道:“父王,母親的仇您親自報,兒子要去報上回的重傷之仇!”

☆、256兄弟對戰

老狐王神色一沈,雙眸瞇起,道:“不可胡鬧!”

說話間,玄虛子已經往前狂奔了數十丈遠了。

老狐王匆匆說了一句,見玄虛子越跑越遠,眼神一閃,就迅速的做了決定,再不能耽擱,朝著玄虛子的方向疾奔而去。

再啰嗦下去,只怕那人都跑沒影了。等回來了,應該還是來得及的。

因而,他只是警告的看了眼璠麟,就收回了視線,往前追趕而去了。

玄虛子本來就是傷重未愈,而且也是連連激戰,根本沒有休息過,而老狐王是以逸待勞,頃刻間就趕上前去了,跟玄虛子打鬥起來,他急於解決這件事情,出手更是絲毫不留情面的。

璠麟眸子裏閃過堅決,看了看老狐王的方向,飛速的踩著無數人的肩頭,朝範喜的方向而來,見範喜唇邊掛著諷笑看過來,他更是目光一厲。

他生而驕,溫和不過是外在的表象,實則骨子裏都是傲氣。

他這萬年來,也從未輸過,在妖族幾乎沒有團結一心的時候,可他卻能夠成為八大妖王之首,何等的驕傲,何等的威風!

可上一次卻被範喜當著眾妖的面,打至重傷,顏面掃地,這一口氣,他如何能夠咽得下去?今日這一仗,該來的都來的,此後要聚齊這麽多的妖,和修仙者還真是不容易。

這就是他翻身的最後時機,不然往後不知道多少年他都會成為妖族的笑柄。

他絕不容許!

範喜是誰?那是他如影隨形的影子,擺脫不掉,雖然不在天狐族,卻是無所不在,充斥他的生活,也不時影響著他。

他們一母同胞,還在母體之中的時候,狐王妃提前渡天劫,導致早產,不僅王妃差點死了,就連他也險些命不保,可範喜跟他都在肚子裏,卻能好好的,一點傷都沒有,十分的奇怪,命格硬得狠,就有卦象說範喜是天降煞星。

此後,他雖然被天狐族拋棄了,但是關於他的消息卻從未停止過。

這廝行事向來高調,他從追捕中逃脫,他殺了誰,他的靈力突破了,他又做了什麽......就是不用刻意打聽,也不難得知。

每一次有消息傳來,璠麟心中也說不出是什麽滋味,他並不是面上表現出來的毫無情緒。

可對範喜是厭惡嗎?說不上。

可憐他?也沒有。

他唯一介意的只有一點。

他是天狐族的大公子,天之驕子,但是在修為上,卻總是落後範喜這個棄子。

雖然沒有誰說什麽,但是他總覺得,他跟範喜就是被放在一起比較的,而他一直生生的矮了一頭,久而久之,他不禁去想,既然有了他,何必再有一個範喜?

八百年前,範喜一番殺伐打出一條血路來,居然自封妖尊,鬧了一場,他雖然覺得可笑,但是也難掩範喜風頭無限的事實。

不知道何時,範喜就已經成了他心中的一個劫。

範喜生了就是克他的!

直到八百年詛咒將近,又有天狐族的占蔔,這才找到機會,將範喜圍追堵截。更是聯合幾個妖王,在和這個胞弟第一回見面的時候,親手將他打至重傷。

想不到他居然沒有死,在長城下一戰,他也頂過來了。

算上這一次,璠麟也總共沒有見過範喜幾回,可每一次都是拼命的相殺。

他暗暗發誓,這是最後一次,他一定將範喜給滅了,他跟範喜,只能夠存在一個。

範喜嘴角噙著冷笑,目光森寒的看著璠麟,從剛才老狐王出現到現在,所有的一切,和他們父子的對話,他都聽在耳內了。

雖然早就以為自己不在意了,這些個天狐族,也都是他的仇敵,什麽老狐王,他可以毫無顧忌的將他一口吃掉,還有璠麟,他還不是說打就打,想打就打,心中沒有任何的起伏。

可是心中還是升騰起一股怒氣和怨氣來,還有隱隱的……羨慕。

他從未仔細留意過旁的妖物父子相處的景象,更沒有見過老狐王和璠麟一起露面的時候,還真是父子情深啊。

他真希望自己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不知道自己的來歷,不知道身份,沒有親人,沒有過希望,也許還能更加愉快一些。

突然,他篡著的手心一暖,熟悉的氣息鉆入鼻腔,範喜迅速的回過神來,居然有人靠近了,他都沒有察覺。

他收回視線,心中的那點不快被沖淡了不少。

他一偏頭,就見姜紫嘟著嘴,瞪著他,沖他抱怨:“說好了跟我一起睡,你這個臭狐貍,大騙子!”

說著,她在他旁邊站定了,一只小手強勢的鉆進他的掌中了,反手又將他握住了,用力一掐。

範喜不痛不癢,大手迅速的握住她的。

姜紫的視線已經往前看去了,見到璠麟,她面上閃過了然,待看到已經逐漸靠近過來的玄虛子和老狐王,她心裏就明白了,剛才這臭狐貍,恐怕是被這對父子給刺激到了。

這該死的兩父子!

她也沒有辦法幫他拔掉心中這根的刺,她代替不了他的父母,也無法彌補他從未享受過的父母情,兄長情,但是,卻可以給他很多的家人,讓他沒有時間去想這些。

璠麟此時被幾個修仙者纏住了,不過目光卻頻頻往這邊看來,在跟人打鬥的過程之中,都帶著幾分不耐煩,似乎十分迫切的要沖上來。

姜紫“哼”了一聲,看璠麟那樣子,這回是不能輕易放過他了。

“又是璠麟那個討厭的狐貍精,你也不叫醒我。今天是將他打死,還是打跑就好了?他總是在眼前晃蕩,讓你這臭狐貍心神蕩漾的,都沒有警覺心了。”

姜紫說完,突然頭頂一疼,被敲了一下,隨後胳膊一緊,她被人一拉一摟,就半環在懷中了。

“你這笨女人,又開始胡說八道。”範喜說著,面上的神色卻是緩和下來。

姜紫看著璠麟,神色不定,突然,聽到一聲鶴唳聲響,只見璠麟的九尾都豎起來,紅影攢動,在空氣中卷起一陣疾風,霎時,白虹貫日,一股森寒的殺氣已經席卷而來,越來越近,讓人不禁心下凜然。

姜紫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就聽範喜迅速的道:“別過來!”

話落,他的身形已經猶如閃電一般,迅速的沖出去了,四周黑漆漆的靈氣湧動著,跟璠麟纏鬥在一起了。

姜紫心中猛的一跳,再看過去,卻是璠麟手中多了一柄撞死鶴嘴的武器,像是鐮刀一般。

他出招間,只見白光晃動,刃上似乎是帶霜雪,晃得人眼花,隔了一段距離,都能夠聽到白刃破空的聲響,響亮清脆,猶如鶴鳴雲端,向四周擴散出去。

再看,剛才跟璠麟打鬥的修仙者,已經被凍成了冰人,不過一眨眼功夫,又迅速的隨成了渣滓,風一吹,一股冷寒之氣撲面而來。

好個寶貝!

有了這寶貝在手,璠麟倒是氣勢愈猛,範喜也知道這法寶的作用,他距離璠麟最近,這寶貝身上的氣勢,他是最能感知的,並不敢跟他貼身肉搏,要是一個不慎,被這法寶掃到......

“哐,哢”兩聲響,一個人形被劈成了兩段,這兩段卻又都冰凍起來,等到落地,又乍然碎裂了,竟是一絲痕跡也無,沒有半點血腥,卻異常駭人。

只是被罡氣掃到,就是如此下場。

先前這鶴嘴鐮出來時候的聲響,已經讓不少妖和修仙者的目光都註視過來了,這連續的幾個修仙者站在外圍就被波及到,冰凍成渣的恐怖景象,讓戰鬥場有一瞬間的安靜,原本狂躁的雙方,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來,驚恐的視線朝璠麟看過來了。

就連玄虛子因為一驚,被老狐王給擒住了,瞬間就被關進了一只籠子裏,面如死灰。

老狐王面上沈凝的看著罡氣的中心。

姜紫的心也是提到嗓子眼,她下意識的從身上將祭臺拿出來了,這東西什麽都不怕,誰都偷不走,是完全屬於她的,範喜不能靠近,但是祭臺卻可以,別的她不懂,但是卻知悉一個道理,但凡法寶,都是跟催動者的靈力高低有關的,靈力越高,越是能夠發揮出寶器的功能來。

她不跟鶴嘴鐮對戰,只打璠麟就好。

她牽動一絲風,卻突然手上一痛,這風是因為鶴嘴鐮的罡氣而起,她借風之力,竟然將掌心給劃破了。

姜紫面上一沈,更不敢耽擱,範喜還距離璠麟那般近呢。

她催動風力,卷著祭臺,沖著璠麟而去。

只聽“鏗鏘”一聲脆響,那祭臺應聲而落地了,祭臺上的紅光驟然一亮,轉瞬就黯淡起來,並未碰到璠麟分毫。

☆、257只能 活一個

姜紫心中一驚,祭臺還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情形,像是陡然失去了光澤。

她再欲用風之力將祭臺卷起來。卻見璠麟卻突然唇角一勾,泛起冷笑來。

這鶴嘴鐮被他往空中一拋,瞬間變成八只,將二人的身形團團圍困起來了,只見劍光如白虹迅速的旋轉著,裏頭的人影再也看不見了。

四周的溫度猛的降下來了,呼吸一口氣,都帶著疼痛,像是刀子刮著嗓子眼。

這鶴嘴鐮的氣勢,比之剛才更加的強勢起來了,也不知道超出了多少倍了。

姜紫心裏也有些急了,祭臺此時是難以再取回來了,她根本不能前進一步,也不知道祭臺有沒有受到創傷。想不到這鶴嘴鐮居然這麽了得。

還有,這該死的璠麟,這回顯然就是有備而來的的!

視線一偏,見到那老狐王,她更是怒氣沖天,他們這是要雙重保險麽!一定要殺她家的臭狐貍?

他們到底有沒有一絲的……算了,不能用人性來要求他們。

欺負人也不是這樣的!

思及此,姜紫心中怒氣升騰,雙目噴火,胸腔劇烈的起伏著,這樣的親族,不要也罷!

怒火一起,血液沸騰,她反倒是不覺得冷了,只是眸中閃爍,想著這鶴嘴鐮陣,她的能耐是沒辦法了,但是她也絕不能什麽都不做,可到底該如何做,她還得仔細想想。

靠著姜紫的那小人參也是一聲驚呼,跳上了澤生的肩頭,鉆進他的發間,趕緊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們見姜紫站在此處沒有後撤的跡象,甚至都沒有註意到他們,小人參精叫了姜紫幾聲,她也沒有絲毫反應,不知道想著什麽。

他們也只好停了下來,並不敢走遠,只是各自施展法術來,將身形勉強護衛住了。

小人參精的一張臉皺巴巴的,要是姜紫註意到,說不定會將它當成變異的白苦瓜。

站在姜紫附近的羅琦被貓妖瑤瑤迅速的施展靈力,包裹住了,也沒有離開的跡象,她倒是目光沈凝的註視著白光之處。

小人參精拍了拍澤生的腦袋,指了指羅琦和瑤瑤的所在,澤生會意,他本來就是重傷未愈,這鶴嘴鐮陣的威力並不比當初的聚靈環要差,這會被罡氣波及到,也是身上皮開肉綻,靈力根本護不住。

可他們要是拋下姜紫走了,以後範喜也是絕對不會要他們的,但是躲一躲還是成的。

他紅著臉往貓妖瑤瑤身後躲了躲。

他是鯤,但是說到底也是一只沒有進化好的魚,居然躲在貓妖身後,此時想想,心中真是百感交集,覺得自己越來越向著小人參精的厚臉皮靠攏了,頓時羞愧的滿面漲紅。

好在,那貓妖只是掃了他一眼,眉頭一豎,卻並未作出什麽傷害他的舉動來。

羅琦倒是友好的沖他一笑,那貓妖看了看羅琦,突然道:“世上沒有不*的貓,你這死男人倒是對我十分的放心。”

羅琦哭笑不得,貓妖哼了一聲,又看向打鬥之處去了。

澤生更是面上發燙,恨不得扯一條縫來鉆進去,*的貓?這貓妖也是個厲害的主,*?他可不就是一條腥氣很重的魚麽。

下次等見到小丸子,讓她給自己一些酒,把腥氣去了才好。

這危難的時候,澤生竟然思緒有些恍惚了,突然見到那鶴嘴鐮突然從豎直著變成橫向的來了,他頓時回過神來。

鶴嘴鐮的厲害,他曾經在鯤鵬族的記載中見過,結合先前單柄鶴嘴鐮爆發出來的威力,倒是跟記載分毫不差,鶴嘴鐮靈氣十足,已經聚集出了器魂,是上品法器。

其刀刃帶著白霜,其光如白虹,其速如閃電,被鐮鋒掃到凝固成冰霜,瞬間灰飛。要是組成鐮陣,其威勢更是擴大數倍,一旦被困住,除非施陣者死,或者對方死,不然不會撤陣。

這璠麟,是要跟範喜只存一個。

想不到他居然這般的狠絕。

澤生目光之中滿是擔憂,他自然是不希望範喜有什麽損傷,但是也不想璠麟有事,璠麟要是死了,妖族的力量就更加弱了,別說八百年,就是八千年也未必能夠恢覆過來。

可此時,鶴嘴鐮陣,已經啟動了......

再也沒有回頭路!

另一邊,這鶴嘴鐮陣之外的修仙者和妖族,也紛紛回過神來,暫停了片刻的廝殺又開始了。

關於妖族的這點破事,什麽天降煞星的傳聞,這些修仙者在妖族這段時間,也是聽了不少,見兩只狐貍廝鬥,倒是沒有多少好奇的,最好他們都去自相殘殺去!

不過,這回,雙方卻是不約而同的往外圍而去,只白策面上一暗,他是天狼族的狼王,但凡王者,哪裏希望矮旁妖一頭的。

何況,先前他自持並不遜色璠麟的,哪知道璠麟居然有這樣的寶貝,一拿出來,居然能夠跟妖尊抗衡,雖然現在還分不出勝負來,但是比他自己,卻是厲害了許多。

鶴嘴鐮,想不到居然在天狐族!

這璠麟還真是狠,居然連這樣的法寶都拿出來了,就是為了對付自己的親弟弟!

突然一陣劍風襲來,白策收回視線,又跟兩個修仙者鬥在一起了。

心中一嘆,白策只能往外疾奔而去,成為強者之路,還有很遠。

“將縛靈索交出來!”其中一個修仙者大喝一聲,緊跟他而上。

這修仙者不是別人,正是當初白瀟偷的繩索的主人錦綸。

他也到了妖族,在妖族還見到了白瀟,馬上就認出來了。

那白瀟雖然靈力不高,但是異常的狡猾,三兩下就將自己是天狼族的身份給曝光了,附生之法,除了天狼族,別的是都不會的。

接著,他又幾番施計,惹得這錦綸沒完沒了的纏著白策,討要繩索,他自己倒是不知所蹤了。

那繩索一旦捆綁住生靈,不管是人是妖還是仙,都不能施展出半點靈力來,稱為縛靈索,也是無上法器了,他豈會不討要回來!

可白策哪裏知道這個內情,不過就算是知道,他也懶得理會了,就算是錦綸不纏著他,他也要將這修仙者給殺了!

姜紫此時看著鶴嘴鐮陣,心中焦急,想不到辦法來,哪裏顧得上四周的情形,就是見到四周有幾條人影,她雖然不認識貓妖和羅琦,但是見對方並無傷她之舉動,她也懶得理會了。

此時,乍然聽到一聲“縛靈索”,頓時猶如醍醐灌頂,心中豁然開朗,立馬就有了主意,她也是收了一根繩索的,正是能夠將靈氣束縛的,居然將這繩索給忘記的一幹二凈了。

她意念一動,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根長繩,正是先前被白瀟用來捆綁她的一根。

她見那老狐王也是盯著鶴嘴鐮陣中,神色不定,分明就是毫無戒備。眸光一閃,又從天晶石中摸出來幾個西紅柿,握在手心裏。

突然迅速的將西紅柿沖著老狐王的後腦勺丟出去。

這老東西到底是妖尊,倒是十分的警覺,就算是陷入沈思,就算姜紫的動作再怎麽小心謹慎,他還是察覺到而來,甚至,都不用回頭,只是手指輕輕一彈,那幾個西紅柿頓時化成一汪紅色的汁水,四處飛濺。

姜紫忍著疼痛,化出一個風扇來,用力一揮,這汁水落得他滿面滿頭皆是,頓時面上大怒。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

他赫然回過頭來,卻突然目光閃爍,猛的偏開頭去了,面上有些驚慌。

原來,姜紫將小桃子給抱在手上了,正面朝老狐王呢。那老狐王甚至連小桃子的面容都沒有看清楚,也就沒有看見小桃子還在呼呼大睡之中,並未醒來。

老狐王是親眼見過小桃子的本事的,前幾天,那玄虛子還是從上界下來的,不就是敗在此女之手的麽,雖然不會致命,猶如惡作劇,但就是這一瞬間的功夫,要是對手出手夠快,也足夠蓋世強者死上幾回了。他自然不敢大意。

再加上狐王妃親自體驗的經驗介紹,此時老狐王的第一反應就是避開視線,不要看小桃子的眼神。

姜紫心中一喜,只要這一瞬間就夠了!

她迅速的出手,那條繩子猶如活了一般,被風纏繞著,迅速的沖著老狐王而去,“刷刷刷”幾聲響,像是有一雙手,眨眼間就將他給結結實實的綁起來了,老狐王不知道多少年沒有戰敗過,頓時面上有些錯愕,他動了動,發現這繩索越來越緊,頓時眉頭皺了起來。

“哈哈哈”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老狐王身邊,還在籠子裏的玄虛子頓時仰天大笑起來。只是笑著笑著,突然被罡氣掃到,頓時咳出幾口血來了。

姜紫迅速的將那繩子連同老狐貍都一起拖回來了。

☆、258心魔

姜紫居高臨下,將老狐貍拖在腳邊了。

看著老狐貍臉上頭上、臉上俱是紅紅的番茄的汁水,十分狼狽,滿是威儀的臉上,黑沈如劫雲,她頓時就露出笑臉來了。

一臉的得意,只覺得手上,身上的疼痛都似乎消失了,心情舒暢。

用腳踢了踢那老狐貍的身體,見他雙目猶如利劍一般看過來,“大膽!”

一聲厲喝,姜紫身體頓時一顫,暗道,這廝果然是很厲害,這聲音都讓她心中一凜,不自覺的想要逃走,完全只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妖尊果然名不虛傳,自家那一只雖然也是妖尊,但是他可沒有這麽吼過她呢,不知道居然有這般氣勢。

不過,姜紫深呼吸幾口氣,很快就穩住了,這老狐貍現在唯一能夠動的,也就剩下那雙眼珠子和嘴巴,沒什麽好怕的。

她身體往前一栽,足尖本來只是踢了踢老狐貍,頓時就踩在他身上了。

她倒是沒有用絲毫的靈氣,不可能太疼,但是羞辱的意思很明顯了。

四目相對,一個是笑,一個是怒。

姜紫撇撇嘴,反正已經是天大的仇人,沒必要留餘地了,什麽鬼的妖尊,現在還不是被她踩在腳下了。

別怪她不尊老愛幼,也得看這老狐貍有沒有半點能夠讓她尊重的。

她現在就該用當初老狐貍對範喜的態度,盡情的羞辱他。

這次,不等老狐貍說話,姜紫又迅速的將他禁制住了,就連說話都不能夠了,她才懶得跟他廢話,也不想聽他或是傲慢,或是霸氣的說話。

老狐貍雖然靈氣被制住,但是還有一雙的狐媚眼,足以讓人迷失心竅,控制思緒,不等老狐貍施展,姜紫就翻了個白眼,迅速的偏開了視線,再不看他一眼了。

她就是養狐貍的,還不知道這些招數麽?她家的小新,可是個中好手,動不動就迷的哥哥,妹妹團團轉。

不過還是不放心,她又下了個禁制,將這老狐貍的眼睛也給蒙住了。倒不是讓他看不見,只是不能使壞了!

將小桃子放回天晶石中,這才又看向那倒黴的玄虛子,想了想,還是將他也給拖過來了。

通往上界的通道,這還是相當誘人的。

現在姜紫還不知道人和妖結合的詛咒之事,她還只是想著,要是知道了這個通道,就算是範喜飛升,她也有辦法找到他了,他也能夠下來,也就不用擔心分開了。

裝著玄虛子的籠子看著雖然尋常,但是想必也不是凡品,玄虛子連逃的意圖都沒有,只是一臉死氣的躺在籠子正中間。

姜紫將他拖過來,他也沒有什麽別的反應。

他落在老狐王手中,跟落在姜紫和範喜手中,其下場也都是一樣。他心裏也知道,還不都是通道的事!

等被拖近了,他才看了眼姜紫,又毫無波瀾的偏開了,目光落在老狐王身上了,看老狐王一臉陰沈,憋屈到爆的神情,他的眉頭舒展了些。幸福這種事情,果然是需要對比的!

他嘲諷道:“我現在的下場比你還是要好些,至少手腳還能活動,眼能視物,還能說話,哈哈哈。”

說的那老狐王面上青筋鼓起,他反倒是一掃剛才的死氣,盤腿坐了起來。

又繼續道:“妖族果然是*了,一個即將飛升的妖尊,居然落得如此下場,真是……可喜可賀。”

老狐王自然不會回應他,姜紫也沒有阻攔他,他又說了幾句,見老狐王就連神色也沒有任何變化了,才住了嘴,轉頭看著鶴嘴鐮陣。

在最近處圍觀的澤生,貓妖,羅琦幾個也收回了視線,神色各異,實在是太出乎意料!

老孤王一直都是妖族靈力最高,作為最強者存在的!在他們眼中像是不可逾越的高山。

哪知道,被姜紫如此對待,幾人看的心中一緊,有些不忍直視,倒是無人去勸慰姜紫,他們都是知道範喜和天狐族的關系和孽緣的!

澤生心中暗嘆,不管從鶴嘴鐮中出來的是誰,老狐王的下場恐怕都不會太好!

若是範喜,老狐王跟璠麟父子情深,要是不死,只怕對範喜的追捕更嚴重。

若是璠麟……姜紫就更不會放過老狐王了。

妖族是真的大勢已去了,所謂的劫難,有一大半的原因都是自己作的!

註意到這邊情形的妖,俱是神色黯然。看著老狐王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不過此時,姜紫也沒有時間理會他們,而是緊張的看著鶴嘴鐮陣中。

此時,那八柄鐮刀已經打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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