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人格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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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

作者有話要說:  至於那個謎一樣的助攻,待我番外分析~

☆、冬季杯二三事

高尾成功將遠山定了下來,按理來說應該是值得慶祝的,但是近來被籃球部那群沒人要的老貨折騰的死去活來的高尾表示,他實在是沒有精力去跟自己害羞到別扭的小女朋友開個PATTY好好開心一下。

作為過來人的綠間看了眼攤在桌子上表演靈魂出竅的隊友,冷漠地嗤笑一聲,惦著自己的幸運物利落閃人。

托他們成了的福,他可以盡情享受跟暮色的二人世界,礙眼的電燈泡終於退散了,這絕對是可喜可賀的,他就勉強地送出自己的祝福吧。

看著少女姿態優雅地抿了口茶,綠間微微恍了神。

這樣的場景美好到讓他感到不真實,本以為會只能出現在夢境中的人,現在卻可以輕易地觸碰撫摸,感受她皮膚之下真切的溫度和她嘴角上揚的溫柔。再好不過的現今。

“在想什麽,真太郎。”

暮色放下手中的杯子,伸手攏了攏圍巾,笑容柔和地註視著似乎在發呆的男友。

“一些雜亂無章但是很有意義的事,”綠間微微勾起唇角,眼裏是旁人難以企及的溫柔,“吃飽了嗎?我們去散散步吧。”

將東西收拾好,綠間牽著暮色走到了籃球場。

午休的時候籃球場極其安靜,連樹葉的飄落的聲音以及秋風帶有涼意的呼嘯都清晰可聞。

抱著綠間的校服外套,暮色微笑著看著綠間步伐輕盈地帶球,精確地讓籃球圓碌碌地進了球框內。

少年將襯衫的袖子挽起,露出結實且富有肌肉線條美的手臂,在投球的時候,那道曲線微微伸展出極其驚人的弧度,纏著繃帶的手指靈巧地操縱著籃球,舉起,跳躍,完美的三分球。

“真太郎,是在興奮嗎?”觀望了一會兒,暮色突然問道。

拍了下在指間變得聽話的籃球,綠間一身清爽地靠近暮色,任由少女乖巧地替他順直袖子。

“暮色,冬季杯這個周末開幕。以前的那一群人,應該能在這次比賽上碰上。”

接過綠間手中的籃球,暮色瞇著眼看著綠間穿上外套,輕輕一笑:“嗯,我聽桃井說過了。所以真太郎很開心啊。”

身上的校服外套還有少女淡淡的溫度以及柔柔的清香,綠間一頓,然後慢慢放松下來。

“可以這樣說吧,”籃球重新被他掌握在手中,綠間輕輕顛了下球,另一只手牽著暮色的小手,“有些好奇,他們有沒有變得比我更強。所以我一想到能和他們交手,身上就不由自主湧出一股沖動,一種渴望擊敗他們的沖動。”

“聽起來很有幹勁呢,真太郎,”暮色擡頭望了一下頭頂碧藍清澈的天空,“難怪你近來都訓練到那麽晚啊。”

“嗯,盡人事是最基本的法則。人事之後,靜待天命。”

“這句話聽起來很神棍啊,難怪遠山不肯跟你多說話呢。”暮色笑盈盈地說,成功看見了本來還意氣風發的綠間僵著一張臉,嘴角還有些抽搐。

“不過這樣的真太郎,很帥氣呢。”

對於自家女友時不時爆發的散發著黑色氣息的惡意,綠間只好拉緊神經認命接受。聽見後一句的時候,單純的綠間少年還在想著前一句應該要怎麽回答。

“真是拿你沒辦法。”感嘆著這一句毫無意義的的話語,綠間握緊了少女小巧細嫩的小手,嘴角輕輕勾起。

暮色露出計謀得逞後的勝利微笑。

“啊,話又說回來,高尾還有向雅美告白過,但是為什麽真太郎沒有跟我告白呢?連情書都沒有呢,感覺沒有誠意啊。”

“······”

“真太郎你怎麽突然間沈默了呢?”

“······暮色,別鬧,我在想告白臺詞。”

“噗嗤,真太郎乖~”

“······”

冬季杯開幕式那一天,遠山拉上暮色起了個大早,心情激動地往體育館趕,倒是完全脫離了先前的計劃。

事先就有跟綠間說好不用特意等她們,所以也不至於讓綠間他們手忙腳亂找她們。

不過,暮色還是挺好奇遠山興奮的原因。

“因為,有好多長得好看的人啊!”遠山握拳,回答地理所當然。

托著下巴思考了一下,暮色接著問:“你不是有了高尾了嗎?如此明目張膽地沾花惹草,不怕回去跪榴蓮殼嗎?”

“······那才不叫沾花惹草啦,”遠山一臉委屈地辯解,神色可憐,“想到餘生要跟臭不要臉的高尾和成聯系在一起,我就覺得心萋萋的特荒涼,於是我就想我有必要趁現在好好了解一下外面的大好年華以及各色美景,吊死在在一棵樹上絕對不能成為阻止我探索新世界的阻力!”

盯著說得煞有其事的遠山妹子,暮色也來了興趣:“嗯?所以呢?”

“暮色我們一起出軌吧!男人神馬的,你敢翻墻絕對有一大把!”遠山握著暮色的手,一臉誠懇,詢詢勸導,“到時候不要說綠間,黑間紅間的任你挑!”

暮色認真地點了點頭:“說得好像也在理。”

“是的,我就說!還有上次看見的那個跟紫原一起來的那個前輩,”吸了吸鼻子,確定沒有流出什麽鮮艷的液體,遠山放下心來,繼而冒出一大堆紅心,“好美!絕對要跪著舔!暮色你考慮一下他吧!以後你們的孩子會很棒的!!要顏有顏要材有材,想象都覺得熱血沸騰,到時候我要當幹媽!誒,暮色你手機的屏幕怎麽還是亮的?”

“這個啊,”暮色聖母笑,搖了搖屏幕還在發著光的手機,“我在跟真太郎通電話啊,嗯,還有,高尾也在旁邊喲~剛剛雅美你說得那麽大聲,他們應該已經聽見了吧?”

“······”

片刻,手機那頭傳來高尾咬牙切齒的聲音:“遠山雅美!!”

被打回原形的遠山姑娘瞬間就委了。

嚶嚶嚶感覺喪失了人權!頂著呆毛的小姑娘默默蹲墻角思考“人生苦短為何不能及時行樂”這個哲學性問題。

暮色安撫性地順了順妹子的呆毛,得到一臉委屈的妹子的感激眼神,於是暮色笑得更開心了,眉梢都是柔和的笑意。

只有女神是最好的。遠山堅定地認為。

出師未捷身先死的遠山少女明顯打算要越挫越勇,她在得到女神安慰後快速振作起來,重整旗鼓打算為女神攻略美男子,但是很不巧,被高尾逮住了。

目送高尾手腳利落地扛起炸毛了的遠山妹子離去,暮色趴在男友懷裏,不客氣地笑出了聲。

大掌托住笑得神魂顛倒的暮色,綠間無奈地拍了拍女友纖細嬌弱的後背,無奈地感嘆,臉上卻是無邊無際的寵溺。

“暮色,太調皮了。”

“抱歉,”笑彎了一雙眼的暮色微微平覆自己已經要樂炸了心情,順勢靠在自家男友結實的懷抱了,“看見雅美和高尾我就忍不住要去逗一下,效果比我想象得要好呢,真太郎。”

看見女友那麽開心了,綠間當然不會掃興地去責備。

他雙手環住美人柔軟嬌小的腰,低下頭,抵著懷中人的額頭,親昵地摩挲,語調靡靡。

“我覺得,我們以後得孩子也會很美的,暮色。”

暮色的小臉浮現可疑的紅,別過頭避開了綠間的觸摸,另一只手順著那勻稱的肌肉線條往下滑,在最軟的位置停下,然後掐著一團肉狠狠一擰。

“!!!”

小心箍住暮色作亂的小手,綠間微微拉開了與笑容滿面的少女的距離,無奈道:“暮色”

暮色笑瞇瞇地看著他。

“······沒事。你開心就好。”

看了下時間,綠間放開了圈住暮色的雙手。

“時間差不多了,我先——”

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打斷了綠間,他掏出放在口袋裏的手機,在看清郵件的內容的時候,神色有一瞬間的驚訝。

“怎麽了嗎?”

“不,”綠間皺了下眉,表情帶有些淡漠,“是赤司,叫我們出去集合一下。算是故人見面會吧。暮色,你先回去,待會再聯系。”

暮色還在盯著綠間的口袋。

“怎麽了嗎?”

“你的口袋裏,放剪刀?”伸出手掏出那把剪刀,暮色的語氣不由自主地帶上疑惑,她擺弄了下那把剪刀,有些微妙地眨了眨眼,“是今天的幸運物嗎?”

“嗯。剪刀很鋒利,小心弄到手指。”見暮色好奇地用手指去觸屏那道鋒利,綠間緊張地提醒。

將剪刀放回綠間的手掌,暮色好笑地看著眼前高大的少年:“我覺得,將鋒利的剪刀放在口袋裏才危險吧。”頓了頓,接著說道,“真太郎你的幸運物越來越兇殘了啊。”

“暮色,‘兇殘’這個詞不適合用在幸運物上。”綠間試圖糾正女友的錯誤用詞。

少女笑吟吟地答道:“我喜歡。”

“······”

打了電話問了下遠山那邊的情況,暮色在附近悠轉了一小會。

然後遇見了一個熟人。

灰崎祥吾。

事實上,應該說是暮色認出了那個變化巨大的灰崎,而灰崎沒有看見她。

她站在階梯的最高處,走在下面的灰崎手插著口袋懶散地路過,兩人沒有交集,但暮色一眼就認出了他。

灰崎祥吾其人,給人的印象太過於深刻了,想忘記都難。

見那個身影緩緩悠悠地消失在視線內,暮色也沒再停留,打電話告知遠山她在體育館內等。

遠山比她還早到,看上去有些焦急地位置上左右張望,看見了暮色眼睛一亮,站起身大力地揮了揮手手。

“我剛剛看見灰崎祥吾了。”

暮色剛坐下來,就不疾不徐地放出一句話,嚇得遠山手腳並用地纏在了自家女神身上。

“那個混蛋!暮色你沒事吧!”

搖了搖頭,暮色伸手拍了拍緊張過度的遠山,“沒事,他沒有看見我。”

遠山這才松了口氣。

“雅美,下次你見到此人的時候,記得要給多他幾拳。”

“誒?”

“他醜了好多。”暮色皺著眉,一臉正氣地說出自己的理由。

“······嘿!”糟糕覺得女神好萌怎麽破!

作者有話要說:

☆、火熱

後來暮色從綠間那裏知道了那把剪刀的後續:被赤司拿去捅火神,毀了火神的容,順便赤司還為自己剪了下劉海。

總之,這把剪刀真的是一個危險的幸運物。

暮色思索許久,擡頭問一臉深沈的男友:“赤司,還會剪頭發?”

“······”你的關註點錯了餵。

冬季杯秀德的進程還算順暢,不順暢的是黑子所在的誠凜,據說遇到的都是大人物,比如說青峰所在的桐皇,紫原所在的陽泉,個個都是強敵,打得辛苦但是贏了,所以誠凜艱難出線,進擊半決賽。

另一方面,黃瀨在之前的比賽中與舊敵灰崎祥吾狹路相逢,且勝了那個在初中的時候一直打壓他的灰崎,跟誠凜一樣成功挺進半決賽。

所以現在打進半決賽的四所隊伍分別是綠間所在的秀德、赤司所在的洛山、黑子所在的誠凜以及黃瀨所在海常。

聽著電話那頭桃井的絮絮叨叨,暮色擰緊了眉,神色恍然。

跟紀然之前說的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那麽最終的結果也如紀然所說的那樣,誠凜勝利?

“餵?餵?小暮色你還在嗎?回神啦回神啦~”

思緒回攏,暮色歉意地說道:“抱歉,剛剛走了下神。”

“真少見呢,小暮色也會走神,”桃井略驚奇的聲音遲疑響起,“吶吶,小暮色,阿大還去揍了灰崎君呢,聽說是因為灰崎君還想找小黃的麻煩,然後阿大出手制止了他。”

“嗯,揍得好。”

“······”拿著電話的桃井一楞,“額,小暮色,真的是你本人嗎?”感覺有點崩啊!

暮色輕笑一聲,“嚇到你了嗎?抱歉。恐怕你不知道,我跟灰崎在初中的時候就有過節。不過也算是舊事了,是我太斤斤計較了。”

“誒?居然還有這種事?”

“你們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因為後來我和赤司合力將他踹走了。”

“······”發現自己更接近溫柔美人真相的桃井艱難地咽下了口水,“原來是這樣啊······哦對了,小暮色你還記不記得初中的那個,嗯,淺倉霜?就是跟小黃很要好的女生。”

摸清了暮色對黃瀨的態度,桃井在暮色面前也就不再避諱黃瀨這個名字,有時甚至會開一下他們兩個人的玩笑。

提起這個讓她頭疼的人,暮色神情一凜,語氣稍微低沈了下。

“淺倉霜······”

“嗯。她近來轉學去了誠凜。”桃井清爽的聲音透著幾分不解,“問了小黃,但是小黃沒有回答出這個問題。難道他們吵架了嗎?”

有冷風透過未關緊實的窗戶流進室內,吹得一室冷寂。暮色起身,用那只空閑的手關上了窗戶。

冬天的風果然是淩冽又透徹,吹得人無論是身還是心都惶惶的,真是不好的季節。

“不太可能。”

“誒?小暮色知道些什麽嗎?”

“不,我只是憑直覺判斷的,要知道,我連具體是什麽情況都不還不清楚啊。”

“這樣說,也對。那暮色你猜猜誰會贏到最後呢?”

“不好說,畢竟每一個隊伍的實力都還在變化中,即便是桃井你,也很難用數據分析出一個預測吧。”

隨意聊了幾句題外話,暮色就跟桃井道了聲晚安。

手機還握在掌間,殘留著手的溫度。

不過在這個季節,再溫暖的溫度很快也會變成冰冷,如果沒有東西保留這些可貴的溫度的話。

翻開手機,裏面還有幾封已讀但未刪除的陌生郵件。

來自於紀然。

紀然近來看起來非常急躁,從她錯亂無章的用語就能窺見。也對,按照她之前所說,她的離去之日也快要近了。

但是暮色並沒有要見她的打算。

【我只是想要矯正我來這個世界的後遺癥。】

後遺癥啊。

暮色低喃,然後輕闔上眼簾,嘴角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若真有所謂的後遺癥,也不是靠一個人就能矯正過來的啊。出發點很真誠,但是想法過於天真至愚昧。

半決賽在傍晚舉行。秀德對陣洛山,王者與帝王的決戰。

暮色心事重重地坐在遠山旁邊,隔絕了周圍的熱鬧,顯得她這邊有些冷清了。

“吶吶,暮色你怎麽了嗎?”遠山湊過去,細細打量女神臉上一直未展開的細眉,她話語間透著關心,“是沒有休息好還是太累了?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吧,我看比賽還沒有那麽快結束。”

淺淺一笑,暮色搖了搖頭。

“沒事的,雅美。我只是在想誰會贏。”

遠山定定地看了暮色一眼,然後低下頭,聲音有些發悶,“其實暮色,心裏已經有答案了吧。嗯,感覺有點在作弊呢。”

“確實,我已經知道答案了,”無奈地勾了勾唇,“但是知道結果卻沒法改變的情形,實在是,太糟糕了啊。”

遠山還想說什麽,剛張開口,就被一陣歡呼聲淹沒。

入場了啊。閉上嘴,遠山將視線移回場上出現的鬥志昂揚的少年,眼神慢慢柔和了下來。

“暮色,其實不管他們是輸是贏,我想,我還是覺得他們很帥呢。所以真的計較太多的話,就變得庸俗起來呢。希望他們贏的初衷,是不應該變成束縛他們榮譽的枷鎖。”

擡手揉了揉遠山溫馴的小腦袋,暮色感嘆地點了點頭,笑容重新恢覆光亮。

“也對呢。是我太膚淺了。嗯,雅美長大了,果然是受到愛情的滋潤了嗎。”

“才不關高尾那混蛋的事啦!”遠山拔高聲音反駁,但對上女神那雙似乎看透一切似笑非笑的眼睛之後,默默地焉了。

場上兩隊的比分一直在僵持,只是到後半場,赤司已經突破了綠間的防衛,局勢成一邊倒,勝負隱隱有了定論,即便後來綠間和高尾的半空接力投球挽回了幾分,但,大局明了。

看了眼比分板的數字,暮色的心變得沈重陰郁起來。

赤司,還是像以前一般毫不留情啊。

比賽結束後,看著秀德球員排成一隊向觀眾道謝,遠山吸了吸鼻子,撲進暮色的懷中沈默地流著淚。

“雖然知道這個結果,但是真的出現在我面前,我發現我還是接受不了,暮色嗚嗚嗚······”

懷中的遠山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可憐兮兮的。

暮色拍了拍遠山淺粉色的小腦袋,輕笑,“不過,雅美,你現在得去安慰比你更傷心的人啊。”

“誒?”遠山淚眼迷蒙地擡起頭,眨了眨眼,視線終於回歸清明。

秀德的休息室氣氛低沈。

高尾看了眼忙著安慰其他人的前輩,碰了碰頭蓋毛巾不說話的綠間,“吶,小真,還好嗎?”

毛巾下面發出沈悶的“嗯”。

“口是心非。”高尾立即拆臺,“你有沒有聯系暮色她們······”

掀下毛巾掛在脖子上,綠間擡頭,面無表情地看著高尾,“再等一等,我——”

“嘭!”

話未出口就被打斷,綠間楞了一下,向著巨響發出的方向看去。

一個嬌小的少女。

遠山尷尬地收起了腳,擺擺手訕笑:“啊,剛剛在外面叫了沒人應,我怕你們出事所以······”

“······”不等等我們能出什麽事?

“比如看不開集體自殺之類的啊,”眼見一群人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微妙,遠山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發,小聲補充,“嗯,這有點像殉情啊。感覺好偉大啊哈哈!”

於是秀德全體得了失語癥。然後視線集中在捂著肚子偷笑的高尾少年身上。

“啊咧啊咧?不要看我啊!不關我事啊!”

“混蛋高尾,你想始亂終棄嗎?!閹了你!”遠山中氣十足地吼了句,待發現周圍的目光不對勁的時候,忙低頭裝害羞,“那個,其實我剛剛口誤了啊哈哈。”

“······”

同情地拍了拍高尾的肩,木村給了高尾一個“加油”的眼神。

索性站起來,高尾笑瞇瞇得對著遠山招了招手,見小姑娘氣呼呼地別過頭不理會,他難得好脾氣地走上前去拉著遠山的手臂,半是拐半是抱地拉著遠山往外面走。在那一群沒人要的老男人面前秀恩愛,是會沒命的啊。

走出門外的時候發現秀德有名的大美女正靠在門旁邊的墻上沖著他笑,於是高尾回過頭給了隊友一個眼神,默契極好的前輩們會意,在幾秒之內迅速清場完畢。

門已經被遠山踢壞了,鎖不上,但能關。

暮色走過去,蹲下身,直視少年那雙碧綠的眼睛。看了幾眼後,暮色看著還是沈默不說話的綠間,伸手摘下了綠間的眼鏡。

“真太郎是在悲傷啊,很少見呢。”

把玩著手上的眼鏡,暮色語調緩慢,輕柔的聲音猶如黃昏的一縷煙般縈繞在綠間耳邊,莫名地讓他心裏有些癢。

見綠間還是沈默不說話,暮色也不急。

她笑著伸出雙手環住綠間的脖子,身子突然向前傾靠在綠間懷中,反應極快的綠間忙用手環住少女帶著馨香的柔軟的身子,然後少女的散發著櫻花色澤的唇輕飄飄地印在了自己的眉心處。

綠間僵硬著身子,眼中還留著驚訝之後的無措。

半跪著直起身子,暮色瞇著眼,近距離審視著少年漸漸變得通紅的俊秀可人的臉龐,惡劣地笑了一聲,壞心地伸出舌頭舔了下綠間高挺的鼻梁,然後沿鼻梁的弧度慢慢下滑,在那雙因為驚訝而微張的唇上停留許久。

隔著那麽近,綠間身上的氣息濃烈地將她淹沒,她大力地呼吸,心臟因為自己大膽的動作而慌亂地跳動。暮色輕輕閉著眼,細細吻著少年好看的唇。

腰間的那雙大手突然用力,她吃痛一聲,唇與唇立刻拉開了距離,但在下一秒,腦後被壓力掌控,她被迫地往前傾,紅唇立刻被另一個氣息銜去。

身子被人托起,雙腿分跨在那人精壯的腰身兩側,然後親密地被壓在結實的懷抱中,壓力驟降,她喘息著仰著頭迎接似暴風雨般強烈的攻擊,手無意識地環在少年的腦後,手指因為緊張而纏繞著那人綠色的發。

一室寂靜,只留下兩人火熱的喘息聲靡靡地縈繞在空氣中。

作者有話要說:  (望天)這種程度,應該不會被叉吧······其實我想寫大!尺!度!你們會不會還不到18??!感覺寫了也會被叉啊┭┮﹏┭┮

☆、承諾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呼吸不暢甚至快要缺氧的暮色用雙手抵在綠間胸前,扭著腰掙紮了一下,口齒不清地呢喃:“真太郎······”

綠間悶哼一聲,口腔中發出不滿的低吟,卻還是放松了掌間的力道,暮色趁機拉開了距離,像只被拋上岸邊的魚張大嘴大口地呼吸。

還沒呼吸幾口,紅唇又被人糾纏般地封住,她下意識地張開嘴,與另一個柔軟濕滑相交融,呼吸並比之前的更加急促,也更加地熱烈。

脖頸處突然變得酥酥麻麻的,且漸漸擴散到全身,難受又歡喜,矛盾地讓她幾乎失去了理智,腦子裏已經不能再容納除空白之外的其他東西。

有什麽東西,要破殼而出了啊。但是,並不糟糕。暮色昏昏沈沈地想,身子因為那雙已經拆去繃帶得手指的觸摸而變得癱軟。

少年一只手壓住她的身子禁錮著她的自由,另一只手則要命地觸碰著她無人越境的美好。

暮色頭腦發昏得不知道要如何是好,眼神迷離地望著在她身上為所欲、為的少年,嬌嫩的臉上滿是靡靡誘人,但勉強整理出一絲理智。

她用手輕輕推了下少年結實健壯的身子。

身上立即一輕,暮色慢慢地睜開眼,視線有些模糊地看著頭頂上面正在喘息的綠間。

“真太郎······”

聲音是嬌羞的暗啞,那張原本清麗絕麗的容顏此時帶著一種意亂情迷的誘惑,險些讓綠間再度失控。

放在暮色肩膀處的手瞬間克制性地握成拳,他深深地呼了口氣,眼角還有未散去的暗湧,居高臨下地註視著在他身下柔弱無骨癱軟著的美人。

暮色的頭發被弄得亂七八糟,松松垮垮地披散在少女的身後,就像是一片艷麗的花瓣,開出靡麗的姿態。往下看,暮色的衣領被暴力地扯開,露出裏面嬌軟的嫩白,上面的紅痕昭示著這片嬌弱剛剛遭受了多用力的待遇。上衣的扣子已經淩亂到不能護住裏面的美好,至於原本套在上面的外套,已經被他順手扔到了另一邊。裙子被人往上提了起來,露出裏面細白柔嫩的大腿——已經過了安全的距離,隨時可以引人發瘋。

狠狠地閉上眼,綠間用所剩無幾的理智克制著自己暴躁的貪婪。他長臂一揮,將已經癱軟在地上無法動彈的暮色攬進懷中,低下頭輕嗅少女清幽的發香,企圖壓制內心慌亂又渴望的雜念。

“抱歉······”

瞇了瞇眼,暮色的神識漸漸回攏。她側坐在少年的大腿處,伸手挽住綠間手臂,頭順勢靠在他的脖頸處,發出一聲輕笑。

“真太郎是為什麽道歉呢?明明我都沒有說什麽啊。”

嘆了口氣,綠間無奈地用下巴摩挲著暮色柔軟的長發,“暮色,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並不僅僅是著一些。再過一點,我可能就無法控制住自己了。”這絕對不是他所希望的。

少年的氣息是意外的溫和,暮色懶洋洋地換了個位置,擡眼看著頭頂上方似乎在愧疚的綠間,笑了笑,什麽話也不說。

兩人沈默了一會兒,還是綠間敗下陣來。

“該拿你怎麽辦。”

暮色笑著在他懷裏打滾,被少年警告性地拍了拍腦袋。

從被踢倒在地上的包裏抽出一件外套,好男人動作輕柔地蓋在暮色身上,並伸手理順了暮色淩亂的長發。

“先坐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收拾一下東西。”

披著少年寬大的外套,暮色無聊地看著綠間一絲不茍地將毛巾以及其他零碎的物品收進包裏,有些困頓地打了個呵欠。

外面依舊熱鬧,隔著這麽遠的距離都能夠聽見那興奮的歡呼聲。

按照紀然的說法,這一次黃瀨還是輸給了有著主角光環的黑子他們,接下來,應該是秀德跟海常的季軍之爭了。無意外的話,秀德會贏。這樣一想心情突然變好了呢。

“走吧。暮色。”提起書包,綠間牽著暮色小手站起來。

扯了扯綠間的衣袖,暮色問:“不去看看嗎?”

“嗯?”

“黑子和黃瀨的比賽。”

“你想去看嗎?”

語氣聽起來不友善呢。暮色彎了彎眉眼,笑著搖了搖頭。

手拉著手,心與心似乎只有0.1毫米的距離,跳動的心臟,身旁的你,我所知道的最奇妙的事情。

走廊上空曠地能聽見腳步聲,“噠噠噠”,緩慢而又有節奏。

暮色停下了腳步,有些驚訝地看著不遠處同樣驚訝的熟人。

“日安,紀桑。”

其實紀然一直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關於黃瀨。但現在看起來,黃瀨的運氣一日既往地讓人蛋疼。

眼睛使勁地眨了眨,紀然不可思議地指著暮色旁邊一言不發的不算陌生的少年,嘴巴張了張,卻沒有吐出一句話。

“這是綠間真太郎,”暮色的笑甜美得如同泡在糖水中,“我的男友。”

“不不不,等等等,”接受不太良好得紀然擺擺手叫停,語調有些刺耳尖銳,“你怎麽有男朋友了?”

“嗯?我為什麽不能又男朋友?”

握緊了綠間的手,暮色反問。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身形消瘦的少女困難地喘著氣,“你不要黃瀨了嗎?他還在等你啊!”死心塌地的那一種。

像是聽見了什麽奇怪的故事一樣,暮色先是一楞,繼而扯著嘴角笑得優雅,只是精致的容顏上寫滿是對這句話的不認同。

“抱歉,我不懂——”

“別說你不懂!”激動地打斷對方的說辭,紀然的呼吸已經急促到紊亂,她虛弱地扶著墻,沖著面不改色的暮色說道,“你明明就知道,為什麽!你以前不是很喜歡他的嗎?為什麽不再等一等?為什麽連機會也不給他!你明明,什麽都知道啊!你知道我會離開,你知道他還在記掛你,你知道所有的一切!”

歇斯底裏的後果就是紀然捂著嘴劇烈地咳嗽,暮色微笑著冷眼旁觀。

等到那個虛弱到似乎已經站不穩的少女慢慢平覆心緒的時候,她才慢條斯理地開口:“你可以認為我冷漠又嬌情。就跟你以前認為的那樣。虛偽,自私,惡心,你也可以用它來形容我。不過老實說,我並不覺得我有做錯什麽,所以你的指責,恕我無法接受。況且,”頓了頓:“你應該有一個認知,我與黃瀨能有現今的結果,全都是因為你的出現。按照這個邏輯,你最先要怪的,是你自己啊。”

所有的事物都有一個因果關系,沒有因就沒有果,若真要追詢個水滴石穿,怕也只是力不從心的尷尬及不知去向的茫然。

牽著綠間的手,暮色頭也不回地與一臉愕然的紀然擦身而過。

今時今日,你所有的痛苦及無措,只是當初咎由自取的惡果,你怎能怪在別人身上呢。

“你不開心呢,真太郎。”搖了搖與少年十指緊握的手臂,暮色擡起頭望著神色有些陰霾的男友。

綠間抿了抿嘴,沒有回答。

“其實我覺得真太郎你應該感謝紀然呢,”將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到少年的手臂,看少年踉蹌地往旁邊倒,再手忙腳亂地扶住自己歪歪斜斜的身子,暮色嘴角的笑怎麽都止不住,“你說是吧,真太郎~”

“······暮色,”扶住少女柔軟的身子,綠間順勢將暮色撈進懷中,親昵地以額頭相抵,誠實說道,“雖然是這樣說,可是我一想到,你曾今如此歡喜地愛慕過其他人,我就覺得,很不開心。”

“你是想要擁有我不喜歡你的過去,還是更願意留住我與你相伴一生的未來呢?”暮色踮起腳輕擁著少年,“美好的事是需要經歷磨練與苦心經營的。遇見黃瀨之後我才接觸了你,離開了黃瀨之後那我才發覺原來你那麽好,不與黃瀨聯系之後我才感受到你在身邊的溫柔。他在前,你在後,卻讓我更明白了誰是我應該要選擇的人。這樣,還不好嗎?還是說你還很介意,那段過去。”

“怎麽可能,”無奈地嘆息,綠間抱緊了懷中的嬌小,“我一直在僥幸,惶恐地怕這一切都只是鏡花水月。暮色啊,你不知道我每天見你的那一刻,都以為是虛幻,直到接觸到你的點滴,我才有擁抱你的真實感。所以,我們一直下去好嗎,我錯了你可以生氣得打罵,你錯了我會盡力彌補,只要你不離開,我就不放手。”

“這是情話嗎?”

“這是承諾。時效為一輩子。”

“好啊。”暮色爽快地應了聲,然後笑瞇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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