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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奶奶覺得你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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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木大學軍訓時間為期半個月。

這半個月裏,張思凡和黃瑜就差沒有在寢室擺香案跳大神的求雨了。

但,老天爺鐵石心腸。一滴都莫得!

在寢室其他五個人都黑至少一個度之後,軍訓終於結束了!

教官走那天,宋纓蹬著自行車回家就給宋愛國送了一只剛拔了毛的走地雞。

也是感謝人家“昧著良心”給自己開了後門。

不然,寢室現在的“黑妹”大軍裏肯定有她的一員。

宋纓在寢室裏收拾好需要帶回去清洗的床單枕套,軍訓服和儀仗隊統一的白色禮服也被她裝進了背包。

換上一條牛油果綠色的吊帶長裙,腳上是一雙水鉆涼鞋,挎著包就準備回家。

“宋纓在嗎?有人找!”

“在呢!誰啊?”宋纓覺得奇怪,剛擡起頭就看見黑了幾個度,張嘴笑著露出一口白牙的範思思站在自己寢室門口。“纓纓!我想死你了!”範思思猛地上前抱住宋纓,然後羨慕的看著對方依然白的發光的皮膚,感嘆道:“你怎麽保持的?王寧那個王八蛋都黑了一點,你怎麽一點都沒黑?”

王寧現在是新人演員,對自己的臉還是要保護好的。

軍訓的時候,就差沒有把自己弄成一瓶行走的防曬霜。

饒是這樣,王寧從前白嫩嫩的臉也黑了幾分。

“王寧都知道用防曬,你怎麽就不記得呢?”宋纓沒好氣的點了點她的額頭,“我不是都給你買好了嗎?”

範思思捂著額頭,抱著宋纓的胳膊撒嬌,“我這不是軍訓太累了,所以就忘記了嘛!”

宋纓無奈的搖搖頭,對在寢室的張思凡幾人說:“這是我從小到大就在一起的朋友範思思。這是我室友。”

範思思性格外向,都不需要宋纓找話題,自己就和張思凡聊到一起去了。

等宋纓把行李都收拾好,範思思和張思凡那一見如故親熱勁兒讓人看了還以為她們是失散多年的親姐妹呢。

“走吧!奶奶在家等著你呢!”雖說不知道範思思會來學校找她,但軍訓之前就說好了要去宋家吃飯的。

範思思當時的分數報水木大學十分玄乎,為了能留在京城,咬著牙報了京城師範大學。

校區離水木大學也不遠,兩所大學還是兄弟院校。

“好嘞!宋奶奶可是說好了,今天給我做鹵牛肉的!”範思思家雖然是開飯館的,但她爸範斌平時在飯館裏就做菜做到想吐了。

回家之後,一般不會動手。

偏偏範思思的媽媽是個所有技能點都避開了廚藝這一項的奇才。

也就導致了,範思思對只要能入口的東西,都覺得好吃。

高中三年吃了三年的火鍋,也始終覺得那是世間美味。

宋纓帶著範思思離開後,汪蕓也從軍訓的疲憊中緩過來了。

臉上敷著厚厚的蘆薈膠,手裏還拿著一瓶指甲油在手上塗,“你說宋纓究竟是什麽家庭啊?軍訓的時候三天兩頭的打包外面的飯菜來吃,水果也沒有斷過。還有宋纓穿的睡衣,我在我家那邊的商場看到過,一件睡覺用的衣服都要一百塊錢呢。”

黃瑜幹巴巴的笑了兩聲應和,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接下汪蕓這話。

宋纓家多有錢,和她們有關系嗎?

梁冰也在收拾東西,只是她家遠一點,準備等家裏人來接她。

所以才在寢室坐了下來。

聽到汪蕓的話,梁冰冷笑一聲,道:“飯菜水果寢室誰沒吃?好像你汪蕓吃的最多吧?昨天的哈密瓜可是纓纓的家人送到寢室樓下的,還是冰鎮過的。一大半都到你肚子裏了。怎麽?拿起筷子吃飯,放下筷子罵娘嗎?”

汪蕓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著下唇眼帶淚花的說:“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管你哪個意思。”梁冰翻了個白眼,“你可別想著算計宋纓了,我幹脆告訴你好了。宋纓來寢室第一天的那一袋子零食就有三百多塊錢。還有她之前提過的家裏的地址,那一片可是只有四合院的。”

梁冰輕嘲,她高中的時候就見多了汪蕓這樣的女孩子。

裝作柔柔弱弱小白花的模樣,實則心底比毒寡婦還要陰險。

“能住在那裏的,非富即貴。宋纓可是高考狀元,說明她是有腦子的。你小心偷雞不成蝕把米。”

梁冰原本是不願意說這些話的。

實在是汪蕓這成天陰陽怪氣的說話,太添堵了。

不如一下子把人摁在地上摩擦,以後就乖巧了。

果不其然,汪蕓在聽到梁冰說的那些話之後,也不敢再作妖了,訕訕的擰上指甲油,裝模作樣的說:“我去打水了,你們有誰要帶的嗎?”

寢室裏張思凡沒心沒肺,周琳琳又是個不敢吭聲的。

剩下的黃瑜怎麽可能看不出來發生了什麽?

連忙說:“不了不了,我太累了,先休息,休息!”

梁冰冷眼看著汪蕓離開的身影,輕嗤一聲。

比起寢室裏的氣氛,宋纓蹬著自行車帶上範思思回家之後簡直不要太開心。

宋奶奶和宋老漢已經適應了京城的生活。

除了氣候上還有些不太習慣之外,兩人現在除了口音,很多地方都和京城的老大爺老大娘沒區別了。

宋老漢甚至還跟著新認識的朋友一起去花鳥市場買了一只雲雀回來,養在長廊上。

宋奶奶見宋纓回來,丟下剛才還在身邊討趣的大孫子,捧著宋纓的臉蛋就心疼不已。

“瘦了瘦了!軍訓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看得後面的宋詞滿臉無奈。

他可是知道的。

宋纓從軍訓第一天開始,就沒怎麽吃過苦。

全程在有室內空調的體育館裏訓練,這有什麽累的?

也就家裏的老人不放心。

這麽念叨著,但宋詞還是跟著上前,動作自然的把宋纓帶回來的床單什麽的接過來,又轉身去廚房裏拿了一碟切好的哈密瓜放在宋纓面前。

“累了吧?趕緊歇著!”

一本正經的樣子,仿佛剛才在心底碎碎念的那個人不是他。

宋纓用水果叉叉起一塊哈密瓜,笑嘻嘻的看著他,“謝謝大哥!”

第218章 你是不是……喜歡他“千好萬好,還是家裏好啊!”宋纓一口氣吃了半盤子哈密瓜,摸著軟乎乎的小肚子靠在沙發上感嘆。

旁邊的範思思也連連附和。

宋纓是在體育館裏訓練,她可是實打實的在太陽底下暴曬了半個月的。

就算是塊豬肉,現在也都快變成臘肉了。

“還是纓纓這裏好,我軍訓結束的早,去看了一趟王寧。”範思思小嘴一撇,臉上掛滿了不高興和不屑。

“王寧居然笑話我黑,還是在他幾個同學面前!”

提起這件事情,範思思就一肚子的火氣。

能在戲劇學院,還和王寧是一個專業的,能有幾個是不好看的?

她眼巴巴的跑去找王寧,結果卻反被這樣笑話了一場。

範思思說著,眼睛都忍不住紅了。

宋纓見她這模樣,一個念頭猛地浮現出來。

一邊給範思思擦眼淚,一邊說:“你……喜歡王寧?”

其實,想想也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的。

他們五個人在高中的時候幾乎都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

哪怕是後來文理分科了,也一樣關系好的不得了。

王寧和白羽,是範思思認識的男生裏關系最好的,也是最了解的。

王寧又長了一張十分符合這個時代審美標準的臉蛋。

平時還能說會道的。

範思思會把心思落到王寧身上,並不會讓人太意外。

範思思抿著唇,片刻後才點點頭,“我也是暑假分開之後才意識到的……”

準確的說,是王寧去劇組拍戲之後,範思思才逐漸發現,原來王寧在她的世界裏影響如此大。

“那他呢?”

宋纓問道。

範思思只是搖頭,什麽也沒說。

想也知道,如果王寧對範思思有意思的話,怎麽可能會在那麽多同學的面前指責範思思?

這麽一想,宋纓對王寧也有點脾氣了。

不管喜不喜歡,當著那麽多人的面,不給範思思留面子的談論她的容貌。

換做是自己也會不好受的。

“他那個沒心沒肺的樣子,從前滿腦子都是兄弟,現在滿腦子都是拍戲,怎麽可能會知道這些?”

範思思吸了吸鼻子,無比委屈。

她也知道自己一個人自怨自艾沒什麽用,可是這種委屈,如跗骨之蛆,根本甩脫不掉。

在來宋家之前,範思思就想過很多辦法強迫自己別去想王寧了。

可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不知道就算了。王寧那個性子,讓你和他在一起,我還怕委屈你了。”宋纓沒好氣的揉了揉範思思的頭,“你現在要是跟王寧在一起,不超過三天你就會來跟我說委屈。絕對的!”

宋纓沒看過幾個人戀愛,她和厲見深在一起也是水到渠成的那種模式。

但這並不妨礙宋纓成為一名情感大師。

自封的那種。

“你仔細想一想,如果王寧真的和你在一起了,他那個脾氣性子,你能忍?三句不離好兄弟,什麽事情都要排在拍戲後面。”

宋纓一說,範思思就止住了眼淚。

畢竟,宋纓說的確實沒有錯。

別說在一起了,就是現在她還沒有把這一層挑破,王寧就有那個本事把她氣到現在這樣。

真在一起了,範思思覺得自己可能都要提前準備好骨灰罐了。

這麽一想,範思思心裏的酸楚也淡了不少。

變臉似的,扭頭摟住了宋纓的胳膊,眼饞的看向那張改良版的雕花大床。

“不行,我還是難過的要死,你要安慰我!”

宋纓哪裏會不知道這人在想什麽。

軍訓結束到正式上課前還有兩天的假,範思思的學校更是放了三天假期。

現在說起這個,可不就是想要這幾天在宋家住下嘛!

說到底,還是好奇那張雕花大床。

唐正清的手藝和設計感根本不輸給後世那些聲名鵲起的設計師。

古樸的雕花大床和歐式床結合起來,保留了古色古香的特點,又沒了逼仄感。

範思思別的毛病沒有,就是喜歡這種古典系的東西。小時候古裝劇看多了,拍藝術照的時候都是拿影樓裏的古裝拍照的。

“行啊。”

比起在宋家呼呼大睡的範思思,宋纓現在倒是更好奇和自己二哥同一所大學,同專業的唐果。

夜裏,厲見深帶著微微的酒氣趕到宋家。

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單手將領帶扯松了些。

厲見深拉著宋纓在後罩房外的秋千上坐下,把提著的點心放在膝上。

“這是稻香村新出的點心,下班我就去買了。結果被那群人拉著去應酬了,這才來晚了。”厲見深眼眶紅紅的靠在宋纓肩頭。

宋纓也知道他這個一喝酒就眼睛紅的毛病。纖細的手指落在他太陽穴的位置上輕輕揉,“你又喝了多少?”

一根修長的手指豎起來,“一點點……”

宋纓嗤笑,非常不客氣的在厲見深的臉上拍了一下,“你的酒量,你跟我說你只喝了一點點?”

“唉!女朋友太聰明了!”厲見深笑著擡起頭,水光熠熠的眸子哪裏還有迷醉的樣子。

溫熱的雙手捧著宋纓的唇,接著微醺的酒勁兒低頭吻在宋纓的額頭上。

“還有幾天啊!”厲見深輕嘆氣,無奈的把頭垂在宋纓的肩頭。

這是兩人坦誠在一起之後,宋思禮強烈要求的。不到宋纓成年,絕對不能做太親密的動作。

對於宋思禮的這個要求,厲見深也是心甘情願的。

所以,厲見深到現在也只是拉拉小手,偶爾抱一抱,止步在吻額頭這一項上。

宋纓當然也知道這件事情,聽到厲見深的嘆氣聲,笑道:“很快了,十幾天就好了。”

宋纓的生日在九月底,現在已經九月份了,只剩下十幾天就到宋纓的十八歲生日了。

厲見深沈默了片刻,捏捏宋纓的掌心,用故作兇狠的語氣說:“好!到時候你要連本帶利的還給我!”

他都忍了好久好久了!

讓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止步於額頭,還是自己名正言順,見過長輩的女朋友。

厲見深差點都要後悔答應宋思禮的要求了。

宋纓好歹也是寫言情小說的人,哪裏會不知道厲見深說什麽?

捂著嘴偷笑,沒有回答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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