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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上去過一把癮,幾個侍女嚇的拼命的拉住公主。公主有幾斤幾兩她自己明顯是不知道,可侍女們清楚的很,讓她沖上去萬一,不,是一萬,公主要是沖上去有一萬的可能受傷。幾個侍女很清楚其中的厲害。公主要是死了那我們還能活嗎?

真是的,難的這麽好玩。吳夜兒很不滿,她對自己的身手很信心,卻不知道手下對她是沒有一點信心。

林山和劉正憨也很不滿,對賈府這群手下兩個充滿鄙視。什麽玩意,看上去賣相倒不錯,很威風很有實力,原來他娘的全是一包草,怪不得魔尊要我們來保護賈大人。搞了大半天,這麽多人死傷了不少而對方去只倒下去三四個。在這樣搞下去,搞不好自己的人全掛了對方還安然無事。不過對方那老頭的確很強悍。兩人對視一下,打好算盤。

“全部上!不上者死!”說完兩人帶頭沖了上去,找上了供奉。

小院面積並不太大,供奉被兩人盯上已無餘力護著士兵,加上對方傾巢而出,明顯的殺不死擠也擠死你,一時情況無比危急。

客棧裏打的你死我活,客棧外卻還聚集一批人將客棧緊緊圍住。

“大人,裏面的人全部在小樓裏拼殺,照這樣下去不出半個時辰就可以完事。”一個黑衣大漢說道。

“那好。照我先前說的辦,動手。”為首的人帶個一個鬥笠將頭慢慢擡起,在客棧門前兩個幽暗的燈籠映照下,赫然就是江南道巡撫賈道學。

“不過。”黑衣人沈呤道:“裏面還有我們的人啊!”

“我說怎麽做就怎麽做。”賈道學陰沈著臉:“秦海,你敢抗令嗎?”

“小的不敢!”秦海惶恐的說道:“小的立刻動手。”

林山和劉正憨現在已經覺的勝券在握了,對方已經沒幾個人了,沒必要去拼命。不過那老頭好像越來越猛,一副不要命的樣子,小心點,省的桃子還沒吃到先讓毛毛蟲給紮了。而供奉此時已經快抓狂了,萬一七殿下和九公主有個閃失,自己不能活倒還罷了,反正刀口舔血的日子過的多了,可全家還要活啊!搞不好還要株連九族,還讓不讓活啊!。

屋裏的情況下已經很危急了。禁衛營的人已經死光了,連侍女也在亂戰中死了好幾個。幾個護衛也人人身上帶著傷。

“難道今天要魂歸在此了嗎?”吳遠尚很悲哀的想道。

看了看身邊依舊滿臉興奮的妹妹,吳遠尚很想對吳夜兒說:“你個豬啊,都要死到臨頭你還上竄下跳,怕死的不夠快啊。”

“誰他媽放的箭!”“我日,誰射到我屁股了!”“別射了,裏面還有自己人。啊!”

這些人快擋不住了,林山和劉正憨一夥人正覺的勝利在向自己招手時,外面無數的箭像飛蝗一樣射了進來,不分敵我,一副來勢洶洶的樣子,完全是一網打盡,格殺無論的架勢。兩方人一看情況不妙,很有默契的合到了一起,抵擋起外面突如其來的箭雨。

射過一陣後外面的箭雨停了下來,林山和劉正憨回頭一看自己的人,一個沒剩,全都被射成了刺猬。在看看七殿下一行人,也只剩下了不到六個人。吳遠尚臉色蒼白,不帶一絲血色,嘴唇哆哆嗦嗦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吳夜兒此時勃然大怒,柳眉豎起,嬌喝道:“是誰在亂箭,本公主在此,哪個奴才不想活了。”

“姑奶奶,我求求你別喊了。”吳遠尚一把將妹妹拉住哀求道:“別喊了,外面的是人就是要殺我們。你喊了也白喊。”

“誰這麽大膽子!”吳夜兒很驚訝:“難道他們不怕死嗎?”

“怕死?怕死就不會來殺我們了。”吳遠尚苦笑著。轉過頭心裏又加句:“我看你比他們更不怕死!”

“外面的人不要放箭,我們也在這兒。”林山和劉正憨兩人高喊道。雖然知道喊了也是白喊,但現在只要有一絲機會兩人都不會放過。話音還未來落,外面的箭又射了進來,和上次有所不同,這次的箭,是火箭。

“都怪你們,把敵人的箭給招來了!”吳夜兒跺著腳很不滿。

“那能怪我們嗎?說不定還是你招來的呢?”林山和劉正憨很想說這句話,但卻說不出口,擋箭都來不及哪還有閑功夫陪著這瘋公主鬥嘴。

紮在墻上和圓柱上的火箭已慢慢將小樓點燃。吳遠尚自認今天是在劫難逃了。取出懷中的一塊鐵符交給了吳夜兒:“九妹,這塊符交給你保管,記的一定要帶回京交給父皇。”

“七哥。”

“別說話,也別問為什麽。”吳遠尚很傷感的看著吳夜兒:“外面的人是沖著我來的,如果我要突圍的話,你們一個也跑不了。如果你跑,那麽還有一線生機,聽我的話。不然哥哥在九泉之下也不會瞑目的。”沒等吳夜兒在說什麽,吳遠尚已下了命令:“張供奉,不要擋了,你護著九公主突出去,記的,一定不能讓九公主有任何傷害。否則。”吳遠尚的語氣中帶著陰森的意味:“滿門抄斬,株九族。”

吳遠尚此時只想著用自己的性命來換取妹妹生存的機會,讓妹妹能夠順利的逃出去。

初到貴地鬥巡撫 第十一章 黃雀後面還有只鷹(更新時間:2007-6-26 16:07:00 本章字數:3559)

賈道學此時以認為一切皆在掌握。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而自己就是那只黃雀:“你們通通去死吧。哈哈哈。”殘忍的笑聲回蕩在夜空。

後面還有只老鷹。

江無憂在賈道學的後面。

從賈府閃人後江無憂很累,殺人殺人累的。身體累心更累,於是偷偷找了輛馬車溜了進去,睡夢中只覺的很顛簸,等醒來的時候已是中午時分,溜出馬車才發現莫名其妙的到了這個小鎮,也沒想為什麽會來到這兒,江無憂隨便挑了個地方又睡了過去。這一隨便不要緊,又被他遇上了。林山和劉正憨動手的時候已經把他驚醒,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所以他一開始也沒出來,上了屋檐去看看情況。

什麽都看見了,像蟬一樣的七皇子一行人。像螳螂一樣的林山和劉正憨等人,還有那只自以為是的黃雀。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救是一定要救的,不過方法也是要講究的,送死的事江無憂可不會做。

裏面打的正熱鬧的時候江無憂溜了出去,很巧,也許是老天也在幫忙,江無憂找到了一群馬,賈家手下的馬。留守的人並不多,只有七八個人。輕輕松松搞定的守衛,換成守衛的衣服後,江無憂找出頭馬悄悄的把趕到了鎮口。

坐在馬背上的江無憂覺的很威風,揮揮手中的劍,雙腿一用力:“弟兄們,沖啊!”頭馬長嘶一聲向前奔去,二百多匹馬緊跟在後。重重的蹄聲讓整個小鎮都在抖動。

客棧外面的人慌亂但不忙亂,急促的馬蹄聲像一面戰鼓一樣敲擊著的他們的心靈。有好幾百,有經驗的立刻做出判斷。迅速組好防守陣勢,每個人都在等待。等待那數百來客。

來的的確有一百多人,不過不是從一路來的,客棧正面來的是江無憂,但客棧後面還有一群人在拼命趕來,激昂的馬蹄聲掩蓋了他們腳步。

“外面亂了!”供奉驚喜的喊道:“一定是我們的人來了!”

小樓在火光中已經搖搖欲墜。

“我們沖出去!”吳遠尚決定賭這最後一把。吳遠尚運氣很好,他,賭對了。

江無憂已沖了進來,整個人貼在馬背面上,馬屁股還被他捅了一刀。賈道學的人並沒看見他,只看見一群馬像瘋了一樣沖向他們。大亂,所有的人都拼命閃躲。

正當所有人都被正面的混亂吸引住的時候,後面的人已經殺了上來,秦海的反應不慢,當發現情況不對時立刻分出一部份人去阻攔。想法很好,但卻事與願違。阻攔的人根本不堪一擊,在這批神秘人物的攻擊下很快就被人打散了。神秘人物已沖到眼睛。

“快,叫大人調人來。”望著小樓內一行人沖了出來,與那些神秘人匯合在一起,秦海的眼睛都紅了。

“中計拉!”客棧正面的人聽著客棧裏的突然間不知加劇多少倍打鬥聲醒悟過來,繞過被馬群占領的正面,紛紛跳過圍墻向裏面趕去。

江無憂駕著馬已沖入了第二進房,裏面現在是個什麽樣子他根本不知道,想法很簡單,能救就救,不能救拉倒。

“馬來了!”轉眼間馬群已沖到了小樓前。雖然在客棧前面走散了不少,但還是有二十多匹馬跟著江無憂沖到早已小樓處,眼前激烈的打鬥讓馬群更加瘋狂。戰馬長鳴著,狂奔著,狹小的院落中,激鬥的人群讓馬群沖的大亂。而江無憂卻趁機偷偷下馬準備閃人了。

原本在外面的人已沖了進來,本來已處於敗亡邊緣的秦海回過力來,此時他的腦子裏只有殺殺殺。

江無憂正想偷偷的溜走,忽然發現兩個老熟人。

林山和劉正憨真的很倒黴。兩人趁亂占了兩匹馬正想跑路。事已至此賈道學想做什麽兩個老江湖已經很清楚了,留著肯定是死路一條,那還不如腳底抹油,溜之大吉。“等見過魔尊一定要你小子好看。”兩人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讓賈道學付出代價。

江無憂很不喜歡這兩個人,他並不知道這兩人已和賈府成仇人了。殺了兩人?江無憂自問一對二肯定不行,殺不殺的了是一回事,萬一被他們圍住自己可也跑不了。從地上撿起兩個小石子,手腕用力。兩匹馬長嘶一聲倒下地上。

“有人要跑!”江無憂喊了一嗓子轉身就溜。

林山和劉正憨措手不及,反應過來時已面如死灰,自己已被圍住了,賈道學陰沈著臉站在圈外,冷冷的從嘴裏吐出一字:“殺!”

“沒有發現七皇子的屍體。”秦海低垂著頭。

看著眼前林山和劉正憨的屍體,賈道學的臉變化莫測:“給我查出這群神秘人的來歷。把這兒的一切全給我燒了。全力追殺七皇子一行人”

“是。”秦海點頭又問道:“那事先被我們抓起來的那些居民呢。”

“一個不留!”

整個小鎮已燃起大火,火光沖天。

吳遠尚等人已筋疲力盡了,能從客棧逃出生天已是恭喜恭喜了,護衛還有一個,供奉全身是傷。面對後面無時無刻都有可能出現的追兵,四個人像沒頭蒼蠅般到處亂竄。

吳夜兒對這樣的情況很不滿,在她看來讓她這個公主過這樣的日子是不允許,也是不人道的。她至今也不相信那些是來殺了他們,憑著自己的公主的身份還有哥哥皇子的身份,在京城誰看見自己不是恭敬萬分,哪個敢違自己的意。在這個地方居然有人砍他們。要不是哥哥死死攔著,差點下跪求她,吳夜兒早就發飆了。她倒很想看看什麽人有那麽膽子敢惹她吳國九公主。“株他們九族,殺他們全家。”吳夜兒說:“等他們知道他們殺的是誰看他們還敢動手。”

吳遠尚偷偷看了下這個不識好歹的妹妹,臉上只有苦笑。這個妹妹從小在溫室裏長大,如同嬌艷的玫瑰,根本不知這人世間的險惡。

“妹妹啊,京城只有一個,在京城是沒人敢違你的意,但那不是怕你,而是做樣子騙你,就算是這樣這種日子也不會太長久了。妹妹啊,你什麽時候才能真正長大啊。”吳遠尚心裏不停的嘀咕,但卻打死他也不會說出來。

三天,四個人在這三天的時間裏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裏,只知道這裏已經是荒郊野嶺,後面的追兵的暫時沒了蹤跡。

“我不走了!”吳夜兒憤憤的將腳邊的一顆小石子用力的踢飛:“不走了,累死人了,臟死人了,我三天沒洗澡了。這種日子不是人過的,我要回家。”

“回家?”幾個人面面相視,臉上浮出無奈的表情:“我們也想啊,可也要回的去啊。”

吳遠尚知道妹妹的忍耐已達到了極限,可又不知道該怎麽辦,轉頭用征詢的眼光看向供奉。吳遠尚很有自知之明,在這種時候只有供奉這個老江湖才有能力幫助大家。可是,看著供奉那血跡斑斑的身體和那越來越虛弱的樣子,吳遠尚只覺的這人生真是他媽的越來越黑暗。

供奉對自己的身體很清楚,雖然傷勢很重,但還能撐一段時間,如果能靜下來休養一下的話,恢覆也是很快的。但是,供奉內心也很苦澀。這二個金枝玉葉要是沒有了自己,不出一天肯定要完,自己也只能拖著殘軀硬撐了。

“罷了!”供奉內心長嘆一聲:“這把老骨頭就算交給皇家了。”

“後面的追兵一時之間也難追到我們,不如我們就在這休息一下,等半夜時在動身躲避吧?”

江無憂也在這附近,不是跟著七皇子來的,而是跟著追兵來的。

從客棧出來的路上江無憂順手宰了幾個攔路的家夥,但他並沒跑的太遠,他只是跑到鎮外然後又偷偷的潛伏起來。對於想藏起來江無憂,這個世上沒幾個人能找到他。

沒有跑路的江無憂目的很簡單,殺人。

“馬被我搞光了,賈道學他們只能靠腳追了,這樣的話。嘿嘿嘿,就算跑不死也夠他們累的像狗。”憑借著自己的豐富的經驗江無憂很快的做好了打算:“到時,我偷偷的靠上去~.”江無憂並不乎誰在被追殺,他現在只在乎的是他能宰掉幾個。

三天,追殺進入到第三天,江無憂也偷襲了三天。第一天,他找的是最後面的,因為那應該是最弱的,第二天,他還是找最後面的,第三天,他找上了最前面。

白天追,晚上殺,實在太累就休息會。戰無涯傳給他的功力在這時才發揮出他最大的作用。相比之下,對手就慘太多了,很多人不知不覺中就被抹了脖子。上個大號,站個夜崗,甚至在睡夢中丟了小命。看著自己的人越來越少,很多人內心惶恐不安,也曾設過陷井,也曾事先埋伏,但在江無憂如同鬼魅的行動面前,他們悲哀的發現的,所做的全是徒勞。面對著黑暗中無處不在陰影,很多人已失去了膽量。

吳遠尚很是應該謝謝江無憂,如果沒有江無憂,在對方全力的追殺下,他們是不可能跑這麽久,這麽遠。但是他並不知道。

刀已壞了三把,江無憂不想用自己的劍,因為他覺的對方不配死在那樣的劍下,所以他用刀,用對方的刀。扔掉手中已經殺的卷口的刀,看看自己身上那骯臟的血跡。江無憂決定找個地方洗個澡,清理一下身上的汙垢。對方已經嚇破膽了,原本分散式的圍捕變成了集中式。所有的人集中起來以防在遇偷襲。黑暗中不知掩藏著多少危險。

在山間找了個小池子,江無憂跳了進去,洗了起來。放松的身體,疲憊的身心,洗著洗著,江無憂打起盹來。

初到貴地鬥巡撫 第十二章 池塘裏香艷的同浴(更新時間:2007-6-26 19:59:00 本章字數:2351)

寫在前面的話。

一開始我的心氣很高,即使看到了武俠板小編的公告,我也沒在意,我認為只要我寫的好就一定能成功。

但是,我錯了。

也許是武俠真的沒落了,也許是我書名取爛了,也許是真的是寫的太差了。

也許也許現在很多人都喜歡看比較YD的。

沒辦法,首先要道歉,本來這章的名稱叫月慌慌人光光但為了騙了下點擊所以改了名。

其次是厚著臉皮討推薦和收藏。如果你已經進來了,如果你覺的這本書還行,那麽就請你擺動一下你可愛的小手,投上一票。收藏一下。

最後如果你覺的我寫的實在太差,那,那我也不說什麽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分割線吳夜兒覺的身上很難受,惡劣的心情加上身上臭烘烘的味道使的她無法入睡,山上蚊蟲很多,在她身邊哼哼嗡嗡的,使的她更覺身上難受,護衛在幾百米外的一個地方警戒,於是吳夜兒偷偷的溜了出去,找了個小池子想清洗一下。

吳夜兒被沒有發現被一塊礁石擋住的江無憂。

小心的四周張望了一下,吳夜兒輕輕褪去身上的衣服,少女白玉無暇的身體在月光下宛如下凡的仙子。溫柔的月光的輕輕地撫摸著吳夜兒,潔白的肌膚閃著淡淡的瑩光。

光著腳慢慢的走入水中,水輕柔的漫過少女精致的秀足,修長的腿,直至浸沒那渾圓挺拔的山峰。

池水有點涼,但擋不住吳夜兒對幹凈的追求,吸了一口氣,吳夜兒潛入水中。

冷冷的月光下,美人魚正在池水中盡情的舞蹈。

冰涼的池水讓很快讓吳夜兒覺的冷起來,剛想游回岸邊,去突然發現腳已不聽使喚,抽起筋來,吳夜兒剛想開口呼救猛然想起自己不著一縷,硬生生將話咽回肚裏,拼命向岸邊掙紮,想憑自己的能力游回岸邊。

“咕咕咕。”幾口冰涼的池水喝入水中,吳夜兒在水中拼命的掙紮,身體卻不聽指揮慢慢的下覺去。

“要死了嗎?”吳夜兒悲哀的想到。

揮舞的雙手突然觸碰到一樣物體,吳夜兒精神大振,雙手拼命尋找可以借力的東西。

“恩,有根棍子,感覺硬硬的,卻有種活物的感覺。”吳夜兒只覺的有了救命稻草,一把緊緊握住,手用力把自己往上來,只覺的那物體往下沈去,自己卻借力露出了水面。

這世界是多麽美好啊,清冷的空氣讓吳夜兒一下清醒,只覺的世上再也沒有比活著更好的事了。

江無憂在水裏睡的很舒服,溫柔的池水將他輕輕的推動,好似睡在雲朵上一樣。小無憂在如此溫柔的環境中也不由的詩興大發,自作主張的昂首挺胸。

受襲,當小無憂被人一把死死的捉住時江無憂已跳了起來,剛想直起身體探查情況卻被人一手捉住小無憂,一手拉住胳膊往下來,剛想反擊水面下兩顆嬌紅的葡萄一下打亂了心神,眼睛離不開了,恍惚間嘴不由的張了開來,水灌到嘴裏才猛然驚醒,連忙向水面浮去。

月光下,一對少男少女裸呈相對。

“這是老天爺賜給我的郎君嗎?”剛從死亡線掙開的吳夜兒在這淒美的月光下,在這暖昧的氣氛中。望著眼前這個英俊中帶點無恥,無恥中帶點白癡,白癡中還帶點可愛的男人。不知男女為何物的一顆心已跳動了起來,少女的心扉打了大門。

“只是,手裏的是什麽東西呢?怎麽好像又大了點?”吳夜兒發現手中的棍子居然還有變化,好奇心大起,不由的手中用力,連試了幾把。

江無憂口水已經出來了,第一個看光的女子是林小雅,那潔白和嫣紅讓人驚艷,但只是驚鴻一暼。第二次看光的女子是葉媚,但那更多是關註陳實和葉媚之間的行為。這是第三次,如此近,如此詳細,如此的那個啥。以至於連小無憂還在對方魔掌之內的事實都忘了。

直到吳夜兒的用力才讓江無憂醒了過了。

“啊!女鬼!”變故讓江無憂清醒過來。這種地方怎麽會有如此美女,況且如此美女竟然一個人在池子裏,回想剛剛被人拉住往水下拖的情況,江無憂的第一反應告訴他:“這是個女水鬼,找替身來的。”

江無憂怕了,他不怕人。但他,怕鬼。慌亂中一拳打出,吳夜兒從沒想到過竟然有人會對她,對她動手。只一拳打到鼻子,只覺的頭一暈,吳夜兒二話沒說直接昏倒。

“痛啊!”吳夜兒幽幽的醒轉過來捂著自己可愛的小鼻子叫了起來。原本身上披著的衣物一下掉了下來。吳夜兒只覺身上一涼,才發現自己光光的,急忙將衣物裹在身上。

江無憂在一旁搓著手很不好意思。等那女子暈了過去江無憂才認為自己可能也許或者搞錯了狀況,還好因為當時很害怕所以出手也快也沒用上內力。不然,江無憂歪頭看看吳夜兒的美貌容顏,心中慶幸不已:“不然,這美女就被自己打成爛桃子了。”

“你是誰?”吳夜兒輕輕的問道,語氣中早已往日的任性。

“我是誰?”江無憂摸了摸了鼻子:“本人江無憂。你又是誰?”

吳夜兒低下頭,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聲音回答道:“小女子吳夜兒。這位公子能否先轉過身去?”

此刻吳遠尚等人不在這兒,不然看見吳夜兒此時的神情語氣,恐怕連眼睛也要掉出來了。

“嗯,哦,好的。”江無憂雖然很舍不得,但還是轉過身去。

等吳夜兒換上衣服兩人便你一句我一言的聊了起來,此時的吳夜兒早已將一顆心放在江無憂身上,只要自己知道的一句不漏全告訴了江無憂,只差不知道七哥的內褲什麽顏色而不能告訴江無憂,從祖上到自己從能說到不能說的,一個都不拉。

“好美的月色,如果就這樣一直到老那多浪漫啊。”吳夜兒春心泛濫。

“七皇子,九公主!不會是騙我的吧?如果是真的?”江無憂暗自心驚:“那該是多麽亂的一場局啊!”

初到貴地鬥巡撫 第十三章 江州今日無人(更新時間:2007-6-27 15:30:00 本章字數:3222)

這是七皇子吳遠尚和江無憂的第一次見面。

吳遠尚對妹妹很不滿,非常不滿,這是個什麽人都沒搞清楚就把知道的全告訴人家,也不去管這些能不能說。“你還長不長的大啊?”不敢問這個問題,吳遠尚只能笑著對江無憂說道:“這位兄弟莫在意,我妹妹說話一向很誇大的。”他總不能說:“別聽我妹妹的,她說的全是騙人的。”一來也知道這種說辭連個白癡也未必能相信,二來要真是這樣說。吳遠尚小心冀冀的偷偷看了吳夜兒一眼:“那她不把我腦袋打開花才怪呢!”

吳夜兒對哥哥對待江無憂的態度很不滿:“我說的哪裏有誇大了?七哥你騙人。”

吳遠尚被妹妹說的尷尬不已,只得嘿嘿的幹笑兩聲來掩飾。

“算了算了!”江無憂很大度的擺了擺了手:“我也知道現在是個什麽情況,你們不相信我我也能理解,換成是我可能也會有懷疑。”

吳夜兒見江無憂不幫自己,很是氣惱,卻又不想在江無憂面前生氣,無奈之下跺了跺腳:“木頭,人家是在幫你呢!”

吳遠尚看到這種情形嘴張的都能塞個蛋進去了,用力揉揉自己的眼睛:“天啊!這還是那個刁蠻任性的九妹妹嗎?不會讓人掉了包吧?”

“其他的先不多說了,現在你們先跟我走吧。”江無憂不清楚這七殿下怎麽就和吃了蒼蠅似的死盯著自己。只知道現在必須快點走了。自己一個人怎麽打都都行,不過和這幾個人搭上線了,江無憂也覺的有點麻煩,一個老頭在地上吭哧吭哧,兩個只能拖拖後腿的皇子公主,除了那個護衛還算半個戰鬥力,就這陣容,江無憂暗地裏齜齜牙:“要不是老子無心之中幫你們擋了追兵,就你們幾個,一天就完。”

“為什麽現在要走?”吳遠尚警覺起來。

“不走?追殺你們的人離這兒最多不過七八裏,你說要不要走。”

“七,七八裏!”吳遠尚的頭發立刻豎了起來:“你,你不會騙我們吧?”

“騙你們?”江無憂又好氣又好笑:“我現在只要動動手指你們哪個能擋不住我,我還需要騙嗎?”

“你不會的。”還沒等吳遠尚回答吳夜兒已搶先說道,兩只眼睛還溫柔的看著江無憂。

“卟!”吳遠尚氣的差點一口血吐出來:“都說女生外向,這倒好,才認識沒多久胳膊肘向往了。親大哥不幫幫外人。”

“殿下。”供奉支撐起虛弱的身體說道:“聽這位小兄弟的吧!以這位小兄弟的身手要留下我們根本不需要騙我們,直接動手的話?”看了看殿下和公主:“幾招之內我們就全倒下了。”

“到底是老江湖,腦子就是好使。哪像那只皇宮裏出來的呆鳥。”江無憂瞄了瞄那個七殿下,怎麽看都像只呆鳥。

“我相信你。”吳夜兒癡癡看江無憂,堅定的說道。

護衛看看吳遠尚又看看吳夜兒,暈了。

三比一,一票棄權。吳遠尚很無奈,問道:“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江州。”江無憂淡淡的說道:“從哪裏開始,就從哪裏結束。”

吳遠尚並不太相信江無憂,也不太相信江無憂真會去江州,在他看來那和送死沒兩樣。雖然吳遠尚已經迷路了,雖然吳遠尚不相信這是在去江州的路上。但他錯了,當幾個人來到江州的城門口時,他終於知道自己還是錯了。

吳遠尚看江無憂的眼神已經不對了,欣賞中有防備,高興中有懷疑。

“你到底是誰?”吳遠尚覺的如果他還不能知道江無憂真正身份的話,會讓他寢食難安的。

“進去在說吧。”江無憂絲毫沒有什麽草民皇家的概念,自顧自的向城門走去。

“等等我!”吳夜兒好像生怕江無憂會飛掉一樣立刻追了上去。

背著供奉的護衛看了看吳遠尚:“七殿,哦,不,七少爺,我們?”

“我?我什麽我。”吳遠尚苦笑著:“走吧,不然他們要走遠了。”

城門的守衛並不十分嚴密,賈道學已把所有的註意放在放面,根本未曾想到那幾個人會悄悄的溜回江州。偷偷給守衛塞了幾個小錢,幾個人很順利的進入了江州。

找了個安身的地方,吳遠尚第一件事就是拉住江無憂。

“現在,你可以告訴你到底是誰了吧?”吳遠尚的表情很嚴肅。

江無憂卻笑了起來,架起了二郎腿:“這很重要嗎?”

吳遠尚看著江無憂吊兒啷當的樣子,恨不得往那嬉皮笑臉的臉上踹上那麽兩麽兩腳。“你可知道我是誰?我是堂堂的大吳七皇子!”吳遠尚壓低嗓門低聲吼道。

“知道,我還知道夜兒是九公主呢,這又有什麽關系?”江無憂依舊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你,你!”吳遠尚用手指指著江無憂,氣的肚子都快暴了。

“你什麽你?”江無憂嘴角露出一絲不屑:“就算你是七殿下又能怎樣,還不是讓人追的像狗一樣。”

吳無尚就像被針紮過的氣球一樣,立刻洩了氣。

“算了。”江無憂見吳遠尚一副可憐相,生出一絲同情:“我把我的事全告訴你,你把你的事有選擇的告訴我,看看我們有沒有合作的可能。”

江無憂沒什麽大的隱瞞,把自出谷後的的經歷告訴了吳遠尚,這邊覺的沒什麽,可吳元尚不同,在他看來,整件事的已經基本上搞清了。可是,吳遠尚腦海中浮現出客棧那群救他的神秘人物:“他們究竟是誰呢?”

“這是個人物!”回過神的吳遠尚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心裏感嘆不已:“已一人之力竟能對抗賈道學到這種程度,人物啊。”

“你看什麽看?”江無憂見到吳遠尚用火熱的眼神看著自己,心情不爽:“幫幫忙,有話好說,別拿這種眼光看我,再看,再看我就要翻臉拉!”

“哦,哦。對不起。”吳遠尚很不好意思:“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麽意思?”江無憂惡狠狠的問道:“說清楚,不然讓你今天嘗嘗老子的拳頭。”

“別別啊!”吳遠尚忙不及的擺手:“我是在想怎麽樣才能讓你幫我忙一起對付賈道學。”

“如果你是要對付賈道,我一定出手幫忙。”江無憂連忙表態。有這麽個靠山事情好辦多了,江無憂暗自高興。

吳遠尚也很得意:“上鉤了吧,早知道你和賈道學已是不死不休,料準你一定會幫忙。”

兩個人互取所需,相對而笑。只是笑聲好像都很奸詐。

吳夜兒在外面聽見哥哥和心上人笑的如此開心,內心很是高興,回頭問護衛:“你說他們在聊什麽呢?笑的如此開心。”

“小人不知,不過小人想一定是什麽好事。”護衛恭敬的回答道:“公主等下問下七殿下即可明白了。”

裏面吳遠尚此時已把江無憂看做大半個自己人,也把自己來江州的部份原因說給了江無憂聽。吳夜兒也說過很多,不過大多全是些瑣事,正經事她不屑也不喜歡去知道,此刻聽吳遠尚講去,江無憂才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溶入了這個世界。

大吳皇帝以臥病在床二年,朝中勢力錯綜覆雜,現在朝中大勢力有誠王一系,此人一直想坐龍位,賈道學就為此人一系。五皇子和七皇子為一系,此系主旨為保皇,力求穩定。另一系為太子和皇後,此系最為獨特,沒人知道他們的想法。另外太後也有一定的勢力。還有二皇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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