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好像都是在寫廢話,(╯‵□′)╯︵┻━┻。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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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面前啊,就變得乖巧溫順。而咱們溫候呢,對小無姑娘真是沒話說,從東都回來,給她帶回了旁人都買不到的七竅閣香囊。聽說許多王公貴族也只能買到普通的罷了,而溫候送給小無姑娘那個,可真是不俗,光看做工就很別致,而那香味,確實與我平時在街邊所見的大不一樣,哎呀我一粗人是說不上來啦。之後小無姑娘便喜滋滋的戴上了,正好那天要去瓊玉樓,我就陪小無姑娘去了,結果你猜怎麽著?瓊玉樓的大姑娘一看到小無姑娘腰間的香囊,她只說了一句話,‘果真是七竅心思,只存一香’。這大姑娘平時話極少,看她面帶微笑的讚美,小無姑娘別提多自豪了。雖說小無姑娘是溫候的閉門弟子,但我看溫候對小無姑娘的心思,更像親人般,平時也是無微不至的照顧的,嘻嘻,看到溫候這般待小無姑娘,將來溫候要是有了心上人或孩子,還不知會怎樣呢,咱們溫候啊,真是……”

……

蘇酥一邊炒菜,一邊聽著阿中對自家主子的讚美。

看來阿中對溫候的崇拜也不見得少嘛。

“我做好飯了,阿中要一起用麽?”蘇酥問一旁打下手的姑娘。

“啊?我啊,我就不用了。啊啊啊,差點忘記了,廚房的吳伯讓我收曬好的幹貨,看我只顧和姑娘聊天就忘了,現在他們也在吃晚飯了,再遲了又被念了,我先走啦!”說著阿中就手忙腳亂的離開了。

(本章完)

小劇場:

“這只是顧某的猜測,雖沒有實際的證據,但是……”

蘇酥欺身上前,勾過顧如筠的脖子在他耳邊吹氣,“難道說……你在擔心我?”

(好吧這是不可能的)

作者有話要說: 標題廢。

☆、新年禮物

於是就只有蘇酥一個人在用晚飯。

她回來就收到老爹的信件,說現在和飏屏回涼城老家了,讓蘇酥再耐心等幾日。

老爹他們是在調查什麽嗎?

但是信裏的語氣似乎並沒有緊張的氣氛,仔細算來,蘇酥已經有三年未見到老爹了吧,有飏屏在,她應該不用擔心什麽。她心底倒是很確定,老爹一定會來西都的。

所以,也不在乎這幾日了。

蘇酥極少擔心老爹,老爹呢,也從未擔心過她,從小到大,都是任她來去。

蘇酥當初說要出谷,老爹便道將來可不必說你來自何處,老爹不會管你生死,老爹也管不著。你知道的,老爹的功夫都沒你好,你只要知道,你何時想回到老爹身邊,老爹隨時歡迎你。而老爹呢,你也不用擔心,老爹活了這把年紀,對那些事早膩歪了,若不是教主對我有恩……當然,阿雙對我的情我也記得,所以才會呆在谷中。

我這把年紀啊,多活一天就是上天給我的恩賜。老爹那天是這樣說的。

蘇酥吃了飯,又從廚房的櫃子裏翻出了一壇酒,今日天氣晴朗,微風徐徐,月色不錯,唔,西都終於開始暖和起來了。

到時老爹來了,見了面之後,一些事,應該也可以迎刃而解了吧,到時把老爹安置好,或去或留也看她自己的心情了。江湖門派沖突依舊不減,這幾月雖然趨於平和(因為忙著過年迎新),卻隱隱的像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啊,自古正邪不兩立,更何況現今的星火教還如此猖狂呢?

若是他們敢來騷擾老爹,她也不會手軟。

對了,三月初二……她還是離開西都吧。

說來西都還真是不錯的地方,不愧是老爹和娘親呆過的城市。

小無不在,還真是有些冷清。蘇酥呷了一口酒,心裏念道。

自己出門在外倒不覺得,但一回到這裏,呵,看來她還真是把這兒當成家了,而且,她似乎也早把小無當成了自己人。雖然不想承認,可是……

哼。

蘇酥真是各種比不過啊,就連小無似乎……明顯也更喜歡那個善解人意聰明睿智武功高強長相溫雅的人。

她真是太無聊了,居然會計較這些事……

怎麽回事?她居然有那麽一種家人走失,女兒偏心的感覺,畢竟她也和這妮子處了幾年嘛,想起在西螺的日子,還真是無憂無慮吶,這樣的日子,還會有嗎?還會有吧?

唔,懷舊不怎麽好,蘇酥居然有種失落感。

蘇酥繼續一個人喝酒。

一般這種情況下不是總會有人發現然後上前好心安慰或者是共飲的嘛,結果一個人都沒有。

“咦,姑娘還在喝酒麽?”阿中的聲音飄了進來。

“你要來一杯麽?”蘇酥坐在院子裏,幽幽的向她舉起酒杯。

“這個,我就不需要了,蘇姑娘你慢喝,慢喝……”阿中幹笑著說完這句話,又一溜煙的跑了。

阿中是被嚇到了,溫候府內,只要是稍微記事的人,都知道後院有位蘇老板,千杯不醉。誰要是與她喝酒,保證醉個不省人事。

阿中生怕自己像除夕那晚睡倒了誤了時辰幹活,主要也是自己管不住自己,喝了一杯又會喝下一杯。

阿中本想來陪蘇酥說說話的……

剛才看蘇姑娘的神情,好像很落寞呢?

她應該不要緊吧?

院子裏又只剩下蘇酥一人。

之前在七竅閣買的香囊……罷了,還是自己留著吧。

之後覺得冷,蘇酥便恍惚的走進房間,躺在床上睡去。

翌日醒來,她依舊是一個人,只是覺得滿身酒氣不舒服,後來去把自己收拾幹凈,見陽光很好,她便跳上房頂曬太陽。

不愧是溫候府的房子,即使是如此普通的院子,房頂也修得比別家的要結實。

因為穿男裝行動比較方便,她還很爺們的翹著二郎腿,以手背擋住眼睛想著要做些什麽糕點好。

酒意還在,所以她又睡著了。

很久之後她翻身,發現眼前有一雙皂色布鞋,她稍稍擡頭往上望去……顧如筠?

蘇酥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又揉了揉雙眼,卻沒有起來,只是拍了拍身邊的……屋頂,一副好客的樣子道:“請坐”。

顧如筠看著她依舊帶些冷淡的神情,無奈的笑笑,依言坐下:“姑娘倒是睡得很好”。

只要你也喝上兩壇,睡得自然好。

對哦,蘇酥居然自己喝了兩壇酒。起先喝了一壇覺得不盡興,後她又拿了一壇出來,雖然之後那壇沒喝盡就困得去睡了。

“你羨慕啊?”蘇酥卻這樣說,依舊是閉著的眼,倒不再用手遮住。

顧如筠沒說話,只是看著她閉目養神的樣子。她的睫毛不長,眉毛不細,兩腮不抹而紅(是酒勁未過吧),唇色若初開的桃花般粉紅,眼角和嘴角都微微上翹,下巴安分的收著,衣領收得不是很緊,所以可以看到她細白的脖頸。

雖然這幾個字聽起來不客氣,但她的聲音倒是慵懶的,有些儂軟。從她現在的愜意的神情來看,她很享受這個狀態,仿佛別人根本不存在似的。

她這樣看起來天真無害,少女的可愛中帶了一點成熟的青年女子的嫵媚。(斜眼:人家都二十多了好麽)

顧如筠發現他喜歡這樣看著她,有些吸引人,甚至百看不厭。

雖然蘇酥偶爾反應有些遲鈍,但她還是感受到周圍的氛圍變得有些不一樣,本來暖暖的懶懶的氣息被註入了一道清泉,細細緩緩的流淌著,直到這裏變得有些清明,明明應該是清明的,卻又有些朦朧,像晨霧。

可這明明是中午啊。

蘇酥突地睜開眼,倒沒有嚇到顧如筠。他已經坐正,望著前方發了新芽的樹枝道:“聽說姑娘昨晚‘淚灑瑾院’?”

阿中這丫頭,沒事瞎編。不過也提醒了蘇酥就是他搶走了她的……養女。

養女,這樣一想還真是貼切,小無就像顧如筠的親生女兒一樣,只不過給蘇酥養了幾年,時間到了,就要還回去,而女兒自然是和親爹親的。

如此也好,她本不想和小無有什麽牽扯,有顧如筠罩著,自然比她這個“魔教餘孽”要好得多。

“我不僅淚灑瑾院,我還借酒澆愁呢……”蘇酥揶揄道,便又閉上眼。

顧如筠忍不住笑開來,“顧某有一物相贈,姑娘可否睜眼一觀?”

贈什麽?蘇酥睜開雙眼,只見顧如筠手裏拿的錦盒。

這是……七竅閣的錦盒?

見人家一副誠心誠意的神情,蘇酥也不好意思太厚臉皮的躺著。

她是不會承認是那個錦盒比較吸引她的。

蘇酥坐起來……說出心裏想的……廢話,“這是……七竅閣的錦盒?”

顧如筠點頭,“作為新年禮物,不知可入姑娘法眼?”

蘇酥將錦盒打開,這……這不是她一直夢寐以求的那一款香囊麽?

這個,他居然買到了這個……他他他,

不愧是溫候。

蘇酥拿著這香囊,不知是嫉妒還是喜歡。

新年禮物,這個新年禮物未免太驚喜,太貴重了。

而且……

“這一款和姑娘買的式樣不一,卻也出自同家店面,顧某本想換個其他的東西,但小無極力要求,說姑娘定會喜歡……”顧如筠看著她的神情,沒有一如既往的微笑,倒有些……緊張。



顧如筠會緊張?

顧如筠緊張的是……怕她這個別扭的性子,被別人猜中心思然後拒絕了這份一直想要的東西。而且送禮物的人還是他。

喜歡是喜歡,但……“這禮物太過貴重,而且……”她也沒有送新年禮物給他……

禮物,恩,好像她極少送禮物給他人。

這是收呢,還是不收呢?

“姑娘把在下當朋友麽?”顧如筠忽然問道。

其實蘇酥很想說我把你當對手,但她頭卻已經點了下去。

“既是朋友,何必客氣。”顧如筠循循善誘。

恩,說得也對,說不定這禮物對於蘇酥來說難到手,但對於顧如筠來說,仿佛就是舉手之勞。

但是,蘇酥還是……

啊啊啊啊,自己在別扭個什麽勁啊,可惡。直接拒絕別人似乎太矯情了。

“那麽……多謝了。溫候喜歡什麽?改日我好方便回禮。吶,我就直接問你了,要是問別人答案不對,到時送給你的禮物你不喜歡……”蘇酥狀似鎮定的說著,其實內心早就在咆哮,啊啊啊,所以送禮物是很麻煩的事情,收禮物也是。

蘇酥對別人都是很直接的,但是對顧如筠,她的氣場一碰到他的,就明顯敗下陣來。

這麽婆婆媽媽的,根本不是她的風格嘛。

“無妨,姑娘不必太介意……要說顧某喜歡的東西……”話未說完,只聽得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道,“蘇酥,我回來啦……”

哼,這丫頭終於舍得回來了?

“不是你回來,是我回來了才對。”蘇酥居高臨下的看著樓下的小姑娘。

嗯,只要不是顧如筠,其他人都很好說話。

小無不好意思的笑笑,又捂嘴笑瞇瞇的道:“嘻嘻,我這次可是有很大的收獲哦。”

哼,誰不知道你又見到了一個景仰對象啊?

“嘿嘿,我從千面夫子那拿到許多寶貝哦,還多虧了溫叔叔呢……蘇酥你要不要看?”

她才不感興趣呢。

顧如筠輕飄飄的下了屋頂,

“小無,功課都做好了?”

“那是自然。”小無得意的道。又神秘兮兮的湊近顧如筠,“溫叔叔你的新年禮物送出去啦?”

顧如筠笑著點頭。

“怎樣,我就說她會收的吧?”小無繼續為自己的料事如神得意。

顧如筠卻笑著搖頭。

(本章完)

小劇場:

1.

顧如筠一本正經的說:喝酒傷身。

蘇酥說:你喝得過我,以後我就聽你的話少喝。

2.

關於顧如筠沒講完的話很想要的發展是這樣的……

顧如筠欺近蘇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在蘇酥頰邊偷得一吻嘿嘿嘿嘿……但是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嘛,人家是溫候,再者現在蘇酥還不確定喜歡他呢,等會掌力直接推他下房頂……就神作了?

其實,我還想讓顧如筠問,姑娘討厭顧某麽?是把顧某當陌生人麽?為何對顧某的態度,和對其他人都不一樣呢?蘇酥搖頭……那若是不討厭,是不是喜歡呢?摔!那有這樣問話的。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都不知道顧如筠喜歡什麽我會亂說咩?

☆、再遇孫青頁

待顧如筠走遠,小無好容易才將那個嗜睡的酥點老板換下屋。

“蘇酥,你不喜歡溫叔叔麽?”小無突然問道。

嚇了蘇酥一跳,怎麽會問這麽突然的問題。

難道自己平時表現太明顯了?恩,好像也沒有……吧。好像自己已經很克制了啊?

嫉妒之心,可以燎原啊蘇姑娘。

“那就是喜歡咯?”小無又神經兮兮的道。

喜歡,哪有那麽簡單啊。

“那蘇酥喜歡什麽樣的對象啊?”

“你今天一定要問個結果是麽?”

“你就說嘛說嘛……”

“我想到再告訴你”。

“溫叔叔真是個很不錯的人呢,奇怪蘇酥你為什麽不喜歡。”還老擺臭臉給別人看。(蘇酥:我有麽?)

她承認他確實是個很不錯的人,可是他就是為人太有禮,說話語速太平和,性子太沈靜,毫無波瀾……哼,還不會喝酒。聽說顧如筠滴酒不沾。

額,大概喝酒,是蘇酥唯一比得過他的了……吧?

哦(拉長)……蘇酥想到了什麽似的,嘴角一勾便道:“要我和顧如筠相處,那我還不如和孫青頁聊天呢,哈哈哈哈……”

所以又過了一小段時日。

關於“江淺淺並非當年的兇手”這件事已經傳開來

許多初入江湖的還不知曉四年前這件事,但是有些資歷的都知道,當年那所謂的群英斷案也算熱鬧,當時在現場的不少人,現在大多都還在呢。

那件事,擺明了就是坑蘇酥的(現在知道說坑了?),種種所謂的線索都直指蘇酥,不被判為兇手才怪。那些東西真實得有時都讓蘇酥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殺過人,呵呵。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而且還有人證。

那麽這一次,是翻案了麽?

當時顧如筠還未放話,根據蘇酥的意思,過去的事無需再提,被冤枉她也無所謂,不過是一個教訓讓她看透了人心。再者那些都不是她在乎的人,所以她寧願這樣安靜的活著也不想有什麽所謂的濫同情。

起初蘇酥還以為是顧如筠多此一舉。以為是他自以為是的好意,後來她自己又有點不相信,他看起來那麽聰明,應該不會那麽盲目的做這些自作聰明的事。

哼,這樣豈不是太高估他?蘇酥老大不爽的想。

自從碰到顧如筠,老大不爽這個詞就形影不離的跟著蘇酥。

這天蘇酥正在找西都找房子。

她正想著給老爹找什麽樣的房子比較適合,或者,在哪找比較適合。照老爹的意思,他應是想要在西都養老的。

這時一個油腔滑調的聲音冷不丁插進來。

“這位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見你舅爺!)

蘇酥沒理身後的人,繼續往前走。因為她這一身“比溫候府丫鬟還隨便”的穿著,是絕對不會有人找她搭訕的。

況且她都是個老姑娘了。

那人卻閃至蘇酥眼前。

“姑娘,你真的不記得我了麽?”聲音裏滿是哀怨。

蘇酥擡頭看去,恩,這聲音倒是很熟悉,人嘛……

確實也有些熟悉,但她和他很熟麽?(早就想起了是不是?別假裝不認識!)

“你這沒良心的小姑娘,好歹我也幫過你不少吧?小氣酥。”

後面這個稱呼,蘇酥再怎麽遲鈍也該記得。

“原來是孫大大夫,早報上你的名號不就得了。”蘇酥白他一眼。

小氣酥,哼,還不是他當初吃多了她的酥點導致自己嗓子啞,蘇酥為了讓他早日康覆好意的不再做酥點給他吃,他居然說她小氣。

後來他發現小氣酥這個稱呼很有趣,就一直樂此不疲了。

還說她看起來就是個小丫頭……片子。後來被蘇酥暴打了一頓。

(是哦,娃娃臉加穿得土,不顯小才怪。)

“哎哎,我說你這個‘識人不清’的病,真的得治!”孫青頁一半埋怨一半玩笑。

(我有病,你有藥啊?)

“我倒想治呢,那就勞駕孫大夫開個藥方唄!”蘇酥笑著繼續往前走。

……

伶牙俐齒,鬥不過你。孫青頁無奈的摸摸下巴,趕緊跟上去。

“你這次來西都所為何事?”好歹算是熟人,蘇酥也算是關心的問他。

“當然是……”

“我知道了,三月初二嘛,呵呵,你是來騙姑娘的……”蘇酥笑道。他這吊兒郎當的性子,長得麽,還算稱頭,說不定真有哪個姑娘被哄呢。

“哎喲,被你發現了,那可真不好意思,不過我可不是來騙姑娘,我是來找姻緣的。”孫青頁一本正經的道。

“噗……”還姻緣呢。

“哎,我可是忙裏偷閑過來的,想本大夫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多日不見,這病還是沒治好。蘇酥無言的搖頭。

“難不成新年你還給人治病?”那真是醫德高尚哦。

“可不是,不僅給人治病,還給人治毒解毒呢,說到這個,那兩個找我析毒的,其中一個,和小氣酥還有點像呢……唔,不僅外表有些像,就連聲音也有點像,我本只是看物救人,但他那個毒藥可真是稀奇,於是我就免費給他們研究啦,那老頑固,總一副笑嘻嘻的樣子,固執起來,可真是可怕……”孫青頁在一邊眉飛色舞的說著。

……蘇酥忽然神色一凜。

“那老頭子,是不是姓江……”蘇酥問道。

孫青頁一驚:“你怎麽知道?難道你認識他!”這這這,難不成那老頭子是小氣酥的外公?

蘇酥不是姓蘇嘛。

哼哼,不僅認識,還熟得很呢。

“另外一個,是不是一個皮膚黝黑,濃眉大眼,笑容爽朗的漢子?”

哎喲,形容得一絲不差,孫青頁點頭讚道,只是嘛,那漢子不笑的時候,還意外的陰郁,估計是有煩心事吧。

“他……他們可有中毒?”蘇酥又問。

“沒有啊,好好的……老頭子,咳,老人家是有些毛病,但他那固執的性子,說什麽也不肯治……”看蘇酥和老頭很熟的樣子,孫青頁也不好叫得太隨便,便改了口。

虧他當時還好心的給他把了脈呢。

“老人家當時還說,看了病,就要吃藥,就要休息,他可忙得很,沒這功夫閑等,還說再拖晚些,女兒就該責怪他不守時……”說到這兒,孫青頁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驚訝的瞪著蘇酥。

“難,難道……不會吧?”小氣酥是他的女兒?那該多大年紀才生的她啊……

哼,

“你可析出那毒藥?”

“本大夫醫術高明,這點小意思怎在話下……”

“他們什麽時候走的,去了哪裏?”蘇酥打斷他的話。

“就前幾天走的,至於說去了哪?你知道的,本人向來是明哲保身世外高人不問世事……”

之後孫青頁在說什麽蘇酥倒沒怎麽聽進去,只想著老爹……那定是老爹,他們是有什麽麻煩?為什麽要去找人解毒?這毒藥又是從何而來?而且照這個進度,他們現在應該還在涼城一帶,沒有那麽快來西都。況且,他們手裏的事情沒解決,會這麽快來嗎?

有什麽事可以讓飏屏放下賽珠和沫沫,就連老爹也這麽上心……難不成是他外公的事?

蘇酥覺得自己不能等下去了。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到了溫候府門口。孫青頁也還在旁邊。

蘇酥看了看那塊匾……又懊惱了一下。

這習慣……

蘇酥剛想回頭和孫青頁說話,卻發現他已經很自來熟的進門去了。

不僅如此,前院的人還很客氣的和他打招呼,並且說道:“溫候已經在後院等您了……”

這……是什麽情況。

孫青頁認識顧如筠?

顧如筠認識孫青頁?

而且,兩人,還很熟,恩,或者說是,非常熟。

當蘇酥狐疑的跟在孫青頁後面……不是她要跟,是確實他們走的是同一條路。

而且孫青頁倒一點也不驚訝蘇酥會在這裏。

蘇酥走到自己的院子停下,前邊的孫青頁看著蘇酥的院子道,“小氣酥住這裏啊,恩,倒是離他的閣樓很近嘛,呵呵呵呵……”

(呵呵,你妹啊。)

那笑容真的很欠揍。

孫青頁說了聲我先去和他打招呼啦,等會來找你玩……便不見了。

蘇酥覺得自己有必要來理清一些東西。

老爹……

不對,比起老爹的事,好像眼前的事也有些蹊蹺。若說是蹊蹺,還不如說她早已料到。

比如說孫青頁認識顧如筠這件事。

當初是孫青頁主動找上蘇酥的,而且還是在蘇酥一而再再而三的易容的情況下。憑孫青頁的以物治人的作風,怎會對一個人如此主動?

本來她還在想是誰讓他來找她,畢竟他給的理由如此牽強……除非他是個瘋子,她差點也信了。

蘇酥倒不懷疑自己的易容術,不過麽,蘇酥身上還帶了其他東西,比如說那個香囊。

這個香囊裏的香,是蘇酥新研制的用來做酥點的香料,她倒是挺喜歡這香甜的味道,就一直帶著,還想著找機會改進,就一直掛著。

現在麽,蘇酥倒是想起來,這個香,顧如筠似乎是見過的。

小無說顧如筠有個狗鼻子……

呵呵呵呵,難道也只是巧合,他和顧如筠剛好是朋友,孫青頁那陣子剛好發瘋,剛好給她打通了穴脈而已?

顧如筠當初就給了她一個所謂神醫的地址,但被她扔了,她還以為那個神醫是那個皇朝大夫呢……

如果真是顧如筠給她設的局……說得好聽點是鋪的路,看似為她著想,要不是他,說不定孫青頁還不一定理她呢……可是這種被算計的心情……

令她非常不爽。

何止是不爽,簡直是惱火。

哎喲她應該感謝她的不是,可是心底的別扭卻因擺在眼前的事實而無法排解。

(本章完)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修得略隨便。發痧真讓人無力。

☆、不見老爹

蘇酥在房間裏來回踱著步,努力的想排除心理的不痛快。最終還是坐了下來,左手緊握成拳,右手手指在桌上不斷的點著。

孫青頁,你不是說要過來找我玩麽?

我還真想找你“玩玩”呢……

等得不耐煩的蘇酥又給煮了一壺茶。

孫青頁啊孫青頁,你姑奶奶我茶都煮好了,你不會心虛不敢來吧?

……

不知過了多久。

孫青頁終於出現在院子門口。

“哇,小氣酥你做了春卷啊,哦,還煮了茶……真是難得……”孫青頁的賊手剛要伸過去,卻被蘇酥攔住。

“先回答我幾個問題。”蘇酥微微一笑,每一字裏似乎都有刀。

但孫青頁是何許人也,笑嘻嘻的道:“什麽問題,你問吧?”

“你和顧如筠是舊識?”

孫青頁點頭,伸手就要抓春卷,卻被蘇酥單手擒住。

“痛痛痛,小氣酥你輕點兒啊!”這人武功恢覆了下手也重了不少。

“當初找我也是他授意的吧?”蘇酥一副你就別瞞我了的表情。

美食在眼前,好友扔一邊。

反正蘇酥遲早會知道,顧兄啊顧兄,誰讓你剛才說“既已見到她,事情恐怕是瞞不住了”這種話,所以,反正你是主謀,就別怪我無情了。

孫青頁頭點得很利索。

哼,

蘇酥毫不猶豫的將那壺茶倒進春卷裏。

“啊啊啊,小氣酥你生氣,也不要拿食物來糟蹋嘛!”眼前的美食飛了,孫青頁既激動又難過。

“既然覺得可惜,你可以吃啊!”蘇酥毫不在意的道……

“你……”孫青頁看了看蘇酥生氣的模樣,其實還挺可愛的……

“你真的生氣啦?”孫青頁小心的問道。

我不該生氣麽?

“哎喲,何必呢,反正溫候爺也是為了你好嘛,人家說欠你一個人情,一直想還,你又不給別人機會,他無奈才出此下策……”

“他也知道這是下策……”

“哎,總比硬綁著你好吧?而且當時就算他不幫你,你後來也去找我了,其實不就是我先找到你而已嘛……”

“我主動和你主動,那不一樣!”這話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

“如果你被人這樣算計,你會怎麽想?”

“我很高興啊,還有人這樣惦記我……”

……蘇酥覺得和這種人講話是在浪費時間。

“我把這泡了茶的酥點吃了,你會不會消氣?”孫青頁可憐兮兮的問蘇酥。

好久沒吃了,嘴饞嘛。

蘇酥沒理他,轉身進了裏屋。

“小氣酥,我還等著你做的晚飯呢……”孫青頁在外面叫道。

……

又是翌日,蘇酥離開了西都。

而且什麽都沒留下,東西收拾得幹凈,連一句“各不相欠”這樣的話都沒有。

果真是“小氣”酥啊。

其實蘇酥有什麽好生氣的呢?其實她早就猜到只是還抱著一絲僥幸不想承認罷了。

蘇酥到涼城後直奔燕飛園,許多年未來,守門的人卻還認得她,其實她也不過只來了一次。蘇酥說明原因後,宅內的人便領她見了飏屏的大哥,大哥見了她,也不怎麽言語,帶她去見了飏屏,飏屏還在昏迷中,不過大夫說了不礙事,還好未傷及五臟,只是中了藥。

飏屏竟然受傷了?

是被何人所傷?蘇酥環顧四周,也未見到熟悉的身影。

老爹一直和飏屏呆在一塊兒的,他應該不會……蘇酥強按下心中的不安,卻還是有些急躁的問道:

“和他一起的那個老人呢?”

大哥沈默許久,終於沈重的開口,“姑娘請跟我來”。便領著蘇酥到了一片山林間,那有一座新墳。上面立了一個碑,卻沒有刻字。

大哥說:“當時我們的人去尋到他倆時,老人家已經走了,飏屏只說了好生安葬他便昏了過去,所以我們也不知寫什麽,只得等飏屏醒了再說。”

當時蘇酥依舊不敢確信墳裏葬著的就是老爹,她不敢相信她居然連老爹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他就不在了,她只覺得這不是真的,飏屏和老爹在逗她呢。

而當飏屏醒來,和她道歉,和她說我一定會為伯父報仇這些話時,她也還只是說,你確定老爹真的不在了嗎?

飏屏拿出一枚骰子做成的掛飾,沈痛的說……伯父對我說,只要給你這個東西,就什麽都明了了。

這個東西,是老爹和她約好的,他死之後才會交給她的信物。



老爹真的不在了麽?

蘇酥忽然有一種沖動……

她想去把墳墓挖開,以確定老爹是不是在裏面。

從一開始,從她要找老爹開始,她都沒有見到老爹,所有老爹的蹤跡,她也不過是聽說而已。

是不是,大家聯合起來騙她,老爹只是雲游四海去了。

蘇酥不敢相信,也不肯接受這個事實。

她甚至連老爹來要住的地方都尋好了。

飏屏也終於和她說了全部的事。

外公的事,教主的事,老爹的事。

魔教現任教主周秀,三年前入教,去年春天,當上星火教教主。當時他拿著星火的傳教扳指,言稱教主已死,並指定教主之位於他,當時大家都懷疑教主是不是被他所害,而他卻也學會了教主的“滄海巫山”,並且身邊還多了兩個得力幹將,將那些懷疑的人一一殺害,四大護法他看似不動,實則早有動作——飏屏的外公就是中了他的□□。起初家人不知,還以為是簡單的咳疾,若不是之後聽說星火教的一些熟人也染上了同樣的怪病,飏屏才有所懷疑。不得不說這周秀真是知己知彼,他早在入教時便打好了這些算盤,也知道哪些人將來不會聽命於他。

他就是為了獲取這教主之位,以及傳說中的寶庫才入的谷。

上次飏屏與蘇酥分別之後就回了涼城,為了調查外公的死因又去許多地方打聽,還偷偷的跑了一趟瑩燈谷,“拿”到了一些藥。

這周秀不僅武功了得,就連用毒也很擅長。此時的星火教已大改以前的低調作風,在江湖上無惡不作,似乎不弄個臭名昭著不罷休一樣。而且星火教內部也是烏煙瘴氣,周秀一副任著大家鬧的樣子,反正教內各堂主之間也是相互爭鬥。也不知他到底想幹什麽。他自己的利益倒未受損害。

那個琴鸞派不是和星火教勢不兩立嗎?那是因為琴鸞派掌門之女被星火教教主擄走,擄走也就罷了,當她女兒明明有機會回琴鸞時,卻又甘願呆在星火,所以讓那個性情粗暴的琴鸞掌門對星火教恨之入骨。

後來飏屏又悄悄的去尋了教主的墳,無果。

本來飏屏是一面找老爹,一面查線索的。剛好十月他又在歸旦城碰到楚晉風,交談中得知蘇酥的老爹被抓到聞刀林,所以飏屏便到了西都,救出了蘇酥的老爹。飏屏對老爹說了周秀的事後,老爹也想把教主的死弄清楚,加上和外公又是好友,所以硬是要和飏屏一起探查真相。當時在西都也不安全,飏屏便帶了老爹一同出海。

本想早點上岸,但賽珠那一關不好過,所以又推遲了一段時日。

他們聽說孫青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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