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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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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回去呢,村裏就傳揚開了,說是她被陸仲清給打了,這事兒竟是趙寡婦回去說的,說的眉飛色舞的,說她在陸仲清跟前是怎麽怎麽得意,說著羅氏是怎麽怎麽的挨踹,說到興奮處,甚至得意洋洋地說,你們等著看吧,要不了多久,他們家的財產都是我的,房子也是我的,買賣也是我的……

這些話都在村裏傳開了,陸芽兒也聽說了。

狗剩從京都學做生意回來後,從徐芙寶那裏借了一點銀子,就自己做了一個小買賣,買賣不大,但也足夠維持生活的,所以,兩口子連帶著狗剩爹,三個人過得也算是順當,這會兒陸芽兒又懷了身孕,眼看著都要給狗剩生下一男半女的了,狗剩對陸芽兒也就更好,連著狗剩爹都說 ,不要陸芽兒幹活,就好好保重身子,給她們家生下個健健康康的孩子就成!

對於狗剩爹,自己的公公,陸芽兒原本是有怨言的,但後來狗剩爹醒悟了之後,認識到妻子的死跟陸芽兒無關,從此就對陸芽兒好了,甚至比她那親爹陸仲清都要好,所以,陸芽兒每日裏都是笑呵呵的,跟鄰居家的娘子們繡繡花啊,說說話啊,日子過得不錯。

這日,隔壁鄰居小媳婦跟她說,你快回家看看去吧,你娘被你爹踹昏死過去了呢!

啊?

陸芽兒大吃一驚,急忙回到家,果然見羅惠瑛正躺在炕上哭呢、

“娘,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他又回來了啊?”陸芽兒對這個爹實在是沒什麽好感,所以她一直跟羅惠瑛說,娘,您就一個人過,我跟舟都孝順您,保證讓您過得順心順意的,比有男人還要好!

可是,羅惠瑛卻沒聽她的,這會兒見到閨女來了,羅惠瑛是又委屈,又沮喪,哭訴著,把事情說了一遍,陸芽兒一聽就火了,“趙寡婦,這個老妖精,我去弄死她!”說著,她就要往外走。

羅惠瑛焦急,急忙喚栓子娘攔住她,“哎呀,芽兒,你身子有孕了,你去再出點什麽事兒,你讓娘怎麽活啊?”

陸芽兒想想也對,狗剩跟他爹都盼著自己能順利地生下這個孩子,萬一再出點事兒,那他們爺倆還要不要活了?

所以,一跺腳,“娘,您等著,我去找狗剩跟舟回來!”

“芽兒,你別去!”那知道羅惠瑛還是不讓。

“娘,您這是要幹嘛啊?難道他打你就白打了啊?您怎麽就這樣好欺負啊!”陸芽兒哭了起來。

“芽兒,這事兒都是我不好,是我冷落了他,才讓那老妖精有機可乘的,如果我一直沒有跟他分開,那別個女的怎麽能有機會靠近他?這事兒說到底,還是我的錯,你……你別去跟你弟弟說,你弟弟那脾氣太耿直了,萬一再去找你爹拼命,他們爺倆打起來,被人笑話啊!”

羅惠瑛說著,就哭,哭得肝腸寸斷的。

讓她這樣一說,陸芽兒也猶豫了,是啊,舟怎麽說跟陸仲清也是父子倆,若是自己跟舟說了,舟定然不能輕饒了他們,可是,他真跟爹打起來了,外人看著,那就是忤逆啊!

如此不是害了舟嗎?

這可怎麽辦?

一時娘倆都是淚眼模糊的,誰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陸仲清連著兩天沒回來,羅惠瑛也沒打算去找他,心裏還是別扭著,就知道他一定又是去了趙寡婦家裏,跟她鬼混去了,有心想要去趙寡婦家鬧一鬧,可是,又怕街上看到了丟人,更怕舟知道了,去跟他爹拼命,所以就日日的以淚洗面,卻完全沒主意。

這一日,外頭栓子爹進來說,夫人,徐少爺回來了,正在門口卸車呢!

羅惠瑛一聽,是徐順慶回來了,急忙擦幹凈眼淚,就迎出來了。

徐順慶這回去水城待了半個月,不為別個,主要是那邊掌櫃的谷丙家有喜,鶯兒呢十月懷胎,給他生下了一個大胖小子,把個谷丙樂得的,比撿了金元寶還高興。拉著徐順慶說,他能有今天都是寶姑娘的恩情,所以這回說什麽也不讓順慶馬上回東馬,要他留在那裏,等著喝他兒子的滿月酒。

順慶算了算時日,還有十二天,這邊的原料也夠用的,所以,就應下了。

耽擱了十幾天後,他跟水生叔吃了谷丙兒子的滿月酒,這才啟程從水城回來了。

回來後,他們就直奔陸家莊了。

“嬸子,我姐姐還沒回來麽?”進門,徐順慶就問。“沒有呢,你姐姐也忙,這會子一定還在京都呢!”羅惠瑛說著,就忍不住落淚了。

“嬸子,您怎麽啦?”徐順慶不解,問她。

“嬸子沒事兒,順慶啊,你餓了吧,這一路一定很累,栓子娘,你給孩子做點吃的,再讓人給他燒點熱水,讓孩子好好洗洗……”羅惠瑛吩咐完了之後,就轉身回屋了。

這邊徐順慶不解了,站在那裏楞了半天,問栓子娘,“嬸兒,我家嬸子這是怎麽了?”

“這個……徐少爺您還是別問了,問了您也管不了……”栓子娘搖著頭走了。

這回徐順慶就更納悶了,我管不了?我姐不在家,她家的事兒,我怎麽就管不了?少年氣盛,這會兒就有些按奈不住了。

想想,他去找了栓子。

他跟栓子一直都玩得來,兩個人是無話不說,栓子信任他,他也信任栓子。

到栓子這邊來,直接就問,栓子,是不是我不在這裏,家裏出事兒了?我舟哥哥呢?

“舟少爺只顧得去種地,成天待在地裏跟那些長工們幹活,家裏的事兒一概不管!”栓子回道。

“那到底家裏出了什麽事兒,嬸子哭什麽?”

“這個……你還是別問了,我娘說了,不讓告訴你……”栓子搖頭了。

“栓子,你還想不想跟我做好兄弟了?”徐順慶真急眼了,他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事兒,事兒還不小,不然嬸子怎麽哭得那麽傷心?

“我姐不在家,我不能讓家裏出事兒,再說了,我是個爺們,我得擔起責任來,栓子,你要還是我兄弟就跟我說,這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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