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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被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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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讓管事的谷丙把買來的那些個丫鬟下人都集中起來,大家換了衣裳一起都去河西幫忙。

人多力量大,割麥子頭一天,他們就割完了五畝地的。光是麥場上就堆了一大垛麥子,看著就喜人。裏長陸文昌撿起一顆麥穗,把麥穗放在手心裏搓了幾下,麥粒就被搓出來了,顆顆飽滿。

他點頭,更旁邊的人說道,這舟種地的能耐絕不比他爹差!

旁的人撇嘴道,那老二就是個糊腦子的,這會兒還在幫陸老倔一家割麥子呢,聽人說,連飯都吃不上,老三家的那個婆娘一向摳門的只進不出,老三呢,見天去賭錢,有日子白天沒見著他了,我有賭場的朋友可是說了,他這陣子先贏後輸,輸了不老少了呢!

陸文昌聽了神情凝重。

晚些時候,徐芙寶就知道了這事兒。

她把羅惠瑛跟陸芽兒姐弟倆都找來,把裏長托人轉來的消息告訴了他們,“嬸兒,舟,芽兒姐姐,裏長很擔心,怕你們三叔輸紅眼了把房子押上,那房子是你們的,我呢,也就只是傳話的!”

“這事兒不能不管!”陸芽兒擰著眉心說道。

“咋管?你三叔也不可能聽咱們的,就是你爹,現下一門心思地孝順,咱們也沒法兒說他啊,再說,我跟他分開的時候,那可是說好了的,不再往來,誰也不管誰,這眼下我再咋去……”羅惠瑛一臉的傷心,“寶兒,你說說,這都是什麽事兒?”

“其實,也不需要管誰,就是保住房子就成!”舟悶聲悶氣地說了一句。

徐芙寶當即就樂了,“對,還是舟哥哥說的是重點。”但咋樣保住房子,這房子可是被陸仲清給了陸家老三的,眼下如果深究,那房子話是陸仲清的,但他如果保不住的話,那房子就可能不再姓陸了。

“我有法子,你們都甭管了!”陸雲舟黑著臉,說了這話,起身走了。

“舟,你……”羅惠瑛想要攔著他,怕他去做了什麽壞事。

但被徐芙寶擋住了,“嬸兒,舟哥哥已然大了,他有法子那就讓他去使吧!”

她的男人總得要歷練,要成長,不然將來咋個保護自己跟……嘿嘿,未來的小包子!

想到這裏,徐芙寶的臉都紅透了。

沒出三天就有消息在陸家莊傳,說是陸家老三晚上去城裏賭錢,走到離村三裏地的廟豇那裏,被歹人襲擊了,歹人不但搶走了他的一吊錢,還把他裝進麻袋裏痛扁了一頓,這把陸老三給打得那頭腫脹得跟個豬頭似的,身上傷嚴重的也就是腿,被打斷了一條,其他的沒啥,陸老倔找了郎中來給瞧了,說是沒有性命之憂,但就是要在炕上躺上個半年多,就這樣還得看恢覆得咋樣,不然那條腿極容易變瘸子!

消息傳來,羅惠瑛幾個都傻眼了。

“寶兒,你說這會不會是……是……”羅惠瑛嚇得臉色都變了。

“嬸兒,這會是什麽咱們也不知道,您說呢?”徐芙寶眼神鎮定地看著羅惠瑛,羅惠瑛定定地看著徐芙寶,看了足足幾分鐘,這才穩住了神情,用力點頭,“嗯,這事兒跟咱們無關,他那麽壞,指不定在賭場得罪了誰,被打很正常……”

陸芽兒也點頭。

晚些時候,她找了狗剩來。

這事兒若是一個人幹的,那根本不成。

在她的軟硬兼施下,狗剩承認了,這事兒是他跟舟,還有栓子三個人幹的,他們預先埋伏在陸老三去城裏的半道兒上,趁著月黑風高就把那小子給裝麻袋裏了,然後就是一通暴揍,直接把他揍成這樣了。

“舟說了,陸老三真殘廢了,那他就出錢養他老,但這賭錢的路他是甭想再走動了,只要他好了再去一回就打他一回,不信制不過來!”

哈哈哈!

陸芽兒聽了哈哈大笑,笑得狗剩渾身都發冷,“芽兒,你可別生氣,我覺得這事兒舟沒錯,我爹後來打聽了,說,幸虧那天晚上陸老三賭場沒去成,他被人擡回來的時候,身上正帶著隔壁那房子的轉讓文書呢,那小子沒安好心,大概也是輸得狠了,想要把房子押上翻本兒,我爹說了,這賭場哪兒有翻本的機會啊,只會越輸越多,讓那些輸紅眼的賭徒們陷入無底深淵!”

“嗯,狗剩哥,你爹說的對!”陸芽兒點頭。

徐芙寶隨後就知道了這事兒。

其實她早就猜到這事兒是舟帶人幹的。

幹就幹了,沒啥,真要較真起來,這都是陸老三那混蛋自找的。

先是霸占別人的房子,而後還想拿著別人的房子去肆意賭錢,這是種什麽行為?不要臉的行為。

既然他臉都不要了,被打一頓,那也正常。

吳秀娥鬧著說是要報案,讓縣衙的人來查到底是誰下的毒手,把她家男人弄成這樣的。

但陸老倔不讓。

到底為什不讓,陸老倔也沒說出個理由來,就只冷冰冰丟下一句,老三,你老實在家養著吧,這些日子,你嘚瑟的不輕!

“爹,您咋這樣說老三啊?”吳秀娥還想要說什麽,被陸王氏扯了一把,惡狠狠地瞪著她,“你個糊塗的娘們,你爹這是為你們娘倆好,你還在這裏攪鬧,你爹都沒教你一個女人該咋樣保住一個家嗎?你個糊腦子的……”

吳秀娥心中憤懣,想問一句,婆婆,這跟我爹有啥關系?

但她不敢。

倒是後來他爹得了信兒來看自己女婿,私底下偷偷扯了閨女到外頭,跟她說,“閨女,你得謝謝揍你男人的那些人!”

啊?

吳秀娥驚訝了,爹咋這樣說啊?

吳木匠看著自己閨女,搖搖頭,但臉色一板正,低低地跟閨女說,這事兒就這樣算了,你可不許去報官,咱們這可不是吃了啞巴虧,是得了大便宜呢,你啊,好好琢磨琢磨爹說的這話,就明白了。

然後吳木匠就走了。

至於吳秀娥之後琢磨出這事兒的道道來沒有,徐芙寶才不關心呢,她關心的只有麥田裏那一大片的麥子啥時候能割完,還有這樣多的麥子,那得打出來多少麥粒兒啊?

割麥子第三天早上,羅家莊的羅建跟媳婦還有羅惠芬都來了,他們是趕來幫忙割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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