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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大陸第一醋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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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淵看在眼裏只覺得一向只對自己溫柔的弦玥對這小子也太順太寵了吧?!怒意醋意交織。另一方面又有點期待弦玥穿上這些異域華麗的衣飾,畫上女子妝容的樣子,於是咬牙忍了。再看道迦樓羅王手撫上弦玥發絲,給他描眉畫眼的情景時,妒火又一陣陣的燒起來壓滅,燒起來壓滅……

迦樓羅王自然是感覺到這個隨從刀子一般的目光,他裝做沒看見,怡然自得的點了朱丹,在那姣好的唇形上細細描摹。

漫長兩個小時,弦玥閉著眼早已神游九天,隨他和侍女們折騰。

妝畢,饒是習慣了弦玥美貌的瀾淵也為之震撼。那一頭墨黑發絲被雕工精美的金飾高高盤起,寶藍華服紗帶曼佻,雙目澄澈凜然生威,端麗絕倫叫人不敢直視卻又挪不開眼。

迦樓羅王驚嘆不已一番讚美後,說要偕同弦玥出游,並吩咐侍者準備鑾轎。

那鑾轎是敞開式,寬敞得足以躺下五人,由十幾個強壯的迦樓羅男子扛起,羽絨軟靠紗幔遮陽,七彩寶石裝飾轎身,奢華耀眼。

鑾駕中坐著迦樓羅王和弦玥,瀾淵同陳蛟被安排跟在轎子後頭,侍衛開道,就這樣浩浩蕩蕩行走在迦樓羅城池的岸邊。

路上和水裏的民眾很快簇擁了過來,人群隨著鑾駕移動,一面讚頌他們的王,一面好奇得追逐張望,人聲鼎沸。

“快看坐在王身邊美麗至極的女子,一定是未來的的王後!”

“王英俊神武,看他們多般配啊!”

很快演變成人山人海撒著花瓣歡呼讚頌他們的迦樓羅王和王後,迦樓羅王掛著比太陽還燦爛耀眼的笑容向民眾揮手示意。

弦玥很不自在,瀾淵更是氣的七竅生煙,陳蛟跟在瀾淵身後,被這可怕的低氣壓和尖銳的煞氣蟄得冷汗直流。

迦樓羅王招搖過市游覽了一日風光後,弦玥覺得也夠了。

回到王城大殿後,便將所求道出“此行我是來迦樓羅探尋上古神物靈珠行蹤的。”

迦樓羅王聽罷,沈默半餉,流露出失落的神情“原來玥姐姐時隔十年回來,不是想來見我啊……”

弦玥沈默無語。

迦樓羅王垂著頭往躺椅上一倒“玥姐姐果然是不會說那些虛偽的好聽話……”

他揉了揉眉骨昂起頭看過來“雖然有些傷心,不過……不管初衷是什麽,玥姐姐能來看我,我就很高興了,你什麽請求我都會答應的。”

弦玥眸中霎時一亮,正要道謝,迦樓羅王又道:“我很好奇,玥姐姐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你族來尋找這靈珠的?”

弦玥輕點頭道:“為本族。”

迦樓羅王低低笑了起來“原來大陸中人已經人丁稀少,無能到要玥姐姐來幫他們尋找靈珠的地步了嗎。”

候在一旁的瀾淵,聽出他話中的諷刺很是不爽。

弦玥道:“迦樓羅可有關於這方面的記載。”

“這個我可以肯定的回答,沒有。”迦樓羅王頓了頓,起身走了過來道“不過也別失望,還有一個辦法。”

他凝著弦玥,目光灼灼“只要去一地方,見一人便能得到靈珠。”

“對方在哪?”

迦樓羅王淡淡然“這是本族所禁止的隱秘,我探尋數十年才得到的訊息,就不知道你們大陸種族的人對方可否願意相見。”

弦玥拱手畢恭畢敬“求告知對方所在。”

“那玥姐姐拿什麽來換呢?”

弦玥道緊蹙眉“你想要什麽?”

“既然玥姐姐為青丘狐族所不容,那不如留在我迦樓羅族裏。”

“不可能!”

“放屁!”

弦玥瀾淵同時同聲嚴詞拒絕,空氣一時凝住了。

嚇傻的陳蛟緩過神來趕忙圓場“其實!其實我家主子是青丘狐族狐王親自封的右相,有職責在身,望迦樓羅王諒解,諒解~”

弦玥瀾淵聽後心裏不由得給他點個讚。

迦樓羅王失望無奈得嘆了口氣,後又掛上一抹釋然的微笑“唉,既然如此,那也不好勉強。”

他的釋然,在深知爾虞我詐之道的瀾淵眼中看來,他每一個表情都是裝的,這人心思,深藏不露。

迦樓羅王面上為難“我這的確有你們所需要的靈珠,不過我需要兩樣東西,只要取得他的血和內丹我自然會將靈珠給你們。不過……那人有個怪癖喜歡收集‘家人。”

弦玥驚訝不已“你說的……收集家人是什麽意思?”

“他叫梼杌,他身邊有五大將,說是五大將卻是一些被他用自己的血強化聽命於他的工具。他身體虛弱,每天過著日覆一日不能行走,不能照射到陽光的日子,某一天不知他遇到了誰,梼杌的樣貌發生了變化,不僅能自如行走,力量反而比梼杌族的族長還要強大,幾日後,他失控殺了常年照顧他父母,一個人跑到迦樓羅族以北一處極陰之地,再也沒有出來。”

“?!”眾人大驚。

梼杌乃上古兇獸,像虎,毛長,人面虎足豬口牙,尾長一丈八尺,攪亂荒中和窮奇一樣,梼杌乃是四大兇獸之一。

梼杌眾每人每天都要吞食一只異獸,上百個人才能活。

他們戰鬥力極強,梼杌祖王曾被真王追擊,全力一擊卻也只打掉一戳獸毛,大陸眾生大驚失色,只能與之結下盟約,才能換來上千年的太平。想要正常途徑取得梼杌的血和內丹根本是不可能的,搞不好還會引起更大的災禍。

陳蛟急道:“這豈不是等同於要行刺梼杌?!梼杌的五大將之一不行嗎?”

迦樓羅王只是笑笑不答,負手背轉身去。

瀾淵明白既然迦樓羅王與梼杌認識應該不用一定要他們親自前去,他這要求實則是個交換條件。

弦玥握緊手掌“我會取來的。”

瀾淵忙握緊他的手“什麽?!你可知這其中利害?!”

“我知。”

弦玥側身鄭重望向迦樓羅王“我若將這兩樣取回,是否一定會給我靈珠?”

迦樓羅王回以一個肯定的微笑“只是……”那淡紫的眸子轉向白發隨從,沈下臉道“只是這兩樣東西,要你一個人去取。”

?!!

瀾淵怒目相對,迦樓羅王迎上那目光勾起嘴角挑了挑眉。

陳蛟慌道:“他,他不能去……不,是,是他不但拿不到還會白白送命,於事無益。”

迦樓羅王聳了聳肩“他不去,那靈珠就沒法給你們。”

弦玥上前一步“我與他同往。”

對方左右晃著食指“我怎麽能讓玥姐姐去冒險呢。”

“那,那我,我去!”

陳蛟鼓起勇氣終於喊了出來,不過在看到迦樓羅王笑著搖頭時心裏又不禁松了口氣。

“要不要去你們自己決定吧。”

迦樓羅王擡起胳膊伸了個懶腰,完了沖弦玥一笑“玥姐姐,明早見~”轉身便走出了房門。

剩下原地沈思的三人。

陳蛟弱弱說道:“說不定迦樓羅還有其他人知道這靈珠,我們不如去找其他人問問?何必非按他說的做呢。”

瀾淵板著臉不應,到是弦玥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不必去冒這個險,明天我們自己去查。”

一番話讓陳蛟舒了口氣。他向兩位主子請了晚安,便回自己房間去了。

弦玥讓瀾淵別把迦樓羅剛才的話放在心上,話音剛落,便被狠狠一把箍住手腕,往床上帶。

弦玥非但不反抗,反而回抱了對方。

“玥兒今天很熱情嘛。”

弦玥不說話,只是微張紅唇,任他吻著。

激情一吻罷了,瀾淵很有耐心的一個一個抽去弦玥頭上繁雜的飾品,任那墨黑長發如水般絲絲流瀉下來。

“你說迦樓羅王他的子民們,看到我這個隨從抱著他們美麗的王後,會作何感想。”

話裏濃濃的醋味和嘲諷讓弦玥不悅的皺起眉頭“那是民眾誤會了,迦樓羅並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他沒有這樣說,但卻這樣想~”話語說的雖輕,卻字字狠戾,扯著弦玥繁覆衣裙的手也重了些。

“你別胡想,他只是如小時候那般,待我是姐姐罷了。”

瀾淵忽然失去了耐心,粗暴得撕開了弦玥的衣服“別自欺欺人了,你這麽說,不過是維護他,怕我殺了那小子罷了。”

弦玥因突來的刺激而緊繃顫抖,眼神卻一凜,直直看過來“你會這樣做嗎?”

“以前會,現在……我不想你討厭我,但如今那小子想要我的命。”

弦玥放松身體閉著眼淡淡說著“我不會讓你受傷的。”

弦玥曲起修長的雙腿環上瀾淵的腰,垂掛在白玉腳腕的金鏈隨著激烈的擺動晃蕩不休,發出有節奏的叮鈴聲……

在弦玥難得的熱情配合下,瀾淵先一步結束。突然一記手刀自頸後破風而來,瀾淵一把擒住。

弦玥一驚,本在瀾淵手腕上的金剛環眨眼便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這兩個金剛環源源不斷吸收人的靈力了,雙手壓得擡不起來,癱在身體兩側,肩膀以下根本無力動彈。

瀾淵嘴角上揚“玥兒怎麽挑這時候動手,你都還沒釋放呢~”

“瀾淵,放開我!”

弦玥還未緩過神來,便急切得想要阻止這將發生的事“別,別去。”

弦玥本想在他最不設防的時機將人打暈,沒想到他有所警覺,反被制住。

弦玥急道:“你根本應付不了,在見到梼杌前你就會被五大將給殺了!”

“玥兒你也太小瞧我了。”

瀾淵瞥了眼被迫仰躺在床上只有頭部能動的人,穿整理好衣服“你把我打暈了想自己去嗎?那小子說了,我取來的才算。”

瀾淵低下頭親吻上弦玥的額頭“放心我會安全回來的,等我。”

瀾淵留下這句話後走出房間關上了門。

忽然響起推門聲,弦玥警惕的扭頭看去。

“玥姐姐,你睡了嗎?”

來人是迦樓羅王。

弦玥心下一緊,現在全身無力,靈力都不行,隔著一張薄被下,就是衣袍淩亂的自己。

“出去!”

“玥姐姐這是怎麽啦,你難得會沖著我發脾氣。”

迦樓羅王沒戴王冠,一身簡裝,他雖然看到自己躺在床上卻依然自顧自走來,沿著床邊坐下。

“我已經睡下了,請你出去。”

“玥姐姐這不是還醒著嗎?我有些心事想與你傾訴,不要著急趕我走嘛~”

他還是那副愛沖自己撒嬌的樣子,此刻卻讓弦玥反感。

“玥姐姐為何一動不動,你被人綁住了嗎?”

他不疾不徐得說著,忽然一把掀開了弦玥身上的薄被。

弦玥倒抽一口涼氣閉上眼,夜明珠光下,如染上層霜的潔白胸口落入迦樓羅的眼裏,他身上散發出淡淡情愛後的氣息。

迦樓羅王微怔,卻沒有料想的驚訝,他只是用觀摩珍寶一般的眼光讚嘆了幾句後,嘴又癟了下來“玥姐姐同你那白發隨從,果然是這種關系啊……”

面皮薄的弦玥在他直白的註視下,如芒在背。

“他其實是你的愛侶吧……”

“別碰!”

迦樓羅王仿佛沒聽到,指尖依舊在那些淤紅上描摹,腦中似乎在勾勒著些什麽。

弦玥閉上眼,盡量忽略這種讓他反胃的感受,將心中疑惑道出“你那真的有一顆靈珠嗎?”

迦樓羅王自嘲笑著“當然,我什麽時候騙過玥姐姐,可知我做了多大的努力,付出了多大代價才有了現在的成就,都是為了你啊。”

迦樓羅王傾身,單臂撐著身子輕輕俯在弦玥身上,不帶半點非分之想的陶醉在他鬢發頸間“我費盡心思就是為了變成男人娶你……結果你卻是個男人。”

他自嘲般笑出聲,又道:“其實我本不想做男人也不想做迦樓羅王,可是只有成為男人成為迦樓羅王才能娶你,為此我手上沾染了太多我不想染的血,你知道嗎……”

弦玥只是沈默,一句話也沒有。

迦樓羅王狡黠一笑,而後故做抱憾“可現在已經晚了,你那愛人恐怕已經成了梼杌的宵夜了。”

弦玥移開眼神情淡然“他就算死了,我也不會同你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表面無害的小兔子,實則是大灰狼的迦樓羅王是不是很討厭,瀾淵是否能成功完成任務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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