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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脫胎換骨的真相(8000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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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歌緩緩走近,想要攙扶起曲歌。

可曲歌卻拒絕了念歌的幫助。

她鼓起勇氣自己慢悠悠的爬起身,再次走近冰棺。

從上而下再次打量的時候,她眼淚就這麽流了出來。

她將手撫上冰棺,整顆心都在顫抖著。

真的是東岳反。

這身體…不,是這殘缺的身體怎麽可能會是東岳的?

天哪,她到底都對東岳做了些什麽。

“上神,你現在應該知道神帝想要瞞著你的原因了吧。”

念歌在一旁,聲音清淺卻有力。

他來到曲歌身後:“神帝最不想讓你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他知道,你一定會傷心,一定會難過。

即便你不愛他了,你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更何況,你不會不愛他的。

一個人,怎麽可能真的那麽輕易的就變心。”

曲歌咬唇顫抖著聲音:“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神帝他在鬼府聽說了你被天雷劫擊散了魂魄的消息後立刻就趕了回來。

可那時已過了七七四十九日。

你的魂魄已散,根本無法攏聚。

即便我跟在他身旁走遍了四海八荒,也未能感覺到你分毫的氣息。

神帝不願接受這個事實,他說,他絕對不能看著你就此消失。

你已在他身旁陪伴了九百多萬年。

沒有你,他不知道自己要怎麽活下去。

所以,他便去問司判,你的魂魄從天雷劫中消失後到底去了哪裏。

司判並說不出個所以然。

神帝大怒,用自己去承受天雷的方式從司判那裏換來了幫你攏聚回一絲魂魄的辦法。

最終,在挨了二十一記嚴厲天雷後,司判告訴了神帝可能可以救你的方法。”

曲歌咬唇:“是…脫胎換骨嗎?”

念歌大驚:“上神怎會知道這個?”

曲歌茫然的閉上雙眼,眼淚就這麽滴落到水晶冰棺上。

是啊,她怎麽就沒有想到,攏聚魂魄還有這個辦法呢。

曾經,她明明在百事通那裏聽到過這些前古時期曾經發生過的故事啊。

那日,她帶著墨音去百事通那裏聽故事。

她說每次都聽美好的愛情故事。

這次她想聽一個關於神界上神們淒美的愛情故事。

所以百事通想了想就講了講前古時期掌管燈火的明達上神的故事。

明達上神從小就愛慕比自己年長十萬歲的上神履依,履依上神負責掌管人類靈魂。

有一次,閻王將一個壽終正寢的帝王靈魂送到了履依上神那裏保管。

這帝王一生豐功偉績,為百姓建功立業,並無大過。

可偏偏,他曾喝醉酒,強行占了一個不願意嫁他的宮妃的身子。

那妃子一生郁郁,心中怨念很強,只求老天爺為自己討個公道。

盡管那帝王非常寵愛那個妃子,可那個妃子卻沒有一天快樂過。

如此,在她二十七歲的時候終含恨而去。

皇帝覺得愧對這妃子,便將這妃子厚葬。

按理說,這也說的過去,不能算作這帝王身上帶了汙點。

可巧合的是,這妃子剛好是下凡歷劫的百花仙子的真身。

為此,閻王覺得很為難。

他若判這帝王有過錯,那帝王明顯很冤屈。

他本就是一國之君一家之主。

睡了自己的妃子本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偏巧,這妃子剛好又是百花仙子歷劫的真身。

她用一輩子的怨念只求讓這帝王遭受該有的報應。

而這帝王又一生功德,在孽事上並無半分記錄。

所以,閻王為難之餘便將這帝王的魂魄送到了履依上神那裏。

只望將來百花仙子回歸仙位後能夠放下與這帝王的仇怨。

起初,履依像是掌管正常魂魄一般保管著帝王的魂魄。

履依上神一向話多,時常與這些魂魄聊天。

有一天,帝王的魂魄忽然跟她說,她管理魂魄的方式太過覆雜。

她好奇之餘便問帝王,可有什麽好的辦法。

帝王給她出了一個主意,讓她按照來這裏的年份或者是姓氏排列,以方便查找。

履依上神聽了帝王的話,重新排列了魂魄之後,發現果然好管理多了。

自那之後,她便與帝王的話多了一些。

慢慢的,她竟發現自己對帝王生出了一些好感。

她心下想,反正百花仙子尚未回來。

不如就先將帝王的魂魄放出來,讓他跟自己做個伴也好。



tang她忽略了這世間有個詞兒叫做日久生情。

慢慢的,她就喜歡上了這個帝王。

可她不知道,帝王心中一心一意愛著的女人仍然是記恨他的百花仙子。

當百花仙子重新位列仙班後,再見到帝王,她心下的憤恨一下子便湧上心頭。

因為歷劫時,她使用的時自己的真身。

當初被玷汙的也是她的真身,即便再回到仙界,她也不再是完璧之身。

她痛恨這樣的帝王,因為他,她再也不能與心愛的男人在一起了。

她多次想要誅殺帝王,可卻都被履依上神攔下。

而好巧不巧的,百花仙子所愛只人正好是明達上神。

而因為知道明達上神所愛之人為履依上神。

她心下便更加憤恨。

想要得到的得不到,可是不想要的人卻占有了那個男人全部的愛。

後來,百花仙子在赤腳大仙那裏尋得了一種可以迷倒上神的迷.藥。

趁著履依上神昏睡之際滅了那帝王的魂魄。

履依上神醒來後,心中大憤,便與那百花仙子打了起來。

百花仙子用剩下的迷.藥攻擊了履依,並趁履依暈倒之際斬殺了她,將她的魂魄燒散。

當然,百花仙子最後也未能落得善終,因為孽債太深,她終是死在了天雷劫中。

明達上神知道此事後十分傷心,在尋得了救履依上神的方式後。

他便脫胎換骨的救回了履依。

也幸好,履依重生後感恩於明達對自己的愛,兩人終於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故事聽完後,曲歌還覺得回味無窮。

當時墨音就跟在她身邊,墨音還問百事通:“那如果有一天,我家主人出了什麽事兒,我也可以脫胎換骨去救她嗎?”

百事通讚賞的看了墨音一眼說:“墨音是個好妖精,好神獸,真是忠心為主。

只可惜呢,你是神獸,沒有那個脫胎換骨的能力。

這種事兒,只有上神才能做到。

而且,即便是上神,也不見得都能落下個善終。

前古時期,能夠脫胎換骨去救心愛之人的上神比比皆是。

光我能夠數上名字的就有六個。

可是,這六個中唯有一個明達上神活了下來。

其餘五人有四個都在脫胎換骨的過程中不幸離世。

還有一個只進行了一半後實在受不了而放棄了救人。”

當時曲歌就想,那脫胎換骨有這麽嚇人嗎?

她正欲問呢,就只聽墨音問道:“怎樣才叫做脫胎換骨?

它真的有這樣厲害嗎?上神法力如此之強,為何還會死呢?”

百事通煞有其事的揉了揉自己的胡子道:“自己給自己抽神籍,剝神骨,你說厲害不厲害?

單單只是抽神籍,就有可能要了許多上神幾千萬年的修為,就更別提剝神骨了。

那是自己將身上的肉一分分剜下,再將融入骨髓中的神力一分分剃掉,最終散盡所有神力的方式。

比所謂的淩遲處死更可怕。

沒有經歷過這些的我們只是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吧。

經歷過的人豈不是會更痛苦?

而更讓人覺得惋惜的是什麽知道嗎?

是即便真的經歷了這樣的痛,也不見得就真的能救了心愛之人。

可是,前古時期也曾有人說過。

這才是真正測驗一個人是否真心愛另一個人的標準。

如果不愛的話,沒有人會犧牲至此吧。

要知道,一旦脫胎換骨過後,就很難再將真身集齊到一起。

沒了真身,再歷天雷劫的時候,每一擊天雷都像是利劍一樣,會砍的靈魂生疼…

想到百事通說的那一切,曲歌咬唇顫抖著跪在冰棺前哭了起來。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麽啊…”

念歌上前蹲在曲歌身畔:“上神,我不知道你對脫胎換骨了解幾分。

但我是親眼看到神帝為了能夠救你而脫胎換骨時承受的的痛苦。

你總說,墨音和羅摩會為了你做很多事情。

可我敢發誓,脫胎換骨這種痛,是他們任何一個人都做不到的。

當年你灰飛煙滅後,羅摩也曾找過你。

他沒能找到你也非常的傷心和難過。

這個我承認。

因為我親眼看到他因為你而傷心的哭過。

可他即便傷心,即便難過,也從來沒有像神帝那般上心。

神帝知道你灰飛煙滅後,真的是盡了最大的努力尋你。

在尋你不得後,他這才找到了司判。

他說過,如果不能順利找到你。

那他就跟你一起走。

他說生不能跟你同衾,死也要同穴。”

曲歌搖頭哭的倒是更傷心了:“別說了,念歌,別說了。”

“上神,你比我更了解神帝。

跟在他身邊的這一萬年。

我發現他只是不善於表達而已。

但他心中對你的愛,絕對是墨音與羅摩所無法比擬的。

這也正是我為什麽會在你出事後選擇跟在神帝身邊找尋你的原因。

因為我看到了神帝眼神中對你的執著。

我看到了他視死如歸的勇氣。

我知道,如果不能將你帶回,神帝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而事實證明,神帝做到了。

他從未放棄過你。”

曲歌哭的身體有些抽搐。

“念歌,把東岳脫胎換骨後發生的事情說與我聽。

我要聽所有,什麽都不要落下。”

念歌點頭:“神帝脫胎換骨後,我便將他親手割散的肉身收集了起來。

在月老的幫助下,我們一起將神帝帶到了小周天。

那時洞口的封印是我與月老結下的。

我們在這裏守了很久。

我們也不確定神帝是否真的能夠將你帶回。

可是神帝臨走前說過。

如果他不能活著帶回你。

那麽就讓我們將他的肉身跟你的喜服合葬到一起。

那樣你們也算是死同穴,對他來說,也是有了善終。

我與月老真的等了很久都未見神帝回來。

百日後那天傍晚,月老突然傷心了起來。

他說,你們不會再回來了。

脫胎換骨百日後若未能達成所求的話,便算是白白犧牲了。

起初我不相信你們可能回不來了了。

可是月老喝了很多酒,他眼裏不停的流淚。

我知道月老有多在意你們。

他會那樣傷心,就只能證明他所言不虛。

直到那時我才相信,你們或許真的回不了了。

我們已經徹底失去了你們。

甚至連去哪裏尋你們都不得而知。

就在我們準備按照神帝指示將你與神帝的身體合葬於小周天的時候。

神帝卻竟回來了。

他的靈魂被凍出了一身的傷。

問過之後才知道,原來他在極北之地搜尋了你七天。

終於在他快要瀕臨灰飛煙滅的時候從極北之地的深層寒冰中找到了一絲你的魂魄。

彼時,你的魂魄因被鎖在了那塊冰層中才躲過一劫,方能被神帝找到。

那日,你沒有見到神帝臉上的表情。

月老說過,神帝是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

那是他認識神帝近千萬年來,神帝笑的最開心的一次。

神帝對我們說:終於,我沒有失去她。

找到你的魂魄後,因為那絲魂魄太過無力加上被冰封太久,嚴重受損,神帝與月老都無法幫你利用那絲魂魄攏聚出人形。

而且當時神帝本身也受了很嚴重的凍傷,需要一段時間恢覆。

所以神帝便帶你去了離恨天隱居。

神帝說,離恨天最暖。

那裏終年陽光絢爛,百花齊放,百鳥齊鳴,是個適合養傷的好地方。

他自己將小周天重新設下了封印後便帶你離開了。

之後的六千年,我都不曾再見到神帝的影子。

我們並不知道在離恨天到底發生了些什麽。

甚至就連月老也被禁止踏足離恨天。

六千多年後的一天,神帝忽然從離恨天回到了穹蒼十二仙島。

他手裏牽著一個只有三四歲大小的小女孩兒。

女孩兒沒有真身,只有幻影。

看到這個女孩兒的第一眼,月老就激動的將她抱了起來。

月老問:“歌兒,你還認得我嗎?”

那小女孩兒竟是搖頭,甜甜的說:“不認得啊,你是誰?”

我也是直到那時候才知道,原來那個女孩兒竟然就是上神你。

因為只剩了一絲魂魄,所以,神帝用了六千萬年的時間才將你的真身給幻化出。

只是,因為魂絲太少,你就像是初生嬰兒般,不能成為成人之形。

甚至連之前近千萬年的記憶都失去了。

神帝上來將掌管人間情愛的月老請到了離恨天。

月老與神帝合力為你每日度仙氣,祝你的魂魄早日壯大。

因為只有你的魂魄強大了,你才能重新變回過去的你。

而這些事情用了足足三千多萬年的時間。

這期間,神帝從未放棄過你。

而月老也是每隔幾天便去一次離恨天。

這樣一直到百年前,你最後的一絲情魂恢覆。

你忽然記起了所有的一切,卻唯獨忘了這近萬年來神帝對你的付出。

看著神帝,你竟是憤恨的離去。

你對神帝說,此生都不會再與他往來。

因為只要你還能記起他,必要折磨他,讓他痛的生不如死。

之後你便離開了離恨天。

後來,我們再找到你的時候,你人已經在鬼府生活了。

你不肯與我們一起回仙島。

神帝與羅摩雙方為了能單獨照顧你而僵持不下。

最後,是月老提議讓你去投胎輪回。

月老說,反正你現在還無法凝回真身,不如就讓你去人間歷練一番。

多些七情六欲總也是好的。

對於月老的提議,神帝與羅摩都沒有異議。

羅摩助你去投胎了。

而神帝便只身前往仙都。

他說,他要等到你十六歲的時候再去尋你。

不管哪一世,他都要跟你在一起。

之後的事情想必你也就都知道了。

正是後來你輪回兩世所發生的事情。

上神,神帝待你真的是真心真意的。

看著你自恢覆記憶以來對神帝的疏遠。

我真的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多少次我都想在你面前說出真相。

可是神帝指示過,為了不讓你知道真相後難過,不許我亂說話。

他說,他相信你。

你們相處了近千萬年,你一定懂他。

他說,你一定會重新回到他身邊的。

上神,現在還為時不晚,回頭吧。

別在與神帝互相傷害了。”

曲歌哭著點了點頭:“念歌,你先出去,我想單獨在這裏呆一會兒。”

“是。”念歌起身走出了洞窖。

曲歌將頭伏在冰棺上。

看著被拼湊出的東岳的真身,她聲音略顯輕柔。

“你怎麽那麽傻,為什麽從來都不告訴我你為我做了這麽多。”

曲歌咬唇,想到東岳今天說的話。

是啊,東岳一點也不自私,最自私的人是她呀。

是她既想要獨占東岳的愛,又想要與羅摩保持最好的友情,甚至連墨音,她也總是會有諸多的不忍。

而東岳呢,從一開始他就告訴過她。

即便香菱在太華島生活,也絕對不會成為他愛自己的阻力。

是香菱一直在從總作梗的離間她與東岳。

東岳即便每次都會站在香菱的立場去說她幾句。

可轉念想想,那難道不是因為東岳把她當成了自己人,而香菱是外人的嗎?

她嫌棄萬年前東岳悔婚是不夠信任她。

可是她呢,萬年前看到他在天雷陣外,她不是一樣的信了嗎。

東岳明明就不是那種會傷害她,甚至在她受傷時火上澆油的人啊。

她為什麽就那麽輕信了呢?

原來,真正的魔鬼從來就不是別人,而是她自己的心啊。

她是怎麽了。

她將頭一下又一下的撞在冰棺上。

剛剛東岳第一次對她吼,他說他對她很失望。

東岳從來沒有對她說過這種話啊。

她怎麽會…將東岳逼到了如此境地呢。

曲歌咬唇緩緩站起身。

她伸手撫摸著冰棺:“東岳,你說過的對不對。

做錯了事情一定要悔改。

改過自新了,就可以重新開始。

我現在就去找你。

咱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她擦幹眼淚,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轉身出了洞窖。

念歌急忙上前來:“上神。”

曲歌一擺手,示意念歌先不要說話。

她雙手交合用法力將這洞穴給封印。

“念歌,帶我去見東岳。”

念歌心下一喜:“上神可是想通了?”

“如果他為我做了這麽多,我還不懂他真心的話。

那我這一千萬年便真的是白活了。”

念歌幻化出鷹身,帶著她往太華島行去。

可兩人興致滿滿地去,卻並未找到東岳。

荳兮說,“神帝並未回來。”

曲歌想了想道:“走,去琉煌月那裏。”

一直以來,琉煌月都是她與東岳的哭訴對象。

不管兩人有什麽心事,多半都會先去找琉煌月。

到了月宮,琉煌月正在收拾桌上的殘局。

見曲歌急匆匆而

來,琉煌月納悶道:“今天怎麽回事,你們一個個的一趟趟往我這月宮跑什麽?”

“東岳可曾來過?”

“喲,真是新鮮,你也學會主動找尋東岳了?”

曲歌瞪了琉煌月一眼:“別廢話,他來沒來過。”

“剛喝的醉醺醺的離開了。”

琉煌月說著雙臂抱懷:“歌兒,我從前可真沒發現啊。

你傷人的本事當真是一流。

剛剛東岳與我說了萬年前你看到的那些事情。

你當真相信東岳會那樣置你於不顧?

我也知道,看到這一切的你定然會很傷心。

可我相信東岳斷不會對你做出這種事兒。

我能理解你這段時間為何對東岳這樣狠。

可你有沒有想過。

如果真的是有人在你們之間使壞。

那你一味的縱容豈不就正好稱了那個想要害你們之人的心嗎?

曲歌,清醒點,多想想東岳對你的好。”

曲歌見琉煌月一副老好人的樣子。

她抱懷上前:“我問你,當年我魂飛魄散後是如何被救回來的?”

琉煌月楞了一下,側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念歌。

曲歌瞪眼:“不用看他,我問你呢。”

“哎呀,你這麽厲害做什麽?

你這樣一吼,我忽然就想不起來了。

你也知道,我都一把年紀了。

有些事兒想不起來應該也很正常吧。”

曲歌擡腳就重重的踩住了琉煌月的腳趾,疼的琉煌月哇哇的大叫著。

“你這死丫頭,你瘋了啊,踩掉腳趾頭啦。”

曲歌咬牙切齒的道:“看著我天天恨東岳恨的死去活來,你是不是看著特開心?

虧我把你當成我最好的朋友。

你竟然就這樣對我。

琉煌月,你可真行。”

琉煌月呲牙看向念歌:“你說了?”

念歌為難的點了點頭。

“你這臭小子,你都說了剛才幹嘛不跟我使個眼色。”

“上神不是不讓您看我嗎。”

“嘿,行啊,你們又一條心了是吧。

死丫頭,這事兒你可不能賴我。

即便東岳不這樣做,你也應該知道他有多愛你。

怎麽還非得我們提醒你呢。

你還賴我,你不知道我是個藏不住秘密的人嗎?

你都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有話卻不能說的那滋味有多難受。

我苦啊。”

曲歌白了琉煌月一眼:“別裝可憐了,我懶得搭理你這種人。”

她轉身走近念歌。

琉煌月蹭的做到了凳子上翹著二郎腿抱懷。

“你現在要去追東岳了?

哎喲,你們這是要和好的旋律呀。

行啊,那我是不是不用為了娶你戒酒了?”

曲歌瞪他:“別說的好像如果我嫁給你你就真能把酒戒掉似的。”

琉煌月哈哈一笑:“真是知我者莫若歌兒也。

酒的確是我的最愛。

你呀,還真得靠邊兒站站。

不過動動嘴嗎,又不會累的腰疼。”

念歌幻化出鷹身。

曲歌跳上了他的背。

“我覺得跟你這樣的人說話,會累的腰疼。

你到底知不知道東岳去了哪裏?”

“他?他一直說著很失望,太失望了離開的。

我猜…他不是去了鬼府就是到了仙都。”

琉煌月在他們離開月宮前喊道:“你們兩人去鬼府看看。

東岳喝多了,別再讓他把鬼府都給掀了。”

“知道了。”

看著曲歌的身影消失在了月宮盡頭。

琉煌月伸手拿起剛剛東岳喝過酒後扔下的酒壺。

他微微嘆氣揚了揚眉。

早知道剛剛就跟東岳一起喝了。

既然自己從來都只是朋友一般的存在,何必戒酒。

手心裏火紅的印記忽然灼燙了一下。

他對那印記苦笑一聲:“別掙紮了,再掙紮也得不到,何必呢。”

是啊,何必呢…

何必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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