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忘卻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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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記不清是多少個日夜？從剛開始在墻上的計時到後來的放棄，不知是心死還是絕望？總之在這個被隔絕的世界裏，似乎一切都被靜止了，靜止到讓人害怕。
我被關在這個屋子裏，雖然裏面的東西應有盡有，可以洗澡，也有換洗的衣服，可是沒人願意陪我說話。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偶爾會有飯從那個小窗子裏送進來，可是轉眼間卻又關了。
我不知用了多長的時間才適應這個黑漆漆的地方，從開始的歇斯底裏到後來的一片平靜；從開始的磕磕碰碰到後來的行走自如，這個時間長到最後竟然讓我深深地感覺到似乎我註定要生活在這種不見光的地方。
從小我最是怕黑，在這樣的地方會讓我呼吸不暢，心跳加速。可是最後沒想到竟然漸漸地適應了，人還真是一種諷刺的生物。
而最讓我期待的時刻就是小窗子打開的那一刻，盡管只有一瞬間的光亮，但是至少可以證明我是活著的。
墨染每晚依舊會來，沒有任何話語，只有無盡地掠奪。我早已從剛開始的反抗到後來的順從。
剛開始被關進來的時候我想過死，我想是不是只要我死了，就可以不用經歷這些，不用見到這樣的墨染，也不用如此的心痛。可是墨染卻用白奕的性命威脅我。
剛關進小屋的那段時間，我鬧過幾次自殺，盡管我覺得自殺是最懦弱的選擇。後來墨染帶我去見了一次白奕，那是自那日之後的第一次見面，我的內心很矛盾，我既想見到他，可是又害怕見到他。我想看看他傷的怎麽樣？可我又害怕白奕用怨恨的眼光看我。呵呵，我還真是一個自私又膽小的女人，傷害了別人卻害怕別人的怨恨。
自從見到白奕後，我就開始不再說話，也不再鬧騰，安靜的就像一個木偶，可是墨染大概是覺得這也不可靠，遂用原來服侍過我的整個南苑的人威脅我，包括翠兒。
可是這些人跟我有關系嗎？原來服侍我的人是誰？翠兒又是誰？我只認識喜兒。對了，喜兒呢？
就這樣似乎過了很久，又似乎也沒有過那麽久。
我已經想不起很多人的臉了，甚至就連墨染的臉都忘記了，我不知道怎麽笑，怎麽哭，似乎連痛都感覺不到了，只是這樣日覆一日的活著。
最後腦海中只剩下一個聲音，那就是為了白奕活下去，可是白奕又是誰？
偶爾我還會做夢，夢中永遠只有一個白色的身影，他站在桃花樹下，遠遠地望著我，花瓣飄零，衣袖翻飛，匯成了一副極美的畫面。我雖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我知道他很悲傷，因為那一刻我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心揪的很難受，那是我為數不多的感覺。每次醒來我的眼睛都會濕濕的，可是我已經忘記了那叫眼淚。
直到那個人又來了，我看不清他的長相，只是知道他似乎對我很好。
那晚他溫柔地對我說：“南顏，為我生個孩子。”
“可是，南顏是誰？”
“乖，你生個孩子，我就放過白奕。”
“放過白奕？”
“嗯。”
“好。”
在我答應的那一刻，似乎是誰在心中發出一聲輕嘆。
就這樣，我又重新見到了陽光，見到了鮮花，見到了綠草，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當然這些東西的名字還是那個人告訴我的，那日他將我從裏面抱出來，並讓所有人都喚我少夫人，那一瞬似乎跟某個遙遠的記憶重疊。
“怎麽哭了？”那人溫柔地為我拭淚。
“這是淚嗎？”
我用手將他們接在掌心，看著那些晶瑩的小液滴，癡癡地笑了。
後來這些人的態度對我都很恭敬，只是有個叫翠兒的丫頭，總是眼淚汪汪的望著我，我不喜歡她。
我也終於看清了那個男子，他總是穿一身玄色的衣服，上面還繡了金龍，眉眼如畫，溫文爾雅。那個男子讓我喚他夫君，他說過些日子，我的肚子會慢慢變大，到時候就會有一個小娃娃從裏面跑出來。
我說：“那他會陪我玩嗎？”
他便溫柔地摸摸我的頭，笑著說我傻瓜，平日裏他會喚我娘子，只有偶爾他才會深情地喚我顏，那時候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很好看。可是我還是不知道顏是誰？
肚子漸漸大了，我也越來越嗜睡，一日裏大概有十個時辰都在睡。
今日來了一位身著青綠色衣服的女子，只是她和我說了好多奇怪的話。
說什麽“沒想到你是北越的公主”“你的國滅了”“我覺的我們其實挺像的”“我真羨慕你”“……”可是我一句都聽不懂，我只是楞楞地看著她。
那日她抱著我哭的很傷心，可我當時卻嚇得立馬推開了她，趕緊說到：“別碰我，夫君會生氣的，夫君生氣很可怕的。”
她看著我，似乎快要哭出來，末了留下一句話“有什麽需要來找我”。
我趕緊點頭，因為我怕如果我不答應下一秒她真的會哭。
“你不要哭了，我答應你，你可千萬不要哭了哦，夫君說，哭的人不是好孩子。”
誰知我說完這些話後，她轉身哭著跑了出去。
晚上夫君回來時，我正好剛睡醒，夫君摟過我，又開始和我肚子裏的小娃娃說話。
“今日，小墨有沒有鬧你娘親？”
“沒有，今日小墨很乖的。”我趕緊說到，要不然他會懲罰小墨，懲罰就是他將我壓倒，然後……臉紅。
說完後我忽然想到今日的事情，我目光閃爍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他今日的事。
“怎麽了？”夫君摸摸我的臉。
“夫君……”我咬咬唇，欲言又止。
“我在聽，想說什麽？”
“嗯……今日有一個穿青綠衣服的姐姐來找我，說了很多奇怪的話。”
“哦？說什麽了？”
“嗯，她說什麽國滅了，還有什麽北越公主，夫君這是什麽意思啊？”我極力想著今日那個女子和我說的話。
“沒什麽，以後她再來找你，你去找穆蕭。”
說著就要吻我。
我急忙閃躲，問道：“為什麽？”
“因為……因為她是壞人。”
“為什麽？……啊……哈哈，你不要撓我，哈哈……”
“誰讓你想別人了，難道沒告訴過你只準想我嗎？……看我今日不好好懲罰你。”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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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關在這個屋子裏，雖然裏面的東西應有盡有，可以洗澡，也有換洗的衣服，可是沒人願意陪我說話。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偶爾會有飯從那個小窗子裏送進來，可是轉眼間卻又關了。
我不知用了多長的時間才適應這個黑漆漆的地方，從開始的歇斯底裏到後來的一片平靜；從開始的磕磕碰碰到後來的行走自如，這個時間長到最後竟然讓我深深地感覺到似乎我註定要生活在這種不見光的地方。
從小我最是怕黑，在這樣的地方會讓我呼吸不暢，心跳加速。可是最後沒想到竟然漸漸地適應了，人還真是一種諷刺的生物。
而最讓我期待的時刻就是小窗子打開的那一刻，盡管只有一瞬間的光亮，但是至少可以證明我是活著的。
墨染每晚依舊會來，沒有任何話語，只有無盡地掠奪。我早已從剛開始的反抗到後來的順從。
剛開始被關進來的時候我想過死，我想是不是只要我死了，就可以不用經歷這些，不用見到這樣的墨染，也不用如此的心痛。可是墨染卻用白奕的性命威脅我。
剛關進小屋的那段時間，我鬧過幾次自殺，盡管我覺得自殺是最懦弱的選擇。後來墨染帶我去見了一次白奕，那是自那日之後的第一次見面，我的內心很矛盾，我既想見到他，可是又害怕見到他。我想看看他傷的怎麽樣？可我又害怕白奕用怨恨的眼光看我。呵呵，我還真是一個自私又膽小的女人，傷害了別人卻害怕別人的怨恨。
自從見到白奕後，我就開始不再說話，也不再鬧騰，安靜的就像一個木偶，可是墨染大概是覺得這也不可靠，遂用原來服侍過我的整個南苑的人威脅我，包括翠兒。
可是這些人跟我有關系嗎？原來服侍我的人是誰？翠兒又是誰？我只認識喜兒。對了，喜兒呢？
就這樣似乎過了很久，又似乎也沒有過那麽久。
我已經想不起很多人的臉了，甚至就連墨染的臉都忘記了，我不知道怎麽笑，怎麽哭，似乎連痛都感覺不到了，只是這樣日覆一日的活著。
最後腦海中只剩下一個聲音，那就是為了白奕活下去，可是白奕又是誰？
偶爾我還會做夢，夢中永遠只有一個白色的身影，他站在桃花樹下，遠遠地望著我，花瓣飄零，衣袖翻飛，匯成了一副極美的畫面。我雖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我知道他很悲傷，因為那一刻我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心揪的很難受，那是我為數不多的感覺。每次醒來我的眼睛都會濕濕的，可是我已經忘記了那叫眼淚。
直到那個人又來了，我看不清他的長相，只是知道他似乎對我很好。
那晚他溫柔地對我說：“南顏，為我生個孩子。”
“可是，南顏是誰？”
“乖，你生個孩子，我就放過白奕。”
“放過白奕？”
“嗯。”
“好。”
在我答應的那一刻，似乎是誰在心中發出一聲輕嘆。
就這樣，我又重新見到了陽光，見到了鮮花，見到了綠草，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當然這些東西的名字還是那個人告訴我的，那日他將我從裏面抱出來，並讓所有人都喚我少夫人，那一瞬似乎跟某個遙遠的記憶重疊。
“怎麽哭了？”那人溫柔地為我拭淚。
“這是淚嗎？”
我用手將他們接在掌心，看著那些晶瑩的小液滴，癡癡地笑了。
後來這些人的態度對我都很恭敬，只是有個叫翠兒的丫頭，總是眼淚汪汪的望著我，我不喜歡她。
我也終於看清了那個男子，他總是穿一身玄色的衣服，上面還繡了金龍，眉眼如畫，溫文爾雅。那個男子讓我喚他夫君，他說過些日子，我的肚子會慢慢變大，到時候就會有一個小娃娃從裏面跑出來。
我說：“那他會陪我玩嗎？”
他便溫柔地摸摸我的頭，笑著說我傻瓜，平日裏他會喚我娘子，只有偶爾他才會深情地喚我顏，那時候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很好看。可是我還是不知道顏是誰？
肚子漸漸大了，我也越來越嗜睡，一日裏大概有十個時辰都在睡。
今日來了一位身著青綠色衣服的女子，只是她和我說了好多奇怪的話。
說什麽“沒想到你是北越的公主”“你的國滅了”“我覺的我們其實挺像的”“我真羨慕你”“……”可是我一句都聽不懂，我只是楞楞地看著她。
那日她抱著我哭的很傷心，可我當時卻嚇得立馬推開了她，趕緊說到：“別碰我，夫君會生氣的，夫君生氣很可怕的。”
她看著我，似乎快要哭出來，末了留下一句話“有什麽需要來找我”。
我趕緊點頭，因為我怕如果我不答應下一秒她真的會哭。
“你不要哭了，我答應你，你可千萬不要哭了哦，夫君說，哭的人不是好孩子。”
誰知我說完這些話後，她轉身哭著跑了出去。
晚上夫君回來時，我正好剛睡醒，夫君摟過我，又開始和我肚子裏的小娃娃說話。
“今日，小墨有沒有鬧你娘親？”
“沒有，今日小墨很乖的。”我趕緊說到，要不然他會懲罰小墨，懲罰就是他將我壓倒，然後……臉紅。
說完後我忽然想到今日的事情，我目光閃爍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他今日的事。
“怎麽了？”夫君摸摸我的臉。
“夫君……”我咬咬唇，欲言又止。
“我在聽，想說什麽？”
“嗯……今日有一個穿青綠衣服的姐姐來找我，說了很多奇怪的話。”
“哦？說什麽了？”
“嗯，她說什麽國滅了，還有什麽北越公主，夫君這是什麽意思啊？”我極力想著今日那個女子和我說的話。
“沒什麽，以後她再來找你，你去找穆蕭。”
說著就要吻我。
我急忙閃躲，問道：“為什麽？”
“因為……因為她是壞人。”
“為什麽？……啊……哈哈，你不要撓我，哈哈……”
“誰讓你想別人了，難道沒告訴過你只準想我嗎？……看我今日不好好懲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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