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根本沒有退路 為“鉆石過六百”加更。 (30)

關燈
玩,好不好?”薇薇像一只考拉一樣黏著陳曦不松手。

經過下午的事,陳曦的心始終還是懸著的,沒敢松懈,這會兒,也不敢帶著薇薇出門,“我累了,等爸爸回來咱們一起去,好不好?”

“爸爸呢?”薇薇很期待的問。

想到康景逸又想到接電話的那個年輕女人,陳曦便說,“你去給爸爸打電話,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薇薇伸手要手機,陳曦讓她用康家的座機打,小丫頭蹦蹦跳跳的撲到座機面前,拿了聽筒就開始撥號。縱以諷血。

“小曦,別凈寵著她,”康母正下樓來,“今天上午我才帶了她去游樂園。”她這小孫女,估計有小兒多動癥,在游樂園裏爬上爬下的皮得很,康母擔心她摔著,寸步不離的跟著她,累得夠嗆。

坐在沙發下歡樂的晃著兩條腿正在打電話薇薇,聲音又清脆又悅耳:“爸爸,姐姐讓我打電話問你,什麽時候回來?”

陳曦聽罷,眉一皺。

沒多會兒,薇薇掛了電話,她小嘴巴又撅著了,“姐姐,爸爸說會晚點才回來。讓我們別等他吃飯了。”

汗!陳曦滿頭黑線,他難道真跟那個什麽莫須有的“康總太太”在一起?一時間,心裏像是打了五味瓶,酸酸的,不舒服。

“小曦,下周末媛媛在a市結婚。”康母說,“你跟我一起去參加。”

自從葉媛媛擅自和任遠辦了結婚證,被康景悅攆走了,陳曦就再也沒有聽過他們的消息了:“好。”

“你是她小舅媽,”康母嘆了一口氣,皺著眉,“有你和我一起去,媛媛也不至於失了顏面。”

陳曦聽出了話外音:“大姐不去嗎?”

“她還忌恨著,硬是不松口,”康母無奈的說:“可他們已經領證,又懷了孩子,木已成舟,不知道她還在反對什麽?”

抱抱,我就不害怕了 鉆石過1900加更

可康母畢竟還是心疼孫女,再三勸康景悅,最後。康景悅終於答應去a市參加葉媛媛的婚禮,不過卻提了兩個條件。

第一,康景悅不允許通知康家、葉家的親戚,甚至葉媛媛的父親葉袁黎;把女兒嫁給任遠,她到底還是心存芥蒂,更何況,任遠的媽蘇玉茹,讓她討厭得咬牙切齒的;

第二,康景悅不會給葉媛媛任何嫁妝,更不允許康母私下給。從一開始她就不看好女兒的婚姻,所以便想切斷女兒的經濟來源,她最終的目的。還是希望女兒能跟任遠分手。

康母重情意,只想著康景悅要是能參加葉媛媛的婚禮,兩母女很快就會冰釋前嫌,那給嫁妝也只是遲早的事,所以也就爽快的答應了。

這晚,康景逸是到淩晨才回家的,好像喝了不少酒,醉熏熏的。回了房間燈都沒開就直直的倒在床上。

他借著酒勁胡亂摸著,可還沒沾到陳曦的身,就被她一腳踢下床了。

“哎喲!”他叫得誇張。

陳曦翻了個身,理都沒理他,又睡了。

咱們康六少裝模作樣的 坐在地上,一會兒說頭碰到了,一會兒又說腰摔到了,起不來了,可陳曦睡得穩穩妥妥的,不理不睬。

大半夜的,一個人唱著獨角戲也頗為無趣,康景逸翻起來又爬上床,不由分說的就掀開被子把她壓在身下。

他像只無尾熊一樣壓著她。上下其手的,這回,陳曦卯足了勁也沒能把他推下去,索幸伸手開了床頭燈,滿臉嫌棄:“睡覺!”

他仍舊的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耳畔的枕頭上,將全身的重量都堆在她身上,沒擡頭,悶哼哼的說:“我正在睡。”

“你睡你的,壓著我幹嘛?”她皺了皺眉。

他還耍賴似的晃了晃,“壓著舒服。”

陳曦哭笑不得,又推他,“下去,我喘不過氣來了。”

可他不僅沒下去,反而擡頭不由分說的吻上了她的唇,含著幾絲酒氣,深深又眷戀的吻著她。撬開她的唇,挑逗著她的舌,細細綿綿的,吻得她的身子軟軟的,直到她真的不能呼吸時,他才放開。

陳曦被吻得面紅耳赤,甚至,他的堅硬抵著她的柔軟,雖然中間隔著衣服,可卻能實打實的感覺到他的熾熱,羞怯著:“深更半夜的,借酒裝瘋,要做什麽?”

“你不是說喘不氣嗎?”他哪兒醉了,分明是故意裝醉,義正言辭的說:“我幫你做人工呼吸… …”

窘!這是什麽歪理?“你不壓著我,我就能喘過氣了… …你這哪兒是人工呼吸,分明就是非禮!”

“非禮?我怎麽非禮你了?”他一副無賴的樣子。

算了算了,他的歪理一大堆,懶得跟他理論了,陳曦紅著臉說:“別鬧,快下去,我要睡覺了。”

“你睡得著?”他眼神迷離,嗓音又有磁性,聽起來有種別樣的性感。

“你別壓著,我就睡得著。”

他使壞的把手伸進她睡褲裏,促狹的說:“都這麽濕了,你哪兒還能睡著?幹脆,我幫你----”

陳曦害羞,又推他。

可他不依不撓的,拿了她的手就握他的堅硬,“我就不信你不想,”邊說,邊脫了她的睡褲。

在她難捺的悶哼裏,他雙腿擠進她的腿間,撈著她的一只腿環在他腰上,然後不由分說的開始了。

沒辦法,她除了應承還能怎麽著?或許,她也根本不想推開他吧,於是夫妻二人又開始一番你用力,我就咬你的成人游戲。

那巔峰後,她趴在他身上喘氣,被他嗯嗯得不行,她不客氣的掐了他的腰,邊掐邊哼哼著:“你最壞,就你最壞,就會折騰我,就會收拾我… …”

她掐著,如隔靴騷癢,他吃吃的笑話她,“可我怎麽覺著,你比我還享受?”

情欲未褪,她皮膚還微燙,犟嘴:“誰享受了?哼,明明是你!”邊說邊數落著:“昨晚把我折騰得還不夠,今天又借酒找我撒潑… …”

“哎,你自己說說,你晾我了幾天了?克扣了我多少次了?”他才是欲求不滿,被她冷落的一個。

陳曦面紅耳赤的,嗯,她是拒絕過他好幾次:“我不是忙嗎?”

“你忙?秘書哪兒有總裁忙?”他悶哼著抗議,最近被冷落,感覺相當的不好,“好遜的借口。”

陳曦揚了揚眉,“再遜,也沒你的法子遜!”她哼了哼,質問道:“康總,你又從哪兒找了一個太太,想來氣我?”

“你猜到了?”被揭穿,他沒有絲毫訕意。

“這麽爛的法子,我不想猜到都難。”她撇撇嘴,她是信任他的,自然也不會相信那些什麽捕風捉影的話,更何況是什麽“康總太太”的事。

“誰讓你這段時間冷落我?”康景逸皺了皺眉,陳曦打電話的時候,他讓王寧聲的女伴接的電話,故意授意她這麽說的。今晚,明明早就結束了飯局,但他偏偏就把輝騰停在路邊,邊抽煙邊等著,可她竟然一個電話也沒有?直到十二點過,一臉萎靡的他才回家。還以為她會等他,卻沒想到她竟然沒心沒肺的睡著了?真的應了一句:輕易得到的就不會珍惜嗎?才結婚幾個月,他就被她嫌棄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捶捶他的肩,“你怎麽能隨便找個女人來氣我?”雖然相信他,可她還真的吃味了。她不喜歡他身邊有其他的女人,更不喜歡別的女人接他的電話。

“可我看你,好像沒有生氣。”他玩味的說,“跟我那個的時候,還挺配合的。”

“誰配合你了,明明是你強迫我的… …”

“強迫?”他一翻身,又將她壓在身下,“那我就強迫一次給你看看。”

咱們康六少還真不客氣的又想強迫。可她小嘴巴硬是甜甜的求饒,沒辦法,他又不忍心了,可卻不想輕易放過她,拉著她去了洗手間,抱著她泡在浴缸裏,水溫暖暖的,懷裏溫香玉軟,他倒是忍住了… …可這樣暧昧的環境裏,陳曦卻沒忍住,強迫了他,他樂得享受,卻故意委屈的說著“非禮”。

一番心情的放縱之後,陳曦因為幾個地痞而產生的陰影竟然消失了,心情也豁然開朗了。回到床上,她靠在他懷裏,在他閉著眼假寐的時候把這事告訴了他。

康景逸嚇得不輕,驀的睜了眼,抱著她左看右看,“有沒有傷到哪兒?”

他的緊張樣兒讓她笑了,“放心,我沒事。他們連我邊都沒沾上,就被朱首長的保鏢給擒住了。”

“以前有人跟蹤你的事,你怎麽不告訴我?”想想,他有點後怕。

“我也不確定… …”

他皺眉告誡她,“什麽確不確定的?以後但凡有這方面的猜測,你就必須告訴我,知道嗎?”他很慶幸,幸好,谷若秋在… …“以後我去哪兒,你都必須跟我在一起,”他再也不會讓她一個人單獨出門了。

“哪有這麽嚴重?”雖然陳曦當時真的被嚇怕了,可見他這樣捕風捉影的緊張樣,她勸道:“這世上,還是好人最多。”

康景逸微微皺眉,“端小年真的突發腦溢血?”一直以來,他只以為端小年囂張跋扈,卻沒想到竟然這樣壞。可究竟是為什麽,會讓端小年如此恨陳曦?難道,僅僅是因為纖羽愛慕他?

陳曦點頭,“聽說,五官都變形了,話都說不出來了。這也算是惡有惡報吧!”

什麽惡有惡報,他卻不信,摟緊了她,整個人都不能輕松:“又是辛琪又是端小年,你怕不怕?”難道是因為跟他在一起,她才會有這諸多的磨難的?

怕!真的是後怕!可她卻依在他懷裏,挺勇敢的說:“有你陪著,就不怕。”

康六少動容,下頜摩挲著 她的額頭,似是承諾:“我會一直陪著你。”他會好好保護她的,不讓她再受一絲傷害。縱土吐技。

“景逸,你抱抱我。”她說,被他抱著,她才會有安全感。

“嗯。”他又摟緊了幾分。

翌日,康景逸找了王寧聲。

王寧聲黑道白道都吃得開,陳曦這事,一早就有人跟他匯報了,甚至,這個時候,首都黑道上的幾個頭頭都知道了,竟然有人有眼不識泰山,膽敢冒犯朱首長的妻子,那幾個地痞的老大嚇得連夜跑路了。其他的頭頭害怕被嚴打,一時間人心惶惶的。

王寧聲挺輕松的說:“六哥,你放心,小嫂子現在的知名度可高了,道上的兄弟都認識,她以後不會再有事的。”朱首長處於金字塔尖尖上,又一身浩然正氣,雖從未與道上的人有往來,但他那地位就擱哪兒了,道上那些人敬他,哪兒敢冒犯他?更因為這事,道上私下都傳遍了,對陳曦,必須要禮讓。

康景逸根本放不下心。

“六哥,朱家那丫頭出國了。”王寧聲說。

康景逸眉一皺,這麽說,纖羽跟這事,一定脫不了關系。可細想之下,辛琪在拘留所, 纖羽出國,端小年腦溢血,他們身邊,似乎已經沒有任何危機了… …可不知為何,他這一顆心就始終放不下去。

自此,他就成了陳曦的一道影子,她去哪兒,他就跟到哪兒。有一回在公司,她前腳剛進衛生間,他後腳就跟進去,被她紅著脖推出去,一臉嫌棄:“這是女衛生間!”

“我們是夫妻… …怎麽不能同上一個衛生間了?”他說著硬要擠進去。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兩個女職員從外面進來,見了這番樣子,面面相覷,尷尬著退了出去。

一時間,公司上下開始瘋傳:總裁有特殊癖好,竟然拉了夫人進衛生間ooxx。後來,越傳越繪聲繪色,竟然還有人說在衛生間外聽見了夫人的那個聲。

捕風捉影的事兒

沒多久,這事就傳到陳曦耳裏了。那天她去六樓市場部,經過茶水間時聽見裏面嘰嘰喳喳的議論紛紛。她本想轉身就走,可當她聽見她們話裏一口一個“康總”“夫人”的,不免駐足,可聽了幾句,臉色刷的就紅到耳根上去了。

陳曦又羞又氣,轉身就走,一路上心急火燎的,門都沒敲就沖進康景逸辦公室,雙手叉腰,氣乎乎的看著他。

“怎麽了?”康景逸正在跟a市那邊開視頻會議,擡頭見她生氣的樣子,遂關了電腦。縱土歲圾。

“康景逸!” 她又羞又委屈。氣得跺腳想哭,咬牙切齒的叫他的名兒。

“誰惹你生氣了?”康六少懼內,立刻乖乖的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伸出雙手想要哄哄她。

陳曦推開他的手,氣惱著:“你!”

他不知所以,想了想,除了昨晚她欲拒還迎時他稍稍用了一點點強之外。好像就沒欺負她了吧… …哦,對了,中午他還不顧她的意願硬拉著她一起共進了午餐… …可這些事,她當時就“指責”了他啊… …那現在生氣又是為哪般?

他攬她,她後退,臉兒漲得通紅,腮幫子鼓鼓的,她把他當成一顆“毒瘤”:“離我遠點兒!”

康景逸擺擺手,“好好,我離你遠遠的。”見她仍舊氣得不輕,哄道:“乖,別急,咱們坐下慢慢說。”

陳曦瞪了他。悻悻的坐在沙發裏。

康六少很識趣的沒擠過去,而是坐在了她的對面,還替她斟了一杯功夫茶,說:“來,喝茶。消消氣。”

陳曦的氣哪兒容易消啊,見他討好的勁,還趁著她接茶杯時摸了摸她的手,就皺了眉,“你以後離我遠點兒。”

他厚臉皮的比劃了彼此間的距離:“咱們現在離了一米多吧,夠遠了。”

“以後在公司,你不許對我笑,不許跟著我,不許對我說話嘻皮笑臉,不許當著同事的面有任何親呢的舉動,包括一個眼神都不許有!”她一口氣說了好幾個“不許”,茶水間那茶餘飯後的話確實讓她委屈。s。 好看在線>他是跟她擠進了一個衛生間,可被人撞見後他立刻就出來了,還有… …他們除了在他辦公室裏的休息室裏溫存過兩三次外,並沒有在其他公眾場有過比較親密的舉止。

這下,輪到康景逸皺眉了,他摸了摸下頜:“如果是你主動對我笑,主動跟著我,主動對我說話嘻皮笑臉… …”

“住口!”她生氣。哼,他就知道用她的話來堵她,“我剛剛說的話,你必須認真對待!”

他無辜極了,“你說的話,我哪一次沒認真對待?難不成,我還敢敷衍你嗎?”

“你敢說你沒有?”她氣惱的質問他。

他無奈的攤攤手,“聽你的… …”她生氣了,他最好乖乖的應承著,要不然,她一氣之下扣他“公糧”那就不好了。

他又給她斟茶,陳曦喝了之後,那哽在心裏的羞怒還沒消呢。想到那些人說的什麽在廁所裏ooxx,還說她那個的時候,聲音又酥又… …她就氣得臉紅,可這事,她哪兒好意思站在眾人面前解釋說:“我們沒在衛生間做!”要真說了,看在別人眼裏那就欲蓋彌彰了。

康景逸發現她臉兒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輕聲問:“到底是誰敢我太太生氣?”

“還不都是你!” 她嫌棄的看他一眼,“好端端的跟著我進衛生間做什麽。”說著都要哭了,“外面傳得可難聽了… …說我們在衛生間裏那個。”

“造謠!”他一聽,明白了,不過,他可沒生氣,反而是順著她的話說:“這分明就是造謠。”

“是啊。我們怎麽會在那個地方… …”

他討好般的說:“我們一般只會在床上做… …”他話還沒說完呢,一個抱枕打中他的頭了。於是馬上改口:“謠言止於智者,我們既然沒做,你就別心虛… …”

“誰心虛了?”她恨了他一眼。

“哦… …你就別往心裏去了。”他揚揚眉故意說,“我馬上就讓青彥去查,看這事是誰先傳的,馬上開除,誰敢再議論這事,一並開除。”

“別… …”陳曦撅了嘴,她心裏雖然不痛快,但若真為這些捕風捉影兒的事開除員工,卻不是她的本意:“那些議論的人也不知道事實,說不定就是隨口說說而已。你若真大張其鼓的去查,倒顯得謠言是真的了。”其實她只是心裏不痛快,又羞又氣的不好受,想找個發洩口,丹丹又不在首都,這種事,她又不可能跟谷若秋說,所以除了他,她實在不知道該找誰傾訴,所以劈裏啪啦的就把話倒向他了。

“那這事還真不好辦了。”他故意皺眉為難的說。

“算了,我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她低聲說。這事,任誰聽了去都會不痛快的。她又是女人,臉皮又薄,自然心裏難受了。

見她釋然,康六少自然也松了一口氣。可接下來的日子,她還真的說到做到,在公司裏,與他保持了“絕對”的安全距離。

康景逸氣得吹胡子瞪眼睛的,找了青彥,幾句話就詐出了關於他們在衛生間ooxx的傳言具體內容,青彥說得委婉,可他聽了,也覺得臉皮隱隱發燙,難怪她聽了會有那麽大反應。於是,他沈了臉,勒令工作時間一律不得在茶水間閑聊,違者扣年終獎,並讓青彥負責監督,更甚讓他負了連帶責任。

青彥人年輕,幹勁兒足,立刻雷厲風行的把文件下發到每個人的oa上,然後煞有介事的抽時間去各個樓層巡視,終於,逮到幾個頂風作案的女員工,然後立刻殺雞給猴看,貼了處罰通知以儆效尤,這關於總裁與夫人在衛生間的事情就暫時告一段落了。

為這事,康景逸也把最近發生在他們間的事又過濾了一遍,確信在他們身邊的威脅已經不覆存在,而他這些日子因為太緊張她,也確實有點捕風捉影了,於是,決定給她自由的空間不再每天跟著她。

葉媛媛的婚禮在周日,周六上午,康家人就飛去了a市,一大家子人住進了生態公園旁康景逸的別墅裏。

回到熟悉的a市,陳曦覺得空氣都清新了許多,她心情不錯,事先沒打電話,悄悄的來到舞蹈培訓學校去找丹丹,想給她一個驚喜。

周末是培訓學校的上課時間,可陳曦遍尋不到丹丹,問了一位舞蹈老師,才知道丹丹今天沒來上班,於是她給丹丹打電話。

“陳曦?”都已經中午了,可丹丹的語氣卻像是剛睡醒一樣。

“丹丹,你在哪兒?”陳曦笑著,語氣輕松極了,坐上車準備去找她。

“我在家。” 丹丹睡在床上扭了扭脖子,那長長的大波浪有點淩亂。

“那行,十分鐘之後我就到!”陳曦說著,從國慶之後,她們倆就沒見過面了,彼此的近況都是從電話或者微信裏知道了個大概。

“你回a市了?”丹丹驚得從床上坐了起來,丹鳳眼眨啊眨的,無意看見身邊正趴著睡的強壯的男性軀體,她慌了神,“陳曦,你別過來了,我有事,正準備出門… …”

“行,那你忙吧!“陳曦從她慌亂的話裏嗅出了些許話外音,微嘆,“我明晚就要回首都,咱們只有下次再見了。”今晚,康母安排了兩家人一起吃飯,明天白天媛媛結婚,康母要求她這個小舅媽全程陪著。

丹丹松了一口氣,靠在床頭,“沒事,半月後咱們b市見。”

“好。”陳曦笑了笑。半月後,就是陳姣和何鵬飛的婚禮… …而明年2月,就是她和康景逸的婚禮了… …呵呵,最近啊,真是婚禮連連。

丹丹剛掛了電話,卻被一雙大手摟住了腰,雲庭黑漆漆的眸子盯著她,那l露的男性肌膚陽剛十足,“你就打算把我這麽藏著… …”

丹丹沒好氣的推開他,拿了睡裙就套上,再一次申明:“咱們只是兄妹。”

雲庭饒有趣味的看著她,“兄妹睡同一張床?說出去誰信?”

丹丹哼了聲,沒說話,頭也沒回的走進洗手間。

看著她性感妖嬈的背影,雲庭無奈的搖搖頭,她已經不抗拒他的親近了,可偏偏就不承認他的身份。雖然讓他住進了她這裏,可出門遇見鄰居就立刻主動介紹:“這是我哥哥。”甚至,在她a市的同事、朋友面前都這樣說。名不正言不順的跟她睡一塊兒,他別提有多委屈了。

她是朱家的女兒

康母宴客安排在好利百聯旗下的東華海鮮酒樓,這酒樓在a市赫赫有名,不僅是因為它位於淩江畔的一艘游船上。更是因為它用的食材是當天從沿海空運過來的。

葉媛媛懷孕三個月了,已經有了很明顯的孕象。自從她擅自跟任遠登記結婚,母女大吵一架之後就從未聯系過,所以她見到康景悅的時候,還有點尷尬,央央不快的叫了一聲“媽”,康景悅眉一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正要訓斥幾句,被康母出聲喝止了。

蘇玉茹一副笑臉,彎腰討好的模樣,走過來就要握康景悅的手。“親家母----”

康景悅厭惡的轉身就走,那蘇玉茹一臉尷尬,不過她反應很快,立刻就拉住了康母的手:“親家外婆。”

“進去吧!”康母嘆了一口氣。

葉媛媛見母親拂她面子,也隱隱不快,原本就要撒氣離開,被任遠攬著半推半搡的走了進去。

一行人走進貴賓間時,薇薇正坐在陳曦身上撒嬌要抱抱呢。那葉媛媛見了陳曦,哼了聲。頭一揚,一副傲然的模樣。

“葉媛媛,還不叫小舅媽。”女兒如此不懂事,讓康景悅皺眉。

葉媛媛心裏正不高興,目中無人。又哼了一聲,大大咧咧不以為然的坐下了。

康景悅氣極了,上前就扯了她的衣服將她拎起來,“你這是什麽態度?”

葉媛媛不悅的推開她,整了整衣服,昂首看她,毫不客氣的說:“我一直就這態度?怎麽了?”

眼看母女倆已經劍拔弩張了,那蘇玉茹立刻圍攏過來。討好般的說:“親家母,懷孕的女人脾氣都不大好。你別跟她計較。”

“誰脾氣不好了?”葉媛媛朝她一兇,“要你多嘴。”

被當眾打臉,蘇玉茹訕訕的,滿肚子氣沒處撒,不悅的瞪了陳曦一眼。

見周遭的氣壓越來越低了,康母不高興的看了看康景悅,然後招呼著大家坐下。

陳曦無辜中槍,她抿抿唇,無意間,卻看見任遠身後的許姍,她穿著紅色的連衣裙,身材窈窕,比起葉媛媛來,更有新嫁娘的喜悅。陳曦納悶:任遠和許姍不是散了嗎?他都跟葉媛媛結婚了,怎麽還跟許姍牽扯不清?一時間,她隱隱的為媛媛擔憂。

許姍淡妝盈面,整個人顯得神采奕奕,又漂亮又大方,在席間,她更是主動自我介紹,說是任遠的表妹。她八面玲瓏,將餐桌上原本冷場的的氛圍調得活躍了一些。吃飯的時候,她把葉媛媛照顧得挺周到的,又是盛湯,又是夾菜,不顧媛媛是否冷臉,她還一口一個表嫂叫得親熱極了。

許姍對蘇玉茹夫妻,任遠都很體貼入微,那樣子,哪兒像是表妹,即使是女兒也無法做到這樣細致。她進退得宜,讓康母好一陣羨慕,誇她,又說喜歡她,更說“親家媽媽,我如果有這麽體貼的女兒就好了。”

聽這句話,康景悅變了臉色。

可許姍笑意融融,挺大方的盛了一碗湯擱在康母面前,說:“如果你不嫌棄,我就做你幹女兒,好不好?”

康母正要答應時,葉媛媛揚了揚眉,邊吃菜邊冷冷的諷刺說:“許姍是阿遠的表妹,要是給外婆做幹女兒,這輩份豈不亂了套?以後見了面,她是叫我表嫂呢,還是我叫她阿姨?”

許姍笑了,並無絲毫不悅,“那就做孫女吧。”

葉媛媛白了她一眼,口無遮攔的說:“有你這麽趕著巴結的嗎?你也不照照鏡子,你配做我外婆的孫女,做康家的人嗎?”說話時,目光還挺囂張的掃過陳曦的面,“除了你嫁給我小舅舅,不過我小舅舅已經結婚,如果你有本事的話,讓我小舅舅離婚娶你----”

“媛媛!”一向溫和的康母也生氣了,訓斥道。

康景悅就沒那麽客氣了,伸手就用筷子狠狠的朝葉媛媛頭上打去,邊打邊罵:“不省心的家夥!”

葉媛媛被打得不輕,驀的站起來躲在任遠身後,害得任遠白白替她挨了幾下。“媽,你怎麽為了一個外人打我?”

“她是你小舅媽!”康景悅氣不打一出來,平日裏討好陳曦都來不及,可女兒偏偏不省心,對陳曦態度差不說,說話還特別難聽,這怎麽叫她不生氣。

眼看著這宴席就成一攤鬧劇了,陳曦皺了皺眉,一聲嘆息,她雖然不喜歡葉媛媛,可這節骨眼兒上,她若再表現出不悅,那這場面就越發難以收拾了,於是,她出聲緩和氣氛,“大姐。”

“小曦,她不懂事,說了些混話,你別往心裏去。”康景悅氣乎乎的,可卻刻意的放緩語氣跟陳曦道歉,然後皺了眉,拉了葉媛媛就往貴賓間外走去。

任遠和蘇玉茹怕葉媛媛吃虧,立刻就要跟過去,可康景悅回頭,臉色難看,“誰也別跟來!”

康母皺眉,追到門口:“景悅,媛媛懷孕了,有話好好說,別----”

“我知道!”康景悅咬牙切齒的說,一手攥住女兒的手,不讓她掙脫。

康母搖搖頭,招呼著大家坐下,可因這一番吵鬧,宴席冷場了。

薇薇從椅子上跳下來,像個小泥鰍一樣滑溜,陳曦沒拉住她,“薇薇,你去哪兒?”

“我去衛生間。”她扮扮鬼臉,“姐姐,我一個人能行,你別跟著。”

可陳曦哪兒能放心,立刻就跟了過去。

康景悅拉著葉媛媛去了船頂露臺,秋夜的風徐徐吹來,葉媛媛打了一個冷戰,被母親趕出門,又斷了她的經濟援助,她本來就氣得不輕,因為早孕反應太強烈,這小日子本來就越過越糟心。剛剛,母親竟然為了維護陳曦又那樣對她,她怎麽能不生氣。

康景悅劈頭蓋臉對她說:“以後在陳曦面前,你自個兒收斂一點,如果你再這樣口無遮攔的亂說,給她難堪,就別怪我對你無情。”

葉媛媛冷哼了聲,“你對我還不夠無情嗎?把我攆到a市,還停了我的信用卡,現在又在外人面前給我難堪?媽,你別忘了,我才是你親生女兒!那個陳曦什麽也不是!”

見女兒一副冥頑不靈的樣子,康景悅更生氣,“你現在這樣子都是你自找的,我為什麽攆你走?為什麽停你卡?你難道不知道?”

葉媛媛皺眉,“我追求自己的幸福,有錯嗎?”

“你醒醒吧!幸福?什麽叫幸福?”康景悅說:“那任遠是有錢能讓你隨心所欲,還是有權能夠讓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這兩樣他都沒有!你眼睛是瞎了還是被鬼迷了竅,首都那麽多人追你你都不要,偏偏找了這麽個男人?葉媛媛,我看你離了康家,離了我,能做什麽!”

其實,在首都沖動登記結婚,又被攆出家,葉媛媛還是有點後悔的,之前聽說母親要來參加婚禮,她還以為母親原諒她了,本來就有滿肚子怨氣想要撒出來,現在母親說的這些話,讓她覺得難堪,冷冷的反駁說:“是,阿遠沒有錢,也沒有權,可是他愛我,對我體貼入微,我相信,他絕對不會像我爸一樣在外面養二奶,生私生子!”

女兒的話,無疑是給了康景悅一個耳光,她惱羞成怒,“好,我就等著看你如何‘幸福’!我希望,不會看到你哭著回來求我的那天!”

“絕對不會有那天的!”葉媛媛斬釘截鐵的說,意氣用事的說:“明天我的婚禮,我爸會來,所以你來不來都沒關系。”

“誰讓你告訴他的!”

“爸爸參加女兒的婚禮,難道不可以嗎?”葉媛媛冷笑著:“你不給嫁妝無所謂,我爸給就行了。”

“不許你要他的錢!”康景悅怒道。

“為什麽不能要?爸爸給女兒嫁妝,天經地義!更何況,他的錢我不用誰用?”

啪!

康景悅給了葉媛媛結結實實一耳光,“你難道忘了他是怎麽對我們的?他在外面----”

葉媛媛被打得眼冒金星,更怒了:“你跟我爸的事,我不想攙和,你也休想破壞我們父女的感情!”說罷,她一氣之下甩手就走。

“葉媛媛!”康景悅怒吼:“站住!”

葉媛媛哪兒會聽她的,大步走了。

康景悅追上去拉住了她,“你要認葉袁黎,我可以不管,可是對陳曦,你必須要客氣----”

葉媛媛厭惡的推開她,“對她客氣?我為什麽要對她客氣?我才是康家人,她算什麽,一個生活在社會最低層想攀龍附鳳的女人,她離開小舅舅,什麽也不是。”

“她是朱家的女兒。”康景悅本想守著這個秘密,可又怕女兒再意氣用事得罪陳曦,耽誤她明年晉級的事。

顯然,葉媛媛也嚇了一跳,可看著母親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她冷靜了一點,詢問道:“媽,你要擡高陳曦,也你不用編這麽大一個謊吧!”

“是真的!”康景悅說:“朱首長親口跟我說的。”

葉媛媛皺眉,一時間心裏妒忌極了,“不可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