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好像都是在寫廢話,(╯‵□′)╯︵┻━┻。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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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爹的事,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其實蘇酥不想再麻煩他,但他既然如此好客……

罷了,等老爹來再說。

……

“我已經和小無言明,之前我也說過,既是收她為徒,你自要負起這個責任。”蘇酥望著他,一如那日的認真。

也就這個時候她才會看我的眼吧。顧如筠心裏笑得溫柔,只道:“這是自然”。

我不會再說第三次了。蘇酥想。

(噗你是不敢看他的眼睛麽?)

“今晚她既然約了你,你就好好陪陪她吧……”蘇酥望著前面在挑花燈的小無,小無擡眼見著他們,還歡快的招手,示意他們過去。

“小無似乎從未和他人過過元宵節呢。”蘇酥喃喃自語。除了在西螺鎮她們會去河邊放些小花燈,她應該從未如此無憂無慮的在城裏過元宵吧?師父師父,不就和家人一樣麽?

“你快過去吧。”蘇酥催促著顧如筠。

你,不是我們麽?

顧如筠剛要轉頭,卻只覺蘇酥的身影一飄,那甜香的氣息縈繞了一番後,也漸漸消失了。

“她啊,早就和我過膩元宵了。”

顧如筠只隱約的聽到這麽一句話。

是麽?是這樣麽?

“既是如此,我們下月中再會。”顧如筠輕聲道,眼底也愈發的溫柔。

(本章完)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想寫,恩,顧如筠去山上賞月抒發一堆情懷的。

☆、相遇七竅閣

東都,合業城

即便過了十五,照老一輩的說法,那是要過了二月二那春節才算結束。所以這裏還盡是節日的氛圍,大家臉上依舊懷著對新年的期盼與憧憬,當然還有許多有志者千裏迢迢趕來這個重地。

畢竟朝廷也在這裏嘛。

聽說這幾日皇宮設宴款待眾臣,那這“宴”中之食必是花樣繁多,色味俱佳,令人垂涎欲滴的。

而那五顏六色香甜可口或辛辣逼人的糕點,應該不會被遺忘。

作為蘇記酥點的老板,怎能不去試探一二呢?

顏色、外形她就不深究了,畢竟這麽充滿美感的東西對於她這個講究實在的人來說有些作。

她倒想知道皇宮內的糕點味道如何。

她早就聽說禦膳房正月裏的糕點是做得最豐盛的,她若不去嘗嘗豈不可惜?

蘇酥早將皇宮的地形、禦膳房的位置以及守衛們的換班時間摸清,眾臣款待了一波又一波,今晚這一波人雖不算多,但據說都是眾中之重,想必廚子們不會松懈。

蘇酥可不是那種會趁著眾人忙得雞飛狗跳才去偷食的人,這樣出來的成品味道肯定有差,她要的就是有條不紊的細心烹作,即便混進去難度不小,但她就是喜歡有挑戰的東西。

許是輕功有了長進的關系,她才會放任自己。要是之前,她定不會如此……無畏。

……

蘇酥從臻點房裏鉆出來時,懷裏的布包已經揣了不少酥果糕點。

許久沒有這麽緊張的行動,她都沒來得及註意哪些糕點比較美味,匆匆的盡量各式抓一點便閃出來。本想找個地兒好好的將到手的糕點品嘗一番,她那經過歷練的鼻子卻聞到了極為誘人……(不是吃貨好難寫啊)的味道,惹得她忍不住跟著香氣尋去。

五六個宮女手裏托著盤子走在幹凈整潔的石板路上,越往前風景越美(這大晚上的你也看得出美?),和其他地方的風格大不一樣。蘇酥本想找個機會下手,但這隊人有些多,燈籠亮得有些晃眼,在這皇宮之中,還是不能太大意。

蘇酥跟著她們穿過一條幾乎只能通過一人的石洞——當然,蘇酥是翻過去的,她可不喜歡走那麽壓抑的路,便到了一個開闊的場所。

一個湖,湖邊還有一個不小的亭子,雖是亭子,四周卻又撐了一半竹簾,不僅如此,又掛了珠簾,幾個柱子以輕紗纏繞。外面的人只能看到亭內的桌椅,亭子周圍還栽植了一些常綠的植物……看起來倒是挺雅致。

亭子裏應該有什麽重要客人吧,這裏雖開闊,看不到什麽守衛,但那幾個黑影可比一群守衛強多了。蘇酥環顧四周好久才找到個隱蔽點,她小心的貓著等機會。

那些宮女依次向亭子走去,出來時依舊托著滿是糕點的盤子。

咦,這和之前的味道不大一樣。

蘇酥正準備去探個虛實,卻聽得宮女們悄聲討論。

“哎哎,你看到了麽,溫候微笑的樣子……”

“當然啦,不僅看到了,我送糕點進去時,他還向我點頭呢。”

“可是咱們之前送去的糕點,他好像都沒動……”

“所以皇上才叫我們換一批嘛,送去的糕點這麽香,我才不信溫候會忍得住。”

“對了對了,你看到了沒,剛才皇上還抱怨溫候不該讓著他呢,害他更沒面子。”

“是啊是啊,溫候可真是個謙謙君子……”

“你們呀……嘻嘻……”

溫候有幾個?

她們口中的溫候,是她認識的那個溫候麽?

如果真是她認識的溫候,蘇酥不由得怯步了。

這回倒不是蘇酥不想見到他……她確實不想見到他,但是比起這些,她更怕顧如筠發現她。

以他那深不可測的詭異武功,若是發現她,把她出賣了怎麽辦?偷別人家的東西倒不打緊,但她偷的是皇帝的東西啊……雖然只是幾個糕點。

顧如筠啊顧如筠,怎麽哪兒都有你啊,好死不死的,連嘗個糕點都要被你阻撓。

她偏偏忘了,顧如筠好歹也是當今皇上欽賜的溫候,也算半個臣,這新年新月的,怎會不叫上他?

而且偏偏就是蘇酥認為閑人較少的重臣的今晚。

那麽多個侯爺,為何偏偏是他?

可惡!

其實蘇酥手裏已經有不少好物,只不過,得不到的總是好的。

她不喜歡打沒把握的賭,再者,她還要西都見老爹呢。

而且此地不宜久留,她還是趕緊撤了為妙,若是被他那狗鼻子發現(蘇酥是聽小無說的,顧如筠的嗅覺非一般的靈敏)多了奇怪的人的味道。就算他想保她……

想到這兒蘇酥已經施展輕功迅速掠過那幾個宮女離去。

臨走前當然要不客氣一把。

真不甘心啊,她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什麽時候,真想再和他比試一番。

“愛卿,這回你可不能再讓著朕了,你難得來一回,朕可不是為了讓你奉承朕的。”皇上一副好言好語的模樣,眼神裏卻是“你再讓我試試看”的威脅。

“皇上言重了”,顧如筠揚起招牌微笑,他不過是讓了幾步而已,又沒讓他悔棋。

他還是不喜歡自稱為臣。

顧如筠也有難得的不喜歡啊,其次就是。

“呶,這禦膳房的糕點也不難吃,你為何一口都不碰?朕早就聽聞你不喜糕點,但卻不曾想你連這九天禦香糕都看不上眼,真難為了朕一片苦心,要知道這糕點朕從不輕易與他人分享……”皇上又開口抱怨,像一個絮叨的小老頭兒。

眼前的九天禦香糕看起來確實很誘人,光這像是趙粉牡丹的外表已讓它在眾多糕點中脫穎而出,因材料的關系,糕點很難做出這樣的形狀,想來這糕點師父也是巧奪天工,費了不少心力,而這香氣淡雅清新,細聞只覺一絲甜香由鼻入喉,像是清晨沾了花瓣的露水。但顧如筠只覺得它是個藝術品,可觀賞,卻沒有吸引他去品嘗的意欲。它不像蘇酥的糕點,外表普通,卻深藏不露,當然,是因為有他喜歡的那味溫暖的香氣在裏面吧。

即便如此,他也不常吃她做的糕點。

想到蘇酥,顧如筠恍惚中似乎聞到了那熟悉的味道。

皇宮裏也有這個味道麽?

顧如筠疑問著,那味道似乎又消失了。

他心底笑著搖頭,又調侃自己,難不成他在“思念”她以至於產生幻覺?

她說要離開西都,不知會去向哪裏,她的功夫又高了一層,應不會隨便惹是生非吧?不過猜她那脾氣,應是去尋找什麽東西去了。但願她不要出什麽事才好,聽小無和孫青頁說她易容功夫了得,近段日子風聲沒那麽緊,追蹤她的人應沒有那麽用心。

不過這幾日又冒出了解憂寺的傳聞,不知她可曾知曉?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些事,終究是紙包不住火的……

“呵呵,這才對嘛,愛卿你這回可是對朕步步緊逼,痛快!痛快!哈哈哈哈哈……”皇帝老兒笑得好不開懷。

顧如筠這才回了神,剛才分了心,卻下意識的單刀直入了。

既然龍顏大悅,那就再錦上添花吧。

九天禦香糕……

七竅閣。

七竅閣共三層,一層和二層是它們的店面,三層則是掌櫃的小憩之所。

一層的香囊較為普通,要上二層,需要經過一樓樓梯口的侍衛審視,若你沒有七竅閣的通關令牌或是打扮得太過寒磣,他們是不會讓你上去的。

七竅閣向來不做窮人生意,加上老板本就是個吹毛求疵的好風雅之人,即使你是個有錢人,但若穿得不入他的眼,他也不會把貨賣給你。如此連帶他們家的小廝都是一副勢利眼,即使你穿著普通,但若衣著不夠光鮮亮麗,氣質不夠出眾,或者長相不盡人意(真是看臉的江湖啊)……他們也不會讓你上樓。

顧如筠拿著令牌上到二樓,便聞到熟悉的香甜氣息。但是那人的背影卻陌生得很,直到稍稍走近了,看到那人的側臉,顧如筠不由得試探性的問道:“蘇姑娘?”

那女子似乎一怔,她略些僵硬的回頭,神色似乎是有些驚疑的看著顧如筠,驀地還用潔白羽絨扇掩住口,“你也來這裏?”(好娘!)又覺得這樣說似有不妥,又道:“想不到居然會在東都遇見你。”

(別裝啦,在皇宮不是也遇到了麽?)

是麽?

真的是她。

卻又一點兒也不像平時的她。

此時的她,衣著華美,梳了一個隨雲髻,頭上簪了幾朵鮮艷的素馨,那烏黑的發中還插了一對步搖,臉上也抹了些淡胭脂,雙眼顧盼流轉,拖著極地長裙,一雙雲錦翹頭履隱隱的露出,這模樣,這身姿,怎麽看怎麽像一個嬌羞的少夫人。

但不得不說,顧如筠還是被驚到。他以為蘇酥是決計不會穿這樣的衣服的,他以為她會一直是隨意的打扮,不會把自己收拾得這麽,呃,這麽端莊典雅。

讓顧如筠非常的意外。

女子的心,真的不能隨便亂猜啊。

果真是為了要香囊麽?

顧如筠微微一笑,“顧某還以為認錯人了。”

沒錯,你確實是認錯人了。蘇酥沒好氣的望了他一眼。

她本以為這兒是不會有熟人的,誰知不僅有,還是她極不願意見到的顧如筠。

為什麽不願意見到他,這需要理由麽?

此時的他,定在心裏不屑的嘲笑吧?(蘇酥你小人之心啊)

雖然她自認為自己的妝容畫得非常到位,但她還是不願自己的這一面被顧如筠看到。

也不知她在計較什麽。

(本章完)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被淋成了落湯雞,打車被截胡什麽的最討厭了哼。

☆、我跌倒了都是因為你害的哼

“咳,姑娘很適合這副裝扮。”顧如筠右手抵在唇邊輕咳一聲,笑得溫和。

“你來買香囊?”說完後蘇酥嫌棄的想抽自己,這不廢話麽。

見蘇酥自顧的撇頭,顧如筠知道她定又是在責怪自己了,他的嘴角又彎起來,道:“在下是來買香囊。”聲音的主人似乎很愉悅。

你可以不重覆我說的話麽

“姑娘說有事離開,是為了來七竅閣麽?”早知她要買這個……他應事先告知她一聲,這樣她就不用特地趕過來了,但是,若是還有其他的事麽……顧如筠似乎想到了什麽,呵,這姑娘。

“是”。蘇酥一邊回答一邊準備挪開,再聊下去她又怕冷場。卻不想……或許是心裏有些害羞的(我是沒穿習慣這鞋子!——蘇酥)緣故,她居然踩到了自己的裙裾,蘇酥暗道不好……

放心吧顧如筠絕對會扶住她的。

(蘇酥:不是吧要想怎樣好不容易打扮一回居然讓我當眾出醜而且這人也在那不是要丟臉死以後怎麽混啊總不能在這裏用輕功騰空吧再說了這裏也施展不開啊啊啊啊!)

“謝謝……”蘇酥不好意思的擡頭,發現扶住她的人正好是顧如筠,她不由得臉一黑,隨即她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臉,紅了。

啊啊啊啊,真丟臉。

蘇酥才不會承認是因為顧如筠害得她緊張的。

她是不是和他犯沖啊?

“姑娘小心些。”蘇酥覺得顧如筠笑得……欠扁。

(其實人家很樂意英雄救美……被批啊飛)

(的。)

還不是因為你!蘇酥在心裏怨懟。

“溫候,這位是?”一個聲音冷不丁的□□來。

……真是麻煩,這顧如筠足不出戶的但認識的人還真多,看來扯上他果然沒好事。

蘇酥只覺得那聲音有些熟悉,她恢覆少婦的神色,看向那人。

唔,長相麽,也很熟悉。

“哦,這位是在下的朋友,蘇……老板”隱約的覺得稱為姑娘似乎有些不對,便改了口。

“這位是煙雨樓的副門主,楚公子。”顧如筠向蘇酥介紹道。

楚公子麽?幾年不見,已經一躍而升為副門主啦,當年不是人稱小三郎的麽,果然是物是人非啊。蘇酥羽扇輕掩,低順著眉眼福了福身,卻不說話。

“蘇老板?”楚公子咀嚼著這幾個字,又看了蘇酥好一會兒,蘇酥更是一副嬌羞模樣,顧如筠見楚公子的神情,便輕咳一聲。

“真是唐突了,只因我有一位故人,長得與蘇老板很相似。”楚公子抱拳回禮,忍不住又看了看她。

只不過,他的故人從不會如此打扮。

“公子說笑了,奴家長相拙劣,怎比得上那位故人”。聲音似黃鶯出谷,柔婉細膩,令人瞬間化為繞指柔。

一面貶低自己一面誇獎自己,兩清了。

楚公子聽到聲音一楞,似是有些失望似的,道:“應是我看錯了吧,姑娘溫婉可人,與我那位故人的性格倒不大一樣。”

是大不一樣吧?

“原來溫候是和佳人約好了一同逛七竅閣,早知如此,我就不應跟來,呵,剛才我已和掌櫃打過招呼,溫候想要何種香囊,知會一聲即可。”

顧如筠只道:“楚兄客氣,在下不過是隨便挑挑而已。”

“哎,別說什麽客氣,溫候到了這兒,煙雨樓理應盡地主之誼的,否則門主要怪我招待不周了。”

“那在下便不打擾二位了,對了,晚上的宴會,溫候真抽不出時間麽?”

“實在抱歉,舅父交代了顧某其他事務,無暇□□,在下即將回錦繡城,請代我向門主賠禮。”顧如筠婉轉的拒絕。

“溫候事務繁忙,何必抱歉,只是有些遺憾罷了,既然如此,那咱們武林大會再見。”楚晉風爽朗一笑,雙手抱拳。接著又望了一眼那個已轉到另一個貨櫃的蘇酥,眼裏閃過一絲遺憾。便下了樓。

武林大會?蘇酥都快忘記名門正派的大型消遣活動了。

……

顧如筠向掌櫃的拿到前些日子訂的貨,見蘇酥還在貨櫃前猶豫不決,便道:“這些都不和姑娘的意麽?”

那是自然,雖說這二樓確實也有不少好東西,但總離她的期待還要差了些,罷了,能擺出來的東西都不算秘密,她又不是盜賊,還是隨便挑一個回去吧。

(蘇酥你去偷吃不算偷麽?‘滾!’)

哪像人家顧如筠,一口一個預訂,就輕松拿到幾個錦盒。想來那裏面定是有好物吧?

蘇酥當然做不到讓顧如筠幫他賣個人情拿到她想要的東西。特別是他現在又在場,剛才的尷尬還沒散去呢。

……

蘇酥便挑了三個看起來做工不錯的香囊,“好了”。

付過賬後兩人一同下了樓。

說是一同,倒不如說是顧如筠有意等著她。

她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人家好心好意的,明顯是候著她的,就算再遲鈍她也知道他的眼神關註點在哪……這還真不是她自作多情。

不得不說打扮後的蘇酥和顧如筠站在一起還是很登對的。一個文質彬彬的君子,一個美麗嫻靜的淑女。

“哎哎,你看走下樓的那一對人,男俊女俏,好一對佳偶啊。”一貴婦人看到他倆,忍不住低頭和身邊的夥伴竊竊私語。

“喲,還真是呢,這男子看似羸弱,氣質倒是不俗,什麽時候我女兒能嫁給這樣的夫君,我啊,也滿足了。”貴婦人乙嘆道。

“哼,要是我年輕個二十歲……”

“我怎麽覺得這男的,很眼熟呢?”有人在自言自語。

(人家楚晉風也沒有在大家面前溫候溫候的大聲嚷嚷。)

蘇酥的羽扇依舊掩著半張臉,好容易才走出了門。

嘿嘿……原來不止是閨秀肖想他嘛,閨秀的娘也是很喜歡這樣的女婿,不僅如此,“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真是歲月不等人。

出了門,顧如筠本以為蘇酥會惱的然後和他拉開距離的,但卻見身邊的女子肩膀輕輕抖動,還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的樣子。

……

“姑娘住哪家客棧?”他低聲溫柔問她。

咦?

蘇酥轉頭狐疑的望著他。(這撲閃撲閃的迷離的眼神兒,哎喲,好可愛是不是)

“顧某送姑娘回去吧,還是……姑娘想和楚副門主敘敘舊?”顧如筠笑著以眼神示意她。

蘇酥隨他的眼神瞄向不遠處,有一個人正站在糖葫蘆串旁無所事事摸著自己的劉海。

那個人有問題嘛?

“他是煙雨門的人。”他解釋。

你怎麽知道他就是,就算是他也不一定在跟蹤她吧?再說了,為什麽是跟蹤她而不是他呢?

蘇酥又看了顧如筠一眼。

顧如筠微微一笑,“他還穿著門服呢……姑娘很喜歡打賭吧?”

額……這話裏有話哦。上次的事情他知道了麽?

“靈思過會便到,顧某在此等他,姑娘可先去逛逛,等會咱們在妙茗閣會面。想必那時,姑娘應該會有答案。”顧如筠說得高深莫測。

哼,是麽?蘇酥露出不讚同的表情。走就走,她就不信那人還真會跟著他。

又中了激將法?

顧如筠見她披風的系帶松了些,他便擡手將它們系好,還沒等蘇酥反應過來,只聽見顧如筠說道:“姑娘可要慢些走,切莫再摔到了。”合業城的風確實挺大的。

氣得她……也只能緩慢的向前移動,戲也要做足不是?

不一會兒靈思駕著馬車到了七竅閣門口。

“不回錦繡城麽?”靈思奇怪的問。

“稍後吧,我們先去見一個人。”

“誰?”

“去了你自會知曉。”

進了妙茗閣,顧如筠一眼便看到那個人。此刻她正坐在右廂的雅間內喝茶呢。

顧如筠微微一笑,便領著靈思上前。

“公子你說的人是……”靈思正說著,看到蘇酥時,頓時瞪大雙眼。

這這這……“蘇老板?”

“你要吃雞蛋麽?”蘇酥看了靈思那副神情,莫名的蹦出這一句。

吃雞蛋?

“看看你的嘴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蘇酥羽扇掩住唇,嬌滴滴的道。跟蹤的還在屋內,她還沒有拆戲臺的打算。

“……”顧如筠忍不住笑出聲,她說話一直這麽拐彎抹角,卻又直白得可愛。

靈思隨顧如筠坐下,他又忍不住細細打量,嘴裏還“嘖嘖”道:“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蘇老板可真是……”

蘇酥卻以袖掩口笑得嬌羞,“人家是天生麗質啦……哪要靠什麽衣裝?”

“姑娘可有答案?”顧如筠問道。

哼。

這楚晉風這招是想做什麽呢?

蘇酥沈默算是默認。

他們兩個在打什麽啞謎?靈思疑惑的看了看蘇酥和顧如筠,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顧如筠只道:“先喝茶”。

既然兩人都來了東都……“小無一人在……府?”

糟,家字差點脫口而出,真危險,她已經把溫候府當家了麽?

“放心吧,有人會照顧她的。”靈思倒是回答了這個問題。蘇老板呀,明明對小無放不下心,小無卻總在他面前說蘇老板怎麽怎麽冷漠的要她離她遠些。

“你的事情辦好了?”顧如筠問靈思。

……靈思會意,卻又看了看蘇酥,尋思著要不要在這兒說。

“蘇姑娘不是外人”。顧如筠道。

外人……我還不想做你內人……呢?蘇酥自顧的想著,欸自己為什麽要害羞……猛然又覺得自己想歪了。她低下頭,佯裝什麽都沒聽到的喝茶。

你們要說什麽……“我可以回避的”,人家才不想聽呢。蘇酥很溫柔的說。

可她的眼神一點也不溫柔。靈思暗想。

“千萬別……”靈思道,公子都開口了,他豈有其他心思,只是覺得這拉拉雜雜的事,牽扯到的人多,也不算什麽好事,不過看公子的態度,估計是相信蘇老板不會被這些事影響,也不會去影響這些事吧。

(本章完)

作者有話要說: 加班狗沒空更文,抹淚。

二位終於再次互動了,抹淚。

☆、新的真相

靈思沈吟了會兒,便開口:“那個人,確實在這兒,而且似乎還找到了新主,我已通知了梅兄,到時讓他見機行事吧……不過,這個新主,似乎不可小覷吶……”這話說得頗為意味深長。

蘇酥聽個大概,自是不明白他們說的內容,她也懶得去猜。

對了,“解憂寺的消息也傳出來了……”靈思道。

解憂寺?

這是一個暗殺組織,組織的老大叫古平,一般大家都叫他方丈。近些年他們做了些隱秘的案子,手法自然是心狠手辣幹脆利落不留痕跡有口皆碑……買主均讚不絕口一致好評。

顧如筠有查到,這個叫做古平的人才是當年的兇手,蘇酥就是替她背的黑鍋。當年他用還不是很有火候的紫氣催雲掌,殺了那些人,嫁禍給蘇酥。

他自稱是創此招式的人的第九代傳人。

關於當年的那個案子……還真是說來話長啊,若蘇酥要問,顧如筠定是知無不言的,而蘇酥卻從未問起。

這姑娘還真是放得下。對於這一點,顧如筠對蘇酥是真心佩服的。

當然,蘇酥不知道(這一點)。

“前幾日他們又做下了一個案子,這也只是古平的第三次出手,對,這次是他出的手……估計是覺得時候差不多了,他的掌法也練到一定境界了,就忍不住出來現一下。那魔教前任教主不是死了麽,現在普天之下,會這一招的也只有他了。估計他早就迫不及待的等著這一天了吧。”靈思不屑的道,眼裏滿是鄙夷。

紫氣催雲掌啊……

這個人,是想做唯一的傳人麽?

呵,她還真想見識見識,以她現今的武功對上紫氣催雲掌,那該是怎樣的景象?

蘇酥不止一次這樣想過。

她感覺總有一天會遇上他的。

如果他知道她不僅沒死,而且武功更上一層樓的話說,不定他還會主動來找她。

也不盡然,她這套招式雖是經過紫氣的化用,但畢竟有挺大的區別,而且說不定他將那套掌法運用得更爐火純青呢?

只是聽說創造這套掌法的人,本是個不錯的人物,結果傳到古平這一代,他的行事作風似乎有悖於初代啊?

“不僅如此,明月樓那邊也傳來消息,好像對於五年前的那件事……也有了新的說法。”

靈思先是看了看顧如筠,最終目光卻定在蘇酥身上。

五年前,公子並沒有指出誰是真兇,那些人卻根據一些所謂的證據,抓住了蘇酥,要不是公子及時到場……唔,這樣說也不對,畢竟東西是公子找到的,一些相關的推斷也是公子提出的,而蘇酥,就是那個“剛好”的人。若當初公子沒有四兩撥千斤……

唉,作別人的棋子,真是令人不爽。

這蘇老板確實大度,也不計較這麽多,看公子麽……

公子有時候的一些原則,堅持起來還真是可怕啊。

“新的說法……”顧如筠已知八九分。

再過一兩天,大家都會知道這件事。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啊……估計他們回到錦繡城,此事就會人盡皆知了。

這解憂寺,還不僅僅是解憂寺那麽簡單。

茶也喝……吃得差不多了,顧如筠見蘇酥對這家店的點心讚不絕口……

會有你做的酥點可口麽?顧如筠看著蘇酥,只是微微笑著。

“這家的茶還真不錯,但是酥點麽……還是蘇老板的好吃。”靈思道出了和顧如筠一樣的想法。

是嘛?蘇酥望向他們兩人。

她倒覺得這家店的東西都很不錯呢。

難不成是吃自己的吃多了麻木了不成。

對了,比起皇宮的來說自然是差了些。

“蘇老板今日要同咱們一同回錦繡城嗎?”靈思問。

一同回去……那個煙雨門的人還跟著呢,哼哼,她還真想知道這楚晉風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可目前她一點也不想和他敘舊。

他們之間的友情,已經從他欺騙她的那一刻土崩瓦解了。

“我不急”,蘇酥回答,又多了一句,“不過你們倒可以送我一程”。他們不是有馬車麽,這樣自然方便了許多,她也不用走路了。

所謂送蘇酥一程,就是……靈思駕著馬車將蘇酥從妙茗閣送到承香。

承香是一個浴堂。據說裏邊的溫泉都是天然形成,冬暖夏涼,而且女性的池子要比男性的多得多,聽說今年會逐步的改成純女性的溫泉堂。它雖不是合業城最大最好的澡堂,卻也正因為它對女性的尊重,使得他家的生意還不錯。

他們所處的江湖及市井,因國家還算興盛,又有不錯的女主事在,所以男女的地位,相差得不算太嚴重。扯遠了……

承香……呵,這還真是不錯的換裝地點。如此,甩開煙雨門的人,也就輕而易舉了。

煙雨門。

據蘇酥所知,它是近兩年竄起的江湖門派,地點設在合業城慕容江。據說門主武功了得,在一次江湖群鬥中單槍匹馬,以少勝多。

說白了就是和別人打架身手不錯。

聽說煙雨門的人不僅武功可以,琴棋詩畫也算是他們的愛好。

聽說他們喜歡一邊打架一邊作詩。

慕容江邊多煙雨,由此他們便立煙雨門。

煙雨門雖才成立兩年,卻很喜歡參與並發起各種活動。比如三月即將舉辦的武林大會,就是由他們做主,並極力邀請他人參加的。

他們還時不時的舉辦一些宴會……詩會、琴會、茶會、武會、酒會……

所以他們不僅討文武者的喜歡,也討文武者的厭。吵吵嚷嚷的,畢竟也不是誰都愛好廣泛的。

而楚晉風,於一年前力壓群雄,當上了這煙雨門的副門主。

也不算力壓群雄啦,濫竽充數的人還是挺多的。(靈思補充)

說是一年前入的煙雨門,其實早在四年前,楚晉風就已經和煙雨門的門主關系很好了。

看他現在的模樣,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

當年的那個喜歡他的姑娘呢?

莞兒……蘇酥都快忘記她長什麽樣了。

“恕顧某多嘴,煙雨門並非善地,姑娘請勿獨往。”顧如筠看著自顧沈思的蘇酥道。

他知道她放下了五年前那件事,但是她能放下曾經背叛她的好友嗎?

而現今的楚晉風,也不是當年的楚晉風了。

蘇酥挑眉望他,“溫候怎麽知道?”

“這只是顧某的猜測,雖沒有實際的證據,但是……”

顧如筠嘴上是說沒有實際的證據,但他的猜測都八九不離十,只是沒有拿到最牢靠的真相罷了。

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會輕易的開口。

但他說出這樣的話,可算是有了九分。

“為何不是善地?”

“直覺”。

蘇酥卻笑了,“溫候如此睿智,應不需直覺吧?”

“我去偷窺畫中美人,至於其他人……應該還入不了我的法眼。”蘇酥道。

也不知啊,她有沒有如願的和楚晉風在一起,如果真在一起,呵,那還真是天生一對……賤人?

承香到了,蘇酥優雅的下了馬車。

兩日後。

蘇酥回到溫候府的小院子,小無又不在。

她心想著這丫頭估計又跑去哪學什麽易理去了吧。

可直到黃昏時分,也不見她回來。

阿中路過,驚喜的說:“咦,蘇姑娘回來了麽?”

蘇酥點頭,便問起小無的去向。

“哦,小無姑娘啊,姑娘你走後,溫候就讓她住回原來的院子,說是一個人,住那邊好些。昨日她隨溫候去東邊不遠的樂富鎮了,聽說是溫候的朋友在那,那朋友還是小無姑娘的崇拜對象,所以溫候就帶著小無姑娘一起去了,大概明後天這樣回來吧。姑娘有所不知,小無姑娘知道要去見那人之後,可高興了,聽說那人也是江湖上叫得出名號的,我只聽得小無姑娘一直叫什麽夫子的……”阿中喋喋不休的說著。

夫子,千面夫子?

溫候還真是貼心,帶她去拜師了?

“小無姑娘還真是個古靈精怪的丫頭,又聰明伶俐,雖然有時最捉弄咱們前院的下人,但她最聽咱們溫候的話了,一到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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