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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把畫師找來。”搞清了怎麽回事賈道學的心定了下來:“你們幾個一起去,把這小子的樣子給我畫下來張貼到全江南道。”

“我要他~~~”賈道學用力地拍了下桌子:“不得好死。”

城裏貼滿了江無憂的畫像,官兵來來往往,進出城門也比往時嚴了很多。不過無所謂,找去吧。江無憂覺的現在的日子的過的不錯,這巡撫大人的家還真是夠大的,光那花園大大小小就有五六個,隨便找個地方都能躲三天。吃就更不是問題了,基本上每個小院落都有一個廚房,隨便翻翻都能找出幾兩燕窩,幾斤鮑魚。“天堂啊!”吃飽喝足的江無憂躲在一座假山形面的小山洞裏滿意的打了個隔。

對於現在躲的這個地方江無憂很滿意,這個地方不算偏,但卻不會引人註意,漏空的地方很容易觀察外面,而外面看過來卻什麽也看不到。偶爾還有幾對偷情的家丁和丫環在這兒打情罵俏,上演限制級內容,哼哼嘰嘰的聽的太多實在有點上火。

月上中天,江無憂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偷偷溜了出來。已經在這兒躲了二天了,是應該該出來活動一下筋骨了,要不然,全身就要生銹了。江無憂大大的升了懶腰,貓著腰鉆了出來。

巡撫大人府上的防衛不知為何並不森嚴,反而顯的很松懈。除了那些掛在屋檐下的小燈籠在風中晃動,基本上就見不到人。那些個頗為精致的獨立小樓也只透出暈暗的光影,整個賈府仿佛沈入在黑暗中。偶爾在幾個家丁和丫頭經過,卻都是行色匆匆。

怎麽回事?江無憂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冥思苦想起來,這和前兩天的情況無疑有著天壤之別。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江無憂正在大傷腦筋之時,遠處突然出現一群人,前面幾個丫環拿著燈籠,中間兩個皂衣的家奴擡著頂小轎,四面沒邊那種,上面坐著個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貴婦人。後面還跟著七八個家奴,一步一隨緊跟在後。

江無憂偷偷的跟了上去,一路尾隨進了一座獨立的小院落。

“你們全下去吧!”回到了院子上樓後,貴婦人擡了擡手:“都下去。”

“是。”一堆手下彎了腰退了下去。

貴婦人推開門走進臥室之中,剛把門關上,一個黑影突然從突然黑暗中竄出來,一把抱住了貴婦人,將其放倒在床上上下亂摸,滿嘴亂親。

“死鬼,你急什麽?”貴婦人推開了黑影,站起身走到桌邊,點然了蠟燭,黑影跟了上去,從背後將那婦人摟在懷裏。跳動的燭光的將二人的背影倒映在墻上,昏暗中有一種暖味的氣氛。

“你說那老鬼會不會發現我們的事?”婦人依偎在男子的懷中:“我始終有點不放心。”

“最近不知道出了什麽事,那老東西神神秘秘的,一個人躲在屋裏,也連他兒子出事他也只在當天看了下,發了通脾氣,走後在也沒去看過。”

“連你也不知道嗎?”婦人懷疑道:“你可是他的管家啊。”

“狗屁!”那男子暴了句粗口手卻順著領口偷偷的溜進了女人胸口:“要不要為了你,老子才不會為了這家夥賣命。”

“都是為了我。”婦人輕聲道:“要不是我,你也不用為這老賊做事。”

“為了你,我什麽都可以做。”男子說完一把婦人橫著抱起。

三下五除二,婦人轉眼就被剝的精光,歲月的流逝的並未在婦人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如水般順滑的白嫩肌膚,那高高挺立的山峰,那一抹黑色在潔白中閃爍著無盡的誘惑。

男子此時已忍不住熊熊浴火,飛快的將衣服一脫就壓了上去,兩人便在床上滾成一堆。

惡劣,非常惡劣,男子此時的心情已經惡劣到極點。看著江無憂那帶著人畜無害般的笑容時,男子此時連殺人的心也有了,剛剛要成就好事,那混蛋卻突然出來,點暈了婦人,還拿劍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男子很生氣:“混蛋,王八蛋,全家生爛瘡的東西。”男子心中已將江無憂詛咒了無數遍:“你個不是人的東西,什麽時候沖進來不好,偏要這時候沖進來,你要動手我們穿著衣服的時候你怎麽不動手,實在不行你讓我做完了在動手啊!你個XX#¥,¥%#……。”

江無憂很冤枉,真的很冤枉,其實江無憂一開始是想動手來的,可可,可他們脫衣服的速度太快,讓人來不及做反應。當然,對於看的太入迷以至於忘記了動手這點,江無憂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男子認為自己很歹命,雖然是第一次見到江無憂,但已將卑鄙無恥下流骯臟無賴混蛋等一系列名詞與江無憂劃上了等號。“一看這家夥出手的時機就足以證明這家夥肯定不是個好東西。”男子恨恨的江無憂,真想不顧一切的站起來和江無憂拼命,但看到江無憂的眼神總在自己的下面瞄來瞄去,頓時沒了勇氣:“太毒了,這家夥真是太毒了。”男子只覺的下面涼颼颼的,不由的大發感嘆。

其實江無憂又被冤枉了,看到下面只不過是為了和自己比較一下,每一個本錢雄厚的男子都喜歡和人對照那話,天性。就好像每個本錢雄厚的女子看到同性第一眼必瞄上到胸部,每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第一眼必看同性的容貌。

“你,你想幹什麽?有什麽事好好說。”在大的勇氣在有可能成為太監的事實面前都會化為烏有:“更何況,如果被賈道學這禽獸知道了的話~~”男子望著暈睡中的女子,眼中流露出無限情意:“你想知道什麽?只要我知道的我全告訴你,只求你一件事,放過她。她,她是個苦命的人。”

“呸,你當我什麽人?”江無憂很生氣:“難道我就那麽像淫賊?”

“不不不,你不像,你一點也不像淫賊。”男子連忙解釋道。其是心裏在想:“不像,不像才有鬼。”

江無憂也不想管那男子到底怎麽想:“那你就仔細說說,你們怎麽回事。”

男子低下頭回憶起來。

故事其實很簡單:男子叫陳實,女子叫葉媚。葉媚的父親和陳實的父親都在江南的小縣裏做個小官,二個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後陳實的父親突然病故,陳實帶著老父的回到家鄉掩埋並守了三年孝。而有一天賈道學路過這個小縣城無意中發現了葉媚,於是威逼利誘,用葉媚父親的前途和性命做威脅強娶了葉媚,後三年守孝期滿的陳實回到了小縣城得知情況生不如死,而後又聽的葉媚老父說起葉媚在賈府生活的很不快樂,於是賣身入賈府,希望能與葉媚一直在一起。

“還有什麽要問嗎?”

“有啊,怎麽會沒有,你在說說那賈道學有沒什麽秘密的地方,有沒有什麽把柄,有沒有什麽能治他罪的證據沒?”

“大哥。”陳實苦笑了起來:“我雖然是管家,但賈府總共有五個管家,我只是第五管家,根本沒什麽太大的權利,如果你實在不信,你就殺了我好了。只要放過她就行。”

“殺你??”江無憂很不屑:“你全身沒有幾兩肉,又賣不了幾個錢,殺你幹什麽?我本來就沒想過殺你們。你再想想,有什麽忽略的地方?”

“這個嗎?”陳實仔細的思索了起來:“哦,有了,有兩個地方很可疑。”

“哪兩個地方?”江無憂很急切的問道。

“一個是左花園假山上的小亭子,那個地方總是有人守著,賈道學曾下令任何人沒有允許進入那裏就格殺勿論。另一個是第三進房的佛堂,同樣常常有人把守,曾經有一個丫環無意中進去後就再也沒見到她出來。”

“很好。”江無憂很滿意,起身準備離開,想了想後回來拍了拍陳實的肩膀:“你的名字沒叫錯,真的很誠實。”說完就準備走。

“等等。”陳實喊住了江無憂,死命的看著江無憂:“你難道不怕我去告發你嗎?”

“告發?”江無憂失聲笑了起來:“你做事和我做的事都差不多,我是要搞賈道學,你卻是搞賈道學的老婆,我還怕你告發!除非你想帶著葉媚一起死,不過,我看你也不像那麽笨的人。”

陳實一楞,想想還真是這麽回事,人家怕什麽啊,要怕也是自己怕啊。

“她一個小時後自己就會醒了。”江無憂站在窗臺上回過頭對陳實笑著說道:“你們可以繼續了。”說話間已從窗臺跳下。

“繼續!”陳實哭笑不得:“這還怎麽繼續啊。”

初到貴地鬥巡撫 第八章 第三扇門(更新時間:2007-6-24 21:34:00 本章字數:2522)

殺人的命令已經傳了下去,人手也大部份派了出去。原本充足的人手一下子顯的捉襟見肘起來,為此,賈府的防衛也顯的空虛了起來。賈道學心裏總有點不安,望了望窗外,又看了看身邊的林山和劉正憨,一股無名火就湧了上來。要不是人手全派出去了,我又何須靠這兩個廢物來保障我的安全。

林山和劉正憨的心裏也不大自在,要不是為了你那白癡兒子,我們兩怎麽也不會淪落到當街跳脫衣舞的地步,你狗日的卻還給我們臉色看,活該你賈家要絕後。兩個人心裏暗罵:就憑你兒子那個小牙簽,我看你們賈家絕後是絕定了。

賈道學並不清楚林山和劉正憨內心是怎麽想的,如果清楚的話,估計早就二個耳光甩上去,再上去踹個五六腳,然後在辣椒水灌個幾瓶,順便在來個點天燈活剝人皮什麽的。

江無憂此時正在左花園那邊,先選那地方原因很簡單,一是比佛堂近,二是好找。偷偷的躲在一顆樹上,江無憂仔細的觀察,用自己特工的眼光判斷,有很多破綻。

這裏的防衛的確比以前差了很多,大批有經驗有能力的人被抽調出去執行一個大任務了,現在防衛這裏的沒幾個是有經驗的,一個地方防守的嚴密程度只關兩個三方面,一個是數量,一個是質量。而今天這裏只有數量,卻沒有質量。

這樣的防衛,對於江無憂這樣的專業人士而言,就像是一張紙,一捅就破。

黑暗是江無憂最好的掩護,有戰無涯教的輕功加上本身無與倫比的經驗,江無憂慢慢在靠近。

很快江無憂就發現了蹊蹺所在,亭子在外面有幾個人在守著,不過看樣子好像漫不經心,而假山的防衛布置很明顯是為了中間那個微微有火光透出的小山洞。

“這不是光明正大告訴別人秘密在這兒,大家快來啊!”江無憂對這樣的防衛布置很是鄙視:“不知哪頭豬布置的。”

這頭豬不是別人。賈道學不知道自己已經和豬劃上等號,相反他對自己的布置還是很滿意的。而真正懂行的林山和劉正憨卻因為沒保護好賈真經而被他扔到了一旁。以林山和劉正憨的眼光當然看的出這其中的關鍵,但他們也知道賈道學是不會聽他們的,要不是他們是上面派來的,十有八九自己早被賈道學收拾了。故此兩個人看在眼裏,卻爛在心裏。

江無憂很容易就通過了這貌似很嚴密的防衛進入了山洞之中。

山洞不大深,畢竟是假山,只是用山石堆積起來的,不可能有多大。山洞的路往下的,走過三十米左右有一個轉角,那裏有聲音傳來。

江無憂整個人貼在石壁上,慢慢的移到轉角輕輕的拔出劍,把劍放到合適的位置利用劍面的反射觀察盡處的情景。劍面畢竟不是鏡子,不是太清楚,不過足夠江無憂判斷出狀況了。

盡處有一扇門。有小貓兩只,一個在打盹嘴裏還說夢話,另一個坐在地上看著火把發呆。

從江無憂到守衛只有不到六米的距離,估算了一下,江無憂覺的把握很大。撿起一塊小石子,調整了一下身體,深吸一口氣,江無憂閃出轉角小石子帶著強烈的氣旋擊向發呆守衛的睡穴。

發呆的守衛看著跳動的火把腦子裏正在想著女人突然眼前一黑,一頭栽倒,隨即睡了過去。

江無憂閃了進去,除了墻上有幾支火把,什麽也沒有。路很短,盡頭還有一扇門。

這是第二扇門。

裏面很一股淡淡的臭味。走進去和監牢無異,兩邊鐵欄裏關著無數的人。沒有一點聲音,所有人對江無憂的出現都視若無睹,這裏,就像是一個寂靜的墳場,每個人都是一動不動,毫無表情,似乎都是雕像。

一個轉彎後又出現了一扇門。這扇門是黑色的。

這是第三扇門。

江無憂一向認為自己是一個很有自控力,很冷靜,很理智,很不容易沖動的人,至少在推開那扇之前,是的。

但所有的一切在推開那扇門之後,江無憂就知道自己錯了,真的錯了。

如果有選擇,江無憂寧願選擇永遠不去推開那門,但江無憂知道那是自己在欺騙自己。江無憂知道,如果真的可以選擇,他還是會推開那扇門。

那扇地獄之門。

門後有一個很大的空間,裏面沒什麽太多的東西,最多的是人,死人。一堆被剝了皮的死人。剝下的人皮高高掛在上方,地下沒有風,那些人皮就這樣靜靜的掛著。一堆被剖開了肚子的孩子。還有一堆。還有一堆已經不能算是人的死人。

中間有三個大池,裏面血肉模糊。全是人腐爛的屍體。

江無憂想喊,但發現喊不出聲。江無憂想哭,卻發現不會流淚。他什麽也沒做,退了出去,重新關上了那扇門。

被關的人沒人理他,每個人的姿勢和江無憂進來的時候一樣,沒有改變。江無憂站在中間,就這樣的看著他們。

江無憂知道:他們,他們已經死了,他們的心已經死了,再也救不活了。對他們而言,死亡,才是他們真正的解脫。

劇烈的疼痛的把兩個守衛從睡夢中驚醒,兩人剛要大叫,一股撲天的殺氣卻硬生生把他們已到嘴邊的喊叫給壓了下去。

兩人大駭。

江無憂就這樣看著他們,除了寒冷,還是寒冷。此時的江無憂就像一塊萬年也不融化的寒冰,刺骨的寒冷透過毛孔深入到兩個守衛的五臟六腑。

“我問你們。”江無憂的聲音中不帶一絲波動和感情:“誰主使的,誰動手的?”

“我,我們不,我們不知道啊!”兩個守衛跪倒在地上:“我們,我們只知道這兒是秦,秦爺負責的,公子,賈公子,有,有有時也會來。”

“秦爺叫什麽名字?”

“叫,叫秦,秦海。”

兩個人剛說完,卻看見江無憂的雙手突然像毒蛇一樣纏在自己咽喉。

“你們,都該死。”江無憂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沒人聲音,沒有戰鬥,有的只有殺戳。江無憂在黑暗中宛如死神一樣,揮舞著鐮刀收割著生命。

松散的防衛給了江無憂最大的舞臺,一刀割喉,輕輕放下,沒有發出一絲動響,沒有人發現他的存在,只有那些在剎那間失去生命的人才知道在這黑暗隱藏著死神。

“殺”江無憂的腦海中此刻只有一個念頭:“一個不留。”

防衛假山的數十人至死都沒發出聲。

江無憂把刀從最後一個人的身上拔出。此時的他全身已被血染成紅色。夠了嗎?不,不夠。江無憂擡頭看向無邊的黑暗,血紅的眼睛帶著無盡的兇光。

初到貴地鬥巡撫 第九章 今天讓你絕了後(更新時間:2007-6-25 18:32:00 本章字數:3070)

賈真經的傷很重,被江無憂的一頓揍骨頭斷了無數,皮肉更是沒有一塊完好,全身包的像棕子一樣連翻身也不行。疼痛使他難以入睡,雖然已是夜半三更。

“如果被本公子捉住,本公子一定扒了你的皮做成人皮燈籠。”賈真經一邊喊痛一邊詛咒著:“來人,給本公子按一下,春蘭,秋香,你們死哪去了?”

“還不來!”賈真經話音變的猙獰無比:“媽的,老子明天把你們全做成人皮燈寵。”

“她們不會來了。”江無憂像幽靈一樣出現在賈真經的床前:“但是,我來了。”

恐懼就像開了閘了的洪水,記憶就像奔騰的大潮。賈真經做夢都在想著怎麽樣把江無憂捉住,然後千刀萬剮,剝皮抽筋。但當江無憂真的站在他面前時,心中只有恐懼。

“來人吶,快來人吶。”賈真經大聲尖叫。

“不會有人來了。”江無憂淡淡的說道:“樓下的人不會來了。”

沾滿的鮮血手一把抓起賈真經的頭發。江無憂把賈真經拖到了窗邊。拖動著觸動了賈真經的傷口。賈真經痛的大哭,眼淚鼻涕滿臉都是。

窗外,左花園那邊燃起雄雄大火。

“救你的人都去救火了,這兒是不會再有人來的。”

“你看,美嗎?”一只手抓著賈真經的頭發,把賈真經的頭壓在窗沿上,另一只遙指花園:“那火是我放的,那人是我殺的,好多人,包括那些被你們關著的人和那些已經被你們虐殺的人。”低下頭,江無憂用溫柔的語氣問道:“那火好看嗎?”

“不要,不要殺我~~~”賈真經哀號著:“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以後再也不幹壞事了!”

“晚了。”江無憂重新把賈真經壓到窗沿上,另一只輕輕的拍了拍他的頭:“你的話留到地獄裏和那些被剝去皮的人說吧。”

松開了手,賈真經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目光中流露無限恐懼和驚慌。江無憂拔出了劍,此時不知怎的心情忽然好了起來,看著賈真經,他笑了:“你很幸運,我不會剝人皮。”咋了咋嘴,露出了牙齒:“不過好壞我還會一樣。做肉丸”

第一劍,賈真經的右手飛了出去。

第二劍,賈真經的左手飛了出去。

第三劍,賈真經的右腿飛了出去。

第四劍,賈真經的左腿飛了出去。

第五劍,賈真經的人頭飛了出去。

江無憂飛起身來,抄起了賈真經的人頭,此時賈真經人頭的嘴還在一張一合。江無憂把人頭拎到面前,笑道:“你莫急,要不了多久,你全家都會陪你的。”說完手掄了二圈,用力一拋,人頭飛出了窗外。

賈道學此時正站在大廳裏,雙手捧著兒子的頭顱已經說不出話來。前面是兒子被砍的七零八落的屍體。賈道學空洞的眼神盯著前面。就這麽站著。腦海中此時只有兩個念頭:一是找出是誰殺的兒子。二是讓所有的人一起陪葬。

賈道學並不知道他幾乎已經是死過了一次。

江無憂在殺了賈真經後並沒有馬上離開,趁著混亂他已經盯上了賈道學。江無憂對自己的槍法很有信心,對他而言,槍是朋友也是情人。自從江無憂來到這個世界後他從沒想過用槍。不是不敢也不是不願,而是不舍得。

還有十二子彈,對槍而言,沒有了子彈就像那老去的紅顏。江無憂不舍得,他不舍得。賈道學身邊有不少人,面對面強攻江無憂知道他沒有一絲機會,但賈道學就像一根刺狠狠的卡在他的心裏,不殺不足以洩恨。

黑洞洞的槍口已經瞄準了賈道學,賈道學並不知道,他還在為那突然燃起的大火焦慮萬分。當下人無意間發現被人大卸八塊的賈公子時,賈道學已經快發瘋了,當他拼命往兒子的地方趕去的時候,江無憂正靜靜的趴在一座小樓的屋頂等著他。

槍在手的江無憂已沒人能阻止,唯一能阻止他的人只有自己。

但,賈道學卻沒有死。江無憂在最後一刻放下了槍。

江無憂不要他就這麽死,絕對不能這麽死,絕對不能死的這樣便宜。江無憂要他生不如死,就算是死也要讓他死的不心甘情願。

賈府的混亂仍在繼續,但江無憂已經不再關心。他悄悄的離開了賈府。

林山和劉正憨的表情很痛苦,但那不是傷心。兩個人其實很開心,很幸災樂禍。但卻不能讓人知道,想笑不敢笑,卻偏要裝出一副悲痛的表情,忍的很辛苦。擡頭偷偷看了下賈道學,兩個人內心拍手稱快。

賈道學現在的心情和瘋子已經一樣。林山和劉正憨不知道他們已經上了陪葬的黑名單,在賈道學現在看來,所有的人都該死。包括那兩個上面要殺的人,包括林山和劉正憨,包括那兇手,包括昨晚所有防衛的人。

一只信鴿撲扇的翅膀突然從天空中飛了下來,林山單腳用力騰空而起,手輕輕一抄將鴿子捉住,從鴿子腳下取上一個小筒交給了賈道學。取出裏面的紙條賈道學看了一眼,一揮手對林山和劉正憨說道:“你們跟我來。”

密室裏賈道學將紙條置於蠟燭上,紙條燃燒起來,深吸了一口氣,賈道學瞬間恢覆了正常:“二位,他們來了。”

兩人一對視:“全聽大人吩附。”

“他們已進入了江州境內,以他們的速度,最快明天中午就到達這兒。”賈道學看著二人:“所以我想讓二位負責今晚的行動。”

“我們負責?”兩人很驚訝:“上面派我們來是為了保護大人安全,萬一我們要是離開大人怎麽辦啊?”

“無妨,我手下還有不少人手。”賈道學對兩人的回答不可置否:“此事太過重要,別人我並不放心,還請二位多費心。”

兩人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頭答應。

“府中現在還有不少人手,兩位全帶去吧。”

“全聽大人做主。”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做主?”賈道學內心冷笑:“當然做主,你們的生死當然由我做主。”

吳遠尚和吳夜兒的腳已經踏入了江州境內,身邊帶的人並不多,除去一位供奉外和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護衛,剩下的只有幾個侍女和十多個一般禁衛營士兵。坐在馬車裏,看著即使在馬車裏也不安份守已的妹妹吳遠尚不由的頭痛了起來。吳遠尚知道,這一次微服出行絕對不會簡單。

吳夜兒不管,就算想管也不知道怎麽去管。只要能出來不要老悶在皇宮就行。這次七哥要去江州居然敢不帶上她,還有史以來第一次發了火,吳夜兒很不痛快,不帶我去我偏要去。

吳遠尚覺的很無奈,這妹妹也太野了,居然易容成侍女偷偷的跟著,等離京數天才發現了她,這時在趕她回去已不可能,放她一個人又不放心,最後只能帶著她。看著吳夜兒吳遠尚苦笑著,心裏暗說:“妹妹啊,你何日才可真正長大。”

“不知道五皇兄現在到了燕州沒?那邊人煙稀少,馬賊和強盜很多,又靠近匈奴,會不會有危險呢?”吳夜兒突然問道。

“不會的,五哥這次帶了不少人,他不像我一樣微服,沿途有官府迎送,不會有太大問題。”兩人正在閑談中有人輕敲了馬車幾下。

“少爺,天色已經快黑了,前面有個小鎮,我們是否在那住下等明天再趕路?”一個護衛在馬車前恭敬的問道。

“好吧,找個人問下看此地有沒有好一點的客棧。”

“是。”護衛領命後來到鎮前看見有個人正在挖地,隨即上前問道:“這位兄弟,請問此地可有好一點客棧?”

“有,有,有。”那人連忙答道:“此地有座叫天一的客棧,那是相當的有名,進鎮子後一直走,不用多久就能到了。”

“多謝相告。”護衛拱了拱手正想回去報告,突然發現不妥:“這位兄弟,天色已晚為何還在此挖泥啊?”

“哦,我家開了個做皮蛋的作坊,只有此處的泥做皮蛋才最好。”

“原來如此。”護衛打消了疑慮轉身離開,未發現那人低下頭,嘴角卻帶著陰狠和得意。

初到貴地鬥巡撫 第十章 不回渡前 死人無數(更新時間:2007-6-25 19:52:00 本章字數:3850)

去燕州必經雲州,雲州境內有條大河,河面寬闊,水流湍急。整個境內只有落陽鎮有一個渡口,那也是雲州境內唯一的渡口。

不回渡。

五殿下死了!方大虎跪在地上,手中的刀重重的插在地上,他怎麽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擡起頭,人很多,可惜全不是自己人。兄弟們都已經死了,剛剛還有幾個在地上哀嚎的人轉眼都已沒了聲息。幾十個蒙面人呈半圓將自己包圍起來,他們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死人。背後就是滔滔江水。

“你們是誰?”方大虎嘶吼:“你們到底是誰?”

沒有人回答他,所有的人只是一起向前跨了一步。殺氣在空氣中彌漫。

方大虎單手抱著五皇子慢慢冰冷的屍體,眼淚止不住的掉下來。別人都不知道,但方大虎知道。

方大虎沒什麽大本事,因為在禁衛營得罪了上級被踢出軍營,那時日子過的很苦,無奈之下上街賣藝,一次因為生病賣藝中突然暈倒,五皇子偶然路過救了自己,還給自己留了十兩銀子。妹妹一次無意中被大司馬的兒子看中,要強搶入府,自己一時火起打死了此人,妹妹沒法子中找了五皇子,五皇子費盡心力為自己平息了此事。後自己去五皇子府做了護衛。京裏有很多人說五皇子收買人心,屁。皇府裏有的是高手,自己算什麽東西?也值的五皇子收買?有人說五皇子沽名釣譽,放屁!自己的事五皇子就從沒對人說過!

這麽好的人,竟然還有人要殺他!!!居然還殺了他!!!而他臨死前居然對我說:你快走。難道他不知道?我早已將命送給他。對我而言,他就是我的命!

方大虎並沒看見五皇子臨死的時候把一面銀符偷偷塞進了他的懷裏。如果五皇子能把話說清楚,也許方大虎就走了,可惜他還沒來的及說就死了。

於是,方大虎沒有走。死也不走。

“我-不-會-走!!”輕輕的放下五皇子的遺體,方大虎猛的仰天長嚎,用力將自己的衣服撕開,露出毛茸茸的胸膛。

“你-們-這-群-狗-娘-養-的!!”方大虎眼睛血紅,狀若瘋虎,大刀遙空一指大喝道:“來-吧!”

“事情辦的如何?”京城一座豪宅的書房裏,一個看上去很儒雅的中年人放下一顆黑子隨口問道。

“五殿下應該已經歸西,七殿下也應該活不過今天。”對面坐著的是一個老人,白發銀須,看上去已有七八十歲,臉色紅潤,很有精神。

“消息還沒傳到,你就這麽有把握?”中年人放下棋子端起邊上的茶杯輕呵了幾下後抿了一口。

“當然。”老人得意的笑了起來:“以你大吳第一王陳王吳天正的人脈和消息加上我魔門的勢力和手段,如果連這件事都完不成,那豈不是滑天之大稽了嗎?”

陳王吳天正不由的笑了起來:“有了你魔尊葉逆天的幫忙,天下事還有什麽辦不成呢?”

兩人相對一眼,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吳遠尚和吳夜兒此時的情況已經很危險了。

蒙著臉的林山和劉正憨率領著從賈府帶出的那批人已經將吳家兄妹團團圍住困在客棧內的一座小院落裏。沖是很難沖出來了。兩人對自己的布置很得意,想到完成此事後魔尊一定會重重獎勵自己,兩人更是心花怒放。

吳遠尚此時已經手措無促,打打殺殺他並不在行,他的能力在朝堂之上才能得到充份發揮,而面對現在的情況。“怎麽辦,怎麽辦?”吳遠尚焦慮的看著那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的供奉,只希望他能想出好辦法。

供奉並不太著急,幾十年打的江湖生涯早已將他磨的快成精了。沖是肯定不行的,自己一人當然不難,難的是這兩位。這兩人自己能護住一個,要護兩個就不太可能,而麻煩的是這兩個一個也不能出事,隨便哪一個出了事自己都要倒黴。

供奉拈了拈胡子,慢條斯理的說道:“殿下莫急,我們雖然出不去,但賊人也未必進的來,如果能支持到天亮,自然就能安然無事了。”

“豬!”吳遠尚心裏罵道:“天亮,你認為賊人還會等到天亮?就算天亮又如何,如此多的人手必是有把握才動手的。官府如果會出動那早就出動。真是只豬!”

供奉內心還是很得意的,外面的實力通過腳步他就大體可以分清了。除去兩個能算的上一流高手外其他的全是軟腳蝦:“以你們的實力對付殿下足夠了,可你們卻不知道還有我,這次如果立了功那賞賜~~~”

“上!”林山一聲低喝。

吳遠尚很害怕,窗子破了,無數蒙面人沖了上來。供奉第一個沖上去,禁衛營的士兵隨即也沖了上去。而護衛們卻迅速的將皇子和公主還有幾個侍女圍在中間。激烈的戰鬥在瞬間暴發。

情況不算太危急,在供奉那無處不在的身影下禁衛營的士兵並沒太大傷亡。相對於吳遠尚的緊張和不安,吳夜兒顯的很沒心沒肺。

吳夜兒此時很興奮,從沒見過這種場面的吳夜兒恨不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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