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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的侍衛和麥德查也加入幫手,圖特摩斯喝令道: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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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頭,那雙海藍色眼神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的,那一刻,四目幾乎相接,那張熟悉的面龐,卻充滿著驚惶。

就是她,就是敏日思夜想的人——薇姿卡特!!

“是你,真的是你??”敏激動地攥著她的手臂,用不可能的神情問道。

薇姿最後的一點理性都殆盡,只是驚惶地喊道:“求求陛下,救救女王吧!”

——寢殿內,天晴卻在吐槽今晚的情況。。

天晴用亞麻布卸著自己的殘妝,一邊就罵道:“每次宴會都要被滑到,這好像不是我工作的內容之一吧??不行啊,現在我已經有恐懼癥了,大小便失禁,你最好賜個十個八個美男子服侍我啊!!不然,工作恐怕真的不能做好啊!!”

圖特摩斯站在亞麻遮簾後面,壞笑了一下,說道:“小小痛楚,就痛的牙癢癢的!!還有,什麽要美男子服侍你啊,做我侍衛休想有男人服侍你!!”

仆人們在一邊服侍著主人卸下金色的珠領,尼美斯,褪去薄如紗的卡拉西斯,把金色的手鐲,紅穗玉戒指和天青石造的耳環,卸在了烏木梳妝臺上,由於天太冷,只用溫水擦身,再用清香的油膏給他塗抹著全身。

天晴在外面隱約見到他陶醉於此,便乘機說道:

“男人這方面我不跟你計較,可是,這個月的工錢還沒發給我啊,不行,我要跳河去討薪!!”

圖特摩斯換上亞麻睡袍,走了出來,不滿道:“哎呀,你跟著我,還要工錢嗎??平時的用度早已經超過同級的侍衛了!!不滿足的話,今晚陪我睡,明天保證賞賜多一倍!!!”

“不,我理想是去去廚務部!!那裏比較多東西吃!!”天晴站了起來,想象著很多食物在自己面前的場景,左偷一只鴨腿,右竊一塊牛排,簡直就是人生的最高級享受,絕對沒有性命堪虞。

圖特摩斯再也忍受不住了,走過來大大力地在她的頭上爆了栗子,大吼:“吃吃吃!!一天到晚就是知道吃,還是以前那個吃樣!!”

天晴頭又被弄疼了,高舉雙手求饒:“蒙凱帕拉,請不要天天打我的頭,好嗎?再打,我會變傻,真是一個冷酷的主人,又不準人家在尼羅河邊自殺討薪。。”

圖特摩斯掐著她的臉蛋,強悍地解釋:“再不打你,就輪到我發瘋了!!我又沒有說不發工錢給你,你亂嚷嚷幹嘛!!被我兩個妻子聽到多不好啊!!”

“你忘記了,你的兩個妻子在宴會後,都沒有回來哦!!一個去了郊外的私人宮殿,一個去河邊散心,而且阿蒙涅穆赫特都哭了整晚了,剛才我拿出一串糖椰棗才哄好他!他還說以後都要粘著我,幸好我手快推給了他的王室保姆!”天晴怒顏緊盯,摸發疼的臉蛋,怒火幾乎要爆發了。

“噢,是嗎??我就是錯怪你了!!”他故意地走過去她的身後,呵著她的頭地道:“要不,我把你賜給阿蒙涅穆赫特作為養子,讓你多和他相處。”

“不實際,那個小子簡直就是一“熊孩子”!!你想我活活被氣死嗎?況且薩提雅還活生生,你不就是要我拉仇恨嗎??她這人一看就是‘綿裏針’,明裏笑一笑,背後捅一刀!!我可不敢惹她啊!!”天晴連連擺手,遂把三塊石頭立在火塘上,希求室內可以暖和些。由於古埃及冬季的夜晚,只有攝氏13度左右,對於長期享受熱風的古埃及人來講,也算是挺冷的!

放好石頭,他早已經站在身後,透明的亞麻袍裹著魁梧的身軀,強而有力的手臂青筋微微爆現,她凝視著那邪魅的眼眸,心在狂跳著,偌大的寢宮裏只剩下他們了,靜靜地只聽見呼吸的氣息,他冷不防環抱著她的纖腰,粗魯地撫摸她的秀發,捏著她那嬌媚的下巴,甚至企圖把她最後的遮羞布都撕破。。

“等等!!”天晴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的動作,並表示要先回答她一個問題道:

“你母妃和我掉下尼羅河,你救誰??”

“無聊,我母妃會游泳!!不如我問你,你父親和我在沙漠裏迷路,你救誰??”原來這個問題對於普遍會游泳的古埃及人來講,一點難度也沒有。

“你。。。。。。”天晴一時間無語。

“不會回答了。。。”他輕而易舉地抱起了她,撩起了她的亞麻裙,圖特摩斯陰笑一下,把她扔去了床上,由於亞麻裙質料輕盈,拋上床所產生的力,形成一道風,裙已掀起,身材表露無畏,圖特摩斯趕緊爬了上床,把帳幕放了下來。。

月亮西沈,冷風在宮殿外肆虐著,帳幕中的兩人卻已經不再理會外面的世界,那個是屬於他們的纏綿夜晚。。。

天晴歡快地叫喊到:

“對四!!到你了!!”沒錯,今晚他們就是和撲克牌纏綿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對八!!”圖特摩斯出牌,他今晚突然心血來潮,想玩以前阿蒙侍衛所教他的一個現代游戲,可苦於他們失蹤後,就在沒有機會玩過了,於是問了問天晴,天晴一聽描述,就是撲克牌,而且身上剛有一副。

晚到下半夜,他的眼好像幾日未睡一般,帶著血絲,帶著一絲淡漠而冰冷面容,大叫:

“四條J!!哈哈!!”

“不好意思,陛下!!四條Q!!我只有一張!!”天晴奸笑了一下,不懷好意地道。

“是嗎?我的是。。。”他把最後的五張牌拍在了床上,原來是“同花順”的黑桃JQKA2,天晴眼都嚇凸了,怎麽可能被他贏了,一個打了無數次牌,贏了N多錢的現代人居然贏不過一個打了不到十次的古代人,實在是丟了全現代人的臉!!

“怎麽啦??怕且你身上也沒有十六德本的金輸給我了吧!!要不,我不要你的金,只要你陪我睡一晚就可以了。。”他躺在床的一邊,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子,肆虐地笑了。

“不睡不睡!!再借給我一點,我下一局肯定馬上回本!!”天晴已經賭入膏肓,看起來已經無藥可救,幸好古埃及沒有賭場,不然早就把自己也賣了。。

“算了,我記得阿蒙侍衛有個撲克游戲更加好玩。。經常和穆特王妃,父王,孔蘇侍衛一起玩,我以前在旁邊看過,但是也是沒機會去實踐。”於是,他也大概描述了那個游戲的玩法,天晴恍然大悟,說道:

“那個是鬥地主,要兩副撲克才可以玩到!!”

圖特摩斯煞有介事地說:“鬥地主,我記得了,他們三個經常要父王做地主的!!跟著他們幾個來鬥他!!”

“哈哈哈,鬥法老!!真是貼切啊!!”天晴聽後,簡直笑道差點滾下床了。

天晴迅速爬回床上,無意中發現一些東西,她看清楚後大怒道:

“蒙凱帕拉!!你作弊!!我就奇怪,都出了四條Q了,怎麽還可以出同花!!”說畢,叉起腰拿起了5張Q的撲克牌,圖特摩斯看到自己露陷了,忙息事寧人陪笑說:

“兵不厭詐!!是阿蒙侍衛教我的,而且這張是我在他們玩牌時偷的,為了就是有一天玩撲克的時候,可以置諸死地而後生!!”

“老千(騙子)!!”天晴氣的把那五張Q都撕破了,圖特摩斯則在一旁詭詐地大笑。

就在這個空隙時間,門外卻傳來一波又一波的求救聲,天晴細聽,貌似是一個頗為熟悉的女聲,從一條一條的蓮花彩繪的柱廊上奔跑著,而且越來越近。

圖特摩斯跳下床,正要命人探個究竟,門卻在此時被撞開了,連帶守門人都被撞到在地上,就如有刺客沖入似的,天晴連忙擋在圖特摩斯前面,並舉起了槍,侍衛敏後跑了進來,扶起了撞門者,用身體護住了她。

“救命啊!!陛下!!”那人擡起來頭,瞬間天晴和圖特摩斯都一怔,她搶先喊道:

“是薇姿!!”

侍衛敏也打了個咯噔,心想,怎麽她們會認識的?只見薇姿掙紮地跪在圖特摩斯的跟前,淒厲的喊著:

“陛下,請你救救女王吧!!”

圖特摩斯喝退了緊跟來的侍衛,問道:“到底怎麽一回事,居然來到這裏!!”

薇姿說道:“王後和森穆特帶了一個西亞人去到女王寢殿,恐防對女王不利。。女王千叮萬囑要我過來找陛下!!”

薇姿的慘容顯露於前,冰藍的眼眸懇求著圖特摩斯,她不敢想眼前的這個人會不會伸出援手,去救一個架空自己權力22年的人,她只盼望圖特摩斯可以明白女王多年來的苦心,很多事情都不可以說的太直白,但是,女王最終目的都是想保護大埃及,而不是把她給毀了。。

圖特摩斯頷首,督見她脖子上的兩只截然不同的戒指,狡黠道:

“憑什麽要相信你,不能因為某件事情,或者你救了我,就可以成為我信任之人!!”

天晴走了過去安慰她,一旁勸道:

“蒙凱帕拉,薇姿的為人我知道的,她是好人!!”

圖特摩斯摸了摸她的頭,說道:“這裏,不準說話,人家可比你城府深,就算為人,看你也認識她不多久,不可以因為表面的‘好’,就忽略她的‘壞’!!”

薇姿見勸說無效,不禁悲從中來道:“求求你,放下一切的恩怨吧,女王一直都為你啊!!她不追究你對他所做的一切,她只想你揪出陷害大埃及的黑手!!”

突如其來的人,突如其來的事件,圖特摩斯需要一點時間考慮,他轉過了身,緊閉雙唇,一句話也沒說,周圍也是靜靜的,僅餘的燭光劈啪了幾聲,眾人在沈默中,希望可以有進一步的表示。

薇姿低下了頭,她的家族和十八王朝實在是太多的恩怨了,她總是幻想自己可以把雙方的誤會消除,可惜,從來事情都沒有被解決的那天。

“天晴,敏,馬上備車,並帶領一隊衛兵,迅速趕往女王的宮殿!!薇姿卡特!!倘若你有半點虛言,必定殺無赦!!”半晌,他終於揮了揮那充滿權力的手,話剛落,伴隨著一陣洪亮的回命聲,一排宮廷衛兵跑了過來。

薇姿激動地站了起來,道:“我願以我的性命作為賭註!!”並跟著一起走出了宮殿。

期間,侍衛敏剛想扶她,囁嚅而又不敢說話,她冷漠地回避了,天晴看在眼裏,便問道:“難得他對你這麽熱情啊,怎麽就這麽回應人家。”

“這種男人,我沒有興趣!!只見過我一次,就。。。”薇姿淡淡地說道。

“啊,原來你們之前見過,怪不得他以前問過我,世界上有沒有金發碧眼的這種人,大概就是想問你的下落吧!!”天晴恍然大悟。

一時,大夥兒都嚴陣以待,駕著馬車往女王的宮殿奔去。。

☆、兇手乍現

女王手指緊緊地抵著下唇,仔細地端詳那個陌生而骯臟的面孔,仿佛在判斷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涅芙魯莉急不及待地上前一步,說道:

“母後!!現在是關鍵的時刻,你當初說我沒能力繼承王位,我也罷了。現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接替哥哥的人。。。。”

女王還沒聽完,立刻飛般似的走下禦座,幾乎把臺階上的擺設藍睡蓮都踢掉,毫無預感地往涅芙魯莉的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森穆特等兩人都驚呆了,他們斷想不到女王會有如此反應,半晌,喉頭像打結似的,不敢發出什麽話來。

自涅芙魯莉出生以來,女王就當她為第二生命,無論她有多麽地無理和驕橫,都不會動過她一個手指頭,可是,今天,她卻觸怒了女王心中的最大忌諱,帶了不該來的人來,確認為是立了大功,簡直就是愚不可及。

涅芙魯莉面對突如其來的動作,完全來不及反應,臉上火辣辣地如同被火燒般,她下意識地捂著發灼的臉,眼淚立刻委屈地流淌在臉上,並哭泣道:

“母後,為什麽要打我??我做錯了什麽,既然哥哥,也就是我的夫君不喜歡我,我為何不能另求出路,難道你忘了預言的事件了麽??”

“你閉嘴!!你在教我滅掉大埃及嗎??”女王用淩厲的眼神盯著女兒。

涅芙魯莉使勁地搖了搖頭,並且有點歇斯底裏:“不是的,不是的!!預言是真的!!我和森穆特大人都會在母後你死後,也會一並消失!!”

“沒有發生的事情,你也輕信嗎??森穆特,你也陪著他們一起滅掉我們埃及嗎??”女王指著陌生的西亞人,對著森穆特說道。

西亞人始終趴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發出半句,森穆特只好附和道:

“陛下,臣聽聞預言,也顯得擔心,難得有米坦尼國王捎信,他的內容足以令我們放心,而且也派了這個使者過來,幫我們避免遇到預言裏面事件,因此。。。”

女王突然打斷他們,問道:“捎信??你們私下一直都和米坦尼國王通信,你們都反了!!我說了多少次,涅芙魯莉,你難道不知道他們的陰謀嗎??他們就是早就想買通我們內部的人,那個內部的人——就是你!!”

涅芙魯莉立刻辯解道:“我只是想幫母後分擔國事。。。。還有更加重要的一點是,預言裏面講述我和森穆特的結局,我不能坐以待斃!!”燭火映出她的那近乎絕望的眼睛。

森穆特也在一旁勸導:“對啊,陛下,圖特摩斯的確不是什麽正直之人,你看他在進貢的化妝品上放了什麽?本來剛才就可以。。。”

“你們都閉嘴,我什麽事都不想聽到。”女王捂著耳朵,似乎不想再理會他們了。

西亞人突然站了起來,擡起來頭,把頭上的假發摘了下來,臉上的假須撕開,狠狠地扔在了地上,三人一驚,原來他一直都在喬裝的!!

“穆哈特!!”王後驚叫道,她下意識地退了兩步,這個人就是奧佩特節的襲擊案的主謀,為什麽是他?而且打扮成西亞人般的,幾乎認不出來。

穆哈特陰險地笑道:“怎麽了?陛下,你也想不到,我就是米坦尼的使者!!”

“真的是你!!剛才我就覺得你臉熟,我的猜測果然沒錯。摩西失蹤後,你居然投靠了米坦尼!!你知不知道米坦尼一直對埃及的狼子野心??”女王隨即龍顏大怒。

穆哈特目露兇光地說:“哼,你知道都已經太晚了!!我們主人——孔蘇神像的持有者必須要回來!!”說畢,從袍子裏拿出準備已久的手*槍,對著女王,“還記得這個武器嗎?就是神秘三人組的武器,是來自另外世界的神器!!可以不用接觸,如同弓箭般,就把人殺死。。”

女王眉頭緊皺,把手擋在了前面,緊緊盯著穆哈特,往事如動畫版閃現在她的腦海,記得那一次,她在庭院裏面,目睹圖特摩斯二世命令剛剛學會槍械的侍衛,開槍處死了幾個米坦尼人,“砰砰地”兩聲,那幾個人立刻順勢而倒下。。。。

她驚恐地望著丈夫,希望給予一個合理的解釋,圖特摩斯二世顯露出一絲的詭秘笑容,撫摸著擺在鍍金托盤上的幾個武器,轉身便離開了。

與此同時,宮女緹西托著銅盤剛好經過,見此情景,立刻嚇得雙手雙腳癱軟了,銅盤一時捧不穩,便滑落地上,那尖銳的掉地聲,忽如給女王打了個激靈,如此可怕的東西,不可以留在宮中,甚至那三個人也不可以。。

天知道,再這樣發展下去,丈夫會發展成怎麽樣,搞不好就把自我毀滅了,到時候還得了?她立刻召集大臣,商量著她的計劃,由於大臣們覬覦三人組已久,急需一個領頭人去召集他們去打擊三人,於是,計劃比想象中順利,最終以銷毀了三人組的武器和存在的痕跡作為句號,埃及又再次恢覆成正常的秩序,再也沒人提及起這些事件了。

可現在問題就來了,上次在奧佩特節,看到侍衛被槍擊後,她一直有這個疑問,既然武器在當年都銷毀了,那麽為何穆哈特他擁有這些武器呢?雖說薇姿和天晴也有,可是她倆是另外世界的人,有也是正常,但穆哈特呢?是一個投靠米坦尼的埃及人,有什麽門道擁有這些東西?難道是他背後的人?

女王不禁問道:“你主人是誰!!為什麽有這些武器??你這個惡魔!!汙染了埃及神廟,還殺了這麽多無辜的群眾和侍衛!!”

“哼,你沒資格問。你也許不知道,為何上段時間有人會在神廟地上發瘋了,又辱罵了阿蒙神呢?”穆哈特掏出了槍,輕蔑地說道。

“什麽意思??”女王驚訝之餘,也想起了當時的事件。

“你記得誰是伊莫頓嗎??”

“他不是在晨祭的時候,突然發病,然後死亡的嗎??”女王疑惑道。

“你也糊塗了,他是被我殺死的!!他腦袋就是被我一蹦,你侄兒恐怕把這件事情的真實情況對外界隱瞞了吧?而且這一幕剛好被那個瘋子安圖姆看到,真是百物一疏!!你的侄兒也夠殘忍的,得到了安圖姆的口供後,立刻就把他處死了。”他不屑地回覆。

看著穆哈特幾乎失控的眼神,女王安定了情緒,問道:“為什麽你要殺了他???”

“我已經利用完他——他就是預言散布人。本來想要他再把神廟的書籍偷出來,不料卻被祭司們發現了,不過,也好,我始終都把主人要的東西都拿到了。”

“穆哈特,你居然利用我們!!”涅芙魯莉聽完他的解釋後,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穆哈特哈哈大笑:“王後,我就算利用了你們,只要你服從主人,大家就是雙贏!!”

“夠了!!穆哈特,你已經害死摩西,不要再害蒙凱帕拉了!!我們不需要你們的主人!!除了蒙凱帕拉,誰也別繼承我的位置!!”女王說道。

穆哈特的眼神發出嚇人的兇光,他再次舉起了槍,吼道:“把你們殺死以後,我的任務就已經完成了!!然後,大埃及就是我們主人了!!”

女王立刻用身體保護著女兒和森穆特,三人都在緊張地和他對峙著,生怕這個武器令他們瞬間推入死亡。。

“住手!!叛徒穆哈特!!”

一把低沈而威嚴的聲音震動了會客廳,他轉過了頭,只見圖特摩斯從柱廊上,徐徐地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一隊的拿著彎刃刀的士兵,刀面上寒光閃閃,似乎下一秒就要做出砍人的動作。原來,圖特摩斯在得知裏面的境況後,他連通傳都省了,直接闖了進來。

薇姿和天晴立刻跑到穆哈特跟前,用槍指著他,阻止他繼續的行動,誰知,穆哈特用盡力氣沖去了薇姿的那邊,掐著她的脖子,大喊道:

“誰也不可以阻止我們主人!!”

“來人,把這個瘋子抓住!!”圖特摩斯憤怒地指著他。

“讓開!!放我走!!你,把武器扔下,你們這些雜種也是!!不然,這個奇怪模樣的女人,將會一槍斃命!!”他用槍對準著薇姿太陽穴,一手卡著她的脖子,天晴見狀,只好扔掉武器,舉著手投降。

士兵們都小心翼翼地讓出了一條路,穆哈特一路一步到會客廳外面,侍衛敏期間想接近穆哈特,卻差點被發現,只得作罷。女王此時憤怒不過,倘若放了他走,肯定是放虎歸山留後患。。

她不顧一切沖了過去,打算把薇姿救下。。

砰!砰!砰!

槍聲,瞬間響起,連續對準女王的身上打了三下,她仍舊抓住穆哈特的手臂,身體漸漸支持不知,跪了下來,血液從雪白的亞麻袍上湧了出來,滴在雪花地板上全是斑斑的血跡。

“母後!!”“母後!”“陛下!!”圖特摩斯、王後、森穆特跑到了她的身邊,突如其來的槍擊,令大家根本來不及反應,而薇姿和天晴也料不到這個人居然用現代武器去打死古代人。

圖特摩斯一道如閃電般憤怒的目光,揪著穆哈特,吼道:“天晴,敏,立刻把穆哈特拖出去,處死!!!至於王後和森穆特,一個帶回城郊的宮殿,永遠軟禁。一個打入監獄,聽候提審!!”聲音震動著整個會客廳,怒火如同煉獄般的燃燒,幾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士兵們齊整而洪亮地應答著,不顧王後的苦求和森穆特的饒命,便連拉帶拖地押下去了。。

“母後!!你。。。頂著,我立刻叫禦醫!!”圖特摩斯有點哽咽,但是強忍著。

“不需要了,我已經好累了,讓母後休息下吧!!20年了都沒有好好逍遙了。。”女王拉著圖特摩斯的手,艱難地搖了搖頭。

“不行,我不能讓你白白犧牲。”

“蒙凱帕拉,我知道我的命運,原來我真的只有一年的壽命,20年以後,你要記得,把我存在的痕跡都毀掉,知道嗎??”

圖特摩斯搖了搖頭,說道:“不可以!!我不會這麽做的!!”

“你必須這樣做,女人統治本來就是有缺陷,女人不同男人,不喜爭鬥。。把國家經濟繁榮昌盛又如何,兵力的弱小的結果,就是被其他國家虎視眈眈。。”女王捂著傷口,痛得快要撐不住了,血不斷地從身上湧出。。

“女王陛下,請別說話了。。。”薇姿一陣鼻酸,淚已經流到臉頰上,她想不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結果,她本來就是想過來救她,現在卻弄巧反拙。

“薇姿。。我今天的下場,是以前的報應。看到你的出現,是我一生中最高興的事情。我已經原諒他們了,。”女王伸手去抹了抹她的淚水。

女王的傷口已經到了臨界點,她掙紮地抓住他們的手,意識已經漸漸模糊,眼睛已經半閉,大口地喘著氣,使勁地說著最後一句:

“要抓住他。。。”然後脖子直了直,然後身體一輕,順勢地倒在了圖特摩斯的身上,氣息全無了,薇姿傷心欲絕地伏著女王的身軀,哭著大叫著女王的名字。

圖特摩斯站起了身,他已經完全明白女王的苦心,一直以來,女王都是用心良苦,架空權力,只是想保護他,而他,卻一直都絞盡腦汁去打擊她,或者是和她對抗,原來,這都是她的苦肉計,現在她目的達到,換來的卻只有死亡,這值得嗎?圖特摩斯望著女王冰冷的身軀,百感交集。。。

砰砰砰!!

外面傳來了一陣陣槍聲,圖特摩斯和薇姿都嚇了一跳,正納悶時。

“不好了!!不好了!!”侍衛敏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說道:“天晴侍衛,被穆哈特的暗器——角奎蛇咬到了!!”

圖特摩斯一驚,馬上跑了出去,只見天晴用手捂著傷口,舉著槍對著穆哈特,他已經倒在地上身亡了,周圍鮮血橫流,草已經染成了紅褐色,地上還有一條中了彈的角蝰蛇,蛇信還沒有收回口中。

“這個人。。。企圖要殺死王後!!所以。。。。我叫押解王後和森穆特士兵,先行回去!!”說完,就倒在他的懷裏。

後來的薇姿也被這個情景嚇到了,急忙走了過來,先把身上解毒藥片讓她服下,於傷口近心端縛紮,並將解毒藥粉塗抹在周圍,撕開亞麻袍子包好,這一系列的動作,她已經做了第三次了,都是幫助一些被眼鏡蛇咬的百姓。

可這次不同,這條蛇不是眼鏡蛇,而是角蝰蛇,在現代都未必有可靠的血清治療,何況在古埃及,這個情況簡直就可以判死刑了。

“別說話!!快傳太醫!!”圖特摩斯吼道,“我不能再讓身邊的人犧牲了!!”遂抱起天晴,往寢宮跑去。。。

☆、致命蛇毒

女王的突然死去,王宮乃至全城上下無不震驚,各個宮廷的大臣正要弄清楚事件,卻得到要消息,立刻要將其的屍體搬去西岸的停靈廟——神廟,幾天後再去生命之屋裏制成木乃伊,然後在舉行葬禮。

而圖特摩斯在處理完此事後,立即趕往寢宮內,著急地命令禦醫們,將天晴手臂的蛇毒清理出來,埃及禦醫們魚貫地進入,先把臂上的毒液一一放出,由於這麽做會導致蛇毒擴散,大夥都以為薇姿的藥粉快無效了。

禦醫們急忙熬制草藥,用混合著牛奶,葡萄酒,罌粟的等物,放在她傷口上外敷,旁邊的祭司不斷地誦著覆雜的經文,把紅寶石制成的生命之符放在她的胸口前,乞求著神靈的庇佑。

天晴大力地喘著氣,額頭上冒著虛汗,幾近昏迷,手臂傷口劇痛發腫,亞麻布上已經滲出了黑色的膏藥汁,圖特摩斯見到此情景,忍不住揪著一個禦醫的袍子怒道:

“庸醫!!庸醫!!簡直就是有愧於大埃及!!”

“饒命啊,陛下!!”眾侍衛,宮女以及禦醫們都紛紛低下頭,祈求法老的息怒。

圖特摩斯指著沈默了很久的侍衛敏,問道:“為什麽不保護好天晴??我命令你和侍衛們押著三人,遇到突發事情,卻像一塊花崗石般,動也不動,難道你忘記你的職責嗎??”

“對不起,陛下,臣沒盡到責任,令天晴殿下受傷!!”敏悲憤地頷首。

天晴無意識地拉著他的衣服,有氣無力地喊道:“蒙凱帕拉,是我不小心。別怪他!”

“陛下,不如讓天晴殿下在伊西斯神廟裏面睡一晚,祈求神靈的啟示吧!!”一名祭司大膽地懇求,因為蛇毒已經超越了他們能夠治療的範圍內,不得已采取此策。

圖特摩斯擦了擦天晴頭上的虛汗,點頭默許,並命令阿蒙妮蜜在旁服侍,阿蒙妮蜜紅著眼睛把主人扶去木制的轎子上,內心祈禱著天晴不要有什麽三長兩短的。

同時間,禦醫們一邊舉著象牙祈禱,一邊把早已昏迷的天晴擡去神廟,圖特摩斯已經沒有辦法,力求用盡埃及的一切有效治療,去把天晴從阿努比斯手中搶過來。

阿蒙妮蜜突然通傳,說:“陛下,薇姿在外求見!!”

圖特摩斯點了點頭,薇姿跑了進來,她剛才從停靈廟那回來,本想把剛才的敷在天晴身上的藥換一換,但在王宮見不到她,一問,原來都來到神廟祈禱神靈去了,她深知這些方法是沒用的,治療蛇毒最有效的方法根本就不是祈禱。

“陛下,怎麽送到伊西斯神廟來??”

“這是最後的方法了,我父王以前曾經被毒蛇咬過,而且穆特王妃也陪了他在這裏整晚祈禱,最後父王神靈的保佑下,平安無事了。我希望今晚奇跡也能出現!”

薇姿使勁地搖了搖頭,說道:“這不是穆特王妃祈禱的作用,而是她身上有種特效藥!!叫蛇毒血清!!現在,天晴拖著這麽久。。。我恐怕!!”

“抗蛇毒血清??什麽東西,我從來沒有聽過!!”圖特摩斯有點驚訝。

“為無色或淡黃色的澄明液體,是我們那個世界裏用於蛇咬傷者的治療,我來這裏時候拿了三支血清過來,可是為了救人,我都都用完了。”薇姿擔心道。

“你的已經用完??”圖特摩斯不禁有點洩氣。

“陛下,也別太絕望,我知道誰還藏著,只不過,保質期太久的血清,搞不好會細菌感染!!”薇姿摸了摸桌子上的貢品,上面有一個叉鈴。

“什麽意思,我全然不明白語言,你指的是底比斯有人家裏藏有血清嗎??你說誰,我不惜付出一切代價,都要翻他出來!!”他如看見希望之光似的抓住薇姿的手臂,使勁地搖著。

薇姿嘆了口氣,說道:“想必你也知道,天晴的身世了。。對,就是她有!!”

圖特摩斯靈光一閃,立即就明白了她的話,對,怎麽沒有考慮都她?

25年前,新生兒的呱呱啼哭,震撼著胡伊的心靈,坐在穆特神廟的內殿裏,周圍已經沒有任何人,她感到非常的疲憊,繈褓裏的女嬰剛生出沒多久,可能很快就要面臨遺棄的命運。

這個是未婚產下的女嬰,就必須送到別去,不然就會影響自己以後的婚事,她是貴族,必須要以清白的身份去和高官之子成婚。。

扼著命運的咽喉上,始終是有著奇跡出現的時刻,法老的兒子站在自己的面前,雖然只有7歲左右的光景,稚氣的臉上閃爍著不同的老成,他伸出無私的雙手,說道:

“把她送給我吧,我會永遠地照顧她!!”

“不,陛下!!送到尼羅河邊,自然有人照應,無論如何,胡伊也不要連累陛下你!”胡伊身體不靈便地行了禮,王子立刻接過女嬰,消失在黑夜的迷霧裏。

胡伊接過了仆人傳遞過來的東西,把裏面的半個符倒了出來,沒錯,就是天晴的半個護身符,她急忙地把另外的一半拿出來,25年了,它們終於都合在一起,是一次多麽艱辛的過程,她忍不住簌簌地流淚了,淚,滴在符處,浸濕了荷魯斯的眼睛。。

“走,去神廟!!”胡伊命令著仆人們,自從父親哈布森尼布病重,自己就儼如維西爾府邸的主人,她之前就不顧父親的反對,批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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