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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狗血劇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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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熹,只覺沈沈睡了一覺的葉煒有些費力的睜開眼皮,視線慢慢由模糊變的清晰的同時,看到頭頂那一片淡粉色的紗帳之時,不禁怔住了。

這裏是什麽地方?怎麽看起來,似乎是姑娘家的閨房才該有的裝潢?而且,身上蓋著的薄被有著一股淡淡的花草香味,也很像是一個姑娘家的閨房裏才該有的鋪蓋的味道。

而最重要的是,柔軟的薄被貼在光裸的皮膚上,舒服的讓人不想起床——才怪!

終於發現被子裏的自己幾乎是全裸的葉煒心臟猛的跳動了一下,下意識的就要撐起手臂發動腰力爬起來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他一個大男人裸著身子呆在一間姑娘的閨房裏實在是太不像話了,更何況他還心有所屬,若是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女人,這事兒被柳夕知道的話……

葉煒瞬間就腦補了柳夕白著臉淚盈於睫的模樣,心頓時疼的不行,於是盡快離開這個房間的念頭顯得更加強烈,卻發現了一個令他更為驚恐的事實,他的身體似乎不怎麽聽他使喚了,手臂和腰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別說是離開這個房間了,就是走下這張床他目前也做不到!

但好在似乎脖子還能動,於是他艱難的朝床外轉頭,試圖觀察一下房間裏到底是什麽情況,等他費盡了半身力氣終於扭過頭後,映入眼簾的一張疲憊的臉龐就讓他楞住並且稍稍安定了心神。

趴在他床邊睡覺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的柳夕柳大姑娘。

輕輕的吐出一口氣,知道不會被柳夕誤會的葉煒放松了心神,繼而卻又緊繃了神經:現在放松還太早了,他能感覺得到,他如今全身上下可是除了一件褻褲之外別的都沒穿,除非他能在柳夕醒來之前回覆全身的力氣悄無聲息的起床找到衣服穿,否則……等等,他為何沒有他脫光衣服的印象?

柳夕為何會守在他的身邊?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葉煒那副除了對武學以外的事情都略顯遲鈍的腦子終於開始緩緩的運轉,慢慢開始回想起了昏睡前柳風骨給自己下的結論,自己無法承受打擊而吐血,大哥葉英給自己吃了一粒藥丸並且運功給他療傷,然後他大哥還說了什麽?

“……能不能打通你的經脈,成敗在此一舉了。”

想到這裏,葉煒神色一凜,連忙提氣想要看看自己身體如今的情況,最終的結果卻是,便是他臉色漲的通紅,也始終沒有一絲內裏在體內流轉,情況,跟他昏迷之前竟然是一模一樣的。

“你如今經脈幾乎無一暢通,想要恢覆過去的功力,只怕不易啊。”

柳風骨的宣判再次在他耳邊響起,葉煒整個人臉如死灰,放在身側的手慢慢的拳起,他此刻所想的,不是葉英騙了他,而是,最終,他還是搞砸了自己唯一能恢覆功力的機會麽?

以後成了一個普通人,恐怕,柳家是絕不會答應柳夕嫁給他了,便是柳夕執意要嫁,他這個廢人,恐怕也會耽誤了柳夕。

拳起的手讓手臂也慢慢恢覆了些許力氣,他緩緩的擡起手,輕輕的撫摸上柳夕柔嫩的臉龐,眼中閃過悲哀,為什麽他不是在功力未廢之前遇到她呢?

盡管葉煒的觸碰非常的輕微,但淺眠警覺的柳夕還是立刻睜開了眼睛,見葉煒睜開了眼睛並且有力氣碰觸自己了,不由高興的坐直了身子:“太好了,三哥,你醒了?”

隨著她這一聲驚喜的叫喊,房門上突然傳來一聲重重的敲擊聲,柳夕回頭看了一眼房門的方向,隨即就聽到一陣腳步聲匆匆遠去,回頭對葉煒笑道:“三哥放心,不是歹人,他應該是去通知我爹跟葉大哥他們了,你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

說著,便情不自禁的抱住了葉煒光裸的手臂,直到發現葉煒的肩頭也露出了被面,這才紅著臉重新幫葉煒把手臂又放回了被子下面並且給他掖了掖被角。

葉煒搖了搖頭,暗地裏咬了咬牙,有些艱難的開口道:“夕兒,我……”

誰知他話尚未說完,柳夕就松了口氣,開心的道:“那太好了,大嫂說了,只要你醒過來之後身體沒什麽異常,就證明治療成功了,嗯,雖然你現在身體裏沒有一絲內力,但是大嫂和孫先生都說了,你如今經脈已經全通,甚至於包括了任督二脈,所以只要你重新拿出你之前練劍學武的勁頭,好好練上幾年,功力還有可能比以前更高,所以你現在要是有不舒服可一定要說啊,大嫂說及時發現及時治療的話,也會有一樣的效果的……三哥?”

本來開開心心的在給葉煒說著雪衣交代的柳夕看著葉煒那張呆楞著的,張著嘴巴一動也不動似乎隨時準備著吞下一顆雞蛋的臉龐聲音漸漸小了下去,終至於詫異的發出了疑問。

此刻若是雪衣在場,並且了解到從葉煒醒過來到現在的所思所想的話,一定會替葉煒總結一下他目前的心情,那就是:幸福來得太突然,我有點接受不了……

“夕…夕兒…你…你…你是說,我,我,我現在,可,可,可以,重新,練,練,練功了?”

葉煒擡手抓住了柳夕的手臂,悲傷與喜悅的情緒對沖讓葉煒一時間竟然連話都說不連貫了,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又想哭又想笑。

柳夕則是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手臂,擡眸對他重重的點了點頭,而就在她點頭的一瞬間,也不知葉煒哪裏來的力氣,另一只手一下就掀開了蓋在身上的薄被並且坐起身來用雙手將柳夕攬了個滿懷。

“啊……”柳夕驚呼一聲,臉如火燒,葉煒忘了他上身沒穿衣服,她可沒忘,更何況她如今可是臉緊貼著葉煒的胸膛呢?

而她這一聲驚呼,也確實讓忘乎所以的葉煒記起了自己只穿了個褻褲的事實,著急忙慌的想要把兩人分開,偏偏昨天夜裏柳夕因為是守著她睡覺的,盤發的釵環並沒有卸下,而葉煒此刻是披頭散發的,混亂之中,葉煒的頭發就不可避免的纏到了柳夕的首飾上,於是,在退開柳夕的同時,葉煒那堅韌的頭發就扯掉了柳夕的釵環。

沒了盤發的首飾,柳夕的頭發就如瀑布一般的散落了下來,加上她晚霞一樣的柔嫩臉龐,葉煒不由的看呆了。

於是,小情侶兩個,就那麽對視著,對視著,順理成章的開始慢慢靠近,接著,雙唇黏上了,然後,本就不是生手的葉煒情不自禁的解開了柳夕頸間的扣子,大手也略顯肆無忌憚的探了進去,在他腦子裏,早已沒有了別的念頭,他只知道,他能恢覆功力了,柳夕,他可以毫無顧忌的喜歡了……

再然後,只聽一聲巨響,驚的二人連忙分開的同時,床鋪旁邊原本還好好的樹立著的窗戶被轟成了渣渣,而半人多高的窗外,圍觀群眾盡數露面了,意識到自己和情郎的親熱情況被外面人看了個一清二楚的柳夕驚叫一聲慌忙拿紗帳試圖掩住可能外洩的春光,葉煒也顧不得別的擋在了柳夕的面前。

看著葉煒露出的古銅色胸膛,柳驚濤氣的直罵娘:“好你個葉老三,這還沒成親呢,你竟然敢占我妹妹的便宜,看老子不打死你……”

嗯,你說為什麽柳驚濤不直接打進來?他倒是想,可惜,他的一邊肩膀此刻正被陸小鳳用靈犀一指壓著蹦不起來,而他的另一邊,他家三弟柳靜海也在拉著他死命的勸告:“大哥,你冷靜點,別忘了他現在完全沒有武功,你會傷了他的……”

兩個人的聯合壓制讓葉煒意識到柳驚濤不能立刻進門之後都悄悄的松了口氣,內心對柳靜海和陸小鳳的感激自是不在話下,甚至於覺得柳靜海是柳家最好的人了。

另一邊,得到葉煒醒來的消息同柳驚濤一起過來的葉英和雪衣淡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嗯,正確的說,本來雪衣是看著的,但是在葉煒擋在柳夕的面前之後,她的眼睛就被人用手擋住了,養眼的畫面被擋住,在聽著耳邊“患有重度妹控癥和fff團死忠粉”柳驚濤的臭罵,因為要治療葉煒的傷而沒怎麽好好休息的雪衣擡手打了個哈欠輕聲嘀咕道:“有什麽好擋的,治療那幾天早就看夠了好麽?現在上面都是針眼……”

而她的這句嘀咕,自然是被他家因習武而耳聰目明的莊花大人聽了個完完全全,於是,只聽旁邊葉英嗯?了一聲,並收到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之後,她就連忙打哈哈道:“呵呵,開玩笑的啦,治療的時候都是師父在施針,我只是幫忙而已幫忙而已,是不是啊師父……”

說罷,她還忙不疊的替葉英朝徑直往房門口而去的孫思邈求證,只可惜,孫思邈卻是理都沒理她,直接推開房門進了屋。

房門被打開的動靜自然引起了柳驚濤的註意,他即刻就改變了策略,轉身就要往門口去,卻發現陸小鳳和自家弟弟對自己的牽制更緊了,他如今算是一步也動彈不得了。

“老三,你就不生氣麽?夕兒難道不是你小妹麽?他被人占了便宜你竟然不讓我去算賬?你還是不是人啊?”

沒奈何之下,柳驚濤只得開始撬墻角,先從他家三弟開始說服,本以為就算柳靜海比之陸小鳳會比較容易說服卻也要再費一翻唇舌之時,柳靜海聽了他這話卻是臉色微微一變,回頭看了一眼被孫思邈抓住手腕捋須把脈的葉煒一眼就松開了拉著他的手臂,出乎意料的容易讓柳驚濤楞了一下,就聽柳靜海淡聲道:“葉煒的所作所為,小弟自然是生氣的。”

他頓了一下,沒等柳驚濤問出他為何要攔著他,便繼續道:“可是大哥,你別忘了,先前葉煒服了葉夫人的藥藥性發作之後,夕兒幹了什麽事,如今葉煒剛剛治好傷勢,身上沒有一絲內力,可大哥你呢?如今你這麽生氣,萬一失手把葉煒打的重傷不治了呢?”

柳靜海的聲音不小,裏裏外外的人都聽得到,柳夕早已整理好了衣服出了紗帳,聞言臉色一白,葉煒臉上的肌肉卻是略微抽搐了一下,隱隱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不過,自己昏迷過去之後,柳夕到底幹了什麽?

“夕丫頭以為你死了,非要去跟你做鬼鴛鴦!”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麽,孫思邈輕飄飄的丟下了一記重磅炸彈,葉煒猛然回頭看向柳夕,就見柳夕尷尬的朝他擺手:“都是誤會,大嫂讓大哥給你吃的是假死藥,當時大家都不知道,所以……”

“所以要怪就去怪雪丫頭不懂事,都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娘了還這麽胡鬧,幸虧陸小子反應快,要不然,你現在就算能重新練功了,媳婦兒可就沒有了……”孫思邈絮絮的接道,外面的雪衣悄聲嘀咕道:“不這樣怎麽能讓柳五爺看到小夕的決心呢?”

聽著孫思邈等人的話,柳驚濤回想起了幾天前在家中上演的那驚險一幕,又聽孫思邈道:“柳家大小子,現如今,葉家三小子的身體,你一拳下來他就差不多了,到時候連老朽都治不好他,你要幹什麽,可得趁早嘍……”

趁早打死了葉煒,然後看著他妹妹給他陪葬麽?

於是柳驚濤的腦子忽然就冷靜下來了,身體也不再掙紮了,可是,一想到半刻之前他的所見所聞,她又覺得不甘心,於是咬牙對柳靜海道:“難道就放過他麽?憑什麽這家夥可以仗著自己現在身體不好就肆無忌憚的占小妹的便宜?就算是爹將來答應了他們倆的婚事,也不能……”

“大哥。”柳靜海打斷了他的話,臉上泛出微笑:“葉煒要恢覆功力,總得練功不是?閉門造車可不是好的習武方法,自是少不得要跟人切磋的,到時候,我們兄弟三人多多抽出空當幫助‘妹夫’”提升功力,相信誰都不會反對……”

聽著自家三弟的話,柳驚濤的眼睛越來越亮,腦海中瞬間腦補出了葉煒被自家三兄弟打的鼻青臉腫別人卻都無話可說的“美好畫面”不由大聲叫道:“好!”

話音落時,孫思邈也滿意的松開了葉煒的手臂,拍了拍他道:“你也好啦!養一養就能挨打啦!”

噗嗤聲立刻此起彼伏,雪衣,司空摘星和陸小鳳同時都樂了,除了雪衣之外,其他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了屋裏的黑了臉的葉煒,放佛已經預料到了葉煒未來習武道路的沙包命運,不過,那又何妨呢,他回頭看向臉上也泛起了淺淺微笑的柳夕——

得妻如此,夫覆何求?

只是,他要娶這個妻子,恐怕還得經過岳父的那一關才行,葉煒這時才發現,圍觀的人中,竟然沒有柳風骨和柳浮雲的存在,不由差異的朝給自己披衣服的柳夕問道:“夕兒,你爹和你二哥……”

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麽別的岔子?

柳夕微微怔了一下,隨即笑道:“哦,爹和二哥正幫尹幫主的公子打造一件護身的兵器,現在估計還在鑄刀房,沒事,下人會跟他們說你的事的。”

葉煒稍稍松了口氣,那廂司空摘星卻突然對雪衣道:“嗯,說到鑄造兵器,雪衣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雪衣眨了眨眼,擡手擦去因為犯困而出現的生理性淚珠,呆呆的看了一會兒司空摘星,又見司空摘星朝葉英努了努下巴,於是傻傻的轉頭去看葉英,半晌之後,才終於:“哎呀,差點忘了一件大事,阿英,走,我們去找柳五爺。”

說罷,匆匆的拉著有些莫名其妙的葉英沒頭沒腦的朝院外走去,直到快出了院子,才後知後覺的回頭問道:“對了,柳靜海,你家裏的鑄刀房在什麽方向?”

剛才還在納悶葉家大少夫人怎麽知道柳家鑄刀房方向的柳靜海頓時一頭黑線,但最終他還是嘆了口氣道:“我帶你們去吧。”

他倒是不介意他們去了能偷到柳家什麽手藝,柳家如今都不如葉家了,還有什麽不能給人看的?

不過,他們到底去找他爹幹嘛,難道是提親?不過提親的事兒,葉英不是早就說過了?那麽,她到底是找他爹幹嘛?

而這個疑問,直到他們找到柳風骨,雪衣笑瞇瞇的對他問出了一個令人驚掉眼珠的問題,才終於得到了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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