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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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一用力就把他圈向自己,對著他涼薄的雙唇,輕輕地湊上自己一雙潤澤的櫻唇!

本意是想蜻蜓點水般輕啄一下,剛想要從他灼熱的唇瓣離開,他卻忽然攬緊了自己的腰身,格外火熱地撬開她的貝齒,一點都不肯吃虧,呼吸越發地灼燙、熱切,一個吻,竟是逐漸深|入,變成了唇舌相|纏的舌吻!

靈巧的舌頭,就像是蛇信子一樣,在她的口腔內肆虐,吮|吸著她的唇瓣,吻得她一雙手臂都綿軟無力地垂下來,捏著他胸前的衣襟,一雙水眸都迷離起來,直到她呼吸缺氧,他才舍不得地離開她一雙更見水潤的雙唇。

剛剛她主動吻上自己的動作,實在太過迷人,自己都控制不住,一個深吻下去,險一些,就要舍不得從她的唇瓣上離開,目光繾|綣地凝在她嬌|嫩的唇上,因為剛剛的深吻,而顯得有些嘶啞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輕響起:“這是什麽意思?嗯?”

他輕挑著眉宇,蕩漾著一個魅惑人心的笑容,一雙深邃的墨眸裏閃過曜亮的光芒,熨燙在她的心上,她一雙水眸都閃爍著璀璨的星光般,心跳加速,卻還是顫著聲音回答他的問題:“……你不是說,我沒有自覺?所以——用這種方式告訴你——我知道,你是我的男人……”

最後那句話,仿佛是蚊蟲在咬一樣,根本聽不清楚她細碎的聲音!

她的一張俏臉,因為害羞而粉紅一片,一顆心‘突突’地跳著,仿佛馬上就要跳出胸腔一樣,此刻兩個人又靠得這樣近,她都有些懷疑:顧逸宸是不是能夠聽見她的心跳加速跳動的聲音?

掙紮著想要從他懷裏下來,卻被他更緊地禁錮住,他一張俊美無濤的俊容,驀然又靠近自己幾分,就在三寸前停住,一雙幽暗的目光仿佛是要穿透她的靈魂一般,閃耀著星光問她:“你剛剛最後一句說了什麽?我沒聽清,大聲點,靠在我耳邊說,嗯?”

蘇夏緊緊咬住一雙櫻唇,看看他那種魅惑的樣子,就知道,他一定是聽見了,卻還故意這樣,掙紮著要從他懷裏下去,他的一雙胳膊就像是鐵籠一樣,怎麽都掙不開,稍稍有些慍怒地瞪他一眼,卻撞進他閃耀著煜煜光芒的眼睛裏:“嗯?怎麽不說話?”

整個人仿佛就要因為他的這個眼神而醉倒,砰然跳動著一顆心,頂著一張俏紅的小臉,按照他說的那樣,靠近他的耳旁,輕輕地、軟軟地說道:“你——顧逸宸——是我的男人!”

“那你,應該喊我什麽?”

“老——老公——”

一雙薄唇牽扯出來的,都是魅惑眾生的笑容,眉眼彎彎的,可見此刻他的心情有多高興,用那雙深邃幽暗的眼睛凝在她身上,才又埋進她的頸窩,竟是咬了一記她白皙的鎖骨:“嗯,以後,知道應該喊我什麽了?”

他的這種樣子,震蕩得她整顆心都像是要跳出來了一樣,一張臉都要泣血的模樣,緊緊咬著下唇,因為他發光般的目光,忍著害羞,還是認認真真地回答:“老公!”

“真乖!讓你等了那麽久,其實我是想讓以沫——”

一只蔥白的手指忽然就輕輕地觸在他的薄唇上,她一雙清潤的水眸裏都是一種閃亮的目光:“別說,你把原因說出來的話,感覺像是我不信任你一樣,所以——你去做你想做的事,該解決的問題,不用事無巨細地跟我解釋清楚,兩個人在一起,雖然要坦誠,可是,也需要自由,不是嗎?”

驀地就從他的懷裏跳下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見他一身昂貴的西裝,都被她弄得皺巴巴的,柔美的臉上都有些訕訕然:“我去幫你弄一下洗澡水,你應該很累了吧?”

說完,小身影就蹦跶進了浴室,放了一池的洗澡水,試了一下水溫之後,才轉身要從浴室出來,不意卻撞到了他結實、灼燙的胸膛!

他那一身意大利做工精致的訂制西服早就褪盡,竟是大刺刺地脫得只剩下一條底|褲,她的一顆心都驀然跳動得厲害,險些就要蹦出來一樣,濕漉漉的雙手,立馬就遮住自己的眼睛,嘴裏稍稍羞怒地吼道:

“顧逸宸,你怎麽突然就把衣服全都脫掉了?”

“嗯,剛剛才說完,怎麽一下子就忘記了?”

他竟是伸手直接把她的雙手從眼睛上拿下來,像是硬逼著她欣賞他一身結實、精壯無贅肉的身材,低沈的嗓音,像是馥郁著香氣一樣,熏得她整個人仿佛都要醉了……

腦子驀然當空,完全接不上他的話,眼睛裏都是他肌理分明的胸膛、高大挺拔的身軀、還有……

底褲上面,高高漲起的……

一張臉像是開水沸騰的瞬間,‘轟轟轟’地爆紅了一片,雙手被他用力地攥住,無奈之下,她只能緊緊地閉上雙眸,嘴裏結結巴巴地喊著:“顧——顧逸宸——你讓我出去!”

下一秒,她整個人就都跌進了一個滾燙、灼熱的懷抱裏,一張嬌俏的臉頰,直接就撞上他富有彈性的胸膛。

他低沈磁性的嗓音還在頭頂上回轉:“嗯?剛剛叫你以後喊我什麽?怎麽一下子就忘記了?”

蘇夏此時緊張得嗓音都有些顫抖:“……老公——可以了嗎?快讓我出去!”

顧逸宸一雙深邃的目光都緊緊地凝在她一張仿若泣血的嬌美容顏上,緊張得聲音都有些像是要哭泣的顫抖,一雙清眸緊緊地閉著,可愛得讓他整顆心都癢癢的,像是千萬只螞蟻在撓一樣!

他一張俊逸不凡的臉龐,低垂下來,又在她的耳垂邊輕輕地說道:“那回事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回,自己的老公,怎麽都不好意思看?睜開眼睛,要不然,你是對老公的身體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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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你摸了,要負責!

——那回事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回,自己的老公,怎麽都不好意思看?睜開眼睛,要不然,你是對老公的身體不滿意?

他喑啞低沈的嗓音,低低地在她的耳邊回轉,灼燙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耳垂上,癢癢的,像是有一團熱氣氤氳在她的脖頸處,瞬即從脖子升騰而上,粉紅艷麗得煞是好看,一張嬌俏的臉龐都嫣紅一片。

看在顧逸宸的眼裏,她俏臉嫣然的模樣,更叫此刻滾燙的身軀更加灼熱,一顆心更加心猿意馬,一雙深邃的目光瞬即就變得幽暗、漆亮,灼熾的墨眸一瞬都不曾從她的身上移開過!

薄唇像是有著很高的溫度,貼在她耳垂上的時候,仿若有一股電流流淌過全身一樣,似痙|攣一樣戰栗了一下,只聽他還在自己耳邊格外魅惑地說道:

“嗯?不睜開眼睛,就是默認我的話了?真的覺得老公的身材不好?不滿意?”

他竟是直接拉起她蔥白的左手,直接按在了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滾燙的、富有彈性的……

觸電一般,蘇夏瞬即就想把手從他的身上離開,皓腕卻被他鐵鉗般的手掌鉗住,怎麽都掙不開,長時間閉眼的黑暗,更讓她一顆心彈跳得厲害,情急之下,睜開雙眸,不意卻撞上他曜亮的一雙眼睛,灼熾得仿佛擁有著火燎般的目光,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正凝視著她一張泣血的臉頰!

手上的觸感,滾燙、灼熱,他竟還攥著她的手腕,一路下移,竟來到了,他底|褲高漲的那個地方,一雙水眸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俏臉更加泣血,終於還是忍不住出聲制止:“……老公,你幹什麽?!!”

手上已經緊張地顫顫發抖,整個人都像是浸染在火熱的、滾燙的熱水裏一樣,明明不是夏季那種炎熱的天氣,她已經被熏得滿身大汗,不斷地有熱源從頭頂升騰而上,一雙眼睛都不知道應該往哪裏放,閃爍著目光,又控制不住,要往他強健、碩實的胸膛上瞟。

心裏忍不住感嘆:顧先生的身材還真不是蓋的!強健有力的腹肌,健康的麥色肌膚襯得整個胸肌更加好看,肌理分明、毫無贅肉!

一顆心都因為他完美的身材而砰然跳動,閃爍著星光般的水眸,對上他深邃幽暗的目光後,又觸電一般地避開,一顆心都顫抖得厲害,只是希望能夠立馬就逃離這個令人害羞、又充滿愛昧氛圍的浴室!

明明她只是進來放個水而已,顧先生為什麽突然這樣?!!

顫抖的手掌心,已經被他按在了他昂然高漲的……

一張柔美的臉已經無法用泣血來形容了,全身上下似乎都已經變得滾燙,感覺一顆心已經要跳出來的節奏,她結結巴巴地低斥:“顧逸宸,你夠了!放開我啦!”

手腕忽然一重,她整個人驀然就向他赤果的身體栽了過去,隔著單薄的睡衣,他的溫度似乎都能灼燙到她的身體,只覺得整張臉都燙得不行,一雙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她的左手,剛剛還碰過他的……

顧逸宸深邃幽暗的目光一直不曾移開過她泣血嫣然的一張俏臉,低低的、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仿若馥郁著芬芳說道:“你不是已經親自摸到,我的身體因為你發生了什麽變化?怎麽可能這個時候放開你?你得先負責!”

蘇夏瞬即瞪大了雙眸對視上他的視線,卻驚覺他的一雙墨眸太過燙人,又閃爍著目光停留在他的胸膛上,非常不服氣地說道:“怎麽又是我的錯?明明是你……我——我需要負什麽責啊——你太——太欺負人了!”

“你敢說你剛剛沒有摸?”

他深深地瞇起眼睛,一雙俊容越來越向她的臉頰逼近!

“那是你抓著我的手!”

她忍不住想要後退,纖腰卻被他鐵臂般的手禁錮著,進退兩難,一張臉仿佛就要滴出血來,剛剛在外面的時候,才趴在他的懷裏哭過,此時,眼睫毛上還沾著幾滴淚珠,撲朔朔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來一樣。

這麽楚楚可憐、惹人憐愛的模樣,又怎麽叫他顧逸宸抑制得住?

本來,他對蘇夏這個人,一直就沒有多少自控力!

一雙氤氳著谷欠念的雙眸,險些就要把她灼燙,他涼薄的雙唇,壓下來就想要親吻她誘|人的櫻唇……

她瞬即就伸出纖長的食指,按在自己的唇上,想阻止他的親吻。

沒有吻上她的嘴唇,他竟就直接伸出舌尖,舔抵在她的食指上,一雙俊惑幽深的目光,灼燙了她的視線!

一顆心又險些沈|淪下去……

顧先生,你要不要這麽蠱|惑的樣子來誘|惑她?

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神智,她閃爍的目光都不敢跟他對上:“……老——老公……你今天讓我等那麽久,還想要……那個——就當做是懲罰,我今天好累——你——你好好洗澡——明天還要趕飛機!”

“嗯?哪個?我有說要跟你怎麽樣嗎?原來,我的妻子還有懲罰我的時候?”

顧逸宸的一雙眼睛實在是燙人得厲害,她都不敢跟他對上視線,低沈磁性的嗓音,還那麽磁性地貼著她的耳垂說話,不知道,此刻他們貼得那麽緊,他是不是能夠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其實剛剛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心裏還有些忐忑,也不是不想跟他親熱,只是,顧忌著肚子裏的這個孩子,她又想著要在他最無憂、最開心的時候再給他一個驚喜……

輕輕地推著他:“……你好好洗澡,我——我去給你找換洗的睡衣!”

看著她一張臉真的就要滴出血來的樣子,顧逸宸盯了她好幾分鐘,知道她的性格怎麽樣,按捺著心底的谷欠念,眸低都是她略顯疲倦的一張俏臉,剛剛他回來的時候,還窩在沙發上睡著了……

好不容易才放開她玲瓏有致的身體,喉嚨滾動了幾圈,才低低地開口:“嗯!去吧……今天就暫且放過你!”

他幽暗的目光還是那麽灼燙,一雙清泓麗眸對上他的視線,一顆心都‘砰砰’跳著,一得到自由,就逃一般地奔出浴室。

身後,還能聽見顧逸宸低沈的嗓音:“慢點,沒人追著你,浴室滑,別摔了!”

話畢,她嬌小的身軀才聽話的慢慢走出去!

……

挑了一套淺灰色的開領睡衣出來,才重新又回到了浴室門前,想到剛剛令人臉紅心跳的心悸場面,一顆心又砰砰跳著,臉上都是嫣紅一片,連開口說話的聲音,都還有幾分顫:“逸宸,我把衣服放在門口,你洗好了就出來拿!”

只聽裏面空曠的浴室裏,傳來的他的聲音都是低沈磁性的:“你剛剛喊了我什麽?是不是還要我親自出去教你?”

深怕他真的說到做到,她忙疊聲地喊道:“老公,老公……我把衣服放著,好累……我——我要先睡覺了!”

浴室裏的顧逸宸,一身精健有力的胸膛裸|露在外,從脖頸處一直源源往下流淌著惑|人的水珠,花灑的聲音‘嘩啦啦’的,一直從脖頸處往下撒。

一覽無餘的身軀,強健、結實,充滿了男人的力量,聽見外面傳來的妻子的聲音,本意想要好好逗|弄她一下,沒想到,他才開口說了一句話,惶惶亂亂的腳步聲就傳進了耳朵裏。

竟是害羞得逃跑了?

灼熾的目光都微微的瞇了起來,一雙修長的大手洋灑過有力的身軀上,抽過攔架上的毛巾,關掉花灑,擦幹凈身上的水珠之後,才套上浴袍,拉開浴室移門,門口的架子上,赫然放著蘇夏為他準備好的睡衣。

長臂一撈,一套淺灰色的純棉開領睡衣就呈現在自己眼前,換上之後,才從鏡子裏看到自己的身影:昂藏精健的身軀,套在衣架子一樣的身板上,更襯得整個人都結實、挺闊,不知道外面的小女人看見,會不會露出那種迷人的小模樣?

輕輕瞇了瞇一雙深邃的墨眸,才邁開有力的大腿,走到臥室,偌大的房間裏,空無一人,目光梭巡到大船上,只見一抹嬌小的身影,摟抱著一船被褥,竟是已經熟睡的模樣?

高大的身軀鉆進了被褥裏,垂頭一看,她柔美的臉上都是甜美的笑容,一雙柳眉舒展開來,眉眼彎彎的模樣,似乎入睡前心情不錯?

他只是洗個澡的功夫,一出來,她就已經熟得這麽熟,平穩的呼吸聲響在耳邊,小巧的臉頰,嫣紅嫣紅的,一只大手忍不住摸上去,富有薄繭的指腹一下一下地輕柔撫摸,輕輕嘆息一聲,一雙墨眸裏都是溫柔寵溺的目光。

把她的後腦勺輕輕地擱在他的手臂,他躺下去,把她整個身軀都摟進自己的懷裏,在她耳邊低低地說道:“很累了吧?這個傻瓜,竟然從我離開的時候等到現在,想我的時候,就不懂得打電話?”

他才剛說完話,她柔美的小臉似乎抗議般地皺了起來,小嘴裏嚶嚀一聲,就把他胸前的被褥卷走了一大半,翻身過來,整個玲瓏有致的身軀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一雙墨眸裏閃現了一種無奈的情緒,他輕輕地在她耳邊輕喚:“老婆,松手,不蓋被子,明天會著涼的……”

她卻把他精壯的身軀抱得更緊,櫻唇裏輕輕的呼喚:“……唔——逸宸——快回來——”

他的表情驀地就有些怔楞,隨即,一張臉都柔了下來,幽深的墨眸凝在她的身上,微微湊近她的一張睡顏,低低地在她耳邊說道:“我在,老婆,我一直在!”

……

清晨的曙光飄灑進落地窗前,一室清明偌大的房間,陽光普照進木地板,一件純白色浴袍淩亂地被丟棄在地上,一船被褥一大半都拖延到了地板上,足以容納好幾個人的大船上,兩具身軀正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柔美的嬌軀,一張清秀的小臉都深深地埋在男人的胸膛裏,密不透風,似乎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一張俏臉粉紅,柳眉輕蹙,似乎是實在受不了,睫毛顫了幾下,撲閃著一雙眼睛,才慢悠悠地睜開——

鼻息裏都是好聞的、屬於男人獨特的煙草味道,是她喜歡的、熟悉的,顧逸宸的味道!

察覺到此刻自己正被誰緊緊地抱在懷裏,一張俏臉粉紅一片,掀起眼瞼往上看,就看到一張熟睡的俊容,粗重的呼吸聲響在耳邊、噴薄在她的額頭上,癢癢的、也有些熱熱的!

此刻,他結實的雙臂,一只被她的腦袋枕著,一只圈住了她纖細的腰身,密不透風地把她禁錮在懷裏,害她連大口喘氣都不能,生生地從睡夢中轉醒過來……

不過,他睡著的樣子,她似乎還從來沒有看見過?前段時間他太忙,然後又發生太多事,以致,她都沒有好好地端詳過他睡著的樣子……

俊美無濤的臉,有棱有角的輪廓,精致無瑕疵,睫毛好像也特別的長,緊閉著雙眸睡覺的樣子,格外柔和,連表情都輕柔了不少,眉眼彎彎的,似乎夢到什麽好事一樣,心情很好的樣子?

被窩裏的手,就忍不住伸出來,在他的長睫毛上悄悄地動幾下,像是試探他是不是真的睡著?聽著他依然沈穩有力的呼吸聲,才狀著膽子,指尖輕輕地觸摸在他俊逸的臉龐上,滑膩的觸感,竟是比自己的皮膚還要好,有些嫉妒地撇撇嘴,一雙水眸出神地凝著他的這張睡顏,目光就忍不住盯在了他一雙涼薄的雙唇上……

昨晚,他的這雙唇瓣仿佛是灼熱、滾燙的熱水一樣,熱情地、霸道地壓過她的一雙櫻唇,在她的口腔內肆虐,現在想一想,嗓子似乎還有些幹啞,那種心跳加速的觸感,讓她的一張清秀的臉龐,情不自禁地就印了上去……

他長長的睫毛,在她觸不及防的時候,竟忽然睜開,擱在她纖腰上的手臂,用力地收緊,就把她整個人都按倒在懷裏……

蘇夏結結實實地被嚇了一跳,睜大了雙眸,只來得及“唔……”一聲,唇舌就被他火熱的氣息吞沒,他靈巧的舌頭就在她的口腔內進出,纏著她的丁香小舌,大清早的,就汲取著她清晨的津液……

“……唔——逸宸——唔——別——我還沒刷牙!”

舌頭被他吮|吸住,她連話都說不清楚,對上他一雙黑曜石般的目光,霸道地深吻一遍之後,才戀戀不舍地放開她,抵著她的額頭,一雙墨眸仿佛都綻放著光彩:“一大早就被老公迷住,在我睡著的時候,悄悄地摸了我的臉,還偷偷地吻我?嗯?”

蘇夏不知道自己鬼使神差的動作,竟然全數都被身邊的這個男人知道,羞憤難當之間,才驚覺:“……你——你裝睡?”

這個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一顆心驀然就跳動得厲害,她羞得整張臉都通紅一片,目光都不敢與其對視上,捶了一記他的胸膛:“快起來了,我們還要趕飛機!”

“不裝睡,又怎麽知道,原來我的妻子這麽為我著迷?”

他俊美無濤、棱角分明的臉上,就都是調侃的意味,曜亮的一雙墨眸,都盯在她的臉上,嬌艷欲滴,仿佛一碰,就會滴出血來!

蘇夏重重地咬住一雙櫻唇,實在是太過害羞、緊張,無措地爬起來,就想下船……

腳還沒下地,腰就又被他撈過去,一根修長的食指忽然就伸到她的嘴唇處,輕輕地弄開她的牙齒,溫柔寵溺的表情,像是要熨燙在她心上一樣的聲音:“別那麽用力咬著嘴唇,咬傷了怎麽辦?”

蘇夏的一雙水眸都稍稍瞪大了一些,怔怔地看著他這個表情,只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從他的溫柔裏逃開,已經不可自拔地沈|淪……

顧先生,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有多可怕?簡直就像是毒藥一樣,一點一點滲透了她的整顆心臟……

……

好不容易才從顧逸宸那張絢爛著笑容的俊容上移開視線,逃離那種深情的氛圍,沖進盥洗室的時候,一顆心還在砰然跳動著。

只是覺得,跟安以沫單獨出去,回來之後,他怎麽整個人變得更加不一樣了?

說的話更沒遮沒攔,對她……也更加的……

像是把持不住自己一樣,總是對她……

洩露出寵溺的表情……

是她的錯覺嗎?

是因為,見過了安以沫之後,確定了自己的心,是真的覺得愛著她,所以,才會忽然對她那麽愛昧、那麽膩、那麽寵麽?

她真的可以這麽幸福、跟他……那麽濃情蜜意地生活下去嗎?

她真的可以這般理解麽?

坐了14個小時的飛機,腦子裏都暈暈乎乎的,在飛機上,竟還胡思亂想了一通,腦袋歪在他的肩膀上又睡了過去。

據說,孕婦都是嗜睡的,沒想到她剛懷上孩子,就那麽想要睡覺,昨晚也是,在等待的過程中睡了過去,他洗了個澡又不小心熟睡了……

明明想著要等他一起睡來著……

從機場裏出來,看到他肩膀上那一灘可疑的水漬的時候,心虛地轉移了視線,還特意說話想要轉移他的註意力:“好神奇,我們去美國的時候,我還在生你的氣來著,沒想一回來,我們——”

話到這裏,又戛然而止……

她這麽說,不就是主動說自己原諒他了嗎?這麽不矜持!!!

顧逸宸一雙深邃的目光都凝在她的身上,眼尾,都是好心情地微微彎著,看看她那個心虛的小樣子,才說完半句話,又不接著說下去,就她這種藏不住心事的小模樣,他還能不懂麽?

一手就撈過了她不盈一握的纖細蜂腰:“還好意思說麽?你知不知道,你這個倔強的小脾氣,可害得我好幾個晚上都沒有睡好?”

蘇夏的一雙眼睛都心虛地閃了好幾下,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辯解,一輛熟悉的路虎忽然就停在了他們面前,從車裏走下來一個司機,是爺爺身邊的那位大叔,只聽他畢恭畢敬地對顧逸宸說道:“少爺、少奶奶,老夫人已經在顧宅裏等著,前幾天就想要見一見少夫人,得知你們今天旅游回來,特意叫我來接你們!”

顧逸宸的腦海裏就驀然想到,某一天跟爺爺在書房裏談的話:“你奶奶沒見過蘇夏,不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人,但是不要緊,你奶奶那邊,爺爺來幫你擺平!”

一雙深邃的墨眸忽然就變得莫測高深起來,看了一眼身邊的蘇夏,才沈聲對司機說道:“我們剛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需要休息,你跟奶奶說一聲,過幾天我會親自帶她過去!”

司機大叔一臉為難地看著顧逸宸:“少爺……這——這恐怕——”

蘇夏看著司機大叔一臉為難的樣子,不太理解顧逸宸為什麽不願意回去見奶奶?

似乎,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奶奶?她是個什麽樣的人?難相處嗎?好像都沒有聽逸宸提過……

可是,看著司機大叔這麽為難的樣子,會不會是奶奶著急見他們?

剛想說點什麽,口袋裏的手機卻忽然催命般地響了起來,她摸出手機一看,是範範的,疑惑地接起來,只聽手機裏的女聲已經泣不成聲:“……夏——夏夏,你在哪裏?你有跟顧逸宸在一起嗎?知道顧逸宸是什麽血型嗎?”

聽著電話裏好友慌得六神無主的聲音,還問起顧逸宸的血型?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好友這樣哭,肯定是出了什麽事……

“範範,你別慌,告訴我你在哪裏?我現在跟逸宸在一起,現在馬上過去找你!”

“聖皇……我在聖皇醫院,夏夏,你們快過來,都是我的錯……銘銘要是出了什麽事,我也活不下去了……”

銘銘?銘銘是誰?

蘇夏一頭霧水,但是聽著範範已經啞得快失聲的聲音,心裏也著急得不行,不知道她為什麽要問顧逸宸的血型?這兩者之間又有什麽聯系?

現在也不是想這些問題的時候,她焦急地拉著顧逸宸,就上了路虎,慌慌張張地跟司機大叔說道:“大叔,麻煩你送我們去一下聖皇好嗎?有些急事,恐怕今天真的不能回去見奶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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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你是要與我為敵嗎?

抵達聖皇正門口的時候,已經中午12點。

一路上,她惶惶不安、忐忑緊張的情緒,全部都落入了身旁顧逸宸的眼底,一雙深邃的墨眸微瞇,輕輕拉過她瑩白的手腕,修長的大手掰過她緊皺在一起的一張臉頰,利劍般的濃眉微微輕蹙,低沈的嗓音才問出口:“發生什麽事了?讓你這麽緊張?”

“範範,你還記得嗎?我的好朋友,她回來之後,性情大變,跟以前已經很不一樣了,變得沈著、冷靜,沒有試過哭成那樣……打電話給我……而且,她剛剛問我,問我你在不在我身邊?問我你是什麽血型?聲音都啞了,我好擔心,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

他的一張臉就更顯得莫測高深,漆亮的墨眸都深深地瞇在一起,想著第一次見到那個女孩的時候,他的弟弟異常的表現……

“你有沒有覺得,你的好朋友跟我弟弟之間,有點蹊蹺的樣子?可能問起我,是間接地想要知道逸軒?還是,你不信任我,對我有所懷疑?”

聽到他最後一句話,一張俊逸的臉孔明顯出現了不悅的情緒,一顆心都緊張得不行,惶然地搖頭,一雙水眸都是璀璨著星光:“怎麽可能?沒有的事?莫名其妙的我懷疑你什麽呢?”

看著她一臉深怕被他冠上‘懷疑丈夫’的標簽,急切地要申明自己有多相信他的樣子,心裏就不知道是什麽感覺,暖暖的,唇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驀然就把她慌亂的一張臉撈過來:“是嗎?真的不懷疑?昨晚的事情也是,真的不需要我告訴你,我那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她一只蔥白的小手忽然就捂住了他那雙涼薄的雙唇,一雙清泓麗眸似是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逸宸,我知道上次拿著離婚協議去找你的時候,一定特別傷你的心吧?那時候你還在生著病……所以,我這次信你,你昨晚也不是徹夜不歸不是嗎?而且,你還告訴我你以前的事情,我覺得……如果——我真的愛你——就……就該……全心全意信你……”

她閃爍著一雙眸光,似乎越說越不好意思,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猶如蚊蟲在咬一般,眼睛都不敢跟他對視,顧逸宸卻覺得,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他的心尖上一樣……

特別的……震蕩……

他伸長手臂,把她的腦袋都深深埋進他精健的胸膛裏,喉嚨滾了兩圈,一雙眼眸諱莫如深的樣子,嗓音裏,都像是從靈魂深處發出來的一樣:“……傻瓜!”

……

醫院裏一貫的忙碌,低調的路虎一停在正門,她就馬不停蹄地沖到二樓的急診室,顧逸宸見她緊張不已的身影,稍稍蹙了一記眉宇,只輕輕地喚了一聲:“你慢一點!”

充滿消毒藥水的醫院,通往急診室的長廊上,放眼盡頭,一抹削瘦的身影,近似崩潰地蹲在地上,肩膀都在顫抖得厲害,可見,此刻一定是哭得特別厲害!

紀範範跟她從小就很好,一起上學直到高中,高三那年,卻忽然被告知:她留學美國!

什麽話都沒有留下,東西也不來拿,跟所有人都失去了聯絡,整整失蹤了三年,才忽然又在申倩兒邀請她去聚會的那天出現。

明明是一個活潑開朗、爽快又爽朗的女孩子,結果三年後忽然回來,性情大變,那個沈穩、鎮靜的女孩,都變得跟她那個摯友很不一樣……

三年前,也覺得她那段時間很不尋常,似乎遇到了什麽事,怎麽追問,她都不肯說,過不了幾天,就收到她出國留學的消息……

其實也怪過她,怨她不把自己當朋友,那麽大的事情都不跟自己說一聲……

可是更多的是擔心……現在她這種樣子,壓抑著哭聲蹲在急診門前,剛剛電話裏的聲音,就已經是啞了,口口聲聲說著:“……要是銘銘真的出了什麽事,我也不活了!”

銘銘是誰?

又想到,前幾天要去美國的時候,臨上飛機之前,跟範範的最後一次通話,有一個疑似小孩的聲音,喊她媽媽……

心裏有不小的震驚,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邊,蹲下來,蔥白的小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聲音都很微小,深怕是嚇到她的模樣:“範範,我來了……你不要哭,發生什麽事了?好好告訴我,好嗎?”

深深埋在膝蓋裏的一張臉,此刻才擡起頭來,看到多年的閨蜜,真的好像瞬即就崩潰了,一張精致的小臉不知道哭了多久,眼眶的血絲都冒了出來,鼻子紅彤彤的,令人心疼……

“夏夏……顧逸宸有來嗎?是什麽血型?rh陰性熊貓血嗎?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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