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暗衛先飛身過去探路,另外一些在幾人周圍護著。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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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盤托出。她也很明白,慕景希她們那麽屈從地跟著她來到這裏,無非也是為了白蘭。

如果他們這麽多人合作,都無法將白蘭給除掉,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白蘭除了幻術,幾乎沒有什麽過人之處。就算是武功,也不如她和戚冰,憑什麽就無法打敗?如果把白蘭打下來,將這個世界統一,以後這裏,就不會有那麽多的兇殘的殺戮了。

“如果將慕景希帶來,就是讓我將白蘭除掉,你為什麽不一開始就和我說這個計劃呢?”

戚冰知道慕景希對他,是沒有任何感情的。把她卷進來,實在是強人所難了。

“我說,你聽得進去嗎?”

蒙雪寧苦笑。她之前來了許多次,無論說什麽,他都和一具木偶一樣,毫無反應。形勢實在是太急迫了,她才會將慕景希擄來。何況,慕景希自己本就準備過來的,她幫她這一把,防止她用了別的渠道被白蘭擄去。若能博得淩聖宇的好感,她就可以在以後的政治談判中,為這個世界爭取更多的利益了。

“白蘭的幻術之外,還有讀心術極為難對付。你沒和她直接對陣過,根本體會不到,她可以讓你覺得,自己就是個廢物,是個累贅,活在這世上沒有任何意義。要除了她,只有心志特別堅定的人,才能不為所動。我承認,我不如淩聖宇。”

戚冰將自己身上的所有汙濁一掃而光,恢覆了原有的英姿颯爽。他眼裏比以往的自負,多了幾分滄桑。他之前還曾直接和慕景希說,淩聖宇都要快半年才能確定白蘭假扮了她,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白蘭還會讀心術,能根據人的內心所想,幻化對方最需要的樣子。對比之下,他還不如淩聖宇。如果沒有一直偷偷關註他的蒙雪寧及時救下,或許青丘國早就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我會小心的。”

蒙雪寧認真地點了點頭,見戚冰真的沒事後,才挖了地道回嬴土國的洞府。

這邊的世界,青丘國地處南邊,氣候最為溫和宜人。青丘山下聚集的人類最多,原本青丘國也是這邊的世界中最為富庶的國家。可惜後來,在九尾狐皇族修煉出穿越時空的能力後,他們的數量因天災人禍急劇減少。這次所謂的拯救世界的祭祀禮,就是戚冰成為新一任族長後,白蘭主動上門提出的。如今看來,他在那時,就已經被白蘭利用。可惜他的心理,被白蘭掌握得一清二楚,行事也幾乎都在白蘭的控制下,按照她預計的模樣進行。

白民國地處中間,土地面積不大,可是白民國的女子都憑著膚美貌白,還善於禦獸,在這個世界深受人類的歡迎。況且她們會幻術,懂得取悅男子,所以許多嬴土國和青丘國的男子,都甘願替她們幹活,死不足惜。這讓身為兩國首腦的戚冰和蒙雪寧一直非常頭痛。

嬴土國地處西北,環境最為惡劣。那裏極為幹燥,陽光裏面的紫外線,也非常強烈。許多女子因此望而卻步。

回了嬴土國自己的洞府後,蒙雪寧立即去浴室了、洗了把臉,就捧起所謂的大臣們吃飽了沒事幹的,血洗了一大部分人後,嬴土國慢慢就恢覆了以前的可控。快刀斬亂麻,理順了這些還亂動立場的人物,有點麻煩。她還需在明日早上例會再次強化她的通知,並開始為兩國的合並做一些鋪墊。

揉了揉眉心,蒙雪寧叫下人送多一杯茶,準備又是得處理到天亮。她畢竟是女人,就算嬴土國多年來,都是女子當家。可她的心靈深處,還是想要有個人能給她個可以撒嬌的懷抱。

“雪寧,飯要一口一口吃,人也要一步一步走。你又要忙著去抓慕景希,又要去取悅戚冰,還要處理國事,實在是太忙了。不如,我國內有幾個不錯的手下,我挑幾個過來,幫你分擔分擔?”

白蘭的聲音,突然在蒙雪寧的身前響起。她端著一杯桂花茶,茶香裊裊,清新撲鼻。可惜蒙雪寧聽來,比惡鬼索命還要讓她瞬間清醒。她猛地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瞪著,在她面前,在守衛森嚴的嬴土國皇宮,竟然被白蘭如入無人之境般混了進來。她還真的沒有看錯。

“白蘭,你是怎麽進來的?”

“我走進來的啊,你沒看到我幫你沏茶了嗎?雪寧,你這是什麽眼神?我來找你,你反而這樣惡狠狠的,活像我偷了你什麽東西一樣。今時今日,這樣的態度是不行滴!”

白蘭笑瞇瞇地把桂花茶放在桌面上,身子半倚,無限妖嬈。這種妖嬈,和九尾狐的媚態不同。她的妖嬈,男女通吃,很容易讓對方放下戒備。

雪寧也不例外。

☆、粉色長袍

慕景希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好像有股很熟悉的氣息縈繞在她周圍。

她覺得很安心,在這裏,每晚都會被那些野獸的吼叫聲嚇醒。很久沒有這麽安心地睡了。仰躺久了,她的胸口有點憋悶。想要翻身,卻因為肚子有點大了,腰有點酸。

馬上就有個軟軟的墊子,托住了她的腰,讓她側臥舒服了許多。好像這墊子還有點熱度,好舒服,她很快又睡了過去。

淩聖宇和墨明探出身子,試著跳下去後沒有任何問題後,再悄悄沿著上次留下的鑿洞,攀援上房間。這麽一折騰,天際開始透出一絲亮光了。

這個世界的白天很短,夜晚很長。野獸大多是晝伏夜出的,在經歷了多年的自然生存法則淘汰,這裏的野獸特別多,也特別兇猛。不過是一絲突破重重黑暗的束縛,而透出的光亮,就引發了野獸們此起彼伏的吼叫。它們仿佛是宣布著昨晚的戰爭告一段落,表達自己能夠勝出的威武,順便震懾手下敗將們,強調自己新的勢力範圍。

慕景希第一次天亮了許久,才被早餐的香氣喚醒。

“小希,你可真厲害,能睡得那麽沈。我昨晚被那些野獸的吼聲,吵得好幾次嚇醒了過來呢。”

奴淡淡地笑著,在祥和玉色的映照下,她的膚色恢覆了原來的白裏透紅,隨著歲月和閱歷的增長,出落了幾分成熟女性的嫵媚。

“是呢,沒想到,這次能睡得這麽沈。”

慕景希扶著腰慢慢起身,越過奴,看到後面席地而坐的墨明,和……淩聖宇。她有些意外,不過一天的時間,他們是怎麽跟上來的?

“我在地洞裏留了些蠱蟲,墨大哥他們就是跟著我的蠱蟲來的。這裏好冷,快套上外袍,別受寒了。”

奴從床尾拿了件粉色雪貂長袍,給她套上。慕景希很清楚,她在這裏,可沒有這麽舒適暖和的長袍。看來,是淩聖宇帶來的。

“哥,你們餓了的話,先吃早膳,我洗漱一番就過來用膳。”

慕景希接受了淩聖宇的好意,也就不矯情地說什麽不應該說的話。她起身到浴室洗漱一番後,跟著奴走到墨明他們坐著的虎毛毯上。

這裏原本的玉桌玉椅都在戚冰的房間,淩聖宇昨晚和墨明順著野獸的吼叫聲,到白民國附近,一起打了好幾只尾巴比身子還長的大老虎。將它們的虎皮簡單制成毛毯,放在洞口風幹後,鋪在地上。這樣,慕景希她們坐下來,就不會太冷了。

地面有幾碗餛飩,慕景希就是被這餛飩的香氣,勾起了肚子裏的小饞蟲的。她坐下來後,不用多說,幾個人都一起端著碗用膳。

“當……”

房門被猛地推開,戚冰的臉上,還保留著緊張的神色。

“你們……”

他昨晚修煉得晚了,終於將自己已經松動的瓶頸再次沖擊出一個缺口。只差一個爆發的機遇,他就可以突破自己,進入九尾狐皇族前所未有的新境界了。結果,等到他收功完畢,發現天已經大亮。他這才想起慕景希這邊沒有桌椅,也不知道李師傅有沒有準備早餐,才急匆匆趕了過來。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人家雙雙對對地在用早膳,還很是悠閑地坐在柔軟溫暖的毛毯上。這場景,對比出他很蠢很天真,他瞬間明白。

“要不要來一碗?這裏還有。”

慕景希見戚冰一掃昨晚的頹廢,整個人雖然還完全恢覆到之前的氣宇軒昂,但至少有了一國狐王該有的精氣神,就自然地表達了善意。

相信昨晚,他已經和蒙雪寧攤開講了吧?如果是這樣,蒙雪寧呢?

“雪寧怎麽沒和你一起來?”

慕景希見戚冰一動不動,就又多問了一句。

“你對我們這裏的人和事都不清楚,就別胡亂幫人拉關系。九尾狐皇族,到現在為止,都保持著血統的純正。我是無法和蒙雪寧在一起的。”

戚冰沒有註意到的是,蒙雪寧,就站在他的背後,把他說的話,聽得非常清楚。她的心,像被鐵刷子刷了一層皮下來,鮮血淋漓。

“雪寧,你別走啊。”

慕景希動作慢,可是奴也看見了蒙雪寧。她趕緊起身拉住傷心欲絕的蒙雪寧,拖著她,到房間裏坐好。

“是啊,雪寧,你別被戚冰這句話給騙了。他要和九尾狐皇族生下後代,可現在放眼整個青丘國,還有什麽九尾狐的皇族來和他一起繁衍後代?”

慕景希難得腦子如此思路清晰,她這麽一說,原本反抗得很厲害的蒙雪寧,突然就停止了動作。

看著人高馬大,快要奴的兩倍高,也要比奴壯實太多的蒙雪寧,終於停下來,懷疑地看向慕景希。

“呦嗬,你們很會享受生活啊,坐在毛毯上用餐?虧得戚冰怕你們凍著餓著,特意趕來。”

白蘭的聲音,柔柔地響起。不計較內容的話,這音色,挺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你是……”

慕景希將她碗裏快涼了的湯喝下,接過淩聖宇遞給她的錦帕擦擦嘴,這才儀態萬方地從淩聖宇手上借力起身,從仰視改成平視著白蘭。

在共同的敵人面前,她很清楚自己應該怎麽辦。看來,昨晚一個晚上,發生了太多事。

白蘭臉色有點不虞。

這個世界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甚至家喻戶曉的白民國女王,竟然被慕景希當成跟人甲一般漠視了。

“景希,這就是白蘭。”

蒙雪寧粗啞的聲音,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哦,就是那個假扮我的白蘭呀。”

經過奴的解釋,慕景希也知道她之前對淩聖宇誤會有點大。能騙過那麽多人的白蘭,肯定是有某些手段的。淩聖宇能潔身自好那麽久,也算難為他了。

慕景希這句話一出,不只白蘭,蒙雪寧的臉色,也黑了下來。蒙雪寧也是為了讓戚冰多看她一眼,不惜模仿慕景希。這種把自己放到如此卑微位置上的做法,沒有人會引以為傲。

“沒想到,慕景希真人,是這麽……”

白蘭故意沒再說下去,這樣更引發在場所有人的聯想,這麽什麽?苛刻?尖酸?

慕景希有一定心理學基礎,她很明白,這個白蘭很會設置心理學陷阱,讓所有人跳。

“不用沒想到。你既然能在扶桑國學我懷孕,又能騙得大家都看不出你是假的,你敢說你沒仔細研究過我?可惜啊,假的就是假的,只要淩聖宇不買你的賬,你也是沒辦法取代我,不是嗎?”

慕景希的房間實在簡陋,她覺得這麽站著和白蘭扯嘴皮子很無聊,幹脆走到床榻上,靠著被子半臥下來。她是孕婦她最大,如果她都不悠著點來,如果被白蘭一言不合推一下什麽的,沒人能讓時間倒流重新避開的。

“你……”

無往不利的白蘭,第一次被堵得無話可說,她那如絲的媚眼,第一次出現了兇狠的怨毒的神色。

“被我說中了?唉呀我可真厲害呢,之前以為你多有手段,說到底也不過如此。”

慕景希把玩著身上的外袍,這件明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粉色長袍,上面繁覆的金線杜丹,刺痛了白蘭的眼。

之前,她在扶桑國的時候,淩聖宇總是以政務繁忙,連幫她挑衣裝版式的時間都沒有。

她問起慕景希之前的那些一套套華貴的服飾,他只是回了這樣一句話:

“你知道那是之前就好。”

她也清楚,男子大都是在女子沒得到手的時候,千般寵愛萬般呵護。等到女子已經死心塌地了,激情退卻,自然沒之前那麽用心。她只是想要和他在一起,自然就忽略了淩聖宇對她越來越明顯的疏離。

“不是你的,怎麽也不會變成你的。強扭的瓜不甜。白蘭,你到現在,還是不清楚這個道理嗎?”

慕景希緩緩擡頭,她晶亮的眼裏,是清澈得讓人很想好好珍惜的光彩。這是白蘭無論如何,也模仿不到的□□。

戚冰想起之前和雪寧的計劃,不動聲色地走到白蘭身後,準備趁她失神的時候,將她擊殺。沒想到的是,在他擡高手時,身邊的蒙雪寧,竟然抓住他的手臂,神色覆雜地對他搖了搖頭。

“為什麽?”

戚冰用眼神問她。

她已經換回了嬴土國女王的一身服飾,深褐色的皇袍,將她本就不多的青春氣息,完全壓抑殆盡。

這個世界的人類也好,九尾狐族和嬴土國人也好,穿的服飾大都是壓抑的深色,深藍、黑色、深褐色。而白民國的人,因著白色的長發和白皙的皮膚,服飾也偏好白色。慕景希的這身粉色,在這裏尤為突出。他不希望慕景希被白蘭下毒手,無論他有沒有對慕景希產生好感,慕景希無法留在扶桑國過著一國皇後的平靜生活,都和他有關系。他要結束這一切,盡管他的部署還沒全部鋪開,既然白蘭來了,擇日不如撞日,將她和白民國消滅,才能讓這個世界,恢覆原有的平衡。

“你根本就不懂,身為白民國人的悲哀。”

沒想到,白蘭突然低下聲音,隱隱有了哭腔。

☆、扶桑的秘密

“你什麽也不用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辛酸的故事,這不是你強行改變別人的生活的理由。”

慕景希非常霸氣地打斷了白蘭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淒涼的氛圍。

“慕景希,你真冷血。”

白蘭惡狠狠地瞪著慕景希,雪白的長發,貼身的衣料,並不是讓她看起來愈加美麗,反而充滿了陰森之感。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換做你,無緣無故被一個陌生的女人取而代之,自己卻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懷著孩子。究竟誰冷血自私?”

慕景希翻了個白眼。對付這種白蓮花,最最重要的一招,就是要隨時把她潑到自己身上的臟水還給她,還要防止她訴說那淒美纏綿的可憐故事。

蒙雪寧打了個寒噤,突然醒悟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件多麽傻的事情。

是啊,白蘭憑什麽就可以犧牲他們所有人的幸福,來換取她一個人的幸福?她竟然也被白蘭蠱惑了,以為慕景希和白蘭一樣,有了淩聖宇還要霸著戚冰。從頭到尾,慕景希對戚冰什麽態度,她難道還不清楚嗎?竟然還被白蘭蠱惑了。她望向戚冰,戚冰偷偷搖了搖頭。白蘭現在已經對周圍豎起了包圍圈,如果他的境界已經穩定下來,還能在這房間裏和她一搏而不傷及無辜,也不破壞到整座青丘山。

不過,在白蘭就要惱羞成怒之時,淩聖宇已經找了刁鉆的角度飛身上了床榻,抽出腰間的軟劍,護住慕景希。

白蘭本不想那麽快就和慕景希撒破臉。特別是在淩聖宇面前,一千多年來第一次動心的她,有多想在他面前維持自己的美好形象。但是,淩聖宇的反應,讓她不得不面對現實。是的,慕景希說得對,強扭的瓜不甜,被啪啪啪打的,是白蘭的臉。

“淩聖宇,我這麽美麗,這麽溫婉,我還可以用這個世界的一切作嫁妝,你為什麽,就連看我一眼,都嫌多餘?”

白蘭眼裏盈著水光,微微顫抖的身軀,含著鼻音的哭腔,讓不知情的人,都會以為面前是一個癡情女人,對薄情男人的辜負她的多年付出的控訴。

“我和你不熟,為何要看你?”

淩聖宇冷漠的回答,讓白蘭的一切表演,又變成可笑的獨角戲。

是啊,如果你喜歡我,我就得回應你的感情。那這對我喜歡的人,又是多麽不公平?

何況,用這個世界作嫁妝,如果淩聖宇是希罕這個世界的人,又是不是那個引發你誓在必得的人?

“你們這些卑微的人類,就一定要如此違逆吾的心意嗎?”

白蘭的白色長發無風自動,她的雙眼變成了全黑的顏色,不留半點眼白,原來精致的美貌,霎時變得猙獰。

“憑什麽你就認為,我們必須順著你的心意呢?”

慕景希從淩聖宇的背後站出來,她的表情,很是平靜。對比白蘭的歇斯底裏,她溫和如春的語調,讓所有人不由自主地站向她這邊。

“放肆!我白蘭在這世上一千多年,從沒見過像你如此張狂的女人。今日,且看你如此口氣,是否真的配得上你的能耐!”

白蘭揮手帶起一陣狂風,就要將慕景希卷到她身邊,結果,仿佛時間凍結,慕景希眼睜睜在她面前消失了。

連帶著淩聖宇,墨明和奴,都一起消失在他們面前。

“慕!景!希!”

意識到自己再次被慕景希耍了,白蘭氣得七竅生煙,差點當場爆炸。她在原地走來走去,像個瘋子一樣。一頭飄逸的長發,此時更襯托得她像個年老色衰的瘋婆子,完全無法和慕景希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的青春貌美相媲美。

戚冰和蒙雪寧相視一眼,就要對白蘭發起進攻。

“你們是打不過我的!戚冰,你正在突破境界,上次的失敗,你忘記了嗎?不用白費力氣了!等你突破境界後,再來和我對抗吧!區區一千年的九尾狐,想要和我近兩千年的半神對戰?你再修煉一千年後回來,都不一定能打得過我!哈哈哈……”

白蘭只是對戚冰身上的某個點一指,戚冰就彎曲了身體,整個人軟了下去。

“白蘭,你之前和我說的,都不一樣!”

蒙雪寧趕緊扶住戚冰,對著白蘭大吼,轉移她的註意力。戚冰正在突破境界?她竟然沒有感覺到周圍能量的變化。如果剛才戚冰貿然出手,就算能成功放倒白蘭,也是要付出自傷許多的代價。可是,至少比現在好吧。白蘭擁有的能力,是他們想象不到的。要怎麽樣才能將她這個愛而不得的瘋子除掉?她很擔心,很難。說不定白蘭還會因為自己的情傷,將這個世界和那邊的大陸全部毀滅。蒙雪寧越想越心驚,望向白蘭的雙眼,充滿了深深的恐懼。 “不一樣又如何?你不也乖乖按我說的去做了?蒙雪寧,你知道我對九尾狐族下手,為什麽沒有對嬴土國的人下手嗎?那是因為,嬴土國的人本來性命就短暫,對這個世界造成的影響有限,我不屑於布局。”

白蘭的表情和語氣,充滿了對蒙雪寧的打擊。

“雪寧,醒醒,不要被她的話蠱惑!如果要打起來,嬴土國的人一拳就能將白民國的人打得滿地找牙。不要以為白民國的人,就都和白蘭一樣用漫長的時間,在於修煉這些歪門邪道!”

戚冰遭受過白蘭的蠱惑,知道她很喜歡將人打擊得一無是處,從而趁虛而入,摧毀對方的精神。他立即轉過身,抓住蒙雪寧的雙臂,極力地搖晃她,讓她不那麽輕易就陷入白蘭營造的語言陷阱。

不過也因為這,給了白蘭離開的機會。她冷笑一聲,控制著黑瓷。

趴在白蘭肩膀上的黑瓷,暈乎乎地睜開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它的精神力損耗得厲害,數次反抗,卻被白蘭以更強大的禦獸能力鎮壓。此時,它虛弱地半睜著眼睛,望向白蘭。

“去追慕景希。”

白蘭冷冷地下命令。以為就只有他們才有瞬移的鼠獸?他們似乎忘了,黑瓷可是它們一家三口三只老鼠中,能力最強的一只。

黑瓷聽到“慕景希”三個字時,腦子裏多了一絲難得的清明。小公主?

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它還能聞到慕景希他們殘留在這個房間的味道。他們逃脫了?是玉瓷還是白瓷帶他們離開的?

可是,很快,白蘭加強了施加在黑瓷身上的威壓,從牙齒縫裏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她的命令。

“去追慕景希。”

“我感應不到他們在哪裏。”

黑瓷發揮了它的追蹤能力,可是,它發現它竟然感應不到樓蘭皇室血脈慕景希和墨明所在的位置。

它在心裏慶幸。應該是重明和白澤現世,帶他們到了某個它也感應不到的地方去了。

“感應不到?”

白蘭的聲音變得尖利難聽。

“不信,自己試試?”

黑瓷也清楚,白蘭自己也可以感應到慕景希他們的所在之處的。只是有它的話,她不用浪費自己的精神力去搜尋。

白蘭哼了一聲,自己發散開精神力。黑瓷已經被她控制得死死的,不敢在她面前耍花樣。這點她還是很肯定的。

戚冰和蒙雪寧的心,忍不住緊張了起來。他們的計劃還沒實施就失敗了,如果被白蘭追蹤到慕景希他們,憑他們的實力,很快就會被她撕成碎片。他們聽不到白蘭和黑瓷意念的對話,卻仔細地觀察著白蘭臉上的表情。如果她一直都這麽一副憋著排洩物的表情的話,或許就說明,她沒辦法追蹤到慕景希。 白蘭的臉漲成的豬肝色,也找不到慕景希他們所在的位置。甚至,她自己想要將意識發散到扶桑、樓蘭和湯谷國尋找他們的下落,卻被重明和白澤的神光擋了回來。 “白蘭,你要在你們的世界作威作福,我們無權幹涉。若再次影響到這邊大陸的穩定,我們不介意喚醒扶桑的羲和,重新整頓你們那個世界的秩序。”

白澤的聲音一向很有威嚴。它還特別將這段話外放到這邊整個世界的每一寸土地,讓這個世界的每一個子民,都能從中猜出一個關鍵信息:白蘭已經得罪了很重要的人了,如果讓她繼續錯下去,他們整個世界的人可能都要給她陪葬。

“你什麽也不用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辛酸的故事,這不是你強行改變別人的生活的理由。”

慕景希非常霸氣地打斷了白蘭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淒涼的氛圍。

“慕景希,你真冷血。”

白蘭惡狠狠地瞪著慕景希,雪白的長發,貼身的衣料,並不是讓她看起來愈加美麗,反而充滿了陰森之感。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換做你,無緣無故被一個陌生的女人取而代之,自己卻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懷著孩子。究竟誰冷血自私?”

慕景希翻了個白眼。對付這種白蓮花,最最重要的一招,就是要隨時把她潑到自己身上的臟水還給她,還要防止她訴說那淒美纏綿的可憐故事。

蒙雪寧打了個寒噤,突然醒悟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件多麽傻的事情。

是啊,白蘭憑什麽就可以犧牲他們所有人的幸福,來換取她一個人的幸福?她竟然也被白蘭蠱惑了,以為慕景希和白蘭一樣,有了淩聖宇還要霸著戚冰。從頭到尾,慕景希對戚冰什麽態度,她難道還不清楚嗎?竟然還被白蘭蠱惑了。她望向戚冰,戚冰偷偷搖了搖頭。白蘭現在已經對周圍豎起了包圍圈,如果他的境界已經穩定下來,還能在這房間裏和她一搏而不傷及無辜,也不破壞到整座青丘山。

不過,在白蘭就要惱羞成怒之時,淩聖宇已經找了刁鉆的角度飛身上了床榻,抽出腰間的軟劍,護住慕景希。

白蘭本不想那麽快就和慕景希撒破臉。特別是在淩聖宇面前,一千多年來第一次動心的她,有多想在他面前維持自己的美好形象。但是,淩聖宇的反應,讓她不得不面對現實。是的,慕景希說得對,強扭的瓜不甜,被啪啪啪打的,是白蘭的臉。

“淩聖宇,我這麽美麗,這麽溫婉,我還可以用這個世界的一切作嫁妝,你為什麽,就連看我一眼,都嫌多餘?”

白蘭眼裏盈著水光,微微顫抖的身軀,含著鼻音的哭腔,讓不知情的人,都會以為面前是一個癡情女人,對薄情男人的辜負她的多年付出的控訴。

“我和你不熟,為何要看你?”

淩聖宇冷漠的回答,讓白蘭的一切表演,又變成可笑的獨角戲。

是啊,如果你喜歡我,我就得回應你的感情。那這對我喜歡的人,又是多麽不公平?

何況,用這個世界作嫁妝,如果淩聖宇是希罕這個世界的人,又是不是那個引發你誓在必得的人?

“你們這些卑微的人類,就一定要如此違逆吾的心意嗎?”

白蘭的白色長發無風自動,她的雙眼變成了全黑的顏色,不留半點眼白,原來精致的美貌,霎時變得猙獰。

“憑什麽你就認為,我們必須順著你的心意呢?”

慕景希從淩聖宇的背後站出來,她的表情,很是平靜。對比白蘭的歇斯底裏,她溫和如春的語調,讓所有人不由自主地站向她這邊。

“放肆!我白蘭在這世上一千多年,從沒見過像你如此張狂的女人。今日,且看你如此口氣,是否真的配得上你的能耐!”

白蘭揮手帶起一陣狂風,就要將慕景希卷到她身邊,結果,仿佛時間凍結,慕景希眼睜睜在她面前消失了。

連帶著淩聖宇,墨明和奴,都一起消失在他們面前。

“慕!景!希!”

意識到自己再次被慕景希耍了,白蘭氣得七竅生煙,差點當場爆炸。她在原地走來走去,像個瘋子一樣。一頭飄逸的長發,此時更襯托得她像個年老色衰的瘋婆子,完全無法和慕景希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的青春貌美相媲美。

戚冰和蒙雪寧相視一眼,就要對白蘭發起進攻。

“你們是打不過我的!戚冰,你正在突破境界,上次的失敗,你忘記了嗎?不用白費力氣了!等你突破境界後,再來和我對抗吧!區區一千年的九尾狐,想要和我近兩千年的半神對戰?你再修煉一千年後回來,都不一定能打得過我!哈哈哈……”

白蘭只是對戚冰身上的某個點一指,戚冰就彎曲了身體,整個人軟了下去。

“白蘭,你之前和我說的,都不一樣!”

蒙雪寧趕緊扶住戚冰,對著白蘭大吼,轉移她的註意力。戚冰正在突破境界?她竟然沒有感覺到周圍能量的變化。如果剛才戚冰貿然出手,就算能成功放倒白蘭,也是要付出自傷許多的代價。可是,至少比現在好吧。白蘭擁有的能力,是他們想象不到的。要怎麽樣才能將她這個愛而不得的瘋子除掉?她很擔心,很難。說不定白蘭還會因為自己的情傷,將這個世界和那邊的大陸全部毀滅。蒙雪寧越想越心驚,望向白蘭的雙眼,充滿了深深的恐懼。 “不一樣又如何?你不也乖乖按我說的去做了?蒙雪寧,你知道我對九尾狐族下手,為什麽沒有對嬴土國的人下手嗎?那是因為,嬴土國的人本來性命就短暫,對這個世界造成的影響有限,我不屑於布局。”

白蘭的表情和語氣,充滿了對蒙雪寧的打擊。

“雪寧,醒醒,不要被她的話蠱惑!如果要打起來,嬴土國的人一拳就能將白民國的人打得滿地找牙。不要以為白民國的人,就都和白蘭一樣用漫長的時間,在於修煉這些歪門邪道!”

戚冰遭受過白蘭的蠱惑,知道她很喜歡將人打擊得一無是處,從而趁虛而入,摧毀對方的精神。他立即轉過身,抓住蒙雪寧的雙臂,極力地搖晃她,讓她不那麽輕易就陷入白蘭營造的語言陷阱。

不過也因為這,給了白蘭離開的機會。她冷笑一聲,控制著黑瓷。

趴在白蘭肩膀上的黑瓷,暈乎乎地睜開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它的精神力損耗得厲害,數次反抗,卻被白蘭以更強大的禦獸能力鎮壓。此時,它虛弱地半睜著眼睛,望向白蘭。

“去追慕景希。”

白蘭冷冷地下命令。以為就只有他們才有瞬移的鼠獸?他們似乎忘了,黑瓷可是它們一家三口三只老鼠中,能力最強的一只。

黑瓷聽到“慕景希”三個字時,腦子裏多了一絲難得的清明。小公主?

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它還能聞到慕景希他們殘留在這個房間的味道。他們逃脫了?是玉瓷還是白瓷帶他們離開的?

可是,很快,白蘭加強了施加在黑瓷身上的威壓,從牙齒縫裏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她的命令。

“去追慕景希。”

“我感應不到他們在哪裏。”

黑瓷發揮了它的追蹤能力,可是,它發現它竟然感應不到樓蘭皇室血脈慕景希和墨明所在的位置。

它在心裏慶幸。應該是重明和白澤現世,帶他們到了某個它也感應不到的地方去了。

“感應不到?”

白蘭的聲音變得尖利難聽。

“不信,自己試試?”

黑瓷也清楚,白蘭自己也可以感應到慕景希他們的所在之處的。只是有它的話,她不用浪費自己的精神力去搜尋。

白蘭哼了一聲,自己發散開精神力。黑瓷已經被她控制得死死的,不敢在她面前耍花樣。這點她還是很肯定的。

戚冰和蒙雪寧的心,忍不住緊張了起來。他們的計劃還沒實施就失敗了,如果被白蘭追蹤到慕景希他們,憑他們的實力,很快就會被她撕成碎片。他們聽不到白蘭和黑瓷意念的對話,卻仔細地觀察著白蘭臉上的表情。如果她一直都這麽一副憋著排洩物的表情的話,或許就說明,她沒辦法追蹤到慕景希。

白蘭的臉漲成的豬肝色,也找不到慕景希他們所在的位置。甚至,她自己想要將意識發散到扶桑、樓蘭和湯谷國尋找他們的下落,卻被重明和白澤的神光擋了回來。

“白蘭,你要在你們的世界作威作福,我們無權幹涉。若再次影響到這邊大陸的穩定,我們不介意喚醒扶桑的羲和,重新整頓你們那個世界的秩序。”

白澤的聲音一向很有威嚴。它還特別將這段話外放到這邊整個世界的每一寸土地,讓這個世界的每一個子民,都能從中猜出一個關鍵信息:白蘭已經得罪了很重要的人了,如果讓她繼續錯下去,他們整個世界的人可能都要給她陪葬。

很快,就會爆發一場討伐白蘭的請命。戚冰和蒙雪寧,很有可能成為這場請命的重要領袖。

白蘭的臉色,從豬肝色變成一片煞白。羲和?羲和竟然在扶桑國?

日出扶桑,而羲和,是駕車送十日輪流在天的太陽神。白民國之所以能在這個世界擁有兩千多年的壽命,和最為美麗的樣貌,並非沒有代價。歷代的白民國女王,都必須為羲和守身。如若羲和從沈睡中醒來,得知白蘭竟然用了這些手段,來求淩聖宇的垂青。那她無論如何解釋,都無法逃脫被羲和一掌拍死的命運。

背叛太陽神,會給白民國帶來如何嚴重的滅頂之災,沒有人有那麽強大的膽量,去嘗試。

很快,就會爆發一場討伐白蘭的請命。戚冰和蒙雪寧,很有可能成為這場請命的重要領袖。

白蘭的臉色,從豬肝色變成一片煞白。羲和?羲和竟然在扶桑國?

日出扶桑,而羲和,是駕車送十日輪流在天的太陽神。白民國之所以能在這個世界擁有兩千多年的壽命,和最為美麗的樣貌,並非沒有代價。歷代的白民國女王,都必須為羲和守身。如若羲和從沈睡中醒來,得知白蘭竟然用了這些手段,來求淩聖宇的垂青。那她無論如何解釋,都無法逃脫被羲和一掌拍死的命運。

背叛太陽神,會給白民國帶來如何嚴重的滅頂之災,沒有人有那麽強大的膽量,去嘗試。

☆、淩聖宇的計劃

白蘭不得不趕緊回去白民國,去平息國民的怒火。

任何愛情,在地位和利益面前,都不值一提。

戚冰和蒙雪寧在白蘭離開後,僵持了許久,才松懈下來。如果重明和白澤對白蘭已經有了殺心,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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