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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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的時候,都從來沒有出現過!

曾經的那段戀情,她也滿心疲憊,明明是戀人的關系,他卻從不碰她,溫柔,卻不溫情!

所以,那時,她才會沈迷在陸梓陽那個情場高手的手上……

向她走來之前,對著蘇夏的那種魅惑笑容,更是從來不在自己面前展現過,那個笑容,令她整顆心都震蕩不已,心跳得不能自己,可是,那個笑容,卻不是對自己……

一雙素手,都用力地捏緊了圍巾,一雙眼睛,淬了毒一樣,緊緊地盯著現在眉開眼笑地對他笑的女人!

這個女人,跟她有七分像,更讓她確信——替身而已,她只是替身而已,根本沒有什麽了不起的,也沒有資格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顧逸宸是她的!是她安以沫的,永遠都是,誰也搶不走!

敢搶她的男人,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跟他對上視線的時候,眸光瞬即卻是一種殷切的神彩,她裝扮成這樣,卻自信他能夠在人海茫茫中,一眼就認出她,果然,四目相對之後,

看了一眼人海中的蘇夏,遞了一個勝利的眼神過去,她才悠然走進一個無人的角落裏,旋即,耳邊就聽見沈沈的腳步聲,繼而,他高大昂藏的身軀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把頭上的鴨舌帽脫掉,圍巾松開,露出她一張精致完美的臉蛋,閃閃發亮著的眸光,格外深情地凝視在他一張俊逸非凡的臉上,下一瞬,整個人都奔過去,想要投入他的懷抱——

他卻側過身體,滿臉深沈冷靜,那種沈穩內斂、不茍言笑的個性,跟剛剛在蘇夏面前,那個俊朗、魅惑的模樣那麽不一樣,為什麽,在她面前,他是這個樣子?

整個身體都還僵持著,被他擦身避開的那個姿勢,深深地刺痛了一顆心,她的眸光有些猩紅地看著他,說出來的話都有些破碎:“逸宸,你現在怎麽對我那麽絕情?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不會對我冷眼相對,你變了!為了那種女人,你變得這麽冷漠?”

顧逸宸一雙深邃的眼睛都不悅地緊縮了幾圈,一雙漆黑的墨眸,瞬即就變得銳利、陰鷙,眉宇深蹙,只因為,她對蘇夏那種不尊重的稱呼,說得好像:他背叛了她安以沫,所以,此刻他的冷漠是該被譴責的、該千刀萬剮的?

薄唇裏便都是嘲諷譏削的笑容:“在醫院裏,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清楚明白了,你覺得你的所作所為,我還能對你溫柔以待,不顧你以往的過錯,還死心塌地地只把你一個人捧在手心裏?你似乎把我想得太大度了?或許是覺得,你跟我一起拼搏了那麽多年,不管你犯了什麽錯,我都可以原諒你?”

他的聲音寒冽冷沈,毫無面對蘇夏時的溫柔纏|綿,用那冰冷刺骨的聲音,還在她的耳邊響起:“還有就是,她的名字叫蘇夏,不是‘那種女人’!”

以為再見面的時候,自己對她會是一種激動、想念的心情,婚禮當天她的出現,只是讓他稍稍感到驚訝,卻再也無法在他的心底泛起漣漪,很奇怪的是,看到她,更想念的,是那個愛哭、膽小、偏執又愛多管閑事的小女人!

可是從沒想過,她會用那種極端的方法來威脅他,讓他對她這個人,又有了另外一種看法。

若說變,她何嘗不是變了?

……

他的字字句句,簡直就像是在淩虐她的一顆心,特別是最後那一句,讓她覺得,整個人都像是被淩遲著,他對那個女人,竟然到了這個地步:連‘那種女人’這種稱呼都受不了,以他這種尊崇衿貴的身份、他這種個性,竟還一字一字地警告她……

一雙大眼睛都暈染著猩紅,胸腔裏都仿佛被烈|火焚燒著,眼淚瞬即就氤氳在她的眼眶裏:“顧逸宸,你真的一定要這樣對我嗎?我知道,你一定是在怪我不說一聲,就飛到了美國,五年來對你不聞不問,

可是,我也有我的難處,你知道我在美國過得有多艱難嗎?摸爬滾打,我都不怕,就是想著你,想著成功的那一天回到你身邊,不想讓你為我擔心……所以,才沒有聯系你,

可是你呢?你不僅結婚,還警告我,說她是你的妻子,不準我對她有一絲一毫的不尊敬?”

她越說,眼淚洶湧得越快,精致姣好的容顏,淚流滿面的模樣,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會為之心動、憐惜,可顧逸宸,卻只是冷靜的瞟了她一眼,墨眸裏確實有一種別的情緒,卻不再是以前的那種,溫柔體貼的憐惜!

“在你做出選擇的時候,應該已經想到了這一天!夏夏還在等我,你有什麽話要告訴我的,現在全部說完!以後,我也不想無端端地就看見你出現在我面前!五年來都不出現的人,這個時候出現,會讓我覺得,像是故意的,我不想把你想成那種人,所以,你應該懂的吧?

我跟你的那段感情,早在五年前就已經結束,早已畫上句號,我娶誰、愛誰,都跟你毫無關系!

怪你?我確實曾經怪你,也曾經以為心裏還有你!不過那都已經是曾經!我之所以會站在這裏跟你說話,只是想告訴你,別挑戰我的耐性,最好不要去做,觸碰我底線的事情!”

他一雙墨眸深邃、銳利,似乎洞悉了她的想法,那種一對上視線就很可怕的震懾力,讓她整顆心都壓迫感十足,她一張淚顏都緊繃著,只聽他繼續說道:“你要錢、事業不順、要什麽幫助,可以找我,我都可以幫你,畢竟,曾經青梅竹馬,我不會對你太絕情!”

說完想說的話,他竟是徑自轉身,擦身而過就想扔下她!

她整個腦袋都‘嗡嗡’響得厲害,一顆心真的就像是有萬刀在淩遲著、割刺著,如今,她的眼淚,竟然撼動不了他分毫,那麽冷漠無情的樣子,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他也從不在她面前出現這種表情。

五年的時間,竟然改變了這麽多,讓她措手不及,一切都脫離了她預料中的樣子,讓她無法掌控!

只覺得,不可以,不能讓他這樣走!

飛奔過去擁抱住他的後背,用力地讓自己整個身體都貼在他的身上,胸前的兩團,更是無所不用其極地擠壓在他精實的背部上,哽咽著聲音說道:

“不要,逸宸,你不是這個樣子的!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想過要破壞你的婚姻,我有找過蘇夏,就在昨天,我哭著、求著,甚至下跪,跟她說我是以死相逼才讓你跟著我跑出去的,可是你知道她對我做了什麽嗎?”

“她竟然扇了我一巴掌,罵我不要臉!我真的只是想要替你解除誤會!出院之後,我有去找你,卻聽說你妻子回娘家的消息,所以,聽到你們來了美國,就想去找她好好說清楚,可是,昨天去找她的時候她卻說——就算是裝作原諒你,也絕對不會讓我好過,讓我們有重歸於好的機會!”

“所以,你應該知道,她現在跟你那麽好、濃情蜜意的背後,是出於怎樣一種險惡用心?”

顧逸宸用力地掰開她緊摟在他身上的雙手,轉過身來,一張臉都布滿了陰鷙,安以沫真的以為他信了,滿眼殷切地看著他,希望能看見他大發雷霆、怒不可遏,可是,他卻竟然對著她冷冷地笑著,滿臉都是嘲諷:

“安以沫,只是在美國待了五年,你竟然變成了一種工於心計的女人,我實在對你很失望!蘇夏是個很單純的女孩子,如果再讓我聽見你去騷|擾她,我不會就這麽算了!”

他高大昂藏的身軀,丟下這一句警告之後,連一眼都不想看見她的模樣,轉身離去,背影是那麽的冷漠無情!

……

蘇夏此時正站在中國劇院前的庭院裏,仔細、認真地看著每一個手印、腳印,雖然不知道這都是誰留下的,剛剛顧逸宸說的那些名字,她也一個都不認識,只是覺得,這麽久都能留下來,成為歷史,就有一種敬畏感油然而生!

一邊看著,小眼神就時不時地瞟向那一邊的墻壁阻擋著的角落,他們兩個人在說什麽?想跟過去偷偷看看,卻告誡自己:不可以,要相信逸宸,要安心地等著逸宸回來!

他剛剛那麽俊惑、堅定地問她:“信我嗎?”

那時一顆心真的狂跳不止,也覺得自己必須、應該信任她,她那麽堅決地點頭,怎麽能讓逸宸擔心?

正在胡思亂想著,面前卻忽然出現兩個高大的身影,蘇夏擡頭望上去,是兩個白種人,嘴裏說著她聽不懂的英文,可是跟流|氓無異的表情,讓她心生不安,害怕地退了幾步,聲音都是在發顫的:“你們要幹什麽?!”

在異國他鄉,本就存在很不安的心理,如今聽到這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說著她聽不懂的語言,更加無助害怕,往後退著,嘴裏不停地在喊:“別過來……逸宸、你快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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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完畢,大家訂閱愉快哦!

166:安以沫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6000+

就在那兩個外國人一左一右地包圍住她,即將觸碰到她柔美的臉頰時,一只修長的大手適時地握住,用力的一扭,她整個人,下一瞬間就掉進了一個熟悉而又溫暖的懷抱裏,擡頭望去,顧逸宸一張俊逸尊貴的臉上,赫然已經黑煞一片,猶如羅剎一樣,薄唇裏輕吐出一句英文,她聽不懂,卻令她心裏更震蕩不已,心跳加速……

剛剛的驚慌害怕,瞬即就煙消雲散,只是聽著他熟悉的心跳聲,就能令自己一顆惶恐不安的心,得到安撫!

他輕輕地把她推到安全的角落裏,深沈的墨眸裏有著一種安撫人心的魔力:“站在這裏別動!”

周圍的旅者被這突發的狀況嚇了一跳,那兩個白種人一見這個忽然冒出來的中國人,嘴裏咒罵著,眼睛裏都是憤怒的神彩,不容分說就沖來去,圍住顧逸宸,一場打鬥就這樣拉開!

群眾紛紛散開,蘇夏站在角落裏,看著顧逸宸險些就要被打到的俊逸臉龐,一顆好不容易才放下的心又吊了起來,好在,好幾次他都化險為夷,很驚奇他竟然在打鬥中游刃有餘,還讓那兩個白種人掛了彩……

忽然就想到,有一次她跟蹤喬祺蓮的時候,被關起來,他也是這樣不顧一切地沖過去救她的吧?

那時候他滿身是傷,想必也是經過這樣激烈的打鬥……

只是出神了這麽一會兒,就見到,有一個白種人拉住了他兩條健壯有力的胳膊,竟然聯合起來,讓他無法動彈!

想都不想地沖上去,顧逸宸卻瞬時掙開,把她抱進懷裏,擡起一只有力的長腿用力向後踹了一腳,一瞬間的事情,就又旋了個身,一只飛腿又踹在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她還來不及驚奇,遠處就有一隊黑色西裝的人往這邊湧了過來,領頭的人看見顧逸宸,滿眼都是震驚,十分惶恐地跑到他面前,一個勁地鞠躬道歉:“顧先生,真的是很抱歉,不知道您遠道而來,還讓您遇到這種事情……”

瞬即就吩咐身後帶來的那群保安,把那兩個美國人制服住,保安中大多都是人高馬大的美國人,很快就把那兩個人制住,話都沒能多說幾句,就被帶走了!

圍觀的群眾見到這麽戲劇性的變化,看著顧逸宸的目光都變得敬畏起來:

以為會是一個被美國人欺負的中國華人,沒想到,還是個大人物!

松了一口氣之餘,所有人也就都該幹嘛的幹嘛,繼續觀光游覽!

……

蘇夏對剛剛發生的事還在震驚之中,沒有想到,在美國,顧逸宸的影響力也是頗大的,不是靠顧氏這個背景,人家喊的,可是顧教授、顧醫生!

中國劇院的保全措施可是做得很好的,今天那兩個白種人的行為,在以往可是很少出現的,她百年難遇的這種被流|氓搭訕的事情,都能遇見,真不知道該說她是幸還是不幸?

剛剛那個領頭的男人,是一個地道的美國人,說的一口流利中文,跟顧逸宸似乎十分熟稔的樣子,也十分敬重他,原來是之前逸宸有來美國做過一些研討會,他又在醫學院那些地方做過,對顧逸宸這個大人物,可是記得一清二楚的!

今天一來到這個地方,整個心情都是跌宕起伏、驚魂未定的,待那群保全都散去之後,蘇夏才悄悄地舒了口氣,再擡眸去看他一張俊美無濤、輪廓堅毅的臉龐時,瞬即就覺得,他怎麽比往常還要帥氣?

令她一顆心,心悸得沒有頻率,剛剛跟那兩個人打鬥的時候,嚇得她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好在,他俊朗的臉上沒有破相、也沒有受傷。

顧逸宸感受到掌心裏的小手猶在發抖,一雙深邃幽沈的墨眸都凝在她精致秀美的臉上,小小的、一個巴掌就可容納的小臉,此刻,正惶然、擔憂地盯著自己的臉,好像是在為,剛剛的激烈打鬥而擔心!

“還在害怕麽?剛剛那兩個人,嚇到你了?嗯?”

他伸出修長的五指輕輕地撫摸在她小巧的臉上,順著臉頰、腮邊一下一下地輕撫,柔軟得像是撫摸在她的心臟上一樣,有一種撫慰人心的作用!

他沈沈的目光,氤氳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魅力,清澈的眸光裏像是染著星光一樣,與他一雙墨眸對視,才搖了搖頭:“沒有……”

纖長的手指繼而撫上他的臉頰,她第一次這麽明目張膽地,這樣觸碰他一張俊美無濤的臉龐,堅硬、充滿陽剛的臉,回應在手上的觸感,竟像是觸電那般奇妙……

她心跳加速,卻還是顫抖著嗓音問道:“剛剛那麽危險,你有沒有被打到?看到你被他們抓著要打你的時候,真的好擔心、很害怕,不想因為我,讓你受傷……”

說到這個,顧逸宸一雙漆亮的墨眸都深深地瞇了起來,剛剛她的手觸在他臉上的那種柔軟、觸電般的感覺瞬即就消失無蹤,深蹙著一雙眉宇,語氣都不是太好:“你還敢說?剛剛我是怎麽跟你說的?叫你站在那裏不要動,你竟然跑過來,要是受傷了怎麽辦?知不知道我剛才差點被你嚇死?”

一想到她剛剛沖過來的時候,差點被拳頭打到,那麽嬌小的一個人,都不看看什麽情況就跑到這麽危險的地方,好在千鈞一發之際,他掙脫了,還賞了他們兩腳,要不然,她真的受傷……

一雙暗沈的眸低,都滿是危險:“答應我,以後有這種危險的時候,要躲得遠遠的,相信你老公有抵抗的能力,嗯?”

蘇夏輕輕咬著下唇,有些委屈地嘟嘟嘴:“……可是,剛才你真的很危險啊!好怕他們抓著你,一拳一拳打在你身上?那怎麽辦?我怎麽可能眼看著你有危險,還心安理得地站在一邊嘛……”

“嗯?這是不相信我?”

他的一雙墨眸都危險地瞇了起來,看看這張委屈的小臉,因為擔心他,而微微嘟起來的小嘴,讓他眸色都深沈起來,心裏,正在一點一點漾開的花朵,直擊他的心臟,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填充、盛放!

他的這種表情,最是令她心悸,可是一想到剛剛的情景,就不能示弱,倔強地繃緊一張小臉:“……你不高興也沒辦法,這一點,我就是不同意!說什麽讓我幹站著看你勢單力薄地深陷危險當中,那怎麽可能?!

不過,基本上都不會有那種情況的,你就……不需要那麽擔心……”

像他這種身份,既尊貴、又高大威猛,一般人都近不了他的身,又怎麽可能會深陷危險?只是親眼看著他被抓著,心裏忐忑不安、沖過去,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他臉黑成這樣幹什麽呢?

“……我也是擔心你!”

像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辯解,她又補充了一句話……

一句話,卻像是熨燙在他的心上一樣,一張黑煞的臉瞬即就沒有那麽陰沈,柔軟下來的目光,看向她的一臉倔強,忍著嘆息的谷欠望,他伸手揉了揉她一頭柔順的發絲:“有時候,真是拿你的倔強沒辦法!”

一雙清泓麗眸就閃閃爍爍的,像是天上璀璨的星光,看他一張臉已經柔了下來,心裏的忐忑躊躇總算是放了下來。

他剛剛突然變臉,還擺出自己害怕的臉色,令她驚悸不已,他剛剛才跟安以沫談完,還沒跟自己說上話,竟就遇上那種事,不知道,談完之後,他的心情怎麽樣?有沒有難過?或者,生氣?

畢竟,安以沫是背叛了他,追隨陸梓陽來了美國……

實在擔心會傷害到他男|性的尊嚴,雖然好多話都想問,卻還是拼命忍住,與他十指相扣,看完了中國劇院的星光大道,又走到了好萊塢環球影城,又是一個擁有強大陣容的建築設計,單單是看著,就覺得倍感驚險、刺激!

剛剛因為擔心顧逸宸,連自己懷有身孕這件事都忘記了,幸好沒有發生什麽事,乘著顧逸宸不知道的時候,悄悄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看著面前這一個個極為兇險的娛樂器材,為了腹中胎兒著想,還是看看就好……

擡眸悄悄覷著顧逸宸一張棱角分明的立體輪廓,在陽光的照耀下,仿佛踱上一層金光一樣,更添迷人、俊朗的氣息,心裏在猶豫著,到底該不該告訴他自己懷孕的事情?

其實,自己知道的時候,心情也是萬分糾結的,回去以後,估計還要面臨很多問題,想著,等問題平息之後,再讓他驚喜一下,也就按捺著,心情愉快地跟他在影院裏逛蕩了一整天……

直到傍晚時分,太陽落山之際,兩個人坐在影城的最高層,欣賞落日餘暉,雖然不是什麽羨煞旁人的極端浪漫,能跟心愛的男人一起,靠在他的肩膀上,緊挨著他、被他擁在懷裏,看著夕陽西落,真的是一件既浪漫、又幸福的事情!

看著她一雙清澈的水眸裏都滿溢著幸福的模樣,一雙眼睛煜煜生輝,猶如天上璀璨的星光,竟奪目得讓他移不開視線,連落日的剎那美麗都無法吸引他的目光,一雙深邃的眼睛瞬即就幽暗深沈起來,忽然捧起她的一張小臉,格外狂|野、霸道地席卷上她的一雙潤澤的雙唇……

蘇夏本還沈迷於落日的美好景致裏,忽然就被一雙大手捧住臉頰,涼薄的雙唇瞬即就印在她的唇上,還沒來得及反應,剛剛張了一下嘴,他靈活的舌頭就已經乘虛而入,瞬息之間就奪去了她的丁香小舌,狼|性一樣狂霸地在她的口腔裏肆虐……

猶如沙漠上缺水的旅者,他那麽貪婪地吮吸著她口腔裏的津液,奪去她甜美芬芳的味道,邀著她一起沈|淪在這個纏綿、急切的深吻裏,直到她逐漸迷醉、癱軟在他的懷抱中,雙眸迷離,深吻缺氧,他才戀戀不舍地離開她的唇,伸出覆有薄繭的指腹,動作緩慢地描摹著她形狀姣好的唇型,眸色深深地問道:“我跟安以沫說了什麽,你都不好奇、不過問的麽?”

他低沈磁性的嗓音,因為剛剛跟她深吻,而顯得有些喑啞,一雙墨眸裏似乎還染上了些許晴谷欠的味道,看著他的這雙眼睛,實在難以跟他對視,她閃爍著一雙眼,都不知道視線應該放在哪裏?只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我覺得,你跟她的事,我還是不要太多過問……畢竟、畢竟那都已經是過去式……而且,我能想象得出,她應該、也傷了你不少吧?”

看見他的眸色都微微變了,以為自己又不小心觸碰到他的禁忌、底線,也傷害到他的尊嚴,惶然地又說道:“我不是要刺你傷疤的意思……”

看她惶惶然不知所措的樣子,心裏驀然閃過一陣揪痛,眉宇深蹙,他一伸長臂就把她撈進自己的懷裏:“傻瓜,你問我,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你要清清楚楚地記在心底,你是我的妻子,你有權利、有資格過問我的每一件事,是理所當然的、理直氣壯的,知道嗎?嗯?”

一顆躊躇著提到嗓子眼裏的心,忽然就從高空中緩慢地放下來一樣,一張嘴都嚅嚅地動了幾下,微微訝然地看著他的一張俊逸輪廓,似乎是因為她的惶然而生氣的面孔:

因為她不夠理直氣壯、不夠理所當然地過問他的事,而生氣了嗎?

心裏驀然就閃過一些竊喜的心情,想笑又非得忍著笑,連說話都忍著顫抖:“知、知道了……”

“嗯?真的知道了?那你說,你還有什麽事瞞著我沒說?”

一陣心虛劃過她的眼底,一雙眼睛都閃爍得厲害,心跳驟然蹦跳得失了頻率:難道,他已經知道她懷孕的事情了?她還想著,等到回國的時候,哥哥和媽媽都原諒他,一家人坐在一起,再喜上加喜,讓他驚喜一下,她懷孕這件事……

看她的樣子,顧逸宸一張俊逸的臉龐都驀然深沈了下來,蘇夏看到他這個樣子,以為他會高興,卻是這種表情,難道,他不喜歡小孩子,她懷孕,他不高興嗎?

一顆心忽然就像是被針刺一樣,剛剛想開口說的話,也忽然堵在了嗓子眼裏,只能輕輕吐出:“……對不起……”

眼眸裏,竟是氤氳了一團霧氣,像是要哭出來的模樣。

顧逸宸的一顆心,忽然就軟了下來,用力地摟緊了她的肩膀:“哭什麽?安以沫找過你,你怎麽不告訴我?”

=。=?!!!

一顆下沈的心,驟然活過來一樣,忐忑不安的心情,才松了口氣,鈍痛的感覺瞬即消逝!

但是,顧先生,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害她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過,他怎麽知道安以沫找過她的?嚅動了一下雙唇,才回答他的問題:“我覺得,不告訴你,應該也沒有關系……”

只是覺得,那種事拿出來說,好像有點拿喬的樣子?還不如沈默不說,反正,她說的話,對自己也不會有影響!

“嗯?沒關系嗎?你知道她對我說了什麽?說你打了她一巴掌,她跪著求你相信我,不要誤會我,可是你跟她說——就算是假裝原諒我,也不會如她的意,讓我們有重歸於好的機會?”

他的這些話,瞬即嚇得她三魂不見了七魄,天吶!這是什麽人啊?那天,明明是她恥高氣揚地警告她,讓她離婚,怎麽反過來賊喊抓賊,捏造事實?

她著急地緊抓著他做工精致的衣袖,眼睛裏都有些六神無主:“不是的……不是那樣的!我沒有打她,沒有說過那種話,我是真的原諒你了,真的信你了,你相信我!”

她的眼眶裏瞬即就赤紅起來,氤氳著淚水搖搖欲墜的樣子,讓顧逸宸一顆心都揪痛得不行,不知道她竟會這麽惶恐不安,十分後悔忽然告訴她這個,連忙安撫地摟緊她,伸出指腹拭掉她眼眶裏的淚珠:

“別怕,別怕,我信你,我相信你,安以沫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他的這句話,卻更讓她的眼淚洶湧而出,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哭得不能自己,聲音都哽咽著:“你嚇死我了!嚇死我了,以為你真的信了她,那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哽咽的聲音,就像是重錘打在他的心上一樣,心上就有些深沈的愧疚,卻並沒有表現在臉上,一張俊逸的臉龐,都是諱莫如深的樣子,緊緊地摟住她纖細的蜂腰,低沈的嗓音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道:

“你也知道,被誤會之後的那種惶恐嗎?想一想之前,你拿著離婚協議來找我的時候,我是什麽心情?所以,別哭,把眼淚擦幹凈,嗯?知道了嗎?”

果然,她的眼淚便奇跡般地止住了,長長的睫毛上,都還掛著幾滴淚珠,一雙水眸閃閃爍爍的,十分惹人愛憐,他的一顆心都柔軟了下來:

“告訴你這件事,就是想告誡你,該信任的人是誰、不該信任的人又是誰,是不是心裏有數了?如果以後有誰跑到你面前,說一些讓你心裏添堵的話,一定得告訴我,聽明白了沒有?”

蘇夏撲扇著一雙眼睛,懵懵然地點頭,才恍然回悟:原來,他說這麽多,是為了想告訴她,她應該信任的是他這個身為丈夫的人,而不是,引起她的誤會的別的女人!

也是出自於一種關心,不希望她被騙、也不想讓她傷心、誤會,所以,才會這樣鄭重其事地告訴她:誰該信任、誰不該信任,她要心中有數吧?

看著她哭得鼻子紅彤彤的,一張清秀的臉上,都被淚水斑駁了一臉的痕跡,不知該是好笑還是好氣,輕輕嘆息了一聲,他的唇角都溢出了一個俊逸的笑容,輕刮了一下她的鼻梁:“你啊!真是愛哭鼻子又磨人的小妖|精!”

他低沈醇厚的嗓音,那麽磁性的三個字,忽然就在她的心腔上震蕩開來!

竟然,竟然叫她小、小妖|精?

她哪裏妖了?

一張臉上又都是不滿的情緒,紅紅的鼻梁都皺在一起,嘴巴嘟嘟地小聲抗議:“……你才小——”

卻驚覺人家一個大男人,怎麽能用‘小妖|精’這個詞?

才訕訕地捶了一記他結實的胸膛。

顧逸宸卻覺得,他似乎愛慘了她的這種可愛的模樣,似乎越來越無法把目光從她的臉上移開,一只修長的大手都包裹住她的五指,眸色深沈地望著她,卻不說話。

蘇夏被他那雙深邃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一張嬌俏的臉龐驀然就嫣紅一片,連眼睛都不敢跟他對視上,太陽已經下山許久,夜幕也逐漸降臨,實在是受不了暮色裏他深沈的目光,也就急急忙忙地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塵:“逸宸,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裏?”

顧逸宸也緊隨著起身,昂藏挺闊的身軀,瞬即就壓倒性的籠罩在她的頭頂上,他修長結實的手臂,下一秒就牢牢地禁錮住她纖瘦的小蠻腰,攬緊進懷裏之後,才不疾不徐地問道:“餓了嗎?”

他充滿陽剛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臉上,粉|嫩的小臉緋紅滿面,卻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

顧逸宸深眸裏都是商量的神彩:“之前有過一個研討會,那幫人知道我是跟妻子過來蜜月之後,盛情邀請我們吃一頓晚飯,你是想跟我單獨去吃晚餐,還是要去赴宴?”

他的口氣,真的好像是在跟妻子打商量一樣,她的一顆心,都因為這個想法而砰砰亂跳著!

他這麽為她著想,她自然也要顧慮一下,他雖然身為醫生,有些應酬應該也是必然的吧?不能因為想跟他單獨進餐就推掉別人的盛情邀請,那樣太任性了……

“還是去赴宴吧,我都沒有去過,很大牌的那種宴會……”

她的星眸裏都煜煜生輝著,似乎是很期待那個宴會的樣子,他的唇角也就蕩漾出一個魅惑心弦的笑容:“那,你覺得宴會讓你心動,還是,身為丈夫的我讓你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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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氣質小男人贈送的紅包,麽麽噠!!

今天6000字一章哦,總算趕上了淩晨全部發上的節奏了,每次覺得好累的時候,看到留言,你們的支持和肯定,真的是非常感動的,才能一直堅持下來,感謝有你們,大麽麽噠~~

話說推薦真的好少,親愛的們看完文之後,記得多點點推薦喲~~

167:是她讓我看清楚!6000+

——那,你覺得宴會讓你心動,還是,身為丈夫的我讓你心動?

他低沈醇厚的嗓音,有如陳酒一樣馥郁著香氣,熏得她一張臉都緋紅滿面的,仿佛就要醉倒在他這句話裏!

眸光裏都閃爍著璀璨的星光,煜煜生輝,對於他這個問題,簡直羞於回答,滿臉緋紅泣血的模樣,輕輕捶了一記他的胸膛:“……你這是什麽問題……”

繼而,率先逃離般地遠離這個充滿浪漫氛圍的頂層,馥郁了太多的愛昧氣息,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直到兩個人來到這個富麗堂皇、美輪美奐的宮殿般的五星級飯店的時候,蘇夏的腦海裏都還是他那句低沈磁性的問話,知道他是存心逗|弄自己,卻還是在為那種帶點愛昧氣息的嗓音而害羞,心悸,更隱隱有著期待的那種心情……

走進了旋轉門,電梯直達27層,顧逸宸摟著她纖瘦的肩膀,走進了一個頗具豪華、奢侈的包間裏。

看見眼前那麽多西裝革履、每個人身上都洋溢著一種震懾人心的大人物氣息,蘇夏也不敢再胡思亂想、走神,免得丟了逸宸的臉,他牽著自己走進去,跟每一個人都打了招呼。

卻在見到一個濃妝艷抹、袒|胸|露|乳|的女人之後,很明顯地能夠感覺到,顧逸宸的身體驀地一震,她也沒有想到,一個中年發胖的男人懷裏,會摟著一個妝容精致、與白天見到的樣子完全截然相反,險一些,她就要認不出來的女人……

宴席上,因為大多是外國人,金發碧眼的,說的對話應該也是跟醫學上有關的東西,只是,都是英文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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