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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櫻鬼-沖田總司BG同人-南柯一夢

作者:柳巷蘇子

文案

日本安倍陰陽家族曾經和新選組有過一段不同尋常的故事,這段故事塵封在安倍家某個未出閣小姐的日記裏,現在已經傳到了今天安倍新雅這一代,然而此時安倍家族正面臨著滅族的危機,安倍家最後一代是絕對不可以出問題的,因此安倍新雅的爺爺安倍麻熊決定把新雅的靈魂送入那本日記裏,而那本日記是有關薄櫻鬼的故事,日記的主角正是擁有和新雅一模一樣名字的曾外祖母......

在那個幕末動亂的時代,外表看似冷冰冰的安倍新雅又會如何應對呢?

而她又會有怎樣的奇遇呢?

安倍家的陰陽術在那裏又會起到怎樣的作用呢?

為什麽新雅覺得她眼前的這一切就好像是一場夢呢,一場不願意醒過來的夢境,可以描述成南柯一夢的故事......

內容標簽:靈魂轉換 情有獨鐘 歡喜冤家 綜漫

搜索關鍵字:主角:沖田總司,安倍新雅 ┃ 配角:藤堂平助,齋藤一,土方歲三,雪村千鶴等 ┃ 其它:現代陰陽家少女因一本日記闖入薄櫻鬼的世界

楔子.

2015年,三月初,日本東京。

夕陽的餘暉從窗外透進來,落在女孩白凈的側臉上,灑下淺淺的陰影。在女孩的面前是一位年過半百的老人,他背對著女孩,盯著墻上的一副女子的畫像時,嘴角蔓開了溫柔的笑意。

“新雅知道這畫裏的人是誰嗎?”安倍麻熊的聲音透著慈愛。

“增外祖母。”一如往常,新雅的聲線沒有半分情緒,即便眼前的老人是自己的爺爺。

“新雅還是和以前一樣冷淡呢。”安倍麻熊轉過身,布滿皺紋的眼角微微拉長,他伸出手,一個冰冰涼涼的物什落在新雅的手裏,令新雅微微一怔,待看清手裏的東西時,她蹙起秀氣的眉毛,“這是什麽?”

“新雅知不知道你的名字和你增外祖母的是一樣的呢?”

“那又怎樣?”

爺爺忽然大笑起來,他走到新雅的身邊拍拍她的肩膀,“真的很抱歉呀新雅,從安倍晴明到你這一代。陰陽家就快要絕跡了,所以爺爺只有對不起你了……”

新雅楞住。

“幾年前,我把你增外祖母的日記送給了一個小說家。沒有想到他居然把那些事情寫成了小說還做成了動漫和游戲……”

“爺爺說的是薄櫻鬼嗎?”

安倍麻熊摸摸新雅的頭,“新雅乖,先去那個時代躲一陣子,等爺爺把那些家夥處理好了就接你回來。”

新雅沒有說話,只是眼神微冷的看著自己的爺爺。

“新雅不是一直渴望和沖田切磋劍法嗎?”

“……爺爺……”

“好孩子,那就去吧……”眼前突然一片漆黑,新雅漸漸失去了意識。

文久三年三月,這一年的京都花開正好。湛藍的天空中漂浮著的是如同柳絮般的雲。微風輕輕地撫弄著,讓人纏綿宿醉的煙柳巷裏彌漫著櫻花的芳香。

島原是京都最有名的藝妓館,不少達官顯貴常常留戀於此。其中,陰陽世家的長子安倍新宿更是到了十日於九日於此的程度。

腦海裏回想起父親大人的言語,新雅略微一皺眉,然後看向眼前濃妝艷抹的女人時,她對那女人道:“餵,我哥哥呢?”

女人看見是她,一臉和善的笑容:“二樓左手第一間房。”

“謝謝。”新雅向樓上走去,耳旁卻夾雜著一些閑言碎語。

“喲,你瞧新雅殿下又來了。”

“還真是,新宿大人是我們這裏的常客,現在就連新雅殿下也成為了我們的常客呢……”

“一定是島原的魅力太大了連女人都招架不住……”

“呀,原來新雅殿喜歡的是女人呀……”

“……”

新雅握住樓梯的扶手時,左手漸漸地有些僵硬。

走到左手第二間房,新雅推開了繡著櫻花圖案的扇門。看清屋裏的人時,那一刻有些發怔。屋裏只有兩個人,沒有藝妓,那兩個人的坐姿很端正,身上的衣衫也完好,沒有任何撕扯的痕跡。此時此刻,那個身著褐色衣衫的年輕男人和一臉笑容的安倍新宿正在對弈。新雅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如此三遍後,她確定對面坐著下棋的人真的是自己好色酒鬼老哥安倍新宿。

似乎一局棋終了,新宿看見了門口脖子上掛著大顆紫檀木念珠的妹妹,於是沖她招招手,“新雅,進來呀。”

新雅極其不情願地走了進去,新宿幫對面的男人做著自我介紹:“這位是新撰組一番隊隊長,沖田總司。這位是我的妹妹新雅。”

新雅朝著對面的人禮貌的問禮後,伸出手打掉新宿攬著自己肩膀的手,面無表情地對他說:“父親大人讓你明天去陰陽寨學習。”

“一定要去嗎?”新宿突然抓住新雅的雙手,使出賣萌無敵的星星眼。

“不知道,父親大人的話我帶到了。”新雅面無表情的一個刀手下去,疼得新宿鬼叫,“知道了……每次下手都那麽重,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我妹妹……”

新雅連看都不看他一眼,走到門口時又開口,“又快到滿月的時候了。”

新宿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眸子一閃而過的異色。

“呀,太陽升起來了,新宿君,我也要回屯所了。”身旁的人看著扇門外投射進來的陽光,微笑著說。

新宿拍了拍沖田的肩膀,“有沖田君在,我很愉快。”

總司笑而不答。

散落帝都的櫻花

第一話:

文久四年一月。是夜,紛紛揚揚的大雪飄灑在夜空'中,透過如流水般的月光泛著妖異的光芒,就像是不符合這個季節的櫻花那樣。

暗夜的屋檐上,新雅身著素凈的梨花和服,一頭青絲上落著星星點點的冰晶,此時此刻,她望著在街道上奮力奔跑的少女,眼神淡漠。

下方傳來對話聲,三個身著淡藍色羽織年輕男人倒映在新雅的眼底。

“真是遺憾呀,我本打算獨自一人解決掉的,齋藤君你偏逢在這種時候……工作迅猛啊。”

“我只是履行職責罷了。”

“聽好了,不準逃。一旦背過身去我的刀就會瞬間斬下。”

“都怪土方先生如此嚇唬人才害別人昏厥在地。”

“副長,屍體如何處置?”

望著女孩昏過去的樣子,新雅淡淡地聲音落進下方褐色頭發的男人耳畔,“雪村千鶴,來的還真準時。”

註意到總司有些不同的神色時,一旁的齋藤發問:“怎麽了?”

總司淡淡一笑,“沒事,回去吧。”

臨走時,總司深深地看了一眼屋檐上站著的少女。

次日,新雅看著眼前把她圍住的幾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語氣淡淡的:“給我滾,我不想說第二遍。”

“滾?小丫頭,你居然讓本大爺滾?還真是笑死人了!”一個綁著雙發髻的武士看著新雅的眼神不懷好意。

“是呀,我們尊王攮夷已經夠辛苦了,小丫頭你陪我們幾個玩呀……”

“沒錯沒錯……”

新雅一直低著頭,劉海遮住了她的面容,讓人看不清此刻她的神情。

“尊王攮夷?就你們還尊王攮夷?欺負小孩子就稱得上尊王攮夷嗎?”話裏的諷刺意思根明確,新雅看見了那淡藍的羽織。

“餵,你怎麽說話的?”

“我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吧?”

“是嗎?”總司觸碰腰間泛著青光的刀。

“淡藍大褂?你……你是新撰組?!”

“所以呢?”

“新撰組……暫時就放過你!我們走!”

待那幾個武士離去,總司走近了那個孩子,“你沒事吧?”溫柔的聲音仿佛天上的銀光灑落。

新雅擡起頭,望著那妖治的五官淡淡地說:“我不打算欠沖田先生這次的人情。”

離開之際,慵懶的聲線再次響起:“真的這麽沒有禮貌嗎?我可是救了你。”

“不需要。”

總司倚靠在巷子裏的墻壁上,唇角依舊掛著溫柔的笑意。

新撰組。

大片大片的櫻花透過午後的陽光如雪花般飄落,樹下青石板上坐著一個女孩的身影,分明是個女孩,她卻扮成了男孩的模樣,別在腰間的小太刀顯得英氣十足。

“山南先生不吃飯……怎麽才好……”

“有時間擔心別人的話,倒不如先擔心擔心你自己。”

“咦?”千鶴循聲望去,從櫻花樹上跳下一個女孩,那女孩擁有一頭垂至腰際的長發,發髻上綴著銀白的珍珠,桃木發簪下是一雙如同水晶般明亮的雙眸。

“你……你是?”

“陰陽師。”

“陰陽師?”千鶴楞楞地看著新雅。

“看得出來你現在很煩惱。”

“誒?”

“餵,你們山南先生左手受傷後認為自己是個廢人,現在在鬧絕食,我說的對嗎?”新雅靠近千鶴,眼眸泛著靈靈水光。

“耶?!你……你怎麽知道的?”

“白癡,我剛剛說的話你沒聽明白嗎?”

“耶?!”

“作為一個陰陽師,難道連最簡單的占蔔也不會嗎?”新雅挑了挑精致如畫的眉毛。

“可是……”千鶴欲言又止。

新雅湊近千鶴的耳朵,“沒有可是,如果你想讓那個家夥吃飯的話就乖乖按我說的話去做。”

新雅沒有發現,櫻花樹下還有一個人。他躲在樹後,望著新雅的眼神多了幾許覆雜,但並未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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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雅站在櫻樹下沖正要送飯給山南先生的千鶴點了點頭,千鶴領會後便走了進去。

“你確定他真的會吃嗎?”夾雜著一絲絲不屑的意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新雅沒有立即轉過身,只是淡淡地說,“我只是不想讓千鶴難過。”

總司一怔,走過來和她並肩,“你認識雪村?”

新雅沒有說話,只是望著山南先生的房門靜靜的出神。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千鶴一臉失落的從山南先生的房裏出來,總司聽見新雅淡淡的聲音:“你先把她帶去吃飯。”

“你還有辦法?”總司挑了挑眉毛,饒有興趣地望著她。

新雅沒有說話,默默地走向山南先生的房間。扇門被推開,屋內傳來山南不悅的聲線:“你還來做什麽?”

“山南先生。”清冷的聲音讓山南微微的怔住,偏過頭,面前是身著梨花素色和服的女孩。

“你是?”

“我的名字,叫做安倍新雅。”

山南聽了她的話後,不由的淺笑,“原來是京都最有名的陰陽家呀。”

“聽千鶴說,山南先生在為不能再次拿劍的事情而煩惱。”

“你……”右手不禁握緊。

“我知道山南先生一直在想辦法讓自己可以再次握住手中的劍,所以這些天都在致力於變若水的研究。”

“你是說……這種藥是變若水?”

新雅點頭,“可以快速治愈任何傷勢的藥物,甚至可以讓人擁有鬼神般力量的變若水。”

山南微笑,“安倍小姐告訴我這些,目的呢?”

新雅緩緩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裏面盛滿了血液般的液體,“我只是不想看到千鶴難過的樣子。”

玻璃瓶放在擺滿書籍的桌上,新雅關上扇門退了出去。

半響,山南先生端著托盤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新雅望著屋裏吃飯的幾個人若有所思,“千鶴……”閉上雙眼,新雅瞬間消失在中庭裏。

安倍府前--

“你去了哪裏?”新宿從石獅子後出現,神情懶散地望著新雅。

“你沒有必要知道。”

新宿微笑,“我妹妹之前不是這樣的啊,怎麽病了一場後變得這麽冷冰冰的?”

新雅垂著頭沒有說話,走進了大門。

“你就是安倍新雅?”頭頂上傳來低沈的男聲,新雅擡起頭,那是一個看起來無比尊貴的男人,一頭耀眼的金發挑著迷人的色澤,通透的眼底泛著淺淺的笑意。

……風間千景……

“是。”新雅面無表情地望著眼前這個高深的男人。

“說實話,我可以感覺到小姐的靈力很強大。”風間千景微笑著揉了揉新雅的頭發。

“風間君,家父還在大堂等你。”新宿走過來把新雅護在了自己的身後,笑容禮貌卻疏離。

“那下次再見面了,新雅小姐。”

待風間走後,新宿淡淡的說道:“這段時間京都會亂起來的,真期待那時候京都的櫻花呀。”

新雅怔住。

翌日,京都的街道上。一身著男裝的少女詢問著附近的居民。

“你說有見過我的父親在那邊的角屋嗎?”

“是。”

“偏要在這種時候發生爭端。”總司無奈地望著千鶴跑走的身影,只身走近了那團團圍住的人群。

“打擾一下。”

“是,請問有什麽事?”

“那個,我想問一下……”

“那家夥,是剛才和新撰組在一起是我家夥。”屋內聚集著一批尊欀派人士,看見千鶴後均向她拔出了刀。

“蠢貨,不要殺她---”

“啊---”千鶴尖叫的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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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刀快要落在千鶴身上時,她害怕的閉上了雙眼。

剎那間----

只聽見刀掉落在地上清脆的聲音而不是想象中的疼痛時,千鶴疑惑地睜開了眼睛,“新……新雅小姐?”

新雅撿起打落長刀的折扇,吹了吹上面的灰塵,然後護在千鶴的身前,“新撰組,那又怎樣?”

“新撰組的都該死。”屋裏的幾名尊欀派又重新舉起了刀,向新雅和千鶴劈了過去。

“該死的只怕是你們吧。”總司揮刀的速度很快,快到站在他身後的新雅只能看見他淡藍的羽織。

又被這個人保護了,是嗎?

街道上,總司看著新雅的眼神染著笑,“新雅小姐,我們可是又見面了呢。”

咦,沖田先生認識新雅小姐?

千鶴疑惑地望著沖田總司。

新雅沒有看總司,而是把眼神落在了千鶴身上,“雪村千鶴,你,要不要跟我走?離開新撰組?”

“耶?”千鶴看著新雅的樣子,微微的楞住。

“京都有名的陰陽師,安倍新雅小姐。”總司突然念起新雅的全稱。

“是的,沒有錯。”新雅淡淡地看著他。

“京都有名的陰陽師……新雅小姐……”千鶴訥訥地說著。

總司冷笑,“那就請你和我們走一趟了,新雅小姐。”

新撰組。

陽光透過扇門給室內的人物投下了一層淡淡的光暈,顯得這場景像一個不切實際的夢那樣……

坐在新雅對面的是一位擁有一頭漆黑長發,薰衣草那般眼眸的年輕男人,新撰組的魔鬼副長:土方歲三。

“安倍小姐可以解釋一下你和千鶴的關系嗎?”聲音泛著極冰,並且帶著並不友善的目光。

新雅垂眸,“沒有關系。”

“咦?新雅小姐她……”千鶴怔住。

幫她且救她性命的新雅小姐居然在和她撇清關系?這……這是為什麽呢?

“土方先生可知道上古陰陽家的普通法術中的算命和占蔔?”

土方看著她的眼神淡淡的,卻大有聽她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我和這個孩子有緣,算到她有難才出手的。”

“等等,你說算到?那是不是可以給我們每個人都算算呀?”平助少年像看有意思的動物那樣緊盯著新雅。

新雅沒好氣的白了平助一眼,差點和打自己老哥那樣一個刀手下去,她突然站起身來,走到千鶴面前嗎,“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明亮的眸子傳遞給千鶴的信息是不容拒絕的,千鶴點點頭,把自己的手遞給了她。

新雅握住千鶴的雙手,閉上眼睛,唇中誦著別人聽不懂的咒文。頓時,一個泛著銀光的法陣在新雅和千鶴的腳底亮起,所有人均有驚訝到。

新雅松開千鶴的手,輕聲說,“千鶴,謝謝你?”

“剛剛的是什麽意思?”平助發問。

“那個叫---探靈陣法---只有遇到和自己有緣分的人才會亮起,才能為這個人算命占蔔,因為只有這樣算的才會準確。”

總司輕笑,“新雅小姐確定沒有騙我們嗎?換句話說,我們這一群不懂陰陽術的家夥又怎麽能相信你剛才所說的話是真的?”

“沖田先生……”千鶴剛想說什麽,卻被新雅的一個手勢制止了,“文久四年一月,雪村千鶴在京都的街道上被浪人追趕時被拔刀齋所救,除此之外的還有沖田先生和土方先生。第二日,千鶴被沖田監視,拔刀齋給她送飯被平助邀請來一起吃飯。”

“新……新雅小姐……”千鶴楞在原地,新雅把她這些日子的生活細節說的滴水不漏。

“我們怎麽知道你沒有監視千鶴?”總司仍舊不肯放過新雅。

新雅轉過身,看著沖田總司臉上的笑容,淡淡的說,“我說完了,相不相信我的話就和我沒有關系了,我只是在想,安倍家沒有必要和新撰組過不去。”

“新雅小姐……”千鶴想叫住新雅,卻看見新雅突然消失在大家的眼前。

“耶?人呢?”平助少年好奇的尋找著方才那少女。

總司突然站起身來,推開扇門走了出去。

暗夜中怒放的櫻花

夜涼如水,櫻樹下站著一少女,少女擁有一頭垂至腰際的長發,身著梨花素色和服,粉色的花瓣輕輕飄落在她的肩膀上,落櫻如雪。

“新雅。”背後傳來父親大人嚴肅的聲音。

“是。”新雅微微低著頭。

“你應該發現了吧,這段時間不太平靜的京都……”

新雅沈默地聽著父親大人說話。

“幕府的統治不會長久了,我們要盡早為自己打算。”

“父親大人的意思是?”

“新雅知道鬼族嗎?”

新雅微微一怔,隨後點點頭,“知道。”

新雅突然間明白了父親大人的意思,她轉過身來,經過父親大人的身邊時說道:“對於父親大人的決定,新雅沒有任何異議。”

微風拂過,地面落下一片晶粉。

元治元年六月,深夜,池田屋二樓。

新雅沈默地望著自己面前的杯子,沈默了大半個夜晚。

“新雅小姐看上去心情不太好?”對面的風間千景微笑著說道。

“沒有。”新雅頭也不擡的說道。

“那,安倍家對我剛剛的提議有什麽看法?”

“回去之後,我會說給父親大人聽。”

“那就好,我們走吧。”天霧九壽說道。

正想離開之際,門被劇烈的撞開-------

闖入室內的是一位身著淺藍色羽織的男人,男人擁有一頭褐色的頭發,墨綠的眸底泛著冷光。隨之而來的還有一位同樣隊服的少年,少年束著馬尾,英氣十足。

沖田總司,藤堂平助。

當總司看見風間千景抓住新雅的手時,冷笑著說:“欺負女孩子算什麽?你的對手是我。”

“是嗎?”風間的眼底滿是不屑。

總司揮刀如閃電般,風間望著被削斷的一縷頭發,微微一怔。

總司把新雅護在身後,墨綠的眼眸如同寒冰,“是與不是都由不得你了。”

於此同時,天霧九壽與平助少年開始打起來了。

“你是怪物嗎?”平助少年疑惑地問著。

“停手吧,我沒有與你一戰的理由。”

“你說什麽?”平助暴怒。

“如果你退卻的話,我也不打算奪你的性命。”

平助微笑,“真不巧,我們可是又理由在身,我們可不能放過長州的家夥們-----”說完

握緊刀柄向天霧九壽刺去----

天霧九壽伸出手,輕而易舉的握住了平助少年的刀尖。

平助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一上來就硬將我判為長州藩,讓我實在不能讚同。”語畢,抓住平助的刀把平助提起,向前踏上一步,右手向平助的眉心襲去,把平助震出可老遠,四周揚起了濃濃的粉塵。

“給我……站住……”眼前一黑,平助失去了意識。

另一側------

風間望著總司,從腰間拔出了刀,“看來稍微有些嚼頭。”

總司撫著自己的刀尖,“要是掉以輕心的話,別說有嚼頭了,小心變成什麽都不能嚼的死屍。”

兩把刀相撞,泛著青光的長刀迸出火花。

總司揮著刀向風間刺去,就在他以為刺中的時候,風間突然不屑的冷笑。

千鈞一發之際------

一只冰涼的手抓住總司的手,總司只感覺身體一輕,瞬間來到了風間的身後,風間本想伸出腳去踹總司的卻不由的撲了個空,轉身望見護在總司身前的新雅時,他怔住,“你……”

“風間先生沒有必要和不相幹的交戰吧?人死了是小,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可就逃不開了。”淡淡的聲線讓風間輕笑,“我可不可以認為,現在是新雅在請求我放過這個小子呢?”

新雅皺眉,“難道風間先生有和人類糾纏在一起的特殊嗜好?”

風間收起了長刀,“新雅小姐,我會再來找你的。”語畢,跳窗消失在夜色中。

新雅從袖口掏出手絹輕輕包住總司流血的手腕,“我們扯平了。”正想離開,手腕被握住。對上那雙墨綠的眼瞳,新雅怔在原地。

“新雅小姐能不能解釋一下剛剛的話呢?”

眼前的沖田總司早已收起了長刀,渾身染血,那張妖異的面容透過月光暈著如水的溫柔。精致的鎖骨上覆著淡淡的陰影,看起來猶如幻境中的人。

不知怎地,新雅眼底的寒冰漸漸消失,唇邊漾開了淡淡的笑容,梨花勝雪。

總司莞爾,“你笑起來很好看嘛。”

新雅指著地板上躺著的平助,“再不把他擡回去的話會錯過最佳治療時間。”

“平助……”總司發怔的時候,新雅和風間一樣消失在月色之中。

“咳咳……咳……咳咳……”胸腔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劇痛,不斷不斷的咳嗽後,總司看著手腕上梨花邊的手絹被唇邊的鮮血染紅,他苦笑,“真的扯平了嗎?”

“沖田先生----”在千鶴的驚呼中,總司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暗夜日出

元治元年七月,新撰組會津藩正式出動請求為擊退試圖侵入禦所的長州藩,在九條河原待命,所有的隊士中唯獨沖田總司和藤堂平助留在屯所待命。

可是,此刻總司從榻榻米上起來,穿好衣服後離開了屯所,前往京都西南的方向。

安倍府邸,中庭院。

新雅望著眼前的男人,眸色很淡,“按風間先生的意思,帶走我似乎不用經過我的同意?”

風間千景笑得很妖媚,“同為『鬼』的新雅如果不和我們在一起,你認為你還會有容身之地嗎?”

“風間先生你,認為我會是一個『鬼』?”

“難道不是嗎?”說完,拔出腰間的刀劃開新雅的手臂,“和我一起走吧,安倍新雅。”

“跟不跟你走,還輪不到你說了算吧?”慵懶的聲音帶著一絲絲沙啞,在這個夜晚顯得有些魅惑人心。

“沖田……”新雅看清來到她面前的人時,不由的微微一怔。

總司揮刀挑開風間對著新雅的刀,把新雅護在自己的身後,遞上那塊自己洗的很幹凈地梨花手帕,“你的東西。”

新雅接過總司手裏的手帕,眼底卻染著淺淺的笑意,“風間先生現在還認為我是一個『鬼』嗎?”新雅擼起和服的袖子,白皙的手臂上是被風間剛剛劃傷地傷口,此刻,那個口子還在不停的流血,並沒有迅速恢覆的痕跡。

風間瞇起眼睛,“你不是……”

新雅從總司身後走上前來,淺淺一笑,“真是抱歉呀,讓風間先生失望了。”

總司把新雅拉進懷裏,挑眉,“我不管你是什麽,我都不會允許你傷害她。”

風間望著眼前的兩人,血眸漸漸浮現觸一抹落寞,“這樣啊……我明白了……”

收起長刀,他看著新雅,“再見,安倍新雅。”

“再見,風間千景。”

待風間走後,總司從袖口掏出自己的手帕幫新雅包好傷口,一抹淡笑浮現在他的唇角,“我們還沒扯平呢,你還是欠我的……咳咳……咳……”他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俊秀的面龐一片蒼白。

“沖田?沖田總司?”總司慢慢地合上了雙眼,倒在了新雅的懷裏。

新雅的身體頓時僵硬一片。

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一段史料:新撰組一番隊隊長沖田總司,在“池田屋”事件中吐血,由此引發一直潛伏在他身體裏的病癥,此後臥床不起,最後不治身亡……

因為他得的是肺癆。

新雅看著懷裏的人,水眸印著一抹篤定。

沖田總司,你,還不可以死。

我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讓你死掉!

總司是在自己地房間裏醒的,望著眼前熟悉的擺設,他的唇角噙上一抹嘲弄,剛剛的,是一場夢嗎?

剛想坐起身,他突然發現一只手一直放在自己地胸膛上,那是一只女人的手,白皙而纖細。偏過頭,他發現自己身旁和衣躺著一名少女,那女孩好像累慘了般,緊閉著雙眼在自己的身邊上睡著了。

總司純白略過淺淺的笑容,“這個笨蛋。”

給女孩蓋好被子後,望著她恬靜的睡顏,總司在她的唇邊落下一吻,蜻蜓點水般,隨後起身離開。

總司關上扇門的那一刻,新雅就睜開了眼睛,她其實並沒有睡著,只是看著這個家夥睡覺的樣子覺得怪怪的,於是在他身邊躺了下來,卻沒有想到這個家夥居然敢……

伸出手撫上自己的唇,她輕笑,“你才是笨蛋……”

走出總司的房間,果然看見他靠在一旁的臺階上,天色微熹,天邊泛著淡淡的青色,天快亮了。

新雅走過去,“總司……”

總司回過頭微笑著對她說,“新雅看過京都的日出嗎?”

新雅搖頭,“沒有。”

“那就坐下來,一起看吧。”

新雅沒有拒絕,面無表情的坐了下來。

時間在兩人之間化成美輪美奐的光圈,這美麗的日出將永遠定格在兩人的記憶裏,不曾消散……

夜之韻

元治元年秋,新撰組――後院。

“千鶴。”

“原來是新雅呀,沖田先生在他自己的屋子裏。”千鶴頭也不擡的說,洗著手裏的衣服。千鶴的眼神中帶著淺淺的笑意,自從池田屋那次後,新雅來屯所的次數多了起來,而沖田先生的病情也有緩緩恢覆的跡象,真是一件好事呀,新雅給她的感覺和初見時一樣,是個好人呢。

“千鶴,我不是來找總司的,我,是來找你的。”新雅走到千鶴面前。

“我?”千鶴一怔。

“對。”新雅抓住她濕漉漉的雙手,神情有些嚴肅,“我替你算過了,你今天晚上有危險。”

“耶?”

“我和土方先生商量過了,今天晚上你睡他的房間,由我代替你。”

“可是……”

“我是一個陰陽師,不會有危險的。”新雅的語氣很淡,似乎不願意再說第二遍。

千鶴垂眸,“好。”

夜如何其,夜未央。

中庭內,一位戴著眼鏡的男人走過,新雅跟了上去,“山南先生。”

山南回頭,微笑著說:“既然被你發現了,那就請進吧。”

來到屋內,新雅並未坐下而是望著山南先生手上的變若水神情略微覆雜,“看來你今天是下定決心了。”

山南點頭,“為了再次握住劍,我會不惜一切代價。”

“聽你的意思,似乎已經知道了『變若水』的副作用了。”

山南淡笑,“到時候我若失控,還請小姐殺了我呀。”

山南的笑容很溫柔,讓新雅有一瞬間的楞神。

“不用麻煩新雅了,我承若過會親手結束你的,山南先生。”總司從扇門外走進來,攬住新雅的肩膀,微笑著說道。

新雅的視線落在總司攬住自己身體的手上,她挑眉,“總司,放開我。”

“不願意怎麽辦?”總司反問道。

“那就砍了你。”新雅面無表情。

腰間一緊,她被沖田總司抱得牢牢的,“餵,這好像是我的臺詞吧?”

“現在變成我的了。”仍舊面無表情。

山南敬助望著眼前的這兩個人輕松的笑了,然後將玻璃瓶裏的液體一飲而盡。

山南喝下『變若水』後,頭發開始變成銀白色,眼眸變成血色,臉上的五官痛苦的近乎扭曲。

“山南先生變得好恐怖呀!”總司感嘆道,新雅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後,乖乖閉上嘴。

“血――血――”山南突然站起來,伸手襲擊新雅卻被總司護在身後,總司拔出腰間的『菊文一字』長刀,“山南先生,對不起了。”用刀背把山南敲暈,然後把他綁在了椅子上,隨之而來的還有土方歲三,平助,左之助,新八和拔刀齋。

總司收起刀時並沒有註意到新雅一直看著他腰間的刀,她看著那把刀,眼神覆雜。

“土方先生,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我們就先走了。”總司拉過新雅的手離開,歲三一臉覆雜地望著屋內被綁著的山南。

新撰組――總司的房間。

新雅替總司鋪好床後,若有所思的說:“看來山南先生從前是個很溫柔的人。”

“是嗎?”總司放下腰間的刀反問道。

新雅站起身,替總司把睡衣換好後,眼眸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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