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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根本沒有退路 為“鉆石過六百”加更。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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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袋子,略帶驕傲的說:“姐姐也有,我也有,咱們都有。”

康景逸低頭看了看,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當然,既然來了商場,他就隨便也給她添置了幾套新衣,美其名曰是祝賀她成為舞蹈學校的股東。

那些衣服吊牌上讓人咂舌的價格讓陳曦有了怯意,好在他低聲說,這商場是好利百聯集團旗下的,咱們多買幾件,一來呢帶活經濟,二來也算是給自己創收。

後來,他也讓她幫他選衣服,結局是三個人都是大豐收。

“姐姐說,今晚請我們吃大餐。”在手扶電梯上,薇薇喜滋滋的向爸爸匯報著。

康景逸看她,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說:“今天又是給我們父女買衣服,又是要請吃大餐的,怎麽,中了彩票?”

“嗯。”她說。

“不是彩票,是得了一張銀行卡。”薇薇說。

“嗬,天上還掉餡餅了?”他開起玩笑。

“有人還我錢了,”陳曦輕松的說,“本來以為是一筆呆賬,沒想到也有收到的一天。”

康景逸伸手攬住她的肩:“這種情況,是該請客。”

陳曦問薇薇想吃什麽,小丫頭嚷著要吃海鮮,當然,小家庭嘛,肯定是以孩子為主啦,所以呢,最後康景逸帶著她們來了a市最有名的海鮮酒樓,這酒樓,在生態公園外的淩江畔的一艘游船上,有三樓層高,用的全是當天從沿海空運過來的最新鮮的食材。

陳曦看著那菜單,價格確實讓她嚇了一跳,不過還好,這錢算是意外之財,用了也不會太心疼。

但是呢,吃完飯,她準備買單的時候,服務員卻說:“康總已經簽單了。”

她回頭問他,“明明說好我請客的,你為什麽要簽單?”

康景逸卻反問,“我們在家吃完飯,要不要付惠嫂現金?”

“不用。”

“那我們在自家餐廳吃飯,當然也不用付現金了。”他說。

想想那商場,陳曦又回頭打量了這個江邊的海鮮酒樓,然後指著遠處洲際酒店問:“你不會告訴我,那也是你的吧!”

“沒錯。”他很淡定的邊走邊說。

陳曦眉一皺,又隨意指著江對面的那一片高層電梯公寓,“那呢?”

“你沒看見,有‘好利百聯’四個字嗎?”他微微擡頭,不動聲色的說。

然後她又隨意的指了幾樣建築,可得到的結果都一樣。

陳曦傻眼,然後她牽著薇薇乖乖的跟在他身後,當她們快走到別墅時,她悶聲問:“你能告訴我,有哪些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就太多了。”他說。

“那還有哪些是你的?”

他說:“你。”

啥?陳曦大腦有一瞬間的斷片。

“還有我!我也是你的。”小丫頭又擠進他們之間插話了。

“對,你們都是我的。”他一手伸手攬住她的腰,一手牽著女兒的手,走進了別墅大門。

當康景逸從浴室出來時,發現她還坐在那兒發呆,伸手揉揉她的頭發,俯身湊到她面前:“怎麽,變傻了嗎?”

她點點頭。

康景逸頗有興趣的坐在她面前的茶幾上望著她,“看著好好的,怎麽一下子就變傻了呢?”說著呵呵一笑,“不會是受了什麽刺激吧!”

陳曦抿抿嘴,看著他,語氣很無奈:“我… …我好像釣到一條大魚了。”

他聽了很高興這小女人覺悟了,可發現她似乎並不開心:“怎麽,釣到大魚了還不開心?”

她皺皺眉,“其實我只是想要一條魚而已,可突然有了這麽一大條,我怕我承受不住會被嚇跑。”她知道好利百聯集團資金雄厚,卻不知道涉及產業又多又廣,現在光a市這些已經讓她驚訝了,那其他地方的,算下來豈不一個天文數字?

他輕笑,握住她的手,“你已經把我釣上岸了,若是你被嚇跑了,我豈不是要幹涸而死?”

一聽他提“死”字,陳曦又隱隱覺得害怕,伸手圈住他的胳膊,依進他的懷裏,“我不跑就是了。”

“這大魚現在就是你的了,你可得好好養著。”他說。

“嗯。”

“我來了!”臥室門被推開,薇薇清脆的聲音響起,那小小的身影正穿著今天新買的格子睡衣。

“進來怎麽不敲門?”康景逸放開陳曦,不悅的沈聲問。

薇薇有點拘謹,不說話,只是看著陳曦求救。

陳曦朝她招招手,小丫頭馬上就奔進她懷裏,“姐姐你看,我穿著剛合適呢?咦,你們怎麽不換新睡衣?”

果真是親子睡衣啊,三個人清一色的顏色,清一色的款式,清一色的穿著合適,果真,有了一家人的感覺。

不過,康景逸卻在小聲跟她嘀咕:“明明是情侶睡衣,你幹嘛要給薇薇買?”

可那第三者呢,還自個兒在鏡子面前臭美呢,絲毫沒有發現自己正被老爸腹誹呢。

很快,那薇薇,很自覺的回房間抱了個枕頭就爬上他們的床,乖乖的睡在了中間。

“回自己房間去。”康景逸說,他可不願意在他們中間睡一個一千瓦的電燈泡啊。

“我要跟姐姐睡。”薇薇朝著陳曦的懷裏依偎過去,小丫頭可聰明了,知道爸爸只敢朝她兇,卻絕對不會兇姐姐。

“今晚就讓她跟我們睡。”好不容易等到薇薇接受他們在一起的事,陳曦高興還來不及,怎麽會拒絕薇薇呢。

“不行,三個人睡一床,太擠了。”他不悅的說。

陳曦看了看,不擠啊,這麽大的床,再睡兩個人都沒問題的。

“爸爸,你睡客房,”薇薇安排著,發現爸爸臉色一沈,她又舉手投降:“那我跟姐姐回我房間睡?”

當然,她說的兩個方法都沒實施,最終,三個人睡一床,薇薇還是睡中間。不過呢,薇薇早上醒來的時候驚訝的發現,不知什麽時候自己竟然睡到床邊邊上了,而睡中間的,竟然是姐姐。

就在小丫頭驚訝不已的時候,康景逸告訴她,“誰讓你患了小兒多動癥,睡覺也不老實,硬是爬到床邊睡,拉都拉不回來。”

薇薇眨了眨眼,想到自己一個人睡的時候,曾經也有過清晨醒來時人已經睡在另一邊的事,想想也就釋然了。

你們給我生個妹妹

薇薇穿著新衣服,背著新書包,蹦蹦跳跳的走在陳曦身邊。她們剛出門,康景逸已經把陸虎攬勝從車庫裏開出來了。

輝騰是轎車,底盤稍矮,攬勝是越野車,薇薇扶著車門,踩在腳踏板上才上了車。薇薇還沒坐好呢,就朝陳曦說:“姐姐,坐我旁邊。”

陳曦坐在薇薇旁邊的時候,從前排後視鏡裏發現康景逸已然沈了臉。她不禁感概,真是個愛吃醋的男人啊,為了不讓車裏氣氛持續低氣壓,她盯著後視鏡裏的他。暖暖的綻放了一個微笑。

當然,這康六少雖然不高興,但是呢,她這一笑,倒也讓他釋懷了不少。

在去幼兒園的路上,薇薇驕傲的說:“從這學期開始,我就上學前班了,小小班。小班,中班,大班的小朋友都應該叫我大姐姐了,”這小丫頭骨子裏對“姐姐”這個詞相當有好感。

“你這個大姐姐,別欺負那些小弟弟小妹妹。”在等綠燈的時候,康景逸回頭看她。

“我從來不欺負比我小的。”薇薇說這話的時候,很顯然理不直氣不壯的。

“真的?”他眉微挑。

當然,在爸爸面前,薇薇好像一點秘密也沒有,老老實實的,甚至有一點點為難。“盡量不欺負!”

“不是‘盡量’,而是絕對不能欺負。”陳曦握住她的小胖手,語氣很溫和的循循善誘:“知道嗎?”呆記布技。

薇薇有點為難的說。“可要是他們欺負我呢?”

“你不惹事生非就省事了,誰還敢欺負你?”對於這個女兒,康景逸一向是很頭疼的。

當然,在陳曦的眼神示意下,薇薇乖乖的閉了嘴。

到了幼兒園,陳曦帶著薇薇下車,康景逸開車去上班了。

今天是報到日,幼兒園裏家長小朋友挺多的,這不,剛一進園,薇薇就見到小夥伴豆豆,豆豆是個小胖妞,她瞅了瞅陳曦,問薇薇,“你家換保姆了嗎?”

薇薇一聽,有點不高興了,“這是我媽媽,不是保姆。”

小丫頭的模樣,還讓陳曦感動得濕了眼。

“你媽媽回來了?”小胖丫豆豆又看看陳曦,說:“薇薇,你和你媽媽長得挺像的。”

薇薇依著陳曦,挺驕傲的說:“是嗎?”

去老師那兒報到時,薇薇就更自豪的跟老師介紹,“這是我媽媽。”

老師跟陳曦交流了一下薇薇的一些情況,大意是薇薇很聰明,但是比較淘氣,希望家長在家時能夠配合老師,給她正確的引導。

陳曦離開幼兒園的時候,薇薇已經乖乖的坐在教室裏等著上課了。

當她來到舞蹈培訓學校時,丹丹正在辦公室忙著將之前匯報演出的照片整理成冊,還特意挑選了幾幅掛在走廊的櫥窗裏。

忙完了之後,陳曦把錢還給她,丹丹楞了一下,“這錢,我不急,你先用。”

於是陳曦將蘇玉茹還錢的事告訴她。

丹丹吃驚不已,但卻總歸是挺替陳曦高興的,開起了玩笑,話語間,不免有點顏色:“嗬,陳曦,這康總到底通過‘特殊渠道’給了你多少陽氣啊?任遠家這筆呆帳都能收回來?”她摸了摸下巴,“看來,這有了男人的功效還真不賴。”

陳曦聽出了意味,笑嗔著輕啐她,“好好一件事,到你口裏全變味了。丹丹,你這個小色女,腦子裏天天都想些什麽呀。”

“當然想男人了,”丹丹接了錢,笑咪咪的說:“難道還想你不成?我又不是les!如果真想你了,你家康總還不把我丟進淩江裏餵魚啊。”

當然,提到康景逸陳曦自然是甜滋滋的,這不,手機又收到他的短信了。

丹丹賴皮的硬湊過去要看,還一字一句的念出來,聲音抑揚頓挫的,挺有節奏感:“乖,我臨時有事去江東了,晚上回來。”念完又大笑,“陳曦,你家康總每天都會向你報備行程嗎?還叫‘乖’,這也太肉麻了。”

陳曦被她這樣取笑,搶過手機,臉紅得像蕃茄,於是故意問丹丹:“昨天下午你幹嘛去了?我去家裏敲門,怎麽一直都沒人開?”

丹丹被她這一句話嗆住,笑聲嘎然而止,“你真敲了門?”可她並沒有聽見啊,“哦,我昨天下午去拜訪了幾個小學,聯系新學期開課的事,根本不在家呢。晚上還去和校長們一起吃飯了呢。怎麽你有事找我?”

“還不是想還你錢。”陳曦並不八卦,見丹丹這樣說,也倒沒再刨根問底的問,“隨便再問問你這學期我的課程怎麽安排的?”

見她沒再問,丹丹松了一口氣,拿出一張課程表,用紅筆圈了一些,“這些是你的課。”

“怎麽全是周一到周五的?周末怎麽沒給我排課?”陳曦不解的問,上半年,她都是周末上課的。

“哦,我這不是聯系了幾個小學開授舞蹈課嗎?由咱們派老師去他們學校授課,時間呢,都按學校的要求安排在周一至周五下午的第三節課。”

“周末的時候,再幫我加幾節課。”這工資呢,都是跟課時掛鉤的,課上得越多,收入就越豐厚,反之則越少,這周一到周五,總共不過五節課時,可周末的時候,一天就能上四節課時,這樣算下來,平時上五天,倒不如周末上兩天了。

“你看,我這課程全部排好了,”丹丹為難的說:“而且,即使你要上,周末也沒班排給你了。”她哪兒敢說,是康景逸特地跟她交待,只能給陳曦安排周一至周五的課。“要不這樣吧,我最近忙著拓展生源呢,辦公室還有好多行政工作沒人做,你每天上午過來幫幫忙?這也給你算工資的。”

談妥工作後,丹丹說國慶的時候她哥要結婚,讓陳曦陪她一起去挑禮物呢。

丹丹的哥哥呢,不是親哥哥,是她繼父的兒子,陳曦只是偶爾聽過,卻從來沒有見過。

兩個人一琢磨,都不知道該送什麽的好,最後呢,只挑了一套結婚用的大紅色的床上用品。

在丹丹買單的時候,陳曦卻看見昨天下午從丹丹家裏出來那個氣宇非凡的男人,他頎長的身影很引人註目,此刻,一位漂亮的女人挽著他正在挑選婚慶用品,那女人邊看邊問他,他也很有耐心的聽著,偶爾還給一點意見。

他不是和丹丹那啥了嗎?怎麽,他是有結婚對象的?

一時間,陳曦不知如何是好,正回頭,丹丹也看見他們了,可她發現,丹丹似乎有點不淡定了。

“陳曦,咱們走吧。”丹丹低眸說。

可就在下一秒,卻聽見有人叫丹丹的名字,是那個漂亮女人。

陳曦發現丹丹的臉色有點不自然,不過,回頭時,神色卻泰然了。

那漂亮女人走過來,很親熱的說:“丹丹,我正跟雲庭說找你出來幫我們選結婚用品呢,沒想到就在這兒遇見你了。”她發現丹丹手裏的床品,招呼著那男人:“雲庭,你來看,丹丹這套床品挺不錯的。”

“是嗎?”那雲庭手放在褲袋裏,一副淡定的模樣,目光絲毫沒有掠過丹丹。

“筠姐,這本來就是送給你們的。”丹丹將那套床品遞給那漂亮女人。

漂亮女人接過,仔細打量著,“丹丹,謝謝你了。”看罷後不由得讚嘆道:“雲庭,你妹妹眼光真好。”

丹丹幾句匆匆的敷衍後,拉著陳曦就離開了,可現在陳曦不淡定了,不過倒也明白了一點意味。

找了一個幽靜的餐廳坐下,陳曦發現丹丹情緒有點燥,不似平常的泰然。

點了餐之後,待服務員走開,陳曦自語道:“糟了,忘了告訴服務員菜裏都別放醋了。”

“這些菜都不用放醋的。”丹丹邊喝水邊說。

“哦,我是擔心,有人吃太多的醋會不小心傷了胃。”陳曦意有所指的說。

丹丹一聽,神色更不自然。

陳曦端著水杯,看著她,“怎麽,以為我看不出來呢?還想在我面前藏著掖著的?”

丹丹微低頭,抿抿唇不說話。

見她為難的樣子,陳曦也沒再追問,“算了,你不說,就當我沒問。”

陳曦知道,丹丹雖然表面穿得清涼,性格外放,可內心卻是很保守的女人,認識這麽多年,只聽說過她一次失戀後,哭得昏天黑地,喝得稀糊爛醉。這些年來,她身邊圍著好多男人,可她對他們總是若即若離的,沒承認過誰,更沒帶過誰回家。每次被逼著回b市相親呢,也都是有意的將相親破壞。

“陳曦,”丹丹唇畔一抹無奈的笑容,略有訕色:“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我曾經喜歡過的人要結婚了。”

“就這麽簡單?”陳曦不信。

丹丹點點頭,又恢覆了往日那種無所謂的神色,說:“很老套的故事,就是住在一個屋檐下,日久生情了而已。後來又發現不合適,就分手了,然後他就再戀愛結婚了。”

“你還愛他?”若真如她所說,那昨天下午的事又如何解釋?難道只是禮貌性的上床?

“怎麽會?”丹丹提高了嗓音,眸間流轉著輕松:“我那時年紀小,對男生很好奇而已,長大了才知道,那種所謂的愛情根本就只是小孩子玩過家家而已。”

陳曦總隱隱的感覺不對勁,回過頭,卻赫然發現不知何時那個叫雲庭的男人已經坐在她身後的那張桌子旁,目光帶著深沈牢牢的盯著丹丹,而那漂亮女人,正從門口娉娉婷婷的走過來。

那漂亮女人走來,提出四個人一起用餐,可丹丹卻以已經點了菜為由拒絕了。

當然,這一餐對丹丹來說,也是索然無味的。

晚上,那薇薇又抱著枕頭過來拼睡,差點就被康景逸逮住扔出去,後來,她乖乖的睡到床邊,讓陳曦睡中間,他才作罷。

薇薇擠進陳曦的被子裏,說:“姐姐,你和爸爸給我生個妹妹,好不好?”

陳曦臉微紅,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那康景逸倒是對女兒這種覺悟很讚賞,不過語氣倒是嚴厲:“你要是天天過來蹭睡,我們哪方便給你生妹妹?”

陳曦一聽,臉更紅,輕嗔的看他一眼:“薇薇還小,你說話註意點兒。”

顯然,爸爸的話讓薇薇吃驚?“我回房間睡,你們就能給我生妹妹了?”

康景逸嗯了一聲。

薇薇坐起來,抱了自己的小枕頭,“那我現在回房睡,明天早上醒來是不是就已經有了妹妹了?”

叫我個好聽的 抽風抽多了,現在抽筋了

呃!

陳曦滿頭黑線。

“那有那麽快?”康景逸不動聲色的說,“這還需要一個醞釀的過程。”

薇薇似懂非懂的看著他們。

陳曦怕他的話讓薇薇太早熟,故意引開話題:“薇薇。你怎麽突然想要妹妹了?”

“豆豆有個妹妹,她說妹妹比玩具好玩多了。”薇薇天真的說。

兩個大人滿頭黑線,敢情,薇薇不是要妹妹,而是想要活玩具啊。

薇薇想了想,還是光著小腳丫,抱著小枕頭回了房,臨走時還說:“你們別忘了,記得給我生妹妹啊。”

汗!

當陳曦把薇薇照顧完之後回臥室。康景逸正倚在床頭看電視呢,見她回來,遂將電視關掉,拍拍床。示意她過去。

躺在他懷裏,被他吻了個暈頭轉向,她微喘著氣,手無意的玩著他睡衣胸前的扣子,“真的要給薇薇生妹妹?”

“生肯定要生,但不是現在。”他低喃著,又輕薄她。昨晚那個一千瓦的小燈泡夠嗆的,竟然睡中間。把他氣得呀,後來把她弄到邊邊上,可總歸是礙眼得慌。還好,今晚那丫頭竟然規矩的自己一個人睡了。

“那你壓著我幹嘛。”她都快喘不起氣來了。

他又用了些許力氣,悶悶的說:“把你壓死算了。省得睡在我身邊惹事生非,逗弄得我像是貓兒抓了心似的。”

他下頜上的短短的青茬紮得她癢癢的,她吃吃的笑著,末了,低語:“還不都怪你,每次都過門不入。”撩得她心空虛得慌。

“怎麽,嫌我沒滿足你?”他捏捏她的腰。惹得她一陣輕顫,卻又不忍心磨她更多:“醫生說,要忌三個月。”

她一聽。嗔道:“那你還惹我幹嘛?”

他又壓緊了她,“我惹你什麽了?”

“明知故問!”被他撩撥得心癢癢的,得不到舒解,又難受起來,“幹脆,我去陪薇薇睡----”

“你敢!”他唬她之後又好好的哄著她,嗓音低啞:“再忍忍,到國慶節的時候就三個月了… …”

她聽罷,害羞不已,嚷嚷:“明明你是色狼,可你這話,說得我好像色女一樣。”

“你本來就是色女,要不,怎麽睡覺的時候不老實,老往我懷裏鉆?”他笑話她。

他隨後吃了一記爆拳!吃痛的說:“謀殺親夫!”

“連情夫都不是,還想當什麽親夫?”她也開起玩笑來,“你做夢吧!”

不過,康景逸倒是認真的說:“明天我們去註冊?”

這,這也太突然了!她大眼睛眨眨不信的看著他。

“怎麽,又傻了?”他捏捏她臉。

上次他說“我們結婚吧”是在車庫裏,而現在又突然的再提這件事,雖然是滿心歡喜,可陳曦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會不會太快了?”

“不快。”雖然她一直待在他身邊,可是康景逸總覺得不踏實,生怕她有一天突然就消失不見了似的,想要用婚姻將她牢牢的栓在身邊,促狹的說:“咱們該做的都做了,也該去履行手續了。怎麽,都已經把我睡了,還不願意負責跟我結婚?”

聽他調笑的意味,陳曦撅了撅嘴,也跟他擡杠:“沒花,沒戒指,沒紅酒,一點氣氛也沒有!”

康景逸倒是呵呵一笑,取過錢夾,拿出一張毛爺爺,三下五除二的很快就一只戒指,然後套在她右手的無名指上,這變戲法一樣的快,讓陳曦傻眼了:“花呢?”

“我送你的花還少嗎?”

想到那些浪漫的花海,陳曦又問:“酒呢?”

他俯身,吻她,然後說,“等婚禮那天喝!”

“我還沒答應呢!”她抗議。

又被吻,“沒答應還戴著我的戒指。”

汗,在這霸道又溫柔的康六少面前,陳曦沒了再擡杠的理由了,算了,就此從了他吧。

早上起床的時候,陳曦將那戒指摘下,小心翼翼的放進錢包裏那個帶拉鏈的夾層裏。

清晨,當他們下樓時,薇薇站在客廳裏翹首祈盼著,盯著他們身後,然後眉頭一皺,挺失望的。

“怎麽啦?”見小丫頭不開心,陳曦牽過她的手走向飯廳。

“你們不是說昨晚給我生妹妹嗎?怎麽沒有生出來?”薇薇小嘴巴撅得老高老高的,“是不是你們沒認真生?”

一旁的惠嫂驚得手裏的筷子掉地上了。

陳曦也頗覺尷尬,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康景逸倒是神清氣爽的坐著,“不是告訴你,需要一個過程嘛,哪有那麽快的?”

“哦”薇薇還是不高興,連帶的,早餐也沒多少興致。

把薇薇送到幼兒園後,康景逸調轉車頭,半個小時後,陸虎攬勝就開到了婚姻登記處。

“真要結?”眼見著,他們已經走進大廳了,可陳曦卻猶豫的停住了腳步。

她的猶豫,多少讓康景逸不高興,不由分說的,拉著她就進去,一路上,把她的手攥得緊緊的。

出來的時候,一人手上一個紅本本。

直到坐進車子裏,陳曦還有點眩暈呢,“結婚了?”

“嗯。”他樂著呢。

“我跟你結婚了?”她還是有點置疑。

“你不跟我結,還想跟誰結?”他這個小妻子,這麽幸福的時候,竟然說這樣剎風景的話。

“我們真的結婚了?”她還是覺得暈。

“這還有假?”他沒好氣的說,朝她揚了揚手裏的紅本本。

陳曦翻著那紅本,還有他們的合影,楞了一會兒說:“這個,有可能是假的吧。”她不是沒想過跟他結婚,只是這事來得太突然了。

可康景逸倒沒了耐性,“怎麽,你還以為婚姻登記處是專門辦假證的啊。”

陳曦這下噤聲了,不過呢,她倒是翻著這個小紅本本,眉角眼梢全是幸福的笑意,一個人側著臉偷偷樂著呢。呆記來巴。

看著她傻樂的模樣,康景逸揚唇笑了,“你可以笑得更燦爛,甚至還可以張揚一點。”

“為什麽?”

他看著她,目光裏飽含笑意的:“因為,你現在是康太太,我可是既有美色實用性也相當強的男人,你笑得不張揚怎麽能證明我是條大魚呢?”

陳曦被他逗笑,“我怎麽沒發現,你是個這麽自戀的男人?”

“哦,抱歉。”他一本正經的說:“現在發現我的缺點,想要後悔啊,已經來不及了。”

車內,滿滿的都是溫暖幸福的笑意。

康景逸也沒閑著,給康母打了個電話報備一聲,那康母聽了一張臉樂開了花,馬上就訂了當天的機票,說晚上要一起吃飯慶祝一下。

一旁的陳曦不好意思的抿嘴笑。

康景逸呢,打完電話之後就啟動車子,“馬上就國慶了,到時候,回你老家,去拜訪一下你的家人。”

“現在才想到拜訪我的家人,你這算不算是先斬後奏。”她看著他。

其實康景逸原計劃是先去她家,然後再回來結婚,可是呢,計劃不如變化快,還是先把她騙到手再說,免得去她老家了,要是她家人挑三揀四的對他不滿意咋辦?“我這叫先上車後補票。”他又說:“其實,在首都醫院那會兒,我就想跟你結婚了。”

一提首都醫院,他們不免都想起那個被夭折的孩子,甚至,還不能算是孩子,只是一個由於外界原因導致發育不全的胚胎。那種錘心的痛早已經隨著時間而漸漸淡去了。可終究還是留下了傷痕。

“是因為我懷孕了嗎?”她問。

“不全是。”他說,“當我發現自己竟然不能夠保你周全,還讓你承受了那種瀕臨死亡的痛苦時。我心裏的痛很絕望,我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失去你。”

這些話,他從來沒有跟她說過,陳曦現在聽來,濕了眼:“景逸!”

“傻瓜!”他撫她長發,低低的喚了一聲:“老婆!”

這個稱呼,好親密,讓陳曦臉又紅心又跳的,害羞的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他又說:“你叫我一聲。”

她眨眼看他,“景逸。”

“不是這個。”

“康總?”

康景逸眉一皺,“也不是這個。”

“康景逸?”

“陳曦,你懂不懂情趣啊!”這種時候,他都已經暗示過了,她怎麽還裝傻啊。

“你不是說我傻嗎?我怎麽能懂?”她裝無辜的樣子。其實,她早聽懂他話裏的意思了,可就是不想輕易遂了他的願。

康景逸氣糊塗了,悶聲悶氣的,“我怎麽就娶了你這個不懂風情的女人?”

“娶都娶了,你難道想退貨?”她攀著他的肩,開始撒嬌。

聽她嬌嬌的,他的氣又漸漸的消了,吻了吻她的眉心,循循善誘著:“叫我個好聽的。”

“什麽嘛。”她又開始裝傻。

“你知道的,快叫一個。”他好言好語的哄她。

扭捏了一下,她吐氣幽蘭,聲音嬌滴滴的,又酥又膩人:“六哥。”

這康六少竟然很不柳下惠的硬了。

當她又一聲“六哥”時,他嚇得踩住了剎車,然後怔怔的盯著她,聲音啞著:“這個稱呼,以後只能在床上的時候叫。”

陳曦哪兒知道他現在的生理狀況,更是膩歪的又眨眨眼:“不是你讓我叫的嗎?”

“我沒讓你叫這個!”他咬牙切齒的,那地方,早已經顯山露水的支起了帳篷。藏也藏不住了。

她發現他別扭的表情,當然,隨後也發現了那帳篷,她使壞的伸手戳了戳:“嗯,看狀態,是正常的。”

他驀的攥緊她的手腕,在她的驚呼聲裏將她摟到懷裏,“又惹事?”

然後----

… …此處再省略兩千字… …

我什麽時候能有妹妹

康母是一個人坐飛機到a市來的,一見著來接機的陳曦,喜滋滋的握住她的手。陳曦只感覺手腕一涼,一只通翠的手鐲已然從康母手腕捋到了她手腕上,康母做這動作的時候又流暢又親切,而且非常迅速。

陳曦立刻就要脫下那只手鐲,可康景逸卻握緊她那只手,“媽給了,你就收下。”於是,她也不矯情,說了聲:“伯母。謝謝。”

康母還沒發話呢,康景逸馬上就糾正她:“叫錯了,重新叫。”

陳曦卻很不健康的想到了在車上那個因為稱呼而引發的“慘案”,臉色微燙。聲音低得不能再低了:“媽。”剛叫出口,心卻砰砰的直跳。

康母答應得又快又利落,心裏那個美喲,對這個兒媳婦是越看越喜歡,越喜歡就越中意,又忍不住摸了摸陳曦柔若無骨的手,可卻被康景逸拉開,“媽。註意形象,兩個人拉拉扯扯的像什麽?”說完後,他卻很自然的握住陳曦的手。

這康母呢,心裏又酸,可看著兒子媳婦恩愛的模樣,歡喜又湧上心頭,不過呢,還故意酸酸的嚷嚷:“哼,養了一只白眼狼,有了媳婦忘了娘!”呆圍宏技。

那個被稱為白眼狼的男人,回頭瞟了康母一眼。給了她一個“那又怎樣”的眼神。

晚餐訂在西苑,a市最有格調的餐廳之一,他們只邀請了幾個最親近的親朋好友。

康家呢。除了康母、薇薇,還有媛媛和任遠,當然,也包括惠嫂在內。

陳曦呢,也就只邀請了丹丹,還有剛從首都回a市的言嘉凡。

人不多,還剛好一桌,康母算了一下,剛好九個人,她樂呵呵的說:“九字好啊,長長久久,挺吉祥的一個數字。”

媛媛和任遠呢,兩人不僅都恢覆得不錯,還在下午的時候出院了呢,挽著手一起走來,俊男美女的,倒是惹眼得很。

來了呢,媛媛面子功夫做得足,笑咪咪的說著恭喜,可稍後在女洗手間遇見陳曦時,卻微仰著頭,帶著幾分嘲笑說:“你還有幾分能耐嘛,這下,還真做了我小舅媽。不過呢,能不能坐穩,這可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告誡你一句,小心悠著點,別踩翻了我小舅舅這條大船。”

陳曦正在洗手,聽聞,不僅不惱,更甚輕笑,“謝謝你的忠告。不過呢,像任遠這樣的男人,喜歡他的女人應該不在少數吧,媛媛你可要把他看牢了。”她素來不愛多事,而且對於任遠與許姍之間現在是何種關系也不甚清楚,所以,能做的只是隱諱的提醒葉媛媛註意。

那任遠可是媛媛的心頭寶啊,一聽陳曦提及,便面露不悅,語氣更不好了:“我不用看著,阿遠也會把我黏得緊緊的,倒是你,別還沒到婚禮呢,就把這康太太的寶座給弄丟了。”可當她看著陳曦手腕上那只通透的鐲子時,驚訝不已:“你還真有手段,竟然騙到我外婆這只家傳的手鐲。”這只手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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