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疑似故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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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告訴我你現在很幸福。”夫君說這句話的時候，那時他自後環著我的腰，令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幸福是什麽？”我疑惑地問。
“傻瓜，幸福就是你現在的感覺。”
“哦，那好，夫君我現在很幸福。”
就在我以為，我忘記一切可以得到幸福的時候，一個人的突然闖入，猶如當頭棒喝，終於將我從這場夢中喚醒。以至於在很多年後，當我和墨染互相傷害不死不休時，我仍然會想如果當時沒有他，我會不會就那樣和墨染在一起，沒有國仇，沒有家恨。
可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命運似乎永遠都是那麽的殘忍，將我們幾個人牢牢地牽扯在一起，註定以仇恨的方式。
“顏，出來，看看我今日找來了什麽？”聽到外面熟悉的呼喚，我趕緊向外跑去。
結果，一聲大喝就將我釘在了原地。
“別動。”
看到夫君變了的臉色，我聽話的一動也不敢動，直至那個人將我抱起。
“娘子，你說你該不該打，嗯？”
我委屈地看著眼前這張面無表情的臉，眨眨眼，抽噎著。
“別哭，好了，別哭，乖。”
“誰讓你對我那麽兇。”
“好了，那還不是你每次都不聽我的話，讓你別跑，你轉眼就忘記。萬一傷到怎麽辦？”夫君無奈又寵溺地說到。
“那……那我知道錯了。”
“知錯就好，過來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麽？”
轉眼間就將我抱到了花園裏。
“看看這是什麽？”
“小樹苗？”我轉頭疑惑地看著他。
“傻瓜，你只猜對了一半兒，這是桃樹苗。”
“桃樹苗？”
“對。”
“可為什麽是桃樹苗呢？”
“因為……”因為我們是在桃樹下相遇的。
“咦，夫君，你在想什麽呢？”我伸手在夫君面前搖搖，試圖將他從回憶中拉回來。
“哦，沒什麽，顏，你只要記住，我愛你就好。”
“可是愛是什麽。”
“愛啊，愛就是我和你在一起。”
“那好，那我也愛你。”
“呵呵，傻瓜。”他此時雖是用調笑的語氣，可是眼裏的那抹光是如此的熟悉。
記憶中是誰用稚嫩的聲音歡快地說：“墨哥哥，以後我做你的新娘可好？”
“真是個小孩子。”
是誰？
我捂著頭蹲下了身子。
“顏，你怎麽了？別嚇我，你怎麽了？”
接著，我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耳邊的聲音痛徹心扉，竟像是失去了全世界。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雙疲憊的雙眸，外加胡子拉碴，不修邊幅。看到我睜開眼睛，那人似乎不敢相信，震驚地看著我。
看著他的樣子，我伸出手輕輕地摸摸他的胡子，笑道：“嘿嘿，好醜。”
可是眼前之人絲毫不在意，轉眼間就緊緊地抱住我，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接著只感覺到脖子處一片濕潤，我疑惑地用手摸摸。
“咦？夫君，是眼淚，是眼淚哎！”
可是夫君卻不理會我，徑直趴在我的頸肩，緩緩道：“顏，不要離開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沒有你，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
“為什麽啊？”
“答應我。”我還想再問的時候，墨染的手臂卻越收越緊，就好像如果我不答應，他就會將我勒死。
我掙紮不開，趕緊說道：“哦，好。”
聽完我的話，夫君才將手松開，微微起身註視著我的眼睛，漸漸吻上了我的唇。
“我愛你。”不論我做了什麽？
自我那次意外暈倒後，夫君對待我更是處處小心，再也不允許我下床一步，無論我想去哪裏，他都親自抱著我去。
“夫君，我想去看小桃。”小桃是我給那顆桃樹苗起的名字。
“乖，今日讓你見一個人。”
“真的嗎？”
“你個小沒良心的，為什麽那麽高興？我陪著你不好嗎？”夫君有一個規定，那就是只要是他在，那其他人一律都不準接近我。
“只是好奇嘛。”
“傻瓜。”
雖然我好奇夫君讓我見的人到底是誰？可是看到夫君的臉色我知道我不能再問了。
午睡了一覺醒來，正好趕上夫君進來，有時候我都會懷疑他是不是一直在算著時間，要不為什麽每次都會那麽準。
“顏，身子怎麽樣？讓你見的人來了？想不想去見見？”說著就走過來坐在床邊自然地幫我按按肩膀。
我閉著眼睛半倚在夫君懷裏舒服地享受著，由於我剛醒來腦子還慢半拍，還沒反應過來夫君在說什麽。
當我反應過來時就是，“啊？你說那個人來了？”
“嗯。”墨染依舊不緊不慢地說著，似乎故意要看我著急。
“我要去。”說著我就要下床。
“傻瓜，別動。”待將我的鞋穿好，我還沒來得及好奇今日他竟要我自己走，可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我陷入了矛盾之中。他拍拍我的頭說：“自己出去敢不敢？”
我看看他，只有一瞬間的猶豫，話就不經大腦脫口而出：“你……你陪我。”
我的這句話，似乎取悅了他，他一把將我樓在了懷裏，唇邊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這才乖，沒白疼你。”說完還在我的臉頰附上一個吻。
待墨染摟著我出來，遠遠看到的是一個消瘦的背影，那人在一棵樹旁，著一襲白衣，負手而立。我怔怔地看著，思緒翻飛，眼前之景有一瞬與夢境重合。正待我深思之際卻突然對上了他轉過身來的視線。
“好漂亮的眼睛。”
話也自然地脫口而出，剛才的思緒瞬間被打破，記憶卻忽然又被拉回了某處。
“我以後就叫你晨晨，好不好？”
“以後我們就是你的親人，再也不會有人傷害你了。”
瞬間，我頭痛欲裂，視線模糊，可我還是極力地盯著眼前的人，努力地想要回想起些什麽？
我伸出手，探向黎晨的方向，話到嘴邊卻不知道想說些什麽？只是固執地朝他伸出手。
這時墨染似乎看出了我的反常，趕緊將我攬緊。
“娘子，你怎麽樣了？是不是想起什麽了？黎晨快過來看看。”
這時候黎晨也跑了過來，蹲下身子正欲搭上了我的脈，我卻反手一把抓住他的手，黎晨似乎有一瞬間的楞怔，但是轉而對我笑笑，此時的我全然沒有看到墨染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顏，放手。”我忍著頭疼，頭一次不聽墨染的警告，依舊抓著黎晨的手，想要知道夢中那個聲音是誰？
我已經能感覺到墨染越來越收緊的手臂，勒的我快要喘不過氣。似乎如果我敢一直這麽抓著黎晨，那他絕對會一直勒著我。
黎晨似乎察覺到了我們之間的暗潮湧動，用巧勁一把將他的手從我手中抽出，不至於顯得太突兀，也不至於傷到我。在這同一時間，墨染也松開我，一把將我從地上抱起，擡步走到了屋裏。同時警告的聲音傳出：“黎晨，記住你的身份。”
黎晨註視著墨染抱著我進屋的背影，嘲諷一笑，繼而低下身子行了一個禮，恭敬道：“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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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是什麽？”我疑惑地問。
“傻瓜，幸福就是你現在的感覺。”
“哦，那好，夫君我現在很幸福。”
就在我以為，我忘記一切可以得到幸福的時候，一個人的突然闖入，猶如當頭棒喝，終於將我從這場夢中喚醒。以至於在很多年後，當我和墨染互相傷害不死不休時，我仍然會想如果當時沒有他，我會不會就那樣和墨染在一起，沒有國仇，沒有家恨。
可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命運似乎永遠都是那麽的殘忍，將我們幾個人牢牢地牽扯在一起，註定以仇恨的方式。
“顏，出來，看看我今日找來了什麽？”聽到外面熟悉的呼喚，我趕緊向外跑去。
結果，一聲大喝就將我釘在了原地。
“別動。”
看到夫君變了的臉色，我聽話的一動也不敢動，直至那個人將我抱起。
“娘子，你說你該不該打，嗯？”
我委屈地看著眼前這張面無表情的臉，眨眨眼，抽噎著。
“別哭，好了，別哭，乖。”
“誰讓你對我那麽兇。”
“好了，那還不是你每次都不聽我的話，讓你別跑，你轉眼就忘記。萬一傷到怎麽辦？”夫君無奈又寵溺地說到。
“那……那我知道錯了。”
“知錯就好，過來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麽？”
轉眼間就將我抱到了花園裏。
“看看這是什麽？”
“小樹苗？”我轉頭疑惑地看著他。
“傻瓜，你只猜對了一半兒，這是桃樹苗。”
“桃樹苗？”
“對。”
“可為什麽是桃樹苗呢？”
“因為……”因為我們是在桃樹下相遇的。
“咦，夫君，你在想什麽呢？”我伸手在夫君面前搖搖，試圖將他從回憶中拉回來。
“哦，沒什麽，顏，你只要記住，我愛你就好。”
“可是愛是什麽。”
“愛啊，愛就是我和你在一起。”
“那好，那我也愛你。”
“呵呵，傻瓜。”他此時雖是用調笑的語氣，可是眼裏的那抹光是如此的熟悉。
記憶中是誰用稚嫩的聲音歡快地說：“墨哥哥，以後我做你的新娘可好？”
“真是個小孩子。”
是誰？
我捂著頭蹲下了身子。
“顏，你怎麽了？別嚇我，你怎麽了？”
接著，我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耳邊的聲音痛徹心扉，竟像是失去了全世界。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雙疲憊的雙眸，外加胡子拉碴，不修邊幅。看到我睜開眼睛，那人似乎不敢相信，震驚地看著我。
看著他的樣子，我伸出手輕輕地摸摸他的胡子，笑道：“嘿嘿，好醜。”
可是眼前之人絲毫不在意，轉眼間就緊緊地抱住我，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接著只感覺到脖子處一片濕潤，我疑惑地用手摸摸。
“咦？夫君，是眼淚，是眼淚哎！”
可是夫君卻不理會我，徑直趴在我的頸肩，緩緩道：“顏，不要離開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沒有你，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
“為什麽啊？”
“答應我。”我還想再問的時候，墨染的手臂卻越收越緊，就好像如果我不答應，他就會將我勒死。
我掙紮不開，趕緊說道：“哦，好。”
聽完我的話，夫君才將手松開，微微起身註視著我的眼睛，漸漸吻上了我的唇。
“我愛你。”不論我做了什麽？
自我那次意外暈倒後，夫君對待我更是處處小心，再也不允許我下床一步，無論我想去哪裏，他都親自抱著我去。
“夫君，我想去看小桃。”小桃是我給那顆桃樹苗起的名字。
“乖，今日讓你見一個人。”
“真的嗎？”
“你個小沒良心的，為什麽那麽高興？我陪著你不好嗎？”夫君有一個規定，那就是只要是他在，那其他人一律都不準接近我。
“只是好奇嘛。”
“傻瓜。”
雖然我好奇夫君讓我見的人到底是誰？可是看到夫君的臉色我知道我不能再問了。
午睡了一覺醒來，正好趕上夫君進來，有時候我都會懷疑他是不是一直在算著時間，要不為什麽每次都會那麽準。
“顏，身子怎麽樣？讓你見的人來了？想不想去見見？”說著就走過來坐在床邊自然地幫我按按肩膀。
我閉著眼睛半倚在夫君懷裏舒服地享受著，由於我剛醒來腦子還慢半拍，還沒反應過來夫君在說什麽。
當我反應過來時就是，“啊？你說那個人來了？”
“嗯。”墨染依舊不緊不慢地說著，似乎故意要看我著急。
“我要去。”說著我就要下床。
“傻瓜，別動。”待將我的鞋穿好，我還沒來得及好奇今日他竟要我自己走，可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我陷入了矛盾之中。他拍拍我的頭說：“自己出去敢不敢？”
我看看他，只有一瞬間的猶豫，話就不經大腦脫口而出：“你……你陪我。”
我的這句話，似乎取悅了他，他一把將我樓在了懷裏，唇邊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這才乖，沒白疼你。”說完還在我的臉頰附上一個吻。
待墨染摟著我出來，遠遠看到的是一個消瘦的背影，那人在一棵樹旁，著一襲白衣，負手而立。我怔怔地看著，思緒翻飛，眼前之景有一瞬與夢境重合。正待我深思之際卻突然對上了他轉過身來的視線。
“好漂亮的眼睛。”
話也自然地脫口而出，剛才的思緒瞬間被打破，記憶卻忽然又被拉回了某處。
“我以後就叫你晨晨，好不好？”
“以後我們就是你的親人，再也不會有人傷害你了。”
瞬間，我頭痛欲裂，視線模糊，可我還是極力地盯著眼前的人，努力地想要回想起些什麽？
我伸出手，探向黎晨的方向，話到嘴邊卻不知道想說些什麽？只是固執地朝他伸出手。
這時墨染似乎看出了我的反常，趕緊將我攬緊。
“娘子，你怎麽樣了？是不是想起什麽了？黎晨快過來看看。”
這時候黎晨也跑了過來，蹲下身子正欲搭上了我的脈，我卻反手一把抓住他的手，黎晨似乎有一瞬間的楞怔，但是轉而對我笑笑，此時的我全然沒有看到墨染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顏，放手。”我忍著頭疼，頭一次不聽墨染的警告，依舊抓著黎晨的手，想要知道夢中那個聲音是誰？
我已經能感覺到墨染越來越收緊的手臂，勒的我快要喘不過氣。似乎如果我敢一直這麽抓著黎晨，那他絕對會一直勒著我。
黎晨似乎察覺到了我們之間的暗潮湧動，用巧勁一把將他的手從我手中抽出，不至於顯得太突兀，也不至於傷到我。在這同一時間，墨染也松開我，一把將我從地上抱起，擡步走到了屋裏。同時警告的聲音傳出：“黎晨，記住你的身份。”
黎晨註視著墨染抱著我進屋的背影，嘲諷一笑，繼而低下身子行了一個禮，恭敬道：“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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