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時光總是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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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不相信命運

可我們的相遇卻不得不說是冥冥中註定

一次次擦肩而過後的最終結識

也許無關風月

只是一次簡單的交集

彼此的命運從此一起纏進了歷史的輪回

紛紛擾擾中沒有註定結局

也許繼續糾纏

也許就此離棄

轉身間

書寫的不是未來的緣

而是過去的那篇曾經

離棄的再見時道聲安好

不棄的只求在遲暮中依舊相偎

————-前記

捧著手中的茉莉花茶,愜意在榻上靜靜地聽著窗外的雨打芭蕉聲,思緒漸漸回到了一年前。

“老頭子,讓你買生抽的醬油,生抽,生抽,怎麽還是買的老抽啊?”

“哎呀,老太婆,每次買東西都不願意自己去,等我一買來就唧唧呱呱一大堆,你到底要怎樣?”

看著兩個並不老的還非得稱對方“老……”“老爸,這麽多年您還沒總結出來呀?老媽呀。是怕自己去買東西買錯了都沒地兒抱怨,這不好您多好,你說是不,老媽?”

“死丫頭……”還舉著鍋鏟的老媽。

“啊!爸呀,救我,老媽謀害親女啦!!"

房屋劇烈地晃動著,一條街道一條街道不斷沈陷下地表,滿世界都沖刺著驚吼、尖叫和哭喊聲,死亡的氣息籠罩著整個地區,這是正經歷著從未出現過的超強級地震的A城。她花詩苑也是這苦苦掙紮的眾生中的一員,憑著僅有的防震知識和爸媽三人小心翼翼地縮在房間的角落,可強烈的震動中整幢房屋都在坍塌,深切的恐懼感襲擊著這個20歲的年輕的生命,爸媽用不斷顫抖著的身軀緊緊擁著她,用不連貫的聲音安慰著他們唯一的女兒。漸漸地便也不恐懼了,想著註定命盡於此在掙紮也無濟於事,只是心疼老爸老媽。

在房子完全坍塌的那一刻爸媽不約而同地撲向我將我緊緊地護在身下不留一絲縫隙,一剎那只剩一片空白的腦子,感到爸媽懷中溫度的時候想著如果只剩自己……老天卻沒有給我設想如果的機會,一根脫落的鋼筋受慣性所致貫穿了我的心臟。

後來我竟然到了陰間成了魂魄,司命告訴我,因爸媽的危險時無私的愛讓我得到一次重生的機會而不用經過輪回轉世。面對一切我只是呆楞著,想起爸媽不禁一陣心疼,看向司命,還未開口司命便告訴我爸媽此時已過了奈何橋進入新生了,望著奈何橋的方向淚流滿面的我祈禱希望這一生的爸媽可以平平安安的。祈禱中我意識漸漸模糊,耳邊依約響著“孩子這一生,好好過吧,我贈你一個無幹擾的生命。”

再睜開眼,發現自己正渾身濕透地躺在河邊,模糊的視線捕捉到了一個離開的高大的背影,感受著這具身體一陣疲憊中意識再次模糊。

再醒來時我已繼承了這具身體所有的記憶,不禁為這具身體感到悲哀。身體的名字也叫花詩苑世代書香門第可父母早亡,和一個奶奶相依為命,生活相當拮據,迫於生計15歲時就嫁給了指腹為婚的顧家,可是顧家的兒子顧連期不滿父母操辦的婚姻在新婚之夜離家出走。顧父顧母本也沒有嫌棄花詩苑,但是兒子也算因她離家,自此對她產生怨恨,在顧家她空有少奶奶的名分,生活卻相當淒苦,加上她性格懦弱,任何人都可以欺負她。直到有一天,家裏僅存的老仆慌張地通知她,家裏老夫人病危,身無分文的她又急又怕乃至絕望,終跳河自殺,後來應該是被人救了,拖上河後救人的人便任其自生自滅,那個花詩苑沒過多久就斷了氣換來了她花詩苑。哎,既然用了她的身體就替她把日子好好過下去吧。

按照記憶中模糊的路線摸回了顧府,門房看見狼狽的我只是略有訝異卻無甚言語,我也不在意慢慢的挪進了顧府。

一身狼狽的我並沒有急著回房整理而是急急地邁步走向顧父顧母的房間,想著那個還在病重的祖母希望時間還來得及。

踉蹌地跌進房間順勢跪在地上,緩緩擡頭滿眼含淚地望著顧父顧母。顧父顧母見對我的來到滿臉震驚與疑惑,我低泣幾聲緩緩開口:“父親母親,詩苑先為無禮打擾父親母親的休息賠罪。”接著便重重地磕了一個頭,看到兩位老人更加震驚的臉色,我的臉上看上去愈加泫然欲泣狀,哽咽地說到:“可是詩苑實屬無奈,還望父親母親大人看在詩苑稱呼兩位親人的份上聽詩苑一言可否?”淒楚地擡眼定定地看向兩位老人,見二人對視一眼後緩緩點了點頭,我定了定心接下去說。

“詩苑一直知道,能夠嫁入顧家是父親母親大人顧念與家父的舊交之情,而詩苑自小父母雙亡,只與年邁的祖母相依為命,長成粗鄙而又無才無德,自知也配不上連期哥哥,委實委屈了連期哥哥娶詩苑為妻,詩苑也無甚妄想只想著可以好好侍奉公婆,安分守己地過日子,如若哪一天連期哥哥有了心儀之人,詩苑絕不會霸者連期哥哥妻子的這一名分不放,詩苑雖粗鄙卻也懂得成人之美的,可是……”不禁幽幽哭泣出聲,一番話本就使得兩位老人滿心哀戚,現在不禁急而出聲詢問。

“詩苑本想安安分分守在院子裏過日子的,可是……可是……先下詩苑的老祖母病危,命在旦夕,家裏又家徒四壁,不曾有銀兩去請郎中,詩苑自知能在顧府容身已是父親母親菩薩心腸,本不該還來麻煩的,可是算算這世上詩苑可以依靠的就只剩顧府了,所以詩苑在這裏鬥膽請求父親母親大人救救詩苑的祖母,詩苑必感激不盡,願常年吃齋念佛以求得父親母親的長命百歲。”說著又低泣出聲。

顧母聽完立馬過來扶起我:“唉,我可憐的孩子,何來此言呀?”一家之主的顧父也抹抹眼淚:“孩子,有了困難當然來找我們啦,唉,這一年多委屈你啦。”“詩苑一點也不覺委屈。”說完便低著頭靜靜站著。

兩位老人看著眼前乖巧可人的女子,想起離家的獨子竟沒有了往日的怨,反是一股憐惜之情油然而生。此時的花詩苑滿身狼狽卻難掩清麗之姿,垂首而立更添乖巧之感看得兩位老人是越來越喜歡。顧母註意到這孩子的衣服上甚至還有些許明顯的縫補痕跡,又難免了一番淚水連連。

顧府馬上就派了管家領了銀兩隨詩苑去花家,還好,只剩一口氣的祖母看到詩苑竟鮮活了起來,想到祖孫倆曾經相依為命的日子,詩苑心裏一陣心酸。大夫看過後只說胸中血氣郁結加上年老體衰有些嚴重,妥善調理還是可以痊愈的,詩苑聽後不禁松了口氣。

漸漸地詩苑竟也恢覆起了顧家少奶奶的生活,顧家是商賈之家,家資頗為豐實,出手也算闊氣,詩苑祖母病後不僅送錢送藥,還送了兩個丫鬟過去服侍,本來那兒只剩一個老媽媽陪著祖母,這樣一來花詩苑也放了心。

花詩苑這住的地方整個修葺了一番,還添了六個丫鬟,本來只有她一個人的院落瞬間有了生氣。詩苑只留下倆個機靈的丫頭起名桂香和菊明其他的退了回去,顧父顧母拗不過她的婉言相距只答應了。

人都是趨炎附勢的,看著勢頭,便一個個又對詩苑點頭哈腰起來,詩苑也不做多語,只在房裏念起了佛,天天念念佛,抄抄經地過日子。顧父顧母對她更是歡喜,漸漸當起了女兒般的對待,也彌補了兒子不在家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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