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的侍衛和麥德查也加入幫手,圖特摩斯喝令道: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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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寬敞立柱大廳裏,眾人都享受著新制的葡萄酒,和今年豐收帶來的美食。

大理石的油燈,如洋燭般的照亮了整個宴會廳,宮女都往客人們頭上放香濃的脂膏,等過不久,脂膏融化,香氣橫溢飄滿了整個廳裏,現場的男仆還向空中拋灑著白色或藍色蓮花,整個廳子就像花場般的,天晴似乎不習慣新鞋子,一腳踏空,一連踩了幾朵花,加上花浸了點香水,當場就滑到在地了,圖特摩斯尷尬地扶著她起來,調侃說:

“你就不可以走慢一點嗎??”

“都是一幫辣手摧花的大盜!!”天晴揉了揉臀部,生氣地說。

眾人不禁大笑起來,尤其圖特摩斯的兩名妻子,都撫著鴕鳥羽毛扇,流露出幸災樂禍地的眼神。

天晴懶理眾人的態度,反而若無其事地撫平身上的卡拉西斯,踏著金涼鞋走上了臺階。

女王早就坐在了宴席最上方的鍍金禦座上,旁邊的是圖特摩斯,天晴站在了他的身邊,兩名妻子分別坐在一張象牙烏木制作的躺椅上,其他大臣、祭司、貴族都在大廳的左右邊列席而坐,大廳外是一個個努比亞的守衛,保護著皇宮的安全。

大廳中間兀立婀娜多姿、隨著七弦琴,長笛翩翩起舞的年輕女子,她們幾乎身無寸縷,只在四肢包著一層亞麻布和戴著一些輕巧的手環和項圈,身體柔軟地彎曲到後面,然後一個向前整齊地跳躍。

這麽出格的表演,真的和現代脫衣舞的最後一幕一樣,天晴直把眼睛擋住,而圖特摩斯和大臣似乎習以為常,絲毫沒有顯出熱血沸騰的樣子,只是靜靜地舉杯喝酒,宮仆們來往於眾人間,或是添酒,或是加肉,真不愧為一場盛宴。

天晴小心翼翼地把頭上的香脂膏抹去,從剛才就已經很黏糊的感覺,一直弄得她不舒服,這時,女王眉頭微蹙地舉起手中的鍍金杯子,言道:

“蒙豐收之神敏的保佑,今年,又是一場豐收的季節。咱們也藉此機會,好好地享受今年的豐收之碩吧!”

眾人齊呼:“陛下,安康長壽。。”

女王坐回位置上,用極其逼人的眼光看著眾人,左下邊是她的陣型的臣子,分別有情人森穆特,維西爾哈布森尼布,庫什總督尹尼伯尼,外交官涅西,財政部長迪漢裏,司庫托特等等,都曾經為女王的朝廷鞠躬盡瘁。

而右手邊是圖特摩斯的臣子,分別是,官員烏瑟,軍事長官萊克馬拉,副祭司孟克佩勒松內布,國庫官員塞努費爾,都是圖特摩斯新建立的勢力圈。

雙方都互不相容,但女王的陣型裏,除了森穆特以外,大部分都暗地裏歸順於圖特摩斯,女王得悉後,自知自己時日無多,也都隨他們而去,可是,森穆特卻不肯因此罷休,希求今晚設立鴻門宴,把圖特摩斯等人一並鏟除。

此時,大廳裏面舞者已經停止了舞肢,走近了各位大臣,把自己的媚態顯露出來,希望得到額外的獎賞,舞者是森穆特特意安排的,就是盡量地灌醉圖特摩斯的大臣,令到他隨時孤立無援,出糗於女王的面前。

烏瑟手裏端著倒滿葡萄酒的酒杯,挨著舞娘喊道:

“為你的卡的健康幹杯!喝到你醉倒!”

塞努費爾也喊道:“請給我多杯葡萄酒,我想喝,直到我醉倒。我的肚子幹的如同麥稈。”

舞娘嬌媚地讚嘆道:“大人,酒量真的太厲害了!”

萊克馬拉拉著舞娘那柔軟的小手,說:“喝光了,幹杯!”舞娘微笑一下,把葡萄酒一杯一杯地遞給了她,杯的表面甚至還殘留著舞娘的脂粉香,濃濃的令人沈醉!

眾官員經不過美人的誘惑,紛紛摟抱她們,放浪形骸,旁邊的宮仆拿著一個器皿小心服侍,圖特摩斯看著,尷尬地笑了笑:

“想不到,他們的酒量真的這麽小!!”

“陛下,也許今晚是太高興的緣故,何不也一起喝??”森穆特恭敬地說道。

宮仆把一盆香水遞給了兩人,他們把手洗了,便拿起金杯,對喝起來,女王見兩人如此地和諧,也忍不住讓宮女把葡萄酒倒滿,趁此機會,三人一起對飲。。

期間,有守衛走去了王後身邊,耳語了幾句,王後有點驚訝,便匆匆地離開了位置,薩提雅感到很奇怪,也趁著沒人註意,便跟蹤了出花園。。

花園裏,薩提雅躲在了高大的無花果樹下,銀月瀉下薄紗,樹影剛好擋著她的身體,只見看到王後正在和自己的貼身宮女——泰雅在竊竊私語,看起來神情有點急躁,一時又搖了搖頭,一時又原地踱來踱去,最後說道:

“行了,還是等宴席完了之後,再定奪吧,現在暫時讓他在我的郊外府邸先安頓好!!真是豈有此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就這個節骨眼裏面。。”

泰雅安慰道:“殿下,也別太擔心,他在府邸裏面不會出亂子的,我們會穩住他,等宴會過後,你回來,再和森穆特大人一起商量吧!!在之前我們絕不會走露風聲的!”

森穆特??薩提雅聽到這個字眼,心裏頭異常奇怪,有什麽事情王後和森穆特要瞞著眾人,還鬼鬼祟祟地進行,而且,聽她們的口氣,女王似乎還蒙在鼓裏,如果他們有什麽計劃傷害到陛下和女王,到時候,事情敗露了,王後之位還不是自己的?

對,必須要知道搶先一步知道她們的秘密。。。薩提雅暗笑了一下,便匆匆離開了。

回到宴會廳,天晴捧著石榴酒罐,往圖特摩斯的杯子裏倒酒,她奇怪地問道:

“你看,你的兩個妻子,一前一後溜去了花園,真奇怪??是不是有J情啊??”

圖特摩斯咋舌,說道:“餵!!雖然你不喜歡她們,可是不可以亂說噢,說到底都是我的妻子!!當是給我個面子!!”說完,讓她坐在自己的躺椅下,無需站著服侍。

她背挨著躺椅腳,翻了翻白眼,調侃道:“沒有啊!!我只是擔心她們在花園裏竊竊私語,是不是在想辦法聯合一起對付我呢!!”

“你都知道你威脅到她們了,幹脆徹底一點,今晚我就宣布你就是我的側室,這樣子,我維護你都可以名正言順的,你看,從古到今從來沒有法老的侍衛鬥得過法老的妃子王後的!!所以嘛,就算她們欺負你,我只能袖手旁觀!!”他戲謔地從後摟抱著她的肩膀。

“不實際。”天晴把頭扭過一邊,裝作沒有聽見。

“不說話就是答應!!今晚在寢宮等我,別想逃了!!”他重新躺在了椅子上,看著天窗上的獵戶座,它代表主宰生死及輪回轉世的天神奧西利斯,其宗教寓意是,希望法老與奧西利斯天神一同掌管人間節氣,使之永久延續,生生不息。

“奧西利斯,我希望。。。。”哈特謝普蘇特也望著穹頂的獵戶座,在古埃及語裏,獵戶座就是“回天之門”,腰間的三顆明星,連成一條直線,舉起他的“匕首”,追趕著金牛座。

握著鍍金杯子,好像預知一些什麽似的,她的眼神裏面既有盼望,又有絕望。

今晚,會發生什麽事情?沒人會知道。

“我希望,可以在地獄之門的世界見到他。。無論,他的信仰中是否有著太陽之神阿蒙!!”女王終於在口裏吐出了收藏已久的話。

天晴無意中聽到女王的祈禱語,這句話好像在哪兒聽過?可是她努力地翻查,都是記不起,加上圖特摩斯一味地叫她欣賞廳上的節目,那個美艷的豎琴師,靈活地彈奏著琴弦,輕啟櫻唇,用銀鈴的聲音唱到:

“穿上你的亞麻布,塗上優質的潤膚膏。。。。尋找快樂,享受快樂。。。”

也對,人家彈著這麽辛苦,又不斷慫恿你及時享樂,那麽當然就是不要掃人家的興,她舉起杯子,想和圖特摩斯幹杯,有猛然記起,這個年代,貌似沒有“幹杯”這個禮節,於是很快便收起杯子,圖特摩斯突然把杯子碰到她的杯子上,說道

“我小時候曾經見過父王和穆特王妃,還有另外兩個侍衛做過,可是他們好像不太喜歡在人家面前使用這個禮節!!”

“當然,這個禮節習慣,現在還沒有的,你不要超前了!!不然,後果真的嚴重!!”天晴警告道。

“哈哈?是嗎??那我就不做了!!”圖特摩斯猛吸了一口涼氣,真是驚險。

坐上的女王呷了一口酒,森穆特便對女王說道:“女王陛下,臣有件事情不知該不該說!!”

哈特謝普蘇特疑惑地看著他,只見森穆特的眼神流露出一絲的陰笑,便走到了大廳的中間,喝令眾樂手和舞女退下,眾人感到氣憤有些局促,酒也醒了大半。。

森穆特把嘴歪倒了一邊,舉起手,就像祈禱的姿勢說:“女王,我今天就要向你揭示一下,你的好繼承者——圖特摩斯,他所包藏的禍心!!”

圖特摩斯一驚,他完全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單刀直入,裝作不知情地搖了搖金杯,連涅芙魯莉都嚇了一跳,連忙站了起來,命道:

“老師,你不要亂說!!”

“我沒有亂說!!因為,我已經找到證據!!圖特摩斯,你的陰謀也積累已久!!我們大家都被你騙到了!!”森穆特沒有停止,雙眼盯著圖特摩斯,眼神看得出,他今晚成竹在胸,一定會把圖特摩斯罪證全部展示出來,令他以後無法再次踏入埃及的統治圈。

天晴一怒,站了起來,圖特摩斯連忙護在前面,對她搖了搖頭,就是要看看他後面會怎麽動作。

過了一會兒,只見一個血肉模糊的人拖了進來,已經辨認不了是誰了,血跡一直滴在地上,只見森穆特用腳踢了他幾下,說:

“帕黑裏,你涉嫌陷害女王,這些帶毒的化妝品,就是鐵證!!而且,你剛才不是招認是誰下命令你這麽做的嗎??”

原來是上次教天晴制作潤膚膏的人,她回憶起上次在他辦公室的事情,心中也明白一大半,政治鬥爭就是這麽冷酷無情,比如女王,比如圖特摩斯,都是一樣,都是致對方於死地方才罷休,難道大家就不可以和和氣氣地過日子嗎??

可是,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去坦白地承認這個罪名嗎??不可以,天晴現在必須想出一個完全之法,記得那一天,她向薇姿說出了自己的擔心——假如女王不得已處死圖特摩斯,那要如何應對?薇姿便教了她解決的辦法,聽完後,覺得有點荒誕,可是事到如今,不得不死馬當活馬醫!!

她站了出來,說道:“女王,這裏是宴會廳,不是審犯的地方,如果要審,都先吃了一些東西和喝一點東西才有力氣吧,看了這麽久的節目,大家都餓了,我今天就露兩手。。”

圖特摩斯看著她,不知她想幹什麽,天晴給了一個“不用擔心的”眼神,然後,命人一大碟羅非魚蓉,然後大喊一聲,然後反覆摔打魚蓉,摔了五十次,到感覺魚蓉的手感變得很膠質了,便放在一個石板上,烤熟,然後放上洋蔥,蒜頭,橄欖油調味,女王看著越來越金黃的魚肉,整個人如定格般的,陷入了一系列的回憶,又答非所問:

“不,還有加上蜂蜜!!最好在火再猛些。。”

“女王陛下!!”森穆特的提醒一點都無效,女王徑自走到天晴的跟前,天晴誠懇地說:

“不要問我為什麽會,只請求你放過蒙凱帕拉,無論如何歷史不會變的!”說完,又將葡萄酒,石榴汁,西瓜汁,牛奶將這些材料放入酒壺中搖勻,配成一道雞尾酒,又說:

“這是埃及版的仙桃美人!!如女王的性格,溫暖如仙桃。”

見到女王的沈默,森穆特仍舊要窮追不舍,女王阻止道:

“有毒化妝品一事,本該就是一場誤會!!現在真相大白,讓那個帕黑裏回到原本的崗位吧!!不要在追究了!!”

“是。。。”森穆特說畢,恨恨地看著天晴和圖特摩斯,圖特摩斯以勝利的姿態看著他,幸好帕黑裏沒有透露什麽,一直都守口如瓶,他命令臣民帶他下去療傷。。

這場事件,也對圖特摩斯敲響了警鐘,要盡快把森穆特這個老家夥收拾,否則,拖得一天也令使他坐如針氈!!幸好天晴使計令到女王暫時松懈,否則今晚自己的命運就不堪設想!

宴會在眾人不愉快的心情下,匆匆地結束了。。

此時的遠處,一個黑影正對著偌大王宮,凝視一輛輛呼嘯而過的馬車——

“埃及眾神,請給我一點勇氣吧!”薇姿緊緊握著那條串有兩只戒指的項鏈,跪在地上虔誠地祈禱,然後,站起來撫著黃金般的秀發,鳥瞰著底比斯城,天藍色的眼眸,似乎隱藏著無盡的悲傷,喃喃地說:

“父親和姑姑,你們在天堂還好嗎??我終於要面對她了,去完成大家畢生的遺願!!!!”

☆、克妮密塔蒙

會客室裏很寬敞,畫滿彩繪的回廊上,夜風帶來一陣陣流動的空氣,香薰銅盤的香油還沒燃燒完,快到12月的底比斯早已經沒有熱風的肆虐,都被幹旱而寒冷所代替。

女王屏退了一切仆人,侍衛,獨自坐在會客廳與花園的交界處,塗滿指甲花油的玉手,撫摸著玳瑁紋的寵物貓,冬夜的天空,多麽的落寞,就如她25年前那個親手扼殺的愛情一樣,一切都是渺無蹤跡!

裏昂,那個令她永遠藏在心底的人,是穆特王妃——克萊爾的哥哥,他為了自己妹妹和圖特摩斯(二世)的感情無人阻攔,居然欺騙她,說他已經愛上她,在陰謀中打滾多年的女王,對於這種小把戲當然不會相信。最後,為了自己丈夫不再被他們的法術迷惑,便聯合眾臣加了幾個“莫須有”的罪名,將他們一一送入死亡地獄。

地獄??是真的忍心送他去地獄嗎??把他追捕的前夕,他的表白多麽的真切,連雙方都認為自己深愛著對方,導致最後的一刻,她卻仁慈了,不再追究他們的死活,底下的侍從也都不敢猜測女王的心,到底是奪取他們的性命,還是饒恕他們的性命?

屍體最終沒有擡到她的面前,權當他們已經死去,然後把他們的痕跡一一消滅,全國上下,從此沒人再提及他們的事件,一旦違反必遭極刑!

女王走下了臺階,沒藥樹的清香飄散在周圍,她有點疲憊了,記得,那一次,在那棵高大的棕櫚樹下,他就站在那兒,魁梧的身材如同一道壁壘,金黃般的頭發如同太陽的亮光,碧藍色的眼眸,如同他妹妹一樣,不經意的微笑,倍感親切,光陰荏苒,不知不覺已經25年了,那一瞬間的記憶,就如夢般,變得越來越模糊。

為了自己王位的合法性,她杜撰了自己為阿蒙神之女,把侄兒圖特摩斯的權力奪過來,穩拿著彎鉤和連枷,穿著令人信服的男性著裝,站在了萬人之上,成為了法老!!這就是她最終目的嗎??

是,不會有人相信她的擔憂,臣民、後來的人甚至圖特摩斯三世,人們都只會看到她愛權的一面,不懂得凡事都有兩面性,當年看著丈夫——圖特摩斯(二世)於病榻中的擔心,擔心圖特摩斯(三世)年幼,成為法老後,權力極有可能被群臣架空。

她伏在圖特摩斯(二世)身邊上,夫妻此時早已經拋下仇恨,怒視著一個個覬覦的大臣,緊緊地護著年幼的女兒和圖特摩斯,身旁的養子摩西眼見於此,便硬著頭皮虧勸:

“母後,大臣們請母後立年幼的圖特摩斯為繼承人!!”

“摩西,你太年輕,不知道群臣的目的——攜幼主,分薄權力,最終滲入家族內部。而且,這幫群臣的嘴臉,我還看不出嗎?當年助我驅逐那三個罪人的時候,也是信約旦旦地跟我說絕對服從我,其實就是妒忌他們三人,希望利用我把他們鏟除,使我成為眾矢之的。到了你父王病好,卻又翻臉了,我與他看在眼內,心都已經冷了一大半,你父王遂把權力都拋給我,當做是認輸了!!眾人都以為我硬是把權力奪了過來!!”女王喝退了眾人,說出自己的擔憂。

“母後,難道你就不可以輔助弟弟嗎??”摩西道。

哈特謝普蘇特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只怕,摩西,你記得當年我在尼羅河撿回你的事情嗎??連同之前在我父王面前,死命要他收回殺死希伯來嬰兒的命令,已經令到群臣的不滿,看在父王和剛死去的法老面子份上,才不拿我怎麽樣,可現在王宮裏面,到處都是一雙雙恨不得把我趕出宮的眼神!!也許也有著我恃寵而驕的原因在裏面,總之,他們就是不喜歡我。況且,蒙凱帕拉(圖特摩斯三世)不是我親生的,他們更加肆無忌憚了。。”

“不會的,現在的朝廷是父王的所建立的勢力圈。但母後,請別忽略,底下還有很多臣民支持你的,我早已經把他們的名單記錄好。況且,朝廷應該是換血的時候了,不如現在乘機在父王死後,把弟弟的權力架空,這不一舉兩得嗎??”

“摩西,如果我把你弟弟的權力奪了,有人肯承認我嗎?自古以來,女王本來就不合法,我之所以輔助你父王,都是他身體已經變差,也得到他的同意才去進行的。”哈特謝普蘇特道。

“你能登上法老之位。這個可不是我說的,是那人說的,他還說有辦法令到群臣信服你,是合法的繼承者!!他已經把策劃的大概,寫在一份文書上,可是只可以女王你查閱!!”摩西說道。

“他??你不知他們是禁忌嗎??”女王轉過頭,臉色幾乎是鐵青,換做是別人,她早已經把他拖出去,以法老的名義,處以極刑!!

摩西嚇得忙止住了嘴巴,他一直以來希望自己可以幫助法老輔助朝政,卻被圖特摩斯(二世)懷疑,而且群臣都認為他沒有皇室血統而輕視他,他不想無所作為,認為只有養母成為法老或者有了法老的權力之後,才可以大展拳腳,為此,他不斷地尋找被圖特摩斯二世群臣冷落的官員,集合他們成為勢力圈,從而形成一股新的勢力。

為的是什麽,就是他的民族——希伯來人,能夠在埃及的土地下,安居樂業。

而女王則想更換朝廷的勢力,令到埃及不要落在一幫詭詐者之手,同時希望圖特摩斯能夠一心一意學習知識,而不是早早地治理國家,對他的身心發展是暫時是有利的。

他與女王各懷動機,但目的卻是不謀而合!!

往事歷歷在目,冷風又再次打在她疲憊的身體上,花園的焚燒著乳香油,鮮花在她腳下點綴著,她有節奏的地在冷風中旋轉,飛舞著,心想道:

“你還好嗎,裏昂。。你的策劃無論預言還是聖言,都使他們信服了,我也在法老之位安安穩穩地坐了22年了,應該很快可以。。。”

突然,她停了下來,背著那個窺視了很久的人,說道:

“你出來吧!!我早就知道你站在那兒了!!”

她從棕櫚樹下走了過來,把披肩帽子揭開,原來是薇姿,她今晚就是完成父親裏昂(孔蘇侍衛)和姑姑克萊爾(穆特王妃)的遺願——祈求女王的原諒。

“女王陛下,我就是裏昂的女兒——薇姿卡特!!”冰藍的眼眸,凝視著這個一直縈繞著父親下半生的女人。

“孩子,長得和你父親一樣,無論是膚色和眼睛,頭發。。”她走過去拉著薇姿的手。

“女王,求求你,原諒我父親和姑姑所做的一切吧!!”薇姿懇求的語氣說道。

“不要再說了,我早已經忘記他們了,就當我們倒黴,攤上這麽的三人!!”女王立即制止她的懇求,認為是多此一舉。

“不,我父親的確是愛你的,他一直都在想念你,為了你,他寧願被你追殺,也決意放棄在這裏所建立的一切,令你的年代歷史沒有改變!!”薇姿再次說道。

“我不知道你說什麽!!沒有什麽事,請離開我的宮殿!!”女王徑自走了回會客廳。

薇姿只好把利害都和盤托出:“我用穆特神像回來,你知道為什麽嗎??”

“。。。25年前,他們用三柱神像來到這個世界。”女王轉過身,表示很疑惑。

“因為,其他的兩個神像,早已經被人拿走了!!其中一個是阿蒙神像,是一個叫天晴的女孩子拿著,想必女王也認識她,她的品格你不用擔心,我只擔心孔蘇神像,現在,關於你的預言已經流傳於各個國家。。我恐怕是出於孔蘇神像穿越者之手!!”

“這是怎麽一回事,你說!!”女王一怔,臉色已經變得蒼白起來。

“他們三人穿越回21世紀的時候,為了不被世人發現神像的秘密,便把他們和在這裏所寫的日記集中,放在了父親的舊城堡的密室裏,後來父親在開羅開設一家餐館,把那些東西都帶去了,因為經營不善,轉手給了別人,可是,再次收拾屋子,我卻發現阿蒙神像不見了,當時我還不知道他們的威力,以為父親把他給轉手了。而孔蘇神像,卻在一次聖誕節的晚宴裏面,被人偷走的!!我私下報了警,但是當晚的嘉賓非富則貴,警方也無從下手!!”

“後來呢!!”

“我父親終於因為神像被竊,以致病重了,撐了一個月,返魂乏術。。。死前一直喊,‘克妮密塔蒙,對不起,把孔蘇神像弄不見了,是我該有的下場嗎。’況且,父親還告訴我一個秘密,只要穆特神像底下的出現三條分別是金色銀色和藍色的線,那麽就等於著三個神像都已經由某個人回到了古埃及。而且,這個現象是其餘兩個神像所沒有的!”

女王驚聞裏昂的噩耗,頓時迷失了方向,不會的,他不是說他會活下去嗎,他不是說她不會追殺到他嗎??他不是說會在另外的那個時空,祝福她的嗎??

她倒在了地上,抓住了權力,失去了他,那個曾經可以打開了心扉的人,後來雖然有了森穆特,但是裏昂在她內心深處,地位絲毫沒有被人撼動過。

女王強忍著淚水,說道:“孔蘇神像??你的意思是說,孔蘇神像的穿越者,還沒有找到,而阿蒙神像的穿越者就是天晴。。”

薇姿點了點頭,她今晚目的之一,就是要提醒女王,身邊有人對她不利,而且還說:

”陛下,不要懷疑圖特摩斯陛下,依照歷史發展。。。。”

“他要把我的痕跡全破壞對嗎??今晚,天晴的小把戲,都是你教的吧,不然,你父親私下哄我的招數,又如何出現在她的手上!!”女王說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為了後來。。”

“那些預言都是真的吧??蒙凱帕拉,他會順利登基吧??如果,這樣我就安心了。。”

“女王。。。。”薇姿不明所以。

“你知道嗎,今晚森穆特想拿油膏的事情,把蒙凱帕拉絆倒,其實,油膏裏面的成分,我早就知道了,我不介意他所做的一切,君王本來就是要這樣,才不會被群臣所牽制,他做得很好!!”

“可是,女王這需要你白白去犧牲嗎?陛下一直都認為你會讓摩西繼承大統,假如你告訴他,或許他就不會破壞你現在的一切了!!”

女王大氣凜然地說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在埃及,女人地位雖然是高,但是女性作為統治者畢竟是有違規律,他所做的,也是合理的!!”

“我現在就告訴陛下的一切,一直以來,歷史也罷,事實也罷,都是說女王你的不是,難道允許他們認為你是那種權力高於一切,而沒有親情的人嗎?”

薇姿越說越激動,甚至去痛罵歷史上一個個扭曲女王形象的學者,女王突然摸著她的頭,一股熱流立刻融入了薇姿的全身,在這冰冷的夜晚,讓她感到無比的溫暖,只聽見女王溫柔的語氣說道:

“薇姿,聽話,你父親在我身邊時,經常讚嘆有這麽一個年幼卻冷靜睿智的女兒,可是今天卻有點失控了,是因為緊張我嗎??不要擔心,正如你父親所說,歷史不允許誰去改變,歷史就是歷史,終歸有一天回到原點!!到時候,一切都會解決的!!”

“對不起,我會冷眼旁觀的,可我也盡力在不改變歷史的情況下,幫助大家!!這是我對你們的承諾!!”薇姿點了點頭,擦了擦將要流下來的淚水,也許她太在乎這個父親所愛的女人,從小母親就去世,一直都把手上的聖甲蟲戒指當做是母親的遺物。。直到一天,父親道出了真相,她猶豫,到底要不要回古埃及??

經過一系列思想鬥爭,和要完成家人的遺願,她終於拿著最後的穆特神像,念出了咒語,來到了古埃及。,她從來不相信小說裏面,金發女郎在埃及的際遇,為了不被人發現她那奇怪的外貌,她一直都努力地躲開了人群,低調地護送著各方的商隊,直到遇到了天晴。

女王聽著她的經歷,都不禁心疼起來,穆特王妃和她比較,的確是一個天堂一個地獄啊,她正要想給薇姿收拾一個比較好的住處時,卻聽見保姆西特拉用著極快的步速,走過一個又一個的柱廊,好像有事要通傳,薇姿嚇得躲在花園的無花果樹處,握著手中的槍,警惕著一切。

只聽見西特拉在女王跟前停下來,道:

“女王,涅芙魯莉王後和森穆特求見,好像還帶了一個穿著流蘇裙的西亞人。。”

“什麽?西亞人,都這麽夜了,讓他們明日請早吧!”女王顯得很不滿。

“不行,他們硬是要我通傳!!”西特拉跪拜在地上,懇求著。

女王考慮再三,只好勉強說道:“讓他們進來吧!!你們好好看著外面,不要讓人進來就可以了!!”

西特拉連忙走了出去,趁這個空隙,女王吩咐薇姿從後花園的暗門處離開,薇姿問道:

“怎麽會有西亞人,太危險了,不如我留下來吧!!”

“不要,千萬不要,這樣吧,你去找蒙凱帕拉吧,也許今晚是一個機會!!”女王思考了一下,她也認為西亞人不是什麽好兆頭。

“這樣太危險了,賭註太大了!!你一個人根本應付不來,倘若有什麽危險,又有誰救你,我看啊他們兩個帶這個人來,肯定有鬼的!!”薇姿咬牙切齒地怒道。

“別考慮了,盡快去蒙凱帕拉處,起碼是安全的!!走!!”女王不再理會薇姿,直把她推到了門邊,薇姿執拗不過,只好離去。。

薇姿漫無目的地跑到街道上,經過了卡納克神廟,疾跑在斯芬克斯大道上,她要以最快的速度,去找圖特摩斯,希望可以解救女王。。

☆、賭局與賭註

“埃及眾神,請給予我指引!!讓我可以重新再見到她那美艷而冷漠的面龐。。”

侍衛敏抓住早已經喝了大半的酒瓶,孤獨地踱著步,冷夜下,棕櫚樹成為他的依傍,風無情地刮打他那冷峻的面龐,褐色的眼眸裏閃爍著迷離,腦海裏全是她的身影。

那個從來沒有見過的外國女人,金黃色的秀發,海藍色的眼眸,奇怪裝束包裹著苗條的身軀,在黃沙舞天的荒漠中,如同天女下凡,冷冰冰的神情,近乎蒼白的右手上帶著一枚有印章的聖甲蟲戒指。

她擋在了奄奄一息的摩西身前,用警告的語氣說道:

“不可以傷害他!不然,你我都是歷史的罪人!!”說完,便把戒指褪了下來,遞給了敏,似乎在告訴他,此人不可殺戮。

敏看著戒指,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身子只會發抖,喉嚨如打了結般的,什麽也說不出來,她到底是誰,為什麽會有刻有女王名字的紋章戒指?

走出了圖特摩斯的宮殿,在街道上左右徘徊,事件經過這麽久,他卻從來沒有忘記她,他不介意她破壞他的任務,也不介意她只和他說不超過五句話,其餘全都是和摩西在一旁閑聊。末了,摩西終於保證,他在圖特摩斯三世有生之年,都不會踏入埃及一步,也不會有災禍降臨埃及。只道埃及人可以善待希伯來人!!

她望著摩西,卻給不了他任何保證,摩西失望地站在埃及的邊界,對著埃及眾神作了最後一次的祈禱。

一切都被他看在眼裏,手上的刺刀已經無力舉起,眼睜睜地看著她把摩西護送出了埃及的邊界,只留下他一個坐在空空的荒漠中,孤獨地望著靜瀾的夜空。

從此,她的身影就在他的腦海裏盤旋,一直都揮之不去。。

正當他再次向前舉步時,即被一聲聲吶喊聲拉回現實,一個嬌弱的身軀撲向了他,在寒夜裏,如同一股暖流,那種熟悉的氣息,詭異的金發,白皙的雙臂,緊緊地抱住了他,他下意識地抽出了彎刃刀,以此同時她猛地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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