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根本沒有退路 為“鉆石過六百”加更。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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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的人選了。呆司華血。

康景逸很淡然,當然,他也確定,朱首長對他與陳曦,應該是持肯定態度的。

“因為某些私事,我現在還不方便和她相認,”朱首長又點燃一支煙,“但這個時間不會等太久,我希望我們今晚的談話只限於我們兩個人知道。”

他話裏的意思,康景逸明白,言外之意就是要瞞著陳曦,“我知道。”

“你就沒有一點好奇想知道這私事是什麽?”朱首長眉微挑。

“好奇心每個人都有,但您既然說是私事,那定是不方便說出來的,”康景逸說:“您想讓我知道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

朱首長淡淡點頭,從現在看來,對於這個女婿,他還是比較滿意的,“國慶節是若秋生日,我希望那天小曦能夠陪她。”

“好。”國慶節?那回b市就只能推後一天了。

“進去吧!”朱首長說,他們在外待的時間也足有一個小時了。

回到歌劇院內,那音樂劇正演至高chao,英文歌曲緩緩流淌,場景又換到白天。那人扮演的貓舉手投足皆是靈性,場面相當動人。

饒是朱首長這樣扛過槍上過戰場,在七人會議上爭執厲言不遜的人,見著母女倆都坐在頭等艙沙發上睡著了的樣子,也有些吃驚。

陳曦呢,是因為昨晚腰疼沒睡好,那沙發又軟又舒服,看著看著就睡著了,那手枕在額上頭微微往沙發一旁歪著。

谷若秋呢,雙腿緊閉微卷著靠在沙發上,那彩色的絲巾從她脖子上散到沙發上,她長卷發微微的搭在臉上,那微翹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好看的光陰,而那豐潤的唇微抿著… …她的樣子,看上去極累,當然,她為什麽這麽累,朱首長當然是最知情的人。

岳父與女婿對望一眼,沒有叫醒她們,而後都很有默契的在自己的沙發上坐下來, 繼續看著已經接近尾聲的音樂劇。

當結束的音樂響起,演員們站在臺前鞠躬謝幕時,陳曦和谷若秋才醒過來。

坐上軍車,谷若秋身子稍倦,靠在椅背上閉眸假寐,那正襟坐著的朱首長目視前方,手卻從她肩上微微向他的方向一帶,就將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了。

熟悉的男人氣息讓谷若秋心跳加速,但她卻裝睡沒醒。直到車子開回家,朱首長命令勤務兵下車,確定沒有人會看見時,他才攔腰抱著她回房----當然是他的房間。

等谷若秋聽到他均勻的呼吸時,睜開眼,借著月光去看身邊的男人。

他閉著眼,很安靜,沒有了平日的莊嚴肅穆,已經睡著了。即使結婚這麽多年了,她都從來沒有這樣仔細的打量過他,其實他的長相,不能用是英俊來形容,只能說是很端正。雖然平時極嚴肅,可現在睡覺的時候,唇卻微抿著,顯得那樣的柔和。

在他們三十年的婚姻生活裏,從來沒有這一刻的和諧。他們的婚姻狀態,一直都是她在躲避,而他卻立在原地並未追逐。年輕時,一年到頭,只有過年的時候因為雙方家庭原因會在一起生活三四天,從結婚到現在,夫妻生活也是寥寥可數的。

但是,最近他們之間的關系好像變了… …她好像也不再抗拒他的親近,而他,似乎也在開始容忍她偶爾無理的壞脾氣。還有那一周一次,偶爾會有兩次的夫妻生活… …竟然讓她體驗到做女人的另一種樂趣。

谷若秋不知道這樣盯著看了多久,無聲的嘆息著,然後閉上眼,在疲倦中睡著了。

等她的呼吸變淺之後,身旁的朱首長睜開眼,在黑暗裏,望著她的臉,伸手將她納入懷裏。

原來們她們早就見過

康景逸訂了國慶第二天回b市的機票,陳曦得知後立刻將這個消息打電話告訴了奶奶。

奶奶呢,這幾天正在氣頭上呢。為啥?因為那何鵬飛登門求婚了。求婚對象竟然是她的小孫女陳姣。這本來也是一件喜事,可準新娘從大孫女變成小孫女了,一時間,她還難以接受。當她得知陳姣已經懷孕了,又是皺眉又是嘆息的,不過,也只能接受了。

在這種生氣的時候,得知陳曦要帶男朋友回來,自然又覺得欣慰不少,至少嘛。這大孫女沒落單,只是對這素未蒙面的孫女男朋友,到底是存了一份戒備。

跟奶奶通完電話後,陳曦想了想,切了水果端到書房來找康景逸。

他正在跟謝律師通電話,見陳曦來了,寥寥幾句之後便掛了。當他看見陳曦擱在書桌上的果盤時。眉微微一揚,“糖衣炮彈?”

陳曦走過去,主動坐在他腿上,然後往他嘴裏餵了一顆聖女果。

康景逸不知她葫蘆裏賣的什麽。但既然美色當前,自然也就欣然接受了。這餵來餵去的,他也沒閑著,上下其手的,揩了不少油。呆司嗎弟。

“今天怎麽這麽乖?”他窩在她鎖骨處,下巴的青茬磨得她癢癢的。

“有嗎?”陳曦癢得不行,手圈住他的脖子。

“老實說,又幹了什麽壞事?”她平時偶爾也會這麽黏他,但是絕對不會像今天這樣主動的。

“我能幹什麽壞事?”陳曦像蜻蜓點水一般吻了吻他的頰。

算了。她既然不說,他也樂享其成,於是又吃了她豆腐。吃著吃著,這又開始變味了,她阻止著他的進一步動作:“我腰傷還沒好呢----”

當然,她這一撒嬌呢,咱們康六少自然就欲求不滿的歇了手,拍拍她翹臀:“那還來勾引我?”

這陳曦。乖乖的,仍舊坐在他腿上,繼續摟著他的脖子不撒手,央央的,好一會兒才說:“我給奶奶打電話說了我們要回去的事,她很高興。”

康景逸沒說話,嗯了聲,等她的下文。

“那個,姣姣和何鵬飛要結婚了。”她眨眨眼。

他又嗯了聲。

“哦,我小舅公也回去了。”她又說。

然後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她說話呢前不搭言後不著調的,依依哇哇了好半天,才說了一句:“我跟奶奶說,你是我男朋友----”越說聲音越小,然後,頭還低了下去,不敢看他,可那手卻摟他摟得更緊了。

康六少臉色沈了,原本還濃情蜜意的,可空氣就這樣低壓了下去。本來是很生氣的,但懷裏小妻子這又訕又愧疚的模樣讓他有點點心軟了。

沒聽見他說話,陳曦頭往下低了幾分,那臉,幾乎就要貼上他腰上的皮帶了。

“不是腰傷還沒好嗎?怎麽,你這臉都湊到我西褲拉鏈上了?還敢說沒有企圖引誘我?”他沈聲說道。

陳曦一聽,發現自己的窘樣,於是趕緊擡起頭,可她那額頭竟然猛撞上他的下巴,疼得不輕。

看她額頭紅了一大塊,那吃痛的樣子,康景逸幫她揉了揉,然後吹了吹,“還疼嗎?”

“不疼了。”

可接著,他卻用力捏她p股,“你剛才說我是你什麽?”

“我不是先哄哄奶奶嘛,”她撅嘴解釋,“我怕她知道我嫁給一個她還沒見過的人,她會不高興。”在電話裏,她大概聽出了奶奶對陳姣和何鵬飛有微詞,要是她再說自己也結婚了,那… …那奶奶要是發飆,不給他好臉色看怎麽辦?還有,這小舅公也在,她倒挺怕小舅公也跟著奶奶一道….那她跟康景逸就有得受了。

“那你就不怕我不高興。”他不悅的說。

怕!當然怕!“我不是說過嗎?只是先哄哄奶奶,等她見了你,對你很滿意的時候我們再告訴她… …”

“那她要是不滿意,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瞞著?”他堂堂康六少,娶了老婆,竟然還不被承認地位… …這要被人知道了,鐵定笑掉大牙。

陳曦眉微微一皺,“我不是那意思----”

他哼了聲,“我先說好,我是絕對不會答應做什麽地下情人的… …”邊說邊威脅:“到時我要是說漏了嘴,你可別怪我。”

最後的最後,咱們康六少雖然極度抗議,但是,還是不得不接受老婆決定的事。

國慶的時候,首都熱鬧非凡。今年恰逢建國xx年,所以國慶當天上午有閱兵儀式。

當陳曦把行李收拾妥時,臥室的電視裏正播閱兵儀式,當然,她也在電視裏看到了朱首長,他仍舊如往日般莊嚴肅穆,那表情,那氣場,是一般人無法企及的。

康仕烘培房。

陳曦看著櫥窗裏那正在做蛋糕的師傅,不禁來了幾分興趣。

“要不要進去學做?”康景逸問。

“可以嗎?”

康景逸指了指那招牌旁好利百聯集團的標志,是自己家的,當然可以。

陳曦戴著一頂白色的帽子,系好圍裙,開始學做蛋糕。

起初她還笨手笨腳的,不是面粉裏鹽加多了,就是牛奶一下子放太多把面粉和稀了,還好,還好,在蛋糕師傅的指點下,經過三四次的重來,終於,將心形糕點做出來了,之後她又學著在蛋糕上加抹奶油、均勻的撒著乳白色的巧克力沫,然後放了草莓、火龍果、獼猴桃等水果上去,最後一個心形蛋糕出爐了,雖然看起來不太精致,不過還挺合眼緣的。

後來,當蛋糕裝進盒子裏,系上暗紅色的絲帶時,康景逸還讓人放了生日蠟燭在裏面。

這下陳曦明白了,他今天帶她來,不是為了好玩,而是要做蛋糕送人,可她這三腳貓做的蛋糕,自己吃吃還好,如果送人的話,會不會太醜了?“今天誰生日?”她看過他的身份證,他生日在上半年。

“去了就知道。”

輝騰停在軍區大院外,康景逸提著蛋糕,帶著陳曦經過門崗走了進去,看著那全身戒備的衛兵時,陳曦微微的有點緊張。

“我們去哪兒?”陳曦問。她曾聽康母提及,他們從前是住在軍區大院的,但是後來康父從位置上退下來,他們就搬到了現在的康宅。

她話剛問完,就在綠蔭小道的盡頭看見了谷若秋。

軍區大院的房子外觀稍顯沈悶,因著主人的性格,屋內的裝修陳設也顯得有條不紊。乍到谷若秋和朱首長的家,陳曦自然是有點緊張加忐忑不安的。當然,她也知道了今天的壽星是誰了。

“谷老師,”康景逸將蛋糕遞過去,“這是小曦做的。”

看著那蛋糕,谷若秋小小的激動了一把。以致於一向胃口很淺的她,竟然連續吃了好幾塊,沒吃完的,她還囑了勤務兵放在冰箱裏存著。

沒了朱首長的餐桌上,陳曦自然是覺得很輕松不少,話也自然多了起來。聊著聊著,就聊到了谷若秋演出的那些事兒,谷若秋這興致一來,就帶著陳曦去了二樓。

二樓有個房間,擺放著谷若秋多年來的演出照片、光碟、還有一些獎杯、獎狀什麽的,琳瑯滿目,讓陳曦目不瑕接。

“谷老師,這張照片是不是十五年前在b市的大劇院演出時的?”陳曦立在櫥窗前,她面前那幅照片的背景讓她十分熟悉。

谷若秋拿著照片看了看背面的字,“是啊。是b市建市x周年慶。”

陳曦笑了,有點激動,“谷老師,這場演出,我也參加了的。”才十二歲的她,參加了該場晚會的開幕與結束的舞蹈。

“真的嗎?”谷若秋也激動起來了,打開那照片背後,找到了該場晚會最後全體演員的合影。

“這就是我。”陳曦指著最前排邊上穿著紅裙,紮著紅花的小女孩。

谷若秋激動的濕了眼,照片上,她站在第二排市領導旁邊,與那時的小陳曦只隔了不到一米遠。原來,曾經她們母女離得那樣近… …

“谷老師?”陳曦看她那樣兒… …

“我沒事,”谷若秋擦去眼角的濕意,將那合影單獨拿出來擺放著。“我房間還有一些生活照,要不要去看看。”

谷若秋的臥室有一種女性的淡淡清香,那床上用品是灰色的,搭著陳設仍顯硬朗,但是那敞開的衣帽間裏,卻全是她的衣服與包包。

陳曦驚訝的發現,這個房間裏,沒有任何男性的用品,比如拖鞋,衣服… …“朱首長不住這間?”問完之後,她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被女兒這樣問,谷若秋顯然臉色有點不自然,“哦… …他房間在那一邊。”

夫妻不應該住在一起嗎?可他們怎麽分房住?

陳曦真的有一點點好奇了,平時嘛,看朱首長也挺嚴肅的,但是夫妻倆一起出來的時候,倒還挺和諧的,那樣子,感情應該不壞啊… …怎麽會分房睡?

谷若秋想想也覺得不對,他們在女兒面前現在扮演的都是夫妻一同出現恩愛的場景,這以後要是跟陳曦相認了,她會不會以為他們夫妻感情不和?於是欲蓋彌彰的說:“潤澤也住這兒,他東西放在另一間房。”

谷若秋的勉強回答讓陳曦倒先尷尬了起來,“哦。”

等她們下樓時,那朱首長已經從閱兵場上回來了,一身戎裝,顯得異樣的威武。

不舒服得趕緊上醫院啊 為“上山打老虎523”賞的緊水晶鞋加更!

回到康家後。s。 好看在線>

陳曦想想那做得稍醜的蛋糕,又覺得窘:“景逸,今天谷老師生日。你怎麽不提前告訴我呢?還把那麽醜的蛋糕送給她… …早知道就該單獨訂一個漂亮一點的送去。”

“外面買的蛋糕怎麽會有自己做的蛋糕有意義?”康景逸坐在沙發上,邊看書邊說。

陳曦坐在地毯上,臉趴在他膝上,手無聊的摸著他襯衣的鈕扣:“你什麽時候和谷老師約好吃飯的?我怎麽都不知道?”

“昨晚看歌劇時谷老師說的,怎麽,你沒聽到?”康景逸一手拿書,一手撫著她的長發。視線都落在書上,隨意胡謅著:“我記得你當時還答應了的。”

陳曦想到自己昨晚看歌劇睡著了的事,估計是那個時候他們說的,難怪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看得出。谷老師很喜歡你,”康景逸邊撫她頭發邊說:“以後有時間,多去陪陪她。”

“哦!”陳曦想了想,問,“景逸,咱們結婚三十年後,你會和我分房睡嗎?”

康景逸將書擱到一邊。大掌摟住她的腰,將她從地上抱起來,繼而將她摟在懷裏,“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問題?”

陳曦的頭靠在他的肩上。他身上有種清洌的氣息,讓她感到心安:“我只是隨便問問。”然後還是忍不住湊在他耳邊悄聲說:“我發現,谷老師和朱首長他們分房睡。”

康景逸滿頭黑線:“這種事你都知道?”天啦,他的小妻子,竟然喜歡打聽這種八卦新聞?

陳曦臉微微一紅,“我是無意發現的嘛… …”誰讓谷若秋帶她去她房間的?

“呃!這每對夫妻呢,相處模式都不一樣的。”康景逸嗯了聲說。

“那你說,我們三十年後,會怎麽樣相處?”陳曦開始好奇起來了。

“肯定不會分房睡。”他篤定的說。

“你怎麽知道?”她故意使壞:“萬一你年紀大了… …那方面不行了… …我又想找個更年輕的男人----”

康景逸氣壞了。不客氣的懲罰她,將她吻得暈頭轉向的… …“你放心,你沒機會找更年輕的,因為到你六十五歲,我照樣能滿足你!”

陳曦眨眨眼,摟了他的肩,故意說:“我六十五歲,你就七十歲了… …嗯。康景逸,你那時還能硬嗎?”

當然,這肯定又是自討苦吃的話,咱們康六少又毫不客氣的懲罰了她一番。

當他將她壓在沙發裏,三下五除二的脫掉她的衣服時,她抗議:“我腰傷還沒好!”

康六少當然不予理會,解下皮帶,利落的脫掉自己的衣服----

“醫生說,我們要禁----”那個“欲”字還沒出口呢,就被他壓在身下嗯嗯啊啊了。

陳曦是被手機的提示音吵醒的,發現有新微信,點擊,是丹丹的【幾號回b市?】

陳曦【2號中午。你呢?】她記得,丹丹的哥哥國慶結婚。不過,對她那哥哥,陳曦倒是存了幾分好奇。

丹丹【我已經在b市了,你回來後找我。】

陳曦【好。】

谷若秋每年除了過年那三四天,其他的時候她不是在外地匯演就是在國外演出,所以每年她的生日都和平日一樣渡過。今年呢,她人在首都,所以谷家、朱家的人就吵著要給她過生日。

不過,谷若秋一向不喜應酬,又因朱首長的身份特殊,所以她的生日宴也就是國慶當晚在軍區大院家裏舉行,來的客人也只是谷、朱兩家的家人。

谷氏是大家族。谷若秋的父母雖然不在了,但她上面有三個哥哥,大哥在商務部做副部長,二哥是西部某省的省委書記,三哥是海歸,目前是某證券公司的董事長,個個都有著顯赫的身份地位。一來谷若秋最小,深得兄長們疼愛;二來,現在朱首長的權勢擱在哪兒,兄弟姐妹間,能走親近點,自然就是最好得了。

朱家呢,在朱首長這一輩有姐弟三人,大姐常年旅居歐洲,幾乎從未回國;老二是朱首長,老三朱潤江現在是某省的xx廳長,雖然只是廳長,但是借著朱首長,手也伸得老長的,著實也就狐假虎威,無人敢輕視。

與其說是生日宴,倒不如說兄弟姐妹間借著這個機會都在朱首長面前熱熱臉罷了,大家都望著這顆大樹能為自己遮風擋雨,能夠庇佑下一代,給小輩們鋪上一條康莊大道。

那朱廳長的夫人端小年特意訂作了一個三層高的生日蛋糕,每層上都用奶油鋪滿了紅色的玫瑰花,特別的漂亮。

眾所周知,朱纖羽是最得朱首長疼愛的侄女,所以呢,當客廳的燈熄滅,朱纖羽推著那三層高的蛋糕緩緩走進來,邊走邊唱著生日快樂歌,這一幕帶動了周遭的氛圍,大家都唱著歌祝谷若秋生日快樂。

看著那漂亮的蛋糕,還有朱纖羽那面若桃花般的面容,谷若秋淡然的一笑,正準備應景的吹滅蠟燭,只聽纖羽嬌嬌的說了聲:“二嬸,先許個願!”

谷若秋卻不予理會,低頭,吹滅了那蠟燭。她胃口一向不佳,所以也只是應景的吃了一小塊蛋糕。

晚餐後,谷若秋送自家兄長離開之後回來,發現朱廳長一家還在客廳呢。

“二嫂,過來坐。”端小年喜笑顏開的招呼著。

谷若秋本就與她不大親厚,特別是陳曦獻血那會兒,與她鬧得挺僵的。於是她單獨坐在一處沙發上。

端小年喜滋滋的說:“二哥二嫂,咱們歡歡的預產期在四月,前幾天已經去醫院檢查過了,是個男孩。”坐在另一邊沙發上的吳歡歡神色有點尷尬。丈夫被派出國公幹還沒回來,現在礙於這個厲害的婆婆,她素日都是沈默寡言,明哲保身的。

在這樣權力的家庭來說,生男孩那是權力能夠延續的象征,所以,端小年的沾沾自喜也是有道理的,“這長青呢,娶妻生子,也算是了了一樁事,可這纖羽嘛----”

“媽!”一旁的朱纖羽呢,朝母親眨眨眼,不許她說。

“二哥,你看那康參謀家也欺人太甚了,”端小年仗著朱首長疼愛朱纖羽,所以想借著這個機會找找康家的麻煩,於是捋了纖羽的袖子,將兩只手腕都露出來:“這兩刀,都是為她康家挨的。”

谷若秋看罷,眉一皺:這端小年又要演哪出戲?想到陳曦獻的血,心裏的隱隱不悅。

康纖羽眉一皺,“媽,叫你別說了。”

朱首長臉色如往常般微沈,只抽著煙,並不說話。

那朱廳長呢,在官場浸淫已久,自然也就學著兄長般沈默著。

端小年繼續說:“纖羽的血都流幹了,差一點連命都丟了命!可他康家一聲不吭的,竟然另娶了別人。你說,這不明擺著往咱們朱家臉上扇耳光嗎?”其實這門婚事算了,在看她看倒無所謂,只是女兒一直纏得慌,又是哭又是鬧,又是揚言要自殺的,她鬧心得慌。更甚這次借逃稅的事沒讓康景逸吃到苦頭,這才是她不甘心的根源,可她哪兒敢明說,只是借著纖羽,想讓朱首長出面收拾康景逸。

谷若秋對纖羽一直說不上喜歡,因讓陳曦獻血這事,她倒對朱纖羽的任性有些反感,此刻,見丈夫沈默,她也不便說什麽。

端小年見朱首長仍舊沈默,她繼續說:“二哥,你說那康家多狠啊,不僅害咱們纖羽兩次割脈,還打了咱們長青,”說著說著眼都紅了:“打得那個狠啊,肋骨斷了兩根,肩膀脫臼,鼻梁也斷了 …”說著說著竟然哭了,“長青可是咱們朱家唯一的男丁啊… …”

聽罷,谷若秋還真的吃了一驚,在她看來,康景逸雖然冷竣了點兒,可平時看著都還好好的啊,怎麽會下那樣狠的手?

這端小年一陣哭訴著,讓朱首長煩了心,他抽罷一支煙,微揚手,叫了朱廳長去他書房。朱廳長不知所謂,戰戰兢兢的跟在他身後上了樓。

這端小年臉上的妝化了,纖羽陪著她去洗手間補妝了。谷若秋見吳歡歡微凸的小腹,便招呼她吃水果。

吳歡歡低聲說著:“二嬸,長青挨打那事,其實也不全怪康家。”上回好利百聯逃稅的事她也知道一些,更為著陳曦,不免為康景逸捏一把汗,而今天端小年的哭訴,讓她很擔心朱首長會對康景逸不利。她雖然袒護丈夫,但是陳曦卻是她的好朋友,這事的根源,也算是長青不對。

谷若秋正端著骨瓷杯喝水,那拿杯蓋的手頓了頓,“是怎麽回事兒?”

“纖羽割脈,景逸的女朋友因為兩次獻血休克了,”想到好友差點為此丟了命,吳歡歡還是心有餘悸的,“後來人倒是搶救過來了… …可懷的孩子沒了… …為這,景逸才打了長青… …”

砰的一聲,谷若秋手裏的骨瓷杯落地,瓷杯落地即碎,那水漫延了一地。

“二嫂,你怎麽了?”那端小年聽見聲音,趕著就出來了,說話聲音又大又尖銳。呆司廳才。

這尖銳聲傳到書房裏,饒是沈穩的朱首長聽見妻子出事了,也驚住了,立刻打開門下了樓。

當看著丈夫熟悉矯健的身影時,谷若秋眸底一酸,聲音微顫:“潤澤,我不舒服,送客。”

就這一聲溫軟細語,讓朱首長的心徹底的融化了。

剛剛,朱廳長正被朱首長一頓訓呢,被嚇得找不到北,這倒好,立刻拉了妻子女兒兒媳婦就告辭了。

這端小年臨走時倒說:“二嫂,如果不舒服得趕緊上醫院啊----”

小插小曲啊小插曲

谷若秋眼底濕意漸濃,臉色蒼白,那纖細修長的手指卻掐入真皮沙發裏。那鼓鼓的胸脯由於生氣而微微起伏。看著丈夫走向自己,她顫顫的站起來,望著他,當他走近時,撲進他懷裏,手緊緊的圈住他精瘦的腰,一聲“潤澤”後,哭出了聲。

溫香玉軟撲滿在懷,朱首長的心也被纏成繞指柔了,他的手揚起。終還是忍不住回抱了懷裏的妻子。

那正在沙發邊打掃瓷杯碎片的勤務員見一這幕,哪兒敢多看,低了頭,趕緊的離開客廳。

朱首長拍拍她的背,衣料那柔滑的質感下,是她溫熱的肌膚。

谷若秋邊哭邊喊著“潤澤、潤澤”,這喊著喊著。把朱首長的心都給喊得更柔了,他扶她的肩,以為她真的病得不輕,“別哭。我帶你去醫院。”

然後,這還真去了市醫院。

晚十點,李憶雲被院長一通電話叫回了醫院。

當她拿著一份病歷敲開院長辦公室時,發現那沙發上早已經坐了一男一女兩個人。看院長那忐忑的樣子,她穩了穩心境走了進去。

當她看清沙發上坐的兩人時,心裏咯噔一下,也如院長一般開始緊張起來。

院長接過病歷,遞到稍朱首長面前。

朱首長臉色微沈,看著病歷面上寫著“陳曦”兩個字。當他打開,看到“失血過多、休克、搶救、懷孕七周、清宮”等字樣時,臉色暗沈,他將病歷遞給谷若秋後,手重重的在沙發扶手上一拍,怒火難抑,手掌緊緊的攥住沙發,那手背上。青筋突冒。

谷若秋到底是女人,看著那病歷上的內容,手微微發抖,臉色蒼白,眼底又有濕意,然後逐一的根據上面寫的一些詞語開始詢問。

當從李憶雲及纖羽的主治醫生那兒得知事件事情的經過時,朱首長臉色隱隱發怒,饒是他經過再大的場面,此刻也控制不了內心的憤怒,“為什麽會連續抽八百毫升的血?”那血的重要性,誰都知道,更甚是那樣稀有的血型… …

院長臉色蒼白,額上直冒冷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纖羽的主治醫生眉已經擰成一條繩了,戰戰兢兢的說:“這種稀有血型醫院血庫和市血站都沒有,後來是朱長青找到血源的。我… …我只負責朱纖羽的搶救。”

“八百毫升血意味著什麽,你這個做醫生的難道都不知道?”朱首長厲聲說道,“救朱纖羽,難道要用另一個人的生命作為代價嗎?”

那主治醫生頭垂得更低,不敢再說話。

回到軍區大院,已近晚上十二點了。

朱首長坐在自己房間的藤椅上抽煙,一支接著一支,臉色也越來越暗沈,那眉也越擰越緊。

三聲輕輕的叩門聲後,谷若秋走進來,她手裏端著一個盤子,裏面是一塊蛋糕和一個小勺子。

因為哭過,谷若秋的眼睛還紅紅的,她在他身邊坐下,一聲嘆息:“這是小曦給我做的蛋糕。”

朱首長微怔,目光落在那蛋糕上,右手指食和中指夾的煙也忘了抽。

谷若秋垂眸,用小勺子舀了一塊蛋糕送到嘴裏,那甜甜的奶油很膩人,可她吃在嘴裏,卻如同含了蜜一樣甜。吃罷之後,她又舀了一塊送到朱首長嘴邊,“你也嘗嘗。”

朱首長是從來不吃甜食,可在她的目光裏,很自然的張嘴就含了去。

她又低眸,自己又吃了一塊,然後又給他餵。如此幾番,那塊蛋糕很快就被他們倆消化掉了。

這種餵蛋糕的事,在年輕男女身上,那是極甜蜜又浪漫的。

而這事在朱首長夫妻這兒,卻顯得特別的沈重了。因為這是他們夫妻倆第一次品嘗到女兒親手做的東西,還有,今晚在醫院所知道的事情讓他們隱隱的有一種“後怕”,幸好,女兒沒事,否則,這蛋糕,他們傾盡一生,也是吃不到的。

“她出生時,是我沒看好她,讓她離開我們整整二十七年,”谷若秋側眸看著丈夫,“可四個月前,她被人抽幹了血休克… …還有她的孩子也沒有了… …”說著,哽咽了,“潤澤,我們的女兒,差一點就沒了… …”

朱首長伸手,將妻子攬進懷裏時,卻感覺右手食指與中指的燙傷,遂將那煙掐滅在煙灰缸裏,“放心,我不會讓我們的女兒白白受那些委屈的。”

其實,谷若秋殺了朱長青兄妹的心都有,可是,他們畢竟是丈夫弟弟的兒女,雖然護犢心切,但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該怎樣是好,“潤澤,我好害怕,害怕小曦又會遇到那種危險的時刻----”

“秋兒,”妻子在懷,如此柔情依戀,如此安靜溫柔,朱首長的心漸漸回暖,忍不住叫了她的乳名。

他一聲“秋兒”叫得谷若秋柔情萬千,想到女兒的遭遇,伏在丈夫懷裏,淚濕了眼,“那時候,我們都不在她身邊,幸好,有景逸在----”當李憶雲說到康景逸是如何細心的照顧陳曦時,讓她感到慶幸,幸好,女兒還有人貼心照顧著。

“你放心,在我有生之年我定會保她一生安康。”朱首長低語,似是承諾。

“那長青和纖羽----”

“傷害過她的人,都會付出沈重的代價。”朱首長似是下了極大的一個決心一般,“不過,還得再等等。”官場上,一動則連百枝,而他現在又處於這樣的高位,有些事情,必須慎之又慎。

這一晚,谷若秋住了在他的房間。

第二天晚上,朱首長回家進自己臥室時,發現妻子正從臥室的洗手間洗完澡出來,身上穿著一件淺色的絲綢睡袍,邊走邊擦著頭發,走的時候,那白皙修長的腿若隱若現的,妻子這樣隨意的一面,是他從不曾見過的。

一時間,朱首長有點熱血沸騰,他遂取了衣服去洗澡,洗完之後出來,發現妻子已經坐在床上,還是那身絲綢睡袍,她身後靠著靠枕,那雙長腿交叉著放在床上。

那谷老師見丈夫看傻了眼,有點不好意思的將睡袍合攏了些,把長腿藏住,似是解釋,又像是辯白:“我… …我不想小曦下次又問我,為什麽我們沒住一個房間。”

說完,見丈夫沒作聲,她有些小尷尬,於是站起來下床穿了拖鞋,“如果你不習慣我跟你一起住,那我回自己房間去。”邊說她邊往門口走。可手剛觸到門把,就被他攥住了胳膊,啞著聲音說:“現在不習慣,等多睡幾次就習慣了。”話說完,他放了手。

谷若秋回頭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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