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三十八章:這一次,金卓不準備裝傻了

關燈
因為太過激動,金卓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他緊張的將手握住又松開。說到後面的時候,看到譚舒雅難看的臉色,他心底一沈,不想再說下去。可是想到自己過去的這五年,如果他不抓住這個機會,說不定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站定了身體,心中打定主意,將後面的話說完:“如果舒雅願意嫁給我,我會以最隆重的婚禮來迎娶她,寵她一輩子!”

譚維德欣慰的看著他:“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因為這幾句話,病房裏的氣氛有些尷尬,金卓和櫻子坐了一會兒就走了。譚舒雅下去送他們。櫻子先去車裏等著了,將空間留給兩個人說話。

譚舒雅看著金卓,努力笑著,卻仍舊掩飾不住尷尬:“金大哥,剛才在病房裏面,我爸是開玩笑的,你別往心裏去。你知道的,我們一直都是好朋友。”

譚舒雅輕輕咬著嘴唇看向別處。她等著金卓如往常一般,順著她的話說下去。他喜歡她,她知道,他也知道她知道,但是為了繼續維持兩人的友誼,他們都在裝傻。這一次,金卓不準備裝傻了。

他定定的看著譚舒雅,微微笑著:“舒雅,譚叔叔或許是在開玩笑,但是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話,沒有半分的玩笑。”

“舒雅,我喜歡你,我想娶你!和你一輩子在一起!我也會拿彤彤當做我的親生女兒看待!在第一次知道彤彤的時候,我就已經拿她當親生女兒看待了!”

譚舒雅錯愕的擡起頭來看著他。他的眼睛炯炯有神,十分明亮,明亮的譚舒雅心驚。

看著她微啟的紅唇,金卓心中激蕩,不再忍耐,猛地低下頭去,在她唇上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只輕輕的一下觸碰,就快速離開,在譚舒雅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道:“舒雅,我走了。”然後,轉身離開。

譚舒雅臉色瞬間變了,看著金卓帶著櫻子開車離開,她怔怔的擡手,撫上剛才被金卓吻過的唇。

“哥,你”

剛才的情形,櫻子全都看在了眼裏,她有些擔心,金卓這樣做會惹惱了譚舒雅。金卓只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和譚舒雅互相裝了五年的傻,這五年的傻也不是白裝的。只要再見面的時候,他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譚舒雅雖然心裏不自在,也會強迫自己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

五年的友誼,不是當初他一開始喜歡譚舒雅的時候,說散就能散的。

金卓開車走出去很遠,譚舒雅才回過神來,眼神覆雜了看了眼他們離開的方向,轉身離開。她沒有註意到,樓上,血液科病房處的窗戶,一個人影正站在那裏。

將剛才情形看盡眼中的人,不僅僅是櫻子,還有顧秉謙。

譚舒雅走進病房樓,顧秉謙手中的礦泉水瓶子再也抓不住,掉落下來,正好掉落在一個病人家屬的頭上,瓶中的水也將他的衣裳都澆濕了。病人家屬大怒,擡頭看向樓上:“哪個缺德的扔的瓶子?都砸我頭上了!”

他擡頭看去的時候,顧秉謙仍舊站在窗戶前,怔怔的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病人家屬大怒,看清楚了樓層,直接找了上去。

他上去的時候,一邊走著一邊罵罵咧咧的,經過譚舒雅身邊的時候,譚舒雅微微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說什麽,擡腳上了頂層。

回到病房裏的時候,譚舒雅仍舊十分尷尬。譚維德看著她:“金卓和櫻子走了?”譚舒雅低落的點點頭。

她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父女二人一時無話。過了片刻,還是譚維德主動開口:“舒雅,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跟我說?”

譚舒雅擡頭看著譚維德,醞釀了片刻,開口:“爸,之前那個玩笑,以後還是不要再開了。我和金大哥只是普通的朋友。”

“舒雅,你在說假話。”譚維德直接打斷她的話,“你看金卓是普通朋友,金卓看你,可沒有拿你當普通朋友。他喜歡你,一心想娶你。”

“可是我對他沒有半分男女之情!”

“舒雅。”譚維德嘆了口氣,他招了招手,譚舒雅過來,他抓住譚舒雅的手,“舒雅,我知道你想嫁給愛情,知道如果沒有愛情,你情願一生不嫁。但是舒雅”

“你怎麽就確定你嫁給的一定是愛情?你能確定你是愛情,你能確定對方也是愛情嗎?對方或許暫時對你是有愛情的,但是你能保證這愛情一輩子都不改變嗎?一開始是愛情,後期愛情沒有了,你又打算怎麽做呢?”

“舒雅,婚姻裏,愛情固然重要,但是,也不是唯一的條件。在婚姻裏,比那玄乎的愛情更重要的,是門當戶對,是三觀相同,是尊重,是包容,是寵愛,是旗鼓相當。”

“舒雅,這些,金卓都有,所以,你就嫁了吧。”譚維德握著她的手緊了緊,眼睛忍不住紅了,“舒雅,你看我現在的身體情況,不知道還能活幾天,你”

“爸!”譚舒雅心中一悸,打斷他的話。譚維德笑著,繼續道:“舒雅,我想在我還有時間的時候,親眼看著你結婚。”

話音剛落,病房外“咚”的一聲響,譚維德和譚舒雅兩人對視一眼,譚舒雅道:“爸,我去外面看看。”

打開病房門,譚舒雅看到了站在樓道裏臉色蒼白的顧秉謙。他身體蜷曲著,扶著墻壁,似乎剛才跌倒了。見她開了門,顧秉謙扶著墻壁站直了身體,想要走過來,譚舒雅立刻關上了房門,將他隔絕在外面。

“爸,沒事。是打掃衛生的不小心碰到了墻。”

譚維德往外面看了一眼,微微笑著,沒有說話。

晚上,譚舒雅去隔壁的房間休息去了,譚維德仍舊沒有絲毫睡意:他心裏也清楚,讓譚舒雅嫁給金卓,是強迫她了。但是他更清楚的是,如果譚舒雅不盡快結婚,時間久了,只怕慢慢的她又會和顧秉謙重新走到一起。

與其看著她將來可能受傷害,不如盡快的逼著她嫁人。金卓這個孩子他觀察的時間不短了,也知道了他是個什麽樣的人,將譚舒雅交給他,他放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