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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彩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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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禮自然是送給惠瑛嬸兒!”徐芙寶說道。

“萬一他們再來攪鬧,咋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事兒,有我呢!”徐芙寶說完,對著狗剩娘笑了笑,狗剩娘一下子就吃了一顆定心丸,她連連點頭,對,對,寶姑娘,有你這話,我就踏實了,說實話,俺們誰也不佩服就佩服姑娘你啊,你可是咱們村兒的福星,是壞人的克星呢!

額?

福星倒是還好,這克星咋聽來有些不順耳啊?

徐芙寶表示汗噠噠。

果然晚些時候,裏長陸文昌就來家裏了,他跟徐芙寶說,陸老倔去請了家族族長,要求開祠堂,因為他要把一家人重新歸攏到一起,再不分家,好生相親相愛的過日子!

“寶姑娘,你看這事兒……”陸文昌話沒說完,有意地打住,試著去看徐芙寶的臉色,徐芙寶樂了,“裏長,我們可沒那心思,這分家了就是分家了,有契約在,有您跟族長作證,當初分家,我們叔跟嬸兒也沒撈著分到什麽東西,基本上是凈身出戶,現在這所有的一切,那都是分家後才慢慢置辦起來的,再跟他們合攏在一起,這算誰的啊?”

“呵呵,我也是這樣跟她說的,可是他非說一定要歸攏在一起,還說了,如果我不幫他,那他就死在我們家裏,這會兒還在我家裏耍橫呢,我也是……沒法子,寶姑娘,你多擔待,不然就請老二跟惠瑛他們過去一趟吧,合攏不合攏的,你們倆家商量著來,我就不管了。”陸文昌心裏煩躁,這陸老倔太不是東西了,簡直就是個老賴皮,他都在陸文昌家裏纏磨幾個時辰了,正好裏長夫人頭疼病犯了,正在家裏炕上躺著難受呢,這陸老倔去了,言辭鑿鑿地說什麽要維持老陸家的正統,要負起責任來,要給兒孫們豎立一個和睦團結的榜樣,巴拉巴拉的,跟唐僧念緊箍咒似的,這一通絮叨,把裏長夫人給念叨的頭疼欲裂,又不能對著陸老倔發火,只好對著裏長大呼小叫……

陸文昌沒法兒,只好硬著頭皮來找徐芙寶。

按道理說,這平日裏徐芙寶可沒少給他陸文昌好處,這吃的用的,哪一樣兒不是見天地送,就這點事兒他就該替著徐芙寶擋下了,可是,誰知道那陸老倔真不是個東西,把族長都找去了,三四個老頭兒待在陸文昌家裏,那通亂,想來裏長娘子不頭疼也得頭疼了。

“裏長叔,您回去吧,我等下跟我嬸兒一起過去,我叔病倒在床,想讓他也過去,您跟陸老倔說,讓他找人來擡吧!”

徐芙寶說道。

“嗯,好!”陸文昌有些汗顏地匆匆走了。

時辰不大,陸老三果然來了,跟他一起來的還有陸老四以及吳秀娥的爹,隔壁村的吳木匠。

這三個人把陸仲清擡上了一塊門板,然後就那麽把陸仲清擡去了祠堂。

徐芙寶跟羅惠瑛等人走在後頭。

“寶姑娘,我們也去,幫你們助助威!”狗剩一家跟在後頭。

“嬸兒,不用了,那是老陸家的祠堂,您們就是去了,那也進不去……”徐芙寶說道。

“進不去,我們就在外頭等著,你們放心,只要他們老陸家敢耍蠻橫,那我們就敢沖進去幫你們……”狗剩娘說道。

“狗剩哥!”後頭陸芽兒喊了一聲,狗剩當即過來,小聲勸慰她,“你甭怕,我在外頭呢,誰敢欺負你,我進去揍他們!”

“嗯,我就知道狗剩哥對我最好啦!”陸芽兒面上緋紅,笑了。

老陸家祠堂在村東頭的大槐樹下,這陸家莊多數人都姓陸,也就是說,原本大家都是一個祖宗,後來分支了許多岔口出去,這才有了誰跟誰親厚,誰跟誰出了五福這一說,不過,追溯到上上一輩兒,全村姓陸的幾乎就是一家人。

到了祠堂門口,見不少人正堵在祠堂門口,伸頭探腦地往裏看熱鬧呢!

見陸老三等人擡著陸老二過來,旁邊就有人撇嘴了,什麽玩意啊?分來分去,這家分了,還能再和起來,敢情這好事兒都讓陸老倔一家人攤上了唄?依著我看,就該像羅惠瑛今兒個那樣,恨恨地揍這些人,看他們還敢不敢欺負人了?

有人說道。

“就是,陸老二這回若是再答應跟陸老倔合攏到一塊兒,那他就真不是個男人!”石崗說道。

“可不是……據說陸老二這回又被累病了,躺在炕上沒人管,還是人家惠瑛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才過去照顧了他呢!”

“他哪兒是累的啊,是硬生生餓出來的,你們沒聽說吧,就陸老三那兩口子摳門的啊,住著人家老二的大房子,可什麽也不舍得給人家老二吃一口,害得老二幹了一天活兒回來,還得灌涼水飽肚子,你說說,這人咋能熬得住,不病才怪呢!”石崗說道。

“真的啊?那這陸叔桐可真不是東西!”有人附和。

這些人都在議論著,陸叔桐等人也不理會,徑直擡著陸仲清進了祠堂。

徐芙寶要進去,被攔住了,陸家一個晚輩說,“寶姑娘,族長說了,你不能進去,你不姓陸!”

“寶兒不進去,那我們也不進去!”羅惠瑛心裏很清楚,他們娘幾個可是要仰仗寶兒呢,就頭晌發生的那事兒,雖然她揍了陸叔桐兩口子也洩火了,可打人終究不是解決問題的法子,更何況這是在祠堂,哪兒容她放肆?

如此,她很清楚,寶兒必須得進去。

他們轉身要走,那陸家小輩兒的急忙攔住,“嬸兒,不然我進去問下族長……”

他蹬蹬蹬地跑進去,時辰不大又跑出來,對羅惠瑛道,“嬸兒,族長說了,念在寶姑娘對村裏做的貢獻不少,這回就破例讓寶姑娘進去……”

“呵呵,看來我還真是得進去好生謝謝你們族長!”徐佛冷笑。

那陸姓小輩兒呵呵訕笑幾聲,沒敢接話。

進到裏頭,一眼就瞧見陸王氏了,她正手裏拿著一碗粥,親自給陸仲清餵飯呢,邊餵還邊抹眼淚,“你說說,我這二兒子啊,可是最好的,最招人疼的,咋就變成這樣了呢?要我說,這家就永遠都不能分,分開了,這孩子多受罪啊!哎呦呦,可是疼死我這當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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