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偷梁換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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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建築群的西部,坐落著戒備森嚴的監獄建築群。其中有一座專門關押女嫌犯的監獄,名曰‘永巷’。永巷地在此處西北角。

僻靜的巷子內,紫鵑身後跟著兩個女子,一個是秋香,另一個則是個身材有些高大的丫鬟。

秋香是陸舒帶來的丫鬟,那日她被派往盥衣局洗小姐的衣物,回來後就發現小姐不見了。今日紫鵑姑娘找到她,說世子妃陸舒被關進了牢房,她頓時被嚇得六神無主,好在秋香心思細,想到小姐是世子妃,就算小姐犯了什麽罪,真要處置,也要經過三堂六審。

於是她安下心來,收拾了一床被褥帶了些點心,跟著紫鵑姑娘來了。

“來者何人!”

兵器嘩啦一聲響,兩位看守的侍衛按照慣例攔住了紫鵑的腳步。

紫鵑身形款擺,笑意盈盈的上前一步,亮出腰牌道:“兩位大哥,我是太後娘娘身邊的大宮女紫鵑,昨日來了位新嫌犯,名字陸舒,所以我來給她送些用品。”

她沒有直說自己到底是不是被太後娘娘指派來的,反正她是太後娘娘身邊的人沒錯。

聽罷,兩個侍衛當下也不敢大意,對紫鵑的態度立刻恭敬起來,只是……陸舒是誰?兩位侍衛茫然的對視了一眼。

前日馮副將的確送來了一位女子,可是並未說她究竟是什麽身份、什麽名字,只說是先關押起來讓他們看好了。難道裏面管著的那位真是什麽厲害人物?

兩位侍衛不著痕跡的對望了一眼,皇宮裏的事情變幻莫測錯綜覆雜,有些事也不是他們這些小人物隨隨便便就能看懂的。

紫鵑怕他們不信,又道:“你們看看,都是些被褥和吃食。”紫鵑姑娘說著就側開身子,兩個侍衛往後一瞧,就見紫鵑身後的兩位宮女手上果然捧著被褥和吃食。

個子高的抱著被褥,矮的提著食盒。

只是……這兩位姑娘都面生的緊啊?其中一位侍衛眉頭微微蹙起,想要再往前一步時,紫鵑就當在了面前,金晃晃的腰牌晃著侍衛的眼睛,她用溫柔的聲音問道:“這兩位都是裏面那位的侍女,兩位大哥,紫鵑不過是帶她們進去看一眼,難道還有什麽問題嗎?”

奧,原來是裏面那位的侍女,怪不得會看著面生呢。兩個侍衛又望了一眼腰牌,搖頭道:“沒什麽問題,那紫鵑姑娘您快去快回~”

“嗯,一定~還有——這是太後娘娘欽賜給紫鵑的美酒,紫鵑無福享用,不若贈與兩位侍衛大哥嘗一下以表謝意~”紫鵑一臉善言善語,還拍了拍手中的酒壺。

兩位侍衛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太後娘娘賜下的酒,那可是好東西啊!紫鵑還故意的扒開了酒塞子,酒壺中的香氣頓時在空氣中彌漫了起來。

兩位侍衛急得直搓手,“哎,好、好!多謝紫鵑姑娘美意!”說著說著其中一位侍衛就自動伸手去接過美酒。“那我先給您帶路——”另一個侍衛在前面打開了牢門,將她們引了進來——這是一條僅有四五尺寬的狹窄冗道,狹窄的道路兩邊皆是灰色的大高墻,高墻上方的正中央處,還有一道天橋。

在這條道路上開著幾個小門。侍衛走到其中一處小門道:“就是這裏了——”

紫鵑進去後看了看,因為這裏關押的都是女子,所以監管的侍衛也少,只有兩個侍衛在裏面打瞌睡。帶路的侍衛上前去拍醒兩位獄卒,道:“兩位大哥,這位是太後娘娘身邊的大宮女,要來看馮將軍前日送進來的女嫌犯。”交待完後帶路的侍衛就退下了。

兩位獄卒醒過神來,別的沒聽見,就只聽見了‘太後’倆字。紫鵑又趕緊捧出了一壺美酒,並著一小袋碎銀子道:“辛苦兩位大哥了!”

手中摸到了錢袋子,這下兩位獄卒是徹底回過神來了。

有美酒還有銀子,這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

要知道近些年來,這女子監獄中的嫌犯可不多。先皇在世那會兒妃子婢女婆子都多,宮中的紛爭比唱戲曲子的都精彩。那時候牢房裏可熱鬧了,獄卒們進帳自然也就多。

可是自從先皇去了,現在新皇年幼,宮中無妃嬪,宮女們也都各司其職,這監獄就一天天冷清下來了。

前一批獄中的囚犯,多是些政治鬥爭、宮廷之爭下的犧牲品,現如今,裏面也就剩下了幾個神志不清的老嬤嬤。

所以當紫鵑拿出了好酒還有銀兩時,兩位獄卒已經樂得合不攏嘴了,不待紫鵑說什麽,就自覺地走到了一個相對幹凈的囚室內,打開牢門後道“紫鵑姑娘請——”說罷便退了出去。

兩位獄卒乖乖退出去後,秋香趕忙奔了進去,兩日不見,她家高高在上的小姐,就落魄成這樣了!秋香望著坐在幹草堆上正在發呆的小姐,心疼不已。“小姐小姐!你這是怎麽了?”

陸舒被秋香搖晃著身子,她僵硬的轉過頭來,左眼下方一道淡淡的幹涸的血痕正對著秋香,顯得她的臉既猙獰又可怖。

“小姐?你這是怎麽了?”秋香被她的臉嚇了一跳,頓了一下又忙上去檢查她的眼睛。

“秋香——陸釧呢?陸釧那個賤女人呢?我這個樣子都是她害的!她要害我!她要害死我!”陸舒情緒激動,死死抓住她的手說道。

這兩日,她度日如年,每一天都在想,怎麽才能把陸釧那個賤人給拉下水!

這時,另一個身形較高的丫鬟進來了,她將被褥鋪好後,猛地上前一步,‘砰’一聲直接劈手將秋香砍暈了——

看見秋香倒下陸舒身子一哆嗦,猛地住了嘴,迅速的向後縮著身子,一臉驚恐的問道:“你是誰?你要幹什麽?”

“您不必問我是誰,您只要告訴我在進這個牢房之前,您幹了什麽?又是被誰給抓進來的?”那丫鬟垂著眼眸一字一句的說道。她的聲音低沈,有種雌雄莫辨的感覺。

“你是來取我性命的?”陸舒往後縮著身子,一只眼小心翼翼的砍向她。

“不,我是來幫您的,但這之前,您得說明白當日究竟發生了什麽……”

蘇康緩緩轉片好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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