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根本沒有退路 為“鉆石過六百”加更。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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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寄快件的;另外,郵寄快件營業網點的監控那天剛好壞了,而收件員對寄件人已經沒有任何印象了。

康景逸仍舊詫異,辛琪既然被關著,那為什麽快件上為什麽是她的字跡?那只能說明。辛琪背後還另有他人。這個人。對整件事情應該是洞若明悉,選在辛琪拘留的時候發快件,顯然是示威的。

這個人,到底會是誰?

“景逸,現在該怎麽辦?”陳曦皺眉問道。本以為解決了辛琪,一切就塵埃落定,卻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靜觀其變。”康景逸沈聲說道。別人在暗,他們在明。這個時候,除了靜候,別無他法。

更蹊蹺的是,陳曦又收到彩信了,仍舊是辛琪與康景逸的。

“把辛琪送進派出所,這個做法是不是不太明智?”陳曦有點郁悶,以前還知道對方是辛琪,可現在,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一頭霧水,又擔心照片曝光,“應該留著她,才能把她背後的人找出來。”

康景逸安慰道:“放心,她背後的人遲早會曝光的,”辛琪剛進拘留所,後面的人就忍不住示威了。這說明,那人實在沈不住氣。而那個人,應該就是給辛琪帳戶匯款的人。她們的目的是離間他們夫妻的感情,導致他們分手,如果他們真分手,有那些人會從中得益?縱坑扔才。

他細細思量。

康景悅?

康景悅性子一向外露,幾乎沈不住氣,她以前雖然不喜歡陳曦,可她卻絕對不會做對康景逸有害的事,更何況,她現在知道了陳曦的身世,更不會想辦法拆散他們了。還有,她在瑞士銀行沒有戶頭,她更沒有五百萬的現金。

朱纖羽?

康景逸眉微皺,猶豫著。纖羽愛慕他,他知道。可她的心性像小孩子,小鬧小哭的事兒她會做,應該沒有這樣縝密的思維。那麽… …朱廳長?朱夫人?應該不會,朱廳長最近正在接受調查,朱夫人估計也沒有心思來跟他玩這種游戲。

莫婧雅?

他和她是和平離婚,甚至現在,他與莫家的關系都還不錯;更何況,莫婧雅早就飛回柏林去了。

他將身邊的人細細的過濾了一番,卻再也想不到是誰了,一時間,又陷入無頭緒裏。 >為了保險起鑒,對這三個人,他都決定試探。

到了晚飯時間,康景悅來叫他們夫妻倆下樓吃飯。

一頓晚飯,康景悅主動給陳曦盛湯、盛飯、又是夾菜又是遞紙巾,關懷得無微不至,薇薇要往陳曦身上爬時,她立刻就阻止了,甚至讓陳曦都覺得一下子無法適應這樣熱情的她了。這一幕,讓康景逸排除了她。

晚飯後,康景逸給莫婧雅打了越洋視頻。

柏林那邊正是中午,莫婧雅的頭發挽成髻,臉上幹凈,未施脂粉,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洋裝,系著一個玫紅色的圍裙,正拿著畫筆作畫呢。她叫了聲“六哥”後從視頻裏看見了陳曦,揮揮手笑著說:“陳曦。”

陳曦淺笑著向她問好。

然後兩個女人熱聊著,先從薇薇聊起,然後又說到首都秋冬季節天氣幹燥,莫婧雅便推薦了幾個牌子的護膚品給陳曦,後來她又邀請陳曦和她明年二月一起去米蘭看時裝周。最後還問了陳曦他們的婚期,當得知是明年2月22日時,她立刻就說不去米蘭,她回來參加他們的婚禮,然後還主動推薦婚紗和化妝師給她。

她們聊著天,越聊越有勁,完全將康景逸撂到一邊去了。這一聊就是半個小時,直到那邊外籍保姆叫她吃午餐才結束。

掛斷視頻電話,陳曦抿唇聳聳肩,自然,莫婧雅的嫌疑也排除了。

翌日,康景逸給朱纖羽打了電話,約她吃飯。

纖羽接到電話時,快樂得蹦上了天,光著腳跳下床,沖進衣帽間,抱著一大摞衣服開始試,左一件不行,右一件不好。她的床上,被她否定的衣服已經堆成小山了。

這朱廳長剛被解除隔離回到家,端小年正欣慰時,聽見女兒房裏的動靜,趕著過來看,見女兒緊皺的小臉,還有一房間的淩亂:“你這是幹嘛?抄家啊?”

“景逸約我吃飯,”纖羽正愁沒人幫著參考,見了母親,自然就拉著她,“媽,你來看看,我穿哪一件好?”

一聽是康景逸,端小年不悅的甩手,“不許去!”

纖羽小臉兒一揚,“我偏要去。”好不容易能有機會跟心上人一起共進午餐,她才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呢。

“你敢去,我打斷你的腿!”端小年氣乎乎的,她一向不喜歡康景逸,更何況他又結婚了,她的女兒,怎麽能跟有婦之夫纏在一塊兒?這要是傳出去了,她的臉往哪兒擱啊。

“你打,現在就打!”纖羽不示弱的說。

端小年更生氣,咬牙切齒的說:“你以為我不敢打?”說著,在屋內找尋一圈,最後,拎了女兒一只高跟鞋,追著就要打。

纖羽靈敏得很,躲得挺快的。

“有本事,你別跑!”端小年沒打著,更生氣了。

纖羽沒回答,繼續躲著,端小年見打不著,氣極,將那高跟鞋狠狠的朝女兒扔去,這回倒是打到了,不過不是纖羽,而是打到朱廳長的頭上了,那鞋跟太尖,他吃痛的捂住,有血從他手指縫裏流出,朱廳長最近黴事連連,這剛被放出來,又被鞋打了,不由得覺得黴到頭頂上了,一時間,心生怒火,對著端小年開口就是一陣怒罵。

別看端小年在外面趾高氣揚的,在朱廳長面前就是一只溫順的狗,被罵得狗血淋頭,竟然一句話也不敢回。

纖羽自小被捧在手掌心,驕縱慣了,現在見朱廳長罵端小年,她不僅不幫忙,反而悄悄的想要溜到一邊去了。

“站住!”朱廳長吼住女兒。

纖羽撇撇嘴,轉過身來,小模樣一臉兒委屈樣,大眼睛眨了眨就要掉淚了,“爸----”

“你這房間像什麽話?”朱廳長皺眉說:“怎麽這麽亂?”

即使經常被女兒頂嘴“陷害”,今天挨罵也是因為她,可可這端小年偏偏還護著纖羽,“這不要換季了嗎?纖羽正在收拾… …”

“是,我正在收拾。”纖羽乖乖的說著,當她看見朱廳長手指間有血時驚叫了起來:“爸,你流血了,”

那端小年見了,也緊張起來,母女倆立刻陪著他進了300醫院。

醫生給朱廳長做過一番檢查之後,做了清潔包紮處理,因鞋跟太臟,連帶那傷口也挺臟的,用酒精消毒時,痛得他齜牙咧嘴的,不時罵人。為了分散朱廳長的註意力,那醫生邊處理傷口邊跟他說話,“那個跳舞的女孩是你們家親戚嗎?我看朱首長和谷老師對她都挺在意的。”

朱廳長疼得緊,根本聽不進去。倒是端小年聽了幾分,“你說誰?”

“就是禮堂演出那天跌下舞臺的女孩,”醫生說:“好像是叫陳曦。”

一聽陳曦的名兒,端小年和那倚在窗前的朱纖羽同時來了精神,“陳曦?”

醫生點頭:“是叫這個名。”

“你可別亂說,”端小年冷冷一笑,“咱們朱家沒有姓陳的親戚。”在心裏,對陳曦又有了諸多鄙視。

醫生皺了眉,“可看朱首長急得那樣子----”

“肯定是看錯了。”端小年皺了皺眉說。

“會不會是谷老師家的親戚?我看她長得跟谷都有幾分相似,”醫生說,“還有,她住院的時候谷老師天天陪著。”

“我二嫂家沒這種親戚。”端小年立刻就否定了。

否定雖否定了,可她到底還是存了幾分心思。上一次在朱首長家見到陳曦,她就隱隱的覺得不對勁,現在又聽醫生提及,到底是有些疑惑了。

朱首長重權在握,除了朱家的人和身邊的親信,他幾乎不跟任何人來往,而那谷若秋更是孤傲,為什麽他們兩人都會對陳曦那麽好?她曾以為是因為康景逸故意安排陳曦接近朱首長他們,可他們也不是任何人想親近就能親近的… …

端小年又仔細想想,那陳曦跟谷若秋是長得有幾分相信。她又想到了陳曦是ab型rh陰性血,而朱首長也是… …

從醫院回到家後,已經十一點了,纖羽急匆匆的換了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踩著高跟鞋,開了她那輛卡宴就出門赴約了。

端小年在樓梯口看見纖羽了,明知道她是赴康景逸的約,卻沒時間去理會,她急著回房找到朱廳長,劈頭就問:“潤江,二哥是不是有個女兒?”

那朱廳長自躺在床上,他額頭上的傷口還疼著呢,心情又郁悶極了,脾氣更不大好,“什麽女兒?咱們朱家只有纖羽一個女兒。”

端小年坐了過去,“你記得嗎,那一年,二哥還在d市的時候,二嫂懷了孕,聽說生了個女兒… …”

“那麽多年的事,誰還記得?”舊事重提,朱廳長略有不耐煩,翻了個身,那傷口又碰到了,疼得不輕。

“你好好想想,”端小年不依不撓的拉著他問:“二嫂生那個女兒去哪兒了。”

“死了。”朱廳長不悅的說。

“是怎麽死的?你親眼見了嗎?”端小年又問。

朱廳長極不悅的甩開她的手,“我又沒見過。應該是死了。”

“會不會沒死,是丟了呢?”

“我哪兒知道這麽多?”朱廳長說。

那端小年偏偏纏著問:“你當年不是也在d市嗎?”

“你煩不煩?”朱廳長火了,“盡扯些沒用的話來說。”

被一陣吼,端小年閉了嘴,好一會兒才怯怯的說:“我懷疑,二哥的女兒沒有死。”

“她死沒死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先是被妻子用鞋跟打破頭,又是被她拉著說著“死”的話題,實在是觸黴頭,這朱廳長氣不打一處來,怒吼道:“滾出去。”

不作作不死5

要是往常,端小年早就出去了,可今天心裏像是有魔生了根似的。偏偏就拗著:“潤江!我琢磨著,二哥的女兒真沒死。”

妻子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黏著他問,朱廳長真怒了,揮手就抓過枕頭朝她打了去,“叫你滾!”

一向在丈夫面前大氣都不敢出的端小年此刻不知哪兒來的勇氣也朝他怒吼著:“你就等著吧,等二哥找到女兒,咱們纖羽失寵,以後你還有什麽事,二哥撇得比誰都遠,沒人幫你撐腰。”

朱廳長倒被吼清醒了,騰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火爆脾氣消失了:“你等等。你剛剛說什麽?”

端小氣一肚子的火,敢情,她說了這麽多,丈夫一句都沒聽進去?於是她耐著性子說:“我懷疑二哥的女兒還活著,而且,就在首都。”

“不可能啊,”朱廳長說:“我怎麽沒聽二哥提起過?”

“二哥那個人,幾時跟咱們說過知心話?”端小年想起最近在朱首長面前屢次碰壁,“還有,我發現他現在對纖羽不像以前那樣寵愛了。前幾天。我說把纖羽過繼給他,他竟然沒說話。”

“不會吧,二哥平時把纖羽寵得像寶貝一樣。”朱廳長不信。

“他以前寵纖羽是因為他沒有孩子,可現在他找到女兒了,咱們纖羽自然就得靠後站了。”端小年氣惱的說。

朱廳長問,“聽你的意思,你知道二哥的女兒是誰了?”

“有可能是陳曦。”端小年猜測著,但是又不敢肯定。

朱廳長對這個名字很陌生,“哪個陳曦?”

“就是康老六的老婆!”端小年說著又忿忿不平,“說不定康老六早就知道,所以才和纖羽悔婚,借著陳曦攀上二哥。”

朱廳長聽罷,聯想到之前的一些事,若有所悟,“難怪,上次稅務的事二哥還訓我。讓我不要找康景逸麻煩。”

端小年大吃一驚:“我是說啊,稅務那事,咱們把聲勢造得那麽大,康老六怎麽能悄無聲息的找了替罪羊就把案給結了,原來是二哥在背後插手?”

“依我了解,二哥應該沒有插手那件事,”朱廳長想了想說。

“潤江,你說,這以後該怎麽辦?”想著陳曦就是朱首長的女兒,端小年這一時又妒忌又厭惡,“那個陳曦,咱們要不要找人收拾她?”

“先別惹事!”朱廳長不悅的訓斥道。

“趁著二哥現在沒認她,咱們先下手為強?”端小年說,若是除了陳曦,那麽纖羽又是朱家唯一的女兒了… …

朱廳長想了想,“下什麽手?你還嫌最近事情不夠多?”他現在自己惹了一身麻煩還沒解決。

“難道就眼看著她成了二哥的女兒。咱們纖羽失寵?”端小年問。

“什麽失寵不失寵的?纖羽是咱們家唯一的女兒,這是板上定釘的事,”朱廳長提出了置疑說,“至於那個叫陳曦的,你想啊,如果她真是二哥的女兒,二哥為什麽到現在還不認她?”

端小年倒納悶了:“這我怎麽知道?”

“所以說你是豬腦子!”朱廳長毫不客氣的罵她,“盡找些捕風捉影的事情來煩我。”他倒想得比較樂觀,“哦,誰跟二哥走得近,誰就是他女兒了?哪有這種說法?”

“你不也說,稅務那事,二哥訓斥你了嗎?”

“或許只是巧合!”朱廳長說,那稅務的事當時鬧得太大了,上面高層都知道是他授意的,他當時騎虎難下,正琢磨著不知怎麽收場時,康景逸找到了替罪羊。他一直認為,朱首長是怕這事影響到他的權勢與威望,所以才出口訓斥他的。

“那會有這麽巧的事!”端小年說。

朱廳長怒了,“管它巧不巧,你把自己的嘴巴管好,別出去惹事就好了。”他現在還要依靠著朱首長把這次的難關過了。

“如果她真是二哥的女兒----”

“是又怎麽樣?咱們多個侄女有什麽不好?”朱廳長實在無語了。

“可咱們纖羽----”

“你把纖羽管好,別有事沒事的去惹麻煩。”朱廳長思慮著,等他過了難關,找個機會想辦法把朱長青從非洲調回來,這靠人不如靠己。

卡宴剛開進酒店停車場,纖羽就看見了康景逸的輝騰,她一搬方向盤,將車子穩穩的停在了輝騰旁邊。之後,她掏出鏡子照了照,確認自己的妝容完美,才推開車門下了車。

她踩著超高的高跟鞋,扭著腰走進酒店,路過大堂時,還側身照了照鏡子,鏡中的她,比往日顯得成熟漂亮。縱坑司弟。

纖羽來到餐廳,報了康景逸的名字,就有侍者帶著她走進去,中午的餐廳,人不太多,她一眼就看見了坐在窗邊卡座的康景逸,她唇噙著笑意,扭著腰走了過去。

“景逸!”她手裏拎著包,聘聘婷婷的站在哪兒,精致漂亮的小臉兒帶著甜甜的笑意。

“坐!”康景逸指著他對面的位置。

纖羽笑著,將包擱在身邊,伸手捋了捋裙角,欣然坐下。精致的餐桌上,擺放著三副餐具,她揚揚眉,笑靨如花,略帶著疑問:“還有客人嗎?”

康景逸不可置否的點頭。

侍者給纖羽斟了茶,她疑惑時,就見康景逸冷竣的面容有了些許笑意,又黑又深的雙眸看著她身後,她驚訝,回頭,見到了陳曦,心裏微微一冷,連帶著,那笑靨如花的臉色也收去了。

陳曦來了,很自然的坐在了康景逸的身邊,他體貼的替她把包放好,更柔聲問:“怎麽去了這麽久?”

“遇見了熟人,聊了幾句。”陳曦說。

康景逸側身望了望,“熟人?”

“是溫蘭。”陳曦說,“谷老師的助手。”

看著他們說話時彼此眼底的溫柔與笑意,朱纖羽心裏像是被小貓抓了一樣,又癢又燥的,撇撇嘴,故意將那杯子弄出聲來。

“纖羽,那天咱們見面太倉促了,”康景逸說道:“所以今天特意請你吃飯,把我妻子正式介紹給你認識。”

纖羽又撇撇嘴,似笑非笑的說:“我還以為只有我們兩個呢… …”說著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不過沒關系,只要你請我吃飯,我就高興。姐姐,你說是吧!”

陳曦淺淺一笑。

纖羽隱隱的不高興,自然說話也不大客氣,拿過菜單,毫不客氣的就點了好多菜,而且是凈挑最貴的點 ,當那侍者好意提醒菜點太多時,她頭一揚,小嘴巴撅著:“放心,有人買單的。”

康景逸無所謂的笑笑,對侍者說:“照她點的上菜。”

纖羽笑了,那笑容明媚燦爛,雙手擱在餐桌上,微微向前俯身,似是撒嬌,又似是滿足,眼底只有他:“我就知道,你最寵我。”

康景逸側臉看了看陳曦,然後揚揚眉,不可置否的說:“剛好,你點的菜,你嫂子也喜歡吃。”

纖羽笑意闌珊,卻視陳曦為空氣般繼續撒嬌,那小模樣,又自信又驕傲:“隨便怎麽說吧,反正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對纖羽這樣子,康景逸頗為無語,他偶爾看陳曦,發現她神色泰然,似乎樂得輕松似的,他的心,卻莫明的有點不適。

不6作不死6 鉆石過1800加更!

首都說大不大,說小了不小,可偏偏的就那麽巧。菜還沒上桌呢,就有熟人自動找來了。

“姐夫。”莫蕭一手插在褲袋,一手拿著車鑰匙走過來。都已經秋涼了,可他還穿著淺藍色的短袖西裝,搭配著一條黃色的及膝短褲,他這一身花哩胡哨的,倒不嫌得俗氣,甚至有一種走在時尚尖端的感覺。

又遇見他,陳曦的眉微微皺了皺。

可莫蕭偏偏就厚著臉皮說:“相請不如偶遇,姐夫,我一個人。能不能跟你們搭桌吃飯?”實際上是他帶了兩個嫩模到這兒吃飯。剛一進餐廳就看見他們了,本想避開,可看著陳曦,越看越不是滋味,於是找了借口把嫩模打發掉,自己一個人過來了。

不待康景逸說話,莫蕭已然拍拍朱纖羽的胳膊,“美女,坐進去一點,讓個位。”

他們坐的是卡座。一張長形桌子,兩邊都是雙人沙發,好端端的,莫蕭來了,那纖羽的臉色不大好,不悅的說:“我為什麽要讓你?”

“你不讓,我怎麽坐?”莫蕭揚揚眉,或許是浸淫娛樂圈的原因,人雖然帥氣,也未著脂粉,可總感覺身上有著一股妖艷的氣息,“難道… …你讓我坐你身上?”

纖羽自恃甚傲,從未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輕浮,不禁大小姐脾氣也爆發了:“哪兒來的一只瘋狗,見著人就亂叫。”

莫蕭不僅不怒,反而揚揚眉。左右看看,“瘋狗?在哪兒呢?我怎麽沒看到?”然後意味深長的說:“現在這狗也流行穿衣服了,我最近見著好幾只狗穿著黃色的衣服。”

恰好,纖羽穿著鵝黃色的連衣裙,他這含沙射影的話讓她憤然一怒,驀的站了起來,怒氣沖沖。見此,莫蕭自然就側身坐了過去,招呼著侍者:“添副餐具。”

見莫蕭悠然自得的樣子,朱纖羽更是怒火沖天,揚起手就想要給他一耳光,她手剛揚起,就被康景逸握住手臂:“纖羽。”

朱纖羽悻悻的甩了手,委屈著:“景逸,你看他,他欺負我。”

“他跟你開玩笑的。”康景逸說。對莫蕭,他還是比較了解的,大大咧咧,不拘小結,喜歡開點葷玩笑,見著美女就想惹惹,在他看來,莫蕭是有缺點,但總的來說,人還不壞。

“怎麽,這點玩笑都開不起?”莫蕭揚揚左邊的眉毛,一副搞笑滑稽的樣子,“你要是不解氣,來,罵吧,隨便你怎麽罵。”

見此,纖羽便不好發火,央央不樂的坐下。

康景逸給他們兩人互相介紹了。

當知道莫蕭是莫婧雅的弟弟時,朱纖羽那大眼睛乎閃乎閃的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輕輕哼了一聲。

莫蕭倒也不在意,玩味越來越濃,略帶著誇張的說:“你… …你就是那個愛慕我姐夫的小不點兒?”

“我已經長大了。”纖羽沒好氣的說。

莫蕭誇張的打量了她一下,搖搖頭,“這麽小----”

“哪兒小了?”纖羽氣極,擡頭挺胸的坐著。

莫蕭的目光略顯輕薄的在她身上審視著,那手摸著下巴,頗為玩味:“是不小,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海綿墊出來的。”

“你----”纖羽氣極,又尷尬的哼了聲。

看著他們像一副冤家死對頭的樣子,陳曦和康景逸對視一眼,想笑卻又忍著。

“姐夫----”

“哎,誰是你姐夫了?”纖羽打斷他的話,義正言詞的說:“景逸和你姐已經離婚了,你怎麽還厚臉皮的叫他姐夫?你就不怕陳曦聽了不高興?”

“不過是個稱呼而已,何必較真,”莫蕭玩味的說:“倒是你,全大院都知道你愛慕我姐夫,你眼巴巴的在這兒秀親熱,你就不怕陳曦不高興?還是,你是故意的?”

被說穿了,纖羽卻並沒有不高興,反而說:“我故意又怎麽樣?我喜歡。”

“就你這樣… …你不怕你說這些話以後嫁不出去?”

“我壓根就沒想過嫁別人,”纖羽哼了聲,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說:“除了景逸,我誰也不嫁。”

這一句,倒讓陳曦生生的一怔,那康景逸聽了,也皺了眉。

“你這臉皮,夠厚的。”莫蕭嘲笑著。

菜很快就上齊了,康景逸適時的打斷兩人爭執的局面。

莫蕭提議喝酒。

康景逸看了陳曦一眼,然後以要開車為由拒絕。

莫蕭笑嘻嘻的看著他們,“姐夫,你這家教也太嚴了吧,還不許喝酒了?”

陳曦側目看著康景逸,他神色泰然,似乎並不在意莫蕭說的話。兩人這種偶爾的交流和默契看在纖羽眼裏異樣的刺眼,於是她也吵著要酒喝,“我也開車來了,喝酒也沒事,待會找代駕。”

“是啊,”莫蕭說著看陳曦,似笑非笑,故意說:“陳小姐,姐夫能不能喝酒,就看你一句話了?”

陳曦汗顏,她從來沒有讓他不喝酒啊… …“喝點吧。”據她所知,他酒量挺好的。

康景逸看她,眼底溫柔,語氣稍低:“那,待會兒你開車?”

“嗯。”她看他,眼底盈盈笑意。

咳咳咳!莫蕭假咳了幾聲,調侃著說:“姐夫,不就是喝兩口酒,用得著在我們兩個孤家寡人面前秀恩愛嗎?”

纖羽看在心裏也極不舒服,悻悻的招過侍者要了酒,由於心裏不痛快,她喝酒也不節制,幾杯酒下肚,那說話時舌尖都在打轉轉了,“陳曦,你用了什麽法子,把景逸迷住的?”

“景逸,她有什麽好的?你為什麽要她不要我?”纖羽喝高了,趴在餐桌上,悶聲悶氣的說。

陳曦有點點尷尬,不過,跟醉酒的人是沒有任何道理可以講的,所以他們都選擇忽略纖羽的話。

纖羽喝趴下了,一陣幹嘔不止。

陳曦扶著她進了洗手間,她哇啦哇啦的就是一陣狂吐,吐得稀裏嘩啦的。她那妝也花了,郁悶的趴在洗手臺上。

陳曦見狀,忙遞了紙巾給她,她眉毛鼻子皺成一團,接了過去就是胡亂的擦著,擦完之後望著陳曦,眼底隱隱不屑,似是示威般的說:“我愛景逸!”

陳曦聽罷,微微皺眉,自己丈夫被人覬覦的感覺不大好,更何況是這樣赤ll的示威。

“你別得意。”纖羽意識挺清醒的,“終有一天,他會發現我才是最適合他的女人。”

“朱小姐----”

“你也知道我姓朱,你還敢跟我爭?”纖羽失態的逼近陳曦,一步一步的,將她逼到門後,咄咄逼人般:“你就是只螞蟻,我二叔一只手就可以把你捏死----”

陳曦擋開她的手,雖不願意與她正面沖突,但更不想被她任意欺辱,於是說:“你沒事,我出去等你。”

“站住!”纖羽拉住她,威脅道:“你知趣的話最好放主動離開景逸,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陳曦回頭,揚揚眉,試探的說:“朱小姐說的不客氣,就是找人拍景逸的照片,然後給我看嗎?”

纖羽哼了聲。

“我希望朱小姐就此收手,否則,要是像辛琪一樣沾上傳播散發y穢照片的罪名,那就不好收場了。”陳曦略顯認真的說。

纖羽眉一皺,打了個酒嗝,不服輸的說:“我二叔是朱首長,你以為,有人敢拿我怎麽樣?”

“這是法制社會----”

“我二叔就是法制!”纖羽哼了聲,“陳曦,你別以為你跟我二嬸走得近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我才是朱家唯一的女兒,你,什麽也不是!”

陳曦深呼了一口氣,“朱小姐,請你好自為之。”

“好自為之的應該是你!”纖羽不悅的說:“咱們朱家,不是你這種人能攀附的,你別以為你跟二嬸長得有幾分相似,也是熊貓血,就能冒充是我二叔的女兒了,你這種招搖撞騙的手法太低極了!”縱陣協亡。

陳曦對谷若秋,那是發自內心的喜愛,可經過朱纖羽這番變了味的理解,讓她略有些不平,“我是否招搖撞騙,不需要朱小姐擔心。照片的事,辛琪是前車之鑒,我希望你能收手,否則,我會報警!”

“你----”

陳曦看了她一眼,轉身出了洗手間。

纖羽氣得不行,正欲追出去,卻不料撞上了洗手間的門,額頭生生的作疼,她正氣得想跳腳罵人時,有人拍她的肩,她氣鼓鼓的回頭想罵時,只聞到一股玫瑰的香味,然後就失去意識了。

不死作不死7

陳曦回到餐廳時,見兩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坐在她和朱纖羽的位置上。

莫蕭正跟身邊的女人喝酒,那女人勾著他的手不松。他也毫不客氣的給了一個香吻,擡頭看見陳曦,他一臉意味深長的壞笑。

康景逸身邊那個女人也極輕浮,對著他又是勾肩又想搭背的,可他神情冷竣,臉色微冷,那女人揚揚手又不敢落下。他見陳曦過來,隨即站了起來:“小蕭,我有事,先走一步。”

莫蕭抿抿唇,幾分嘲笑的看著他。“姐夫。難得遇上這麽上道的女人,多玩會兒。”

這是赤ll的拉皮條啊!還當著她的面?陳曦聽罷,皺了皺眉。

康景逸不再說話,偕了陳曦就走。

“姐夫,你不等朱纖羽了嗎?她可是喝醉了。”莫蕭端了酒杯,語氣正常,可那壞笑的樣子依舊。

“她沒事了。”陳曦說,朱纖羽吐了那麽多,還能思路清晰的跟她爭執,想來。酒已經醒了。

這時,有侍者過來,“康先生,有位朱小姐請我轉告你,她說她有事先走了。”

莫蕭聽罷,揚揚眉。

“我走了。”康景逸說罷,牽了陳曦的手就往外走。

莫蕭使了個眼色,那女人便跟了過來,把一張名片塞進康景逸襯衣上的口袋裏,說話又嗲又肉麻極了:“景逸,名片上有我電話,沒事找我玩,我隨時都有空。”

康景逸沈了臉,那女人悻悻的揮揮手,還給了飛吻:“拜拜!”

走出餐廳,陳曦回頭。見莫蕭左擁右抱的,好不快活。她再看看康景逸,他一臉厭惡的樣子,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他沒好氣的說。

陳曦學著那女人的語氣說:“沒事找我玩,我隨時都有空。”

“你還說?”康景逸不悅的皺了皺眉,把襯衣口袋裏的名片拿出來扔進電梯口的垃圾桶裏。

“哎,怎麽不留著,扔了多可惜啊。”陳曦想要攔著,可沒攔住,那名片已經被扔了。

康景逸沈著臉回頭,那雙黑眸不悅的盯著她,將她逼退到墻角,他手撐在墻壁上,不悅的說:“可惜什麽?”

他低頭,越貼越近,他散發出的低氣壓讓讓陳曦的呼吸有點點急促了。她局促的說:“可惜了別人的名片。”

他挑眉,“那我撿回來留著,有時間找她去酒店聊聊?”他似是問她:“你說,孤男寡女的去酒店,聊些什麽好呢?”

陳曦聽罷,明知他是開玩笑的,可心裏還是央央不快,撅了嘴,“不許你跟她聯系!”

“那你還讓我把名片留著?”康景逸饒有趣味的看著她,手指在她臉上刮著:“陳曦,你這樣算不算是拉皮條?”

“莫蕭才是拉皮條的!”陳曦握住他刮她臉的手指,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說:“以後不許你和他來往!否則,你遲早要被他帶壞。”她一直覺得莫蕭相當的危險,又壞又痞的,而且給人的感覺風流成性,這種人,真的是不能沾。

她的話讓康景逸笑了,“小蕭人不壞,你不要戴著有色眼睛看他。”

陳曦皺了皺眉,拉了他朝餐廳裏瞧,那莫蕭左擁右抱,如魚得水般自在,“這還不算壞?”

康景逸不可置否的揚揚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不一樣。”

“哼!借口!”陳曦說。有莫蕭的地方,她實在不願意多待,電梯來了,她拉著他就走。

酒店停車場。

哢的一聲,陳曦將安全帶系上,正準備將輝騰開出去,卻見康景逸微瞇著看著旁邊一輛紅色的卡宴,“怎麽了?”

“這是纖羽的車。”康景逸說。

朱纖羽不是先走了嗎?車子怎麽還在?“她喝了酒,應該不能開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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