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6章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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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緋說的鬼屋是今天新開的,已經成了本地小年輕們的打卡聖地,人流量很大,姜咻看著前面一長串排隊的人,懵了:“這麽多人……要排多久呀!”

殷緋道:“我們不用排隊!”

她說著拿出手機去找了工作人員。

姜咻:“這就是特權階級嗎?”

聞細辛將一瓶水的瓶蓋擰開了遞給姜咻,道:“不,她只是提前網上訂票了。”

“……”姜咻看了看那一長串龍的傳人:“既然網上可以訂票為什麽他們還要排隊?”

聞細辛:“因為網上的票比這裏的貴一倍。”

姜咻感嘆:“原來是金錢的力量。“

殷緋很快就拿著四張門票回來了,一人分了一張,姜咻看了看那張票,是純黑色的底,上面有一個大大的血手印,看著還挺像那麽回事的,票的背面有鬼屋的簡介。

說這裏原本是一個寸土寸金的別墅,但是在五十年前,這座別墅開始頻繁的發生怪事,剛開始是主人家裏養的動物全部離奇死亡,臥室的墻上出現了莫名其妙的血手印,仿佛是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在墻壁上爬過了一般。

而後主人家裏的傭人接連暴斃,個個都死得非常淒慘,主人家裏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請了高人來看,沒想到高人在做法的時候也離奇死亡了,主人一家想要搬出去,但是在搬家的前一晚,全部死掉了。

後來住進這棟別墅的每一家人都會一個接一個的去世,並且死法千奇百怪,漸漸地就成了十分有名的兇宅。

這個故事和大半部分鬼屋差不多,姜咻有點疑惑:“為什麽他們家就有這麽多人?”

殷緋一臉的高深莫測:“那是因為這個傳說是真的呀!只要是個京城人小時候就肯定聽說過,別的鬼屋搞這個是噱頭,但是這個絕對是真的!我記得我小時候不聽話,我奶奶就說要把我丟來榮昌路44號呢。”

他們說著,擡頭就看見了一塊上了年頭的木牌,上面寫著歪歪扭扭的幾個字——榮昌路44號。

秦映看了那木牌一眼,道:“我小時候也聽過。”

“這地方是挺邪乎的,死了不少人,也虧得鬼屋的老板有人脈,竟然能把這裏拿下來。”聞細辛道。

姜咻是一個十分堅定的唯物主義者,認真的道:“通俗意義上所說的鬼魂,現在科學上已經有了很多的解釋,比如平行空間時空裂縫、幻覺、心理因素、異常的能量磁場……加之人們對鬼神的敬畏,口口相傳,才會有如今系統的一套說法,但是一切牛鬼蛇神都是不可信的……”

殷緋簡直聽不下去了,捂住姜咻的嘴:“姜咻咻,我們都已經知道你是社會主義的接班人了,你不用說了!被你這樣一說,這裏一點氛圍都沒有了!”

姜咻上前敲了敲那個木板,道:“這個木板是新做的,還沒有幹透,柏木,被刻意做舊了。”

殷緋:“……求求你,給人家點面子。”

姜咻哦了一聲,不說話了。

再往前走,就能看見一棟幾乎被爬山虎爬滿的別墅了。

榮昌路的發展可謂是日新月異,非常迅速,這棟別墅在這個地方,要是沒有兇宅的傳言,賣個上千萬不成問題。

別墅是幾十年前的樣式了,看著還挺漂亮,就是爬山虎給它帶來了陰森恐怖的氣息。

前面已經有不少人了,看見這一群人都楞了一下,無他,實在是顏值太高了,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沒出道的偶像團體。

來鬼屋雖然是殷緋提出來的,但是真正到了門口,她有開始慫了,緊緊地抓住了聞細辛的袖子:“辛、辛姐!你信馬克思嗎?!”

聞細辛:“??什麽玩意兒?”

殷緋咽了咽口水:“要是你信馬克思的話,那些牛鬼蛇神一定都不敢來嚇唬你!”

聞細辛拉過姜咻:“她是堅定的馬克思擁護者。”

殷緋嗚嗚嗚的說:“可是要我抱著姜咻咻個矮冬瓜哭好丟臉呀!”

“……”姜咻面無表情的說:“我突然覺得這世界上也不一定沒喲牛鬼蛇神,緋緋,你自己多保重。”

殷緋:“……”

秦映笑了笑,一只手搭上姜咻的頭頂揉了揉:“別聽她胡說,我覺得喝奶粉還是有用的,你好像有高一點。”

他用兩根手指比劃出了一段小小的距離,大概有兩厘米的樣子。

姜咻一點兒都不高興,說:“那是因為我今天穿的這雙鞋子有內增高。”

秦映:“……”

他沒忍住,笑出聲來。

進了別墅,裏面昏暗的不行,有專門的工作人員在分發手電,並且囑咐若是受不了,就按手電筒底部的一個按鈕,工作人員這邊就能確定客人的位置,將客人帶出別墅。

別墅裏面十分昏暗,也難怪要用手電筒了,姜咻打開手電,四處照了照,一樓的客廳很大,挺常規的布置,能看出濃濃的年代感。

姜咻心裏沒有什麽波動,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一樓什麽都沒有,她就徑直上了二樓。

殷緋哆哆嗦嗦的道:“按照鬼屋定律,這時候就會突然冒出來一個女鬼……”

姜咻上了樓,道:“什麽都沒有。”

殷緋松口氣:“還好還好……”

她剛剛說完,手電筒劃過了樓梯墻壁上一個相框,頓時啊了一聲:“臥槽!”

姜咻回頭:“怎麽了?!”

殷緋的手電筒光定在了墻壁上的一張照片上:“臥槽,嚇我我了!晃眼一看我還以為裏面的人是你呢!”

姜咻楞了楞:“你說我?”

“對呀。”殷緋道:“你自己看。”

姜咻走到了樓梯口,仔細的去看殷緋說的那張相片。

這才發現,這其實是一張油畫,並且有明顯的切割痕跡,應該是從一張更大的畫上面截下來的,裱在了畫框裏。

因為年代久遠,又沒有好好保養,顏料都有一些斑駁了,只能大概看出那是一個女人的肖像畫,她穿著一件海藍色的禮服裙,微微笑著,容貌秀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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